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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玄撇了撇嘴:“在我们里炼血山庄的规矩就是,不杀老人、女人还有孝。然而帮那老母夺回她的钱财,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只是以前在潼国碰不到这样的事情罢了。”
在他出皇宫的那一刻,只感觉到潼国变得乌烟瘴气,曾近的平和已经不见了。街市上的虽来来往往的都是人,但是大家的表情带满了警惕,似乎下一秒身边什么人就会杀了自己。他看着他们就是带上这样的惶恐走在路上,没有人的脸上带有笑颜。
“乱了,这潼国已经乱得让人没有办法接受,光靠南宫辰可是不行的。”
听着左丘澈说的话,南玄心中自然有数了,想起什么似的问左丘澈,那南宫辰为何在天牢中。
面对南玄突如其来的问题,左丘澈有些震惊,不过很快有恢复了平静,语气中满是不屑:“还不是为了潼国,但是这个家伙一般都是晚上才出宫,应该也看不到这潼国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这就是澈王爷您的不对了,要知道这晚上的潼国比白天的更是可怕,起码在光天化日之下你大概还能看清杀你的到底是什么人,但是在这晚上,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南玄疑神疑鬼的模样看着左丘澈,“更何况是杀你的人是谁呢?”
看着南玄的眼眸,左丘澈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随后立即避开那眼神:“你以后可不要这样盯着我的看,我幕拧!�
“哦?难道你心中有鬼吗?”见左丘澈如此,南玄很自然的察觉到了什么一般,眯着眼望着他,希望能够从他慌乱的眼神中读出点什么,只可惜这个家伙还是将自己藏得很深。
左丘澈立即站起来,将桌子一拍,杯中的水都溅了出来。此刻的他却死死的盯着南玄:“本王真不知道你这庶民在说什么!”
口气中满是质问,甚至是想要用气势来压倒南玄。
但是谁都不会想到南玄倒是自然点了点头:“其实我也不知道刚才在说什么,想必我们还是去看看南宫辰现在正在做什么!”
“难道你就不想看看那昏君吗?”
南玄摇了摇头:“我刚才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了那个可怜的家伙了,似乎是因为太过疲劳,外加受到了惊吓晕了过去,我估摸着休息几天就好了,所以对他就无需太过担心了。”在南玄的眼中,那左丘鸿渊是如此的可怜。
明明是帝王,可是那份威严却是他用来压制那些比自己能力更差的人,对于那些强者却不敢做出过硬的决策,更多的时候他选择成为一个旁观者,去看某件事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可是他根本就不会想到,某些事情降临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就连他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应当如何面对。
很是无奈的答应了南玄,与他去天牢。
第186章 女人不见()
第186章 女人不见在沽国的独孤瑾灵则是感觉到非常欣喜,几乎走三步都可以高兴的跳起来。想必,若不是怀中抱着小白,她还真的回跳起来。
钟蛟真是一脸嫌弃的看着身旁的独孤瑾灵,从她的手中接过小白之后,发现这个女人真的就跳了起来,这个时候就该他说话了:“你这女人怎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不就是带你出去走走吗?这么开心真是一点都不像话。”
独孤瑾灵立即停下了脚步,死死的盯着还在前进的钟蛟。
走了几步之后才发现身边的女人莫名其妙的不见了,他才转过身发现独孤瑾灵正在用幽怨的眼神看着自己,看着她的小模样,钟蛟的心中也大概有数了。转过身上前拉起独孤瑾灵的手。
“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这老女人怎么就认真了呢?我知道你这段日子里在宫里给别委屈了,所以才带你出来走一走,不然你焉了我还真的没办法救你了。”
“嗯,我就喜欢小弟弟你的坦诚,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就是喜欢你这样心里藏不住事的小子。”明明像是孝一样被拉着走的独孤瑾灵,这个时候却不忘记以姐姐的姿态与钟蛟说话。
然而钟蛟那小子似乎对于独孤瑾灵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这个女人爱怎么瞎说就怎么瞎说,他不想管。
于是钟蛟就这样带着独孤瑾灵出宫了。
刚出宫之后钟蛟发现自己拉不动这个女人了,回头一看,发现那女人就愣愣的站着。
“诶,我说你这个老女人又怎么了?莫名其妙,你居然就可以闹脾气了。”钟蛟这个似乎就是纳闷了,怎么这个女人就是与其他女人要不一样一些了呢?
且不说这女人的脾气,就说这行为怎么就是与那些大闺女不一样了,虽说大家一看也都是出生于书香门第,但是她更多这样的气质愿意散发于钟樾的面前,或者是在练字的时候。更多的时候就像是一个自由自在的人,她不需要人来拘束她,她生来自由。
“不是,我就是想要提醒你,一会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独孤瑾灵居然闭口不言,一副为难情的模样。
此刻的钟蛟已经没有力气对这个女人生气了,只能一脸无奈的看着她问道:“别什么,你倒是说啊!”
“唉,就是一会儿如果看不到我了,一定要记得找我,不然我真的不知道去哪了。”她发誓她说的是事实,因为以前在潼国就是这个毛病,之前与这小子出来游玩的时候因为不是在街市上,所以就没有弄丢。
钟蛟看了这女人一会儿,也没有多说什么,嗯了一声之后拉着她的手继续走。
“你说你这到底是什么毛病,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秀规矩对你而言简直就是折磨,不然也不会把好好的一个老女人给折磨成这样。看来以后是要经常把你从宫中放出来了,不然真的就不是以前的老女人也没意思。”只是在这路上,钟蛟倒是开始唠叨起来了。
跟在身后的独孤瑾灵就像是一个犯错的孝一样,不住地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
于是一开始所设想的局面真的就发生了,走着走着钟蛟就感觉自己的手抓空了,转身一看,那女人已经不见了。
此刻钟蛟的内心是崩溃的,为什么他要放着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不在宫中休息,反而是拉着这个女人出来了,现在好了!这个女人不见了,若是被父皇知道了,这罪可是不会好受的。
还想起前几日父皇问起自己那次的回答的事情,他很是坦诚的告诉了钟樾是独孤瑾灵告诉他这么回来的,所以他才老老实实的记下来了。
“没想到你小子带回来的女人,倒是一个治国的人才。”钟樾说着看向钟蛟,一脸惋惜,“你说你老头子也教你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你还不如一个女人呢?”
那时钟蛟很是不满的白了一眼自己的父皇,无所谓的说道:“只怪你的嫡长子不争气,对于这皇位的确没什么兴趣。要不然父皇您看,儿臣这么多哥哥,随便挑一个继承您的皇位都不成问题。”
刚才还在为独孤瑾灵而感到惋惜的钟樾立即大发雷霆:“你这不孝子!朕花了这么多时间与经历来栽培你,就是希望你有朝一日你能够善待沽国百姓,能够让这沽国长存。现在你小子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你将朕花的心思与心血当做了什么?”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父皇发脾气了,但是第一次看到父皇发这么大的脾气。只见钟樾突然站起身,指着钟蛟大吼,脸气得通红,最重要的一点则是钟蛟完全感受到的是钟樾的气场镇压。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这话是那女人说的。”一股脑的,钟蛟将这责任直接推给了独孤瑾灵,若不是她,自己也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也不可能有这样的观点。
就在那么一刹那,压迫感已经消失了,钟蛟只感觉到自己可以畅快的呼吸了。不容易啊!只是在自己还在庆幸的时候,也不忘看看父皇此刻的神态,发现他陷入了深思。
“你小子还真是扶不起的阿斗,瑾灵姑娘说出这样的话是为了激励你,是为你好的,让你明白自己的能力问题。你说你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在你的各位皇兄面前,到底都是什么地位了,”钟樾心平气和的与钟蛟说着,“都已经知道了现状,也应该能够明白父皇的心了?”
谁知那小子居然立即摇了摇头,将还想好好说话的钟樾逼向绝路。
“你小子滚出去,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给朕回到这养心殿。”
想必钟樾是有必要做好钟蛟不会再来养心殿的打算了,因为这小子完全就一副不想懂的模样。而这皇位的候选人也不得不再物色物色了,真的不可能就在钟蛟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那个时候被赶出来的钟蛟还是有点羞耻心的伤心了一下,他甚至想到了自己这太子的位子是不保了。谁知道,过了好几天都没什么动静,倒是那道士已经变成了太子殿的常客。还有讨厌的钟沁也不忘常来太子殿看看。
想着想着,钟蛟还是需要在这街市上找找独孤瑾灵,不然就将这女人扔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自己也不怎么放心。
一路上抱着小白,许多人都向自己投来好奇的目光,甚至有许多是好奇。一个身着金陵绸缎的少爷抱着一匹白狼,在这街上慌张的四处张望着,的确是让人感觉到非常好奇,这位公子到底是在看什么呢?
还有些认得钟蛟的人,停下来特地给钟蛟行礼,而是那钟蛟一脸不耐烦的让他们快点走开,自己有要事要办。
对于太子的脾气还算了解的他们,也不敢在太子面前多转悠,不然到时候因为自己一点什么事情被太子殿下抓住了,可是有自己好受的。
终于,钟蛟在一个简陋的茶棚里找到了独孤瑾灵,这女人正开心的与身旁的一个孝聊天。至于聊些什么,他并不感兴趣。
默默的坐在这个女人的身旁,要了一碗凉茶,就这样静静的等待着这个女人发现自己。
“嘿,这位公子哥想必也是因为咱家的凉茶闻名而来?”眼尖的买凉茶的人看着钟蛟不忍问了一句。
依旧是那一脸不耐烦的嗯啊着,看都不愿意看向那人,给了几枚铜钱希望这家伙能立即离开。
而此人倒是来了兴趣的对钟蛟说着自己这凉茶中都是些什么草药,还不忘将这些草药的功效一一列举出来。
“你说你知道这么多草药,你怎么就不去药铺做事,反倒是在这买凉茶?”钟蛟觉得不理人家也着实是对不起自己的身份,怎么说自己的身份应当是亲近百姓的太子。
只是那眉宇间的不高兴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掩藏的。
“我啊!之前还真是在那药铺中打杂,在师父手中也学过几年的医,只不过师父因为救了皇后的命,后来去了宫里。似乎因为不能带其他人进宫,所以那药铺也因为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关了。迫不得已,我才在这卖凉茶混得一个吃饱穿暖,有的时候还是会帮人看诊的。有时候收钱,有时候不收钱,那些钱也只够买药的穷人,我还是给自己积点德。”将肩膀上的抹布取下来,擦着桌子,又像是在抱怨自己的师父,却又像是在简单的述说自己现在的经历。
钟蛟倒是听出了兴趣:“诶,你说你师父在这宫中,你师父姓什么?”
买凉茶的小子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钟蛟,不过倒也坦诚:“师父姓田。”质疑是不能少的,“难道你还认识这宫中的御医不成?”
听到这样质疑的声音,钟蛟还真的不乐意了,不过介于自己所在的地方,钟蛟只好笑着:“这宫中的人在下也的确是认得些许,御医也的确是认得几个的。说不定啊!你所说的田御医我恰巧认识。”
“哦?你是何人?”连自己的生意也顾不上了,听到有人呵着自己的名字,他也不想理会,安心的坐下来与钟蛟聊了起来。
“在下不过是闲杂人等。”
第187章 腹中孩子()
第187章 腹中孩子“这位公子,我看你气宇非凡,绝非闲杂人等,不知”
“这有的话的确不方便讲,所以还是请不要再追问了,该说的话想必我都已经说了。”钟蛟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没有办法生气,面对这命运有点“坎坷”的兄弟,倒是有些同情。
他也不是不识脸色之人,已经准备离开了,不过要问最后一个问题:“哦,既然如此,不知我那师父在宫中可好?”
钟蛟好生将这小子打量了一番,之后若有所思的回答道:“至少比你小子要好多了。”
对于钟蛟的眼神,没有做过多的在意,反倒是非常开心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放心了,我生活差点有什么的呢?至少自在,反而师父就不一定那么自在了,只希望他老人家能够每天能够吃饱穿暖。”
之后钟蛟问起他叫什么,这以后若是相见了,至少不会那么尴尬。他说他师父因为觉得取名字这件事挺麻烦的,索性给他起了一个田七的名字,被人叫起的时候总感觉是要在要这味中药。
某人很不客气的对这个名字笑了好久,差点没有喘过气来。
田七也因为某人的态度而去照顾他的那些客人了。
说起来让钟蛟感觉到田御医过得比田七好的地方就在于衣着,现在虽说还未到寒冬,但是许多人也抵不过这秋风开始加衣裳。大概是田七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好,不必太过担心身体,或是认为自己也懂些医术,就算是得了小病也知道如何医治。
所以这难道就是这家伙到现在还穿着单衣的原因吗?钟蛟看着都感觉冷,更何况是这么穿的人,居然一副毫无感觉的样子。
真是不可思议。
在钟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凉茶的时候,那女人终于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
那惊讶的口气:“哎呀,你小子什么时候找到我的?怎么找到了也不吱声?”如此的口气,让钟蛟真的就信了这女人是刚才才察觉到自己的存在。
难道刚才一直都在说话的他,在她的眼中只不过是一团空气吗?
“本太子见你这老女人与他人聊得甚欢,想来也不便打扰。”钟蛟故作镇定,平静的看着独孤瑾灵,这一刻的他让自己感觉到其实他是比独孤瑾灵要年长的。
听到钟蛟这么说,独孤瑾灵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立即道歉:“刚才的确是我的不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毛病,看到人多就喜欢往里边窜,后来走到这凉茶的棚子里来,发现这凉茶味道还真是不错。而且我发现了一个好可爱的孝子。”
那么一瞬间,她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待到钟蛟定神去看的时候,发现那女人的眼神与刚才并没有什么差别,或许是看错了。他这样安慰着自己。
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腹部,曾经的确有一个孩子在自己的腹中,想必这孩子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的时候就已经随着她的娘亲服毒而死了。想起曾经总是让人感觉到如此的神伤,更何况这样的事情还不能告诉其他人,憋在这心中
挺难受的。
说起孩子,她倒是想起来了赵皇后腹中的孩子,以及她曾经“流产”的事情,现在想起来还真是讽刺呢!当初她诬陷她,是她弄死了她腹中的孩子;现如今她腹中也真的有孩子了,只是这孩子是拜她所赐,如果那天晚上她死死的将左丘鸿渊拉在那里,赵皇后就算是想,也难啊!
正当独孤瑾灵还在沉思时,突然听到钟蛟声音:“你喜欢孝子吗?”
“哦?难道你也喜欢吗?”
“不,一点都不喜欢,孝子麻烦死了,而且长大了也烦人。”
“你小子可不要说得跟你不是从那个时候过来一样,而且在宫中,是你的额娘照顾你吗?我恐怕是不见得?”
钟蛟非常坦诚的否认了独孤瑾灵:“还真的不是奶娘照顾我的,是额娘将我从小带在身边,之后十二岁之后就由父皇带我。”
此刻独孤瑾灵不得不用看另类的眼神看着他了,在独孤瑾灵的印象中这宫中的王爷太子啊!都是奶娘带在身边,许多人长大之后对于这额娘倒是没什么感情,对于奶娘的感情可是深厚哩。
“可是你为什么对皇后的态度如此不好?”
此刻,钟蛟真的想问,他可以说完全就是因为那两个人在他面前的行为好吗?如果他们真的在意到了自己的言行举止,大概也就不会招来今天他的态度。所以说,钟蛟现在的样子,完全就是因为那老夫老妻不分诚的在他面前秀。
然而钟蛟的闭口不言,只会让独孤瑾灵多想。
“难道是因为他们对你的”
“不是,有些话的确不好说,劝你也不要多想了。时候不早了,我们找个地方去吃点什么!”拉起独孤瑾灵的手,在桌子上扔了几枚铜钱,叫田七过来收钱之后,两人就潇洒的离开了。
独孤瑾灵也倒是安分,跟着钟蛟不敢往人多的地方窜,钟蛟去哪她就跟到哪。
而那每日都不大好过的赵皇后,则终日忧愁着。
“皇后娘娘,您就吃点!”侍女端着午膳,在赵皇后面前苦苦哀求着。
赵皇后却依旧摇了摇头,那眉宇间的忧愁就算是想要掩藏也无法掩饰,就算她口中不说,她的表情都想要对人诉说这赵皇后到底是怎么了。只可惜,看不到赵皇后的人,不可能知道她的深情怎样。
“可是皇后娘娘,您这么不吃不喝已有三日了,若是再不吃,这身体会支撑不住的。”侍女简直是急得团团转,如果可以将这午膳直接塞到赵皇后的嘴中,她一定愿意这么做,就算是会被砍头。
只要让赵皇后吃点东西,她什么都愿意。因为总不能就这样看着赵皇后消瘦下去,若是被左丘鸿渊知道了,这里没有一个人会有好日子过。
“你就放着!本宫若是想吃了,自然就会吃了。”赵皇后指着桌上,随后也不知她到底是在眺望什么。
或许是这天空,这无尽的不知何处是边缘的天空。可是真想去看看到底哪里才是天的边界,或许到那时她就可以知道这世间到底有多大,自己在这宫中也不算是什么了。可惜啊!这深宫的女人,哪里能够那么容易的出去呢?
侍女有些犹豫的看着这桌子,想来前两天自己也是这样把膳食都放在了桌子上,等她回来之后发现一切都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