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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他的话后,左丘澈选择立即结束这个话题。
“想必大家心中也清楚,现在是各国都会外出秋猎的日子,就连密可罗他们我们都有碰到过,更何况其他国家的呢?相信皇兄近几天秋猎也遇上了那些国家的队伍,可想而知就算我们的瑾妃娘娘在路上遇到了不测也一定会有人搭手营救。”
“只不过因为瑾灵姑娘的容貌,无论是哪个男人都会垂涎,就算是知道瑾灵是你左丘鸿渊的人,暂时也不想将机瑾灵姑娘送回来。”
“诶,我说你就不能往好一点的地方去想吗?”听到那些不好的设想,左丘澈就是不高兴了。本来看南玄这小子就不爱舒服,现在这小子更是说出这样的话,怎么让人不恼恨?
却见那南玄一脸“怪我咯”的表情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能这么做。
这时左丘鸿渊也不知应当说些什么好,只是一味的皱眉,就算他心中知道这皱眉根本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是他还有什么办法吗?
“我就在这里设想!我们的瑾妃是被某个国家的国君营救了,而那条小白狼也跟在瑾妃的身边。而且照小白狼那样护主的状态,就算那人想要靠近瑾妃做些什么,也会被小白抓伤咬伤。”
“然后那人想尽办法拉拢小白,那小白狼估计也是一条白眼狼,看到好处之后与那人亲近,到时候不管瑾灵姑娘是怎么喊破了喉咙都没有人去救她。”南玄再次出来搅和。
指着南玄,半天也说不上一句话,最后索性懒得理会这个家伙。
只是在沽国营地的两人先后打了一个喷嚏,心中都纳闷是不是衣裳穿少了。
接着南玄也觉得没意思,不再插嘴。
听了半天,左丘鸿渊也终于明白了左丘澈的意思,这小子就是在不停的设想,而且尽可能的往好的地方想。
最终左丘澈拍着自己皇兄的肩膀:“皇兄,无论什么事都应该往好的方向去想,更何况瑾妃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让自己身临险境呢?你可要相信,我们的瑾妃是能够全身而退,那时完整的出现在你面前的女人。”
“你就不要安慰我了。”这次他是声音有些绝望。
在树上的三个人已经看了有一会儿了,待到他的一声叹息结束后,翠儿终于忍不住嘟囔着:“其实澈王爷这么是正确的,事情根本就没有那么悲观,姐姐现在在沽国可好了。”
“可是那四个人,以及潼国的人们根本就不知道瑾妃现在是死是活,更何况是瑾妃现在正在何方呢?”杀非常无情的将这样的事实再次提醒给了翠儿。
有的事情,许多事情就是这样的无奈,无奈到你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的地步。现在翠儿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告诉左丘鸿渊,其实自己已经找到了独孤瑾灵,还是继续让他自己去寻找。
“呵,现在看来姐姐在沽国对她而言真的是一件好事,至少这样她不用看到这个男人。那**爱集于一身也不过是看似如此,至于到底如何想必现在大家心中都明白了。”
她嘲讽那个男人对于姐姐不够深情,她庆幸姐姐暂时不在这个男人的身边了,可是她依旧忘记了什么事情。
此时杀已经起身了,同时不忘提醒身旁的两个小丫头:“我们回去!没什么好看的了,看来他们一会儿也要回去了,你们两个还是不要引起其他人的怀疑比较好。”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在确定了对方的想法之后,自然是起身回到大本营了。
至于那四个人,打是打不起来了,就算打起来相信也是打个平手,或者左丘澈这个小子今天占了大便宜。倒是那南宫辰,当然就是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坚信自己身为一个臣不会被这些家伙敌对。
“唉,回去x去!”
第158章 天牢寻人()
第158章 天牢寻人一场腥风血雨降临到了宫中许多人的头上,谁言没有打斗的战争就不是战争呢?
最让左丘鸿渊头疼的事情并非南玄要与他们一同白天在宫中,而晚上的时候则是与南宫辰一起去丞相府。。。这件事在他看来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因为这根本就不是重点。
躺在议事殿中的左丘鸿渊也不知道自己叹了多少声气,一旁的左丘澈也不知道翻破了多少本书,那边南玄与南宫辰更是不知道下了多少盘棋。
“按理说我们的皇上与丞相应当在这议事殿中批阅奏折,可是为什么现在我看到的与所听说到的完全不一样呢?”南玄执黑子,专心的盯着棋盘,却不忘调侃这一屋子的人。
“咳。”执白子的南宫辰只能轻咳一声,继续下棋。其实现在南宫辰也非常想要批阅奏折,想起来那些被丽妃撕碎的奏折,光是想想就感觉到是一件非常虐心的事情。
另外两人则是不想理会这个家伙。
耸了耸肩,也不这样无趣。
的确是发生了大事,至少对于左丘鸿渊而言是大事。不是有人篡位了,要是真的有人篡位了估计也不在这里躺着了。而是有人出面拿了他的玉玺,而那一刻他竟然什么都不能多说。
“若是没有将瑾妃找回来,这朝你也不必上了,奏折哀家自然会安排人给你批阅。”还记得那时皇太后手拿玉玺,居高临下的看着左丘鸿渊,就像那一刻她才是真正的皇帝,而他不过是一个傀儡。
这个决定许多人都知道,而众多大臣则是一脸惋惜的看着他,那眼神中却还有责怪他为何不坚持将右丞相找回来。若是那女人回来,估计他的玉玺也不会被收,这件事到现在他自然也知道了。
但是知道有什么用呢?玉玺已经不在手上了,那女人已经不见了,自己还能做什么吗?
“你说你一个男人,现在只是在这里叹气,若是被瑾灵姑娘知道了,她得有多伤心啊!”
“你怎么就在这里说风凉话了?”
“难道我去给你找女人吗?要知道,现在瑾灵姑娘是你左丘鸿渊名正言顺的妃子,我们现在若是做出了什么动作,难道你的脸面还留得住吗?”
他南玄也不是傻子,若是真的让他去找独孤瑾灵,他能够找到,当然能找到了,只是介于身份原因罢了。相信这右丞相在秋猎期间不见的事情已经在民间传遍了,也并不知道这消息是谁传出去的,但是这件事上至八十岁老太,下至三四岁孝都清楚了。
大概许多江湖侠士已经等待着左丘鸿渊发出寻人令,到时候又是那么一笔奖金摆在那里,不怕自己找到了,若是真的知道了独孤瑾灵,说不定就要愁那些银两该怎么去花了。
然而他们这么想,完全就是痴人说梦。
听南玄所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介于自己与这个家伙只能打得一个平手,我们的左丘鸿渊很是坚决的选择了不与这个家伙做过多的纠缠。
而正在念慈庵的太皇太后,依旧敲着木鱼,身旁陪着自己的是那皇太后。
“你就这样收了鸿儿的奏折,难道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听太皇太后的口气也倒是不像在责备我,相信老祖宗也应该知道这瑾妃对潼国到底有多重要,这件事并非我一时间生气而导致。换做其他女人,大概情况又不一样了,相信太皇天后心中也清楚。”
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久到自己都不记得这样的表情什么时候出现过――太皇太后嘴角微微扬起:“看来我老人家到现在看人都没有走神,很好很好。”
至于那皇太后到现在居然面对那些奏折能够如此放心,完全就是因为她找到了在天牢的南宫洛,让这个家伙在天牢中批阅奏折相信几天就够了。
看到南宫洛的时候,皇太后只感觉自己看到了一个街边的乞丐,甚至比街边的乞丐更落魄。
“没想到皇太后居然来看我这罪臣了。”若不是他的声音,那皇太后大概不会在这阴冷的地方知道这个人。
蹙眉看着他,认了好久回想着刚才的声音才知道是那南宫洛。她并不知道南宫洛在这天牢中都遭受了怎样的苦难,但是这些苦难都是他罪有应得。
令人打开了牢门,走了进去,仔细端详着南宫洛。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间变老,原本在她皇太后的眼中,这家伙还可以年轻几年,却没有想到**间变成了那副模样。现在所受的那些苦难,让他更像是经历了岁月的沧桑。
曾经她以为岁月始终都会饶过他,却没想到这不过是她的家乡,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人被岁月饶过了,大概从认识他开始到最后你离开,他始终如此。只可惜,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看来只能委屈我们的皇太后站着了,要知道这天牢本就是一个让人不好过的地方,皇太后若是有什么事赶紧说完。”他的脸脏兮兮的,不知道多久没有洗脸了,但还是对皇太后露出了自己洁白的牙齿,“不然过一会儿皇太后感觉身体稍有不适,罪臣也没有办法。”
环顾了四周,皇太后的确发现了这地方出了地上,就没有自己能够坐下来的地方。
“唉,站着也好,不然总是坐着对身子骨也不好。”随后皇太后也不与这家伙扯闲,直接说起了让南宫洛批阅奏折的事情。
“呵!难道皇太后就不介意罪臣会借着这批阅奏折的机会做些什么其他的事情吗?”他的笑容就像是发自内心的嘲讽。
却见皇太后很是嫌弃的挥了挥手:“你就不要在这信口开河了,现在你也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这几日批阅奏折,要么就继续接受酷刑。”
摆在面前的好处都不接受,那他南宫洛就是一个傻子,然而他并不认为这几是傻子。所以这个男人接受了这个有些惊喜的任务。不就是批阅奏折吗?还没有进天牢之前,这些事情都是小意思。
遥想当初与穆丞相在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里,那可算是自己人生的巅峰。现在想想,穆丞相也应该已经告老还乡了,这皇上身边的两个丞相也应该换人了。
“这,罪臣听说右丞相是一个女人,可有此事?”有些担忧,可是这心中又的确怀揣这个疑问很久了。
皇太后回过头,看了这个心依旧在朝廷之上的人一眼,轻轻点头:“还有那南宫辰也已经当上了左丞相,相信这是你应该高兴的事情。”
就当皇太后以为这句话能够让他感觉到满足的时候,却听到他疑惑的声音:“南宫辰是谁?”
是啊!她似乎忘记了,那南宫辰与南宫洛已经没有了丝毫关系,两个人不过是同一个姓罢了。
那一刻,她的心中只感觉到一阵悲凉,就算悲凉也还是要离开这个地方,回答上一句:“一个年轻有为的酗子。”
他不再多说任何一句话。
在天牢中没有早中晚,累了就睡,饿了就吃,渴了就喝,看起来日子还算是过得自在。如果没有酷刑这种东西,南宫洛也会认为自己进错了地方。只可惜,这样的皮肉之苦也快变成了家常便饭,想来也早就应该习惯了。
没有人喜欢在天牢中多呆一秒,就连那些执行酷刑的家伙,在享受了施虐酷刑之后,将犯人如死狗一般扔回去,随后立即离开这个地方,就像是自己从未来过这里一般。只是,就算这天下没有人愿意在这个地方,还是有些人会被强行送到这个地方来,那个时候实属身不由己。
“想来南宫洛这个家伙也的确不容易,能够在天牢中活这么久,当你看到他时,也不过是沧桑了些。”太皇太后的语气之中听上去没有任何波澜,并没有人知道太皇太后说出这样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万一是高兴自然是好了,万一又是其他意思呢?
“南宫洛那人天性乐观。”
“芸儿的事情他可知道?”
“南宫皇后不是已经入土了吗?为何老祖宗还会提起呢?”皇太后一脸惊愕的看着太皇天后,就像是根本就没有听明白太皇太后说的是什么。
缓缓睁开眼,看了一眼皇太后,随即又闭上眼敲起木鱼:“唉,果然老了,这件事居然都忘记了。想必那家伙还不知道这件事,能够让他知道左丞相是女人,也应该是几个小衙役口风不紧了。”
“那老祖宗的意思是”
“没什么其他意思,只是希望这个家伙能够知道的事情越少越好,最好是不知道宫中发生了什么事。”
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之后,皇太后跟上太皇太后的节奏一同敲着木鱼。
是否是自己造的孽太过深厚,以至于现在不得不用这样的方式来消除自己的罪孽呢?可是想想,其实这样,也不过是在安慰自己罢了,到底能不能为自己消除罪孽,还是一直都不清楚的。
或许去了一趟地狱才能够知道,但是你去了还有回来的道理吗?
第159章 身在沽国()
第159章 身在沽国至于已经到了沽国的独孤瑾灵,她却不知每日应该做些什么。
钟蛟不知怎么被他的父皇叫去教育了好几天,钟蛟这小子也不放心其他人来照顾自己,到现在就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况且钟蛟也不让她去后宫晃悠。
“劝你最好不要靠近那些老女人,谁知道到时候那些老女人会对着你发什么疯,我不放心!”只记得那小子的口气之中的确是紧张,更何况他等着眼睛死命的盯着独孤瑾灵。
就算她想要私自去后宫看看,想起那样的眼神也只好选择退缩。其实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她对沽国的皇宫不大熟悉,怎么说她也是有尝试过以潼国皇宫的路线去探寻后宫,却发现根本就找不到路了。
最后还是一个小太监把自己带回了太子殿,想想都感觉到不开心,这明显就是在欺负人啊!
除了跟小白在一起,就是在太子殿内练字。只是这次,独孤瑾灵完全丧失了曾经在流云宫的耐心,放下手中的毛笔,看着在一旁睡觉的小白,看了一眼之后又叹了口气。
“想必你就是太子带回来的女人?”那女人华冠丽服,居高临下的看着蹲着的独孤瑾灵。
见这人的打扮,再看看身后跟着的人,立即站了起来,对这女人行了礼:“见过皇后娘娘,想必您就是皇后娘娘了?”现在行礼对于独孤瑾灵而言还是有些别扭,大概是因为在潼国懒散习惯了,现在又不得不逼自己做这样的事情,心中只能感叹在他人的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那皇后娘娘看到独孤瑾灵主动行礼有些吃惊,随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果然长得俊俏,而且有礼貌。看上去的确是大家闺秀的模样。”
独孤瑾灵听着只感觉到有些别扭,而且心中不免还在质疑眼前的人真的是沽国的皇后吗?
“庶女在此谢过皇后娘娘。”
她始终含首低头浅笑。
皇后看到桌上的那些独孤瑾灵忘记收拾的房四宝,蹙起眉头,随后又将眉头舒展开来,以同样的微笑看着独孤瑾灵:“不知姑娘都读过什么书?”
听着这问题,这心中立即打起鼓,还没明白这皇后到底是什么意思。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后,立即答道:“不曾读过几本书,不过是识得几个字罢了。”
“诶,姑娘看你这神韵便知出身书香门第,怎会只识几个字呢?”皇后立即上前拉住独孤瑾灵的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拍了拍。
这样的动作,想来皇太后都未曾对自己做过,心中的警惕难免会解除一些,但是她始终知道这警惕若是解除了,只会让自己连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让皇后娘娘见笑了,这家中不曾送奴婢去读书,到现在识得的几个字还是家中的兄长教奴婢识会。”
事情当然不是这样的了里从小是让她去学堂,而姐姐则是被放着到处玩,若是自己可以出去玩了估计也没人管,但是他们一定会管自己每天的书有没有背。如果不是这一点,独孤瑾灵大概真的不会认为自己是司徒家的秀。
只不过现在看来也不需要合格称呼了,谁让她现在是独孤瑾灵,而并非司徒瑾灵呢?
“哦?不知姑娘叫什么?”
什么?弄半天原来皇后娘娘您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原来您只是知道你儿子这里多里一个女人,而你就是非常好奇这个女人长什么样子所以才来到这里的吗?有那么一瞬间独孤瑾灵真的想要对皇后娘娘做一个非常夸张的表情,但是这样的表情做出来是有些不礼貌的,所以她在心中默默的做一个这样的表情就好了。
“奴婢唤作独孤瑾灵。”
只感觉抓住自己的手更紧了一些,随后只听到她轻笑:“姑娘可是长得真俊。这面容放在沽国,可是找不到能与之媲美的人儿了。”说着转过头问身后的嬷嬷,“你说,是吗?”
那嬷嬷看了一眼独孤瑾灵之后,立即回答道:“皇后娘娘说得是。”
再次听到这样的话,在她的耳中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话了,这样的话一直都并不感觉的有什么稀奇的。
“体之发肤受之父母,能够有这样的面容还是要感谢奴婢的父母。”
“是啊!能够有这样容貌的人,的确要感谢父母”皇后小声的感叹着,只是独孤瑾灵还没有听清楚她说的是什么,这声音已经没有了。
之后,独孤瑾灵只感觉自己被沽国的皇后拉着聊了好久,一直到钟蛟受教育回来之后,皇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钟蛟看到皇后的时候,有些不耐烦的问道:“不是说过了不要来这里吗?怎么还是来了?”
听到了钟蛟的声音,皇后立即站了起来,一脸歉意的看着沽国太子――自己的儿子:“额娘这不是好奇,能够让我们太子看上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吗?所以也就按捺不来了,现在额娘也只想说,儿子加油!”
最终钟蛟还是没好气的将皇后请走了。
“其实啊!他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大概是因为今天心情不大好才会这样,瑾灵姑娘可不要介意。”皇后在离开之前,不忘拉着独孤瑾灵的夸着自己的儿子。
那独孤瑾灵看向钟蛟,却发现这小子还是一脸不高兴的模样,似乎下一秒就要将自己的额娘推出去。不过还好,皇后在说完之后便带着身后的那些人离开了。
钟蛟气呼呼的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后,几杯水入肚之后就去逗小白了。奈何小白在睡觉,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钟蛟之后又闭上眼,根本就不想理会钟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