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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知南宫丞相在说些什么。”
南宫辰看着独孤瑾灵,突然有些哀伤:“唉,我知道关于华妃的事情一定不是你的问题,只是以你的性格让我很是不敢相信,你就这样能够忍受他人的无故指控?”
“自然不会。时候没到,如果有些人之间有一定的关系,那么最好一起解决节约时间。”
“明白了。”简单的三个字脱口而出,他离开流云宫时头也未回,所以不知那女人一直都在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直到彻底不见了身影却又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脸庞滑过。
今夜两个小丫头也不知去哪了,一直到子夜独孤瑾灵都没有看到这两个小丫头,也没有做太多的等待,她还是决定去歇息了。
再次看到两个小丫头的时候,她们正在给某人端茶倒水,看到独孤瑾灵的时候,还怪她起来的时候怎么不叫她们一声。
她没有说话,看了一眼那三人,之后又回到屋内。
对于独孤瑾灵的反映,这三人都还没看清楚独孤瑾灵的表情,她就已经进去了。
那人示意两个小丫头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她们非常听话的进去了。其实,就算没有这人的指示两个小丫头也会进去看看她们的姐姐怎么样了,当然,至于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她们更是不知。
“姐姐,昨日发生了什么?怎么见你气色不大好。”翠儿担忧的看着独孤瑾灵,看着她却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应当如何解决心中也还在思索。
“姐姐”
独孤瑾灵来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的面容最后却是叹气不止:“好了,都别说话。你们给我收拾收拾,姐姐想要好好的见那人,毕竟这一别也是几日,甚是想念。”
见独孤瑾灵这副模样,两个小丫头岂敢多问?自然是老老实实好生给独孤瑾灵打扮一番。
她见到他时只是微笑,却让他感觉到陌生,就算如此也只能以笑回应。
“美人近来可好?”他关切的问她。其实好不好也是看得见的,任谁都看得出来她的脸颊消瘦,显得眼睛更大了些。
“不算好,但也过得舒适,只是不知澈这几日都去了哪?”她依旧浅笑,只是直入主题。
这个问题让左丘澈有些尴尬,干笑了两声之后很是直接的告诉独孤瑾灵:“这件事无可奉告,美人还是说说其他事!只是不知皇兄这几日对美人态度可好,是否有冷落了你。”
抬头看了他一眼,仅剩下叹息,既然无可奉告她也不去追问,很是自然的回答着他的问题:“你皇兄这几日对本宫不好也不坏,只可说让本宫过得还算是舒坦!冷落倒是也没有,昨日你皇兄还来流云宫找本宫说话。”
听她说自己过得还算是不错,其实他也就放心了。
“不知今日美人有什么打算?”
“一会儿去议事殿与南宫丞相一同讨论政事,或者到那与南宫丞相下棋。若是政事处理得差不多了,大概就是去皇太后那陪她喝茶聊天了,想来也有几日未去请安,不知这次去她是否有怪本宫,怪本宫哟西额时日没去她那了。”
在她今日的计划之中没有一条是与他相关,就像是早就计划好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因为一个人的突然出现而改变太多,或许这就是独孤瑾灵。
左丘澈摸了摸鼻子,问道:“真的就这些吗?”
“嗯哼?今日本宫也不打算去参加早朝,所以澈可能认为本宫今日少了点什么!”独孤瑾灵喝了口水,看着左丘澈时那眼神让对方感觉不到任何有关他的情感,就算是有那也只不过是映在她眼眸上的身影。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都不再说话,就连在一旁的翠儿和蓝琪都感觉到着急。很是纳闷怎么这两人也只是几日不曾见面,理应现在有许多话要说,怎么现在两个人就都是这么沉闷?
茶已见底,只是不见这两人还有什么话要说。放下茶杯,站起身来,看着他平静的说道:“倘若澈现在没有什么事要说,请下次再来我流云宫!现在本宫要去议事殿找南宫丞相了,相信澈这几日在宫外也甚是想念宫内的景象。”她轻轻转身,“只可惜花谢了”
“花谢了明年还会再开,只是不知美人能否准许在下跟随美人一同前往议事殿,在下现在也没有什么事可做,唯一想做之事就是与美人在一起。”
闭上眼想起来的是那句承诺,若是她真的想要拥有这个天下,那么这个男人真的会拿来呈现在她的面前只为博红颜一笑?
“可。”最后无论怎样,她都还是答应了。
两个小丫头自然是不会跟着独孤瑾灵去议事殿,因为她们根本就没有这个资格,更何况去了也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再说了,要是真的想去那议事殿,对她们而言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吗?
在这前往议事殿的路上,两人也只是简单的交谈了两句,不过都是些不痛不痒之事,其实就算是不说也没关系。
到了议事殿之后发现这里面已经有二人,这二人正在无聊的读着自己手中的书,似乎对于他们而言今天根本就没有什么事可做。
左丘鸿渊见独孤瑾灵来了,自然是开心的放下手中的书,张开手臂走向独孤瑾灵:“爱妃,你可算是来了,朕与那南宫丞相有一事正巧不知如何解”一改面部的喜悦,冷傲的看着独孤瑾灵身后的男人,“不知澈王爷今日怎么又心情来这议事殿?”
“哦?难道皇兄不是很久才来一次这议事殿吗?以往不都是一个人在议事殿中,今日怎么就到这议事殿来看书了?”面对左丘鸿渊的质问,左丘澈果断选择质问这个男人。
按理说左丘澈是不应该知道这些事的,只有在宫中的人才知道皇上这几日都身处何处。
“这是朕的地盘,朕想要去哪就去哪,什么时候朕去哪都要像澈王爷报道了?”
在一旁的南宫辰听来,这种事情应该是他做的,而不是左丘鸿渊应当去做的。而南宫辰现在也只能看看书的同时听一听这三人会说些什么。
只是就在这个南宫丞相正式开始看戏的时候,独孤瑾灵不管那两男人的情绪,走到南宫辰的身旁,坐了下来。同样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话也不是应该像皇兄这么说,只是皇兄不认为到现在了自己还是这么一副模样,会让人感觉到厌恶吗?”
他不懂他在说设么,他们也不懂他在说什么。
左丘鸿渊很是不满的蹙眉:“澈王爷可不要无事生非!”
“是不是我无事生非可就要皇兄问问自己的内心了,有些事情你可以忘记,可是有些事皇兄你可要一辈子都别忘了,因为这些事可是非常重要的。”左丘澈轻笑。
就像是一记重锤打在左丘鸿渊的心头,但他也只能哀怨的看左丘澈一眼,其他事自己心中也明白是做不了的。
“你就这样看着这两个男人吗?”
“有何不可?这只是他们之间自己的纷争,与我无关。”
第107章 缓解尴尬()
第107章 缓解尴尬曾经让人称赞其兄弟之情的好兄弟,现在争锋相对。。。
可能在两人看来这没什么,只是在世人看来,曾经的事情大概也只是一个笑话。
无论他们是否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但是一定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在做的事情会让人耻笑。
“你觉得”不管怎样,南宫辰也还是看不下去,有些话从兄弟二人的口中说出来难免难听,他看向一旁静观的独孤瑾灵,问道,“他们这么做值得吗?”
独孤瑾灵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反过来问南宫辰:“那么我问你,他们这么做可笑吗?”
可笑,简直是可笑之极。只是南宫辰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谁知道那句话说出口后你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呢?他南宫辰可没有这么傻,就算是有免死金牌,只是逃过了死罪,活罪难逃。
“所以说,你的心中也应该有了答案。其实这两个人非常纠结,一个后宫佳丽三千,现在却独关怀一人,另一个不管怎么说都是可以获得千万女人的**爱,却独独爱那一个女人。”南宫辰看到独孤瑾灵面部的冷笑以及嘲讽,“为什么人总是这样呢?”
他选择默不作声,他同时也相信这个女人其实知道这两个男人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像她这么聪明的女人不可能不明白。
大概是那两人累了,也不再争吵了,更别说是大打出手。大家心中都明白对方的势力,就算是两败俱伤也会伤了和气。
当左丘鸿渊看到独孤瑾灵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们,以及坐在南宫辰的旁边的时候不自觉的蹙了蹙眉。左丘澈也看到了,只是扫了一眼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南宫辰发现那二人已经结束了争吵,立即拿起书装作一副在看书的模样,而那独孤瑾灵自然是不会刻意的遮掩什么。
今日阳光明媚,只可惜这四个人都选择将自己关在这个议事殿当中。
“刚才少主和皇上可真是厉害。”
“可能这两个人将自己毕生的才学都用在刚才了,特别是皇上。”
“呃,这么说来有可能真的是这样。”
在议事殿的某个黑暗角落,两个小丫头依旧不忘小声的像对方告知自己对刚才事情的观点,同时也不忘用上眼神来表达自己此刻的感想。
那四个人则是在安静的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边还有另外三个人。
其实这样也很好,就这样安静的过完一天,接下来的时间里大家没有交流,更是不会因为某些观点的不和而大打出手。
只可惜,就算是有一个人想要这么做,但是另外三个人根本就不是这么想。
“美人,我们一会儿一起去皇太后那去喝茶!”左丘澈到独孤瑾灵的身边,嬉皮笑脸的看着这个美人。
“再等会儿!”独孤瑾灵放下书后,不自觉的锁起眉头却还笑着,“放心好了,皇天后的茶永远都不会凉。”这样的笑容在左丘澈看来就是苦笑。
这议事殿怎么说也只有六个人,除了那两个小丫头,这四个人之中不管是谁说了什么其他人都可以听到。左丘鸿渊听到一会儿自己的弟弟要和他的瑾妃以及他的右丞相一同去皇太后那喝茶,自然是第一个不同意了。
“独孤爱卿,朕正好有些事情想要与你讨论,南宫爱卿也有些观点需要与你一同探讨,不知独孤爱卿是否愿意?”
独孤瑾灵点了点头。她来这里本来就是想要与南宫辰讨论些事情,要不是刚才那两人争吵耽搁了些时间,估计事情早就已经解决了,她与南宫辰也早就一拍即合了。
而一旁的南宫辰则是茫然了!他有些不解的看着左丘鸿渊,完全就不理解左丘鸿渊这么安排的意味是什么。那左丘鸿渊自然是看到了南宫辰严重的茫然,只是将这茫然给忽视了罢。
“独孤爱卿啊!朕进来几日一直在担心敌国会打过来,到时候占领了朕的江山,不知独孤爱卿对于朕的担心有什么看法?”
对于左丘鸿渊的这个想法,就连南宫辰都想要白他一眼了。
“回皇上,臣认为,现在国泰民安,况且敌国也没什么动静,更是没有要占领的意思。所以皇上大可不用担心这件事,臣可以保证就算是真的打起来了,皇上也不必太过担心。”她的嘴角依旧挂着一丝浅笑,“毕竟有些人就算是拼了别人的性命都不会让一些事物受到威胁。”
“难道爱卿就这么肯定吗?现在的局势相信爱卿也是非常清楚的,就连朕自己都知道朕这个位置就是一个鸡肋,说不定哪一天就被人给排挤了也是措手不及,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南宫辰和左丘澈现在非常想要质问这个忧国忧民的国君,到底是闲的不知道应该聊些什么,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就在独孤瑾灵已经想要如何回答,却被左丘澈抢了先:“皇兄还是应该想些开心的事情,就像是美人说的,现在国泰民安,不说是为了百姓着想,就是为了皇兄您自己的身体着想都要常去想些令人开心之事。”
有些哀怨的看着这个抢话的家伙,似乎是在责怪他为何要这个时候多嘴,没事多什么嘴?然而左丘澈则没有注意皇兄的眼神,反而是抬起头望着藻井。
“是啊j上,就像是澈王爷所说的那样,皇上目前在自己江山的问题上大可放心,没有人敢打皇上的主意。”南宫辰说完这句话就有些后悔了,根本就是想要打自己的脸。谁说没有人窥视这个皇位了?多得去了,只是那些人都在等待时机罢了。
既然有人在此开口,左丘鸿渊的眼神方向自然也是要改变方向了。
“皇上,有些事情还是请您不要胡乱猜测,到时候有些事情真的发生了,就算是您想好了也是一个不知怎办。有些话说绝了就不好听了,希望这个到底皇上还是能够懂的。”独孤瑾灵见那二人都在看藻井了,于是只好继续说刚才未出口的话。
其实就像是在温柔的斥责左丘鸿渊,这样的斥责让左丘鸿渊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是好,因为太温柔让他无法反击,更不知道自己应当如何反击。最后也只好弱弱的说一声:“的确是朕不该多想,让爱卿操心了。”
态度开始有些恭敬,其实这么恭敬也实属无奈。
之后三人再次陷入了沉静。
“南宫丞相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本宫说吗?”独孤瑾灵轻轻推了一下还在看藻井的南宫辰。
突然被推的南宫辰吓了一跳,以为是什么事情,在回忆了刚才独孤瑾灵所说的话才想起来是怎么回事。
“咳咳,其实在下就是想问问关于国库的事情”
“此事不急不急,那金子自然是不会有人敢动了。”
其实此刻独孤瑾灵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怎么这个家伙又在这里跟她谈那几箱被别人明目张胆抬走的几箱金子?不知道被提到这件事,她的内心是煎熬的吗?就算这些金子暂时不是自己的,但是不保证哪天这些金子就到自己的口袋里了啊!
况且,他们之间怎么说也在这议事殿中怎么说也是共同相处了几日,不说有千万句说不完的话,除了国库的事情也还是有其他的事情可以聊啊!
“嗯,既然瑾妃如此肯定,那在下也就放心了。”
在一旁的左丘鸿渊可算是彻底懵了,这两个就这样在他的面前也不过问还是怎样就对国库的事情一拍即合了,真的就忘记了这个国库里的钱本来应该是谁的吗?
独孤瑾灵站起身来,也并没有在这里久留的打算:“既然现在皇上与南宫丞相都没有什么事了,现在臣妾就去皇太后那给她请安。怕是再过几日去,皇太后她老人家会怪罪臣妾去得晚了,不孝顺她老人家。”
也不知是怎么的,左丘鸿渊点了点头表示答应,然后就这么放独孤瑾灵走了。其实重点是,让他就那样看着自己的爱妃与贤弟一起前往皇太后那,两人还是一副非常亲密的模样。
角落里的二人见自己的姐姐不在这里了,自然是不可能在这里继续呆着了。
“美人倘若真的获得了天下,对于那个男人你会如何解决?”眼看着走去皇太后那还有一会儿,这周遭也没什么人,左丘澈肆无忌惮的问道。
独孤瑾灵抬头看了一眼天,发现太阳有些刺眼,也识趣的不再去看。闭上眼回答道:“让他臣服在本宫的脚下。”
“我呢?”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独孤瑾灵睁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这个男人,之后给出了一个令自己非常满意的答案:“我的男人,除了这个大概也想不出其他了。”
左丘澈笑了,给了独孤瑾灵一个拥抱,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近在某个人的怀中。
“快松开,一会儿有人看着呢!”独孤瑾灵将自己的脸埋在左丘澈的胸膛,起码这样别人也不会看到在左丘澈怀中的人是谁了。
谁知左丘澈抱得更紧了:“且让我感受下就好,就一下,我不知道这样的拥抱什么时候能够再次体验到。”
她不再挣扎,只是想让时间静默
第108章 还请用茶()
第108章 还请用茶在皇太后那,只要你愿意同她聊天,就一定备好了茶。
今日皇太后也早早的准备好了茶,只是这茶可不是给独孤瑾灵准备的。
“哀家让你给我那老姐姐送的信可是有送达?”
道士依旧享受着点心,将桌上的点心都尝个遍心中才算是舒心。在他饮完茶打了一个舒舒服服的饱嗝之后,才缓缓的抬起眼皮看着皇太后:“难道我做事皇太后您就这么不放心吗?你那老姐姐自然是受到了,自然也是有回信”
话尚未说完,道士便看到皇太后伸出手向他讨要那份回信。只见道士耸了耸肩,一脸无奈:“我说您怎么总是不喜欢听我把话说完,只是这回信还在路上。”
“这信不是应该你随身带着的吗?怎么现在告诉哀家在路上,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太后自然是收回了那尴尬的手,有些不满的看着这个让人捉摸不透的道士。
现在他更觉委屈:“我也是想要将那书信带在身上,到时候也方便给您。只是不知道您的老姐姐是在玩什么把戏,说是不放心将这信放在我身上。她还说时间到了,自然会飞鸽传书了,所以让我和您都不要着急。”
而皇太后依旧很是责怪的看着道士,似乎从始至终都是道士的不对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不过,谁知道那个时候道士与皇天后的姐姐说了什么。
“唉,哀家那老姐姐本就是一个疑神疑鬼的人,你也不是不知道,你既然将书信交给她了就不要多说什么,现在闹成这个样子,你说你有没有错。”
道士也只好憨笑着。
“罢罢罢,下次你只管将信交给她,什么都不要说,不然到时候就连哀家都收不到回信都说不定。哀家那姐姐记性也不好,就算是再看到你估计也只会知道你试是谁。”
其实道士撒谎了,皇太后的姐姐很是放心的将回信交给了道士,只是叮嘱这信不到时候千万不要交给皇天后。至于心中的内容道士也是知道,不过他可没有偷偷将信打开,都是皇太后的姐姐告知给道士的。
就在这两人正在安心茶时,道士突然问道:“那贵妃有几日没来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