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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人也不再吭声,只是默默的将那些灯都拿了出来,开始在左丘澈的面前放起灯来。
“灯光虽美,泪如雨下,问之为何?只因世间美人。”
“少主这样可真是让人看着揪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要是少主一直这样的话迟早会得心病的。”翠儿放灯时看向左丘澈,现在却只能叹气。
这时蓝琪也看着左丘澈,她同翠儿一样只是为左丘澈叹气道:“少主这样也的确是作孽啊!不知道是为什么,也不知道皇上之前要对少主那样,说起来还真的让人感觉到非常奇怪。”
“因为那昏君的心中有一个心结,一个其他人都不能解开的心结,同样也是他不让那些人解开的。”杀已经将他的灯都放入了湖中,站起身低头看着两个还在那优哉游哉的两个忻娘。
心结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魔障?居然让人变成这副模样,的确是让人想不清到底是为何。
“唉,相比我,其实那美人更是让人心疼,她才是那个可怜的人。”刚才那三人说的什么,左丘澈自然是听着,但他却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些灯,一直以来不出意外的话都是他一人在此放灯,今日却还特地有人替他放灯,无论怎样,这心中却也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能够让左丘澈这么长时间以来都坚持放灯的原因也只有一人,也是那一人让左丘澈认为这灯便是信念,只要是看到了灯也就不会去多想什么。
“少主,您准备什么时候出去?难道像您这样的人不感觉这宫中着实在闷人吗?且不说我们会憋出病,就是少主您也会出事啊!”翠儿这时也放完了自己手中的那些灯,走到左丘澈的身旁,小心翼翼的问着这个问题。
那时左丘澈一直都在自己的府上养心,却实在是不想去做其他事情,只是那左丘鸿渊特地过去将再次左丘澈请到宫中。本以为会像以前那般快活的日子,只是没想到这一关就是两年,也是前些时才将左丘澈给放出来。
“过几日再出去!等到现在这局面稳定了才能安心,不然那美人定是会在这宫中吃亏的。”他蹙眉担忧,却并非为自己而忧愁。
蓝琪听左丘澈说这样的话就是不乐意了,却也只是拍了拍胸脯保证道:“少主还是放一万个心!我们都还会一直在宫中陪姐姐的,一定会在宫中保护好姐姐的,所以少主若是想要回去,只管回去就是。”
只是听了蓝琪的话,左丘澈也没说什么,那翠儿则是埋怨的看了一眼蓝琪,见她没什么反应,也至少上前将蓝琪拉着,小声提醒道:“少主自然是不担心姐姐的安危,只是这宫中的局势你也是知道的,怎么说出这样不衬景的话?”
听那翠儿的话,蓝琪才算是恍然大悟,只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蓝琪现在也算是怂了。缩了缩脑袋就到了翠儿的身后去了。
“翠儿,你还是不要管她了,说出这样话的蓝琪才算是蓝琪,不然她就不是那我们所认识的蓝琪了。”杀则是在一旁说着风凉话,一脸玩味的看着蓝琪那生气了却不知道应该把这股怒气往谁身上撒的脸色。
现在左丘澈才算是在一旁候着的角儿,一边听着那两人的对话,一边将这些放好的灯又都收了起来。
“你每天就知道在一旁说着我的话,找我的茬,你不累我都嫌累了。”
“我还真的就是喜欢看着你想要打我,却明知自己是斗不过我的模样,要知道我着心中怎么说也是特别开心的。”
蓝琪也不回舌,倒是在那咬着下嘴唇看着得意的杀。
那清秀的少年却冷笑着:“劝你还是口头承认一次这个事实!怎么说都是事实,只是你不愿意承认罢了,你不愿意承认那也的确是怪不得谁了。”
这次蓝琪也不多说什么,从腰中抽出软剑,顷刻间便是刺向杀,也不见这蓝琪有分毫犹豫。到底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的杀,却只能盲目的躲闪着,想说些什么,却嘴拙道:“你这女人怎如此狠毒,我只不过是冷言了几句罢,你便要杀我!”
话音刚落,那蓝琪的动作却越发的狠,每一剑都是欲刺向他的要害,绝无心软之念。杀的确也不傻,知道是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激怒蓝琪才导致这样,他也只好拔出剑与那蓝琪展开决斗。
这刀光剑影让翠儿在一旁也不知应当怎么办,想要凑上去阻止二人,可是无论怎样她都没有办法窜到他们中间去,只好到左丘澈的面前急得跺脚:“少主,你看这两人好好的就打起来了,你倒是说两句劝劝他两,若是两人真的伤着了或怎样可就不好了。”
“翠儿你还是莫要管那二人罢,这两人到现在若不真的将对方怎样这心中才算是不舒服,等到他两谁先受伤了也就可以停手了,一会你去太医院拿些药来以防万一。”左丘澈没看着精彩的斗争,还是那样专心的收着玉莲池中的灯。
在左丘澈看来,这两人的斗争只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两人之间也不过是从唇枪舌战终于转化到了冷兵器。这两人之间的纷争是早就有人盼着看到的,只是这些人都没有来看,真是可惜了,以后要是再想看到这样精彩的冷兵器之战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之间那二人从湖边打了三四个回合之后,又战至池面上,只是两人虽搜用剑,却不见那荷叶有分毫的损伤;又是几回合之后,两人到了亭子上。那二人冷脸相对,也不知是在想什么,只知那兵器所挥舞得令人觉得甚是称赞叫绝。
翠儿无心去看两人是如何打斗,在左丘澈吩咐了之后便就火急火燎的去了太医院。庆幸这玉莲池离那太医院也不是很远,翠儿小跑几步也就到了。
那张太医见翠儿喘着粗气至此,便问她何时让她如此着急?
“张太医,还请您将您的药箱借我一用,两个时辰之后我定会送回来。”翠儿快言快语的将这些话说完,那张太医只听到要借他的药箱。
也不犹豫,便将自己的药箱交给了翠儿,并交待她若是两个时辰之后还在用的话,明日一早送过来便好。
结果药箱道了声谢,抱着药箱有赶紧离开了这个地方。
来到玉莲池时那两人却还在打,只是那两人已经转移到了竹林之中,谁也不愿开口服输,都还只是冷眼看着对方。身上的汗水也已将衣裳打湿,两人却还是那般不服输。
“你说,这杀要是让蓝琪刺上一剑肯定就没事了,只是杀的性格我也知道,就是不愿意服输。”左丘澈见翠儿回来了,便拉着翠儿在那絮叨着,“而蓝琪也是那怪脾气,更是不会像杀低头,这一战还真是有些看头哩。”
抱着药箱的翠儿也无心听左丘澈说些什么,而是在那紧张的看着那二人,无论是哪个受伤了翠儿知道自己这心中都不会好过。且说这二人平时嘴上双方拌上两句也不是什么不可的事情,只是这二人现在又像是早已不满足口头上的纠纷,一定要用这兵器发泄出来才好。
正当左丘澈还没看够,翠儿却依旧着急的看那二人时,两人都倒在了竹林间。听不见那兵器相撞发出是清脆声
第93章 如何处置()
第93章 如何处置“你说你就应该让我刺上一剑!”
“你要是觉得自己有病就算了,不要拉着我让别人认为我也有病!”
“你以为你是多么了不起的人?你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常的家伙,居然还说我有病,你这样是百步笑五十步。”
一旁的某人黑着一张脸,将脸盆重重的放在一旁,以至于盆中的水都迸溅了出来。
刚才都还怒视着对方的二人则是乖乖的躺在那,闭上眼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我说你们两到底是发什么神经,昨天晚上好端端的就打起来了!明明都知道对方的实力是怎么样的,相比起来你们两个就算是拼尽全力都只能打一个平手,你们自己说说到底是为了什么?”翠儿非常无奈的看着躺在那除了嘴巴能动,其他地方基本不能动弹的二人,“难道真的非常有意义吗?”
两人也不说话,刚睁开眼看着翠儿的那副模样,有赶紧闭上眼当做自己是真的累了要好好休息的模样。
翠儿见两人都是这副模样,也是懒得管,帮他们擦洗之后也就端着脸盆去了冷宫。
“我说”蓝琪头稍微歪了一下,看向依旧闭目的杀,索性也闭上眼睛道,“我们还是和好!”
杀睁开眼睛,看着蓝琪却还是闭着眼睛,以为这姑娘是在说梦话,于是傻傻的问道:“嗯?你刚才说什么?”
“没听到算了!我刚才什么都没说。”蓝琪也不睁开眼睛,而是将头扭到另一个方向,尽可能的不让自己看到这个男人。
杀刚想抬起手拍了拍蓝琪的肩膀,却发现自己的手怎么也都没办法抬起来,也只好在蓝琪的身后呼唤着她:“诶,别啊!你刚才说的什么我可都是听到了!”
就算杀现在这么说,蓝琪就是不理他,依旧一副假寐模样。
杀沮丧的说道:“和好就和好!争了十几年都不知道是在争什么,就算你不说累我都感觉到累。”
正当杀还在考虑到底要说些什么话才能让蓝琪开心起来,只见那蓝琪一脸激动的看着他:“什么?我没说累就证明我不累吗?更累的是我好吗?每次不都是你先挑起事端来,不知道你到底是哪根筋抽了一定要针对我,是不是一直都认为针对我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看着我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却只能傻傻的瞪着你会让你感觉到非常满足?”
如此激动的蓝琪可算是把杀给吓着了,杀一脸惊奇的看着蓝琪,怎么都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女人居然是以前认识的那个喜欢八卦,每天都可以跟翠儿那个小丫头一起到处乱跑的小侍女,总是会护着独孤瑾灵的那个武功一般却依旧想要以自己的能力不让独孤瑾灵受伤的蓝琪。
“我这么久以来到底是为什么啊!我为什么一定就要让这你啊!你就以为我没办法说得过你啊!难道你就以为这么久以来我真的没有想把你怎样的念头吗?还不是因为我谨记着你曾救过我一命,若不是这样,我为什么一定要让着你这么个恶心的人?”
他愣住了,曾几何时他是救过她的?
在门外的左丘澈索性坐在台阶上,那二人的对话他都是听在耳中的。
“唉!这世间永远都是他人看得更清楚啊!”
今日左丘鸿渊早早的就去金銮殿了,至于独孤瑾灵想着自己现在去还不是时候,再过两天去也不是不可。
独孤瑾灵知道现在已经不早了,只是她不愿起来罢了。衣裳也早已换好,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两人只是睡在那,她也还能听到他轻微的鼾声。那男人果真是睡着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更安静,让人看着更加舒服。
也不敲门,直接进去看着她,嬉皮笑脸的问道:“美人,昨夜睡得可好?”
“他很好,只是我彻夜未眠,也怪这两天我睡得太久了,如果真的让我睡觉反倒还睡不着了。”见他走了进来,独孤瑾灵也不再躲在那被褥中,慢慢的从**上下来,理了理身上皱着的衣裳,看着他一如既往的微笑着。
就算是看着美人这样的微笑,左丘澈不禁还是蹙眉:“难道皇兄昨夜都没有对你做什么吗?”
坦诚的摇头,表示什么都没有发生。其实,如果什么都发生才算是奇怪了,她现在还记得那时左丘鸿渊一脸惊奇的看着独孤瑾灵,问她为何今夜如此不同,还是他的瑾妃吗?
是!当然是他的瑾妃了,这世上难道还有第二个左丘鸿渊的瑾妃?
“也不怪皇兄昨夜那般,前几日皇兄一直将自己关在金銮殿中,除了早朝之外什么人都不愿见。听林公公说,皇兄更是有几日未曾鼻闭眼,相信这样的事情美人还是能够理解的。”左丘澈想了想,说出这样的理由题左丘鸿渊解释着,“还请美人莫要见怪,也莫要怪皇兄昨夜不理会美人就睡了。”
从其他人的口中说出这样的话,可能她独孤瑾灵还不愿相信,因为这听起来的确就是不怎么可信!他怎的说也是一个国君,就是一个女人就闹得这幅德行,说出去还是会被说荒淫无度只爱美人不爱江山。
想到这里,独孤瑾灵却笑了,既然他不要这江山,她为何不帮他拿下这个大包袱?想必那个时候这个男人也还是要感谢自己的,因为她做了正确的事情。
对面的左丘澈却只是静静的看着独孤瑾灵这副得意模样,她心中在想什么,他亦是明白。
好不容易今天左丘鸿渊愿意处理些政事,就在那些繁琐之事解决之后,左丘鸿渊却说了个让大家都打消了些念头的话。
“瑾妃前两日被送回来了,你们也不用找了,这万两黄金你们也还是不要惦记了。”左丘鸿渊一只手托着腮帮子,冷漠的看着下面那些有些慌乱的人,又接着说道,“朕也将那带走瑾妃的人抓了起来,你们看这人应当怎么处置?”
一听到左丘鸿渊将南玄抓起来了,能拍马屁的自然是开始拍马屁了。那些皇上英明,皇上将这炼血山庄庄主抓起来可是为天下做了一件好事,相信老百姓都会感谢皇上;还有就是皇上这么做甚是果断!也只有皇上才有能力将那南玄抓起来,皇上就应当微天下除害!
“朕问众位爱卿对于那炼血山庄庄主应当怎么处置,不知各位可有什么想法?”有些话听多了,左丘鸿渊也就不愿意听了,蹙起眉头看着那些大臣。
“臣以为,应当将这炼血山庄庄主拉倒街上示众,让百姓都看看皇上您的英明。”
“赵将军的决定是否太过果断了?大概赵将军还不知道这南玄,也就是炼血山庄庄主在百姓中怎么说也算是一个大英雄,只是这大英雄会将一些事情变得有些让人看不清罢了。”南宫辰看向赵将军,眼神之中却没有任何感情,“难道赵将军就不认为,将这南玄拉到街上去,反而会坏了皇上的名声?到时候说皇上是一个昏庸之君就不能怪这是皇上的主意了。”
冷眼看着南宫辰,赵将军也早已看着小子不顺眼,明明是应该打入民间为庶民,现在却成为了左丞相。其实赵将军自然不是非常在意南宫辰到底是个什么官职,只是他更关心的则是在南宫辰手中的那三分之一的兵权。
眼下看来,那赵将军想要获得所有的兵权却也是一件困难之事,如果不算他手中的二分之一的兵权,其他所有兵权都在左丘鸿渊的手中的话,想必他赵将军也早已将这些兵权夺得到手。只是事情却不像是赵将军想的那么简单,不知是什么时候南宫辰手中突然多了三分之一的兵权,这兵权还比左丘鸿渊手中的更要多些。
“难道我们的南宫丞相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直接杀了他就好,何必如此惊动大众。”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以南宫辰的口气看来的确是没什么大不了。
许多大臣都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呵!难道南宫丞相不觉得您的这个方法比我的方法更容易为皇上招到些不好的名声吗?”赵将军看着南宫辰的样子倒是情不自禁冷笑起来。
就那样静静的看着赵将军对他的嘲讽,南宫辰面部却也没什么其他表情,依旧是那样看着赵将军。等到那赵将军笑够了,南宫辰才说道:“想必是我刚才没有说明白,让赵将军误解了我的意思。”他微笑着,只是不忘带上他的嘲讽,“难道当众斩首时就一定要让那南玄露面吗?不露面给百姓留下一个悬念,直说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也不是不可,不知赵将军对于小辈的意见怎么看?”
也不再看着这恼人的人,不然看着他更是会让他感觉到心中不爽。
只是对于南宫辰在赵将军面前自称小辈的事情更是让大家议论纷纷,要是真的按照两人的辈分来说也算得上是平辈,只是那南宫辰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还真是让大家都明白用意何在。
“那就听南宫丞相的话,将那南玄蒙面斩首!”左丘鸿渊看着两人算是闹完了,闹够了,于是也就出来收拾场面。
第94章 简单承诺()
第94章 简单承诺在牢中的那二人则是继续在那欢快的聊天,全然没明白现在已是什么情况。
就在那两人聊到南玄在某次被丢到恶狼面前与其决斗,最后是如何将那恶狼收为自己的**物时,他的牢门打开了。
见牢门被打开,南玄怎么不高兴?立即看看向那来的人,一脸惊奇却又不失挑衅的问道:“哟!你不是那天那个一直都不吭声的小子吗?难道你还是个左丞相?”
听着南玄这样的话,南宫辰倒也没什么反应,只是让人将南玄带了出来。
三只手见南玄就这么被带走了,急了眼,只是奈何不管怎样都还有一个牢门挡着,他也只能对着南宫辰的背影叫嚣着:“你这小子要把南玄带到哪去?我还没跟他聊够呢!”
“你要是想要出来自然可以出来,你的罪早就被澄清了,你难道还不知道吗?”南宫辰回头对三只手冷冷的说道,“还有,把你可笑的伪装拿下来。”
要说这两人是否认识,那倒还是真的认识,熟着呢!
三只手也不说些什么了,而是回到那角落里,口中囔囔着:“我暂时还不想离开这里,有吃有喝的,我干嘛还要呆在这里?”
“哦?”南宫辰疑惑的转过身,看着三只手,嘴角却带有一丝让三只手感觉非常不好的微笑。
三只手虽还在那角落里,但也还是看得清楚南宫辰的表情,虽不说全部明白他的意思,只是那意味他也明白一二。三只手非常可笑的捂着自己的脸,对南玄说道:“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我这上无老下无小,有的就是这一身的本事,在这也没什么挂念,就算是不出去又如何?”
“只是你那师父上次找到我,告诉我如果看到你的话一定要告诉你,关于一件宝贝的事情。你也知道你师父现在老了,大概也偷不动了,若是真的还念在你那师父对你的恩情”南宫辰嘿嘿笑了两声,却也没说下去,只是说,“至于要怎样,你还是自己掂量掂量!你自己出去了,我也不算你是逃跑,自然是不会派人将你抓起来。”
过了好半天都不见三只手吭声,其他人以为三只手心存愧疚没有说话,打开牢门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