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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挺高兴的,但是路上碰上了些扫兴的事情。”刚刚肩膀疼了一路,现在才感觉好了些,真是祸不单行,出门需谨慎。
“哦?是碰上了什么事情。”文舒俊握着杯子的手一紧,眼底一暗,状似不经意的开口道。
“小荷你来说。”明秀懒得自己去重复刚刚发生的事情了,便让小荷甜心来说,况且女人的直觉,要是她来说的话,估计这男人的心情会更加的差了。
小荷见夫人一脸不甚在意的样子,便知此事她无需要特别的遮掩,也对,本来就是小事,藏着掖着反而不美,不若早些说出来,免得有人拿出来做文章。
“回老爷,事情是这样的。。。。。。。。”小荷将事情简略的说了出来,文舒俊的脸色一直都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在小荷说到了潘子文的时候,余光忍不住看身边小姑娘的表情,尽管此事他已经从暗卫那里得知,也知晓小姑娘并没有与潘子文那有过多的接触,但他就是想要知道这个小姑娘是个什么样的想法,会不会觉得为潘子文的受伤而心有触动?
但小姑娘表情淡淡的,就跟听故事一样的听着,文舒俊一时间也猜不出来她这个时候的想法。
“那簪子呢。”文舒俊问。
小荷从袖中取出来那被毛贼夺走又复得的簪子,递上前,文舒俊接过端详了一会儿,“这簪子既然被不干净的人碰了,不该再留着了,我明日再让人送些首饰来。”说完看向明秀。
这话说的,怎么。。。。
明秀:。。。。。。。。。一股子醋味,这是陈年老醋被打翻了的味道吧
你这话里有话的,簪子你扔就扔呗还看我作甚?
“随意吧。”明秀不甚在意的说。
“路三,处理掉。”尽管明秀态度让他满意,但可惜的是文舒俊的心情并没有变好,心中想那个潘子文可真是碍眼极了。
路三接过来,顺手递上一张手帕,文舒俊神情冷淡的接过来反复的擦拭着刚刚碰到簪子的地方,然后直接将用过的手帕扔在地上,这嫌弃的行为不要太明显。
明秀:艾玛,这男人看着有点像是生气的小公举。
明秀被自己的脑补吓到了,赶紧回归正途!
“阿俊,今天我遇见了个捏面人的老大爷,手艺可真好,我让他给我捏了一个面人想给你看看,小荷,快去取来,还有那个。”总算是想起来正题了,明秀脸上带着些许笑意,催着小荷去把那个小面人拿过来。
“是,夫人。”小荷转身去将夫人刚刚放在盒子里面的面人取来,还有刚刚一直放置的龙凤玉佩。
文舒俊见小姑娘一脸有好东西跟他分享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嘴角也忍不住上扬了几分,“面人?”
“是啊,本来有好几个的,但是那个小毛贼撞了我一下,一个没有拿稳就都掉在地上了,就剩下了一个,真的好可惜。”明秀趁着小荷去取面人的空余时间,跟身边的男人小小的抱怨了一下。
文舒俊见小姑娘说着说着还皱起了小脸,一脸可惜的样子,看样子,潘子文还比不上那几个面人让小姑娘在意,这样一想,倒是让他的心情好了几分,“是吗?那位捏面人的老大爷手艺还真是不错,让秀秀如此的喜欢。”
“那当然。”小荷也将东西取过来了,明秀接过来,打开盒子,把里面的小面人取出来在文舒俊的面前挥了挥,笑着说,“你看看,这像不像我。”说完自己还做了一个跟面人脸上一样的表情。
文舒俊的视线落在了小小的面人上,小小的面人捏的精致,身上的衣服配饰都是跟他的小姑娘一模一样,那玉面似的小面人,看着活脱脱就像是个缩小版的明秀。
如果说刚刚文舒俊是为了应和着小姑娘的话说的,这个时候也不得不说,这个捏面人的老师傅这门手艺可真是讨喜。
“像极了,真好看。”文舒俊接过面人,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下来,眼带着温情,明秀凑过去笑眯眯的说,“幸好我这个拿稳了,我就想着带回来给你看的,要是你也在,正好就让那个老大爷捏一对儿了,我们各一个。”
“真是可惜,只有一个。”文舒俊可惜道。
“你喜欢这个面人吗?那这个给你。”反正以后她再出去可以再买。
路三:夫人,这个是小孩子一样的玩意儿,老爷估计是不会喜欢的吧。
第99章 脾气暴躁瘸腿地主43()
脾气暴躁瘸腿地主43
文舒俊嘴角上翘,显然是很高兴,“秀秀待我真好,我喜欢极了。”将明秀样的小面人小心的放回盒子里面,还让路三妥善的放好。
路三一脸木然的接过这仿佛重若泰山的东西的,好吧,他低估了老爷对于夫人的执着程度,怕是夫人送的就算是一个木头,老爷也会高兴的收下来并且珍藏好。
明秀见男人似乎从某种坏情绪中走出来了,心下松了一口气,说“还有更好的在后面呢,你就高兴啦。”说完她看了看小荷,小荷将袖子里面藏着的盒子取出来。
“噢?秀秀还有什么惊喜要给我。”文舒俊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他撑着下巴看着身边的一脸神秘兮兮的小姑娘,脸上带着几分适宜的期待。
“这个才是真正要送,虽然花的是你的钱,但是你的钱就是我的钱,这可这是我认真挑的。”明秀拿起那对龙凤玉佩,冲文舒俊笑得十分好看,声音软糯甜美,像是羽毛一样轻轻的滑过他的心尖,“你看这个是可以分开的,你一个我一个。”明秀将那玉佩一分为二,分开来像是两瓣水滴样的玉佩,合上就是一个圆形。
“我的自然就是秀秀的,秀秀送我什么,我都喜欢。”文舒俊此时的心脏就像是被温水泡着一般,舒服极了,他伸手在后面环住这个小姑娘,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小姑娘额头。
然后将那凤佩拿走直接挂在他腰间,给小姑娘把龙佩挂上,“不是应该你带龙佩吗?”明秀问。
文舒俊温声说,“我更喜欢这凤佩,都是一对儿的,不要紧。”
也是噢,只是上面的图案不太一样,其实形状看着都一样,也没有那么讲究了啦,好看就行,明秀看着压在衣服下摆上的玉佩,温润的羊脂玉配着衣服,好看极了。
路三:都说女人的脾气是六月天,说变就变,其实他家老爷的脾气也是,刚刚在书房的时候还是一脸恐怖的表情,结果这个笑得一脸温情的男人是谁?
小荷:夫人跟老爷真般配啊。
晚间沐浴的时候,因着昨晚洗澡的时候,文舒俊那男人硬是要跟她一起来个鸳鸯浴,她就说了句“你也不嫌挤。”结果今晚文舒俊这男人特意将耳房里面的沐浴木桶换了个更加大的浴桶,足足可以容纳三个人都不嫌挤,明秀看着这个浴桶的,深深的叹了口气,这男人的心思真是太不纯洁了。
文舒俊从身后环抱着明秀,低头在她耳边说话,“秀秀,你看这浴桶,便是两人一起洗也不会觉得挤呢。”说话间薄唇时不时会触碰到那白玉似的耳垂,让这雪白的耳垂连同着雪白的脖子一起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看着诱人极了。
文舒俊将那耳垂含进嘴角舔吸着,顺着那天鹅颈似的脖子一路下滑,留下一朵朵好看的梅花,仿佛是开在了雪地上的梅花,大手熟练的将小姑娘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撤去,亲吻着那精致的锁骨,视线落在了上面时,眼神突然变得冰冷。
“这是怎么弄的?”声音里夹杂着怒火,惊了明秀一下,便感觉到身后的有双手轻轻的抚上了她的肩膀,“嘶”明秀侧头一看,才发现她的肩膀处一大片乌青,看着紫混着青,在雪白的肌肤上面,显得尤为严重。
“就是今天被撞了一下,没想到会这样。”明秀微微皱眉,只是磕碰了一下竟然会看着这么严重。
“该死的。”文舒俊收起令明秀觉得阴冷的目光,低声的说了句,心里想着要如何收拾那个小毛贼跟潘子文。
男人一脸的心疼,那小心翼翼的动作让明秀有种自己是个易碎品的错觉,“过几天就会消了。”说完踮起脚尖亲亲的男人的脸庞,安抚着男人的情绪。
一场激烈的情事过后,明秀沉沉的在文舒俊的怀里面睡去,而文舒俊则是轻手轻脚的将人放进浴桶里面给她清洗着身子,他的小姑娘最喜欢干净了。
将人安置在被窝里面的时候,文舒俊起身想要从卧室的格子里面找出对去血化瘀有用的雪花膏,给她涂抹在肩膀那片乌青,不料手被那双小手紧紧的拉住了,“阿俊。。。。”嘴里嘟囔着,眼睛没有睁开但是眉头却是紧紧的皱着一起,看着委屈巴巴的。
文舒俊俯身注视着这个紧紧拉着他的手不放的小姑娘,眼神温柔得能够滴出水来,他伸手摸摸小姑娘的脸蛋,轻声说,“乖,我只是去拿个药膏,一会儿就回来。”
许是迷迷糊糊的听见了,闻到了那令人安心的气息,明秀的紧皱的眉头慢慢的额舒展开来,手上抓着人的力道也小了些,文舒俊试着把手抽出来,好在这次顺利的抽出来,他用最快的速度将那药膏拿回来,就立马将被子里面的小姑娘抱在怀里面,怀里的小姑娘自发自觉的在他怀里面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文舒俊对于小姑娘下意识里对他的依赖,表示非常满意,“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姑娘。”他忍不住亲了亲那红润润的唇畔。
才伸手在小姑娘的睡穴上按了按,听着怀里面传来的呼吸音更加绵长后,才将药膏抹在肩膀处的青紫之处,用上了些力道。
这些淤青不用些力道去搓揉,是很难散的,他不忍小姑娘醒着的时候被疼得泪眼汪汪,只好等着她睡后给她用药膏涂抹化开那片乌青。
第二天早上,明秀在男人的怀里面醒过来,难得见到文舒俊竟然还在睡着,睡着了的他少了那种与生俱来的冷漠疏离,配着阴柔俊美的五官,老天爷,他长得可真是好看。
明秀恶向胆边生,偷偷的拿她一撮头发去轻轻的撩他的耳朵,按理说应该会被痒醒或者是会用手去拨开的,这人居然没有反应??
但是很快她就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真的太天真。
被子盖着的下面是两人腿相互交缠在一起,明很快清楚的感觉到,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抵在她的小腹处,明秀微微睁大眼睛,看着还闭着眼睛的文舒俊,这,这简直就是。。。。
第100章 脾气暴躁瘸腿地主44()
脾气暴躁瘸腿地主44
一直闭眼沉睡着的男人却在此时突然睁开眼睛,在明秀惊讶的目光中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下身抵在那处秘密之地,目光灼灼的看着身下之人因着惊讶而小嘴儿微微张开,红润润的唇瓣真是让人想要咬几口。
文舒俊这般想,便也顺从了自己心中所想的,低头吻住了那红润润的红唇,将女孩所有的惊呼都吞进了嘴里,激烈的热吻让两人唇舌相接之处发出了滋滋的水渍声,听得人面红耳赤。
热水换了一次又一次,守在门外的丫鬟们不敢发出响动,直到日上三竿,里面才开口唤人,小荷带着一群捧着洗漱用具的丫鬟进门。
丫鬟们捧着洗漱用具站在一边,等候着主子们的传唤,小荷见到老爷正在给给夫人整理衣摆,两人之间的亲昵自然得很,让旁人都不好上前去打扰他们两个。
“夫人。”小荷上前行了一个礼,退到了一边。
文舒俊已经自动自觉的上前包揽了明秀所有的洗漱过程,漱口,洗脸,擦脸,明秀一开始是有些不适应,但是想了想有人伺候,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文舒俊喜欢上了照顾这个小姑娘,像是他小时候养过的小兔子一样,他喂水喂东西都是他亲自喂养的,乖得不行,只是那只兔子,后来那只被人剥皮晾在了他住处前那棵大树上,自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养过这些脆弱得要死的小东西。
他现在所拥有的,他绝对不容许任何人破坏,文舒俊耐心的给人梳理着头发,给女子梳妆可真是一个难点,他一时间还真的无法精通,只有在这个时候,小荷才有了作为贴身侍女的用武之地。
文舒俊站在一边看着,那长及腰间的头发,在侍女的手上变成了一个美丽而繁复的发髻,文舒俊神情严肃,眼神带着凝重,仿佛是遇见一个非常棘手的难题。
明秀几乎要被这个男人逗笑了,怎么会这么可爱,小荷在老爷那种眼神盯视下,心里发慌,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的稳,在没有扯断一根头发的情况下,一个完美的发髻就成型了,正要从首饰盒里面取出些适合的发簪给夫人带上。
明秀抬手示意小荷先停一停,小荷会意停下来,低头退到了一边,看向身边站着的男人,向他招招手,示意他凑过来,文舒俊面对明秀低下头来。
一个温软的吻印在了他的脸颊上,甚至还留下了淡淡的唇印,然后像是男人平时对她做的那样,伸手拍拍他的头,“乖。”
文舒俊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的脸,轻声的笑了,带着浓浓的宠溺。
“这都是你让人准备的,你看看我带哪些好看。”明秀拉开首饰盒,对着文舒俊含笑道。
要是别的男子,定是会不耐烦,但是文舒俊脸上却一直挂着纵容的表情,刚刚对于女子的发髻上妆没有丝毫的用武之地,但是选发簪还是会的,文舒俊果真极认真的挑选了起来,最后明秀带上了男人挑选着的发簪,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软银轻罗百合裙,转头对文舒俊说,“好看吗?”
“比所有人都好看。”文舒俊点头,语气里面的认真让明秀笑开了花。
文舒俊上前拥住了这个容貌盛极的小姑娘,小心翼翼的像是抱住了整个世界。
旁边伺候的丫鬟们俱都面红耳赤地低下头,只觉得面前发生的一幕幕让她们看得面色发烫,老爷深情的样子可真好看,但是一想到这个文府的男主人真正的手段是如何的狠辣不留情的,脸上发白,心中的旖旎便立马消散了,老爷也只对夫人才如此温柔良善,对旁人可不会。
前些时候有些新进来的小丫鬟,对于这个了解还不够深刻,认为哪个男人是不喜欢新的?便是夫人再倾城之姿,偶尔也想要换个清淡些的口味呢?
抱着这样的想法,倒是有不少的小丫鬟特意的拾掇了自己,没准老爷一个不小心就被看上了呢?
这些倒是小事,偏偏今天就有个不直达天高地厚的,仗着自己有几分的姿色,竟然在文舒俊经过的路上候着,在花园里面扑蝶,端的是一副天真纯洁的姿态,眼波流转,见到文舒俊停下来,假装才发现,一脸惶恐,楚楚可怜的“老爷,奴婢该死,奴婢。。。只是见着这蝴蝶美极了,便情不自禁地。。。奴婢。。”话未尽泪先流,那精心打扮的妆容竟是在一点儿也没有被泪水弄花反而越发的柔弱可怜,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媚态,这种清纯交织着妩媚,多数男人见了都会忍不住心意猿猴的,指不定就起了兴致,收下了。
可惜面前的站着的两个男人,皆是心有所属,没有怜香惜玉之心。
文舒俊搁在以前脾气暴躁的时候,基本上不等那个小丫鬟做出这般姿态便会让人直接将那丫鬟发卖处理,今儿还让她把话说了后,才面无表情的直接越过她,没有看那丫鬟顷刻间变得毫无血色的脸,“路三”路三是他的心腹,跟随了他这么多年,知道要怎么处理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下人。
“是,老爷。”路三脸上带着漠然,一把将那想要扑上去求饶的丫鬟的头发,将她直接拖走,走人将她处理掉,心中对于这些个不知死活的丫鬟有些恼怒。
老爷不喜欢带着一群下人乱晃,以致于每次处理这些人时,总是比较麻烦,耽误了他见到小荷的时间,想到还有好一会儿才能够见到小荷,路三手上的力气就忍不住加大了些。
这些丫鬟要是有个自知之明的本分,就该知道不要肖像些不切实际的。
路三将那丫鬟交给管事处理,让那些下人挨个去看,让他们知道以下犯上是如何的下场,再好好整顿府里的风气,“管事,你在这待了这么多年,我不希望你会因为办事不利而。。。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路三拍拍管家的肩膀,管家战战兢兢地点头,额头上冷汗直流,“我明白的。”
管事的管不好府里的下人,让下人惊扰主子,是他的失职,下面的人犯了错当然是首先要问责管事的。
第101章 脾气暴躁瘸腿地主45()
脾气暴躁瘸腿地主45
那丫鬟被打得遍体鳞伤身下的血水染红了她躺着的地上,那惨状让不少有心思的丫鬟吓得不行,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步上后尘的人。
府里的男主人最近展露出来的温情让许多人不安分了,众人脸色各异。
“杀鸡儆猴,不想做下一个,就给我管好自己,你们都是签了死契的,府里不缺下人,别让自己死的太难看。”管事看着一群被吓得脸色发白的下人,又缓了缓语气,“好了,文府禁嚼舌根子,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们心里清楚,府里面到了适婚年纪的,就各自找了人配了吧,这事我会让人安排的,散了吧。”
这话一出,有人欢喜有人悲,管事没有理会,这次险些让他栽了跟头,也不看看这是个什么地儿?老爷能够与其他府里面的那些脏的臭的都拉进怀里的老头纨绔子弟一样?
——
“我儿的手怎么样了?!你不是大夫吗?怎的我儿手上的这点外伤你都治不了!”潘子文的母亲看着儿子溃烂的手臂,有心疼又气,气得维持不了贵妇人的姿态,像是市井泼妇一一样。
大夫也很无辜啊,明明他前几天看的时候,这位潘公子的手臂上还只是一点点被划开的伤口,他也就开了些外敷的药物,过个几天就能够长好了,怎的。。。。今天就成了这样?
割伤的地方已经大面积的溃烂,甚至有几处深可见骨,看着血肉模糊的,看着像是用错了什么药才会如此,但他开的外敷要不可能会让伤口恶化成这样的啊。
现在潘家的主母显然是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要是他不给个说法,证明这潘公子的伤口与他的药无关系,他今天可能就走不出这潘府了。
于是他斟酌了一下,开口道,“潘夫人息怒,也许是因为潘公子这几日是误用了些什么东西,才会让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