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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1].06-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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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饿了,闻到拉条子的香味,再看几个男人吃得那个香,她都咽下不知多少次口水。天良催女人一块吃,男人们嘴里噙着面,也含含糊糊地要她吃,可她坚持没动筷子,她要等男人们吃饱后再吃。在家里,她也是这样,等公公婆婆、男人、小叔子吃完后才吃,她急啥呢,没啥要紧事,早吃晚吃都一样。 
  男人们吃饱了,他们一边喝着面汤,一边肆无忌惮地打饱嗝,大蒜的臭味顿时把屋子填满了。女人不喜欢闻大蒜味,她端起碗出了屋子,在夜色里挑起拉条子慢慢吃着。她吃饭向来细嚼慢咽,从不出声。女人吃饭出声,和晚上叫床一样羞耻丑陋。这是女人们的哲学。 
  男人们吃饱肚子,突然觉得没啥事可干,要是以往,他们不是歪在被垛上,枕着幽暗的灯光,说说今天淘洗沙金的情况,就是闲扯女人。今天不行,天良家的来了。有个女人在这儿,他们个个装得人似的,把平时的粗声大气、毫无顾忌全收了起来。 
  “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的拉条子,粗细一致,筋道柔韧,吃完全身是劲。”有才说。 
  “天都黑了,淘不成金,你要劲做啥?不像天良,人家有用场。”大宝意味深长地说。 
  大宝这么说,女人心里清楚,脸比油灯还红,匆匆吃完拉条子,汤都没喝,收拾洗了碗筷。男人睡觉和做饭都在一个屋里,女人想收拾完赶紧离开蒜臭和男人汗臭味的大屋,回那间小杂屋,与自己的男人在一起。她大老远从家里奔来,不就是想和自己男人在一起吗。 
  女人收拾锅灶不像做饭时那么从容,慌手慌脚收拾完要走时,琐琐说:“天良,急啥,天还早呢,叫弟妹坐下说说话吧。” 
  有才不怀好意地说:“是呀,上次大宝的女人来之后,又有四五个月没听女人的声音。天良,你就这么急呀?” 
  天良一脸难堪地望眼自己的女人,不知说啥好。女人不吭声,咬着嘴唇任着他们说笑,她知道这些男人寂寞着呢,借这么个机会过过嘴瘾。 
  大宝给有才眨眨眼,说:“有你说话的时候,天良给大家留着呢,看他脸红到耳朵根儿了,别为难老实人,春宵一刻值千金,就不要再浪费人家的时间,都是过来人,连这点礼貌都不讲!” 
  在男人们的坏笑声中,女人和天良往屋外走。出门时,天良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女人及时扶住丈夫。 
  身后爆出哄堂大笑。 
  他们像被笑声追赶出屋子,天良像喝醉了酒,脚下不稳,摇晃着与女人来到小屋里。女人点亮油灯,返身去关门时,天良拉住她,小声说:“先别关。” 
  女人看了男人一眼,一屁股坐到地铺上,觉得很累,身上的关节被锈住似的,靠到被垛上,真想躺下。 
  天良没坐,像刚进屋时站着。 
  女人仰着头看自己男人。油灯微微闪烁,天良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也在闪烁。过了一会儿,天良说:“你起来,咱们到外面走走。” 
  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站起来,跟着男人出了小屋。到屋外突然想起什么,对天良说:“油灯没吹。”要返身进屋去吹。 
  天良说:“不要吹,亮着吧。” 
  女人抓住天良一只手臂,天良像遭蜂蜇似的,疼得甩开女人,小声说:“别,他们都在后面看着呢。” 
  女人往身后看了一眼,发现那三个男人全趴在屋门口,狼似的伸长舌头看着他们。女人惊叫一声,规规矩矩地跟着男人往前走。 
   
  月亮出来了,蹲在不远处的阿尔金山顶上,又圆又安静,能清楚地看见里面的桂树。 
  走出好远,女人回头看了一眼丢在身后的土屋,土屋在月色下像个灰色的影子。女人有些忐忑的心才安静下来,她抓住男人的胳膊,立住,兴奋地指着月亮,说:“你快看,月亮里面的吴刚正砍桂树呢。” 
  天良仰了头看,果然,吴刚举着斧头卖力地一下一下向桂树砍去,都能听到从月亮里传出砍树的咚咚声。 
  女人出神地望着月亮。 
  天良问:“今天是十五吗?” 
  “十六,昨天十五。” 
  “那还圆啥呢?白扯。” 
  女人笑道:“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你咋连这都不知道?” 
  天良情绪却不高,眼神落在远处,没接女人的话。 
  女人拉着天良:“你不高兴看,咱回去吧。” 
  “再走走。” 
  “我——有点冷。”女人往天良身上靠过来。 
  天良揽住女人,女人的身子温热柔软。 
  月光洒满阿尔金山漫山遍野,山坡上枯黄的茅草在月光中显得更加亮丽,像沾了一层沙金,在阿尔金山的怀抱里闪着耀人的光芒。层叠的山峰沉静安详,有一种朦胧而又极具气势的美丽,全然没有白天给女人荒芜而零乱的印象。 
  女人显然被月光下的景象所感染,依偎在男人怀里,天真地说:“要是沙金能像山坡上的茅草就好了,你们不用费大劲就能淘到金子。” 
  天良把女人紧紧搂在怀里,过了会儿,轻声说道:“你真不应该来。” 
  女人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什么意思?我一来,你就说这句话,我——就是想你。天良,你要真嫌我,就说,我马上走,趁今黑走,有这么亮的月光,我也不怕,能下山。” 
  天良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去搂抱女人,被女人倔犟地推开了。 
  天良愣怔了一下,转过身子,看着洁净的月亮,慢慢地说:“再有一个月,天冷了水结冰后,这活就干不成了,到时分了沙金我就回家,回家……” 
  天良的声音越说越轻,女人听着不对劲,凑近一看,天良满脸是泪。女人慌了,用手摸自己男人的脸,越摸脸上的泪水越多,好像是她的手摸出来的泪水。女人一头扎进男人怀抱,蹭着男人的胸口,嗅着男人身上的味道,说:“我知道你的心思,不想叫我跑这么远的路受累,你说是不是?” 
  沉默了一会儿,天良才说:“是,可不全是。” 
  “那你是怕我来回花路费?”女人说:“我知道,你挣钱不容易,我不会胡花的,在家也不乱花钱。” 
  “钱确实很重要,没钱,啥都不行。要有钱,我怎会跑这么远?” 
  “我……我来时可没向你父母要钱,路费是我过门时带来的私房钱。” 
  “你不明白,这不是路费的事,”天良说,“我说的是……” 
  “是啥?你倒说清楚呀。”女人急了,男人这是怎么了,他不高兴她来,到底是为啥嘛? 
  “你还是……新媳妇呢!” 
  “废话,新媳妇才更想自己男人呢,你不想女人……”女人软在男人怀里,“这么远路,腿都走短了,回吧,他们打的那个地铺太硬……” 
  天良没听进女人的话,还在喃喃道:“他们的媳妇是啥?一个个全是老女人,可你是新媳妇呢。” 
  “没关系,地铺就地铺,反正就几天,又不是睡一辈子。”女人在男人怀里扭来扭去,“只要和你在一起,睡哪儿都行。” 
  “大宝家里的算啥?生过三胎,还生不出个儿子,是老掉牙的老娘们儿了,她咋能跟你比?你是那样的光鲜,新媳妇呢,她们咋比?有才的媳妇干得像根木棒,嘴大,龇牙咧嘴挺吓人,”天良的手落在女人的头发上,还有脸上,“你看你,头发多好,乌黑乌黑的,皮肤光滑水嫩……” 
  女人越听越茫然,不认识似的仰头看着自己的男人。 
  月光下,天良脸上像刷了一层糨糊,看不清他真实的表情。 
  女人摸摸男人的额头,说:“你累了,咱回去睡觉吧,我早想睡了。” 
  说完,女人突然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有点那个,迫不及待似的,脸刷地红了,她怕男人看见自己的红脸,背过身去才发现,月光下他看不清楚。 
  “你是我的媳妇,哪怕老了……” 
  “天良……” 
  “噢,睡觉?不急,我现在还不想睡,咱们再走走好吗?”天良有点恍惚,“你看月光多好,我带你去看我们淘金的地方吧,离这不远。” 
  女人弄不明白男人的心思,他咋不急呢,大半年没在一起的新婚夫妻,还等啥呢!女人又不好拒绝,只好跟着男人来到一个水潭边,潭周围堆满沙子,沙堆上七零八落地扔着些破筛子、铁锹、水桶等用具。女人没见过淘金,看着这些用旧了快废弃的破工具,想象不出凭借这几样破东西,怎么能从沙子里淘出黄灿灿的金子来,好奇心起,她问男人是怎么淘金子的。 
  “我做给你看,很简单的。”天良来了劲,捡起地上的铁锹,铲了些水潭里的泥沙,倒在筛子里,把筛子连同泥沙浸入水中,慢慢摇晃起来。随着摇晃的,还有一片月光。 
  过了一会儿,天良拿出筛子,抓一把洗净的沙子,举到月光下看了又看,才给女人看。 
  “你看,沙子里闪亮的东西,就是沙金。” 
  女人凑上来看,她只看到一把颜色深浅不一的沙子,根本没看见闪光的沙金。 
  “在哪儿呢,我咋看不见?” 
  天良用手拨拉拨拉沙子,说:“在这呢,不是看得太清,月亮太暗,要是白天太阳下,就看清金色了。” 
  女人又看了看,还是没看见,她失望地说:“算了,明天再看吧。反正,我这几天又不急着走,有的是时间看你们淘金。” 
  天良本来已经扔掉了手中的筛子,抬步要走的,却突然站住不动了。 
  “说啥,你还要在这住几天呀?” 
  女人奇怪地说:“老远来了,不可能住一夜就走吧?” 
  “不行!你明天就得走。”天良强硬地说。 
  “为啥?”女人又委屈了,大半年没见,她咋就摸不透自己的男人呢。 
  “我不走,我就待在这里!”女人半是撒娇半是赌气地说。 
  “住口!”天良突然间恼怒了。 
  女人看到男人浸在月光里的身子一下子挺直挺直,男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像风箱似的。她知道,男人是真生气了。虽然他们结婚时间不长,可女人从来没见过男人对自己突然间变过脸,以前对她爱都爱不够呢。这才分开多久,男人咋就成这样子呢?女人有些愣怔。 
  天良骂女人:“不让你待你偏要待,看来你和他们是一条心,我原来咋没把你看清呢!你这个贱货,真不要脸,心里还想着别的男人……” 
  起初,女人没反应过来,男人的谩骂像重锤一样把她砸懵了,她的大脑在瞬间被砸得模糊一片,几乎要窒息了。当眼泪咣当一声涌出来时,她的神智恢复过来,本能地要回应男人的谩骂,准备和他大干一场。男人的话搁谁听着能受得了,太过分了!可女人突然间又觉得不对劲,男人为啥变脸呢,是不是他淘金淘得神经太紧张,对她的突然出现一下子还接受不了?细想从看到自己的第一眼起,男人就显得心事重重,到底是咋回事呢? 
  女人比男人显然理智得多,这样一想,她压下心中的怒气,换口气说:“看你说的,我是你娶过门的,是你的女人,心里只有你一个,咋会干伤风败俗的事呢。天良,你是不是太累?别胡思乱想了,走,回吧,我给你解解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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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反应过来,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期期艾艾地说:“我这是咋啦?昏头了,刚才是不是做梦?唉,这段时间是太累人了。” 
  女人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庆幸自己刚才没冲动,男人在外面这么辛苦,压力大,她是他的女人,该理解他才对。她架起男人的胳膊,要男人往回走。 
  天良还是不想回,他拉着女人去看挖泥沙的地方。没办法,女人只好跟着去了。如练的月光下,她看到一个又一个挖得毫无规则的深坑,如同一只只张开的大嘴,黑洞洞的。女人无法相信,那么闪亮的金子,竟是从这么破败的地方挖淘出来的。对金子,她顿时失去了神秘感。 
   
  好不容易把天良扯回来,吹灭油灯,女人困得眼都睁不开了,但她还是在地铺上解开衣服,打开身体,让自己的男人来尽情耕耘。 
  几缕奶白的月光从窗缝隙穿进来,落在地铺上,像女人的身体一样柔滑。天良明显激动起来,几下除掉自己的衣服,把女人压到身下。 
  屋外月光如水,能流到的地方像水潭似的,有人轻轻从上面走过,发出潮湿的响声。 
  天良听到了外面轻微的响动,发烫的身子一激灵,顿时软在女人身体里。任女人怎么努力,自己的男人都没英勇起来。 
  女人太累,慢慢地迷糊睡着了。但是男人一直睁着眼望着黝黑的屋顶,他的心里沉得像灌了铅。 
  夜静寂无声,天良听到身边女人有时匀称有时短促的呼吸,他知道她一定睡得不踏实,有啥事她牵挂着呢。 
   
  女人被天良轻轻摇醒时,屋里依旧泛着洁净透亮的月光。女人以为自己男人想了,抱紧男人的身体。天良推开女人,催促快穿衣服。女人不知发生了啥情况,还没细问,天良已经把衣服一件一件递到女人手里。 
  女人穿好衣服,天良才说,要和女人一块回家,现在就走。 
  女人拉住天良,问:“为啥不等天亮跟他们说一声再走?” 
  天良说:“不说了不说了,快走吧。” 
  女人不依,这时候她才真的相信自己的男人一定有心事,不然,他一天的反常,还有现在迫不及待地要走,都没法解释。她和男人结婚后在一起才一个多月时间,为啥男人大半年没见她,却一点都不迫切?女人心里的疑惑越大,就越不肯走。天良急了,猛拽女人,屋里的动静大起来,他又不敢动了。心里急,天良抱着头蹲下,眼泪流得哗哗响。 
  “到底有啥事?天良,你说吧,说清楚了咱就走。”女人说。 
  天良仰起泪脸小声说,天亮透后,咱们就走不掉了。琐琐还好说点,大宝和有才肯定不会放咱们走的。就是走,也得留下自己的女人陪他们睡过觉才能走。上次,大宝家里的来了,第二夜,大家不是都睡了嘛,说好了的,谁的媳妇过来大家都要轮着睡一次,不能光想占别人便宜,自己不吃亏。 
  女人这才明白,心缩成一团。 
  “你真的睡了?”女人问。 
  天良点点头。 
  “难怪你不想我。”女人的泪水迸出来,自己的男人睡了别的女人,这样的事实几个女人接受得了?可是怪了,女人心里居然怨不起男人来,她知道,在这种地方,这样的条件,一个女人的身体对一个长时间离家在外的男人意味着什么。 
  “不,我想你。天天想,夜夜想。”天良抱住女人说。 
  女人点了点头,她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没啥可收拾,就一个包,几件掏出来的换洗衣服。 
  这时,月亮的光已经淡了下去,黎明以黛青色的颜色出现了。 
  天大亮时,天良和自己的女人已走出好远。 
  女人突然问男人:“你真的愿意放弃该你的那份沙金?” 
  天良没说话,默默地拉紧了女人的手,脚步更快。 
  女人又说:“怪可惜的,淘了近一年呢,受那么多累……” 
  天良对女人说,他觉得女人比金子更重要。女人就是他的金子。他已经错了一次,不能再错下去,不能让心里最珍贵的金子失去色彩。 
  原刊责编 赵虹 
   
  【作者简介】温亚军,陕西岐山人,1967生,1985年入伍至今,曾在新疆服役16年。著有长篇小说《伪生活》、《无岸之海》、《鸽子飞过天空》等五部,小说集《寻找大舅》、《硬雪》、《燃烧的马》等,有作品被翻译成日、波兰文。其短篇小说《驮水的日子》获第三届鲁迅文学奖。本刊曾选发过其中篇小说《苦水塔尔拉》、《生物带》等。现为北京中国武警杂志社编辑,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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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春天时候,何楠赴了一次同学会。同学会回来,就有了心思。 
  他的心思并不曲拐,直溜溜的奔向一个鲜丽的身影。这个鲜丽的身影属于一位叫项小云的女同学。十五年前,当何楠的身子还未长全时,项小云已熟成了一颗葡萄。这颗葡萄整天在何楠的眼前晃来晃去,弄得他走投无路。一天,他终于在经典文字上找到了解脱。他哆嗦着在纸条上记载下句子,然后悄悄塞进项小云的课桌。不久,项小云小心翼翼打开纸条,见到了来自汪曾祺《受戒》中的四句: 
   
  姐儿生得漂漂的, 
  两个奶子翘翘的, 
  有心上去摸一把, 
  心里有点跳跳的。 
   
  项小云“呜”地一声哭了。嘹亮的哭声招来同学们的注意,并导致这张纸条在教室里递来递去,差一点酿成了一起事件。 
  许多年过去了,中学时代最尖锐的记忆也变得松软。同学的聚会,已成为各种身份的集合,许多人用圆滑的嘻嘻哈哈来掩饰彼此的陌生。但何楠不一样。在晚饭后的舞会上,当他的手心与项小云柔软的腰肢结合时,一种久违了的感觉奔袭而来。他的记忆像一只从深水中拉起的铁锚,发出湿淋淋的光泽。他的呼吸因此硬结起来,在和缓的音乐中显得别样。这影响了项小云。她从他的不自然中窥见过去的影子,一抹娇羞的神情毫无准备地爬上了她相当成熟的脸庞。 
  现在,何楠坐在办公室里,思想仍走不出那个晚上的舞会。他想,曾经那么个骄傲的人儿,轻而易举就被请到了跟前,还仰了脸看他,还娇羞,一副被征服的样子。他又想,女人多么像一本书,年少时看不懂,年长些再打开来,就简单多了。 
  他这样想着的时候,走廊里很安静,窗外还飘起了雨丝,正是培养情绪的氛围。何楠呆了半晌,突然觉得应该给项小云打个电话。他找出通讯录,一只手拿起听筒,另只手伸向数字时却僵住了。他想这样打过去是不是太唐突。毕竟分别多年,双方不知道深浅,忽然要在电话里进行偷情式的对话,不仅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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