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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
男人脸色一变,随即摇头摆手,“不不不,不用了,谁没个手滑出错?我不追究了,这个小姑娘年纪轻轻就出来也不容易。我还是回家自己好好看下,能不能修好。”
少年笑了,唇角轻扯,溢出的寒意瞬间让周遭空气冰冻三尺,“你把我女朋友推倒在地上,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肚子里的胎儿,岂是你一句不追究,就能随意打发的?”
少年轻描淡写的一句,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霎时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哇!朗公子有女朋友啦?”
“他女朋友都怀孕了啊?”
“姐妹们,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朗家那么有米,为什么女朋友还要出来卖电器打工?而不是继续读书?”
一群闻讯赶来门口围观的女生们在窃窃私语。
“因为啊。。。”朗尧脸上终于露出发自肺腑的愉悦笑意。
看一眼头皮发麻的碰瓷男人,他伸出温暖的大手,拉起脸色惨白异常难堪的娇美女孩。
他深邃漂亮的双眼皮俊目,缓缓的扫向目光炯炯急于求解的众人,慢悠悠的用他好听得能让人想入非非的嗓音解释,“我做了一个让她不高兴的事,她就不理我了。还逃学,搬出来我家,不想见我。”
“哈哈哈!所以朗公子就追来这儿了,刚好米女朋友遇到麻烦,你刚好能英雄救美哦。”一个正好前来选购冰箱的大叔大笑着接口。
“是啊。”少年温温柔柔的看向手脚冰凉的慌张女孩,给她顺了一下额头掉落的一根长发,说得轻言细语,似乎含笑着无限宠溺,“宝贝儿,还在生气我前天不让你吃辣椒吗?医生说,你怀孕了,不能吃那么多辛辣食物的啊。”
他的笑容有多温软,眼中的寒意就有多浓厚。
青瑚如临大敌,刚一移脚步,就被他有所察觉的收进怀中。
然后转过头,对僵硬站在原地接受见风使舵的众人眼神指责的男人,笑容满面的以言语凌迟,“这位先生,麻烦你跟我们去医院一趟。让医生好好检查,我女朋友肚子里的胎儿,是不是有事。”
“是。”懊悔不该推了青瑚,反过来自寻烦恼的男人,头皮发麻的上了朗家司机停在外边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
青瑚被朗尧强硬的拉出商场大门,竟然没一个员工敢来说她擅离职守,可见朗家在全市已经只手遮天。
她根本不想去,摇头拒绝上车,“阿尧,孩子没事,我不要去。”
闻言,少年展示外界的笑容,要多阳光就有多阳光,凑近她耳朵说出的话,却有如三九天的寒冰,冷得她身心俱颤,“闭嘴,我心情很差,别逼我弄死它。”
威胁的眼神慢慢低垂,直接落在她平坦看不出一丝波动的小腹上。
少女清减的娇躯一震,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他坐进了后车座。
那个碰瓷男人坐在副驾驶座上,看不见后边气氛异样的狂潮暗涌。
朗尧紧紧的皱着浓长剑眉,俊圆星目似乎已经喷出灼灼火气,一眨不眨的紧盯着少女粉白色连衣裙下的苗条小腹。
她顿时感觉如坐针毡,稍微移动了一下身子,就被少年双手蛮横的拉回,直接坐在他硬如木头的精壮大腿上。
温热带着如梅香气的呼吸,灼灼的喷在她的左肩上。
青瑚吓得大气不敢出,动不了。
她不敢去转头看将脑袋搁在她小肩膀上的少年,此刻是怎样一副杀气腾腾的表情。
去了医院,做了胎检的例行检查,一番忙活下来,青瑚已经是如同打了一场仗似的,累得不成人样。
主要还是身边有朗尧这个如影随形的阴鸷少年,她做什么都感觉好累,好害怕。
检查报告出来了,医生大叔笑容可掬的对等候室外的青瑚轻声说着,“沈小姐别担心,你肚子里三个月的胎儿安然无恙。”
“什么?”青瑚惊呼。
她不是才怀孕半个月又两天吗?
女孩努了努吓得几乎透明的双唇,刚要问医生是不是搞错了,就被朗尧拉走。
他边大步往医院大门走,边对紧跟上来的碰瓷男人淡淡道,“没你的事了,我的孩子安然无恙,你可以走了。”
男人顿时如释重负,唯恐朗尧事后算账的赶紧溜之大吉。
谁也看不到的一处医院角落,一个白衬黑西裤、戴着墨镜口罩的高大男人,黯然垂下了红肿的清狭凤眸。
他的右手臂,还留有一个早就淡得看不见形状的吻印,是前天下午那个叫沈青瑚的女孩留下的。
三个月。。。她跟朗尧的孩子。。。原来,她终究还是骗了他。。。
强迫青瑚跟自己全程十指紧扣的朗尧,又带着她回了工作的商场并直接去了经理办公室,给她提出辞职。
青瑚现在知道朗尧心情很不好,她心里再有诸多不愿,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更不敢违背他。
听他以今天她遭到客人恶意刁难欺负,差点胎儿不保之事,把脸色阵青阵白的经理骂了个狗血淋头,老板主动提出额度不少的赔偿,朗尧才满意的收了支票出门。
又重新坐回车内,朗尧直接坐到了副驾驶座上,嫌弃的都不愿再看神色复杂的青瑚一眼。
司机树伯回头冲女孩和蔼可亲的一笑,对待自家孙女似的,软声安慰着,“妹子,少爷这段时间是胡作非为了一点,但是老头子可以保证,他对你还是真心实意的。保姆每天我都从他得房间里扫出用过的安全。套。”
青瑚捂着耳朵,拒绝去听媳妇如同侮辱她人格的事,老头本意是说安慰她,他再逢场作戏,也不给那些女孩怀孕的机会,她不是傻子,当然听得出来!
但是这不关她的事。她不知道是该哭还是笑,叹气着抬起头时,就对上朗尧面无表情投来的深邃一眼。
。。。
朗尧居然放学了就回家,而且还是独自一人,这让正在客厅准备吃饭的朗新戎夫妇深感慰藉。
暗暗庆幸老天爷长眼,终于让他们的儿子迷途知返了。
“儿子,回来了啊?看,妈特意叫花姨烧了回锅肉,宫保鸡丁,红烧狮子头,都是你爱吃的哦。。。”乐盈笑容满面的讨好柔语,顿时消失在他由外边使劲拽进的娇小女孩之中。
“干什么又让这个臭丫头来咱们家?”高挑绝美的女人瞬间抓狂了,气急败坏的冲面色平淡的儿子大吼。
“她怀孕了,不能吃辛辣的食物。”少年面无表情的语出惊人,顿时把乐盈吓得不轻,直接摔倒在地上。
“老公。。。”乐盈哭丧着无比惊恐的狰狞丽容,对沙发上脸色大变扔下报纸的朗新戎哀泣,“你都听见他说了什么了?”
“听到了,有了就马上结婚吧,别让人家把肚子拖大了,不然到时惹人笑话。”
朗新戎极度惊吓过后,反而变得异常镇静。
事已至此,他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个叛逆成狂的固执小儿子,他已经不会教。
“老公。。。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乐盈吐字极其艰难,受惊的睁大美丽动人的桃花眼,泪眼朦胧的怨视说得轻描淡写的丈夫。
“知道。”看也不看老婆,垂头丧气的男人叹息着转过身,对神色始终平淡的朗尧严肃的板起大饼脸,“爸就问你一句,你是认真的吗?”
“是,我爱她。”一把搂住想趁乱逃跑的女孩,朗尧答得十分坦然。
“与其逼你娶个自己不喜欢的女孩,倒不如遂了你的意。我们已经害了你大哥,不能让你都不能拥有自己的幸福。”朗新戎破罐子破摔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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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盈原本想着儿子娶个良家妇女回来,是谁都无所谓了。
但是真看见他牵着那个由始至终,都没给过自己夫妻俩好眼色的沈家私生女,她又不高兴了。
更气人的是,丈夫居然破罐子破摔的同意他们的婚事,她!要!抓!狂!了!
“不行,朗家的儿媳妇绝对不能是她!”乐盈大受打击的嚎叫,瞬间扑过去跟儿子扭打成一团。
“妈,你讲点理好不好?”朗尧蓬头垢面的从家门外的草坪爬起来,俊容有些扭曲,“现在是我娶老婆,又不是你娶,我找自己喜欢的人怎么了?”
见一直抗拒这儿想逃走的心爱姑娘,一声不吭的又要付诸行动偿。
他恼火了,直接把人扛到肩膀上,怒火冲天的大步走进大厅。
“反了反了,做儿子的居然为个没教养的野丫头,三番五次顶撞老娘!”乐盈以往的优雅素养尽失,呼吸急促的叉着细柳般的腰肢咆哮。
“你少废话点,惹急了,儿子孙子都两空。”朗新戎不高兴的朝妻子瞪来一眼。
她呐呐的住了嘴,“老公,她不会。。。真的有了小尧的骨肉了吧?”
“哼!”朗新戎将刚才从儿子裤袋里掉落的孕检报告单,一下子扔到脸色阵白阵青的憋屈妻子面前。
“一下子两个儿子都有了小孩,便宜你了。”活了半辈子,他看着儿子久违的开心笑容,一向固执己见的心,就在此刻豁然开朗,想通了。
钱财真的只是身外物,他家够有钱的了,娶个穷家女又怎样?
何况那女孩为人也不是那么不堪,自强不息,勤俭懂事。她要是能管得了小尧这匹自小就不受管束的脱缰野马,未尝不是好事。
。。。
朗尧扛着始终不言不语,也不挣扎,只是眼泪不断以示对这里抗拒的女孩上了楼,进了自己的卧室,怒火攻心的他,几乎要把她直接丢到kingsize的浅卡其色大床上。
但看见她双手一直紧捂肚子,他叹了口气,改为轻轻的把她放下。
“怀多久了?”强压着心中的妒火,少年问得面无表情。
“半个多月。。。”女孩泪眼朦胧的从床上爬起来,“阿尧,我想回家。”
朗尧立即又火了,双目通红,冲她大吼,“回什么家?这里不就是你的家?”
几乎是用拖的,朗尧把她拉出主卧,按下指纹锁,就猛力踹开对面客房的门。
橘粉色的圆形房门,浅杏色的墙壁,屋内的摆设物件,款式尽显少女情怀的柔和之美。家具电器布置的所有颜色,都是她喜欢的清浅暖色系。
房间里一尘不染,显然每天都有人打扰。墙壁上贴满了她喜欢的古天乐、张智霖、黄海冰,三个男星的海报。
吊灯壁灯的形状,也是她最中意的牡丹花。
“布置这房间,我一个人花了大半个月。除了你,还没有哪只母苍蝇能进来过,我妈要看一眼都不行。”
女孩心情复杂的回避,朗尧不知是迷恋还是受伤的炽热目光,转过身,就看到主卧门口的垃圾桶里,一只用过的安全/套。
想起校里校外女生说起他在床上的勇猛,青瑚顿时皱起眉头。
“觉得我恶心?套里边是牛奶,我碰都没有碰过她们。我现在还是黄花大闺男,你信不信?”朗尧直勾勾的盯着她由白转红的复杂清容,眼神有了一丝悲哀,“我是想过就这么不管你,爱玩谁玩谁。可是真要到了做的最后一刻,我觉得她们好脏。”
那些女孩的脸,总是不由自主的跟她重合。那些只贪图他的样貌,爱慕虚荣的低贱货色,给点钱,叫做什么做什么,没意思。
只要想起她每日每夜在全霏予身下躺着,怎样取悦那个男人,他就像是被泼了冷水,什么性致都提不起来了。
那些女孩怎么自欺欺人的说自己跟他做了,再说得绘声绘色,所有人都误会了他,他也不生气。
尤其是看见家人因此不敢再逼他,跟对家族有经济帮助的大家闺秀交往,他干脆任由这些误会渐渐扩大哪怕让他声名狼藉。
“可是我不爱你。”少女平复复杂的心绪,看向朗尧的眼神平静中带着同病相怜的怜惜。
“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只要你嫁给我,让我天天看着你就足够了。”朗尧猛然圈紧她的右手腕,说得毫不在意。
“阿尧,强扭的瓜不甜。”她知道自己被抛弃时,也想过去质问那男人,争上一争。
但是看见林恭言夫妇郎情妾意的恩爱模式,她突然间就想通了。
爱一个人,真的只是想他幸福开心。
“但至少他妈的解渴,老子睁眼闭眼脑海里都是你的模样,快要疯了你懂不懂?”朗尧彻底愤怒了,摇着她的肩膀咆哮,“你辍学又没工作,还未婚有孕,不待在我这儿,你想去哪里?你敢走出朗家大门一步试试?看我会不会立马弄死你肚子里的野种!”
“他/她不是野种!那是我的孩子!”青瑚也火了,索性房门早就被他反锁上,隔音效果也不错,她任由自己龟缩多时的真性子尽数爆发。
“哼!”朗尧冷笑,“一个不被父亲认可,生下来只能是黑户的可怜虫,比野种都不如!”
“你闭嘴!”女孩气得什么理智都消失,抬起愤愤的青葱小手,就要挥向他冷硬无情的俊脸。
他毫不费力的擒住她,恶狠狠的咬牙切齿,“听点话,我现在没什么耐心哄你。惹急了我,我真的弄死这个孩子!”
这些日子以来,已经被她弄得暴躁脾气更上几层楼的戾气少年,早就失去了以往对她的极致耐心和卑微。
“你根本就不爱我,爱一个人是不会时刻相逼,威胁她的。”
“闭嘴!别净说让我不高兴的话!我以前就是太纵容你,你才一点也不把我放在眼里!既然你吃软不吃硬,那我也不用太孙子!”
怒到极致,女孩反而凄凉伤感的笑了起来,“你只是执着于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得不到,所以想不择手段的占为己有而已。你那不是爱,是自尊心放不下在作怪。”
“老子懒得跟你废话,想要什么我自己会不知道?”朗尧直接伸手捂住她的嘴,“为你的事奔波了一天,饿死了,跟我下去吃饭。”
早在下午去她家找她时,朗尧就看见全霏予把车停在附近。
他故意让全霏予听到自己假装跟人打电话,让那男人透过自己的口,得知沈青瑚这个傻妞有了身孕。
全霏予以为孩子是自己的,当然会跟着朗尧去一探究竟。
于是就有了医院里,她的半月身孕变成三个月的事。让情敌一击致命,朗尧很满意。
林恭言先前送青瑚去医院时,给她检查身子的是朗尧同学的哥哥。那个善良医生一直知道朗尧喜欢这女孩,也经由他的口中,晓得她被抛弃了。
于是冒着被医院开除的危险,给她的孕检报告做了手脚。
被朗尧强硬的牵下楼,青瑚看着面无表情的乐盈,眼眶通红瞪视自己的甄蔓,就觉得倒足了胃口,根本吃不下一口饭。
菜已经重新做了,清淡但很有营养,适合大多数孕妇进食。
但是待在这种尴尬环境,对面一双全程仇视的眼睛紧盯着自己,她筷子都不想碰。
“小瑚啊,这些菜我跟花姨、草婶一起做的时候,还特意上网查了资料哦,对你身子很有益的啊。”树伯自来熟的招呼着少爷的爱人,笑容可掬的劝她动筷。
少爷自小被他们三个为老不尊的宠到大,好不容易带了喜欢的姑娘回来,还要结婚了,应该爱屋及乌,对她像亲闺女一般疼爱才行。
“谢谢,我还不饿。”女孩强颜欢笑的呐呐道。
“你不吃,那我也饿肚子算了。”朗尧板起脸,冷冷的道。
“一定是咱们做的香味不够,都诱惑不到咱们的小祖宗喽。”树伯找眯一双单眼皮小眼,对啼笑皆非的花姨和草婶说。
“那我们也有错哦,也不吃了啊。”两个长辈心有灵犀的放下碗筷,跟她们家少爷站在同一战场上。
三个年轻时曾为剪草、种花、砍树的男女,在朗新戎还落魄的当年,帮过他大忙,就被请进朗家,只干洗衣做饭,照顾两位少爷的简单工作,早已像一家人般其乐融融。
这些事朗尧告诉过青瑚,她怎么好意思让这三个好意的长辈,跟着自己饿肚子?
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重新做回餐桌。
“这样就对了嘛,来来来,多吃点,别委屈了肚子里的小宝宝哦。”面前的瓷碗瞬间堆满了小山似的美味菜肴,想起孩子,青瑚一口不敢浪费的全解决了。
“渴不渴?喝点汤。”朗尧心情总算好了点,还给她盛了一勺汤水。
嫁进来朗家这么多天,都没有被人这么众星拱月的对待过。
只因为自己不是朗尧喜欢的人,甄蔓一时心里不平衡,小眼泪啪嗒啪嗒的流了出来。
“又哭!你想把孩子哭没了,还是自己哭死?”朗尧没好气的哼唧。
“不许对大嫂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乐盈气得给了儿子一巴掌。
“是;我以后一定好好尊敬咱们家的大嫂。”朗尧冷嘲热讽的微弯薄唇,然后牵起身旁吃饱喝足的娇小女孩,“走,上楼看电视打发时间去。”
甄蔓面色惨白,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
看着心爱之人跟别人出双入对,自己却丈夫不疼,爹娘不爱,她好难过。。。
二楼,朗尧的卧室里。心情不好,青瑚感觉看什么都没劲儿。
尤其身边有个让她浑身不自在的冷硬少年一直瞅着,她更加如坐针毡了。
于是霍然起身,“我困了。”
“那去床上躺一下,晚点起来了再洗澡。”朗尧眼睛依旧盯着电视屏幕,抓着遥控器的大手一指左侧里边的大床。
“楼下也有电视,你下去看行不行?”青瑚无所适从的恳求,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啪”的一声,遥控器被摔到地上。
接触到他投来的阴冷目光,青瑚顿时如临大敌般,慌得一直往后退,就倒在了他的床上。
少年转头看向她,缓缓的站起身,朝急欲起身逃离的她三步并做一步的快速走来。
三两下把她刚直起的身子重新砸下,少年温热却不带着一丝温柔的大手,紧紧捏住她圆翘的可爱下巴。接着,又转为轻轻的摩挲,说出的话却冷嗤至极。
“怕什么?怕我吃了你?还是害死你肚子里的孩子?我至于这么饥不择食。你怀着孕,我也下得了手?我说过,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上,我绝对也会好好待他。不管是男是女,我都视为己出。但是。。。”
少年的眼神突然变得恶狠狠,好似地狱来的修罗鬼煞一般寒气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