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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宋姝嗖地一下蹿到康猛的身上,双臂搂住康猛的脖子,双腿攀上康猛的腰间并死死地缠住,小嘴重重地在康猛的脸上亲了一口,仔细看了看脸色通红的康猛,她又意犹未尽地补了一口,继续挂在康猛身上嘻嘻笑着不肯下来。
“哎呀!你这个疯丫头!”宋婷急忙赶来,在妹妹的后背又捶又掐地把宋姝弄了下来,“快下……象什么样子!”
宋姝揉揉后背,用力挽住康猛的手臂,高声对姐姐叫着,“你干嘛呀!人家只是想感谢哥哥嘛……”
这时,李铁军等人已走到近前,问道:“怎么了?我们看到你们出来,就跟出来了,嚯,这好事儿,咋不等哥们一会儿……嘿嘿,小姐,如果刚才是我把他们干掉的,你亲不亲我?”
“亲!我现在就可以亲你!”宋姝果真走到李铁军身前,踮起脚尖恶作剧般地在他的左脸上舔了一下。
李铁军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用手摸摸湿漉漉的脸,嘿嘿讪笑,“嘿嘿,还是湿吻……”
宋婷一把将宋姝拉到身后,脸红红地对李铁军说道:“对不起,她是我妹妹……”
“呵呵,有啥对不起的,你妹妹的性格挺好……”说完,他踢了一脚躺在他身前的小子,恶狠狠地说道:“真是他妈一群不长眼的家伙,还不快滚!”
那些小子哼哼唧唧相互扶持地从地上爬起,就要离开。
“慢着。”康猛从裤子口袋中掏出一卷钱,分出一半塞到其中一人的手里,“拿这些钱去看看伤,我没太用力,这些钱应该够用了。”
看到那帮小子摇摇晃晃地向迪厅走去,康猛对大家说道:“咱也撤吧,别一会儿出来一群拿家伙的,可不好对付。”说完,大家各自上车,分道扬镳。
宋婷今晚再次到康猛家,是为了取车和拿她的东西而来。可是,宋姝进了康猛的家后,是说啥也不走了,非要在超乎她梦想的宫殿中住上一晚不可,小嘴象抹了蜜糖一般搞掂了电话里的父母,嗲声嗲气忽悠住姐姐那不太坚定的决心。
康猛从闲谈中了解到,宋姝今年刚高中毕业,已被本市一所部属重点大学的中文系录取,现在还没有开学,因此她要在假期内疯狂地挥洒青春的汗水,非得弄到淋漓尽致才痛快。
夜已经很深了,直待姐妹俩挑好了房间,康猛才和他们互道晚安,回房休息去了。
宋姝看着姐姐身前的一大堆战利品,眼馋得口水不争气地狂流,小丫头极尽谄媚撒娇之能事,终获老姐首肯,所有东西的产权归双方共同所有,并以自己是姐姐唯一之妹妹的理由,把最终解释权巧取豪夺地弄到了手。之后,她仍心有不甘地琢磨,还能不能再从康猛身上挤出点油水来。
康猛盥洗完毕,正打算关灯睡觉,宋姝眼珠乱转的从门缝探进头来。
“有什么事吗?”康猛看到宋姝一双小手互扣胸前,一对白净的脚丫分明是踩在弹簧之上,身子一颠一颠的左右轻摆,乌溜溜的眼珠探寻着卧房四处,康猛促狭地说道:“深更半夜的,你跑到单身男人的卧房里,想干啥?”
“嘻嘻,想观赏观赏单身男人是如何入眠的噢!”宋姝嘴上嬉笑着,忽然,一款搭在椅背上似曾相识的胸围跌入她的眼中,她抓起仔细的辨认一番,神情颇似伤心地喊道:“你……坏哥哥!你跟我姐做了什么好事啦!?”
“跟你姐?做……”康猛心中暗哂宋婷的粗心,口中却是愈描愈黑,“什么你姐……我跟她能……你认为我们还能做什么?你是说你手里那件……你又怎么能证明哪是你姐的呢?”
“就能证明!我姐的胸围我认识!”宋姝斜着眼,恨恨地看着康猛。
“这……”康猛是百口莫辩,他掀开被下了床,也顾不上自己的四角内裤能否走了光,一手抓住少女细嫩的手臂,一手推着少女修剪有致的碎发,“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你姐,我脚歪不怕……不!脚正不怕鞋歪!快给我出去……你,你,你在看什么?不知羞……”康猛赶紧把宋姝的脑袋扶正,阻止她向下窥视的眼神,待把宋姝推出房外急忙锁好房门后,站在门内的他不由得摇头苦笑。
康猛是在门外不时地传来宋姝或跳或跑的脚步声嬉闹声中,艰难地进入梦乡的。
这些年,康猛的生物钟一直极准,无论他何时躺下睡着的,都会在早晨六点钟醒来,当然生病和宿醉除外,这是他多年健身的习惯使然。
如常醒来的康猛,赫然发现一个温乎乎的身子依偎在自己身旁,头枕在自己伸开的手臂上。突逢巨变,惊得康猛抽出手臂蹭地蹿下床去。用手抹干手臂上好像口水般的湿漉,定睛一看,原来是宋姝腰缠臂挂着好几件女性的胸衣,躺在他的床上酣然沉睡。
康猛挠着头傻愣愣的看着床上熟睡的少女,身着一件宽大的男性睡衣,因辗转反侧之故,睡衣的下摆已被高高搂起,露出半边雪白粉嫩的酥乳来。他急忙把目光移开,可是,因他匆忙下床将棉被掀到了少女的腰间,半片白色小内裤边几根难耐寂寞的萋萋芳草,令本处晨勃的康猛顿感坚硬如铁,几欲裂帛而出,吓得他赶紧为少女盖好棉被,到换衣间中抓起一套运动服,仓皇地逃离了卧房。
一天之计在于晨,这座城市在人们晨练的脚步声中慢慢苏醒。
心事重重的康猛缓慢地在塑胶跑道上移动,“这个疯丫头,我明明已经锁好房门了,她是怎么……不行,得回家把她弄起来,这要是让宋婷知道,我跳进黄河也……”想到此,他飞也似的往家狂奔,早早地结束了每日一例的万米征途。
“快起来!快点……”康猛隔着被推着宋姝,“快……乖噢,让你姐发现喽,可就糟啦,快,快,只要你现在下床,你要啥东西,我都给你买!”
“真的!”宋姝闭着眼睛说道:“你说话可得算数!”
“当然!只要你现在起来下床!”
“呵呵,好!我现在就下床!”宋姝果然蹦到地上,男性的睡衣穿在她身上象个半大袍子一般,刚好把该遮住的都遮住了,“嘻嘻,胆小鬼哥哥,你怕什么呀,我姐睡的跟死猪似的,每天早晨都得我妈叫醒她,嘻嘻……”
“你别废话啰,赶紧跟我出来……”说着,康猛率先走出这是非之地。
宋姝扭扭搭搭地下了楼,来到饭厅,看到桌面上摆着几碗热腾腾的小米粥,“哈哈,我说嘛,你怎么不在床上啦,原来去买早餐啦,可是……我不爱吃这种粥耶,为啥不给我买碗皮蛋瘦肉粥呢!”她边说边无精打采地用勺子上下鼓弄着面前的粥碗。
“知道了,下次一定给你买。”康猛看着宋姝精致而又可爱的小脸儿,“哎,你是怎么进入我房间的?”
“呵呵,我是刑警的女儿耶……”说着,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两段金属发卡,在康猛的眼前晃了晃,“这种小儿科!我在小学时就已经炉火纯青啦!”
“噢!这可真是门儿手艺……”康猛这时才发觉,宋姝身上挂的那些女性胸衣还没有摘下来,“快点把哪些……弄下来,你带这么多零碎到我房间去干吗?”
“嘻嘻,本来嘛,想去嘲笑你一番……”宋姝终于把手上的勺子放进粥碗里,蛾眉一挑,嘻嘻笑道:“后来看你睡的哪么香,就陪你睡了一小觉!特受感动吧?”
“感你个头!差点没把我吓死,嘿嘿……”康猛嘿嘿笑道:“哎,跟你商量个事儿,能不能把你哪撬门别锁的绝活儿传授给我?”
“那可不行!呵呵,除非……”宋姝巧笑嫣然的敲着竹杠。
“不就是条件吗!”康猛一拍胸脯,“我可是越有艰险越向前的主儿!只要你不贪慕外太空臭氧层之上的玩意,其余的,我头拱地都要帮你办成!”
“好!我康猛哥哥就是爽!”宋姝哈哈一笑,翘起拇指,“成交!”
这门手艺,康猛学的还真挺快,半个小时的工夫,储藏间的门锁已经让他弄得游刃有余,意犹未尽之际看了一下手表,“坏啦!快七点半啦!小姝,赶紧去叫你姐起来,她上班要迟到啦!”
“我已经起来了!”宋婷已经梳洗完毕,从楼上下来,“咦,你们俩这么在干吗?”
“噢……”康猛不落痕迹地将发卡攥在手中,“我们……没干啥……哎,小姝说你每天早晨得需要你妈妈叫醒的……”
宋婷闻言瞪了妹妹一眼,面色稍红,期期艾艾地说道:“我……我把手机定时了。”
“噢……”康猛心虚地追问了一句,“闹钟定……定在几点?”
宋婷莫名其妙地看着康猛,没有搭言,摇摇头走向餐桌。
宋姝在康猛身后捂着嘴,强忍住笑,轻轻踢了康猛膝盖弯一脚。
康猛在心里画了一个大大的“V”字。
第一部 警队之花 第三章 宋氏三姐妹(下)
康猛走进金融大厦的电梯,按下了十八楼的按键,他所在的期货经纪公司在十八层上,尽管现在网上交易已经极其普遍,但他还是钟情于经纪公司的交易室。
电梯中只有他和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康猛知道她是位于七楼一个券商营业部的工作人员,礼貌性地向她点头示意后,心里想着早晨发生的事,宋姝不但没回家,还拐弯抹角地骗去了康猛家大门密码锁上的密码。
“这丫头可忒鬼了……”
“叮”的一声,电梯在五楼停下,上来一位二十四五岁,脸庞白净,一头波浪般的长发,身穿蓝色套裙,怀抱一个文件夹的白领女性。
“您是在长江期货专户室的康先生吧?我认识你们交易室的蒋枚。”白领女性热情地伸出手来,“我叫萧红,是平安保险的……”
“哦,您好!”康猛同萧红拉了拉手就没再言语。
等到那位股票大厅的女士出了电梯,萧红说道:“我正要去你们屋找蒋枚,刚好与你同路,你们做期货的可真神气,赚钱太容易啦,不像我们这么苦命,整天奔波……哎,康先生教我学学做期货吧!”
“呵呵,赚钱?萧小姐太会开玩笑了……”康猛笑着说道:“从咱们这座金融大厦赤条条走出去的人,呵呵,都是来自期货经纪公司的。”
“呵呵呵……我也知道期货的风险大,可现在干什么事没风险啊!”萧红对着电梯间反光的面板拢了拢头发,“连睡觉时都不好说有没有危险哦!”
康猛没搭腔,心中暗笑,“是啊,睡不好没准儿还中招呢……”
片刻,电梯在十八楼停下,二人先后出了电梯向1803号房间走去。
长江期货设在金融大厦的营业部并不是很大,但这里客户的资金量却占整个经纪公司客户资金的三分之一强,康猛的资金量在1803号房间内仅排在倒数第二。
这间一百五十多平方,装潢考究的营业室里,坐着六个亿万富翁。
一身高档服装,到处珠光宝翠,身材保持得还算可以、正偎在沙发里喝咖啡的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士,匪号称之邢二奶。她可不是那种被人保养起来的二奶,而是个货真价实的二奶,自豆蔻年华,二奶芳名就已蜚声全市的各所中学,一直保留到现在。她还可算是康猛的学姐呢,虽然年代相差久远,但毕竟是就读同一所中学。邢二奶原来是做仿古家具出口的,这几年同行逐渐增多,生意不太好做,春秋两季广交会按时参展,手里掐着大把的意向却迟迟不见洋鬼子们的订单,白搭了运费赚吆呼,把心伤得拔凉拔凉的,一气之下投奔了资本市场,玩起了虚拟经济。
夏奈尔品牌的代言人蒋枚,芳龄二十三四,出落得娇小玲珑貌美如花。她却是一个原装正版的二奶,蒋枚可不是那些秃头拄拐的台商港客所保养的小蜜,而是一个血统纯正欧洲阔少怀里的花姑娘。蒋枚做期货或者股票,完全抱着一种玩耍的心里,胜固欣然败亦可喜,主要是来此掏弄一些金融名词,能跟瑞士某家银行的少主有共同语言就够了。要说这位欧洲上流社会的纨绔子弟还真是有料,愣把一个在东南沿海街头游荡的夜莺,打造成一位举止优雅的名媛。
整天坐在围棋盘前,不是缠着康猛下棋就是自己独自打谱的是孙一海,四十多岁的年纪,微微有些发福,他是整间房资金量最大的一位,而且还是一个高手之中高手,康猛在他的身上受益良多,只是他为人低调不喜言辞,虽偶尔同康猛等人推杯把盏小饮清浊,但其家事也不为外人知,他是一年前来到这间营业部的。
还有两位仙踪难觅,因琐事缠身不经常露面。一位姓汤,是北方一带干鲜调料的批发大户,主要是在此做长线投资,多半以股票为主;还有一位姓刘,是个种田养殖大户,富裕程度早就威震八方,他是熙熙为套期保值而来,攘攘为瓜果梨桃而去。
孙一海看着康猛坐在电脑旁没有开机,呵呵一乐,“怎么?小康,今天还照旧歇着呀。”
“歇着!”康猛转过椅子,抓起几粒棋子在手中哗啦哗啦地颠弄着,“现在的行情都太小,再说,兄弟我已经超额再超额地完成了今年的指标,没必要再干火里取栗刀头舔血的事儿了。”
“呵呵,你到挺知足,来杀一盘……”孙一海用手指指棋盘。
康猛如言坐在孙一海的对面,蒋枚手牵萧红走了过来,“等等,你们等一会儿再下,猛子,我跟你学个好事儿……”
“啥好事?你哪位鬼佬来中国啦?”
“去你的!”蒋枚轻踢了康猛一脚,“挺大个小伙子没个正经样,哎,我跟你们讲,知不知道江北的曼陀罗夜总会?”
“知道,上次咱们不是还一起去玩过吗?”康猛抬脸看着蒋枚,“我说妹子,咱能不能坐下呀!我这脖子……”
“呵呵呵,我告诉你昨晚……”蒋枚边坐边眉飞色舞地说:“昨晚,我同几个小姐妹去曼陀罗玩,你猜怎么的,表演换人马啦!演员阵容相当壮观,中国的外国的都有……”
“表演的是什么内容?”萧红问道。
“脱衣舞哇!”
“人妖?”康猛追问。
“不是,一水儿的青春美少女!”
“我靠!”康猛呵呵笑个没完,“女的跳脱衣舞,还把你兴奋成这样?!”
蒋枚面色一红,白了康猛一眼,“切,好心当成驴肝肺,我这是给你透露个信息,好让你去长长见识。”
“算了吧……”康猛佯装正色地说道:“别拿哪资本主义的糟粕,来演变我这个社会主义的童子!”
“童……你还真敢说呀!”蒋枚神情暧昧地笑骂道:“就凭你,哼,也配!?”
“呵呵,你咋知道我不是?”康猛脸挂坏笑,“嘿嘿,你又没尝试过我……”
“啧啧,用得着亲口品尝嘛?”蒋枚俏丽的脸上也挂着邪邪的笑容,“验证的办法其实很多哟!”
“呵呵,什么办法?”
蒋枚用手指着康猛,“你说,你上情色论坛是不是从来不回帖,看完就跑,超级潜水员都不是童男!我还敢保证!你不爱看图片而喜欢看色情文章,对不对?”
蒋枚说完,大家一通暴笑,她说的这些都来自网上的好事之徒总结的如何鉴别处男。
众人笑了一会儿,萧红向康猛问道:“康先生,我想请教你个问题,期货风险太大,我想投资点股票,可是如何才能学会操作呢?”
“这问题有些不好回答。”康猛略加思索,说道:“首先,你得掌握点技术分析的基本知识,然后,心中要永远恪守做右侧交易,只要做一名执着的右侧交易者,那你离成功就不远了。”
“右侧交易?”萧红不解地问道。
蒋枚把萧红拉到一个电脑旁,“喏,他说的意思就是中国股市只能单向做多,因此无论买卖都要在电脑屏幕的右边,换句话讲吧,买在底部启动之后,卖当然也要卖在见顶之后喽,也就是放弃贪念,永远别想抄底或逃顶,其实,这些说起挺容易,操作时很难的!首先,你要分清何时是启动……我看呐,你买点基金算啦!”
萧红听得有些云山雾罩,“我还是没弄懂……”
“你不懂就对啦!”蒋枚又把萧红拉回来坐下,“股票市场上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人都没弄懂,但这也不耽误他们挣钱啊!情况总在变化中,你刚弄懂这个,下一次市场就给你来哪个,呵呵,没法懂,反正存在就是合理,市场总是对的,大家不都在顺来逆受中煎熬吗?萧红,我劝你别趟这浑水,挣点钱不容易,亏了多可惜!”
“那你们……”
“呵呵,我们……”康猛接话道:“我们都没正式工作,又不想出力流汗,嘿嘿,不干这个干嘛去呀。”
“呵呵,康先生可真会逗人。”萧红呵呵笑着,踌躇半晌才说道:“那,那你们都买保险了吗?”
“我们这些人还用得着保险吗?”邢二奶的那边飘来不阴不阳的声音。
也确实如她所言,对于一群没有固定资产、又十分讲究管理和配置资金的亿万富翁,保险行业似乎离他们越来越远。
按惯例,1803房间的午餐是大家轮流坐庄,酒足饭饱后,这几人或倒或歪集体会见了周公。这一天根本没人看盘,也没有人回家,就是有这口瘾,回家睡觉总觉得没这里踏实和安逸。
临近收市,康猛被手机声唤醒,“喂,噢,宋婷啊,怎么……什么?前晚……我还是想不起来,我总觉得自己被劫持一事有些荒谬,昨晚你也看到啦,我的身手……唔……嗯……既然哪小子供认不讳你们就……嗨,何必还得要我的证词,我真的记不清……好,好,见面再说,嗯,拜拜。”
放下电话,康猛呵呵笑道:“这他妈该死的法律……”
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康猛一看号码,竟然是宋婷她爸的,“喂,宋哥,我刚放下你女儿的电话……对,还是前晚那件事……哦,去你家……几点……嗯,小姝还在我家吗?呵呵,我中午没回家,不知她的午餐……好好,我现在就回家接她……”
康猛又给于洋洋去了个电话,得知她已安全抵达,这才拿起包走出交易室。
宋姝嘻嘻哈哈哥哥长哥哥短的欢叫了一路。康猛到家时发现她还在呼呼大睡,看来昨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