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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样锦-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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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庚叹了口气,道:“晓得是晓得。……只是……想着诗词便腻歪……”

陶连山心里冷笑,嘴上却道:“腻歪个什么?!喝酒便是!”又道,“老弟,今儿下晌孝敬六爷这马,咱们一家出一匹………我可是分了一半儿六爷的人情与你。”

瞧着上蹿下跳的蛐蛐小白带着生意人和危险人物远去了,夏小满心里长出口气,活动一番垂了半晌的脖子,扭头问年谅道:“你请他们下晌家来?就这样地……?”

年谅笑着反问道:“何妨?”

无妨。她自然知道不少宴席都是商家交往的平台罢了,古今一般,其实今儿也没少邀商家。不过,这曲水流觞,到底是场优雅宴会吧…………最少听上去很优雅,这么来俩马贩子。嘛也不懂。只兜售马匹,那搞成什么了?白瞎了她这几天的布置也就罢了,主要,还是,咳咳,她这会儿地口号是,珍爱生命,远离姚庚。

她撇嘴。道:“分明是那姓陶的想借引子卖他地马,你也是看出来了,还鼓励他?今儿这宴成什么了?人家还得以为你是中间人,抽了花红,当你是那种……”

他笑道:“花红?且看他们下晌送地什么马吧。陶连山既然千里迢迢从京里来,就没有带驽马的道理。”

嘿,别说,真算是分红了!可窦家丢过来的大蛋糕也没见你接。也没见你怎么稀罕马啊。她挑了挑嘴角,低声重复道:“两匹马……嘿……真行……”

他拉了她的手搭在自己胳膊上,示意继续往前溜达,淡然道:“瞿梓魁的意思不也明白?”

“市舶司提举家地少爷比玫州知府面子还大?”她倒像是窦家代言人了。

“不同。”他摇了摇头。低声道:“窦家要合伙。这陶连山不过要借我个地方。”

是这话。性质不同风险也不同。她叹了口气,借个地方……罢了,席面毁了就毁了。毁了她倒踏实了,那宴席地事悬在心里好几日了,想起来就烦躁。

她勉强挤出个笑容,道:“但愿他们别耍滑头,卖了驽马给人,回头这帐却被算到咱们这中间人头上。”

他却笑出声来,道:“满娘,你多虑了。陶记和姚记在京里都不是籍籍无名…………你可还记着。当初七弟妹那事。还是你瞧着了马车写的姚记,也说城北那一带车马行都是姚家地。陶记比姚记大得多。这样的行口,不会做行骗之事坏了自家名声的。陶连山是老油子,难能自断生路。那姚庚,我瞧他倒是个知趣的,进退有度,与旁人不同,想是亦不会做这等事。”

他对姚庚的印象颇好,主要是因为姚庚不像那些上来就死缠烂打的人一样巴结他……

她是不知道他对姚庚咋个印象,若知道是这缘由,肯定大白眼翻过来…………横刀夺爱,能巴结才怪!!

她这儿只听着提七奶奶和姚庚,便就只哼哼两声,彻底闭了嘴,免得牵出来她回娘家的破烂事。

爱咋咋地吧。她磨牙。姚庚也不足为患,哼,她失忆了,失忆了,啥啥不记得!这把保护伞就能抗一阵子。

至于往后……往后再说。虽说现下她同他……多远,那河边蘸水地人已回来了,赶过来与两人祓禊。少一时纪郑氏纪淙书一众人也回来了。

纪郑氏瞧着夏小满便笑道:“满娘,来,择个赤子儿。”她身后,是一个穿着半旧红褂子的老妇人,头发花白鬓角却别一朵小红花,耳朵上两个红坠子,胳膊上挎个罩红布的篮子,一身喜庆,却是位“送子”。

相传,高辛之世,玄鸟遗卵,简狄吞之而生契,后代帝王立高辛为媒神,称高,掌管婚姻生育。

由这传说衍生出这“送子送赤子儿”的风俗。送子必须是子女双全地妇人,穿着红裳,于上巳节给虔心求子的女人送“福音”。(当然,同送财神一样,是要收费的……

那篮子里是红线缠绕地泥娃娃和红壳鸡蛋。那胖娃娃也就鸡蛋那么高,穿着大红肚兜,怀里抱着石榴和青笋,寓意子孙万代,腰间拴着根红线,另一端系得是煮熟的红壳鸡蛋。求子者自择这么一组赤子儿,吃了鸡蛋,将那鸡蛋这段红线系在自家腰带上,那仍拴着红线的娃娃揣进荷包,便是祈福早早受孕得子,并拴住孩子长命百岁。

夏小满见着煮鸡蛋就头疼,又是这等寓意的,手指尖都冒凉风,却还得做羞臊状,半低着头,飞快的扫了一圈,在老妇人的吉利话声中,捡了个最小号的鸡蛋,顶着纪郑氏殷切的目光,勉强吃下去,又拴好了娃娃。

纪郑氏欢喜了,取了红封递与那老妇人,连声道:“借你吉言,盼高大神赐福赐子。”

夏小满接了茴香递过来地小茶壶,灌了一口水,把鸡蛋渣子都涮下去,脸上陪着笑,心里却是默念,不信则不灵。

其实,虽与他无防护同床,但她并不太担心,因想着他能使青槐受孕,而原版与他夫妻五年都未有身孕,八成是原版属于不孕体质吧,况且服了那“忘忧散”后,这身子更是内分泌紊乱,估计想怀也够呛,她就越发宽心了。

但,孩子迟早会成为问题。

无论有或者没有都是问题。

在回程地车上,他们偎依着,皆是闭目养神。

他虽没睁眼,却似感觉到那个装了赤子儿娃娃的荷包就在他手边。他顿了顿,阖目伸手往那边摩挲了一下,却没触到柔软地缎子,碰到的是她柔软的皮肤。他攥了她的手往身边拉了拉。她微微动了一下,又静下来,呼吸均匀绵长。他揉搓着她的掌心。

孩子么……

……………………不算字数分割线…

PS:姚庚这支股已经跌破发行价了。不是要提溜他出来刺激男女主关系的。特此说明,不接受因为姚庚问题抽我的……(…,抽你没商量,还管你接受不接受的……)

另,今儿参加婚礼去,设的自动更新,帖子回来回复加精。挨个抱抱。

卷五 好和井径绝尘埃 3、不速之客③

大姑姐出现在年府时,夏小满和年谅两位同学刚就宴会着装达成一致,正围着个小圆桌吃点心先垫垫底儿。

以往的经验告诉他们,基本上不要指望在宴席上吃饱饭。这次又是他们做东,年谅那边许还能好些,夏小满这边却是少不得前后忙碌,实不好说。更何况,这次名是流觞宴,人家那边把酒吟诗,你这边胡吃海喝……也忒煞风景。

年谅先也略劝了句“今儿别因着顾忌是主家,委屈自己”,可也知道满娘心重,哪里是顾忌主家,说到底是顾忌身份,因此也不想多说,还不如让她这会儿多吃些实惠。自从那日他同她说了要摆宴,她就不大舒坦,这几日他糟心年寿堂的事,她糟心宴席的事。白晌他一时提了首饰,到底触及她心事,面上是横眉立目的,心底还指不上多委屈,瞧最后拿出来这身穿戴便知。

夏小满却是知道穿了水晶鞋这身板也是个灰姑娘,站在公主群里,她越把自己往圣诞树上打扮,越像小丑。靠衣裳抬人反被耻笑,还不如内敛一些。到底是正统场合,她早上再不爽再拌嘴,还是请了年谅做参谋,寻了料子上乘却款式花纹都不出挑的新衣裳,又择了几样玉质寻常却做工精细雅致的首饰,穿戴与他看,想要个不寒酸也不张扬的效果。舍了金银,衣裳瞧着也是寻常,虽算得得体,然她的心思表露无疑,他能说什么?况且,这会儿就算问他她当穿什么,他才是顾虑颇多说不上来的,便就只有赞同的份儿。

听闻大姐提早过来了。年谅瞧着手忙脚乱扑弄点心渣子端茶漱口的满娘。笑道:“慢些。不必急,大姐必是来帮忙的,你可松快松快了。”

帮忙?夏小满把嘴里的小桃酥咽下去,垂目漱口。是来指导工作地吧!松快?嘿,但愿不会更麻烦。这场宴已经够麻烦地了,希望大姑姐不是提前来找碴的,不然她就离暴走不远了。

她喊了茴香来帮忙补妆,把自家和年谅的衣裳重头到尾打理了一遍。两人这才往前厅来见年诺。

果然,大姑姐是来指导工作的,而且,这见面就从衣裳批评起。

礼毕,年诺皱眉向年谅道:“这是今儿宴上的衣裳?不大妥当,这身瞧着就厚了,不清爽,里头穿厚些省得凉着没错。可这外头的,还是换身浅淡的,这才能衬得人脸色亮堂些。”

大姐老把他当小孩子,年谅一笑。道:“劳姐惦记。只是这也不必换了吧。”他只没说,自家和满娘青樱都觉得这件瞧着稳重。

不换岂不耽误相看?年诺笑啐道:“哪里话,今儿是府里头次请席。你个主人家不得精精神神立立整整的?!你莫懒,去换来。”

说罢又偏头去看夏小满,却发现比她想象得要好,不由暗自点头,看来,这聪明也不尽是坏地,至少省得自家身份当穿什么,让她也省心…………若是不省事的穿金戴银摆谱坏了今儿的好事。那她却是恼也无处宣泄的;而穿得破烂固然不能坏事了。却是也削了她的脸面。

她上下瞧了一番,到底还是说了句。道:“满娘。素淡了些。既是这等窄口袖子,便别戴这白玉的镯子了,哪怕带个翠玉的,也挑挑颜色…………也配这一身暗竹纹。”

夏小满低眉顺目的应了声“是”,心里也长出了口气,方才听大姑姐挑拣年谅时,她还担心伊转头也给自己俩板砖,她倒是扛砸,可这砸完自家还不知道穿什么衣裳,可就麻烦了,这好不容易她和年谅看法一致……,好在挑剔不多。她福了福身,同年谅一起回房换了。

待瞧着兄弟依着自己意思换了身衣裳出来,显得人越发清秀俊逸了,年诺这心里十二分地高兴,不住笑着点头,道:“这才像样子。”然后才问布置情况。

这夏小满可准备齐全,布置图策划书统统拿出来,一一讲与年诺听,又同青樱带着她实地视察。待过了纪府,先去拜了纪郑氏,纪戚氏和纪灵书也陪着一起转。年诺走了一圈下来,指了几处不足,夏小满都叫小韦嫂子寻人照着吩咐改了。

末了在纪府流觞亭坐了歇脚,年诺瞧着外头设的长案台,因问道:“倒是思量得缜密,谁的主意?”

纪府宴席分作两桌,离假山近的积翠亭里摆地八仙桌,是供上了年纪的夫人们并不爱作诗那调调的奶奶们饮宴用地,桌面宽阔,倒是寻常;而靠人工湖的流觞亭里,是依着流觞的规矩,在水渠旁分设小几矮榻,好叫年轻有文化的“女诗人”游戏方便。然为了节约空间,那小几桌面极窄,放两个碟子就了不得了,寻常有这节目时,都是放八宝攒盒,虽也放不大稳当,到底盛的吃食多,只小心些便是了。

夏小满却是想到了自助餐模式,便在亭外录诗的桌子旁边又设长条案台做置餐台,冷菜果盘点心随取随添,热菜汤品定时撤换,取餐碟子碗统统在长案之下的藤箱里,那些小姐们的案几上就放个酒杯茶杯并筷子汤匙,想吃什么叫身后小丫鬟取了来。既省了地方,也省事…………八宝攒盒分菜既浪费又麻烦,还是这般瞧着又干净立整。

年诺也是寻思出其中好处,才有此一问。

夏小满见从她脸上一点儿瞧不出是赞是斥,便开始扯虎皮大旗,陪笑道:“满娘没经过这等大场面,胡乱想了些,大抵是姨夫人教地。表小姐也出了不少主意,那个…………着人在竹林后抚琴、隐了人只现音地主意便是表小姐想的。”

年诺听是纪郑氏,便不好妄加评价了,心想料这女人也没那本事筹谋大事,只点头道:“经了此次你便也长些记性,往后你们奶奶过了门,也少不得有用你地地方。”见满娘还是那副恭顺的样子应声称“是”。她也懒得说了。扭头与纪灵书说话,笑道:“到底还是灵儿想得雅致。今儿诗会灵儿又要拔头筹了。”

纪灵书眼里闪着自豪的光芒,口中却谦逊道:“灵书哪里比得过表姐家几位姐姐。”她忽然想起前次在胡家时偶然听人提到年诺当年的旧作,便笑道:“原听过表姐一阕《浣沙溪》,可惜了表姐再不作,不然咱们中谁又得上表姐词句清逸!”

“莫听她们玩笑。”年诺淡淡一笑,心下却是唏嘘。昔年看不透,小儿女情怀总付情于诗词曲赋。自得一乐;如今参透了,那些个闲情雅致便就随着碧水东流去,再提笔,空有一手好字,却再无佳句,也再无可乐。词映心景,诚不我欺,这透彻了是喜是忧?

她把话转到旁人身上。笑道:“今儿女客里不少会真作诗地,………袁家两位小姐,陈家两位小姐,瞿家、马家、沈家……对。还有岳家三小姐,她你许没见过,她喜静。不常往各处去地,应了我今儿过来,她素有才名,写得一手好文章,你可与她好生切磋切磋。”

纪灵书听了也是欢喜,不住口的说定要好好讨教一番。

她们热热闹闹聊着,夏小满立在年诺身后,百无聊赖盯着矮榻锦垫上的花纹。心里一遍又一遍过着今儿宴会的流程。什么菜什么时候上,什么位置的人多暂到位。琴瑟琵琶如何切换,反复筛看还有没有漏洞。她觉得自己仿佛得了强迫症,就像身处大考之前一样,总怕落下什么。

无意中对上纪戚氏的目光,她虽落了座,却是插不上话,只能傻坐着相陪,瞧向夏小满,也是满眼的无奈。两人相视苦笑,又都挪开视线。

听纪灵书说过,这位也只是粗通文墨而已,对联估计会,……能联诗?罢了,谁也比她强。夏小满悄悄扭了扭脖子,今儿她是甘当后勤部长吧…………纪灵书确实临时抱佛脚与她补课来着,但一来她没耐心背,再来,那也不是死记硬背的东西。作诗不是拼图游戏,联诗更是要才思敏捷方可,就她这样地,古人诗词还剽窃不全乎,还是藏拙些,别往前凑合了。说实在的,也是不爱去凑合,她还真怕席上满是伤春悲秋无病呻吟莫名其妙的调子,酸水四溢,让她郁闷呢。

之前纷乱烦躁,开始迎宾的时候,她反倒踏实下来了,挂起她的职业面具,跟所有人装蒙娜丽莎,“坚强”的迎接各路目光。

事实上,那好奇的、探究的目光着实不少,半数女宾对于年府二奶奶地兴趣要比对年府花园酒席的兴趣大得多。

玫州社交圈里的人大抵都晓得年六爷有位二房奶奶操持家务,可就没谁见过她出席任何宴会…………一面没见过,反倒是年六爷的亲戚姨母表嫂表妹地常见。依规矩,二房这地位也不是全然上不得台面,况且,若到了能持家的份儿上,应该是个有体面的,所以许多人都认定那位美貌表妹就是未来地年六奶奶,碍于这层,才不让那二房出来。

可偏又有人传出话来,胡家大奶奶要在玫州在与兄弟寻门亲事!

说者言之凿凿,听者各有心思。

那些家中没有待嫁女的八卦妇人们由此推断…………这二房奶奶肯定是拿不出手,六爷这才不爱带出来,因此这类人大抵是抱了验证这一猜测准确性的目的来赴宴,佯作赏景,实则看人。

而那些家中有女初长成的,不少心思都活络起来。年府在京中如何风光自不必提,单说在玫州便有胡家、汪家这样的亲戚,又听闻玫州最大的药铺年寿堂叫六爷得了,乡下还有一个大庄子,进益可观,再瞧瞧寻常走礼亦是出手阔绰,如此便知这是一等一的好人家了。美中不足,六爷这身子骨似是……但瞧着拄拐能走,也不算废地。这综合条件看来,年六爷比之玫州城适婚青年,还是很有优势地。

然终还有一事,到底有个二房在头里,还是个持家的。所以这些人此番过来便是要看看这二房到底如何。若是个不好相与地。那嫁女的心思怕就要转一转了…………没得让女儿过来就被个侧室压一头去,而二房又不比寻常妾,说打发了就打发了,一旦得了儿子,往后还指不上怎么说呢。

这一见之下,无论怀着怎样心思的,都得到了满意地答案。

年六爷有一个相貌寻常笑容柔和瞧上去脾气很好又进退有度老实本分地妾室。

八卦女们不必说,只容貌一条就能验明结论。都是暗自得意自家聪明猜得没错;而欲求婚配的也满意,这样的妾室是所有当家主母的梦想吧,如何不满意。

夏小满同学哪里知道这些人的心思!并且最初她对这场宴会的实质并没有觉悟,只当于自己算是持家工作的一个里程碑,而于年家不过是礼尚往来一场戏罢了。即使这会儿发觉有人在或明或暗的观察她,她也只当那是好奇…………初次见面难免得打量一下吧,她不也有打量来宾么。

玫州民风开放,闺阁小姐也不尽是弱不禁风地。不少话音脆生行事爽利的,特别是商家的小姐,尤显得伶牙俐齿长袖善舞。但是说到底,富贵人家孩子都带着点子莫名其妙的自豪感。骨子透着股子傲气,无亲近感。不过,夏小满收到的鄙夷目光比想象中的少得多了。倒是托了大姑姐的福气。

在诗题、韵脚、格式都贴出来后,先前一直最为活跃的沈家大小姐便笑眯眯地请主人家起头三句。年诺虽然首席相陪却算不得“主人家”,而下帖的是年家,虽两府合办,纪灵书却也算不上“主人家”,这便说的是夏小满了。说起来咏春的句子算是简单地,她倒也知道些,若起个头只说一句还成。红楼里凤姐说“一夜北风紧”。她可以说“日出江花红胜火”啊说“竹外桃花三两枝”么,写实写意但到底没什么繁复花哨的修辞。听来平常,也算合她身份,管着下面谁联上联不上呢。可若让她说三句,又是限了“七阳”的韵……这阳字韵下有什么字她都不晓得,那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地任务。夏小满露出个大大的笑容,也不接话,只等纪灵书救场………一早和她说好的诗词她挡。原以为她会脆生生的张口来三句砸倒对家,未成想出来拍砖的却是大姑姐。年诺淡淡笑道:“她不大会作,莫莽撞说出来句不留空处与后人的,倒是难续,还是灵儿起头妥当。”

胡家大奶奶发了话,又是这等言辞,谁还能驳,夏小满冲沈大小姐衽敛一笑,客气道不敢献丑。

沈大小姐极是尴尬,只得勉强笑道:“夏姨奶奶过谦了。”

纪灵书应时举盏打破僵局,笑靥如花,甜甜打了圆场,直说自己心急想先作诗起头,又问众人可是要开始了。那些小姐们谁能拆台,都是笑着应了,只道快快道来。

莲花杯斟了酒,荷叶托下了渠,酸水也就漫了出来。

夏小满极庆幸自己先前吃了点心垫底儿,不然这会儿一定酸得吃不下东西去。这诗词如果写下来,她瞧着文字还能琢磨琢磨词句深意,空口这么一说,联得又快,加之这席上的美女们一个个都有压倒李清照之才,十句诗里九句半属意识流,她听得那叫一个月朦胧鸟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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