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何为宠妃-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是心里嫌弃着,可皇上去往这惊鸿殿的方向可未曾掉头,反倒催促着抬着龙撵的太监们加快些脚程。

***

“不喝。”阿婉躺在床上用被子把头都蒙住了,为的就是不想喝那苦苦的中药,若说这穿越过来,自小她身子骨不好,喝药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可惜这药的味道一直在不停的刷新着阿婉的底线,没有最苦,只有更苦。

而青衫便是端着药与白鹭无奈的对视一眼,自己主子这脾性白鹭是知道的,每每生病了这小孩子气性都要发作一回,喝药尤其难哄,在家中时自有三位少爷给哄着,而夫人为了不让大小姐吃这苦头,多半也是请人将药捏成了药丸子,吃起来自是没有那么难受。

“主子,您不是身子难受么,喝了药发发汗,睡一觉便是好了的。” 这会子在宫中如何也是没有府里方便,白鹭也只能劝着:“若是嫌着药苦,奴婢便给您拿颗酸梅子含着?”

虽然刚刚吃完药便吃着酸的影响些药性,但只要主子先把药下,其他的便先不管了。

“那我要五颗。”阿婉闻言便把头探出被子,一脸理直气壮地要求,平日里白鹭管她吃食管的绝对的严格,酸的决不能多吃,这会子能讲条件了阿婉坚决不放弃自己的权益。所以说阿婉绝对是得寸进尺的人物,她敢排第二,其他人绝对的排不了第一。

皇上到了这惊鸿殿就听着了这本该躺在床上好好养病的小人儿,在与宫女争着自己若喝了药该得多少的酸梅子,便是失笑出声,但进了这殿中,偏还板着脸吓唬道:“都多大的人了,怎的还这般孩子气,不吃药身子怎会好?”

阿婉闻声抬头,便瞧着那导致自己生病的罪魁祸首正迈着大步朝自己走来,阿婉心里忿忿不平,分明是他使坏让自己生了病,这会子还凶巴巴的,阿婉便也一把撩开了被子:“那又不是婢妾自个愿意生病的,这都要怪皇上才是!”

阿婉边说着,赤着脚便要下了床来,皇上见状一把就将阿婉横抱起来:“还说不是闹脾气!本来身子就不好还敢赤着脚就下了床来?再是如此,信不信朕就让人打你板子了!”

“皇上欺负了人家,还要打人家板子!” 齐衍之一脸凶小孩儿的表情,本来阿婉突然被横抱起来还是略有些惊慌,这会子就被吓唬要她板子了,小孩儿脾性是再也止不住了,没脸没皮的哇哇大哭起来,什么眼泪鼻涕的都往皇上的袍子上蹭。

皇上一时也是愣住了,这宫里哪里有人敢当着他的面儿这么哭过?他见过的妃嫔们流泪,均是一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脸上精致的妆更是一点没有花的。那里有人向这温婉一般,哭起来是丝毫没有什么形象可言。

听着怀中之人还略带鼻音的哭声,皇上心里略略闪过一丝后悔的情绪,便轻拍了拍阿婉的手臂:“好了好了,不过是说笑呢,哪里就真的打你了,莫哭了,听话。”

罢了罢了,本来这小人儿也不大,小了自己将近一半儿的年岁呢,可不还就是个小孩儿么?哄哄

也就是了,皇上便抱着阿婉坐在床上,细细那被将阿婉包裹好,开始轻言细语的哄着。

一旁的伺候着的青衫与白鹭是狠狠捏了一把汗,主子这生了病,便是脑子不够好使了,竟是连皇上都敢吼了,只是令人惊呆的是,皇上竟未曾发火,且还温柔的哄着自个的主子,青衫与白鹭均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而那立着伺候皇上多年的李得闲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皇上这是在做什么!是他这奴才眼花了么!这么轻言细语的哄着一个妃嫔,皇上什么时候这么干过!

皇上是不关心这些个奴才心里想什么的,在允诺了阿婉病愈之后给她几坛好酒,再让专门的厨子给阿婉做那些份例里没有的糕点,总之就是允诺了阿婉病好之后就给她很多好吃好喝的,便也就把阿婉哄好了。

待阿婉收拾好了情绪,也知道刚刚自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实在是难看,便有些不好意思的冲皇上笑笑:“皇上恕罪,婢妾想是病了有些想家的缘故,一时便控制不住情绪了。”

皇上因着之前那番对自己的心里安慰,也不与她计较,只是盯着阿婉把药喝完了,且只许喝了些温水,并不让吃酸梅子去去苦味儿。

皇上您其实也在介意婢妾把眼泪鼻涕都抹在您的衣服上了吧,不然怎的让婢妾吃这么大的苦!阿婉喝完药的脸皱成了一团,心里即便如此腹诽也不敢再说出来了。

正当阿婉喝完药,与坐在床边的皇上说着闲话时,外头的小路子便来报,这各宫的主子娘娘们听闻婉贵人病了,便差人送了礼来。

阿婉倒是反应冷淡的让小路子将礼品登记造册,放入库房便好。转着脸便跟皇上说道:“皇上您瞧,您可抢手了呢。”

一句话说的众人皆是不解,皇上饶有兴致的问道:“此话何解?”

阿婉轻轻的戳了戳皇上的胸口:“这些礼品哪里是要送给婢妾的呀,这皇上一到惊鸿殿来,姐妹们就巴巴的把东西送来了。分明就是送来提醒着皇上,这宫里除了婢妾,可还有其他人儿等着您呢。”一句话是酸溜溜的。

此话一出,白鹭和青衫真是恨不得将阿婉的嘴给捂上,主子您真的是喝药喝傻了么,怎的什么话都敢当着皇上的面儿往外说了!

但皇上并没有要发怒的意思,而阿婉便将皇上的手臂挽进怀里:“不过呢,现在婢妾生病不能伺候皇上,皇上便是去了其他姐妹那里,婢妾也是不嫉妒的,婢妾已经是独占着皇上好多日子呢,别人自是不能比的。”

阿婉这一番言论,皇上听着还是很顺耳的。女人一定范围内的吃醋是很能满足男人的大男子心态的,只是把握个度的问题罢了,适当的吃些醋,还能不留痕迹的表现自己在乎皇上的心思,阿婉亦是知道的。

皇上却是已然喜欢摸摸阿婉的脑袋:“你倒是还有闲空操这份子心,吃完了药便好好睡着,朕还得去御书房处理政务,你安心养病就是了。”

哼哼,说是去御书房,还不知道去哪位新晋的贵人那里了呢,阿婉可不觉得皇上才这几日便会独宠她一人了,这后宫还有大把的女人等着皇上的宠幸呢,只不过她温婉比她们都幸运的是,起码她已经在皇上的心里留下了些影子。

即便皇上还不是真正的喜欢她,可是谁能如她一般在皇上面前豁得出去呢?即便是对待玩物一样的心态的喜欢,阿婉也不会放过这一丝的机会,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什么,以及想要什么。

☆、第17章 被人算计

因着受了风寒实在难受,这天气又很是闷热,阿婉养病中也只能呆在屋里哪儿也不曾去,而白鹭为了阿婉能快点儿好,又让人将屋子里本来用来降温的冰块都撤了下去,是以只能是白鹭与青衫轮流轻轻打着扇子让阿婉凉快些。

宫里本来就没什么消遣,这会子等着用午膳的阿婉已经无聊到用左手与右手下棋了,青衫则是立于塌旁给阿婉打着扇子,看着主子自己跟自己玩儿。

本该在为阿婉熬药的白鹭却是匆匆走了进来,向着榻上的阿婉行礼后,便说道:“主子,方才奴婢熬药时,那黄鹂便拿着这东西过来,说是有要事向您禀报。”

说着便把手里拿着的包裹打开来,里边装着个明黄色的巫蛊娃娃,且用针扎了一张写了名字的字条,赫然就是皇上齐衍之的名字。

阿婉手底下这些个奴才们均是由白鹭管着的,白鹭是自己的家生子,无论是能力还是忠心方面都是值得信任的,是以平时奴才们有什么要事,都是向白鹭禀告,白鹭若是处理不了,这才向她拿主意的。

阿婉挥挥手,让青衫把棋盘撤了下去,再让白鹭将那宫女带到正厅,自己则是披了件外衫缓步向正厅行去。

阿婉坐在红木束腰五足嵌玉圆凳上,手里把玩着精致的杯子,只不过杯子里盛的并不是好茶,只是白鹭给倒的清水罢了,这白鹭自她生病以来,处处管的便很是严格。偏着白鹭的举动都是为她好的样子,这一点上阿婉无论如何也是不好违背白鹭的意思的。

立于阿婉面前不远处身着青蓝色宫装的宫女,微微垂着头不敢直视阿婉,许是请安之后主子久久并未开口让她有些紧张,手上的动作显得有些局促。阿婉并不知道这名为黄鹂的宫女所报何事,不过既然是要亲自向她禀报,也该震慑她一番,以免有诈。

白鹭自是向阿婉说过这黄鹂为人嘛虽是胆小一些,但平日里干活都是勤勤恳恳的,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举动,现下这般看来,黄鹂的这番表现与白鹭所说的胆小倒也基本吻合,这平日里下意识的小动作是不会骗人的。

约莫半刻钟的时间,阿婉才缓缓开口:“听白鹭说,你有事儿要亲口向我禀告?”

阿婉一开口,那宫女本来就惨白的脸色这下子更是不好了,眼眶也开始渗出了水珠儿,一下子便跪在了阿婉面前:“奴婢,奴婢求主子开开恩,救救奴婢吧!”

“得了,先别哭了,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我倒是能考虑一二。”这个场面倒是前世里电视剧里总出现的,阿婉没想着自己这么快就亲身体验来了。

那婢女许是也知道此事紧要,收起眼泪便将事情始末一一道来。

原来这宫女进宫后因着自己胆子小,也未被贵人看中选了去,只能在无人居住的惊鸿殿伺候,就在前两日自己相熟的小太监传来消息说是自己宫外边的弟弟欠了几百两的赌债,若不及时还上,便要将自己的弟弟打断了腿去。

自己本就不是什么得力宫女,就是这几年的月俸加起来也是不够几百两的,正当自己急得想热锅上的蚂蚁时,原本也是在惊鸿殿的交好宫女莲儿便找到了她,说是知道她的难处,只要为她的主子办些小事儿,这债务她的主子自然就会替黄鹂承担了。

黄鹂平时就没什么主意,这会子一时脑热便应了下来,只是看到这让她放的东西时,自个也惊呆了,这可是巫蛊之术阿,一旦查出便是死罪。虽然她黄鹂胆子是小了些,但脑子并不坏,琢磨了两日,把事儿串起来一想,便也知晓此事是有些蹊跷的,纠结一番之后,便还是决定向阿婉禀报此事。

阿婉听完觉着甚是熟悉阿,不过这要挟宫人的手段来来回回的就那么几种,用来用去也就是这样了。

“噢?她那主子是要你如何?”阿婉倒是好奇这人想用什么法子折腾自己。

黄鹂便是一五一十的答道:“便是要奴婢偷偷地将这东西埋在玉兰树底下,至于之后是如何奴婢也不知道。求主子救救奴婢吧,奴婢虽是胆子小,但也知道若是做了这事儿,全家的性命都会不保的!”

只是那莲儿不知道的是,这惊鸿殿里被大宫女白鹭管得死死的,除了青衫与白鹭,,其他人均是不能靠近寝殿的,且私底下小桂子、小和子每日还会将这惊鸿殿的院子里里外外都要排查一遍,哪里有什么放东西的机会。

即便是这宫女不来坦白,阿婉迟一些也能拿到这东西,知晓这事儿的。阿婉虽不知道这宫女为何会选择告知自己,但此次的斗争算是拉开序幕了,若是平白的就被暗算了去,阿婉真是白白的受了温夫人与宋嬷嬷的教导了。

“那莲儿现在在哪里当差?”阿婉问道,既然已被人盯上了,总该知道背后那双眼睛是谁吧?

“回主子的话,莲儿现在在永寿宫的承风殿当差。”永寿宫?这个阿婉倒是知道,是德妃所居的寝宫,只是这承风殿阿婉倒是觉着陌生了。

一旁的青衫便道:“主子,这是承风殿是余常在的寝殿。”青衫虽是性子憨直些,但这记忆力可不差。

这余常在?余常在亦是此次新晋的妃嫔,且身份还与阿婉相当,不过阿婉想着自个儿与那余常在见得面儿并不多,话说的也不超过三句,怎的突然有这心思要陷害自己来了?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自然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阿婉自认对着这余常在可谓是路人一般,着实想不通余常在对自己的这恨从哪儿来的?不过这手段可真是极其毒辣,一招毙命。

历代皇宫之中对着巫蛊之术、厌胜之术均是痛恶不已,明令禁止的,这要是一旦被查出来,莫说阿婉自己活不了,便是这全家上上下下的人都要被牵连的。只才入宫而已,便对自己使出如此手段,不管有没有人教唆她,阿婉这口气是不打算咽下了的。

虽然自己霸着皇上这些日子是挺招人恨的,但若是有人来明着抢的话,阿婉倒还能敬佩上几分,将对方当个对手看。结果这人自己不先争口气,好好琢磨着怎么争宠怎么博得皇上的注意,反倒用这下作的手段来谋害阿婉,难道阿婉死了这皇上就能宠着你了?

真真可笑,眉头一皱,阿婉便计上心来:“你便回了那莲儿,说是事情已经办好了,若是我让人查到你弟弟的事情你说的是实话,我自不会亏了你的。”

黄鹂重重的把头磕在地上:“奴婢句句属实,若有半分假话便不得好死。”这时候古人发誓还是很可靠的,何况还是这个一向胆小的宫女,可见这事不假。

阿婉点点头便让她下去了,殿里只剩下青衫和白鹭时,阿婉刚刚那高贵冷艳的模样立马消失不见,转眼就是一副头疼的模样:“白鹭青衫,你们说,你们主子我才进宫不过小半月的,就有人要置我于死地了。怎么会这样呢?”

一副惆怅的样子且还带着病容,看在眼里的青衫和白鹭便是觉着有些心疼,阿婉虽是主子,但年纪摆在那儿,都比她们小些呢。

只可惜这份心疼还没持续一小会儿,阿婉站起身一副得意的模样:“果然是长得太美招人嫉妒阿,哈哈哈哈!”

有这么个一会子高贵冷艳一会子神经兮兮的主子,青衫和白鹭真的很想捂脸阿!主子您真的是病傻了么?该吃药了阿!

☆、第18章 将计就计

阿婉虽是做好了那余常在随时上门找麻烦的打算,但观望了数日,这人依旧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阿婉觉着太闹心了,看来守株待兔不如主动出击才好。

前几日皇上公务繁忙,却是未曾踏入后宫的,昨个晚上,德妃娘娘以大公主病了为由将皇上请到了永寿宫,也不知使的什么手段,便将那余常在送上龙床了。

可真是天助我也,阿婉正愁着一时也找不到什么好时机时,现在这机会却是自个儿送上门来了。阿婉心知此不可事操之过急,机会已经在自己手上了,自己须得好好布局,静待佳音便好。

这损阴德的法子,阿婉并不打算用在这余常在身上,虽然陷害阿婉的东西时余常在派人送来的,但经昨晚之事再看,想必也没那么简单。且这明黄色的料子就不是余常在能够拥有的,阿婉还不至于傻得便以为陷害她的法子真是余常在想出来的。

不过这余常在也不是省油的灯就是了,即便现在还未找上门来,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像一条疯狗似的扑咬上来,阿婉可不想坐以待毙。

招手便唤来了青衫,细细在她耳边交代了几句,便让青衫去办了。

***

不过七八日的时间,承风殿那边便传来了消息,说是余常在被人下了毒了,这可是多年未出现的大事儿阿,甚至连皇上都惊动了。

齐衍之听闻此事先是震惊,而后便是愤怒了!想他登基不久,这后宫竟敢就出现这样的事情,古人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朝堂之上已经是够乱的了,偏着这些女人不肯消停,就爱给他找麻烦。

皇上是怒火中烧的往这承风殿去了,皇上到了承风殿时,作为一宫之主的德妃也早已在殿里了,完全无视德妃现在表现出来的温柔小意,皇上现下是旁的心思一点儿也没有,只想将这中毒之事查个水落石出。

开口便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德妃自然也不傻,皇上口气如此不善,傻子才听不出来:“回皇上的话,方才这余常在的宫女过来禀告臣妾,说是余常在一大早起来便发现自己身体有异,想是中了毒了,臣妾觉着此时非同小可,便差人将皇上请了来。”

而皇上还未说什么时,与正厅只隔着一层帘子的寝室内便传来了凄厉的喊声:“皇上!求皇上为婢妾做主阿皇上!”

这凄厉的女声叫喊起来实在是令人刺耳,中了毒不是应该昏迷躺下?怎的还能力气叫的这么大声?齐衍之便起身撩开帘子,只见那余常在坐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完全的盖住了。

见皇上进来了,余常在更是惊慌,急忙转过身去背对着皇上,皇上心中更是不悦,这哪里有什么中毒的迹象,不还是活蹦乱跳好好的么:“余常在如此有活力,朕瞧着不像是中了毒,还要朕给你做什么主?”

觉着是北蒙骗了的齐衍之口气也严厉了起来,其中愤怒的意味很是明显。

想是那余常在听闻此话也真的慌了,被子里传出的声音便也带上了哭腔:“婢妾……婢妾……婢妾怎敢欺君,婢妾是真的中毒了,这幅样子实在是不敢污了皇上的眼睛。”

这时尾随皇上进来的德妃也开口道:“皇上,余妹妹那样子臣妾刚刚瞧见了确实吓了一跳,若非中了毒怎会突然如此?”转头又劝那余常在:“余妹妹快别说了,把被子拿下,让皇上一睹便知此事是真是假了。”

约莫是抱着豁出去的心态了,余常在便解下被子,瞧着背影依旧是婀娜多姿的,只是当她转过脸来时,把皇上也是给吓了一跳。

本来还是清秀美丽的一张脸上此时却是长起了大大小小的红斑,且头上的秀发稀稀落落的,秃得厉害,余常在此时还是带着梨花带雨的表情望着皇上,期盼皇上起了一丝怜悯之心。只是余常在现在这幅鬼样子做起这梨花带雨来实在是有碍观瞻,吓人得紧。

皇上记着前些日子宠幸这余常在时,她还是清秀佳人一个,现在看起来却是恐怖得很,完全看不出那晚的样子了,且这幅表情实在是有些让人受不了。

德妃见着皇上的样子嘴角却是忍不住悄悄弯了起来,其实她劝着这余常在拿下遮丑的被子,何尝不是故意的呢?皇上见过了余常在这幅倒胃口的样子,今后哪里还会想得起这么一个人若是想起来怕也是膈应的慌吧。

哼,办了点小事儿就敢要挟她,真真是不知死活,得了皇上一次宠幸也算是便宜她了。

虽是这么想着,但德妃面上依旧做出一副怜惜的模样:“瞧余妹妹这幅样子实在是惹人心疼,还请皇上为余妹妹做主阿。”

皇上此时也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了,对于这中毒之事也算是初步相信了,好端端的一人,若不是中了毒怎会变成这个样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