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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内飞扬跋扈欺凌妃嫔,夺了皇后的宫权,还要独占皇上让皇家子嗣断绝的传言是满天飞。
阿婉闻言倒是不像白鹭几个那般紧张兮兮的,极为淡然道了一句,“自有黄上次处置,咱们怕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又发晚了 啾啾啾~~~~你们有没有什么预感~~~~快告诉我~~~~
☆、第107章 了
看着下方几个义正词严的提出为了皇族子嗣绵延;请求自己雨露均沾的大臣们;口若悬河的样子皇上是怎么看怎么碍眼。
“几位爱卿是说,朕若是不如了你们的意,你们就要辞官归田?”皇上口气淡淡的;听不出来是何情绪。
“臣并不敢以此要挟皇上,还请皇上三思。”出言的是吏部侍郎秦大人,此乃秦昭仪之父,一贯忠于皇上。
皇上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龙椅上敲打着;知晓皇上这习惯性动作的人都知道;这是有人要倒霉了;偌大的正殿内寂静无声,所有人盯着皇上敲打龙椅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秦爱卿此番为皇族考虑实在是费尽心力,朕记得秦爱卿已经到了知命之年了吧,朕实在不忍爱卿如此辛劳,既然你提出要辞官归田,朕也只好恩准了。”话毕,又让李得闲打点一些金银,下了朝便送到秦府去。
众人还来不及反应,皇上淡淡的几句话便是已经坐实了秦大人辞官一事了,便是秦大人本人,跪在地上也未曾反应过来。
而上首的皇上又开口了,“方才几位也要辞官的爱卿朕也一并恩准了,既然不想在朝为官,朕也绝不勉强。”
还有几位大臣想要倚老卖老,□□几句圣人之言、祖宗之法来劝诫皇上时,皇上却是站起身,朗声道,“众位爱卿若是有空闲,不若去做些让朕无话可说的政绩出来,或是指出朕在江山社稷之事上有何不足,朕还能多看你两眼,每日只会盯着朕的后宫不放,还不如辞官家去吧。”
丢下这么几句话,皇上转身就走,没有丝毫迟疑的样子,李得闲忙高声唱喝一声“退朝”,脚步急急跟上皇上,留下这一殿的大臣们面面相觑,皇上并未发怒,只是这淡然的态度才更让人不敢再轻举妄动。
而后宫那几位与朝廷扯上关系的妃嫔,通通降了位分,身边的大宫女一类全部都打杀了去,皇上这一举动,实在是雷厉风行,众人便是还有心再劝,都怕受了牵连。
皇上这么大动干戈的,太后亦是没有料到,少不得要将皇上召到慈宁宫来,看着眼前高俊挺拔的儿子,太后心里既是欣慰又是感慨,一番叙话之后,太后才提起了婉妃的事情,“皇上,哀家知道你心里喜爱婉妃,但这般举动却是太过了。”
帝王为一女子怒发冲冠,喜好风花雪月的人看来是美事一桩,可史书流传千载,皇上是少不得要背上重色误国的骂名的。
皇上闻言却是极为淡定,“母后,儿子这番举动,自然不单是为了婉妃,朕自登上大宝以来,多受朝臣以及世家限制,以前是儿子还未全部掌控各方势力,行事多受钳制,儿子能一时容忍他们指手画脚,但不会一世都只做个傀儡皇帝,朕若是想要宠幸谁人都不能为之,这天下之事如何还能由朕做主?”
表面上看,朝臣们这是在劝诫皇上雨露均沾,绵延皇嗣,可实际上何尝不是倚老卖老,企图以手中的权利牵制皇上的举动呢?在这一点上,皇上隐忍多时,现在是时候让他们认清楚现实了,他们即便有权利,这权利也是皇家赋予的,若是要收回,易如反掌。
太后手中的持珠一直都未停下,“便是如此,你这般举动就不怕引起他们的反弹么?到那时你又将婉妃置于何地?凡事过犹不及阿。”
皇上现在的举动,就等于是将婉妃推到了风口浪尖,那些世家们还不知会使出什么法子来,皇上又如何能够有把握护得住婉妃呢?
“儿子岂是临阵磨枪之人,现在南方及西北之地的握有兵权之人已经全部归朕所用,朝廷之上各部院均有朕的门生,其中不乏才干之人,时时都能顶上重要的位置,那些以为能要挟朕的大臣们心中仪仗的不过是手中的权利和背后的人脉罢了,朕若是不让他们明白谁才是主子,少不得他们就要骑到儿子头上来了。”皇上笑笑,眼中坚定之色不改,筹谋已久之事,断然不会轻易的改变主意。
顿了顿,皇上又接着道,“那几个妃嫔往宫外传消息时就该想到后果。”
面上看这几个妃嫔只是往宫外传了消息,可现在就敢勾结朝臣给自己施压,日后保不齐还能干出什么事儿呢,不管是朝臣还是妃嫔,人心,是越养越大的。
太后知道皇上是不想同先帝一般,被朝臣世家牵制,凡是都束手束脚不能作为的,便点点头,算是默许了皇上的行为,“婉妃那些流言你要怎么办?”旁的都好说,但就子嗣断绝这一条,祖宗礼制一抬出来,就够婉妃死上一百回的了,这一点太后可是深有体会。
这一点皇上自然也知道,身为先皇发妻的母后生出的儿子排行至六、七,可见在他们没出生之前,母后承受了多少压力。
“母后无需担心,儿子不过是心疼婉妃年幼,不忍让其早有子嗣罢了,等时机成熟,她自然就会有孕了,朕既然爱重于她,她就必须承担得起这些,若是担不过去,也枉费儿子为其苦心经营。”
皇上极为认真的答道,太医早有禀告,阿婉的身子调养了将近两年,子嗣是迟早的事情罢了。
他宠爱于阿婉,便从未想过要将其隐藏起来,他要她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活得畅快自如,而不是束手束脚的处处受委屈,可自己不可能事事都为其打算完全,也不可能事事都插手,是以阿婉是该成长起来,让自己在看不见她的时候也有能力护自己周全,这样皇上也好安心。
太后点点头,并未有何反对之言,只是问了句,“那皇后那里……”承恩侯府的事情,太后多少也从皇上那里探到了些口风,若是事情败露,皇后的立场可谓是极为尴尬的。
皇上蹙眉,皇后毕竟是他的发妻,虽然历经这么多事情,少年的夫妻情分早已被消磨得所剩无几,但皇上还是保证道,“皇后并未犯大错的话,朕不会动她的。”
太后点点头,只是送别皇上时,看着皇上的背影,心中暗道:一山不能容二虎,皇后岂会毫无作为的看着婉妃独大?
转动手中的持珠,太后还是决定静观其变,毕竟皇后近来行事时愈发不着调了,这皇后之位,便是旁人不动,皇后自己一旦慌了阵脚,从位置上跌落下来的日子也不远了。
***
皇家的事情,哪里需要与旁人解释什么呢?
所幸阿婉这事儿也不过是在宫内与官宦人家间流传罢了,并未传到坊间,是以这事情还没有那么难以消停,皇上已经明确的表示了立场态度,此时再与皇上反着干那就是自寻死路罢了。
也有不服气的,可皇上当众堵了一句“爱卿真是好本事,竟连朕平日去哪一宫中都了若指掌”后,这不服气的便再也不敢冒头了,原因无他,皇上的行踪本就是机密之事,虽然他们得了确切消息,可谁敢当众说出来,打探皇上行踪怎么看都是居心叵测的样子,与宫内宦官勾结就更是大事,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
坤宁宫内。
皇后躺在床榻上,面色不虞,喝下药之后,还是一副蹙眉沉思样子,莲月见状便是劝道,“主子,您宽心着些,养好身子才是正事儿,婉妃娘娘即便被宠上了天,还是越不过您去的。”
闻言,皇后摇摇头,面无表情的开了口,“本宫看,未必。”
等婉妃的兄长从西北回来,少不得是要封官进爵的,其大兄长又是年少有为,如此年轻便已经身居要职,颇得皇上看重,亏得现今婉妃并无子嗣,若是有朝一日生下皇嗣,将自己取而代之也是不无可能的。
三番两次的算计或是背后推波助澜都未能将婉妃彻底扳倒,皇后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心急了,心中愈发想要将除去婉妃这心头大患。
“依奴婢看,后宫之中主子娘娘们少,明年便是大选了,到时候婉妃娘娘就不一定能够如此圣宠在身了。娘娘您还是先养好身子,将宫权揽回来时紧要。”
皇后何尝不知这道理,只是皇上若是真对婉妃上了心,再多的美人还能入皇上法眼么?外头传言婉妃之事,皇后亦是知晓的,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
对于这些个传言,外头阿婉是管不着了的,可宫内却是将这留言肃得干干净净,这一回倒是没有用什么粗暴的法子,不过是请了各妃嫔游了一回映色湖,画舫之上往外瞧的景色自然不一样,这样的游湖机会又不常有,且碍着阿婉现在协理宫权的身份,即便知道这一回宴会是鸿门宴,各宫的妃嫔还能到的都到了,不过现在半数的妃嫔被禁了足,能来的也不多。
画舫之上众人谈笑风生、言笑晏晏,氛围极好,阿婉举杯时,众人莫不是跟着一道举了杯应和,此处除了阿婉,就属德妃位分最高,是以阿婉开口说话前,还是先与德妃赔个不是,而后才与众人道。
“本宫今日请各位妹妹到这儿来,除了游湖赏景之外,少不得有几句题外话要与众位妹妹提一提,这些日子关于本宫的传言,本宫亦是听说了,本宫独霸皇上?事实的确如此,本宫并不否认。”
说着,扫视了在场脸色都不太好的众人一眼,阿婉才笑道,“可妹妹们若是有本事,谁能将皇上请去了,本宫也无二话,有心力琢磨着如何折腾本宫,不如多想想如何讨好皇上。妹妹们可别让居心叵测之人骗去当了靶子,前几日禁足的那几位妹妹可就是例子了,妹妹们应当引以为戒才是。”
说罢,便是饮尽了杯中酒,众人面面相觑,也只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其听没听进去或是这些妃嫔心思如何阿婉是不知道,只是这日之后宫内的传言倒真是消停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求原谅了 只能明日勤奋双更谢罪。
☆、第108章 有孕
虽是阿婉这事儿消停了一阵,但就在将要举办二皇子与二公主的周岁宴不久前;二皇子却是大病了一回;闹腾淘气的胖小子一下子焉儿了下来,小脸都瘦了一圈;看起来实在是惹人心疼得很。
与之同时;外头又疯传起了护国寺的圣僧算出了这婉妃娘娘乃是九尾妖狐转世;这妖狐转世作恶多端,怎可能有子嗣呢?且妖狐降世,必将灭国,先前的大旱还有西北动乱;加之现在二皇子病重;可见都是这婉妃娘娘施法导致的,如此祸国殃民的妖女该当人人诛之。
这一回的流言来势更为凶猛;且这事儿传到了坊间,在百姓之中的流传甚广,背后之人要置阿婉于死地之心不可谓不险恶,便是皇上应付起这事儿来,都感到棘手。
而后之事更让阿婉震惊了,一时间便是瞪大了眼睛,“什么?那圣僧还要请道士来开坛做法,收了我!?”这圣僧未免也太自视甚高了罢,到底是何底气让其敢这么驳天家的颜面的?
看着小东西一副好笑的样子,皇上拍拍她哄道,“别怕,朕不会让他乱来的。”虽是这些臣子日日施加压力,不过今时不同往日,皇上已经不是当初初登大宝,需要处处仪仗朝臣的皇上了,这点子威胁他还不看在眼里。
这护国寺的圣僧在大齐身份也算是奇特,历代不少的圣僧还曾是先祖们的座上宾,可现在却是一代不如一代。
虽说没有什么实权,但时不时的就算出个什么天机来,虽不谈不上与皇族作对,但凡有大事时他们总是三缄其口,可一旦涉及皇族之事的决定时这圣僧总能及时的冒出来参一脚,着实也碍手碍脚得很,可是碍于这寺庙在百姓之间声望极大,皇上想要除去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为了让阿婉宽心这些个留言,皇上也只将这圣僧所言当做个笑料一般与阿婉笑谈起而已。
可阿婉眼里却是闪过狡黠的光芒,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好戏,“无妨无妨,要是让他们这么传下去臣妾的名声只能是越来越坏,皇上越是要护着我,这流言就不会有消停的一天,这作法阿臣妾是不怕的,就宣那圣僧进宫来作法好了,若是不去,旁人还以为臣妾心虚呢。”
皇上却是讶然,想不到阿婉竟有这样的要求,“不必,朕护得了你,不需要你去受这些个委屈。”那些个乌七八糟的东西,皇上可不欲阿婉看到,省得污了眼睛。
可阿婉却是老神在在,胸有成竹的样子,拍拍胸脯道,“六郎不需担心则个,我自有法子,不过六郎到时候可不许生气才行。”说这句话时,阿婉眼神不自在的左右瞟了瞟,好像是已经预料到皇上一定会生气一般。
齐衍之只当她又打算闹将一番,这小东西哪里是肯受委屈的,想来是要在作法那日将那圣僧与道士打杀一番,思及此,皇上便是摇头,“不可,这圣僧在民间声望不错,想必请来的道士也不是寻常人,你若是打杀他们,于你的名声就更不好了。”
虽说打杀这两个东西不是什么事儿,可少不得背后之人要大做文章,他有心让阿婉坐上那个位置,便要约束好阿婉,现在不能有任何的错处。
阿婉却是神秘的笑笑,“人家哪里就会打杀这一样儿了?您也说了这圣僧在民间有些声望,这一回若是不彻底除了他,下一回他还不知怎么抹黑皇室呢,您还能容得下么?我保证肯定不会乱来的,六郎尽可放心,嗯?”
即便是阿婉如此保证,皇上依旧不置可否,这些秃驴老道士最会卖弄,到时候真伤了她可怎么好,可皇上到底是经不住阿婉左一句“六郎”右一句“六哥哥”这样的撒娇,便是允了她,但只一句,别玩儿得太过,若是吓着了起身就走,无需给他们面子。
听到皇上讲这么正儿八经的一件事情说成让自己玩儿,阿婉便是忍不住发笑,但愿皇上到时候可不要吓到才好呢。
可阿婉与皇上这般闹腾,娇娇糯糯的几句“六哥哥”是喊得皇上心生旖念,横抱起阿婉道床榻上却是要成好事,可这回阿婉却推拒,“六哥哥,人家刚刚吃太多了,肚子不舒服呢。”
如此,皇上倒也不好再折腾她,只是这欲、念一起,倒是很难消退,不想小东西的手却是主动抚上那物,可到底也没有弄过几回,手法生疏得很,少不得皇上是要亲自调教一番的。
这样到底是不比鱼水之欢来得爽快,是以直至阿婉两只手都用上了,皇上的小兄弟还是没有一点要退兵的迹象,阿婉忍不住出言道,“六哥哥,您自己来吧,人家手酸得很。”
倚在床榻上看着小东西动作的皇上却是挑眉一笑,声音里染上些沙哑,“刚刚是谁主动如此的?半途而废可不行。”
话毕,皇上便是觉着握紧自己的力道大了些,差点儿忍不住,不过随后阿婉的一句,“六叔叔快点儿罢,人家要不行啦。”
这称呼,这似嗔似怨的声音却是让皇上把持不住,终于缴械投降了,只是这一下来得突然,阿婉身上也沾了不少的龙子龙孙,少不得又是要清洗一番。
宽大的浴桶里,皇上捏捏阿婉的小肚子,又捏捏阿婉的手臂,最后才挪到了阿婉的小脸上,“都说苦夏,朕看你却是胖了些的。”穿着衣衫时还没感觉出来,这会子倒是看得明白了。
阿婉爱娇的笑笑,却也难得的不辩驳,讨好道,“都是六叔叔养得好呢。”随即肉臀上便是挨了一掌。
“谁让你这么叫的?胡闹。”虽是训斥的语气,但丝毫不见怒气,阿婉便是大胆的搂着皇上的脖颈。
“皇上可是大了人家一纪之多,不是叔叔是什么?”
***
夏日炎炎,动弹一会儿就感觉浑身冒汗,黏腻得紧,便是坐着不动也不好受,那圣僧算出来的作法的吉时却是正午,正午的日头都能将人烤熟了,皇上如何舍得让阿婉受这等罪。是以便将时辰调到了辰时,那圣僧还要争辩几句,可皇上怎会容他指手画脚。
这时候日头不大,且地方又特地安排在了树荫底下,本来这作法还要将阿婉绑起来以防止其施展妖法的,可有皇上坐镇,面色一沉,谁还敢真的把阿婉绑起来,是以阿婉便是歪在椅子上,悠闲自在的看着面前正在念经的老和尚以及这好整以暇准备作法的道士。
作法的道士装模作样的样子看起来倒真像那么回事儿,拿着一把木剑口中念念有词的,阿婉却是不慌不忙,任由着道士在面前晃来晃去,只要他不近身,阿婉便不打算马上有动作。
这般舞了约莫小半个时辰了,阿婉不由得大大的打了个哈欠,倒是惹得一旁的皇上发笑,那道士似乎也有些挂不住了,准备近了阿婉跟前时,没想到阿婉却是站了起来,指着这道士高声喊道,“皇上,这厮要轻薄于我。”
阿婉这话倒也是没错的,即便是道士也是个男子,先前离得阿婉远,阿婉也就不说什么,这会子想要近了自己身来倒是没那么容易,闻言皇上便是对这道士怒目而视。
这道士却是对皇上恭敬的行了一道家礼,口中念道,“无量天尊,圣上,贫道近身作法绝无他念,只是这妖孽害怕在圣上面前现出原型不敢让贫道近身罢了。”
口中再高喝一句“妖孽,纳命来”便是要冲向阿婉,不知要做些什么,阿婉被他这狰狞的模样吓晕了,亏得白鹭与李福满反应及时,才没让阿婉摔在地上,而那道士才冲到一半,便是被不知从哪里射出来的两只箭直接命中双腿,瘫倒在地。
皇上一瞧箭羽上的记号,便知是自己的暗卫所为,随即冲过去将阿婉横抱起,还不待那所谓的圣僧说些什么,皇上便指着那道士与圣僧,声音冰冷刺骨,“一派胡言,这两歹徒意欲谋害婉妃,押入天牢候审!”
而皇上将阿婉抱回了昭阳宫,正大声安排着让李得闲去将太医找来,怀里本该晕着的小东西却是拍了拍他的胸脯以示安慰,这下轮到皇上讶然了,“你没事儿?”
阿婉摇摇脑袋,“自然是没事儿的,不过皇上还是要将太医请来,做戏要做全套嘛。”
皇上轻柔的将阿婉放到了床榻之上,随即阿婉的脑袋就被拍了一下,“刚刚可是吓坏朕了,若是出事怎么办!你忘了先前怎么答应朕的?”
阿婉但笑不语,尽在把握中的事情,怎么会容许它出乱子呢?
这所谓圣僧算出来的天机,阿婉怎会看不出来是后宫女人与朝中大臣联合起来一起对付她的,真是好大的手笔,若不狠狠将这一巴掌打回去,她们还以为自己是真的好欺负呢,当自己真是傻子么?会让圣僧携那道士白白的入宫作法?
而太医,正是最关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