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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宠妃-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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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的关系。

李福满却是没有立即领命下去,颇为为难的与阿婉说道,“主子,这景美人说若是主子不见她,她便跪在这昭阳宫前等到主子见她为止。”

阿婉听到这话随即起身,把手中的书册一扔,“什么?她还敢威胁我?!”阿婉都要被气笑了,这景美人三番两次的非要贴上昭阳宫来到底是意欲何为?这会子都不惜用上威胁的手段了。

听一向是好脾气的主子这回都怒了,李福满是面带愧色,“主子,是奴才无能。”说着马上就要跪下了。

阿婉立即拦住了,收拾收拾情绪,道,“与你无关,无需如此,去将这景美人请进来吧,我倒要瞧瞧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对了,你们警醒着点儿,她一会儿要是耍什么幺蛾子你赶紧去太医院将太医请来。”

正当阿婉雄赳赳气昂昂的准备要去前殿会会这景美人之时,白鹭却是将一脸斗志昂扬的主子拦住了,“主子,您不若将脖子上的痕迹先遮一遮如何?”

***

景美人被引入了昭阳宫内的主殿中,一路上所遇的宫人虽是面上恭敬,眼底莫不是透出了一丝警惕,景美人苦笑一声,心里对这情况却是有所准备,若是她是婉贵嫔,自己这般不请自来,还出言威胁,怕是要提防的更为厉害罢。

景美人坐下打量了一番这昭阳宫,处处精致典雅,摆设多是些名贵之物,不愧是宫里现在最得宠的妃嫔。不多时,便是瞧见一道粉紫色的身影款步而来,周身并无多余的首饰,只是在发髻间一柄做工精致的玉梳将此人点缀得更为娇媚。

一进殿内,便是看到景美人起身欲与自己行礼,阿婉随即一摆手,“景美人咱们还是开门见山的好,这虚礼也就免了罢。”

听这到话,景美人略略垂首便坐下了,而阿婉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行至主位上坐下,带白鹭奉上了一杯香茗,才缓缓开口,“本嫔这昭阳宫简陋,便是不给景美人上茶了,省得出了什么事儿本嫔也不好交代。景美人不惜下跪要挟也要见本嫔,可是有何要事?”

婉贵嫔对自己的口气并不好,景美人也知道,自己现在见着了婉贵嫔完全是因着自己下跪要挟的缘故,若不是婉贵嫔还顾忌着她肚子里的孩儿,怕是自己跪上几日都见不着这位。

“婢妾此番前来,是有一事要求求婉贵嫔娘娘的。”

景美人一抬头,立即是双目含泪,楚楚可怜,只可惜阿婉并非男子,只是端着茶盏,弯弯唇角,语气有些讽刺“本嫔可不知道有什么能帮得上景美人的。”

若不是这景美人要挟,自己与她是绝对没有来往的,一来就要自己帮忙,未免也将她看得太重要了些。

“还请婉贵嫔救婢妾一命!”说着这景美人就突然的要跪下,只不过青衫的反应快,手劲儿也大,一把就将景美人拦住了。

阿婉将手中的茶盏重重的往桌上一搁,茶杯里的茶水已经洒了出来,“景美人现在还要要挟本嫔么?晾着本嫔有所顾忌,就不敢将你架出昭阳宫?”尾音上扬,语气里的不悦是满溢了出来。

见婉贵嫔这般态度,景美人本就是个胆子小的,一时间便是泪如雨下,“婢妾实在是走投无路了,现在只能来求求娘娘您了。”

瞧这景美人挺着个大肚子还哭的凄惨的模样,阿婉略有些不耐烦,冷哼一声,“景美人哪里有一点求本嫔的样子?动不动就下跪,别人不知道还当本嫔难为你呢!再者说,你进来到现在为止什么事儿都不曾说,本嫔如何救你?”

虽不知道这景美人是不是也是个陷阱,但阿婉是绝不打算让景美人在这昭阳宫里再这般哭下去了。

得了阿婉这话,景美人也是将眼泪收了一收,将所求之事的来龙去脉一一道来,原是这景美人同阿婉一般,是个五品小官儿的女儿,只是父亲被外放,并未在京中就职。

是以这景美人一入宫便是依附到了皇后一派,而怀了身孕之后,皇后更是体贴照料,无微不至,这却是让景美人愈发的不安心,花了大价钱才从坤宁宫的宫人那里得知,皇后娘娘是打算去母留子,将景美人的孩子记在皇后名下。

这会子非要见阿婉,就是想求阿婉救一救自己,产期将近,景美人还说自己实在是恐慌,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要见阿婉的。

阿婉听完却是挑了挑眉,“你如何能确定本嫔救得了你?”

或者说,凭什么救呢?自己与这景美人非亲非故的,平白的要为她去与皇后一派杠上做什么,且皇后还有胞妹朱常在在宫里,虽是一时惹了皇上不快难见天颜吧,但难保皇后从坤宁宫出来没有新的动作,就算是皇后生不出来,自己妹妹的孩子难道不比景美人的更亲?

景美人抬眼瞧着阿婉脖子上便是遮盖了也未掩住的红印,眼神闪过一丝暗淡,皇上昨夜便是在昭阳宫度过的,这痕迹如何而来的是再明显不过了,到底是得宠的妃嫔,自己是不能比肩的。

心底说不羡慕嫉妒婉贵嫔得宠是不可能的,但景美人到底是胆子小,且自己那点子小心思哪里敢与眼前这位道出呢,只缓缓道,“娘娘现在是最得宠的,只消在皇上面前提个几句的,便是能救了婢妾一命。”

阿婉笑着摇摇头,真不知道景美人是天真还是真的傻,皇后若是真想要了景美人的孩子,哪里有景美人置喙的余地,且空口白牙的,皇上又怎么会相信?再说了这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都还不知道呢,皇后这就开始准备了?

依着皇后的对坤宁宫的管理,阿婉可不认为这等重要的消息会这么轻易的就让景美人得知了。

“本嫔觉着,景美人还是好生养着为好,莫胡思乱想了,本嫔点到即止,景美人回吧。”自觉与景美人的脑回路不在同一个层面上,再多说也无益,阿婉便是起身,让李福满将景美人送出殿外。

“婉贵嫔娘娘,婢妾愿将孩子交予您抚养。”景美人觉着阿婉不愿帮忙是觉得对自己没有益处,脱口而出的这话是让阿婉都怔住了,而下一句更是让阿婉嗤笑,“婢妾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皇后娘娘让太医看过了。”

抚养一个男孩儿对于妃嫔来说是好处极大的,且还是皇上子嗣不丰之时,有皇子在自然是更能博得皇上的注意,对于婉贵嫔这样子嗣艰难的妃嫔来说诱惑实在是很大,景美人这般想着。

可阿婉听完,背对着景美人却是一脸正色,“景美人这就错了,若是要养个孩子,本嫔自然会自己生。”

“可……娘娘您不是……”

阿婉自然知道她子嗣艰难这事儿在宫里并不是秘密,只是因着自己得宠,并未有人拿这事儿来刺她,景美人这欲言又止的话阿婉自然是能猜出来,回首与景美人笃定一笑,“即便是本嫔生不出来,也绝不会养别人的孩子,再者说,景美人这般,就不怕本嫔也去母留子?你还是去找找有需要的妃嫔罢。”

说完这话,也不管身后的景美人作何反应,便是头也不回的往寝殿行去了。

“主子,这景美人也太不晓事儿了!”路上青衫是忿忿不平,暗道这景美人哪壶不开提哪壶,偏挑着主子的痛脚处踩,就这还指望主子帮她呢!

阿婉却是毫不在意的一笑,“无事,她所说的本就是实话。”

“主子您的心也太宽了,要是奴婢,非得把景美人奚落一番才成!”青衫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谁让那景美人暗示主子生不出小主子呢!

白鹭却还是关心景美人这事儿,“主子您是如何打算的?”其实在白鹭看来,若是主子子嗣艰难,养着景美人的孩子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大把的例子在前边摆着,且景美人位分低,母族又不昌盛,是绝没有能力将孩子抢回去的,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皇后哪里了。

“将此事告之皇上不就行了,他的孩子自然就得他操心。”阿婉还是那条原则,绝不养别人的孩子,便是真的生不出也绝不养。

她选择进宫就是不想成为一家主母之后还得将小妾的孩子记在名下,现在在宫里虽不是如同主母一般的皇后,可让别人的孩子记在自己名下养着,阿婉自觉没有那么博大的胸怀将那孩子当成亲生的,不养,是对孩子好,也是对自己好。

“得了,莫操、心这事儿了,咱们快快回去罢,该是吃药的时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啾啾啾~~作者君会乱说本来写了五千多字的一章被斩断成两章了咩?

哈哈哈~~美人们服气吗!不服气就来亲我吧!!!

已经躺好了~~~哈哈哈

☆、第62章 别扭

御书房内。

本该与大臣们议事的皇上却是有些心不在焉,最后还是将大臣们都遣了回去;虽是坐于桌案前批阅奏折;可齐衍之手拿朱笔却是思绪飘浮,无法静下心来。

满脑子都在思考为何温婉那小东西对他的影响如此之大;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心里十分不爽快。

一旁的李得闲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皇上阴晴不定的表情;又瞧瞧皇上手上的折子,同一本折子已经是批了三遍了,这等处理政务时心不在焉的情况,皇上还从未有过;是以李得闲轻手轻脚的

上前给皇上添了茶水之后;问道,“皇上可是累了?不若歇歇或是去散散心?”

齐衍之这时才从自己的思绪里抽出身来,看看手中的折子上满是朱红的笔迹,兀的就想起早上那小东西白皙的脖颈上星星点点的痕迹,一时心中懊恼,怎的又想起她来!转而视线又瞥向了桌案上叠成一堆的折子,心中更是烦闷,随即起身将手中的折子扔下,“去御花园!”

御花园一向是被宫人们打理的极好,眼前的景象是一片花团锦簇、姹紫嫣红,从御书房内到这视野开阔的御花园之中,齐衍之的心情也好上了许多。

只是正在亭中品茗时,便是瞧见一道粉色的身影款步而来,这衣着打扮咋一看皇上便以为是那小东西,不由的心中一惊,竟是这样都能碰到?

皇上不动声色的等着那人行至凉亭前时,才瞧清楚眼前这粉色衣裳打扮的妃嫔虽是周身衣着首饰与阿婉极像,透着的也是娇弱可人的气息,可这人并不是阿婉,而是那日赏花宴上弹奏琵琶的柔小仪。

柔小仪缓步而至亭前时,瞧见亭中坐着的是皇上时,脸上的神情似是一惊,转而便是娇声行礼问安,“婢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

声线是比以往更为柔媚,又透着些小女人的欣喜,得了皇上一声免礼后,那柔小仪盈盈起身,脸上是换上了眸含秋水的神情,“婢妾到御花园散散心,没想到却是碰到了皇上,您说巧是不巧?”

柔小仪这话却是学着阿婉平日的说话风格,皇上瞧着柔小仪这做派,心里是愈发的不痛快,怎么说话与小东西这般像?是自己想多了?这话若是小东西说出来的那便是娇娇糯糯可爱得紧,怎么换了这柔小仪说出来怎么这么别扭得慌?

当下皇上也只是不冷不淡的点点头,可那柔小仪却是行至亭中,似嗔似怨的睨了一眼皇上,“皇上都不曾认真与婢妾说话呢。”

然后呢?皇上是皱着眉头看着柔小仪,又联想到那日她在赏花宴上的言语做派,心中是越发肯定了柔小仪这番动作举止定是学了阿婉的平日里的做派,若是那小东西见着自己不听她说话,一通抱怨之后定是要冲到自己怀里闹腾一番的。

只是这柔小仪本并没有能做到同那小东西一般没心没肺大大咧咧不顾及形象,且柔小仪本就不是这样性格的人,因而这般做派在皇上看来还真是有些不伦不类的感觉。

随即皇上便是起身,“柔小仪还是该听听婉贵嫔的话,画虎不成反类犬实在是难看。”

丢下这难听的话,皇上便是起身离去了,李得闲瞧了一眼这柔小仪,脚步匆匆的跟上皇上,心道这位来得也真是不巧,皇上正是心情不爽之时,偏着你就撞上来了。

留下柔小仪一人在亭中,听了皇上那般嫌弃的话,柔小仪纤弱的身子像是秋风落叶般微微晃着像是随时要昏倒,一时承受不住打击,便是一手扶在石桌上借力撑着自己,眼泪像是开了闸一般。

自己为了博得圣宠费劲了心思,不惜依附贤妃,更是下足了功夫揣摩学习得宠的婉贵嫔的言行举止,可怎么就是事与愿违呢!

只是柔小仪不知,她心里虽是极力想要学了阿婉,可那骨子里对于皇权的敬畏就局限了她不可能同阿婉一样,与皇上相处时那般大方自然,言行举止间虽是学了几分阿婉的做派,但多少都是有些局促呆板,又怎么可能博得皇上的喜欢呢?

再说了,赝品始终是赝品。

***

掌灯时分,御书房内早早就是灯火通明,皇上周身的低气压还未散去,但终于是能够静下心处理政务了。

敬事司的小太监又是按着时辰到了御书房,若是皇上已经打定主意去哪一宫,敬事司自然不会前来,但今个儿皇上既没有表明要去哪位娘娘那儿,也并未传旨说要处理政务不翻牌子,是以这敬事司的小太监还是恭恭敬敬的捧着各宫娘娘们的牌子来了。

皇上握着笔似乎是在沉思,并不搭理这跪着的小太监,这时间一长,李得闲也忍不住出言提醒皇上了,“皇上,您该翻牌子了,不若去了婉贵嫔娘娘那里?”

皇上却是扔了手中的笔,语气不悦,“李得闲,婉贵嫔是给你什么好处了?” 怎么又提到了小东西,皇上一时间又是心烦意乱。

李得闲一听便是立即跪下了,虽说奴才是不得干预主子的行踪的,但今儿个皇上就很不对,自御花园回来之后就更不对劲了,可这到底哪里不对李得闲又是说不出来,且实在摸不透皇上今儿个的心思,李得闲私以为皇上是政务烦心,而后宫里也只有婉贵嫔娘娘那里能让皇上放松些,是以便如此建议道。

平日里李得闲如此建议皇上只会笑骂他多管闲事,如此这般质问还是头一回,“奴才不敢!皇上饶命,奴才只是看皇上在婉贵嫔那里能松泛一些,且进来皇上常去婉贵嫔娘娘那里,奴才才如此说,是奴才僭越了,皇上恕罪!”

噢?他近来常去婉贵嫔那里?

皇上丝毫没有这个认知,便是让李得闲起来,去敬事司领了起居注过来。这起居注是记录皇上每月临幸妃嫔的时间以及次数的本子,专是由敬事司管着的。

细细翻看了那本厚厚的起居注,皇上竟是讶异的发现自婉贵嫔进宫以来,自己踏入后宫的时日一大半都是在她那里的,怎么自己一点自觉都没有?自己真是常常去婉贵嫔处?

皇上自觉阿婉对自己的影响力是越来越大,如此这般下去实在不行,虽是自己对这小东西说得上是喜爱的,可这越来越不受控制的心意着实让习惯于掌控一切的皇上不能接受,自己能宠着她惯着她,但绝不能受了她影响控制!

思及此,皇上便道,“去张荣华那儿。”

直至坐到了张荣华所居的清心殿中,皇上这才反应过来,瞧着眼前神色紧张,且说话也是吞吞吐吐颇为木讷的张荣华,虽是张荣华端茶倒水的伺候得也是殷勤,但皇上就是提不起兴致,还是端着一张脸。

而张荣华呢,自她入宫以来,侍寝的次数真真是少得可怜的,好容易皇上来了一次,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越是想要表现得好一些给皇上留个好印象,行动间就越是出错,而皇上冷峻漠然的神情更是让张荣华紧张得不住的微微颤抖起来。

终于,在张荣华不知道第几次又不小心将茶水倒出茶杯外后,皇上终是坐不住了,更别说提起兴致在此留宿,起身便是丢下淡淡的一句,“朕还有政务要忙,下次再来看你。”

手忙脚乱、紧张心慌的张荣华还没反应过来,皇上已经是踏出了清心殿外了,而张荣华瞧着皇上越来越模糊的背影心里真是一片悔恨交加,皇上都已经踏入了清心殿,自己竟还是未能将其留下,心中实在是恼恨自己的蠢笨。

虽是踏出了清心殿,可皇上心里并不平静,还是暗恼着自己怎么如此意气用事了?竟是为了确定并没有偏爱小婉儿那一款,转而来了这与小东西类型完全相反的张荣华这里。

因着心中烦闷,皇上并未乘了龙撵,只是疾步在这宫道上走着,似乎完全没有目的地,李得闲在后头“哒哒哒”迈着小步子跟着,不多时便是发现皇上竟是行到了昭阳宫处。

昭阳宫殿外廊檐下挂着的精致的宫灯,还散发着暖暖的光,就如同殿中的主子一般。李得闲瞧着皇上虽是行到了这里,但却没有要进去的意思,“皇上,您…不进去?”

皇上直至立于昭阳宫前,此时才恍然大悟过来,自己竟是不知不觉行到了这昭阳宫外,不由得心中又是唾弃自己,但语气却是正气凛然的,“进去做什么,朕不过是偶然路过罢了!”

说着,快步上了轿撵,往正乾宫回去了,而今天一直是不得皇上心思的李得闲却是拍了拍己的脑袋,怎么今个说什么都不对呢?

昭阳宫殿内一贯的欢声笑语,完全不知皇上还在宫外驻足过。

用过了晚膳之后,阿婉便是歪在了秀榻上与青衫白鹭黄鹂几个闲话,听听些宫女之间的乐子,权当是解闷了。

而鸣黛此时却是进来了,神色略微有些懊恼的与阿婉禀告,“主子,奴婢发现鸣紫似乎有问题!”这一消息倒是让众人吃了一惊,这同一批进来的二等宫女中,早已知道鸣素鸣黛是自己人,但这鸣紫一向表现也是极好的,因而对这鸣紫倒也是放心。

“怎么说?”阿婉便是开口问了,既然鸣黛敢来禀告,那定然是有了一定的证据的。

鸣黛便是将这些日子以来发现鸣紫的不对劲之处一一道来,原本鸣紫管的并不是库房之事,但那日为阿婉整理夏季的衣物首饰时,便是瞧见鸣紫鬼鬼祟祟的出入库房但并未做什么,但鸣黛当时并未多想。

只是接下来鸣紫的举动就愈发的奇怪了,虽是一些表情动作隐蔽得很,但与鸣紫一屋同住的鸣黛又怎么会没有察觉鸣紫的奇怪之处,而今天更是发现鸣紫与宫外的人接触了,只是不知道这鸣紫所做之事到底对主子有什么潜在的威胁。

说着,鸣黛便是跪下,语带愧疚,“主子,都是奴婢识人不清,粗心大意了,现在才察觉鸣紫有问题。”自己若是还没有发觉,那等鸣紫背后之人的计谋成功,还不知如何害了主子呢!鸣黛如何能不自责。

阿婉对于这些个忠心于自己的人自然不会无故迁怒,也不喜她们动则下跪,便是让白鹭将鸣黛赶紧扶了起来,“这也难怪,鸣紫表现一向是极好的,谁又能看出她有问题呢?也许是后来被收买去的也说不定,你无须自责,毕竟现在补救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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