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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便去外面迎接招待宾客。
其实除了族亲,和一些族亲的亲戚外,其他外姓人家很少。
吴老表姐携全家到访。明玫给他们全家专门在一处设了席。正是贺老爷说的那种送的没有吃的多的那种,给明琪送了一匹布添箱,来了一窝子人造消。
明玫第一次见到了那个姚妈妈口中所说的非常非常像六姨娘的女孩子,四五岁的样子,眼睛很大,是老表姐的女婿的娘家亲妹子。
姚妈妈悄声说道:“他女婿娘家那边能生,兄弟姐妹多,这不又是让儿子出去倒插门儿,又是卖女儿的,连儿子也卖过一个,上面四个姐姐都卖了,老了老了又生的这一个小妹子,四处亲戚家走动,这不又领来贺家。”
“有多像六姨娘?我没见过啊。”明玫问姚妈妈。
“我看有九成像,刚才大姨娘看到了,也说像得厉害。”
明玫点头道:“原来六姨娘是长这样子啊。”。。。。。。
还有一家亲戚是老太太娘家柳家。老太太见了她娘家嫂子,也是一番又吵又骂的。明玫带人灭火,让那些后辈的给老太太磕头见了礼,着着实实封了大红包。
老太太骂够了嫂子便拉着后辈流眼泪。那枯瘦老妪样的老舅妈便哭着作介绍,重点介绍了一个叫柳暗明的孙子,说如今也当上了伍长了,是个知道长进的。
这些年柳家不如当初老太太嫁时多矣,但也不是过不去日子,当初落难时没有相帮过,后来倒也硬气没有来打过秋风。只是如今年纪大了,见一面少一面了,又在家门口摆酒席,才带着一家子来见见。
明玫看那柳暗明一身英武样子,颇有磊落正气,好奇问道:“柳哥哥是军籍?”
柳暗明笑道:“是啊,去年刚入军籍。”
“军籍还可以探亲的?”
“我入伍正好一年,前天抓到个蹿过边界的北夷蛮子,被升了伍长。离家近,我们百户就放了两天假给我。”
离家近就是好,两天就可以跑回来一趟。“这里经常有北夷蛮子蹿过来?”听起来好危险的说。
当地人大概很习惯,柳暗明就浑不在意的样子道:“那是。我这次抓到的那个,我看就还有同伙蹿进来,可惜找不到。上面也不让说,只让说只有他一个。不过蹿进来也是留着里面的人收拾,他们长得和咱们就不一样,藏不住的。”
他们走时明玫便封了二百两银子给老舅妈,嘱她好生买些地,好好过日子,一家人再四谢过才去了。
老太太又是开心又是难过,只责备明玫道:“给那么多银子做什么,就该不搭理他们才是。”想想当初没人帮护,差点让她失去儿子,又是一阵气恨咬牙。想想老哥已去,还好有个孙儿争气,又一阵心宽。
明玫只笑道:“是是是,给多了,下次再多给点儿让老太太满意。”
老太太便佯怒直拍她。
院子里,大姨娘看着那满院的东西无比眼馋:这都给我闺女多好啊。可惜了,都是小七那丫头的。
“大姨娘?”明玫叫道。
大姨娘吓了一大跳,自己只是想想而已,没有说出口吧。
“这些东西里也有不少好东西,大姨娘快挑些寓意好的出来给大姐添妆吧。”
“真,真的可以?”大姨娘有些意外,谁不知道老爷说过收的礼都归七小姐呀,她迟疑了一下就忙动起手来。虽说这次多亏了七小姐,但这东西也太多了些,分自家姐妹一些也应该啊。忙手脚不停捡了好些。
明玫将一千两现银让人抬进明琪屋里时,大姨娘正拿了捡选的东西清单给明琪看。明琪张嘴就把大姨娘骂了一顿:“姨娘不知道父亲的安排吗?你这么将东西霸占来做什么?全给妹妹还回去!”
明玫忙道:“不是姨娘强占,是我让姨娘挑的,还有好些呢。这本就是给姐姐的添妆礼上得的,妹妹怎好意思全留下。”
明琪坚决推辞不要:“什么不好意思,那些东西本就该是妹妹的,白纸黑字给父亲讲好的岂能作假。姐姐一件不要你的,也免得你到其他姐姐那里不好交待。姐妹们人多,你也不用四处做人情,只攒着便是了。——小七我可告诉你,我回头知道你送了别人我可生气的。”
明玫笑起来:“多少留些吧,回头姐妹们也都分点儿。”
“分什么分,我留些,你二姐姐留些,回头你三姐姐还不得更多留些,下面几个姐姐又有哪个能少了?七分八分,最后你只成个管仓库的了。你谁都别管,还免得人说你厚此薄彼落些埋怨。”
明玫想了想,东西确实不容易分赃均匀,便指着箱子道:“这是一千两现银,姐姐留些傍身,万一有个什么事儿方便周转。”
“我一两银子也不要你的,你快抬回去吧。我留有压箱银子备用,何况你姐夫家不缺银子,姐姐一般动用不到自己的嫁妆。倒是你,以后也不知道找个什么样的人家,多备些银子傍身才是真的。万一就找在京城那地方,别说六千两银子办嫁妆,便是全压了箱底儿,又能用几时。”
“何况我又不缺什么,妹妹这么大肆操办没有紧着克俭银子,姐姐都不知道多感动。若不是妹妹来送嫁,姐姐还不知道出嫁时会是什么光景呢。”
之前府里一直有传言,说大姐和大姨娘巴着老太太,不过是想抠老太太的私房钱。实际上,别说老太太除了月例银子外没什么额外收入好攒钱,便是有,估记也真不好抠。明玫心中着实感动,只对明琪道:“姐姐放心,大姨娘那里,有妹妹在,总能让她安然度日。”
谁知明琪竟一下子哭起来:“你多提点她,只要她没有非分之想,去和大太太争什么,总能过去日子。别我一走,她没了顾忌,便不知高低起来。到时候,我也护不住她。还有老太太,有你在,我也放心。”。。。。。。
二十八日正式接亲,新郎官当天夜里就住在茂林县城里,第二天赶着吉时便吹锣打鼓的来了。果然给了明玫好大的红包,里面哗哗的银票,明玫一高兴,想起老太太好象并没有正儿八经交待什么,只拍了拍明琪的手红着眼睛,于是就一本正经地弃起了长辈,说是替父亲大人交待女婿几句:“我把她交给你了,你要带她过幸福美满的生活,相敬相爱,不离不弃,携手白头,恩爱终老。。。。。。”
本来出嫁时都是交待自家姑娘要孝敬公婆敬重丈夫和睦邻里,克勤克俭持家,襄助夫君立业什么的,明玫直接交待新姐夫了。那孟伯平也连连点头,恭声称是,好象真是对着岳父大人似的。
旁人一阵阵起哄,明琪蒙着盖头又哭又笑。
村里胆大的姑娘,便围着新郎官从头看到脚,不停地品评,那孟伯平也站直身子挺住了。——明玫当时觉得这也太大胆了些,后来等明玫闲下来的时候,和她们玩在一起,才算真正见识到了这茂林民风的剽悍。
石根把明琪背上花轿,送亲的队伍和迎亲的队伍会合,这边的唢呐对上那么的锣鼓,较上劲来,一阵阵地对擂着,浩浩荡荡地去了。。。。。。
大部队一去,帮忙的看热闹的终于都闲了下来。于是将剩下的酒菜整理上桌,大宴乡邻,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众人热情地连吃带拿,手帕子什么的都掏出来包点子菜啊点心果子啊什么的带走。。。。。。
大姨娘哭得眼睛红肿,早早回房歇下了。老太太竟然兴奋得睡不着觉,拉着明玫说了好久的话。等明玫出来回房时,天已经漆黑一片。
“谁在里面?”路过明琪的房间时,忽然听到里面似乎有些奇怪的声音,似乎是一声粗喘?明琪的房间里,怎么会有人?
没有应声。明玫看一眼别人窗户的亮光,朝司茶示意,司茶会意快步回房间点蜡烛。明玫静静站在明琪门口。莫非进贼了?这院子又没有多大,到处是人,随便一叫就四处惊动,前院又满是男人和护卫,什么贼这么不长眼?
明玫倒也不怕,看司茶手持着蜡烛从那边房间出来了,便一掀帘子进了明琪屋子。一个男人,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静静躺在明琪的床上,静静地看着她。
明玫的心瞬间提紧。
床上的男人并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在她的背后,一个高大的男人正高举着一柄弯刀悄然接近。
就在刚才,司茶持烛路过窗口,那片刻的微弱光线传来,不但让她看到了床上的男人,更让她看到了那个正在靠近的影子映在床帐上。
“司茶,别进来!”明玫疾声道。
“怎么了小姐?”司茶在门口问了一声,但听话地停在了那里。背后那男人动作也定在那里,似乎迟疑了一下,悄没声地隐在旁边垂纱帐里。
也许因为她没有尖声大叫让他感觉到了善意,也许知道不能悄无声息除掉两个人而不引起燥动,于是他选择静待其变。
摸火石,点蜡烛。光亮里,床上的男人一动不动看着她。
明玫看着床上的男人,轻声问道:“你受伤了么?”她闻到血腥味儿了。
床上的男人仍然不动,不说话,眼睛眨也不眨,深潭般盯着她,似有思索,似在掂量,许久才疑似点头样的眨了下眼睛。
64第64章
“让我看一看吧。要不要紧?”见男人没有表示,明玫便轻轻掀开了一点被子;显然是刚刚临时拉开想盖住他身子的;却只来得及横搭在身上。伤在大腿上;血染红了半截身子。
“你得止血;知道吗?要我给你包扎吗?”那男子只不出声。
“好吧;我当你同意了。”明玫左右看了看,也没有什么趁手的,无奈只好去撕床帐。费了好大劲儿;又是咬又是撕的,终于撕下一大条来。从那男人裤子上的破洞处撕开个大口子,把大腿上的伤口包好。血又洇了一些出来,慢慢就会好的。
这大腿皮肤挺白,挺滑腻。明玫发誓;她完全没有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她下手时万分小心,如果说她有这心思赏美景,不如说她时刻绷着神经里那根弦注意着身后那黑影会不会来突袭。
这男人二十岁左右,相貌跟中原人比少了些圆润,却也比北夷人少了些深邃,只是身上的打扮很北夷,束发用镶宝石的圆形簪,有点象汉人的冠那么大小了。抹额上的宝石也很大很闪。一边耳朵上也戴着又闪又大的金耳环,似乎还镶着颗绿色的什么宝石。项上也是粗粗的金项链,只是链坠儿却是一个展翅的黑色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雄鹰。左手上戴着四个巨大的宝石戒指,拇指上是一个更大的血丝玉扳指。右手倒干净,大概要使刀用剑的关系,只戴着一个黑色的皮护掌。
这个人,摘巴干净了能卖不老少钱。当然指东西不是他。
轻轻拍了拍已经包扎好的伤处,很高兴看到他痛得裂了裂嘴。明玫看着他,认真道:“这里不能久留,被人看到不得了,你们得赶紧走。你长的不太象外族人,只需要稍微不要种打扮得这么张扬就可以了。我把你身上的配佩取下来好吧。”那男人就只看着她,连眼睛也不眨一下。
“那我还当你同意了啊,”只管动手摘了他的大耳环,抹额,然后摘了他的项链,身上的玉佩,手上的戒指和扳指。——摘他扳指是这男人手指动了动,似乎很不情愿的样子。
明玫问道:“不摘么?你要戴着么?”那人不理。
明玫只好又问:“是不是这个东西对你很重要?”那人不理。
于是明玫想了想,再撕了一片床帐,把扳指和那个什么雄鹰放在一边,用布另包起来递给他,道:“这两样看你舍不得,还给你吧。其他的东西你就别带了,我回头埋到村口新路的奠基石边,若对你很重要,你便到那里去找吧。”
说着把其他东西包在一起扔在床下,刚准备把这人扶起来让他走动一下,能行的话就快滚吧,在这里会把老娘吓死的。谁知一扶他右臂,才发现他胳膊下面,紧紧压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明玫呼吸顿了一息,便去拿那把匕首,准备把匕首远远扔一边去,太他妈吓人了。谁知那人却手腕一翻,迅速提起匕首对着明玫脖子。
卧草,尼玛。
明玫深深吸气,呼气:“。。。。。。原来你能动?”
“你想抢我的东西?”
“。。。。。。你看出来了?”抵赖不如老实坦白。
那男人似乎笑了一下,却什么也不说,自己麻溜坐起身来,用匕首轻轻一挑,把明玫刚才包扎好的布条挑掉,然后利落地把手中匕首往帐子上一戳,撕了一大截下来,自己用力包好。
明玫看着放在一边的匕首发呆。原来他只是腿有问题,他一直手握匕首。刚才进来时,如果不是她离床两步远,如果不是她闭紧了嘴没有叫,她,或者她和司茶两个人,是不是已经悄然身首异处了。
“你怕了?”那男子问道。
“是啊。”明玫老实地点头。谁会不怕,忽然见鬼似的见到了这种怪咖。如果不是怕身后那悄无声息的弯刀,她用这么费劲地在这里惺惺作态装镇定,极力试图麻痹他放松他的警惕么?老娘认识你是谁啊,老娘内衣都湿了知道不。
“我看你一点儿不怕的样子。”这人中原话讲得极好,一副不信的样子,给他包扎时,虽然力气小,却稳稳的样子,连取他的东西都那么稳稳的毫不慌张,会怕才怪。
“我装的。”明玫道。
大概也是个贵公子吧。如果真是外族蹿来的,定然也是个外族中的贵族。
贵族落魄,唉,贵族落魄。某人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子呢。
那人笑起来,一口牙倒挺白,一颗颗扁贝似的,让人瞬间显得有些阳光起来。
“你在想什么?”他问。
这是要聊天?现在是聊天好时机吗?“咱俩不熟,我不告诉你。”
“噢,好吧。”他说,自己把腿挪到床边试了试,痛得一皱眉,然后又蜷到了床上。
“你从哪边过来的?”明玫问道。
那人立马皱着眉警惕地看着她。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从哪个方向过来。我得让人清理一下沿路的血迹什么的,然后再向别的方向洒点血迹去才好。”
那人点头,却不说从哪儿来,忽然一把拉近明玫,扒拉开她肩上衣服,忽然装脸凑近,在她肩头使劲咬了一口。
明玫惊慌又疼痛,很想扬声大叫,被他一把捂住了嘴巴。
等他松开嘴,就有血从肩头牙印那里流出来。
明玫脸色煞白,瞪着眼睛看着这个嘴角有血的怪物。——这是,什么情况?
那人却用匕首把床边的布包一挑,捡起那枚血玉扳指,在明玫肩头轻轻滚动。扳指沾染了血迹后,似乎更红艳了些。明玫毛骨悚然,扳指吸血么吸血么?
“你怕了。”男人又问,脸上笑嘻嘻的,脸就在眼前。
“那个,你牙有毒么?”明玫颤声问道。你吸血鬼啊,是不是咬一咬我就被传染啊。该死的明玫现在想到的只有这些,还有就是一闪而过的,某个外族可能会有的怪异的巫术:吸了你的血,你就成枯发妖魔什么的。
“有毒,你中了我的毒,就是我的女人了。”他笑嘻嘻的将脸凑得更近,说到最后戏谑的语气变得有些郑重:“只有我能解毒,所以你等着我。”然后他说,“我饿了,你去找些吃的吧。”。。。。。。
明玫嗓咙发干,脊背发凉,拉着司茶在厨房里逗留了很久,在叫人与不叫人之间天人交战。今天去送嫁,三十六个护卫去了三十个,剩下的封刀等人本领虽然也很强,但只怕代价也不会小。背后那人影只那么一晃,就声息不闻了,铁定是个高手。到时候就算他们走不了,死伤只怕也再所难免。
她这里,还有这一屋的妇孺。
可是不叫人,任由他们在这里呆着?是她撞见了,她忍着了没有出声,别人呢,只怕发现他们的人都只有一个下场。幸好她出来了,再不出来,司茶若没忍住进来看个究竟,那背后之人只怕绝对不会放她们两个出来。
她很乖,所以被放出来了,现在还是别撕破脸硬碰硬了,想个法把他们惊动走就好了。若能引来柳暗明那家伙,再捉去凑军功去就好了。老天啊,保佑他又来看他的老姑婆,然后立一大功吧。
天没降柳暗明出来,只有一个司茶,无恨担忧地直问:“小姐,那屋里可是有古怪。”
“你发现什么了吗?”
“似乎有些轻微响动。奴婢站在门口,总觉得被人盯着似的,冷飕飕地吓人。”
“嗯,回头再说。我现在拿点点心去明琪那屋,你别惊动别人,过一会儿如果我没出来,你就把院子后面角落里的小柴堆点着,然后大声叫失火。可千万别玩大了,真失火了。”
“然后呢?”要放火这事儿,听听就很吓人好不好,怎么小姐说得这么随意。
“没有然后,你以管大声叫嚷把所有人叫醒引来就好了。”这样他们就该走了吧,再不走那就是明摆着与大家为敌了。那到时候,就怪不得我了。。。。。。
明玫再回去的时候,那边已经人去屋空。床单边有一行红色的血字霸道地写着:“女人,你动摇了。以后不许!”然后旁边一包佩件,连应该是有着某种象征意义的雄鹰都在,独独没了那个扳指,那个可怕的吸血扳指。
风吹得烛光摇曳,靠院墙的小木格高窗大敞着。
床上那人躺过的地方满是血痕,应该他背上也有巨大的伤口吧。
明玫看看这满床的血迹,和那割得破烂的帐子,迅速把蜡烛往床上一扔。
。。
小范围地失火,烧尽了一屋的帐帐幔幔。老太太惊得直拍胸口:“怎么会发生这种事?”然后开始骂人:“你们怎么侍侯的,昨天谁值夜?”
司茶受到的惊吓最大,这边战战惊惊正琢磨着什么时候开始放火从哪里放好控制一点呢,那边火势已经起来了,小姐正在那屋里呢,真是让人魂飞魄散啊,差点手一抖把这柴堆也点着了。
如今见老太太责问,慢了好几拍才答道:“昨儿是奴婢值夜,后来小姐说有些饿,让奴婢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吃食,让悄悄地别惊动旁人,说大家都累坏了。谁知奴婢刚从厨房出来,就看到这里有火光,还听到小姐的叫声。”
明玫看着那黑乎乎的床架子,好好的一张床毁了,只能劈柴烧了,呆呆地道:“我听到外面有声响,就端着蜡烛去廊下看了看,我怎么会进错了屋子点着了火呢?”真的,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太可怕了。
老太太听了倒没有多怪罪,反连连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小七这些天累的不轻,幸好是清醒着着的火,要不然可不得了。”。。。。。。
有惊无险,大家嚷嚷一阵各自回去睡了。
第二天天一亮,贺宅就被围住了。
带队的人是个千户,就是那个叫耿志诚的,是个轮廊分明的汉子,说话不怎么客气,很直接的说发现有坏人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