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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庶女-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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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辰烨说,她过的十分可怜,文斗不行,武斗不行,合府里多对一的局面,谁都敢欺负她,所以处处只能以弱示人。

他说,他之前让人调查过,这家的女人十分剽悍粗野,这家的男人也十分吝啬刻薄,偏家里有钱财又武力值高,在当地做过许多恶事。所以他们当初,才会锁定他家下手的。

事实证明,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肯好生养着的人家,还指望是什么慈善为本的?

霍辰烨说,不过几个月,当初那个带着点嚣张飞扬的女子,竟然瘦得让他一时认不出她来。

而实际上,黄莺虽然一直在府里装孙子,但内心其实很斗志昂仰,她要好好享受这家的一切不说,还怀揣着远大的理想,就是让她娘也能享上这家满地锦绣的福。

在她的故事里,当初她娘是先遇上她爹的,两个人是真爱。后来的女人横插一杠,才破坏了她爹娘。她和她娘本不该受那么多委屈。这些年他爹给她们的那么点点生活费,和这家里富贵之极的滋润生活相比,

所以她早就计划着,要把那家的银库掏空,变成自己的小金库。

她盯着银库很久了,没想到霍辰烨他们竟然要抢她快到嘴的肥肉,所以最初,她才会冲出来帮手收拾他们。

但认出霍辰烨后,据她说是因为缘份奇妙,芳心动得不能自已,不由自主想跟着他什么的。但既然人家很坚决不让她跟从,于是黄莺很务实地提出了另一个要求:见一面分一半,我助你们脱险,你们抢的这许多宝贝,就分我一半吧。

霍辰烨这一伙可兵可匪的痞子,十分地无耻。当下就有人说:要钱没有,要人一伙。今天爷们儿是信不过你,改日若有缘再见,你想跟谁走爷们儿随你挑。

黄莺当时就指着站在一边默不作声的霍辰烨说:好,我要他。

这之后,于霍辰烨来说,这件事儿也就这样了,不过一伙儿人多了些谈笑之资罢了。

而黄莺那边,自然是轩然大波。

人家心肝肉的儿子,被她在脖子上划拉了一大口子,能饶过她吗?

于是,被逐出家门是起码的,而且,那当娘的要狠狠收拾她。

暗中找的人手,悄悄堵上了黄莺,然后命悬一线当口,她自己亲娘跑出来,舍命求了她。

但她自己亲娘当场一命呜呼了。

原来她亲娘并没有得什么绝症,只是看女儿大了,窝在那小地方出不了头,便想让她认祖归宗,有个好出身,将来嫁个好人家,也就齐活了。

她自己也悄悄跟到了西北,就在当地找了个地方住下来了。

女儿出了这样大的事儿,街知巷闻的,她当然不能袖手了。这才凑巧赶去救了女儿。

原来信不过她,现在她亲娘都死了,能还信不过吗?这是多铁的明证啊。于是黄莺在想法宰了那家倒霉的弟弟给娘报了仇之后,就孤身上了西越子山。

霍辰烨这伙人充匪类祸害西北人民之前,西北其实治安相当良好。毕竟那里有卫所有驻兵,当地人长得人高马大的,又地处边境时有扰边兵乱,很多人是被练出来的胆儿。

所以匪类去那儿落户纯属不长眼。只在几座大山的深处,住着些不知死活的恶徒。其中离黄莺家最近的,就是西越子山。

黄莺觉得,霍辰烨那伙子人定然就是西越子山上那伙子人没错的。

要不说,什么叫缘份呢。

此时的西越子山上,霍辰烨正化身官兵,以俊美骚包的扮相,英明神威地气场,领着一伙子人剿匪呢。再一次,就把黄莺深深地震了。

最后在山匪头子疯狂反扑试图同归于尽的最凶险的时候,黄莺扑过来替他挡了一刀,小腹被刺穿。

当然霍辰烨不可能再弃她不管,就把伤重的黄莺带回去了。

人是带回去了,大夫也请了,但是霍辰烨那小子傲娇了一下,说会尽力给她治伤,但自己已经订亲,不会娶她,让她不要多想一丝儿,伤养差不多了就走人。

于是黄莺姑娘哭得伤口崩裂,肝肠寸断,淋漓尽致地表达了自己的痴情一片。

可是伤口好了,大夫却说,伤到子宫,从此不能生娃娃了。

并且黄莺还因此落下了症候:逢个阴雨刮风啥的,小腹伤口处要痛一痛,若是劳累伤情什么的,小腹也要痛一痛。诸如此类痛来痛去,备受折磨。

所以后来,霍侯爷把扇儿丫头送去服侍霍辰烨,而这丫头基本上都在服侍黄莺姑娘。

自然少不了多方请医治伤。

而明玫在西北为贺老太太送葬时大病一场所遇的神医卜一针,也是霍辰烨为了黄莺请到西北的。听说明玫病重,把那老头送上了门。——说起来,都是托黄莺的福呢。

除了后遗症,黄莺还不能动武了。不是说失了功夫,而是说动武的时候小腹绞痛,属于伤敌定会自伤的品种,轻易不敢动罢了。

那时候当今圣上也是个落魄皇子,还时不时地遭遇一下他兄弟派过去的杀手问候,作为他的第一亲信,霍辰烨所遭遇的危险也可想而知。

黄莺时常跟在身边,几次出手解他危难,然后也几次痛得晕死过去……

后来,后来明玫睡着了。

151第150章

霍辰烨讲了半天;没见明玫有反应。抬头一看,明玫正匀均地打着小呼儿,睡得酣然呢。

心里那个气呀,扑上去一口咬在明玫鼻子上。明玫睡中不堪骚扰;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霍辰烨捉住那小手,啃了一会儿手骨头。仔细打量,真睡着了。小鼻子一翕一张的;看上去心平气和,神态安详。

霍辰烨默默搂了一会儿,然后自己又释然了。明玫这样,看来并没有多少气恨的样子呀。这是不是说明;她其实也没有那么介意和反对;自己再努力一下;好好解释,很快就能说服她了吧?

霍辰烨想着,无声地笑了,觉得自己老婆真好,虽然有时嘴上耍耍狠,可从来就硬不起心肠,更别说起歹毒心思了。他一定再接再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老婆总会接受的。

霍辰烨信心满满,搂紧了自家老婆,然后心满意足地也睡着了

他连日路上颠簸,也着实有点乏,这一觉睡得深沉,再醒过来已经到了申末时分,身边空空的。

霍辰烨心里有点儿吃惊,他睡觉向来警醒,战场上几日夜不合眼之后,也是稍有动静就醒的,没想到现在竟睡得明玫那个笨笨的身子爬起来自己都不知道。

见他起床,夏雨和夏雪忙过来服侍着洗漱,夏雨道:“见世子爷睡得熟,奶奶吩咐不让打扰,说让世子爷睡到自然醒。两府里来人,奶奶已经吃过饭,先往盛昌堂去了。”

霍辰烨听了,心里一下放松起来。原来明玫不叫他不是闹脾气,是心疼他让他多睡会儿。

他回来了,东府西府里都有人过来相见。尤其是有公职在身的爷们儿,都趁着下衙后这会儿功夫呢。

霍辰烨心里美美的,一个人吃着饭还带着笑,然后去了盛昌堂。

亲人相见,少不得一番契阔。尤其是几个兄弟,说起来没个完,男人们对战场上的事有天生的深厚兴趣,聊起来和女人八卦差不多,可以具体到某次对砍时用的招式,刀从哪边杀过来,枪往哪儿刺过去之类的。

听的人都很兴奋,霍辰烨想着明玫的说服工作指时可待,心情大好,讲着讲着也兴趣盎然起来。

霍辰烁却很惆怅:“不能上阵厮杀,我这么久的功夫算是白练了。”

霍辰烨道:“一技傍身怎么会是白练。总有机会带你去西北,到时候不管是杀敌还是剿匪,都有的是机会立功。”

霍辰烁知道兄长是安慰自己,道:“怎么可能一样。这么大的战事,可遇不可求呢。”多好的立功机会,就这样白白错过了。

旁边霍辰焕胳膊搭在霍辰烨肩上,对霍辰烁道:“那些鞑子,饿极了就不顾死活,哪里会这么一败便真的退避不来。”

见霍辰烨点着头附和他,便越发拿了鞑子往年无良扰边的行事出来,头头是道分析起来。

霍辰烁听着听着又激愤起来:“你说咱们杀得正起劲儿,好好的同意他们什么议和。哥你怎么当时不一鼓作气把鞑子全灭了算了呢?这给了鞑子喘息的机会,将来肯定后患无穷。”

这一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意外,正该乘胜追击的时候,戛然而止了,有人觉得奇怪很正常。尤其是年轻的愤青们,议论纷纷,对朝廷颇有微词。

这次议和,朝廷就抗着巨大的压力。

但朝廷的事,霍辰烨自然不好多说,只对弟弟道:“圣上说打,我自然领兵冲锋,圣上说停,我自然回师不战。天子的决议,身为臣子自该遵命行事。”

旁边霍辰焕连连点头附和,他混官场的,对霍辰烁这种言论很有些“小毛孩儿就是爱激动”的过来人心态,自觉看问题更高瞻远瞩,便把声音压得更低,用只有霍辰烨能听到的声音问道:“这么急着把你撤回来,会不会上面担心你功劳过高……”

霍辰烨心说这才哪儿到哪儿啊,灭点子来犯敌军就怕功高震主的话,那哪还有将军敢带兵打仗啊。

他端正了脸色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身为臣子怎可妄测圣意?大哥快别说了。”

霍辰焕见霍辰烨很快接口,脸上毫无初闻此事的异色,知道这事弟弟是早过了心了。反正自己提醒过了,烨哥儿又用起了官腔,他便迅速转了话题,亲热地道:“不议国事不议国事,是大哥没带好头儿。烨哥儿,明天去东顺阁喝酒,大哥给你洗尘,咱们兄弟好好聊聊。我说烨哥儿,大哥我最远才出去京城二百里啊,你得好好给哥说说外面的趣事儿。”

有兄弟就嚷嚷着不能漏了他,焕大哥大手一挥:“同去同去,兄弟们有一个算一个。”于是一帮兄弟又乐呵开了。

男人们聚堆儿大声地聊着,女眷们做旁边做看客听客,只偶尔低声地交谈几句,后来见男人们说起了车辘轳话,便自己的话题也越聊越多。少了霍侯夫人坐镇,大家看起来都相当活跃。

霍侯爷恢复得虽慢,但总算是有进展。从慢慢能坐到能下地,从两边人搀着踢正步,到能独自太空漫步,现在已经能做势小跑了,只是偶尔还会模仿小儿蹒跚学步时的样子,张着翅膀往前猛蹿。

但霍侯爷很坚持地不让身边跟着的人搀扶,每天都进行小跑练习。

不过他仍然十分喜欢明玫让人给他打造的那辆轮椅,总是放在床边,谁来探病都瞻仰一下。如今这般坐着闲聊,他也坐在那张轮椅里。

一帮人聊得有些嗨,散场时廊下的灯笼早就点起了。

明玫在丫头的左右搀扶下慢慢往前走,霍辰烨跟在旁边亦步亦趋,一行人慢得蚂蚁爬似的。

就这样司茶还直唠叨,“小姐慢点儿,小姐慢点儿。哎呀,我说用软轿吧,小姐偏不听,这脚都肿了……”

霍辰烨一听,心里紧张得什么似的。暗责自己这么回府这么长时间了,只顾着和明玫说黄莺的事儿了,竟没想到明玫身体也有不适。

又怪明玫:“脚肿怎么不告诉我?”

明玫切了一声,道:“哪敢劳世子爷大架。”

霍辰烨见明玫又是这个调调,也不跟她多说,只叫身边跟着的人去请金医士过来。

明玫道:“脚只是稍微有点儿肿,没有什么大问题。孕妇都这样儿,又没有其它不适感觉,不用麻烦金医士了。”

霍辰烨不懂孕妇的身体状况,只紧张道:“好好的怎么会肿,肿却没感觉,更说明有问题。”

说着话打眼一看,肚子上那么大一球呢,背不得扛不得,只有抱了。他弯下腰来,一手抄膝窝一手揽腋窝,稍一用力就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羞还是其次,主要是怕,明玫看这到怡心苑的路还远着呢,这一路走回去,天又黑,万一把她摔瓜一样扔出去,可就真得烂了。

照这样还没生呢,早晚得把包子给吓出来。

她紧紧搂着霍辰烨脖子不松手,一连迭声地叫着:“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小心摔了。”她自己走,还有司茶她们左右扶着,并不会三个人一起跌倒,可霍辰烨一个大男人,丫头们又不好拉着拽着他,这天又黑,万一一个看不清……

霍辰烨道:“安生此,省点力气,我连你都抱不动?”

“主要是怕累着您老人家。要不叫软轿来吧。”

“叫什么软轿,我做你的软轿。”霍辰烨道。语气虽然还是带着点儿不耐烦的意思,可是,那紧紧揽着她的胳膊,那一步一步力争踩实了的脚步,那紧贴着的温热的胸膛,都让明玫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她默默靠在他身前,闭了嘴不再出声。

回了怡心苑,霍辰烨把明玫放在软榻上,就蹲下,身子脱了鞋子看她的脚。

还以为是怀孕长胖了点点呢,原来是浮肿。霍辰烨把那双小脚放在手里揉了一会儿,也不敢用力,怕按错了穴道什么的对身体不好。

明玫看他不停地捏捏这儿按按哪儿问她痛不痛麻不麻,一脸认真的温柔样子,心里不是不感动的。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认真地对霍辰烨道:“那个黄莺,我既嫉妒你对她的好,也不喜她的行事,更有点怕了她的功夫。这样,你还要留下她吗?”

霍辰烨抬起头来,他见明玫认真地看着他,等着他回答,心中不由涩涩。知道她想要的答案,可是,那个人该怎么办。

看看她的肚子,她浮肿的腿,他艰难地道:“小七,她刚入府,犯了你的规矩,惹你不开心,让她给你磕头赔罪好不好。”

明玫从不让人跪,不管是见面行礼还是犯错赔罪,更别说磕头了。他明明知道,却这般说话。

也就是说,还是要留下黄莺。

明玫那点儿温情绮念慢慢消失无踪。她瞥过眼神看着夜风中轻轻摇曳的窗帘,半晌没有说话。

霍辰烨见明玫不看他,心里更是难受,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又讲起了黄莺。

多知道一些,她那么心软,或许就会感动吧。

其实后面的事情明玫完全没了兴趣知道,连八卦的心思都没有了。左不过两个人感情升温,一个得了浇灌越发娇美了,一个得了美妾越发宠爱了。很好的良情循环。

扇儿就讲过一遍,重点在黄莺的美和她的得宠上。

表嫂程氏也说过一回,重点在黄莺左不过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和这个女人于男人的助力上。

霍辰烨讲时,重点在黄莺的有情有义上。多少年了,把他的吃喝拉撒,大事小非,照顾得周周到到。有险情危情冲在前,毫不顾惜自身安危。

有一次被一刺客制住了,想拿她威胁霍辰烨来着。结果黄莺义正严辞让他别管她,自己就往那剑身上撞,倒把刺客吓退了两步。

这次与北辰战中,黄莺还替他挨了一刀,在左肩上。

“小七,你不知道,她血流了一身,看着很是吓人。可她一个姑娘家,硬咬牙说自己没事,让我们不要管她,只管多杀贼子……”他说着,看着明玫,期待明玫的反应。

明玫调回眼神看着他,应景地点点头道:“真感人。”然后就又闭了嘴。

那语气声调,却看不出有什么感动的样子来,明明是无动于衷嘛。

霍辰烨不吭声了。

“那伤口好了吗?有没有时常麻一麻痒一痒的需要你给她捏捏摸摸挠挠啊?”

霍辰烨听了,更是神色复杂地看着明玫。

“怎么?难道猜对了?”明玫笑着问道。

猜对是猜对了。黄莺有些爱撒娇耍性儿也是真的,不过她向来有分寸,从不会在他忙碌时候痒到他面前去。这些只是私下的些许小事儿。

他奇怪的是明玫的态度。

没想到他讲了这么许多,明玫一点没有感动的样子,却冷嘲热讽这些细枝末节。

“霍辰烨,我越听越奇怪。既然她对你情比金坚,你对她怜爱有加,那怎么当初你不娶了她算了。”她算过时间,她十岁那年,霍辰烨就逛江湖玩去了。那一年碰到的黄莺,到他们订亲,中间隔着四年呢。

你俩有恩有义有情有爱玩得嗨,为毛把她拉进来呢。

霍辰烨听了,低下头去轻轻摩挲着明玫的脚,轻声道:“我想娶的从来只有一个,只有我孩儿他娘。”他本来想语气轻快一点儿,让气氛好一些,谁知道说出来,却带着点儿委屈。这事儿,小七是就知道,还让他不得已又说一回。

明玫调回眼神瞥他一眼,却道:“这么说是因为她不能生孩儿,所以你才娶了我?”

霍辰烨手上顿住了,半天才慢吞吞道:“小七,你怎能这样曲解我的意思。”

当初不要黄莺,现在非要黄莺。明玫十分想鄙视他,弄得大家都这么累。

她毫不客气的道:“我觉得那是你的真实想法。”

霍辰烨沉着脸站起了身。

明玫却依然不看他,只淡淡道:“要么象从前一样,你带她去西北,做你的女主人。或者将她安排在外面,你也可以住过去,双宿双栖。我这里,下跪磕头不必,低头行礼不必。大家井水无犯,如何?”

这是要跟他划清界线的意思?霍辰烨咬牙问道:“小七,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东西。你就这样对我毫无情义。”

这样戳心的话,就这样轻抹淡写地说出口来。她到底有多看轻他,他在她心中,还有没有一点儿份量。

明玫不为所动,“总之此人我就是不留。你看吧,要顺着我还是顺着她。”

神情淡淡的,话却那么的坚决那么不留余地。

霍辰烨闭了闭眼。从前待她种种,她都不放在眼里,竟然说出这么绝情的话来。让他出去和别人双宿双栖,或者去西北眼不见为净?那他那么多年非她不娶的坚持算什么?

他看着明玫,眼露悲伤。“小七,你真这么想?”

“我真这么想。黄莺她或者真不是坏人,我才是,你娶错了人。

152第151章

霍辰烨气得胸膛一鼓一鼓的;竟然没有怒起来,可见气功大增。

正好外面传报说金医士到了,霍辰烨就敛了神色;用手指点着明玫道:“贺小七;你就气我吧你。”说着顺势转了身,亲自去门口招呼金医士进来。

明玫心说怎么这么难交流呢,从哪儿看出她故意斗气了呢。那是真话好不好;比真金还真呢。

金医士过来给明玫号了号脉;说挺好,什么事儿都没有。

那边院子外面又进来一人来。

守门的婆子自然不会让她第二次闯进来,看到身影就拦住了去路:“姑娘在这里稍等,待里面通传一声再进去。”说着扬声让旁边的小丫头子去通传。

那小丫头刚刚通传回来,便道:“奶奶不舒服,金医士正诊脉呢,姑娘稍等片刻吧。”

黄莺怒道:“你们不过是些贱奴才,竟然又来拦我。”说着伸手使劲儿一推,守门的婆子就被推到了一边,自己迈步往里就走。

那婆子被推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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