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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女法医之人体农场-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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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别跟我闹脾气。我们在处理的是极其严肃的事情,它将影响你的未来。当务之急是两件事。第一件是你的安全。听过车祸情况分析之后,你或许能理解为什么要去戒瘾中心。没有人知道你在什么地方。你会很安全。第二件是摆脱这些纠缠不清的情感,以免危及你的前途。”

“我别想成为联邦调查局的探员了。太迟了。”

“如果能证明你的清白,并使法官对酒后驾车从轻发落就不至于那样。”

“要怎么做?”

“你要我找一个大人物,或许已经找到了。”

“谁?”

“现在你只要知道,如果照我所说的做,仍大有可为。”

“我觉得自己像要被送往拘留所。”

“这种治疗从许多方面来看都有好处。”

“我宁可和你住在这里。我不希望一辈子都被贴上酒鬼的标签,更何况我也不是酒鬼。”

“或许你不是,但你必须正视喝酒过量的原因。”

“或许我只在离开这里时喜欢那种感觉。没有人想让我住在这里,这个原因也许合情合理。”她刻薄地说。

又聊了一会儿后,我打电话给航空公司、医护人员和一位担任精神科医生的好朋友。纽波特的埃季山戒瘾中心声名远扬,露西明天下午便可以前往。我想送她去,但多萝西不答应。她说这种时刻就应该由母亲陪女儿,我到场既无必要也不恰当。半夜,电话铃起,我身体很不舒服。

“希望没有吵醒你。”韦斯利说。

“很高兴接到你的电话。”

“你对指纹的推论没有错,是左右颠倒的。那不可能是露西留下来的,除非她自己做模型。”

“她当然不会自己做模型。老天,”我不耐烦地说,“我真希望这件事就此结束,本顿。”

“还不是时候。”

“高特呢?”

“没有他的踪影。千里眼间谍用品店的混蛋否认高特曾在店里出现。”他顿了一下,“你确信你看到他了?”

“我可以在法庭上发誓。”

无论在什么地方,我都可以认出邓波尔o高特。有时候我在睡梦中会看到他的眼睛,看到那双像蓝玻璃般明亮的眼睛,透过一扇半掩的门望着我。那扇门通往一个古怪而黑暗的房间,房内弥漫着恶臭。我会想象监狱管理员海伦穿着制服坐在椅子上,高特上前砍掉她的脑袋,就那么扬长而去;我也会想象那个可怜的农夫,他在农地里发现一个保龄球袋后打开,却撞见了恐怖的景象。

“我很遗憾,”韦斯利说,“你无法想象我有多么遗憾。”

我告诉他送露西去罗得岛等所有事情。在他向我说明那边的进展时,我熄灭床头灯,在暗夜中静听。

“这里进展不太顺利。高特再度失去踪影,我们不知道他涉及哪个案件,或没有涉及哪个案件。北卡罗来纳州一件,伦敦一件,而转眼间他又在斯普林菲尔德现身,似乎涉及工程研究处发生的间谍案。”

“不是似乎,本顿。他已经侵入联邦调查局的脑部了。问题是你打算怎么办?”

“目前工程研究处正在改变程序代码、密码,做诸如此类的工作。希望他还没有‘长驱直入’。”

“希望没有。”

“凯,黑山警方已经取得克里德o林赛的房子与车辆搜索令。”

“他们找到他了吗?”

“没有。”

“马里诺有何看法?”我问。

“谁知道?”

“你没有与他碰面?”

“见过几次。我想他花了大量时间陪德内莎o斯坦纳。”

“我以为她出城了。”

“回来了。”

“他们两个人是认真的吗,本顿?”

“彼得已无法自拔。我没有见过他这副模样,也不相信我们能让他回心转意。”

“你呢?”

“我也许得四处奔波一段时间,但很难说。”他很气馁,“我只能提出建议,警察只听彼得的,而彼得谁的话也不听。”

“斯坦纳太太对林赛的事有什么说法?”

“她说那天晚上的闯入者有可能是他,但她真的没有看清。”

“他的声音很好认。”

“我们向她提过了。她说不记得闯入者的声音,只记得他听起来像是白人。”

“他的体臭很浓。”

“我们也不知道他当晚有没有体味。”

“我怀疑他会有个人卫生特别好的晚上。”

“问题是,她的不确定只能使他涉案的嫌疑加深。警方接到各种检举他的电话,总有人看到他做一些鬼鬼祟祟的事。例如他开车会目不转睛地盯着某些小孩,还有人在埃米莉失踪后不久看到一辆很像他的货车的车出现在托玛霍克湖附近。你知道人们有成见之后会出现什么情况。”

“你自己有什么看法?”黑暗笼罩着我,像一床柔软舒适的棉被,我可以清晰地感受他声音的雄浑有力,和他的体格一样具有阳刚的美感。

“克里德这个家伙条件不符,我对弗洛森仍存疑惑。对了,我们已经取得了DNA检验结果,皮肤是埃米莉的。”

“没什么好惊讶的。”

“感觉弗格森不太对劲。”

“你对他有进一步的了解吗?”

“我正在追查一些事情。”

“高特呢?”

“我们必须将他列入,视为嫌疑人。”他停顿了一下,“我想见你。”

我躺在枕头上,眼皮沉重,像在做梦。“我必须前往诺斯维尔,离你那不远。”

“你要去找凯兹?”

“他和谢德医生在帮我做实验,应该快完成了。”

“我可不想去参观那个人体农场。”

“我猜你的意思是不想和我在那里见面。”

“我不想去不代表不想和你见面。”

“你回家度周末?”我说。

“明天早上。”

“一切都还好吧?”问到他的家人总有点尴尬,我们很少提起他妻子。

“孩子们大了,不适合过万圣节,至少不用为了派对或化妆而伤脑筋。”

“没有人年纪大得不适合过万圣节。”

“你知道,不给糖就捣蛋这种游戏以前在我们家可是件大事。我必须做诸如开车送孩子们四处赶场之类的事。”

“你也许还带着枪,用X光检查他们的糖果。”

“你还真会开玩笑。”他说。

17

周日一早我就收拾行李准备前往诺斯维尔,同时协助多萝茜打点露西所需物品。我很难让多萝茜明白,露西不需要昂贵的或必须干洗、熨烫的衣服。我强调不要带贵重物品时,她显得很苦恼。

“噢,老天,她像是要被监禁了。”

我们在她的卧室内,以免吵醒露西。我将一件折好的运动衫塞进摊在床上的行李箱里。“听着,就算是住高级宾馆,我也不主张携带贵重首饰。”

“我住高级宾馆时总是随身携带许多贵重首饰。不同的是,我不用担心在走廊上遇到瘾君子。”

“多萝茜,药物成瘾的人到处都有,你不用去埃季山就可以遇到。”

“她如果发现不能带笔记本电脑过去,会抓狂的。”

“我会向她解释那不合规定,我有信心。”

“这种规定太严苛了。”

“露西去那里是要专心改变自己,不是写计算机程序。”

我拿起露西的耐克运动鞋,想起了匡提科的更衣室,想起了她在跑完黄砖路后身上沾满的泥巴与斑斑淤痕。她那时候看起来很快乐,但其实不可能快乐。我对自己未能及早了解她的困境而难过。要是我多陪陪她,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这太荒谬了。如果我必须去那种地方,他们当然不会阻止我写作,那是我最好的治疗方法。真可惜露西不擅长写作,不然她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你为什么不选择贝蒂o福特医疗中心?”

“没有必要将露西送到西海岸去,那得等很久。”

“是啊,排队想进去的人很多。”多萝茜叠着一条褪色的牛仔裤,若有所思,“想想看,或许会和电影明星们共处一个月。是啊,或许还会和其中一个人谈恋爱,随后就发现自己住在马里布了。”

“露西现在需要的不是电影明星。”我不快地说。

“我只是希望你知道,会为这种事伤脑筋的不止她一个。”

我停下来瞪着她。“有时候我真想狠狠扇你耳光。”

多萝茜满脸诧异,也有点惊惶。我从没有对她大发雷霆,也从没有让她看清她那种以自我为中心、为琐事烦心的生活,她不会有这种自知之明,而那正是问题所在。

“即将出书的人不是你,我们讨论完后,我又要四处奔波。如果有人采访我并问起我女儿,我要怎么说?我的出版商对此会作何感想?”

我环顾四周,看看还有什么要放进箱子。“我不在乎你的出版商对此作何感想。老实说,多萝茜,我不在乎你的出版商对任何事作任何感想。”

“那会有损我的声誉,”她对我的话置若罔闻,继续说下去,“我必须告诉他们,以便想出最佳策略。”

“不准你向他们提起有关露西的只言片语。”

“你变得很蛮横,凯。”

“或许如此。”

“我想这是一种职业风险,你整天都在肢解人。”她脱口而出。

露西必须自备肥皂,那里的肥皂她会不喜欢。我去浴室拿肥皂时,多萝茜的声音仍尾随着我。我进入露西的房间,她坐在床上。

“我不知道你醒了,”我吻了她,“我过几分钟就要出门。稍后有一辆车来接你和你母亲。”

“我头部的伤口呢?”

“过几天就可以拆线了,那儿的人会帮忙处理。我已经和他们交代过了,他们很清楚你的情况。”

“我的头发会痛。”她摸着头顶,做了个鬼脸。

“你有部分神经受伤了,过一阵就好了。”

我在滂沱大雨中前往机场。落叶覆盖在人行道上,像是泡了水的麦片,气温降到十一摄氏度。

我先飞往夏洛特市。由里士满出发前往诺斯维尔,总得先到其他城市转机。几个小时后我到达诺斯维尔时雨仍在下,只是气温更低,天色更暗了。

我搭乘一辆出租车,司机是当地人,自称“牛仔”。他告诉我在开出租车的余暇,他写歌、弹钢琴。他送我到达旅馆时,我已经知道他每年会去一趟芝加哥以取悦他老婆,也知道他经常开车接送由约翰逊城前来采购的贵夫人。他让我怀念像我这种人早已失去的纯真。我给了牛仔一笔可观的小费,他在我办住房登记时在外面等候,载我去卡汉餐厅。这家餐厅可以俯瞰田纳西河,有号称全美最美味的牛排。

餐厅内座无虚席,我必须在柜台处等候。今天是周末,适逢田纳西大学校友返校日,触目所及净是亮橘色的夹克与运动衫,各年龄层的校友喝酒谈笑,沉醉在当天下午的比赛中。喧闹声此起彼伏,我若不特别留意,听到的便只是不绝于耳的吼叫声。

伏尔队打败了甘柯克队,那简直和世界历史上任何一场战役一样轰轰烈烈。戴着田纳西大学球帽的双方人马偶尔转头要求我附和时,我也总是热切地点头表示认同。若在这种场合坦白我“没有去看比赛”,保证会被视为异类。将近晚上十点我才入座,我已经心急如焚了。

我没有点任何意大利料理或只求果腹的食物,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饱餐一顿,快饿坏了。我叫了小肋排、点心、沙拉;我看到那瓶田纳西阳光辣椒酱上写着“试试我”时,我也真试了。我还尝了本地的招牌馅饼。我坐在一盏凡蒂尼灯下的僻静角落里大快朵颐,俯瞰着田纳西河,桥上的灯光在河面上映出各种长度与强度的光影,仿佛河水在测量我听不到的音乐强度。

我试着不去想刑案,可是周遭都是小火把般的鲜橘色,脑中便不由自主浮现出埃米莉小手腕上勒的胶带,唇上封的胶带。我想起阿蒂卡监狱内那些可怕的人,也想起高特和他的同类。当我要求服务员叫车时,诺斯维尔似乎和我曾经到过的其他城市一样恐怖。

我站在门外等了将近十五分钟,车没来,这令我更加不安。半小时过去了,牛仔没有出现,他像是到天涯海角去了。已是半夜,我一筹莫展,形单影只地望着服务员和厨师各自打道回府。

我返回餐厅。

“我在等你们帮忙叫一辆出租车,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我告诉一个正在清理柜台的年轻人。

“今天是校友返校日,女士。问题出在这里。”

“我知道,但我必须回旅馆。”

“你住哪家?”

“凯悦旅馆。”

“他们有专车。要我替你试试吗?”

“麻烦你了。”

专车是辆厢型车,健谈的年轻驾驶员总和我谈起一场我没观看过的橄榄球赛。这令我不禁暗叹,误搭贼车接受邦迪或高特这种陌生人的威胁真是太容易了。艾迪o希斯就是这么遇害的。他母亲叫他去附近的便利商店买汤料罐头,一小时后他全身赤裸,头部中弹。他被胶带捆绑过,那卷胶带可能是任何颜色,因为我们没有见过。

高特古怪的行径包括他在艾迪o希斯中弹后才用胶带捆绑他的手腕,而弃尸前又将胶带拆掉。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对那些变态的幻想所知仍极为有限。为什么要用绞刑结而不是更简单安全的活结?为什么会用鲜橘色的胶带?高特会不会使用这种颜色的胶带?我觉得会。他喜欢炫耀,他喜欢胶带。

杀害弗格森并将埃米莉的皮肤放在弗格森的冰箱里,听起来也像是他的作风。但对她进行性侵害这一点则不像他所为,这令我百思不解。高特曾杀害两名妇女,却丝毫不曾表现出对她们有“性趣”。遭他剥光衣服毒打的是那个男孩艾迪,是他一时冲动抓来凌辱取乐的。英国又有一个男童成为他的受害者,或者说目前看来如此。

我回到下榻的旅馆,酒吧里人满为患,大厅中也满是高谈阔论的人。我默默回到房间,准备在喧嚣不已的环境中打开电视看部电影,这时放在梳妆台上的寻呼机响了起来。可能是多萝茜,或者是韦斯利,可拿起寻呼机一看,区域号是七○四,来自北卡罗来纳州西部。马里诺。我既吃惊又激动,立刻坐在床上回电话。

“喂?”一个女人轻柔地问。

我一时困惑得无法开口。

“喂?”

“我是回寻呼机上的号码,”我说,“呃,这个号码出现在我的寻呼机上。”

“哦,你是斯卡佩塔医生?”

“你是哪里?”我问道,虽然心里有数。我在贝格利法官的办公室与德内莎o斯坦纳家都听过这声音。

“我是德内莎o斯坦纳,”她说,“很抱歉这么晚了才打电话。真欣慰能联络上你。”

“你怎么会有我的寻呼机号码?”我没有印在名片上,因为不想受到干扰。事实上,知道号码的人不多。

“彼得——马里诺队长告诉我的。我很难过,我告诉他如果能和你谈谈会有帮助。很抱歉打扰你。”

我很惊讶马里诺竟然会做这种事,这是他像变了一个人的另一个证据。不知道此刻他是否在她身旁。不知道有什么事情那么重要,她非得在这种时刻呼叫我。

“斯坦纳太太,我能帮什么忙吗?”我问。我不能对这个遭遇如此创伤的女人太过无礼。

“这个……听说你发生了车祸。”

“什么?”

“我很欣慰你没事。”

“发生车祸的人不是我,”我既困惑又不安,“是别人开了我的车。”

“我很欣慰,上帝在照顾你。但我有一个想法想和别人讨论——”

“斯坦纳太太,”我打断他的话,“你怎么知道那起车祸?”

“这里的报纸上登的,邻居们也都在谈论。他们知道你是来这里协助彼得的——你和那个联邦调查局的人,韦斯利先生。”

“那篇报道是怎么写的?”

斯坦纳太太迟疑了片刻,似乎有点尴尬。“报上提起你因酒后开车被捕,还说你驶出路面。”

“这种事登在阿什维尔地区的报纸上?”

“《黑山新闻报》也登了,还有人听到电台里也有报道。不过听说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你知道,发生意外会让人痛苦万分。除非亲身经历,否则无法想象那种感受。我在加州时曾发生过一起严重车祸,至今仍会做噩梦。”

“真遗憾听到你也发生过车祸。”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次交谈很奇怪。

“事发时是夜晚,那人突然变换了车道,我猜自己刚好位于他的盲点。他从后方追撞我,使我的车子失控,冲向对面车道,撞上另一辆车子。那人当场死亡,一个开着大众汽车的老太太。我一直无法忘怀,那种记忆真是太恐怖了。”

“是的,”我说,“的确如此。”

“听说你的事后,我想起了袜子。我就是因此而想要打电话的。”

“袜子?”

“你记得吧,那只被扭断脖子的小猫。”

我沉默不语。

“你明白,他这样对待我,你也知道,我接过一些电话。”

“你仍接到那种电话吗,斯坦纳太太?”

“又接过几个。彼得要我查阅通话记录。”

“或许你应该这么做。”

“我想说的是,我家出了这些事,然后弗格森探员出事,袜子出事,接着又是你出车祸,所以我担心这些都有关联。我也一直叮咛彼得要提高警惕,尤其他昨天还摔了一跤。我刚将厨房地板擦完,他就滑了一跤,这有点像《旧约》上的某种诅咒。”

“马里诺还好吧?”

“只有些瘀伤,但可能挺痛,因为他一向将枪别在裤子后面。他真是个好人。若没有他,这些日子我不知要怎么过。”

“他在哪儿?”

“我想他睡着了。”她说。我发现她很善于避重就轻。“如果你愿意告诉我联络方式,我很乐于提醒他打电话给你。”

“他有我的寻呼机号码。”我说。从她的缄默中我察觉到她知道我不信任她。

“对啊,他当然知道。”

挂了电话后我无法入眠,就拨了马里诺的寻呼机号码。几分钟后,我的电话响起,旋即又断了。我拨号到前台。

“刚才是不是转接了一个电话给我?”

“是的,女士。我想那个人挂断了。”

“你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女士,对不起,我无法知道。”

“是男的还是女的?”

“是女的,说要找你。”

“谢谢。”

弄清楚情况的我,惊骇得睡意全无。我想象着马里诺睡在她床上,寻呼机放在桌上,黑暗中一只手伸出拿起寻呼机——她的手。看着寻呼机上的号码,她悄声走进另一个房间,拨打电话。她得知对方是诺斯维尔的凯悦旅馆后,便打听我是否住宿此处。在前台转接电话到我的房间时她挂断了,她不想和我交谈,只想知道我在何处——这下他知道了。可恶!诺斯维尔距离黑山只有两小时车程,但她不会来这里。我理性地分析着,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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