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摆脱危机者的调查书-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赶快把行李装上车!那家伙小气,说不定要搬回去呢!”
    导演仍然带着忧伤,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当他来到手提箱前变成小跑时,突然没头没脑
地朝我打来,那人和我妻子都是专门突然袭击的老手啊。但是,我连躲避的必要也没有了。
因为导演被他自己的皮鞋滑倒,在马路上坐了个屁股墩儿。如果在皮鞋上也挂上防滑链就好
啦,哈哈。不过,他爬起来之后仍然大模大样地搬手提箱,倒满不错。
    “不用打他啦,是我抛弃他的!丢下你和森,我走啦!”她们就要出发了,把雪铁龙开
到我身边,那位导演隔着车窗丢下一句台词儿:
    “疯子!”
    我回到凄凉的家里,因为那位为了骂我而张开小嘴的导演虽然打扮得年轻,却已给我留
下步入老境的印象,使我沮丧。既然情敌已有老像,那么,无疑我也比实际年龄老得多了。
放下手提箱之后,肌肉和关节依然疼痛,这是怎么啦?那是年轻时从来也不曾想到过的、活
生生的肉体的一切消磨下去而又无法更新的感觉啊。这恰恰是我痛苦的所在呀。如果不是想
到森在我的床上睡着,我早就哭了。哈哈。
    回到床上,我挨着森躺下,发现他已经尿了。我扶起森,给他收拾,隐约看见冒热气的
森的阴茎越挺越硬,可惜没叫那个步入老境的小个子来看一看,否则他一定会在精神上、肉
体上都受到镇慑的!被嘲弄为阳萎的有着可怜的阴茎的救场跑垒员,推崇森的阴茎!哈哈。
我把森送上他的床,为了把那勃起的阴茎压倒到根儿上去。盖上了毛毯。遭受我殴打的森,
脸的下半部都肿了。我想起他是带着瘤子从产道钻出来的,所以生下来以后脑袋又细又长,
看上去像个老头儿。
    “森,睡吧。”我想这样说,却又发出咦咦的声音。
    “森,睡着啦!”
    我接着叹息道,“你妈出走了,抛弃了你和我。本来我爱她超过麻生野和任何别人的,
要和她共同战斗、患难与共的呀!可是……”
    我忽然把话咽下去了。唉,湿尿布怎么弄啊?面对妻子刚走就出现的日常生活中的难
题,只好停止对她的评论了。我盖上那条尚未沾湿的毛毯,赶快躺在床上。
    后来,我睡得实在太可怕了。我并不是说睡眠当中做的梦有多么可怕,而是说睡眠里一
片漆黑,连梦也不能做,所以才可怕呀。我睡着了的肉体,被改装成正反两面能够整个儿翻
个儿的了。我的肉体违背了恐惧的意识,并不反抗。如同我的肉体将要分娩和我一般大的另
外的肉体而又无法抑止似的恐惧。
    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我,发现不但脸上的伤已经治愈,而且就连和“铁皮人儿”战斗时的
烫伤也不见了。假牙也不见了,取代它的是带有令人怀恋的舌感的自己的牙。用不着照镜
子,单凭扎实的自我统一的充实感,我就知道年轻了二十年,变成十八岁的肉体了。但是,
那个年长了二十年,变成二十八岁的森,却把他用惯了的毛毯裹在头上,走过来看我的样子。
    表示“转换”的算式是:30-20=18
    8+20=28
    

 
  








摆脱危机者的调查书

第四章 立刻投入战斗



  
    

    发生在我身上的“转换”,最有象征意义的要算从我身上消除了钚的烫伤的这件事了。
不是么?虽然现在的原子反应堆产生了地球上从来不曾存在过的物质,Pu,但是它的半排出
期①是二四○○年啊!至少它也不会在人类消失之前消失啊。我既象征了被人类能够制造却
不能消除的物质污染的从前的地球,也象征了更新为十八岁的遭受辐射以前的肉体,我是双
重的象征啊。如果把如此思考、如此感慨都当做发疯,那么,就会把我“转换”为十八岁的
事也视为子虚乌有而归结为发疯了。我不想和那些把我当作疯子的人说话,并且我也决不怀
疑我所说的有半点儿发疯。因为我现在到了这一步,就连检点我和森的肉体、做出报告的空
暇出没有啊。在我和森的肉体上发生的转换,不正是以自然的光辉来使我的语言闪亮的么?
如果我要谈一谈今后我和森这转换了的一对将要接受的任务的话,那就是表现转换的实质。
也就是通过你的记述,使别人得到感受。我和森直接处在转换当中,只要能够独立行动就行
了。仔细想想,重新获得十八岁的肉体有什么感受?哈哈,太惬意啦。我简直不敢相信这就
是曾经度过过十八岁的我自己,要为之感叹啦。这就是我的总的感受。我这个曾经一度达到
过三十八岁、现在又变为十八岁的肉体已经喜不自胜了啊。哈哈。当然不是说没有烦恼了,
我在头一次十八岁时,恋爱使我柔肠百转、黯然销魂,尝够了苦头。这一回,但愿不再受那
折磨就死去,因为这是连那个也能复活的转换呀。这是假冒的烦恼么?哈哈哈。当然,现在
的我也并非无忧无虑,不过,那恐怕也难以向你表白吧,因为我的语言是通过十八岁的肉体
向你表达的呀。
    
  ①也叫半衰期,即放射性物质从生物体上排出一半所需的时间。
    然而,回到十八岁的我的肉身将向哪个方向发展呀
岁的方向发展么?那不是就要漂在人造子宫的羊水里,走向消失么?哈哈。或者我的肉身就
在现在的十八岁这颗秤星上停止,那么,我就是未来的永远十八岁的不死之人了?而且,因
为我能够选择未来的任何一个瞬间来自杀,所以能够脱离不死的地狱了。实际上,如果我的
“转换”通过你的记述而能广为人知的话,我岂不是变成了地球上最受人瞩目、最被人羡慕
的人了么?罗马教皇也要接见我,而且必须为我做出某种决断了。哈哈。不过,“转换”发
生在我和森身上这件事也许已经在不知有多少的人们身上发生过,只不过是没被报道罢了。
    如果像这样爆发了全球性的“转换”的话,那岂不意味着人类的危机么?但是加州索尔
克①研究所那位预防小儿麻痹血清的发明家让我们想起了危机一词是来源于中国话危险加机
会的了。作为象征人类危机的存在(或者现象),发生过包括我和森这两个人在内的不特定
多数人的“转换”么?如果是那样的话,在这个现代世界上不是早就开始反基督的胎动了
么?如果为了打倒它、使它成为流产的反基督而提出应该在什么地方、怎样去战斗、谁去战
斗等等问题时,我很想说:这恰恰应该交给“转换”以后的我们去干呀。
    
  ①Jonas Edward Salk(一九一四—?)美国医学家。
    ……我虽然不能不这样胡思乱想,但也不能一动也不动地?
十八岁的我的肉体里的水经常保持在沸点以上,正是放荡不羁的年龄啊。
    自从我意识到了“转换”,不久就获得了一个固定观念,那是这样的幻影:宇宙的超越
者驾着UFO飞来,用幻灯机对准地球上的某一个地点,一个光源在立体屏幕上映出两个影
像。当那种设备安装下来时,要使A投影和B投影每二十年进行一次互补性的“转换”,只
需操纵幻灯机的镜箱,哪里有什么困难啊。
    如果我和森的“转换”是那样实现的话,那么超越者当然是有某种意图的了。从我和森
的角度来看,不就是接受了使命么?“转换”以难以抗拒的巨大的力量控制了我们,如同在
我们的肉体上进行了精确的遥控爆炸。现在,促使使命实现的外部时机不是也明显地接近我
们么?如果我们的“转换”具有真实的意义的话!十八岁肉身的我和二十八岁肉身的森,这
“转换”了的一对儿,一边处理眼前的各种事态、一边等待它的到来……
    从这乐观的判断的情形来看,我不仅是肉体,而且是连精神也年轻到十八岁了。那么,
我还有什么理由以它为苦么?


    “转换”以后的森,现在变成什么样的人啦?我想他也和我一样,精神仍是肉体“转
换”前的精神,他想尽快使精神与新肉体的年龄相适应,不再与转换矛盾。
    “转换”以后不再鹦鹉学舌了的森更加沉默寡言了,虽然我只是通过他的外貌举止来观
察的。现在以二十八岁的肉体和我共同拥有衣着的森那种出于自然的沉默寡言的确很得体,
已经颇有风度!而且,那是语言表达上的沉默呀。我要采取行动时,就把我怎样想、打算怎
样做,都告诉森。当我有了新的经验时,(当然是以十八岁的肉体获得的经验了,哈哈),
我就把那情况也告诉他。森接受了我的表达。但是,他并不用语言重复他所接受的全部内容
以示鼓励,而是用审慎的目光向我一瞥,在那一瞬间里表达了那一切!
    关于这些,也得随着事态的发展具体地向你表达,因为我们虽然转换了,可是,只要地
球不停地自转、公转,潮涨潮落、我们就被推向行动啊。当我面对转换为二十八岁的森时,
在我心中唤起的是某种无限的怀恋。虽然我从来也没见过这样的森,但是,我认为这样的森
才是真正的森、是终极的森、也是起源的森。既然这样的森出现在现实之中,我就相信我能
和他共同扎实地开始“转换”后的生活、完成宇宙精神赋与我们的使命,我完全放心了。
    而且,我也感受到了森已经充分地意识到他的二十八岁的肉体与之相适应的正在变化之
中的精神。我和森之间是没有必要提起有关“转换”的事的。反之,如果是像我们的孩子们
那样的孩子发生了“转换”,并且对发生的事一点也不理解,那将会发生多大的麻烦呀?不
是么?如果森认出十八岁的我是谁,他就会想到这家伙替换了我父亲,他就会又气愤、又惶
恐地向我扑来,结果又会怎样?现在的森武装着壮年的肌肉,而我还是个不但肌肉而且连骨
骼也没长成的嫩货呀。哈哈。
    于是,我坦然地接受了“转换”的关系,向森这样说道:
    “过去我常常向你讲起救场跑垒员的故事,现在我又想起了新的一段呢。有一天大雨过
后,烈日当空,积水还等待太阳晒干,比赛就开始了。涨了大水的河,流在房舍之间,河水
变成了红褐色。可是,在雨过天晴的灿烂的阳光下,棒球选手们无暇旁顾,我也坐在板凳上
等待被选上救场跑垒。过去常常想起被选为救场跑垒员时的恐惧和功名心,但总是想不出那
样的渴望被选上当救场跑垒员的理由。……那些连板凳也捞不上坐的小崽子们乱喊乱叫,好
像在说死在外地而又尸骨无还的林里出去的军人顺着上游的洪水冲下来了……总而言之,你
从衣柜里选出合体的西服穿吧。今天冷啊。我马上做点儿什么吃的吧!”
    森回到自己床边,慢腾腾地翻腾衣柜了。虽然他上学时间不长,可是,特殊班里的生活
指导目标大概也就是自己能
    穿衬衫和衣服吧。他似乎在这门训练当中获得成功啦。虽然“转换”之后的现在还说这
些未免有些滑稽。
    我忽然一下子蹦了起来,坚挺的水灵灵的勃起了十八岁的阴茎正在敲打小肚子,哈哈。
不光是阴茎,就连腰部也像十八岁那样柔软,裤子显得又肥又大。说老实话,这时我就像被
连根拔出来似地感到了不安。难道皮下脂肪的积蓄就像幼儿的毛毯一样是心理上的一种补
偿?你这个肥胖的中年人哟,哈哈。不过,我也并非只考虑自己的事,我已开始替森担忧了
啊。我想,必须把“转换”了的森在别人的眼前隐藏起来了,虽然幸亏咱们是没有兵役义务
的国家。但是,忽然间由八岁变成二十八岁的成人男子,如果不申报就是逃避市民义务了。
没有这样的规定么?怎样隐藏森?躲在自己家里是最愚蠢的了,说不定走上街头反而是最妙
的方法呢?走向人民!走向不平凡的游击队也能大显身手的、又深又广的人民的海洋?
    电话铃响了。我刚要伸手去拿听筒,忽然缩了回来。“转换”后的我应该怎样接电话
呀?不过,既然已经“转换”,那么,现在的我就是事实上的唯一的我啊。和“转换”前有
连续性么?那一类的事只有别人才去操心。我这样勉励自己。
    “你在睡觉了么?你要睡到几时?因为我抛弃了你和森出走了!”
    电话断了。那仿佛是妻子宿醉初醒,或者喝了解醉酒,向我发出一声忏悔的嘶喊。
    “好啦!外部社会依然保持着旧时的秩序,“转换”了的只是我和森啊!”
    我告诉自己。这时,电话铃又响了。我兴致勃勃地拿起听筒,这一次我要反过来向妻
子,不,向原来的妻子,咆哮一顿。可是,传来的却是陌生人发出来的单方面通行的声音。
    “你知道今天的集会是受反革命暴力集团秘密操纵的么?你不出席不是更为适宜么?”
    连回答的空儿也没给我留。的确,当天傍晚有一场反对核发电的集会,由日前晋京来的
那位四国的反对核发电运动家作报告。不用问,麻生野集团是协助他们的。虽然从前我不曾
有意识地了解他们的关系,但是,如果说麻生野集团在长时期的活动当中,被纳入革命党派
上层机关的序列之下,大概也不算牵强吧。虽然我从未听说过麻生野集团的活动直接受其他
党派的干涉。“好吧,不论它是什么党派,只要有人防碍我和森的自由,我就应该参加这个
集会。”我马上就这样想道。的确,我已经有了十八岁的决断能力了。哈哈。我要以自己的
力量来为这次行动掌舵,因为我已变成乐观主义狂,所以才这样想啊,而且是“转换”后的
我们朝着期望“转换”,前的我们出现,或者阻碍我们出现的场地出发的呀,这才是最有力
的不在现场证明啊。
    我刚要走下楼梯时,往森的屋里看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袜子之类都那么小,给
我的印象仿佛是在童话或者神话之中丁。那是因为我早已适应“转换”以后的森了。
    “难道他已经单独出去了?他这个只有八年生活经验的二十八岁的男人!”
    虽然我这样自言自语着,可是,那声音却像小孩子的尖叫。不仅是相像,而且我已是不
折不扣的十八岁的人了,我
    在为是否会被森遗弃而惶惶不安啊。于是,我按着“转换”前的习惯、而且也以与这十
八岁的肉身相适应的速度跑下楼梯。但是,没有必要惊慌失措了,森在那里呀!
    从前是我做饭,看着年幼的森抱着空心面条的长袋子;可是,现在,他在掌厨了。健壮
的森细心地弯着腰检查煤气灶上沸腾的深筒锅。他还不时地剁大蒜碎沫、取来奶油块儿。他
穿着我的西服裤和T恤衫,披着甲克,他的脖颈和宽肩膀,我都那么熟悉,那正是青春末梢
的我的肉体呀。我放下心来走进浴室,“转换”以后头一次看见的自己的脸,并不是记忆当
中的当初十八岁的我的面孔啊。或许镜中微笑的才是当年十八岁时我所希求的面孔呢。其
实,那两只眼睛还带着缺乏自信的羞涩和幼稚的好奇心,破坏了脸部的平衡。然而,如果看
看镜外的面孔的话,哈哈,那用自己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啊!


    虽然因为吃完饭已经过午,而且四点还要出门去参加集会,时间很短促,但是,我和森
还是悠闲而又宁静地度过了这个下午。我想让我的新肉体的机能与宇宙运动协调同步,就像
长时间飞行之后需要适应时差一样。
    那天下午,我和森的关系就像久别重逢的兄弟撒了一夜酒疯,第二天忽然陷入没来由的
沉默。当然,也是由于饮酒过度纵情欢乐而导致今天打不起精神,为此而羞愧的弟弟由我扮
演,而那宽容大度的长者的角色就由森担任了。我整理我妻子、也就是前妻临走时弄得乱七
八糟的家具和杂物,森在起居室的角落里听唱片。我自己一边干活儿,一边感到那里为了对
撒酒疯的宽容的致歉和致谢才干的。
    森一边听音乐一边不时露出平静的微笑,那是他“转换”前的习惯,他能把这习惯带到
“转换”以后,对我是莫大的鼓舞,因为由此我就能抓住“转换”后的森的把柄了。森要听
音乐时,总像是面对一架很滑稽的机器,而当音乐开始时,他就对音乐的这个地方或那个地
方露出微笑。譬如说,当他聆听格林·古尔德、霍罗维茨和吉瑟金格三个人分别演奏的莫扎
特的《土耳其进行曲式的奏鸣曲》时,他对每位演奏家微笑的地方都不同,而且,这三者在
共同引起微笑的地方产生了相乘效果,可见那三者是很典型的了。
    那天下午,森好像觉得“转换”以后的他和音乐之间应该进行微调,所以他就把长大了
的身躯放置在扩音器前,听起霍罗维茨演奏的K331来了。昨晚的胡乱折腾影响了唱机,
他刚听了两三小节,就发觉转速有点儿快了。因为具有绝对音感的森记住了正常转数下的霍
罗维茨的音程。“转换”后的森还保留着这种记忆,使我颇感欣慰啦。像我们的孩子们那样
的孩子,不是在顺其自然的成长当中就把婴儿对所具有的奇异的能力消失了么?尽管“转
换”和自然的成长是两回事。
    又来电话了。因为我已经大致收拾完毕,所以我从容地拿起了听筒,但是,一听到麻生
野的声音,灵感就来了,我说要换电话,就以十八岁的脚力,三蹦两跳地上了楼梯。如果麻
生野没听出“转换”后的我的声音,我想逗弄她一下。不过,这些可不能让“转换”了的森
听见。
    “森的父亲在家么?你是谁?我能和森的父亲说话么?”
    “森的父亲不在呀,他准备去长期旅行,带领森出去了。森的母亲也回娘家了。昨天,
森失踪了一阵子,结果回到家里的森的父亲和森的母亲也吵了一顿,所以,夫妻俩都想出
门,然后再回来,所以才出去了。我是看家的,可并不是孤独一人,我和那位在起居室里听
音乐的哥哥,暂时在这里看家。森的父亲可能和我们联系,但我们不能和他联系。森的母亲
也是单方面联系。我所说的单方面,和森的父亲单方面联系的意思是不同的。哈哈,你也知
道森的母亲是什么样人吧?哈,哈。(沉默),您是哪一位?昨天,我听说森出了大乱子
了。不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