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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脱危机者的调查书-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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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
    “显然,他们是出于恐惧啊。如果不化装成丑角,以本来面目是不能接近‘大人物A’
那样可怕的人物的。而且,他们对晋京和乘坐新干线这样的事情本身就害怕呀。所以,他们
为了鼓励自己,才利用化装来寻求和现实世界不同的另外一个世界的力量啊。”
    “我也是从小地方出来的,可是,也没有落后到残存着这种风俗的地步啊。”
    “一个地方是否落后,并不一定能从表面上看得出来啊。”干员型的回过头去看看狗脸
儿,他这次扑哧笑,弄得谢了顶的秃头通红。“你没想起那个么?咱们称之为嘉鱼式的那
个?”
    “我们是从山女鱼军团当作行军地图的《溪流钓鱼场大全》一书中学来嘉鱼式的。写那
本书的是一个把钓鱼的写走了形的独特的文学家,他的想法也很独特。他说,在所有的溪流
下边或者旁边,都有一条地下暗河。连接两条河的是名叫勾娄的通道。嘉鱼在地下河里产
卵、成长,而且最后也死在那里。地面的河水里只允许嘉鱼社会的标准数的嘉鱼从地下钻出
来。作为它的证明,就是山上的砂土埋住了溪流,也会流出水来,并且能钓到嘉鱼,据说那
就是生于地下河的嘉鱼钻到地表上来了。”
    “因此,在某一时期,我们要在现实社会的下边或者旁边,制造另一个社会,而把山女
鱼军团定义为从那里通过勾娄来到这个社会的游击队……,不过,革命是社会内部产生的,
所以,游击队就是它的起爆装置啊。由此观之,嘉鱼式的山女鱼军团理论就是参照这个才战
胜的呀。”
    “如果在这里援引那种想法,我看这个丑角集团正是嘉鱼式的了。他们不是在当地的小
社会的下边或者旁边经营着地下暗河的另外的社会么?而且,恰在‘大人物A’负伤时,他
们不是就从勾娄里大批钻出来了么?大概平常从他们当地的勾娄里钻出一两个就够所需的丑
角数目了,也许就是一村一个吧。像东京这样表面社会已被现代化的砂土所掩埋,已经到了
丑角绝迹的时代;但是,在它的地下暗河的社会里,仍然存在着嘉鱼式的丑角的诞生、成长
和死亡的地方啊。‘大人物A’明知如此,可是却由他亲自召集了那一伙呀。因为要大批地
从地下钻出来,首先就得花钱啊。”
    “他为了什么?!”女学生急不可待地叫起来。
    “我和森都认为是山女鱼军团所说的那样!”
    我不得不打断作用子了。“难道老板召集丑角集团不是对转换了的我和森的默默的召唤
么?不论是转换为二十八岁的森还是十八岁的我,仍然和自然年龄的人有所不同吧。所以,
只有让我和森这转换了的一对也加入这个丑角集团,才能和周围谐调一致啊。既然有了召
唤,我们就加入,然后等待接近老板的机会吧。”
    女学生刚刚要向我反驳,森只用微微的动作,立刻就封住了她的嘴。莫非是他希望我把
刚才涌上心头的行动计划向大家发表么?我获得了力量,于是开始了说明。
    “老板”当然是实力派了,这所医院也是受他支配的医院,所以,要向大众传播隐瞒他
的病情是很容易的了。而且,虽然这话在任何地方也没出现过,但是,我总觉得在作用子和
森的袭击之下,老板已经是垂死的了。他明知如此,却要利用我和森转换的力量进行最后的
一场大赌博呀。像老板那样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的人,在袭击他的森的身上,不会感觉不到
某种超自然的力量的。如果对照我的妻子,也就是前妻在大吵大嚷之中透露的情况,好像老
板的第六感也起了作用啊。因此,他可能早已预料到我和森发生的是足以使这个世界的秩序
颠倒的事情了。也许他只是模模糊糊地以为我和森的奇怪的情况在此时是可以利用的,而且
也是他的第六感告诉他的。总而言之,我感觉到,老板一直在等待我们。”
    “虽然他确实可能等待过,但是,他是做好了抓捕你和森的圈套而等待呢。”未来电影
家显示了她的冷静。
    “如果仅仅是替警察下圈套的话,还有必要在那种地方大动干戈召来丑角集团么?我看
老板不是那种人。而且,不管那是圈套也罢,或是别的什么也罢,我和森都感到现在受到转
换的所带来的精神的驱使,非要钻进那里不可啊……如果老板要把我们的转换利用在他的计
划之中,我们就应该抓住这个机会顺势反击,挫败老板最后的统治人的野心。何况现在处于
斗争刚刚开始的阶段,从转换了的我俩最为熟知的角度来看,这一点可能对我们最有利了。”
    “是呀。”狗脸儿露出和什么人争辩似的神情和口吻说道:
    “如果你们的转换的力量陷于被对方抓住、利用的地步,你们会采取自爆来消灭那力量
的!‘大人物A’不会轻易取胜的呀!”
    “……从前我就想过,革命党派中的那伙人是强硬的,他们如果真的相信森和森的父亲
的转换,两派就都想把那一对儿弄到自己手中。而当他们办不到时,就会设法消灭他也不让
敌人得到。志愿调解人也这样说过。所以,我认为森和森父亲应该尽快按照使命开始他们份
内的工作啊。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犹豫了。我赞成你们混进这个丑角集团去和‘大人物
A’当面对质。”
    森逐渐被活力燃烧起来,虽然沉默不语,却一个劲儿微笑,而且在微笑中带出“如此一
来,我们的行动终于得到认可了!”的神态。
    “可是,那样的话,我们连进行掩护活动的余地也没有啦。”干员型的和预料我和森能
采取自爆的狗脸儿恰恰相反,冷淡地、有些失望地说道。
    “不,如果我的妻子、也就是前妻紧随我们身后出现在医院里,我希望你们即使使用暴
力也要排除她,那将是对我们的最好的掩护。那家伙如果戴上黑盔帽来,说不定会被误认为
化装的丑角,她能够畅通无阻地混进丑角集团呢。”
    这时,除了森以外,大家都笑了。我并不是为了逗大家笑才这样说的。我真担心……
    “森和森的父亲这副样子还不像丑角,还不够夸张,你们得化装得很像才行啊。我去电
视摄影棚去筹办些服装来……,趁你们为了潜入而吃饭和休息的当儿。我刚才设计了一下化
装演出的计划,不过,现在森和森的父亲都往自己转换了的方向,也就是向着年轻了的和年
长了的方向,细心琢磨琢磨吧?!”


    三个小时以后,我和森来到了丑角集团群集的医院门前,我们已经从未来电影家的想象
力那里得到启示,彻底地经化装过了!
    森在他转换了的基础上又增加了一百岁,化装成超级老人了。垂到脚跟上的肮脏的黄白
相间的头发,同样颜色的胡须,再加上用两条兔尾做的眉毛。森本人的痕迹只剩下闪耀在含
着忧郁的虹彩的眸子里的快活的眼神了。而且他还穿了灰色毛毯缝成的长袍,拄着扭劲儿的
榕树气根似的金属手杖,脚蹬着帆布鞋上绑着木片的仿制木鞋!
    至于我,简直装扮成袋鼠那样大的洋娃娃了!因为我把原来可能是肉色而脏成灰色了的
大洋娃娃的服装整个套在身上了。头上戴着粉红色带褶儿的帽子,遗憾的是露不出年轻美貌
的脸面来呀。哈哈。
    静坐在医院大楼旁的丑角集团的那一伙,自然也化装得千奇百怪,却被在医院对面下了
公共汽车正在横过马路的我和森吓了一跳,直勾勾地盯着我们,可见我们化装得十分彻底了。
    我隔着马路看了最初的一眼,立刻就感觉到他们由于受到外界的压力而被迫向内里紧缩
似地聚集着。从那静坐的一堆人里,为了对付我和森的出现,立刻蹦出两名警备人员似的家
伙摆起架势。他们一身漆黑的橡皮衣,戴着防毒面具,装备着火焰喷射器似的武器。因为防
毒面具的眼镜容易呵气,他俩都挺着脖子想往这边看得更真切些。哈哈。
    我和森穿过车队的缝隙,刚刚横过了马路的一半就停住了。我们无奈地远远地望着丑角
集团。超级老人穿着仿制的木鞋当然难以行走,为了让别人看上去像个大娃娃而穿的服装本
身就否定了身体的灵活,简直是不堪重负了。哈哈。虽然是早春天气,森和我却已大汗淋
漓,呼哧呼哧地喘气,等待着汽车的行列过去。那些驾车驶过的人们,当然要被超级老人和
袋鼠似的大娃娃弄得瞠目结舌了。他们乍一看见,怪模怪样的残疾人似的我们,又困惑又生
气,可是,一会儿就松驰下来露出轻蔑的微笑向四下里张望,原来他们以为是在拍摄被人们
称为“让你吓一跳”的电视节目了。
    当我们好不容易才等到横穿马路的机会,脚底下蹒蹒跚跚地向那一群丑角小跑过去时,
这才看清了身穿撒农药用的橡皮服的两名卫士的面前,出来了那一伙人的外交人员。仓促之
间以为是大脑袋的孩子,仔细一看,原来是步入老境的满面忧愁的男人和站在那里还在从塑
料杯子里抓出食品吃的胖女人。他俩虽然不曾化装,但是,一个是侏儒、一个是病态的肥
胖,单凭这些在当地就足够被当作丑角的了。因为像那样身体残废的本身,从正常人的角度
来看,那就是降低标准、是次品,所以也就够上丑角的条件啦。化装自不必说,如果连言谈
举止也不需要另加丑化的话,他们就能既不愧于丑角的身份,而且又能担任外交负责人了。
    “喂,喂、你们俩!”那个侏儒汉子拿出发言人的架子,仰着脸,泰然自若地说道。
“喂、喂,你俩,打扮成那副样子想干什么?”
    我,笑了!由于一下子笑得太过火,那件娃娃衣更加难受,紧紧绷在身上,我边蹦带跳
地还在笑!森也摆动着遮遍全身的帘子似的白发,胡须下边的嘴像泥鳅似的吭嗤吭嗤地笑
着。因为转换前的我和森,就常常这样捧腹大笑啊……
    穿褐色西服的侏儒发言人,用圆圆溜溜的手指正了正领带,注视着笑而不答的我俩,忽
然满脸皱褶,打了个喷嚏。原来那一声就是凝聚了极大能量的、忍俊不住的大笑的开始啊!
我们反而目瞪口呆,消失了笑意。这时笑得满脸发紫的侏儒发言人,消逝在静坐的后边了。
那是因为他觉察到自己的台词儿太滑稽了。这位丑角的聪明才智不是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平了
么?
    留在后边的胖女人,用手指在贴在山峰似的胸部的杯子里搅和,然后捏出来什么,一口
吞了下去。我看很像是带杯子的干面,用那里的自来水冲得软了,捏成团儿吃呢。可是,她
仍然瞪着鳄鱼眼,我和森的笑已经平息,她还在责备我们非礼似的看着我们。我留心一看,
所有的丑角集团成员都默不做声,对这边似看非看。
    这时,胖女人把刚才用来吃东西的三个指头在锃亮的肩头上像沾刷子似地抹了抹,把杯
子盖上盖子又揣进了怀里了!然后,她大声喊道:
    “喏,先请坐吧!”
    用她那三四层的下颚,傲慢地指着应该坐的地方。
    如此这般,我俩轻而易举地混进了丑角集团。森和我挤进战后业余棒球兴盛时每到夜晚
复员青年们就着迷的赌徒戏中的国定忠治①和他的干儿子、恶代官②以及陪酒女郎等扮相密
集的地方,森的木鞋踩了那个穿日光圆藏草鞋的人的脚,他仅仅摇晃了一下油漆过的剃光的
前额。其实,闷闷不乐、垂头丧气的可不是他一个呀。
    
  ①国定忠治,日本江户时期的赌徒,原名长冈忠次郎,为人侠义。
    ②代宦,指江户时期代替大名管辖一方的官员。
    我想那大概是老板的秘书关照过的,我们刚刚盘腿坐在铺在混凝土上的泡沫苯乙烯板
上、我和森就和全身扎绷带的男女丑角挤在一起了。他们的绷带缝隙里耷拉下废毛线头儿
来,使我想起吴①造船厂遭受辐射的强制工回林时因为烧伤而浑身缠着绷带。当母亲给他解
开时,肥大的蛆虫掉下来一大堆……。这一对男女化装的大概和我们村的那个人一样,是当
地祭灵活动中的瘟疫或者病虫害的变种——原子弹死者的冤魂吧。再留神一看,我们周围的
那些装扮的丑角中,既有战死在南洋群岛的步兵和扎头带的特工队员、也有淹死的水兵,他
们都坦然地和卓别林、马克思等人呆在一起。还有浑身涂了炭黑、光头上戴着半个足球的在
空袭中烧死的亡灵……。我对那些乔装的人看得入神,可是,不知不觉之中,那个身缠绷带
的人轻轻地甩开了我的曾经扯下过毛线上的蛆的手。虽然他的动作表明他在暗暗生气,但是
也不仅是他一人这样啊。这个沉默的集团是一个疲惫而又焦躁、不愉快到了超饱和状态的集
团啊。尽管如此,也没有谁打算从那里掉队。因为既然这样化装过了,如果在卸装之前不干
点儿什么热闹,也不甘心,他们就是怀着这种心情静坐的。
    
  ①吴是日本广岛县的海港,曾长期充当军港。
    虽然我很快就受到了那种氛围的影响,森却依然悠然自得,他把被风
乱的头发拢在胸前,以免妨碍周围,被胡须掩蔽了表情的脸一动不动地朝着天空。我重新感
到森的存在是值得信赖的,只要我这样陪伴着森等待机会,我相信森和我这转换了的一对
儿,一定能按照使命自然而然地走向行动的顶点!
    且说,现在包括我们在内的丑角集团所坐的地方,就是形成医院主体的长横加突起的短
竖的T字型楼房的那个镶满玻璃的短竖的左侧的里边。和我们这些稀奇古怪、脏里巴唧的打
扮相反,在玻璃隔墙的另一面,聚集着等待着按顺序挂号的孩子们,他们早已等得厌倦了。
这时,我发现了含义很深的举动,有人正以众多的孩子为隐身草,一个劲儿地为我们丑角集
团拍照。他们用的是波拉一步摄影机,必须由两个人操纵,其中一个人急急忙忙地把胶片一
张一张地抽出来!他们肯定是老板的秘书,而且,他们的工作也一定是每隔一定时间就给丑
角集团拍照,然后用它和以前的照片对照核实。那么,他们肯定会在这次拍摄到的新照片中
发现决定性的变化。老板办公室里的画符号的红铅笔一定会清清楚楚地在我俩的影像上划上
圆圈儿!森混进丑角集团充满信心的等待,并不是没有理由的呀!


    就在这当儿,我们周围的丑角集团发生变化了。刚才还是分散得乱七八糟的丑角们的心
理状态,现在出现了团结集中的苗头。没想到和我刚才发现和推测的完全相反!就连森也把
老迈的黄白胡须和眉毛正面朝着那边儿了。
    在丑角集团的前边又出现了我们来时已经告一段落了的对外来人的讯问仪式,但是,好
像问题并不在于从外边来,而是在于从这个集团去过什么地方而又回来了。焦点就是那两个
戴鬼脸面具的丑角奄力拉来的花车①。在现在的东京已经罕见的自行车拖车上,架起比拖车
大两倍的木台,在台上安装了一个又大又蠢的狮子头,组成了这部花车。隔着花车和戴鬼脸
儿的那两个争论得热烈的,是打扮成现役消防队员和丑角中的管理人员的人。我觉得他们化
装得实在逼真,没想到那两个真是从消防队来的呢。哈哈。和刚才一样,侏儒发言人和胖女
人也率领穿黑色橡胶服的守卫参加了争论。
    这一切又引起我这个年轻人的好奇心,我从丑角集团中踏开一条路走了出去,但是,半
路上来听,一下子弄不清楚他们争论的原因。我一边设法找到那事情的脉络,一边仔细地看
了看那个引起问题的花车。如果仅就狮子头的外观来说,那是相当排场的啦。但它令人觉得
有点别扭的,是整个下颚都掉了,而且,仰面朝天了。把金漆脱落了的狮子头固定成那种姿
势的是一大堆剥光了的偶人——从涂了白胡粉肚子的金太郎②到裸露出鳗鱼身子的偶人,当
然,丘比特本来就是裸身的啊。哈哈。除了那引进旧式的偶人之外,还有最新产品的机器
人,杂七杂八的裸体的偶人塞满了狮子嘴,当然要从它的下颚里冒出来了。而且,在狮子头
的周围还挂满了地藏庙里悬挂的那类破布幡和五色纸旗,地上乱堆着偶人身上剥下的衣服和
小被褥。
    
  ①祭祀时焚烧的花车。
    ②日本童话中的大力士。
    且说,那场争论依然,谈不拢,争论的人本身也焦躁起来,戴着木雕鬼脸儿的那两位把
它往棕树皮似的头发上一扬,露出了大汁淋漓的农民的脸。至此,虽然说话利落了,但是论
点依旧模模糊糊。
    “本来,像这样国家规模的欺骗是应该报告先生的!可是,我不想因为这点琐事就去打
扰重病的先生!”
    “胡说!先生、先生,你说了多少遍,你说出那个病人先生的名字嘛!”
    “可是,我们是正式选举出来的町议会议员,难道是欺骗?是孩子们派来的?”
    “不要那样说嘛!你们这副样子来到东京,哪里是什么町议会议员?竟说什么胡说!议
程开始!一类的正经话。不要走上岔道嘛!
    “我们祖祖辈辈烧花车烧了几百年啦,如果悄悄儿地烧也就没事了,嘛!因为有人特意
嘱咐我们去当地消防队请求批准,我们就拉着花车去了,可是,不批准嘛!这不是欺骗么?
既然不批准,为什么还叫我们去请求批准,你先给我讲明白。”
    “这就是你胡说啦!不批准也是可能的。如果没有不批准而是全部都批准,那还有什么
必要去请求批准?你们大老远来的,别丢人嘛!”
    “是啊,你看,不是么?”消防队的管理人员何明智派的那个鬼脸儿靠近。不料,那个
鬼脸儿说:
    “所以嘛!我们不是说不批准就不批准,自由烧花车嘛!”
    “你在说什么呀?你什么也没听懂啊!”消防队的管理人员气愤得不可名状了。哈哈。
    “依我们看,你也是什么都不懂!你在说什么呀?”侏儒发言人也插进来了。
    “我们,都是我们这边的!”胖女人补充说。
    “可是,在东京生活着一千万不是你们那边的人啊。请你们想一想啊。从一千万那边来
看,你们就是反常的啦。你们如此奇形怪状的聚众闹事,而且还要点火烧花车,普通人会感
到这不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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