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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脱危机者的调查书-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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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地针对我向警察告密了啊。警察大概对那情报半信半疑,所以才在这里监视。也许是森和
那女学生本人,或者是把他俩送到我家来的那些人,敏感地发现了警察的踪迹,才逃过这一
关的吧。
    是谁检举我?当然是我妻子,也就是前妻!她从电视上看到“老板”遭袭击的新闻,然
后就把它和我联系起来,这不是很自然的么?然而,我为森和那个女学生或者他们的护卫们
能够巧妙地逃脱根据我妻子、也就是前妻告密而布下的罗网,并且因此收到使森和那个女学
生能够在今后我妻子、也就是前妻的告密情报中避开警察追究的效果而欢欣鼓舞。而且,一
经证实了袭击“老板”的是森等人所为,我感到事过将近十年,我和那个挂在巴黎市街上很
高很高的地方的朋友的尸体总算找到了和解的头绪,至于我刚才还向他表示敬畏的“老
板”,我仿佛看见了他又恢复了那副凶相和倒在血泊之中的幻影。十八岁的善于多变就是厉
害呀。哈哈。虽然我只惦记森负伤,可是那女学生不是像唱歌似地说:请多关照,多保重么?
    等了二十分钟以后,我熄了寝室的电灯,然后不去我自己的床,却在森的床上把脚伸到
栏杆外头睡着了。在天明之前有好几次我感到马路上有人的动静而醒来,大概警察真在监视
吧。我被麻生野集团的上层组织视为间谍、被它的反对党派当作对立面的支持者,而且妻
子、也就是前妻和她的巨人族弟兄们,也很可能为了发泄生活上的宿怨而趁我熟睡时袭击
呀。不过,我家门前有警察监视,这对我倒是最安全的保护啊。人生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境
遇,如果你们作家不能从各种角度看世界,就不能洞察一切。譬如,没有我这样滔滔不绝地
吹嘘、你那样老老实实地记录的配合就不行啊。哈哈!


    具有尊重人权精神的警察给了十八岁的我足够的睡眠时间之后,以两位绅士的面貌出现
了。那个根本不讲什么人权的大喊大叫的告密人正是我的妻子,也就是前妻啊。哈哈。我一
睁开眼睛,就精神百倍地准备和官方抗争。因为森已经着手实现了宇宙精神赋予他的使命,
我这个也应尽快参加那场斗争的战斗员同志怎能自甘落后啊。首先是清晨的洒扫,当我把家
里所有的窗户全部大开时,看见四五所房子以外的地方停着一部车。这一带的路上是禁止停
车的呀。然后又看见邻居家车库的屋檐下有一名闲得无聊的长发族在早春的晨风里冻着,他
直跺脏兮兮的长筒皮靴的后跟。他那长靴和全身的打扮,表明他是生活得疲惫了的长发族,
比街上司空见惯的长发族味道更足。哈哈。不过,一会儿就听到铃响,我到门厅一看,站在
那里的并不是那些监视的人,而是全身制服的两名警察。一个是全局柔道大赛的冠军似的美
男子;一个像是去年年底因为结核病请病假、现在是春天了所以又跃跃欲试的人。显然是把
高压派和怀柔派两种战术做了分工,不说我也明白。但是,“高压”直接点了我的名,“不
在家么?”他这样一问,“转换”后的我就心中有底了。
    “舅父舅母昨晚没回家。舅母好像前,前一个晚上就没回来。他儿子也在这儿,舅父带
走了。前、昨天的昨天的晚上,好像出了点乱子,所以叫我来看家。现在出了什么事么?我
是这个家里的人,告诉我吧。莫非是舅母、或者舅母的兄弟又割了舅父一刀?”
    “您是他外甥么?……给他看家?你再说说,你舅父为什么被人家割了?”
    “嗯?”诱供!
    “我在严肃地和你谈呀。”“高压派”插进来了。“你舅父昨晚一直未归,到现在也没
回来!和你联络过么?”
    “没有联络。请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吧,我真是他们家的人。”
    “你看电视看得太多了吧?”“怀柔派”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判断的神色。我虽然有
些胆怯,但是,他好像把我错当做头脑欠佳的小鬼了。“不,因为有人来找你舅父迷了路,
我们是带他来的。既然你舅父舅母有的动刀、有的挨刀,那就快些送去吧。哈哈哈。”这不
是诱供,是向善良的、健全的市民发出的协助请求啊。哈哈哈。
    这时,在退让了一步的警官中间,(从前的喜剧电影不是演过消防队员破门而入的场面
么,就像那样)走出了志愿调解人。
    重新在近处看看他,他那黑得发青的皮肤简直令人想问
    “是否还活着?”可是,他的整个脸上,不仅没有垂死般的颓丧,反而使你一眼看去就
对他那蒙着黑得发青的皮肤的宽宽的前额、三角形的鼻子和口须,都产生好感。就在这时,
他把方形的黑色眼镜架向上捅了捅,在他那真挚的眼睛里露出惊讶来。仅此一点,就使我明
白了“志愿调解人”是代替森和女学生来联络的,虽然他也许在森那里听到了有关“转换”
的说明,但是,当他来到这里亲眼目睹我这个“转换”后的人时,他却禁不住惊讶和迷惘了。
    “在府上的杜鹃花丛里,小猫产仔啦。”这位“志愿调解人”不事寒暄地说道。“今天
天气暖,倒不要紧……”
    当然,警官要把他的话当做暗号了。那位“高压派”立刻走到“志愿调解人”身旁,牵
制他的下一个暗号。经验丰富的“怀柔派”则已经去检查杜鹃花了。但是,遗憾的是他不得
不赶快躲开呼地一下子怒吼着窜出来的桔黄色带斑纹的猫爪子的攻击。“不要惊吓它,它如
果觉得危险,就会把猫仔吞下去呢。它已经吓得吃起来了,只剩下一只了。因为昨晚这一带
吵吵闹闹,母猫被他们吓坏啦。”
    “被吓坏的是我呀!”
    “怀柔派”上气不接下气,非常不高兴地说道。我对那软硬两派的角色,说不定要给相
反的评价了。……至此,已经无话可谈,“志愿调解人”也看出来警官们在那里失去继续读
下去的时机了。从侧面看,他的鼻子和口须的一半以三片螺旋桨的角度,均衡地向警官仰
着,不容分说地客套起来。
    “实在给您添麻烦啦,太抱歉啦!实在是,谢谢,警察先生!多亏您帮忙,这下子好
啦!”
    警官们似乎在语言方面的力学上感到羞愧,致意之后走了出去,但因关闭那扇坏了锁卡
子的门,使花丛中产褥里的猫又呜呜地咆哮起来了。哈哈。
    “不给猫弄点水和食物么?”刚才我没想到,因为警官也没想到啊……
    “不过,警官也没受过抓猫的训练呀。”“志愿调解人”好像很讲公平似的忧虑地说
道。“既然不是你家的猫,就由它去吧。……因为至少那个母亲现在是吃饱了的呀。”
    “你是猫问题的专家?”
    “猫问题的?喏,那种专家恐怕还得年长一些吧。……那么,可以让我进屋么?”
    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了。当我们在起居室里对面坐好时,“志愿调解人”又目不转睛地
看着我。于是,在厚厚的眼镜片后边,仿佛有黑灰色的微粒在涌动的眼睛里快活地露出了惊
异的目光,他发出有些吓人的孩子似的声音。
    “哎呀,真是的!干得真棒,这太可怕啦!”
    我感觉到自己“转换”了的童颜一下子通红,一直红到了喉咙。
    “……这件事是森告诉我的,……不过,真是叛变得好啊!”
    “是‘转换’。”
    “噢,‘转换’。很不容易吧,干得如此出色!可是,昨天没注意到,本来在集会上见
到过‘转换’前的你,只是没注意。了不起啊!干得太棒啦!”
    “森在你那里么?”就连我也招架不住他那无限的感慨,想把话岔开了。“听说他受伤
了?”
    “他在我家的康复道场!伤势不重!那女学生也平安无事,虽然她和康复道场的服务员
争吵,但森很平静,他的作为和人格都受到了尊敬。……我是来找你联络的,……我对你的
“转换”以及从前的研究,都有兴趣,所以才来……我是研究分子生物理学的,不过,半路
上放弃了,算不上什么研究人员!”
    “志愿调解人”说到此处,在眉宇之间的黝黑的皮肤上出现了不幸的竖纹。我被他的皱
纹触动了心思,因为我也是半路上放弃了研究的人,我们的遗憾是共通的呀。
    “关于‘转换’一事……是森亲口对你说的么?或者是你用别的方法得知的?总而言
之,当你听到时,你相信了么?你现在还相信么?”
    “当然!现在更是加倍地准确了。当然!”
    说到此处,“志愿调解人”把刚才一直抑制着的笑的渲泄忽然释放出来,放声大笑了。
虽然他笑得痛苦地喘息着,他还在说:
    “我怎么……能够……不……相信啊……哈哈,哈!”我愕然不语,“志愿调解人”才
算止住不笑,在我眼前又擦眼泪、又揩口水。
    “那,森什么地方受伤了?”
    “头部……”
    “脑袋?”
    “啊,……他不让我说这些呢。我这么快就对森失信了。”
    “伤势很重么?既然他让你保密……”
    “伤势不重,不过,他叮嘱我不要说出他伤在头部呢。……我作为受托给他治伤的人,
失信了啊!”
    “伤了后脑部么?还是别的部位?你所说的治疗是……”
    “我当然是外行啦,只是给他消毒、打绷带罢了。受伤的部位正如你所说的,是后脑
部,我看见时流血已经止住,我用手指在血块上摸了一下,好像从前的伤口又裂开了。不
过,森说不妨事,大家也就放心了。其实,我一听说皮肤是被冰镐撕裂的,我就又有点耽心
了。
    “冰镐?那不是森自己带去的武器么?”
    “一点儿也不错!森首先用冰镐在‘大人物A’头上一击,女学生以为他立刻就会撤
退,可是,森把冰镐递给就要倒下的‘大人物A’,那家伙浑身是血、头昏眼花,可是接住
了冰镐,森就等着他的反击呢。那家伙举起冰镐,却忽然翻倒,失手钩裂了森的头皮,仅此
而已。森是一个了不起的人啊!我既然有幸和这样的汉子相遇,我无论如何也要保护他,要
忠实地为他服务!我的康复道场是使两派掉队的人走向和解的第二次起步的训练所,……因
为森已经用他的行动真正地实现了谋求和解的非暴力战斗了!”
    “你看森的行动,已经结束了么?或者仅仅是下一步行动的一种预告?你说那个女学生
在后边,我放心不下呢。”
    “为什么问这些?你怎能一方面看到森此番的全部行动,而另一方面又说它是一个结局
呢?你害怕参加进一步的活动么?那么,你不要参加了!并且就此悄悄地缩回去吧!你想侮
辱森么?”
    “啊?我干什么啦?难道我会侮辱森?”
    于是,我们就像斗了一个回合的鸡,在起居室的地板上半蹲着、相峙着、憋足了力气准
备下一步决定性的一击。当然,在这种情况下我是马上就失去斗志的鸡了,一边不好意思地
重新坐下,一边对同样难为情的“志愿调解人”分辩道:
    “我现在才完全弄明白,由于森下生时的异常,我产生了动摇和混乱,‘大人物A’就
想趁机压制我,杀死特儿室里的森,逼我做他的终身奴隶……,所以,我认为森袭击那家伙
也就是他的归宿。但是,我毕竟没有屈服,‘大人物A’的压制计划也没有实现,在现实世
界的借贷对照表上就记上了‘大人物A’被非法殴打这一笔帐了。我看森是因此才递给他冰
镐的呀。森对现实世界的计算是有答案的,他的行动是有理由的,但是……如果顺着森的思
路去想,我认为冰镐撕裂了他的头盖骨缺损的缝合部,是有象征意义的。让我来讲讲森下生
时‘大人物A’对我进行的威逼吧,因为我现在明白了那真正的用意。虽然我把他称为‘老
板’。……不过,你真的以为我要侮辱森么?即使“转换”了的我无知和鲁莽,是一个自私
的崽子,也不会那样做呀。”
    “不,非常抱歉!”“志愿调解人”向我道歉时铁青的脸皮下边泛起一点铁锈色。可
是,他仍然表现出来他所钦佩的对象并不是我而继续口出不逊:“我们不是常常与自己的愿
望相反,犯下偏偏侮辱敬爱的人的错误么?而且,那错误的严重程度,不是你再生两三回,
以毕生的精力去补偿也难以弥合的么?是啊,就连像你那样“转换”之后继续奋斗,也是徒
劳的啊!”
    

 
  








摆脱危机者的调查书

第七章 对“老板”的多方面的研究



  
    

    我对“志愿调解人”讲了头盖骨缺损的森下生那一天,我把他抱到医大医院,一直坐在
候诊室的长椅上等了九个小时的事。你问我等待什么?我在等待广播里说你送来的小怪物已
经顺利圆满地断气了。哈哈。
    我这样一直等到第二天早晨,我在候诊室打了公用电话。问我打给谁?不是打给家人、
也不是打给朋友,而是打给“老板”。于是,我就把有关我自己遭遇到的异常的事以及我翻
译在国外报刊杂志上发掘的奇异的话题等等,扼要地谈了谈。“老板”对此表现了意想不到
的浓厚的兴趣。但是,在两三次质疑和对答的过程中,我听出来“老板”把新生儿的异常归
结为我受到钚辐射的结果了。说老实话,我惊呆了。异常的婴儿和我被一条可疑的纽带连结
着的事实使我醒悟了。而且,它后来发展到向我妻子、也就是前妻作核时代的伪证的地步
了。这些都因为我的生活的每一个侧面都受到了“老板”的影响啊。不过,脑外科的负责人
已经对我说明了我的孩子是由于物理性的事故引起的病例。我回答了这些情况之后,“老
板”就对婴儿失去了兴趣,只给我下了一道指示。
    那就是让我记下一家医院的电话号码,命令我在下午把孩子送到那里,请那里处理。我
并没表示反对的意见,而且立刻就顺从了。然而,在我内心的另外一个角落里却这样想,把
我的孩子借陌生人之手去杀戮,而且是依仗“老板”的权势去做的,那么,今后,我的肉体
和精神全都要被“老板”牢牢地捆绑住了。这时,我虽有乌云压顶之感,却也为终于找到了
能够满足我的请求的靠山而放心!可是,那天下午,我特别郁闷,无所事事地把“限时”度
过了二分之一以上,后来,虽然被催逼似地不得不上街去叫出租车,这想法固然没错,可是
我竟然独自上车,跑到离医院不远的位于池袋的土耳其浴场去了。
    我这年岁的人不论男女,一有烦闷就往桑那或者土耳其浴里去呀。哈哈,其实,我去那
里是看好了回医院的时间的。当我躺在按摩台上,土耳其小姐向我的胯间专心地按摩时,我
也呆呆地望着自己的那里。这时,小姐从按摩台上抬起屁股,把腰肢摆了一摆,又摆一摆,
脱了内衣。然后把一只脚蹬在我头旁的台上,支起一条腿坐下了。我厚着脸皮往那边一看,
于是出现了我一生当中从未见到的最精彩的性感场面!虽然小肚子瘦得可怜,可是,黑压压
的阴毛简直有点狰狞,像绵羊毛交织的垫子似的粘在那上。而且,在那阴影下的半开的性器
也黑得吓人。我觉得对我来说,在所有的性器官当中,这才是独一无二的性器官,当即伸出
长古舔起来了。这时,那小姐不做任何配合的动作,可是,一会儿就用又粗又沙哑的声音,
害羞地说:“我仰面躺下,你舔起来就方便了。”于是,我就正式地舔了下去。忽然她哼了
起来,虽然连她的乳房也像孩子,可是,从她的胯间用一只眼往上一看,从胸部到脖子底下
都沁满了苍蝇卵似的汗珠。顺势垂下目光一看,小姐的性器官仿佛是一个活物,已经进入性
高潮了。随后,我在她的两膝之间抬起头来,和她开玩笑说,让我进去吧,可是她还在留恋
那性高潮,她按着我的脑袋的双手已经失去了力气。越过她那充血的孩子似的脸和尖尖的下
颌,我看见她瞥了一下激动的阴茎,说道,“我不要,因为那上边沾了乳液呀。”不用说,
我抓起旁边的浴巾擦了一把,立刻就骑上了她。虽然走廊对过房间里的土耳其小姐隔着珠帘
偷看,我也没犹豫。
    后来,……反正就是那点事吧。我在小姐的身边过了很长时间,等到过了“老板”指定
的时间,才回到医院。特儿室的主任女护士告知我,婴儿正在劲头十足地吃牛奶。我立刻请
求脑外科的负责人做手术,要问我哪来的勇气,我恐怕要这样回答:我从前于的都是我绝对
不该干的事!我不但是起源于二十世纪美国的钚辐射的罹难者,而且还正在感染十六世纪美
国发源的梅毒病。通过行动,我获得的教训是:干比不干好!因此,我在老板的杀害婴儿的
诱惑面前上了一次大当,而且还骗了我自己,一辈子都得服侍这个脑残疾的孩子!我从来也
没想过我是能做那些事的人啊!
    “如果能这样理解了森下生时和‘老板’的关系的来龙去脉,你就能理解森经过转换获
得了行动上的自由和增强了体力之后,为什么马上要对当他因为头盖骨缺损而长瘤子卧床不
起时企图消灭他的威胁者回敬了。”我这样说完以后,“志愿调解人”颇为诚恳地答道:
    “因为要以反击作为对那件事的解释时,意志在与现实条理不合之处也起作用,所以,
一击以后,森就一动不动地、毫无反抗地等待“大人物A”的反击啊。把冰镐递给昏迷不
省、浑身是血的老人,然后在那里等待打击自己的脑袋,这种人的勇气是非凡的。何况森的
脑袋上还镶嵌着塑胶啊。并且,当我从头到尾听完了事情的经过时,我觉得森仅仅在这一次
袭击中没带你同行的理由已经是明明白白的了。因为这显然是第一次袭击呀……


    “你为什么如此尊重‘转换’了的森,而且不仅对森,就连对我‘转换’也深信不疑
呀?”我向“志愿调解人”充满感激地问道。
    “我怎能怀疑森啊?你本人怀疑过森的‘转换’么?……我反倒认为像你们这样的‘转
换’虽然罕见,却是千真万确的发生在世界上的呀。凑巧我和两位当事人都见了面,真是幸
会……”
    大概是我依然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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