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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图凤业-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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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意?”言离忧眉梢挑起。

“同不同意,要言姑娘自己决定。”

言离忧有些受不了跟君无念说话的节奏,一边要费尽心思小心不落入陷阱,一边又要猜测他似是而非的意思,忽然之间便怀念起夜家兄妹。

与那样直率坦白的人说话,心里会舒服许多。

烦郁地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言离忧嘭地放下茶杯,一双眼直直望向君无念。

“好,那我说了。”君无念点点头,“事实上我与墨情的目的不完全相同。他送你回帝都是为了向皇上请命,之后带你去安州追寻青莲王和玉玺下落,对么?”

见言离忧瞪圆眼睛满是不可思议,君无念笑意更深:“先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重点在后面。我和我所效命的那位大人也要追查玉玺下落,但不必劳烦言姑娘同行,我们手中掌握的线索远比墨情知道的多,需要的仅是言姑娘在关键时刻出面。作为交换条件,言姑娘为我们所用后可以得到你想要的平静生活——没有无穷无尽的追杀,也没有人会把你当成青莲王,只要你想,可以做一辈子默默无闻的普通人。”

桌面上滴溜溜打转的茶杯盖忽地停住,仿若言离忧一刹凝滞的呼吸,半晌悄无声息。

不用拼命证明自己不是祸国殃民的青莲王,与她毫无关系的罪孽也不用再背负,这种条件于言离忧而言实在太美好,以至于,无法开口拒绝。

第050章 新的贵人

“所以说,师兄你把那女人弄丢了?”

敞亮的酒馆雅间内,两女一男相对而坐,穿着鹅黄轻纱裙的女子一脸欣喜,偏要故作遗憾。

“碧笙,别再气温师兄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温师兄为了找离忧吃了多少苦、费了多少力,现在离忧被人带走,你就不能少说两句?”旁侧一身素白的碧箫使了个眼色,胳膊肘用力捅了捅妹妹。

碧笙和言离忧没见过几面却极端交恶,这是碧箫和温墨情都知道的,原以为她只是出于小孩子似的嫉妒,然而在这种情况下还做出如此表现,饶是碧箫也有些看不过去。

从北陲一路返回帝都,温墨情始终冷着脸不爱理人,听碧笙口无遮拦更是皱起眉头,连看也不想看她一眼。

没有料到会惹怒温墨情的碧笙向姐姐碧箫投去求助目光,碧箫无奈,只得岔开话题:“师兄可有仔细搜索过?又没有什么发现?”

“客栈周围找了个遍,一点踪迹没有留下,可见带她走的人十分谨慎。”

“那离忧会有危险吗?万一是想要杀她的人……”想起言离忧在北陲遭遇,碧箫不禁倒吸口气。

温墨情十指交错抵在下颌上,眉心微松:“如果只是想要她性命大可直接在客栈下手,既然把她带走就说明对方的目的不在于杀她,这点可以放心。”稍作停顿,温墨情视线越过碧笙,直接停留在碧箫前面:“事实上我大概猜得到是谁把她带走的,只是苦无证据,就算跑去要人,那两个无赖也定然不会给。”

“无赖?”碧箫和碧笙对视一眼,而后苦笑,“温师兄指的是君师兄和楚公子?”

“这世上除了他们两个,还有谁担得起如此响亮称号?”温墨情一脸理所当然。

虽然师出同门且私下关系甚笃,温墨情却从不吝啬抓紧机会抨击君无念,相对地,君无念也不会放弃讽刺温墨情的机会。至于楚辞,事实上君子楼里没人与他熟识,温墨情叫他无赖不过是出于某种敌对情绪——经温墨情手办过的事,有不少都遭到过楚辞捣乱。

碧箫困惑,不解地看向温墨情:“怎么就断定是他们所为呢?”

“知道言离忧价值的人不多,这些人中能摸清我动向的人更少,又何况是在客栈中?想来想去,只有大老板君无念和巧舌如簧、什么都能说出花的楚辞最有可能。”列举出可疑范围后,温墨情扬起手臂指了指酒馆窗外,“我最怀疑的还是无念,他名下究竟有多少家客栈、酒馆、钱庄难以计数,倘若我挑选的那间也属于他,那么他想要找机会带走言离忧简直易如反掌。”

顺着温墨情的思路细想一想,果然最可疑的人就是君无念,然而君无念毕竟师出同门,碧箫和碧笙姐妹怎么也不愿意承认这种可能。

许久无话,再开口时,碧箫语气里带着三分茫然:“现在该怎么办?温师兄?”

“走——除了走,还能怎么办?”温墨情似乎有些烦郁,抬抬手,一杯清酒仰头而尽,“言离忧失踪后我四处打探,终于找到了无念在那里的一处私宅,但私宅中并没有人,也不知是我去晚了还是他们根本没到过。当务之急是尽快赶回帝都看看能不能补救,如果人真的在无念那里,就算拆了宣冉楼也要逼他交出来。”

“一个身败名裂的妖女而已,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有这时间还不如去忙正事。”碧笙嘟起嘴,全然不理会碧箫在桌下拼命拉扯她衣袖,不满情绪毫不遮掩。

温墨情不动声色扫了碧笙一眼,唇角那抹冷笑令对面姐妹齐齐心惊。

他只不过没有说出口而已,对碧笙无聊的嫉妒心,对那颗无知而又愚蠢的脑袋,以及与言离忧相比差之千里的自知之明。

“我回帝都去找无念,碧箫,你替我走趟安州,继续追查有关青莲王身份的线索。”温墨情喝下最后一口酒后起身离开,碧笙也跟着起身想要和他一起走,才站直身体,温墨情已漠然无情地擦肩而过,只留下低沉残音,“你自己回帝都,到了后来一趟王府,商量取消婚约的事。”

话音未落,碧笙脑袋轰地一声,脸色煞白。

“师兄……”碧箫本还想说些什么,无奈温墨情一点机会都不留,走得干脆利落。回头看看眼中泛泪的妹妹,碧箫长长叹息:“傻丫头,一个劲儿叫你别气他,你非要顶风而上,让我怎么说你才好?”

此时的碧笙根本听不进碧箫的责怪,眼前是温墨情离去的冷漠背影,脑海里是他平淡无味的残忍话语,晃了晃身子,扑进碧箫怀里泪落如雨:“姐……姐,师兄为什么要悔婚?为什么不要我了?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那女人?!”

“胡说什么?”听得碧笙胡乱怪罪,碧箫又气又笑,“是你自己多嘴多舌惹了温师兄厌恶,怎么就怪到离忧头上了?你啊,别在这里怨天尤人了,赶紧收拾收拾回帝都,等师兄消气后再与他好好说一说,记得成熟些,别总乱发脾气。”

劝慰的话虽是说得轻松,碧箫心里却明白,碧笙想要与温墨情走下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当年温墨情被逼无奈才勉强答应暂时解下婚约,眼看婚期将至,就算没有言离忧他一样会提出取消婚事,碧笙非要把言离忧和这件事联系在一起,实在太过牵强。

感情之事不能强求,又得听从上天的姻缘安排,想想自己与所爱之人也算是没有未来的一对儿,碧箫不由伤感。

光顾着默默哀叹的碧箫并没有注意到,一抹狠厉恨意亮起在碧笙眸中,转瞬即逝。

物华天宝的渊国帝都,此时正是秋末最热闹时节,悠悠闲闲的百姓,往来贩售的行商,中州各地、各族人汇聚于此,让人杰地灵的大都城愈发繁华。

不起眼的单驾马车穿过喧嚣市集,拐进一处小巷后停在某座院落后门,看门小厮见马车行来急忙打开门,朝巷口张望一番后才敲了敲车窗,凑上前与车内坐着的人低语一番。

“下车吧,到了,那位大人正在等你。”挥手屏退小厮后,君无念转头朝言离忧笑道。

言离忧点点头,走出马车脚步落地时却有些犹豫。

在没有告知温墨情的情况下与君无念悄悄返回帝都,她不知道这样做是对还是错。那时君无念以平静生活作为诱饵引得她心动,即便有先前温墨情同样许诺却无果的例子在,言离忧还是没骨气地接受了,但这并不代表她相信君无念胜过温墨情,而是因为她急于摆脱被不停追杀的状况——既是为温墨情好,也是为自己好。

“果然不是宣冉楼,你怕温墨情找来吧?”深吸口气落稳脚步,言离忧抬头看看幽深小巷里隐藏的院落后门。

君无念耸肩:“他早晚会猜到是我把你带走的,必然登门要人。不过凡事总要有个证据,只要你人不在宣冉楼,那么他就没理由跟我闹下去。这里很偏僻,此处也并非我名下所属宅院,除非他把帝都翻个底朝天,否则绝不会找到。”

“一个流放边陲的阶下囚罢了,竟让你们大费周章,我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言离忧似是不经意感慨道,脸上的嘲讽之意却连小厮也看得清明。

这一路上言离忧没有逃跑的举动但也算不上配合,言语间总带着一丝抵触,君无念性子平和从不与她计较,慢慢倒也习惯了言离忧的风格,若是哪天她温柔顺当回他的话,只怕君无念反倒要不适应了。

走进院中环视四望,这宅院比言离忧预想的要大不少,不像皇宫那样富丽华贵,也不像温墨疏宅邸那般幽韵古雅,而是最常见的朴素简单之风,别有一番味道。

“君老板,王爷恭候多时了,直接进去吧。”

王爷?言离忧皱了皱眉。

是她生来就有王爷命,该着身边一堆王爷,还是说渊国的王爷实在太多,多到俯拾即是的地步了?定远王、永鄯王都见过了,也不知道君无念效力的王爷又是哪一位。

引路的小厮把二人领到宅院中堂,微微躬身,轻轻打开房门。君无念先言离忧一步走入堂中,见堂中无人便掀开左侧帘帐径直走入,看样子对这宅院十分熟悉,而等候他们的“那位大人”,也的的确确就在内堂之中。

内堂中有张圆桌,桌边坐着一个表情宁和的年轻男人,一身衣着也如宅院般朴素无华,丝毫没有王爷的富贵体面,而他眼中脸上的神情,隐隐与君无念有几分相像。

“王爷。”君无念恭恭敬敬朝那人施礼,而后侧身让出身后的言离忧,“人带回来了,目前为止定远王世子尚不知情,王爷有什么话可以趁现在说。”

“这位就是青……言姑娘么?快请坐,一路辛苦,累坏了吧?”那男人起身,亲自搬过凳子送到言离忧面前,怎么看也不像个高高在上的王爷,不由令人平添几分亲近。

言离忧道谢后坐下,询问目光朝君无念看去,君无念知她想法,笑了笑,眸子里一片柔和。

“墨情和永鄯王你都见过了,那么这位王爷你一定不能错过——如今的慈郡王,昔日的四皇子,温墨峥。”

第051章 强烈思念

慈郡王温墨峥,就是那位天下大乱时还忙着惩办贪官的皇子么?

言离忧的确记得温墨疏提过这么一位人物,言语间有敬佩亦有无奈,倒是楚辞满怀嘲讽语气,弄得她以为温墨峥是个装模作样给人看的伪君子。

不过见到真人后,言离忧很快改变了想法。

“无念向我说过言姑娘的事,虽然到现在仍有些难以接受,但我会尽力适应,言谈举止若有不当之处,还请言姑娘直言提出。”

简单介绍过后,温墨峥直截了当地说明了自己对言离忧身份的怀疑,却也开诚布公地摆出“合作”决心,看样子是个率直爽快的人。言离忧自知识人能力不算高超,只说了些面子上的搪塞话,频频看了君无念数眼,后者只是笑,只言片语都没有。

“那么,言姑娘可还有其他要问?”说完一大串家国大业如何如何的空话,温墨峥望向言离忧,一副打算认真聆听的表情。

言离忧挑唇,一抹浅笑淡然:“王爷费了好大劲把我藏到这里,就为了说那一番没什么干货的客套话么?君老板可从没有告诉我要见的人是王爷,更不曾透露把我半路劫走的原因目的,今天王爷若不能说个清楚明白,大概晚上我要失眠了。”

温墨峥似乎有些惊讶,迷茫转头:“无念,你没有对言姑娘说?我还以为……”

“事关重大,总要等王爷确定后才能告知,倘若我把人带来后王爷发现她不可信,那岂不是进退两难了?”君无念从容笑道,“现在人王爷已经见到,是不是要告诉言姑娘我们的打算,全看王爷意思。”

不等温墨峥回应,言离忧先一步起身,神情有些冰冷:“原来君老板由始至终从未相信过我,所以才一拖再拖不肯说明,尽然如此,我也没有留下的必要,还不如去找温墨情一起入宫面见皇上。”

“不可!这怎么行?!”见言离忧生气,温墨峥连忙拦在她身前,半是歉意半是恳求,“言姑娘误会了,我和无念不是不相信言姑娘,只是……只是……”沉吟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温墨峥颇为窘迫,摇摇头苦笑:“总之请言姑娘见谅,我代无念向言姑娘道歉。”

君无念就在一旁,眼看温墨峥对言离忧低声下气,笑得竟比温墨峥还要苦:“王爷,坐下说话吧,她不会走——就算我明说不信,言姑娘也不会走,她只是在试探您而已。”

温墨峥微微发楞,看看言离忧再看看君无念,愈发局促无措。

都已经抛弃温墨情随君无念来到帝都了,言离忧怎么可能再离开去找温墨情?即便她有这个胆量,只怕温墨情也没那么大的气量。刚才君无念说的句句属实,温墨峥虽然一时困惑,言离忧却是心里清明,知道君无念早看穿她的小把戏,索性坐回桌边,不再谈离开之事。

“属下说过,王爷最大的弊病就是不够沉稳、易受人蒙蔽,刚才言姑娘正是利用这点在试探王爷。事实上言姑娘很清楚,我们之间并没有信任或者被信任的必要,她与定远王世子亦是如此。”君无念毫不留情把言离忧的伪装揭破,年轻面庞上一片坦然,“互相利用,各取所需,这才是达成约定的最稳固前提,王爷根本不需要道歉。”

君无念的话让温墨峥窘迫中再添三分无奈,看看言离忧似笑非笑不予反驳,心里更是愁闷,叹口气黯然摇头:“何必你算我、我算你的?我只想简简单单把话说明白,并不曾有隐瞒言姑娘的打算。前些日子无念对我说言姑娘并非青莲王,我本是不信,直到皇上下旨召言姑娘回宫我才品出其中蹊跷,思前想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下定决心请言姑娘来,结果却……总拿真心对人,偏偏落不得好。”

温墨峥已是近乎孩子气地抱怨,君无念摆摆手,大有拜托言离忧的意思:“请言姑娘高抬贵手吧,王爷他秉性善良单纯,最厌恶这些深藏不露的盘算,以后言姑娘会慢慢了解的。”

“那也要有机会了解才行。”不软不硬地回应君无念的话后,言离忧朝温墨峥微微点头算是致歉,“是我小人之心对不住王爷了,以后绝不向君老板学习,还请王爷见谅。”

“怎么又把我套进去了?”君无念失笑,蓦然发觉好像他带回来的女人不是个善茬。

温墨峥率直不失大度,言离忧的道歉反倒叫他有些羞赧,摇头摆手示意刚才的事都算过去,而后坐回原位沉下语气:“既然无念事前没有向言姑娘说明,那么我现在补充好了。言姑娘应该知道,无念的人脉耳目遍及天下各个角落,有关青莲王的传言他掌握着比皇上更多的线索,其中包括我大渊玉玺丢失以及青莲王神秘身份。玉玺是一国国君印信,意义非凡,拥有玉玺的皇族宗亲便比其他人更多一份竞争皇位的资本,以目前形势来看,我急需找到玉玺,所以才让无念想办法赶在定远王世子之前把言姑娘请来,希望言姑娘能帮忙一同寻找。”

玉玺丢失且与青莲王有关的事温墨情给言离忧解释过,不过至今为止尚没有人对她说,看起来老老实实的前四皇子、如今的慈郡王,居然有篡位之心。

沉默了足有片刻之久,言离忧才再度开口:“先不说我究竟能不能帮上忙,没记错的话当今皇上是文武百官举荐推选的,按理说应当广得民心,王爷找玉玺的理由却是要竞争皇位,这岂不是与天下百姓所愿相左?若是帮了王爷,我是不是又会变成为虎作伥的罪人?”

言离忧本是顺着温墨峥的话往下说,谁知温墨峥忽地瞪大眼睛,一脸慌张:“我、我没说要篡位啊!”

“王爷,王爷稍安勿躁。”眼睁睁看温墨峥急得从凳子上跳起拼命摆手,君无念无力扶额,而后摇摇头,用力把温墨峥按回座位,“王爷,你的确说了——虽然是无意中说出的。”稳住慌乱的温墨峥后,君无念转身向言离忧无奈道:“如你所见,王爷基本不懂防人之心为何物,经常无意中说出一些了不得的话。其实王爷并无争天下、夺权势的野心,否则也不会支持广贤王上位,现在找言姑娘帮忙追寻玉玺下落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

“那要玉玺做什么?不是为了争位?”言离忧挑眉,仍是不依不饶。

反正怎么看温墨峥都是个软柿子,捏一捏又何妨?如果能从他嘴里套出更多有关青莲王的秘密最好,就算套不出她也没什么损失,顶多被君无念腹诽几句。

言离忧的小心眼儿君无念看得一清二楚,无奈温墨峥不是他,纵是他已经点破言离忧在装腔作势,温墨峥仍然有问必答,更糟糕的是,这些答案往往把他们的老底尽数暴露。

“王爷喝口茶休息休息,之后的事我来说。”

大概是无法再忍受温墨峥无限度爆料,君无念接过话题直接与言离忧面对面,一双商人特有的精明眼眸滴水不漏,丝毫不给言离忧察言观色的机会。

言离忧盯着君无念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长出口气,眉心微微蹙起:“你和温墨情不愧是师兄弟,狡猾多端这点简直一模一样。”

“事出有因,言姑娘请谅解。”君无念规规矩矩道歉,不急不缓取来茶具与一盒精心保存的茶叶,掂在手中轻笑,“作为补偿,墨情想喝却喝不到的极品香茗,言姑娘可以试一试。”

“今天有茶喝?”一提到茶,温墨峥立刻来了精神,尤其是看到君无念动作熟练地温杯、入水,那双过于单纯的眼里几乎要喷出无穷期盼。

这样藏不住心思的人真的可以当皇帝?言离忧十分怀疑温墨峥的能力,更怀疑君无念的眼光——好歹也是温墨情的同门,印象中君无念应该更有城府与智谋,可他偏偏挑选温墨峥这么单纯人倾力辅佐,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我看天色也不早了,这样吧,王爷先去忙正事,该说什么稍后我自会告诉言姑娘,旅途劳累,也是时候让言姑娘早些休息了。”见言离忧捧着茶沉思,君无念忽然开口结束匆忙会面,也不等温墨峥说同意还是不同意,自作主张把言离忧拉出屋外。

“言姑娘怎么想都可以,不过请别质疑王爷的能力,至少在我看来,只有王爷做皇帝才能真正给渊国带来和平安定。”一向温和的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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