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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之人,自己何需客气!
全部都安滋事之人抓起来后,我看整个临汾府,谁会自掘坟墓的帮着宁阳污蔑所有临汾学子。
“官差办案,闲人回禀!这些聚众滋事的书生,一个不漏的给我抓起来!”
章容气喘吁吁跑过来的时候,知府大人安排的人,已经率先他一步,控制了全场。
088 韩承自救()
死肯定不会,他的命运决定不会,临汾知府也不会让他死了坏了他的名声,但是,吃些苦头,肯定会的。
不过想到韩承前世的位高权重,到自己死的时候,他都没死,这样的人,他现在即使被临汾知府关押,又能出多大事?
其实自己没有对小满跟娘真正说实话,韩承此次得罪的人太多,知府若轻易放过,他在临汾还有何脸面?
柳玉清抿着嘴看着小满跟娘急匆匆的跑出去找那妓女,心里堵的厉害。
所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虽然可怜,但若非是她贪图金铃铃的好处,直接陷害爹,爹也不会无缘无故的被知府大人抓去。
柳玉清跟小满柏立屏刚刚解释到这,小满就跟柏立屏两人就飞速跑了出去,赶紧找人,希望那个婉儿还没有走远。
严重的还会令他们丢官,如此后果之下,他们要是不找一个稳妥的泄口出来,他们就没了出路!”
而爹跟你刚刚一竹竿捣翻太多学子了,如果得逞,不仅仅那么学子名誉尽毁,那么多学子背后的家族被人耻笑,即便是临汾学府,知府等人,都要受到上官责难。
你跟爹两人即便再恨这些学子颠倒黑白,贪念美色也没用,这本就不是一个黑白分明的世界,自古以来更有法不责众的言行准则。
大家谁都不好看的话,也就是大家都没错,临汾那些学子的名声,也算是保存下来了。
那么最好的人选,就是婉儿了!如果没有婉儿做为发泄口,爹跟那些被抓的学子,应该是各大五十大板的结果。
而且一旦定罪金铃铃,就变相承认了那些学子确实在颠倒黑白。
金铃铃虽然是祸根,但从临汾那么多痴迷她的学子看来,这些学子只要依旧痴迷她,知府就不会为了她得罪临汾学子。
到了这个时候,知府断案,绝不会看是非对错,而是对临汾的民众,有个稳妥的交代!
这件事闹的过大,必须要有人出来承担责任,这个人选,不能是爹,自然也不会是临汾学子,那也只有婉儿这个当事人了。
只不过,我们也不能什么事都不做,我去知府大堂外等候,你们去将那个刚刚离开的婉儿姑娘找回来。
“小满,娘,这件事不着急,爹不会有事的,爹是秀才身份,刑不上大夫,而且是游学的学子,知府更加不会让爹有事的。
然后群起愤怒之下,出现这等意外,谁也不想啊?没见知府大人连看家的几十年的人参都拿出来救人了么?
也是,正常情况下,知府大人身边的红人,章师爷稍作暗示,学生里面绝对会有削尖脑袋巴结上来的人。
蔡义满脸仁义的样子,但言辞间早已将韩承当成了将死之人。
“嗯,时辰不可过久,等两个时辰后,就可以升堂了,将我的那只五十年的人参拿出来,说不准还得靠那个给韩承吊气呢!”
只不过,韩承若是死了,他那个入赘的女婿,一样要给他守孝三年,蹉跎几年下来,他哪辈子能高中?即便高中,他哪辈子能比拟老爷?如此,老爷半点后顾之忧都没有,还赚足了临汾的民心。
这件事,谁也不能说老爷的不是!老爷若是心狠的,自然连韩承的那个童生女婿都不会放过,不是么?
正好借此机会,让所有临汾世家看到老爷对他们的恩德,老爷这一次雷霆出手,救得可是临汾大半学子,这么大的恩德,换临汾一个万民伞也足够了。
章师爷满眼阴鸷,韩承一介游子,竟然胆大包天的如此陷害老爷,自寻死路,就不要怪我们成全你!
等到他奄奄一息的时候,我们在安排人将所有人放出来,挑一个替罪羊给世人做做样子,让宁阳那个秀才带着一口气回宁阳再死去?”
“老爷,都关在一起了,几十个人临汾学生,气愤填膺之下,必定出手狂揍宁阳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秀才。
想来不会有大事,但是吃苦是肯定的,临汾知府若不想被连累,不想他治下的学子,一半被废掉,肯定是要下狠手的,起码落一个治学严格的好名声。
看这些人来的快猛狠,就知道是冲着韩承一举毁灭临汾那些学子的事来的!
柳玉清死死拉住小满的手,同时用眼神制止娘的冲动,这个时候,谁冒头,这些衙役必定要抓谁。
这些衙役抓人的速度之快,态度之粗暴,令人瞠目结舌。
而柳玉清来的时候,因为匆忙,倒是没有来得及换童生的衣装,只是穿着普通衣袍,倒是没有被一起抓走。
所以,韩承理所当然的被这些如狼似虎的衙役,混在临汾府的学子们当中一起抓走了。
这不仅仅是身份的象征,也是游学学子必须规定要穿的,如此规定,有利于官府对各地游学学子的管理,让人一目了然。
这么多衙役忽然出来抓人,而且是见到穿着读书人衣裳的,一个不漏下,韩承出来游学,自然要身穿秀才的青衫鞋帽。
用一个更大的事件,便可以轻易的遮掩另一个事件的议论。
章容顿时虚了一口气,所有在场的读书人,都按照滋事闹事的办法抓起来,倒是不错的办法。
所有衙役各个如狼似虎,口中嚷嚷着,得到线报,有大量书生不好好在家读书,反而在考试前滋事闹事,枉为读书人!
089 不能死()
然就在知府蔡义等待那些被关押学生家长到来的时候,府衙门口的大鼓,被人狠狠敲响起来。
重重的鼓声,敲得蔡义心头隐隐发闷,很是不舒服。
“大人,好多的妇人前来状告丽春院的金铃铃魅惑他们家学生!”
蔡义得知韩承的妻女带着临汾府有头有脸的老夫人,小媳妇前来状告金铃铃的时候,整个人都呆愣了。
韩承一家人,何等的天赋?
今天这样的情况下,换成本府任何一个学子,绝不会如此轻易逃得本府的处置。
现在不仅仅韩承没有被关押在一起的临汾学子打的奄奄一息,就连韩承的妻女也有本事唆使了那么多妇人前来状告金铃铃。
韩承与其妻女在隔开的情况下,各自的反应,任何一个都可以轻易解决今天的事,诶,只能说韩承一家,非同寻常。
不,或许应该这么说,韩承跟他的童生女婿,必然不是池中之物。
“去追回许大,叫他不必去宁阳县了!还有,那些乞丐,不必抓了,随他们去吧!”
蔡义在心里思索一番各自后果之后,不得不暂时打消,用韩承为筏子,责罚宁阳县令吴培海的决定了。
自己这一次既然搞不死韩承,那就好好以一府之尊的身份,语重心长的好好教导他这个游学的秀才一番。也好体现出来自己这个府尊对外地游学学生的格外看重。
还得好好给那些差点误入迷途的临汾学子,好好上一课,切莫学纣王,被美人所祸,害人误己。
不得不做出如此决定的蔡义,忍着牙疼,露出慈善的微微笑容,接待了前来状告名妓金铃铃用美色迷惑学子的那些妇人们。
“各位请起,本府今天也是不得已,事关本府这么多学子的名誉前程,本府只能责无旁贷保护本府学生。
宁阳游学学生韩承到了本府,本该与临汾学生一起探讨学业,可惜无意中起了冲突,双方弄成这样,本府听了真的很是生气。
院试在即,乡试不远,若是心智坚定的,如何能关注书本之外的东西?你们暂且等等,本府这就去见见他们,看他们到了这个时候,是不是都知道错了?”
小满满心欢喜,果然还是女人力量有用,不然如何男人对付起来妓女,都会被人不耻。
知府粗暴抓了这么多学生,这些学生的家族,哪一个不吓得心惊肉跳?
可当那些家族中的男子得知此事的起因是金铃铃妓女的时候,都表现出犹豫神色,足以说明这个世道男人,对名妓的追捧到了何种奇葩程度。
不过男人越是追捧名妓,这些男人背后的女人,就越是憎恶名妓。
没有借口的时候,这些女人不方便抛头露面去指责唾骂那些勾引她们家男人的女人,一旦给她们理由跟借口,她们便恨不得吃了那些勾引男人的妓女,尤其是金铃铃这样的女人。
蔡义到了关押韩承等人的空置大屋,以威严的府尊之姿,狠狠教育了一番所有人,包括韩承在内。
被府尊如此亲自,痛心疾首的教导,很多人当场感动飙泪痛哭。
韩承见状,不得不装作其中一员,虽然没有跟他们一样痛哭出声,但也做出默默流泪的感动模样。
没有办法,虽然心里清楚明白,知府特意将自己跟这些人关押在一起,是有借刀杀人的想法的。
虽然不会当场要自己的命,当时,自己若不能自救的话,也许离开临汾之后,也会病废了身体。
不能侥幸的话,便身后病死。侥幸没有病死的话,这一辈子自己也不会有机会踏足考场了。
他是在报复自己,怒发冲冠的时候牵连了他的前程,才会如此处置自己。
虽然他这么狠,但自己却能够理解他,换成自己坐在他的位置上,自己也不会允许有人如此牵连自己!
说到底还是自己冲动了,当时婉儿那个妓女走了之后,自己不理睬金铃铃就是,不给他们说半句话的机会,当场就甩袖走人,谁还能拿自己如何?
小满随了自己,也是冲动了,自己那般痛斥临汾学子颠倒黑白之后,小满又下狠手收买乞丐,播散不理临汾学生的舆论,换成自己是临汾知府,也无法容忍。
罢罢罢,吃一堑长一智,今后自己不仅仅要管束好自己脾气,也得好好劝劝小满脾气。
出门在外,不伤大局之下,能忍则忍,能让则让,强龙都不压地头蛇,何况自己一家这样毫无背景的人农户之家?
如今的自家,并非是年幼时候的韩家啊!
最终这件事处理的很圆满,蔡义痛心疾首的教导完所有学子之后,带着他们回到衙门大堂。
学生们见到各自母亲妻子,顿感羞愧不已,韩承见到玉清带着小满母女两人焦急的看向自己,心顿时安定下来。
家里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至于金铃铃的处置,在韩承的默不作声中,在这些学生对各自家人发誓说不去丽春院的时候,再无人提及金铃铃了。
有些事不能较真太狠的分出是非对错,尽管没有一是一二是二的处置金铃铃,但是经过这次之后,金铃铃在临汾的名声大跌,追捧她的那些学子,再也不会为她所动。
既然得知了金铃铃这样的下场,韩承一家人自然也不会自寻烦恼的再去跟一个妓女较真了。
090 去提亲()
不仅仅是因为韩老头的二儿子一家今天不管不顾的泼冯月
得知韩老爹要自己帮韩鹤跟冯月英提亲的时候,自己惊诧之余,也觉得这样做最好。
当村长跟村里几个老人进来之后,见到韩老头面色虽然晦涩,但并未出现想象中的气愤难当,随时病重的样子。
韩鹤在这个时候,虽然对冯月英没有任何感情,但出于孝道,为了爹的病情,韩鹤也绝不会有犹豫的当场答应。
“好,爹,我这就去请村长给我做媒,今天就去提亲!”
要是你真想孝敬爹,一会叫村长过来,我叫他帮你给月英提亲,月英这孩子,是被我们家给害了啊!”
幸亏月英这孩子不但坚强,还有担当,一个人养活弟弟妹妹不容易,你不要把我这一次生病的事怪她身上。
“你二哥二嫂你娘,他们为了要我死,连月英这孩子也往死了逼,换成一般女子被人这么泼脏水,准时活不成了。
一直以为娘,二哥二嫂他们就是贪得无厌,没有想到他们为了报复爹,竟然合伙谋害爹的性命?
韩鹤听到爹这么说,顿时惊呆了!
听到儿子这么劝自己,心里安慰还有一个好儿子的同时,也不得不教导着自己这个醇厚的儿子。
爷爷吃了姚大夫开的贵重药,好的比较快,虽然还是瘫在床上,但却已经能正常开口说话。
“你不懂啊!他们本来就是冲着爹来的,只是狠心的糟践月英这孩子做筏子,他们是想气死了我,害死你大哥一家,也害的你三年不能婚嫁!他们恨我才故意的来气死我的,爹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意?”
韩鹤见村里人已经将二嫂跟冯月英两人拉开,又拖拽着娘跟二哥离开,也顾不上跟村长村里人说一句话,急忙跑到爹的屋里劝着爹。
“爹,您千万别生气,娘,娘跟二哥他们都被村里人请走了,我已经学会了煎药,后面也不会让月英过来了,这样二哥二嫂他们再闹,也没有借口过来了!”
幸亏月英这丫头手巧的很,靠着给镇上的绣品店织绣,才能勉强养活弟弟妹妹。
差点跳河死了不说,还从此一个人养活弟弟妹妹,冯家的人都是死人一样,谁管他们这一房死活?
月英这孩子在全村人眼里是什么样子,谁不知道?要不是她娘死的早,她也不会被她那个好赌的爹,逼成这样?
全村人都眼眶湿湿的,造孽哦!
随着冯月英的下跪,冯月英十岁的弟弟,冯月虎,七岁的妹妹,冯月娥也一起下跪起来。
冯月英对着村长老婆,就在小满家院子快门口的地方跪了下来,对着村长老婆跪下,对着村长跪下,也对着全村人跪下。
“谢谢奶奶给我们做主,谢谢爷爷!也谢谢叔叔伯伯大娘婶婶们!”
都说不作死就不会死,这一家子要是还这么作死的话,我们下溪村的人也不是孬种,到时候他们一家子可就不是被韩老头出族了,而是被我们全村撵出去了!”
“别生气,也别难受,那一家子是什么德行,我们全村人谁不知道?他们一家子要是好的,那韩老头能在这个年纪狠心的休了那个老女人?能这么狠心的出族自己儿子女儿?
村长老婆,拉着冯月英姐弟三人一边离开小满家一边劝。
这样蛇蝎心肠的人家,下溪村绝不敢留!
村长愤怒的做出这样的决定,今天的事,村里人没有几个是真傻子,谁都看出来韩老头娶的那个老女人在跟他儿子媳妇一起故意折腾死韩老头子。
老婆子,带着月英姐弟仨去我们家歇歇,她韩刘氏要是真的无法无天的,我就能撵他们全家滚蛋!”
“月英,不要害怕,有我这个村长在,没人敢对你们姐弟怎么样?你也不要傻的跟人拼命,你不怕死,你还要弟弟妹妹呢?
在爹要卖了自己还赌债的时候,冯月英就敢不怕死的对抗了一次,这一次遭遇莫名其妙的侮辱,冯月英不怕被人诬陷,不怕被人泼脏水,敢过来惹自己的,就不要怕跟自己赌命!
冯月英依旧还处于狠厉的愤怒之中,从小生活的磨难,让她历尽艰辛,小小年纪早就撑起了家。
“不哭,月虎,不哭,月娥,姐姐没事,谁要是再欺负姐姐,姐姐就杀了她!”
直到这个时候,冯月英的弟弟妹妹两人才从惊慌中回过神来,相继跑到姐姐身边,一边查看姐姐的伤,一边悲痛的哭着。
“呜呜呜呜,呜呜呜,大姐,你疼吗?大姐?呜呜呜呜!”
韩威跟他娘两人最终还是被村长带领村里的人架着离开了小满家。
韩威的妻子被不要命的冯月英打的要死,被村里人拉开之后,指天发誓的说去喊娘家来人,给她公道。
不生气,不能生气,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无论如何也要活着,哪怕是瘫在床上也要活着,活到看着大公子高中进士当官的时候。
亏得自己之前狠心的休了那个老女人,出族了那个不孝子,不然自己真的死了,大公子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甩了那个老女人。
故意气死自己,故意拖大公子一家的后腿,这是在报复自己出族了他们啊!
早就知道自己瞎眼娶的女人是什么货色,还理她鬼喊什么?被她毁了的大儿子,自己早就不指望了,他们这一家子,是故意的啊!
091 惭愧()
好在姚大夫肯相信自家,赊给自家这么贵的药,不然,说不定爷爷不会这么快醒来,也不能开口说话。
“小满,我去还钱吧,你们赶路回来也累了!”
三叔满是愧疚,自己身为爹的儿子,在爹生病的时候,却只能赊药,大哥这些年,自己也明白,依旧是靠的大嫂跟侄女,惭愧啊!
但愿自己能早些出师,早些撑起门户,而不是什么都靠大嫂小满两个女子。
“三叔,不碍事的,我跑的比你快多了!还是我去!”小满擦擦眼泪,拿过来爷爷的药方子,顾不上安慰惊慌了一天一夜的三叔,也顾不上满心委屈的闺蜜月英,此时此刻,在小满的心里最重要的还是爷爷的病情。
“哦,你爷爷今天早上就醒来了?这么说的话,你爷爷病情是在明显的好转了,这样吧,现在正好有空闲,我随你去看看?”
姚大夫很不好意思,赊给韩家三十两银子的贵重药的时候,自己也担心过韩家当家的大房人回来后,会有微词。
谁知道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韩小满母女两人回来,不仅仅半刻不耽误的过来还钱,还在镇上给自己买了谢恩的糕点。惭愧!
“谢谢姚大夫,我爷爷这个病,将来能不能下床走路,恢复如常?”韩小满满心眼的期待着。
“一般情况下,没有条件治病的人家,这个病基本上就是瘫在床上一辈子了,有条件的好的人家,能治的坐起来,说说话,就算是能下地,也得要人架着才能走动几步,若果要想恢复如常,难。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一百个里面能有一两个还是有机会的,好在你爷爷看起来不是严重的那种情况,说不定能成为那一百个里面的一两个?”
姚大夫很是中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