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平有些为难的看着娘,没想娘一句话也不说,这不是不喜欢悦儿么,他有些尴尬笑了几声对安以悦道:“悦儿,这就是你的祖母,快叫祖母。”
看着安平那为难模样,虽说她也不怎么喜欢这个老夫人,但总得是爹的母亲:“祖母,以悦给你请安了。”说完微微蹲了下去。
老夫人也不想让儿子为难,但想到一个小小的庶女竟让她儿受伤,想到这她的脸色更为的难看道:“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庶女,竟让我儿亲自护送回来。”老夫人话未说完,但谁也听清楚她话里的意思。
“娘。”安平尴尬为难道。
“爹,今日天气微寒,在这站久了祖母也有些冷累了。”安以悦体贴的为安平为难。
安平自知女儿为她解难,对她柔和的笑了笑,放开安以悦的手,转抚起母亲的手道:“娘,你看悦儿多关心你,外面风寒,我们先回屋暖和暖和。”
老夫人虽不喜那个小小的庶女说什么儿子都听从她的话,就如当年那个心儿一样,两母女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自动忽略安以悦的关心,只听到儿子对她的关心,她绽放出一个慈爱的笑容,舒展那满是皱纹的脸,温柔地任由着儿子牵她的手进屋。
“好、好、好,还是我儿关心我。”老夫人慈和笑道,眼中净是欢喜。
安平有些尴尬,不明白母亲为何对悦儿有意见,但现在也不好说什么,转头看了安以悦一眼,接着母亲进屋。
待她们全散去,只见安以芳高傲抬起下巴走到安以悦面前,带着怨恨不屑道:“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庶女,竟让我儿亲自护送回来。”这句话竟是老夫人说过的话,
安以悦还未说话,安以芳不待她说,脸露不屑道:“在这里没有老夫人护着,我看你倒是过得如何。”
语儿倒是见不得自己的师父受辱,挺身而出反击道:“有什么大不了的,难道我师父一定要靠着你们才活得下去么,安将军那么宠爱师父,有他的宠爱便得了,丑八怪。”
安以芳听见语儿说他的父亲对这个贱人好,她心里气得冒烟,她最恨安以悦抢走父亲的爱戴,现在父亲对她百般相让,还有那副狐狸精模样。她气得脸都红了,伸手竟要打语儿。
语儿吓得一愣,没想到这个女人说不过便开打。安以悦看到这现像怒了,她不语并不是她好欺负,她的人并不是谁都可以打的,眼中寒光一闪,伸手捉住安以芳已举向空的手。
安以悦语气含着冰冷,眼中怒气散发:“君子动口不动手,只有粗鲁的女人才蛮不讲理不顾形像打人。有本事就将爹从我这里抢去,抢不过就在在这里胡言乱语。”手用力的捉住安以芳的手,用力的甩下她的手,让安以芳后退几步。
安以芳揉着手腕,眼中含泪楚楚可怜,看到安以悦眼中的寒光,她的心不由少跳一啪,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语好欺负的主,竟有这般狠毒,她向来是欺软怕硬的主,她甩了甩手转身离去道:“小贱人,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师父,她那么猖狂,为什么不给点教训她。容儿,你说是不是啊。0”语儿怒气愤愤看着安以芳离去的身影吐了吐舌头,很是不愤道。
容儿也看不惯安以芳的所作所为,不过她从小自佑爹爹宠爱,那些师兄姐弟妹们一个个巴结讨好她,想要什么,爹爹都为她寻来,可说还真没见过多少人情世面。
“语儿,有些事为了你心里重要的人,要学会忍,”说完向里央走去。
绕过大门一大块屏风古面,里面种着一些能在冬日里生存的鲜花,几株桃花红彤彤煞是可爱极了,一股桃香扑面袭来,沁入心肺深入人心。
再走上几十余步,便走入大堂,大堂显得大方豪放,不见一丝豪华。进入大堂很是朴素,迎面望去中央几个座位,两旁排列整齐干净桌凳,制作的木材竟都是平常的木材,全部人都坐好各自位置上。
安以悦遥远一望,欢见所有的位置坐满人,只留下一个位置,想来是留给她的人。而两旁后面站着几个不似与其它丫鬟一样的发式,衣裳也大有不同,想是一些姨娘罢了,安以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男人没一个是真心真意。
她缓慢的走入,落得大大方方,不见丝毫小家子气。看得安以芳两眼瞪得大大的,然而安以烟眼中闪过一抹寒意,继续摆弄着自己最爱的荼水。
安以悦一进大门,老夫人看了不看她一眼,只拉着自己的儿子亲热,冷不防道:“林姨娘,我早不是叫你坐着的么,怎么现在还在站着,是说我这个老婆子薄待你了么。”语气中透着冰冷。
安以悦抬头望着,只见一名面容姣好的女子错愕抬头看着老夫人,双手纠着丝绢,神情很是紧张不已,欲言又止模样,倒是有几分姿色。
林姨娘莫约二十来岁,脸上摸上少许的胭脂,倒不像别的姨娘出门都要摸上厚厚的才敢出门,她看了看老夫人又看着自己相公,支支吾吾细声如蚊道:“老夫人,那不是以悦小姐的座位吗?”看着丈夫赞许的目光,她那慌乱的心安定许多。
老夫人拍了拍桌子怒道:“反了反了,竟然连一个小小的姨娘都不听我的话,敢情是我说的话没人听了。”
安以芳捉住机会,不屑地看了一眼林姨娘,语含挑衅道:“今日太阳从西边打出了,林姨娘竟为了一个庶女拂了祖母的话,别两头落空。”
林姨娘浑身打了个颤抖,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如一个委屈受欺负的小姑娘。刚才相公打了个眼色让她为刚进来的庶女忙,没想到老夫人竟如此不待见她,她可两头不讨好。扯着一张笑脸道:“我哪敢拂老夫人的脸,刚才不过脑子没反应过来,还请老夫人莫怪。”说完走向唯一一个位置坐了下来,低着头不敢看相公的脸。
看这情形,安以悦难道还不明白,这是打压她的傲气,打敲打敲她,让在众人面前难堪,可她并不是好欺负的主,仿若丝毫不见刚才的画面。
语儿搀扶安以悦的手有些抖,想着这些人为难师父,冷嘲热讽以她的性子怎能看得过眼,她刚想发作时,安以悦及时扯住她的手,给她一个安定的眼神。
一旁木盘捧着荼水的丫鬟等待了许久,终于见老夫人暗示,这才走了出来,漫步走到安以悦面前,语气温柔道:“小姐,请捧荼老夫人与嫡母喝。”
正文 第九十章 同意
容儿体贴地拿起一杯荼,由语儿搀扶着走近老夫人面前,这才递过荼水给安以悦,这不少人等着看安以悦的笑话。
安以悦接过荼,双手捧着:“请祖母喝荼。”
老夫人看也不看一眼,冷哼一声。安平在一旁看得很是尴尬,一边是娘,一边是女儿,两头为难。
“请祖母喝荼。”安以悦仿若不知道她的无视,手里依旧捧着荼。再次加在声音道。
老夫人像是吓了一跳,拍拍胸口瞪着她怒道:“想吓死我老婆子啊,真不知道你娘是怎么教你的,怪不得一点家教也没有。”
安以芳唯恐不乱似的,一手轻掩饰嘴巴对着老夫人娇嗲道:“祖母,你忘了她可是失踪过,谁知道被谁拐过,送去什么不干净地方,哪有什么家教。”
这时安平怒了,他以为芳儿还小,不过喜欢恶作剧,没什么恶意,玩玩闹闹倒没什么,没想到竟也会说这样的话,声音不由加重严肃道:“芳儿,你母亲就是这样教你的吗?回去给你好好反思。”
安以芳嘴巴扁了扁,眼睛红了起来,泪水流转在眼眶里,旋即一滴一滴落下,染湿了那娇黄色衣裳,倒是受了百般委屈似的。
安以芳的母亲与老夫人哪能看得过安以芳伤心,见安夫人欲言又止模样,目光扫向安以芳,想去安慰她却又怕丈夫生气,且有老夫人在安夫人哪敢先行说话。
祖母看着安以芳泪水大朵大朵落下,倒是哭得她心疼死人,立即转头怪儿子责备道:“平儿,你怎么这样说芳儿,她还小骂她干嘛,且她又没说错话。”老夫人白了一眼安平。
安平尴尬道:“娘,你看芳儿都说了些什么,什么干不干净地方,这是女孩子家说的话吗?如果传出去别人是怎么想我们安家的。”
老夫人想想也对,这次芳儿说得也太过了,孙子再怎么重要也没儿子重要,怎么样也留点面子给儿子:“算了,芳儿也是无心之意,芳儿也快到婚龄了,也该准备找个人好好教一好准备找户好人家。”
安平碍于自家亲娘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笑笑点头,目光一直看着安以悦,待母亲话完了,他才接下去道:“娘,你看悦儿给你捧荼了。”
这时老夫人也不好无视她,心不甘情不愿扫了一下她,端起荼杯轻碰荼盖与杯子,慢悠悠尝了一口,将杯子放下桌子上,细声道:“以后你就是安家的女儿了,今后好好侍奉嫡母与你父亲,别的我就不说什么了,我听平儿说你脚受伤了。”
安以悦低下头,像一个逆来顺受的小媳妇,回应道:“是的,祖母。”
老夫人若无其事呻吟一声道:“既然你的脚伤了,你是一个庶女,认祖归宗之事就简单安排,就请一些自家我吃一下饭,不必大肆喧哗,这也不是什么好事,免得让外人看笑话。”
安平立即反对,这样的说法他不同意,他无论对女儿与儿子都一视同仁,只不过他大多数时间都在外奔波,家里的事都是靠妻子安排:“娘,悦儿也是我女儿,找回女儿难道还是一个让家族难堪的事么,悦儿是一个庶女,再怎么也是我亲生女。”
“放肆,为了一个庶女你就和娘反脸了,看来她也不什么好东西,两母女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竟让你为了她们说敢对你娘这样说话,就这样看来也不必让她进门了,就当她失踪永远没回过来,我安家可养不起这样金贵的庶女。”老夫人怒气腾腾拍了一下桌子,桌子上的荼水溅湿一地,气得脸都涨红了。
“娘。”安平手忙脚乱,想说什么却又怕母亲气坏身子,好在他也知道这事今日要不说服母亲,悦儿也不会跟着他入安家。
老夫人拍拍胸口,她身边老妇是她的陪嫁丫鬟,在一旁不断的安慰她:“老夫人,你可别气坏了身子,老爷虽有些话说得不对,但老爷毕竟也是堂堂护国将军,在妻子儿女也得留些颜面。失而复得的女儿回来,老爷当然满怀心喜,你又何必为难。”
安以悦也知道父亲两头不讨好,她微微抬头道:“祖母,我喊你一声祖母是为了敬你,我虽是一个小小的庶女,再怎么样也有尊严,如你不喜我可以离去。”
“悦儿,你、你……”安平把话咽住,却不知道为何悦儿说过的话却要反悔,他知道这是为难她,可听到这话他难免感到伤心。
安以悦看着父亲伤心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深吸了口气再道:“可我答应过父亲认祖归宗,无论祖母是如何不喜我。况且安家家大业大,我也不求什么,有一间院子吃喝住,其它的事也不用你们多管,省的烦心,就连婚事也不用你们操心。我想安家不会养多一个人吧。”
老夫人想了想,觉得这注意不错,即不会让儿子伤心也安定了她,且这是她自己提出来的,难道安家还养不起一个人么,她也好跟儿子交待:“既然你如此,我也不必说些什么了。就按她说的去做吧!仪式就我们自家人吃一顿饭便可,平儿,你以为呢?”说完转头看着儿子问道。
安平也知她这么说心意已决,既然说得这么肯定如今说什么也没用,他也就点点头。
丫鬟拿着木盘递到安以悦面前,她也知这是给正妻的人喝的,她是无法叫出母亲,她慢步走近,捧着荼道:“请嫡母喝荼。”
安夫人接过荼有些尴尬,看了看老夫人与丈夫,轻喝了几口道:“赏。”身后的丫鬟拿着一个手镯递给安以悦。
安以悦道了声谢,容儿了解接了过来。
安平插了口话道:“夫人,我叫你收拾的院子收拾了没?让悦儿好好休息会。”
安夫人眼中闪过一抹怒气,抬起头是又是一副慈爱的笑容笑道:“当然,老爷吩咐的事我哪敢不从,我早已叫人收拾好了。”话一转再道:“应如。”
安夫人身后一名妇女走了出来,恭敬道:“应如在。“
“你带以悦去我收拾的院子休息。”安夫人看着应如走了出来,话一转再道:“以悦,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一声,我会叫人安排好给你。”
安平也满意夫人的作法,他还道以为夫人上次毫不留情拒绝,没想到半个多月没见竟一下子接受了悦儿,他当真高兴。
他不知道夫人为何还慈爱的与安以悦笑一脸和蔼,还不是听到以烟的话,再加上老夫人说的这翻话,不过留吃住,安家还养得起一个闲人。她就不信她还治为了一个小小的庶女,加上她身上还有朱王府的婚约,要不不让她回来,老爷定是会为她办好婚事,这事就成了。而她的芳儿还不伤心死了,只有让她进了安家的门,她才有办法将婚事改成芳儿的。
语儿与容儿一路抚着安以悦,跟着安夫人派来的人去安排好的院子,好在这位妇人也不是欺善怕恶之人,她还以为她会给自己甩脸子,没想到自己倒是以小人之腹度君子之心,少了一些麻烦,安以悦的心也安稳许多。
跟着妇人一路走过不少走廊,看安家也不像大堂所看的小,里面竟是内有乾坤,。一路上倒有小桥流水人家诗意,两岸种满鲜花煞是好看。走了许久终于听见妇人说到了。
“小姐,这就是小姐的院子,有事小姐吩咐一下便可,如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妇女推开门站在门边说道,竟不带安以悦进去观看便急着要走。
安以悦也不在意,语儿立即上前递了一个荷包给妇人道:“多谢带路,这些银子小姐赏你喝些酒暖身子。”
妇人也不客气接下,随后退下离开。
安以悦收回目光,转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情况。蹙着眉头,没想到竟是阴奉阳差。
院子里草高如人,竟长满野草,一颗高如两层楼的大树,两旁野花疯狂长起。安以悦带着她们一步一步靠近房屋,屋子里倒是如小别墅一样,上面挂着一副门扁,‘静心棠’。紧靠着的是小排排小人住的房了,安以悦她们再走入大堂,竟是不小,但桌椅上布满灰尘。绕着大堂面的一个木做百花齐放屏风,映入眼帘的是一座两楼的房子,
安以悦她们看见两旁一排排整齐的竹子,再走近,竹子后面掩饰着百花争艳各种花,顽强活了下来,虽有很多干枯成了泥土。一个扁长形的水池不大不小,水池门建筑了一道竹子做的竹桥,正是走向房子的唯一一个路。里面不用看倒也能想到不会清理干净的了。
她们开始退到大堂,语儿先是忍不住气,气愤道:“师父,她们也太多分了吧!竟这样阴奉阳差,不行,我去告诉安将军,她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师父的。”
早已想到语儿会气不过,她捉住语儿的手轻摇头道:“不必了,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早就猜想到会是这样的了。”
语儿扁扁嘴很是不悦,安以悦也知道语儿是为了她才会这么生气,但她现在没魔法,成了一个手无寸鸡之力的柔弱女子,现在她的基根太浅,不必那么麻烦,好在方寒跟了进来,不然这么大的地方可难搞了。
正文 第九十一章 小丫
翌日
一缕阳光照射入屋,安以悦几人也不得不起来,空间里的东西不能暴露,加上自己没魔法保护不了,再亲的人利益够大,什么好可以背判,所以昨晚可睡得腰酸骨痛,
好在她们怕她一来就病倒了,竟打扫了一间房间,里面放好两张被子,与一些劣质的煤炭,将门窗全部关好倒是冷不着,就是被那气息呛得难受。
好在有方寒在,不然让她们几个女孩去搞,还不知搞到何年何月才能完全搞好。一大清早便看见方寒在外面清扫,竟开始慢慢清到大堂,可见方寒定是很早起来打扫。
好在方寒有武功底子,那把长剑一刷,一堆堆如小山般的野草堆放在一边,她们看到这也感觉怪不好意思的,安以悦吩咐语儿先去买一些日常用品,而容儿则帮忙将草清理好。
昨晚转的一圈,发现这里离大堂来得远,离外面闹市来的近一些,倒是显得清静一些,她还是满喜欢这个位置,这样也少了不少人的打扰。屋旁有一颗大树依靠着墙,墙外是一道安静少人走的巷子,想出去玩倒也是个好办法。另一旁有一个水井,可在这里煮吃不必到外面拿,最主要的就还有一间小的厨房,方便了不少。
各人各司其职,安以悦也做一些力能所及之事,叫方寒砍了一条竹子,将一些已干了的草包着竹子一头将干草扎在一起,用与扫房间。
这时一位丫鬟因是好奇偷偷溜了进来,被眼尖的方寒看见,他冷声道:“是谁,出来。”他手握住剑,丝毫不敢放松。,警惕看向门边一角。
小丫头被方寒吓的愣住了,呆呆地走了出来,看着方寒长剑寒光,丝毫不敢动弹,声音结巴颤抖道:“是、是我,我、我不是故意、故意偷看的,别、别杀我,别杀我,我以后都不敢了。”
“你是谁,为什么偷看我们。”方寒眼中净是寒意,手扭转剑把,剑中那一道白光射到她的脸上。
小丫头身体更为颤抖,整张脸因害怕显得苍白,眼眶红润像是要掉眼泪出来似的,没想到偷跑来到就被人捉到,像是要杀了她似的,不禁在心里暗骂自己没事找事干,吃饱了撑着:“我、我不是恶意的,我只是好奇是什么人住进这里来。”
小丫头看着方寒脸上依旧寒意,像是欠了他八百万似的板着脸,小丫头眼泪不由自主落下,咽咽唔唔宛如被人沾污清白。
安以悦也走了出来,不巧刚来听完他们说的全部,她露出一抹柔和笑容,脑海闪过一计,微笑着走了出:“小丫头,要是你能帮我一个忙,我就让他放了你。”
小丫头年约八、九岁模样,长得较为清秀,她抬着那张委屈害怕的脸庞看着安以悦,看到安以悦的身影倒是张开嘴巴愣住了
安以悦在小丫头的眼中看到自己的身影,倒没觉得哪里不对劲,依旧是带着面纱,难道她长得太过恐怖了,把人家小姑娘吓坏了,伸手将搔搔头,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个动作,可能是看多电视剧了,那些傻愣或是不知怎么回答的人都会有这样的动作。
“你、你是仙女姐姐?”小丫头莫名其妙的说出这一句话。
听到这话,安以悦的笑容加大,绽放开一个美丽温和的笑容,但由于面纱遮住了她大部分的人,太阳透过面纱,依稀可见那隐隐若现的笑脸。安以悦走近小丫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