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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安静得有些可怕,特别是一个人影也不见,一声鸟鸣声都没有,只有远处吹来一丝寒冷的阴风,这么大的树林没有一声鸟鸣就算正常人也感觉到不对劲。
安以悦依旧没有语,眼神示意着方寒,容儿亦是紧张地跟紧安以悦,目光慌乱地四处望去。
“都出来吧!”方寒冰冷地声音响起,手抽出长剑,目光警惕地看向附近,对着无人影的风与树说道。
倏地,十名黑衣男子自各个地方涌到离安以悦十米之外。
只见一名黑衣人上前,挺立身体大笑道:“哈、哈、哈,方公子警惕还真高,不愧是江湖中的高手。”
听到这话方寒与安以悦她们已听明白他认识方寒,安以悦疑惑地看着黑衣男子与方寒,难道不是允候府派来的人,这些人找的人是方寒?
方寒握紧手中的剑丝毫不敢大意,冰着一张脸冷声喊道:“不知这位壮士找我何事?”
黑衣人很是狂傲,仿若不将方寒放入眼里,语气不见丝毫客气道:“不是来找你,你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我是安以悦,只能怪你们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镇北候’派来的人。”安以悦肯定地说道。
“想来你就是安以悦吧!劝你一句,聪明的女人通常活不久的。”像是漫不经心地给个好意的忠告,可那语气却是在说笨的女人最好,聪明的都活该死去。随后正眼看着方寒道:“听闻方公子的武功高强,可我却不这么认为,如果你打赢了我,我就放你们离开。”
方寒看着他身后几名武功不弱的人,只得无奈点头,容儿不会武功,而他的主人他早已见识到她的实力,自是不会为她担心,不过上次出来说过她最近都不会出手,靠他的保护,所以他现在得保护两个弱女子。
黑衣男子不在意方寒点不点头,举起刀向他刺去,而他身后的那几名黑衣人将地方围成一圈,安以悦她们亦在当中。
方寒不敢大意地举起剑挡格,只听一声‘当’地一声,两人交集一起,旋即分开两旁。
方寒运起轻功,一起脚,急奔如电,白光闪处,长剑连刺,黑衣人急转,拿起刀防卫要害,黑衣人也不由正色面对方寒。
两道身影不断地交集,待分开两旁时已过了数十招,望去,黑衣人已有些狼狈。
‘呼呼呼’地声音响起,黑衣人竟使用暗器,仿若不觉得自己是无耻之人。
‘当、当、当’一连续当声,方寒挥动长剑将那五角星般的暗器挡下。但不让他来得急挡下所有的暗器时,黑衣人见他仍旧毫发无损,自怀中拿起暗器挥向方寒。
“方哥哥,小心暗器。”容儿在一旁看得心都惊了,特别是方寒落了下风时,她的心更为紧张,仿若正在上场比斗的人就是自己,直到黑衣人第二次发出暗器,她不由为他担心不自觉地喊叫声。
方寒本是正在认真抵挡黑衣人所发出的暗器,被容儿这么一喊让他以为她俩受到攻击,心神不由恍惚了下,被最后一道暗器刺中。
方寒后退几步,看着肩膀被刺入的暗器,眉头不经意蹙起,伸手将暗器拔出,只见伤口冒出的血并不是鲜红的血,而是黑色如墨漆黑地血流出,他恍然大悟这暗器上淬过毒药的。
看到方寒中了暗器,黑衣人不由大笑,仿若是很得意之事。容儿早已跑到方寒,看着方寒伤口流出的黑色,泪流满脸喃道是自己的错。
这时黑衣人像是玩够了似的,手一挥,听令与他的几名黑衣人便出手了。
正文 第八十章 困境
“你卑鄙,说话不算数。”方寒忍着毒一边战斗一边朝安以悦方向走去,因为毒素已发作了,方寒被几名黑衣人砍到,好在他警惕心较强,快到安以悦身边时已中了好几道刀伤。
安以悦看着那锋利的刀,一名黑衣人已吹向她们,安以悦虽没有魔法,可警惕心还是有的,她拉着容儿闪向一旁,快速地在容儿耳边说了句话。
黑衣人看猎物落空,他先是一愣,这不到一秒的时间便回过神来,又举着刀砍向安以悦,好在安以悦有准备,一个闪身,容儿手里捉着两手的泥土洒向黑衣人。
黑衣人连忙收回刚才的招式,一手遮住眼睛后退几步,安以悦趁时,手中如手掌大的石头砸向黑衣人。
那名首领却不以为然,站在一旁哈哈大笑道:“我本不是君子,况且你又没打赢我,怎么算是卑鄙呢?”
黑衣人被砸得后退几步,还来不急稳定身体,安以悦与容儿手中的石头仿若源源不断似的,一块块砸向黑衣人,黑衣人被砸得连连后退,忍不住吐了一口血,还来不急喘口气,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砸向黑衣人的面门。额头立即宛如一朵鲜红的花朵盛开,显得妖艳嗜血,随后倒了下去。
然而方寒这边可就不太好了,因中了毒力气渐失,更因方寒挡住了八个黑衣人,现在处于危机四伏当中,剑法越来越乱,已出现脚步慌乱情景。可惜再怎么样都得苦苦抵挡。
‘当、当、当。’方寒一边苦苦抵挡劈向而来的招式,八个人围攻着让方寒眉头紧蹙了起来,
此时的方寒已是刀伤累累,一直突破不了围,好在几分了一个杀手过去,以主人的手段断不会有什么事,他也安下心抵挡。
本与方寒相斗的一名黑衣人,看着摇摇欲坠的方寒,看到自己的同伴竟然连两名柔弱女子都解决不了,还被她们打伤。他一个闪身来到容儿身边,想救下受伤的同伴,想也是来不急了。
安以悦精神全放在面前的黑衣人身上,完全没注意容儿身后不知何时来的黑衣人。她感觉后面不对劲时已来不急了,容儿已被另一名黑衣人勒住脖子反手,一把刀横在她的脖子边,冷声道:“别打了,不想她受伤就住手。”
方寒看到容儿被捉住,一个闪神他已被几名黑衣人压下,安以悦也是一愣,被一旁的黑衣人压反手压下。
安以悦看着容儿惊吓的小脸,再转头看向方寒那血累累的狼狈模样,那一身衣服早已被刀砍着破烂不已,那一身深灰色的衣裳已被鲜红血加上泥血不知变成何种颜色。
此时容儿看着方寒那凄惨模样,泪流满脸,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方寒咽哽道:“寒哥哥,都是容儿的错。”
那位首领的黑衣人走了过来,看到容儿泪流满脸的模样更为讨厌,他最讨厌的就是女人哭,他不由怒道:“不许哭,再哭我就爆你菊花。”
安以悦一阵汗,这么经典的话他哪里想出来的。容儿硬是将泪水与话语咽了回去。
旋即,黑衣首领理都不理安以悦与容儿,自劲走到方寒面前,硬是挑起下巴,目光不屑地先对方寒的脸扇上几巴掌。
方寒目光锐利地看向他,仿若是毫无在意他的举动,一声不言,重重压力压在黑衣人身上。
黑衣人被吓了一跳,他没想到方寒已败他,竟还敢用这样目光看着他,好歹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不会被这样一个目光吓傻。他最讨厌就是有人这样看着他:“看什么看,就算你武功高强还不是一样败在我手上。再看我就把你仍在一群发春的母猪里,让你好好享受一翻。”语毕竟哈哈大笑出声。
看着方寒嘴角流下的鲜血,黑衣男子哈哈大笑转身,用眼神示意一下手下,他们便明白偶打方寒,像是往死里打的狠劲。然而方寒这样却没哭叫一声,让安以悦不由赞赏。
黑衣男子完全将容儿无视,自劲走到安以悦面前,看着安以悦那美貌的脸淫笑道:“你就是安以悦,长得倒是倾城。”说完竟伸出一只咸猪手摸向她的胸部袭去。
安以悦当然不会让他得逞,一只脚用尽力气踢向他的下体。
“啊……”
黑衣男子惨叫出声,那伸出的手立即缩回抚住下体,脸竟痛得流下汗水来,整张脸痛得蹙了起来狎狞得有些可怕,发出如雷鸣般惨叫声。
压着安以悦的黑衣人早已压着她一旁,黑衣男子早已没刚才淫荡的想法。待疼痛感消去大半后,伸手用力的朝安以悦脸拍去。
‘啪’地一声,安以悦一张脸被拍向别一边,她被打得晕头转向,可倔强的她怎可服输,让人糟蹋。她转过头去横眉怒目地瞪着他。那被打的那一面脸形成了一个大大鲜红明显的大手印,嘴角流出一道鲜血。
“贱人,去死吧。”黑衣人愤怒地看着安以悦,举手握着刀劈向安以悦。
容儿不由尖叫出声,脸却转过一边去,不敢看那血腥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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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一章 安以悦的泪
安以悦想要反抗,身体不住扭动,可她身后压住她的两名黑衣人不让她逃脱的机会,一脚用力踢向她的膝盖,听到卡嚓的一声,脚断地声音响起。安以悦脸上痛苦地扭转,却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喊出声来,双脚无力的软了下去跪坐在地上,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吐了出来。
刀在她的眼里像是放慢了动作,开始慢慢落下。
安以悦睁开双眸,像是很不甘怨恨地瞪着他,一脸不服模样。心里虽绝望,可毕竟经历过游戏里的人,在游戏里谁没死过,那感觉不是一般的难受,现在只不过在与真死与假死状态而已。唯一遗憾地是还没好好体检古代的生活,心头不由浮现一个念头,如果安平真的出现在她面前救她,她会答应认他,可惜这个念头只藏在她的心底深处一闪而过。
就在刀离安以悦还差一厘米时,只听过‘当’地一声,随后便是‘噗、噗’声。
一块石头急速地与刀相碰撞,发出那一道‘当’声,黑衣男子被震退后几步,还没稳住心神与身体,后面两道声音响起时,安以悦那被压制的身体得到解脱,身体毫无力气在趴在地上,发出响亮地噗倒声。
双臂被压得疼痛,下唇不知何时被咬得流出丝丝血丝,她仍未察觉,眉头紧蹙力尽力气,疼痛地双手用力地支撑着地面,额头上的汗水不住的流出,仿若已到无人可柰何的在、夏日。
在支撑坐起的那一段让她感觉悠久的时间,嘴里仍旧发出细细声痛苦般的呻吟声,汗水不停地如一串串水珠般,形成一串串水珠滴落在地上溅湿了泥土。好不容易支撑坐在泥土之上,她感觉自己快要晕倒了。
安以悦狠心的力尽力气捏了自己手臂,顿时痛得清醒过来,一声‘咝’声自她口中逸出。她才看清与黑衣人交集在一起的安一,与、与朱皓,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想起他的名字,不过一次不经意的邂逅,名字还不是自他口里说出。
安以悦心中万分复杂,第一次悸动的人是他,从那天起她的心不自觉有了他的身影,一见钟情可笑的事竟在她身上发生。每个少女都有着公主的梦,她也不例外,她想像着他会像个白马王子般从天而降救着被困的公主,可当真正出现的那一刻,以她现在形象,她倒不如他不出现为好。
这时容儿已跑到她身边,眼中竟是着急,一副担心模样,她不由感慨她的人缘还不算错,算是没养出白眼狼来。只是她的目光别时不时飘向方寒的方向更为好。
安以悦早已知容儿的心全挂在方寒身上,要不是想着她是方寒的主子,这样会让方寒不太好过,她真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先过来她这。安以悦精神力将空间戒指打开,伸手拿出一瓶水晶瓶,递了给容儿,就这样的一个小小动作已让她痛苦不已,汗流满脸。
“拿去给方寒解毒吧。”安以悦声音如细蚊一般恍恍惚惚飘移不定,好在容儿一听方寒这么立马有了精神,看着安以悦手中的瓶已大概意思已明白,拿来水晶瓶快步走向言方寒方向。
“寒哥哥先吃下这个。”容儿将他抚住,随后将瓶子打开倒出一枚丹药递到方寒嘴边,眉头紧蹙担忧地看着他,那深情着急的神情不是盲人都知道她的心思,而方寒对她也有些许意思,更知道这羡慕丹药是自己小姐示意的,他一把咽了下去。
而安以悦整个心神全放在朱皓身上,就连自己身体的痛处仿若减轻了不少,她看到的画面已差不多到了后面。
只见朱皓大喝一声,长剑出手,人随剑进,霎时间风舞梨花,剑气满天。黑衣人一边抵挡一边后脚,额头全是汗水。黑衣人后背退得靠上树上,另一名黑衣人使用轻功,一声冷哼刀光袭向朱皓。
朱皓见黑衣人靠在树上,不让他有所转角,一把长剑刺向他,黑衣人反应不及,长剑抹向黑衣人脖子,黑衣人不甘地瞪大眼睛倒下。旋即朱皓反手以长剑挡格。
只见一声‘当’想偷袭的黑衣人被朱皓的内力震退十来步,他惊诧地看了一眼朱皓,想也不想逃离,但朱皓怎可让他就这样离去,他施展轻功,顺势挥动长剑砍下树枝直飞向黑衣人,双脚轻轻一点自树中加力飞向黑衣人面前。
黑衣人一边抵挡着树枝,那一道道呼呼声,让黑衣人感到危机,可惜刀一一将树枝砍下落在地上时,因那时停止了逃离的动作,他一转身便看到朱皓已跑到他的面前来,黑衣人心一惊,正要反抗时,朱皓已使出剑法,剑气袭向黑衣人,他来不急反应过来,双脚一痛便跪在地上,朱皓再上前将用力的将人的打断。
“啊~”黑衣人的惨叫声响遍了树林每一个角落,他惨痛地不由叫了起来,可惜手被打断,脚也被割伤站不起来,丝丝的血丝染满了脚下的裤子与泥土,形成了妖腻的血水。
这时安平正好杀完黑衣人,眼角不经意地看向安以悦方向。一道黑色影子飞向安以悦,刀的光影让两人一惊,安以悦被那光线射向眼睛一黑,安平倒时看见了,可惜来不急为安以悦抵挡,见安以悦便要死在刀下,他想也没想用身体挡在安以悦面前。
在刀被刺进身体的那一刻,安平一拍装死偷袭的黑衣人,黑衣人的脑被拍的那白色的脑浆与血水混合在一起,瞪大眼睛不甘地死去。这时的安平被刺向要害,再也忍不住倒在安以悦面前。
待安以悦的眼睁开时,看到面前倒下的血水与脑浆混合在一起的黑衣人,她忍住心中的惊慌低下头一看,见安平被刀刺入要害倒在她的面前。她的心中百般交集,泪水不由自主无声落下。
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泣出声,疼痛的手轻抚着他那刚强的脸,那被风雨吹过的桑伤的脸,泪水无声滴落在他的脸,顺着肌肤滑落地下,形成湿答答的泥巴。脑海中浮现出他的各各事情,又想起现代师父对她宠爱,两种混想在一起。
“不。”安以悦大声仰头大声喊道,那不甘、那仿若失去最爱的人伤痛的心声,感觉心如刀割,再也承受不不住晕倒在一旁。
也许到最后一刻,失痛不如的那刻才会发现,原来爱的人就在身体,而自己却抵挡着不承认,所有的珍惜,或许等到失去后才会理解。
正文 第八十二章 承诺
等安以悦醒过来时他们已到城主府了,安以悦躺在床上,就连睡着眉头紧蹙,身上的伤早已被大夫医治,包扎的如木乃依似的静静地躺在床上,时而不已发出痛苦的喃吟声,梦里百般来回都是安平受伤的场景。
安以悦昏迷了已有两夜,安家的人早已收到消息已赶来城主府,外面的夜依旧美丽,丝毫没有因为谁的谁而停悲伤。安以悦的房间并没有人,整个房间显得孤独零零。
月光照在微波粼粼的小湖面上,小湖面上映托着石头的倒影。星星在一旁眨着快活的眼睛。天上缀满了闪闪发光的星星,像细碎的流沙铺成的银河斜躺在青色的天宇上。大地已经沉睡了。除了微风轻轻的、阵阵的吹着。
院子里散着馨香气味的野花和树叶,那浓郁而又清新醉人的空气随着轻风、顺着窗口飘入房间。
一道人影由远而近,托着不知何特漫着脚步,那完美的身躯在月光迷糊照耀下隐隐若现,依稀可猜出那是一名身材极好的女子。待人影靠进房间时,房间散发出的灯光照射在人影之上,现出了原来面貌,那是——语儿。
语儿托着一个铜盆,里面映出来的是清水与一两条毛巾。语儿将水盆放置一旁,拿起一条毛巾洗了起来,随后将其扭干,走到安以悦面前,坐在床头一角,看着她的神情很是担心,目光紧盯着安以悦那张精致白皙的脸露来一抹伤心、心痛之感,安以悦下身盖着被子,语儿脑海中浮现自己师父被人带回来的场景,那一身伤染红了整件衣裳,那双腿被人打断,那双白皙纤细的小手被压制的红肿不已,脸上红红的一个巴掌印记,嘴角流出那一抹鲜红的血,头发出乱得看不出是何人。
语儿拿起毛巾细拭着她额头上的汗水,那紧蹙的眉头让语儿好不心痛,想起师父对她的种种好,她拒绝了仆人来照看她,自己亲力亲为。
安以悦不知做了什么伤心的梦,眉头越紧蹙,口中喃语越大声,旋即猛地睁开眼睛。语儿被吓了一跳,手中的毛巾不自觉掉落在地上。
“师、师父,你醒来啦。”语儿很快回过神来,脸上净是惊喜,扬起大大的一个笑容开心道。
安以悦虚弱地转头看着语儿那张甜美开心的笑脸,不经意地动了一下立即疼痛的发出一声‘咝’,整张脸蹙成一团。这时她脑海中浮现出晕倒前的种种画面,那红肿疼痛的手轻轻举不到一半,她便痛地放了下去,黯然神伤看了一下自己那纤细的手,脸色一片深沉。
“师父,你想要什么,告诉语儿便可。”语儿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疼痛的脸心里也不自觉感到疼痛,眼睛满满都是她的身影。
“语儿,安将军怎么样?”安以悦不理会自己身上的伤,第一时间问出自己想要的答案,语气充满着着急,那张美貌的脸仿若是不经意提起。
“安将军……”语儿手不由自主地揉扭着毛巾,神色很是纠结不已,待那毛巾扭成一股,深吸了口气才道:“安将军依旧昏迷不醒,现在已是两天了,大夫说要是第三天还未醒来……”语儿的话并未说完,她也知道正在昏迷的人就是自己师父的爹爹,虽然还没认祖归宗,但安将军的态度已说明了早晚都是的。
这次安以悦的脸不再是不在意了,脸上心急如焚不知想着何事,就语气也不再那么冰冷无情,终于有了像女儿对父亲关心。
“快、快带我去安将军那里。”
语儿很是为难地看着她,眼神躲躲闪闪不敢正面面对她的眼神,愁眉苦脸依旧扭着毛巾,想起她身上的伤不由犹豫,张了张口却是不语,欲言不止的模样并未被安以悦看到,现在她整个心思全放在安平身上,哪会理会语儿这么一个小动作。
“师父,你身上的伤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