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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第十五辑)-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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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去向了。

    在我来到七医院时,高世平的诗稿已经被清除得干干净净。

    当我们帮助高世平的父亲清理高世平的“遗物”时,我在他的抽屉找到了他的
那个记事本。上面写满了让人费解的文字。

    扉页上写着:进过精神病医院的人永远都出不来。

    后来,和高世平一起出走的的病友被陆续找回来了,但高世平依然杳无音信。
据这些逃亡的病人讲,他们翻过医院的围墙后就不见了高世平,他们已经把高世平
当作偶像,所以便分头去寻找他,结果越走越远。

    人们用尽一切科技手段来寻找高世平的下落,但高世平好像真的离开了地球到
了外星一般。他的离去十分成功和彻底。公安部门根据有关法律,在高世平失踪若
干年后,向他的家人开具了死亡证明书。

    若干年后,人们渐渐淡忘了高世平。前不久,在一次大学同学聚会上,我突然
想起高世平来。除了高世平,我们中文系文学班36位同学都参加了这次聚会。

    当我说出“高世平”这个名字时,同学们感到十分惊愕,过了好久他们才回过
神来。

    高世平是不是还活着呢?同学们纷纷猜测。但紧接着,“干杯”的声响便掩盖
了我们对高世平的议论。

    那个时候,我有点恍惚:这世上到底有没有高世平这个人呢?他又是个怎样的
人?我记得他和我们朝夕相处生活过近一年的时间,但又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作者简介:肖向云,男,1976年生于湖南。毕业于浙江大学中文系。代表作有
短篇小说《寂寞城市》等。著有诗集《上升的火焰》。杭州市作协会员。现为杭州
日报记者。


             同居,不是为了爱情

                                Jasmine

    他说,不要同情我,但你可以爱我。

    我真是疯了,要不就是脑壳坏掉了。就像猪头骂我的。猪头的原名本来是杨睿,
睿智的睿。可是他的眼睛和嘴巴就像锥子一样锐利,还有他老将我的名字:祝薇喊
成猪尾,所以我绝不饶他,就喊他猪头。

    这个该死的猪头,硬生生说服了我不去住10元店而住进了他租的窝,那种窝就
是人们通常说金窝银窝都不如的狗窝,又脏又臭又有老鼠,不知是哪个世纪的方便
面还像条蚯蚓一样爬在门把上。害我花了几天时间才把这一房一厅的窝搞得有点像
模像样了。

    这个锥子一样的家伙,不知不觉说服了我让我一路请他吃请他喝,说到了深圳
会帮我找工作,结果他不但没帮我找到工作,还把自个也炒了。这深更半夜来敲门
说他也要住进来。我就抵住门骂他是“猪头,你这挨千刀砍遭万刀剐的”死不让他
进门。

    “你脑壳坏掉了是不是?你不看看你那菜样?我会对你有啥想法呢?赶快开门!”
他说完一脚踢在门上。

    我看了看门背后镜子里面的自己那黄而稀少的头发,还有近日来忙累担忧而显
得略有菜色的脸。还有那件用旧T…SHIRT 改过来穿的睡衣。对呀,我干吗担心他呢?
你看他那仪表堂堂玉树临风的样子,哪里会看上我呢?再说这房子也是他的,我不
能惹火了他。先过了今夜,明天我再想办法。

    开了门,他进来了。好像我就是挂在屋里的一件衣服而已他看也没看我,就自
觉地在屋的东边去铺了一张席子躺下来,然后很快鼾声如雷。然后我才细细地辨别
出屋子里有一股酒气。他喝酒了。肯定。我看着西窗外的月亮,又怕又困,恨不得
拿刀去阉了他。

    我睡在屋的西边,想起《瘦身男女》里面的情节,偷偷跑去洗手间换下宽松的
中裤,穿上了厚厚的牛仔裤,一夜也无法睡得安宁,总是易醒,而每次醒来都见东
墙边的他睡得像木头一样。天快亮时,像海绵一样柔软的睡意终于袭击了我。待我
醒来时,阳光正从东墙上方的窗口射进来投在我的脸上。而他正靠墙而坐,手里拿
着烟,眼睛正盯着我。我一惊,翻身爬了起来。

    “我要搬出去!”我抱着手臂,靠在西墙上。“好呀。”他懒懒地靠在东墙上,
似笑非笑的样子。“可是我没钱了,你借300 元钱给我。”我很坚决地说。“笑话。”
他还是懒懒地说。“啥子呃,你说啥子呃,我是认真的。你不借也行,那你就把我
在路上请你吃饭的钱还我。”“多少?”他来了点兴致,看了我一眼,然后眼光又
漂浮在空气中,随着他手中的烟雾。“坐三天汽车,我一共请你吃了8 顿饭,每顿
饭我花了30元,其中我吃了1/3 ,而你吃了2/3 ,所以你该还我160 元!”“如果
不借钱给你,也不还钱给你呢?”他转头目不转睛看着我,他的眼睛像鹰眼一样锐
利,他好像是下定决心要看我出洋相。“你敢不还?????我就……”我环顾四
周,就地拿起我昨晚放在席边的菜刀。“怎样,你要,丫头?”他挑衅的口气。
“我就,我就,我就用这刀阉了你,趁你睡觉的时候。”“哈哈……”他开口大笑
起来,笑得差点在地上打滚儿。我呆住了,拿刀的手心出了汗。他却一下站了起来。
头部刚好浮在东窗的光柱里,有一瞬,我觉得他脸的轮廓的阴影是如此好看。有一
瞬,我觉得他笑起来就变成了一个孩子,而他不笑的时候,就变成了一个邪恶的魔
鬼。


    “我不会还你钱的,这样会显得你很小气。我也没有钱借给你因为我刚度完假
回来就被炒了,我哪里有钱呢?我现就算有钱也是借来的。我欠你的,我会请你吃
回来,然后你还是住这,你欠我的房租呢,你就每天为我做饭洗衣并打扫清洁。”
他不急不缓地说完,好像胸有成竹的样子。

    我最恨别人自以为了解我看透了我并能控制我,可是此刻我别无他法。

    “快点去洗脸!我们还要去吃饭,去人才市场。”他不由分说。

    待我穿上白色的棉布衬衫和黑色的紧身牛仔裤出来时,他已西装革履的穿戴整
齐了。他皱了皱眉:“你没有套装?”我瞪了他一眼。

    我埋着头跟在他后面走,他昂首挺胸地大踏步走着,突然停下来看着我,然后
走过来,用手在我的背部重重地拍了几下,“挺起胸来!没有人会雇佣一个缩头缩
尾的人为他做事的。”我虽不满意,可是还是等他跨开步子后,抬头挺胸跟了上去。

    横穿马路时,我站在路中间等着一辆又一辆得车子过去。他昂然走了过来,牵
着我的手,“你有病呀,你牵我干嘛?”我骂他。“猪尾呀”他喊道。“你猪头呀,
不准碰我。”我对他喊。“你脑壳坏掉了是不?”他拍拍我的头,我一甩头。“我
叫你名字——祝薇呀,不是猪尾呀,你总是这么冤枉人吗?”他用手指敲了敲我的
后脑勺。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也许我心里害怕他骂我笨,所以我想也没想就误解了
他。

    他用右手牵起我的手,抬起左手,手掌直立示意司机慢行,而我见车慢下来,
就要一下冲到马路对面去,他却猛地拉住我,然后带我一起风度翩翩地走过马路。
这是我见过他最绅士最从容的一面。

    人才市场里人头攒动,我拿着毕业证复印件个人资料表格一直挤不到前面去。
他去看了一圈之后过来发现我还站在边上,他一手拿过我的资料,站在人群之后伸
长手臂,声音洪亮得像打雷:“小姐,面试总经理助理。”大家都回头看他。“不
招男性。”那人事小姐回答说。“是女孩,一切标准都符合”他还是朗声回答,然
后趁大家在看稀奇而放松的时候,将我推到面试者的桌子面前。我已脸红如火。

    结果是我电脑不熟,没有助理经验而且面试时因脸红如火被对方认为出不得场
合而被当场告知不合适,我眼看着地下恨不得找个地洞,而他却一把接过我的资料,
对那小姐说“谢谢你给她这个机会”,然后自然而然地牵起我的手,把我拉出人群。
“死猪头,还不是你害我出丑?”我在心里骂。

    杨睿带我进了一家西餐厅,那里面有空调,又有轻音乐,还有木质地板,和红
砖墙。他很优雅地为我拉开椅子等我坐下然后才在我的对面坐下来。然后很气派地
点菜。我的是蛋炒饭,他点的是咖喱鸡饭。

    “你有男朋友吗?”他嘴里包着一块鸡肉问我。“有怎样?没有又怎样?”我
停了一下反问。“不怎样,我只是想知道,当他喊你时,是不是也会喊成亲爱的猪
尾?”他一脸坏笑。我晕掉。我从没想过我的名字,会同这样庸俗的东西联系起来。
看来人心恶的话,总是把事往坏处想的。“猪头”,我在心里闷闷地骂了一句。
“你一定在想,你是猪尾的话,我就是猪头对不对?”他像看到我心里去了。“对!”
我放下叉子和勺子,喝了一口水说道。“呵呵,那我们不是谁也离不了谁了?”

    路过超市,我忍不住往里面看了一眼。猪头却一言不发的走了进去,我只好跟
着他去。那里面的东西真好看,毛巾又厚又软,拖鞋也很漂亮,猪头走过去拿了一
个篮子,“过来!”他喊我。他拿起一块毛巾,是白底兰花的,好看吗?他问我。
我刚想点头,可一看价格:18元。“猪头,你不能买东西,你不能乱花钱,我们都
还没找到工作。”我拉住他的篮子。“我给你买呀,猪尾,你不看看你那毛巾又硬
又黄。也不知用了几百年了。还有连拖鞋都没有一双,连睡衣都没有,你怎么这样
对自己呀,没有睡衣,穿着牛仔裤睡觉能睡好吗?”

    他不顾我的反对,买了一支牙刷,一双拖鞋,一条毛巾,一条浴巾,还有一套
白底红格的睡衣。看他买单时付了120 元。天呀,我哪有钱付他呀。120 元,是我
爸半个月的工资呢。

    尽管如此,回到住处,我还是在做完家务活后,靠在西墙的墙边摊开日记本来
写日记,同时记下他今天买东西花的钱。猪头在东墙边打开他的VCD 听歌。放的是
保罗莫里哀的轻音乐《I AM YOUR LADY》。“猪尾,我还欠你多少钱?”猪头突然
抬头问我。“啥?”“啥?你不是在算我还欠你多少钱吗?”他笑笑的。“千里眼
呀?嗯,还有40元。”“丫头,你还嫩着呢,我一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在想啥。”
“我还嫩?我21岁了呢。”“我28岁了,猪尾,我比你大七年,也就是说我七岁时,
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谁知道你那七年有没有白吃饭?”我心里暗想。“我比
你大的那七年并没有白吃饭。”听到这里我张大了嘴。“我当过工人,学过推销,
做过船务,干过导游,搞过策划,做过国际贸易,还有我还谈了一次长达五年得恋
爱。”他轻描淡写地说。看来,我不能小瞧这个猪头。

    “你不觉得我们今天吃的那炒饭太贵了吗?其实那种饭我都会做。”我说。我
主要是想到若这样吃下去,我和猪头很快都没钱了,而且我还要欠他很多钱,其实
在家里我很少做过饭。

    “咦,你还会做饭?好呀,明天就开始。”

    第二天就去买了一大堆红萝卜白萝卜绿豌豆黄玉米红红的火腿肠还有鸡蛋。我
也把那些布满灰尘的锅找出来刷得透亮。

    炒好一大盘放在猪头的面前,他盘腿坐在小桌前深深地吸了两口气,然后用勺
子舀了一大勺放进嘴里,然后闭上嘴,也不吞下去,还皱着眉,我急得差点要用平
底锅去敲他的头。他发出声音来:“猪尾,真是太,太,太,太好吃了……”呵呵,
他随即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我一尝,其实有点咸。然而猪头却隔三差五地叫我炒
饭,而我的技术也日渐纯青。因为我下厨,所以猪头将洗碗的事包了。

    面试,面试,每天都在人才市场去看消息,合适的就推荐去面试,反正中介收
了钱的,我就每天去。管它采购啦,广告啦,培训人员呀,助理呀,我都去。每天
跑两家面试,累得不行。

    晚上猪头就给我恶补电脑知识,采购流程,国贸基本知识,因为我虽然是学英
文的,可是我学的是教育英语。对国贸却不懂。补习时,他就要求我坐到他的东墙
那边去。一次我心不在焉地听他讲L/C ,T/T ,B/L ,等,一面颠三倒四地答复他,
他忍不住用笔敲我的头“猪尾呀,你怎么比我想象的还要笨呀。”我的泪突然掉了
出来。我不说一字,起身回到西墙,靠在墙上,将头埋在臂弯里。清冷的月光从西
窗投进来,我想家,我为自己的工作担心,我也觉得猪头太伤我的自尊心了。我刚
开始只是压抑着默默地流泪,然而猪头一句“如果觉得太难了,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让我顿时哭得涕泪滂沱。

    我能回去吗?妈妈下岗了,爸爸的单位不景气,弟弟还在上大学,而我,因为
没有关系,也分不到好的单位。我无法回去。但是我就是想哭,哭不是为了解决问
题,只是为了发泄,只是为了缓解压力。我就是要哭,因为我觉得累,我觉得害怕。
因为我不得不同这个该死的猪头睡在一间房里,然后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因为我
为我自己的处境感到万分羞愧。

    猪头没有劝我,他走了出去。我哭了个痛快,然后倒下就睡了。哭也是一种运
动,哭过后我往往能睡个好觉。迷糊中觉得有人在灯下凝视我,有人在为我盖被子。
而我在痛快的哭泣之后第一次睡了一个安稳踏实的觉。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猪头正靠在东墙上抽烟。“你回去吧,我送你一张飞机票。”
他很冷静地说。“为啥子?”我已睡懵了,一下忘了昨夜的事。“回去吧,分配干
啥就去干啥,找个老公嫁了,过一种平静安稳的日子。女孩子不该有太大的野心。”
他的眼里为何有一种无法言诉的痛苦?“不,我不回去,至少两年内都不回去,我
还没赚到供弟弟上学的钱。我也还没赚到买房子的钱。”我揉了揉眼,“不过,你
可以把飞机票折成钱再送我吗?”我认真地问他。那一时我真觉得他是天下的大好
人。“哈哈,你该去面试会计。啊,对了,你今天有面试,还不赶快?”我慌慌忙
忙地穿衣,拿包,然后和他一起出门。

    那是一家工艺品公司在为分公司招秘书。老板是香港人,而且很年轻,才30岁
左右。英文名字叫TONY。

    他打量了我半天,用英文与我对了话,然后又问了是否有工作经验,我老老实
实地说没有,早把猪头说的有过经验的话忘到一边。出人意料的那个老板说可以了,
我带你去分公司看看吧。

    分公司在东莞的一个镇上,开分公司的目的是在这边找几个工厂,好外发产品
给他们做。所以除了我这个秘书之外,还有几个业务员。

    TONY是个很和气的人,完全没有猪头那种傲气和昂然之态。于是当TONY问我的
情况时,我就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TONY也问到陪我一起来面试的那个男孩是谁,
我红着脸说是我表哥。TONY只是若有所思地笑了笑。然后又问起我家里的情况,我
回答时不免情绪低落,他马上对我说:“慢慢会好起来的,我以前家里也很穷……”

    这样一路说着,司机已不知不觉地将车开到东莞了。然后吃饭,吃饭时TONY还
为我夹菜并问我是否习惯广东的饭菜。我觉得他是如此平易近人。然后去看公司,
看宿舍。他将我从一楼带到三楼,他告诉我一楼二楼是业务员住的,三楼有两间房,
一间是我住的,另一间是他偶尔会过来住,他一边说,一边将他肥胖白净的手指放
在我的肩上。我愣住了,侧头紧张地看着他,他却若无其事地走进房里去叫我看床
和衣柜并问我是否满意。

    晚上十点我们再开车回深圳,TONY一路上交待我回去快收拾东西,明天他叫司
机来接我去分公司。并一路上交待我以后我的工作内容是什么。

    就在这时,TONY的手机响了,他听了一下就将手机递给我,是你表哥。他笑着
说。

    “在哪里了?怎么还不回来?”他很着急地问我。“咋啦?”不知为何我心里
竟有一丝窃喜。他还是关心我的嘛。“猪尾,钥匙在你身上呀,我进不了门呀。”
哦,原来如此。

    一下车就看见他斜站在门口。就着路灯,他正在门上写什么。连我走近了也没
发觉。

    “都怪我以前疏忽了你!所以从今天起我要好好待你,你累了给你捶背,闷了
陪你解闷,病了喂药打针,瘦了给你增肥,让你养好精神……”

    不知他有没有发觉我的走近,他略为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写下去“你一定要养
好身体,好让杀猪的给个好价钱”。

    天呀,笑得我差点跌倒。笑得我用拳头在他的肩上猛捶。

    那晚是猪头做的饭,因为我告诉他我明天就要上班了。他在小厨房里忙忙碌碌
地切菜炖萝卜排骨汤。我一边收东西,一边同他说话:“TONY可好了,很平易近人
呢。他可不像你那么凶巴巴的。”“TONY小时家里也很穷的,他是白手起家呢。”
“TONY还没结婚呢。他可30岁了。”“太好了,从明天开始我再也不用看你的脸色
了。我再也不用为你做饭了,我再也不用擦地板了,我再也不用为你洗衣服了。”

    猪头一直不回话,也许他在厨房里听不见。反正我自顾自地说我太兴奋了,我
找到工作了,我等一下就去给家里打电话去。只是想到TONY那双搭在我肩上的肥胖
白嫩的手,我心里有一点点不安。但是,TONY至少比猪头安全,我想。

    我去阳台收衣服,才发现今早换下的衣服被挂在阳台上而且还是干干净净的。

    “猪头你为啥子要洗我的衣服?”我气不打一处来,要知道他连内衣都洗了啊
……我晕死。“你的衣服把人家的盆子占住了啊。我要洗衣,我就干脆一起洗了。”
“你有病哦。死猪头。真不害臊,趁我不在,偷看我的衣服!”我嘴里嘀咕着。
“有啥子关系嘛,我已决定从今天起要好好待你。”他笑嘻嘻探出头来。

    一个白萝卜炖排骨汤,一个番茄炒蛋,还有一个翠绿的青菜。还有一瓶啤酒。

    “请入座!”猪头朝我优雅地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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