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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梓麒不再争辩,轻轻垂下眼帘再不言语。
鬼月偷偷看着他俊美的侧脸,她怎么会猜不到他真正的身份。可是就像她说的,他杀的人她又一个也不认识,就算是有着卖国通敌的嫌疑,他现在不过是一个无家可归浑身是伤的可怜人罢了,她又何必再落井下石。
几日后因为有韩梓麒这个大药罐子在,两个人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用的差不多了,但是好歹换了个韩梓麒的伤势大有起色,至少他生活上已经可以自理了,不用鬼月鞍前马后的伺候着了。
于是鬼月问店家借了张桌子在客栈的门口开诊了,而我们的韩大少爷则抱着双臂悠哉悠哉的倚着乌木窗框微微低垂着眼睛看着下面忙忙碌碌却依旧不忘记挂着和煦笑意的少年。她的笑容似乎有着魔力,让人忍不住生出亲近之感。就连他这心死之人,看到她心中都忍不住微微变得温暖起来。
她是个假小子,看到她的第一眼时他就知道,可是她不说,他自然也不会说破。
她在生活上很拮据,拮据到一种走火入魔的地步。为了剩下住宿费她甚至不惜跟他挤一个房间,虽然住的是两张床的标准间,可是生活上也会有诸多不便。比如她要洗澡必然要等到她熟睡以后,而他净身时她却从不避嫌。
有一次他实在忍无可忍向她提出抗议时她不但不知反省,还厚着脸皮笑话一个大男人还如此害羞。没了还安慰他道,脱光光的尸体她都不知道解剖过多少具了,叫他不用担心。
他不担心才有鬼,第一个想法是,她是仵作?第二个想法是,她竟然把他当尸体看!
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她大咧咧的把甘蔗的碎屑吐得到处都是道,“我不是衙门的仵作,只是借验尸之余顺便了解一下人体的构造罢了。另外我救你的时候你就是半死不活的,跟尸体实在没有什么两样!”
他忍不住反驳她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又要每次都等到我熟睡之后才净身?”说完之后他自己都愣了,他明明知道她是女儿身。这真的是那个倨傲的韩梓麒会说出的话吗?可是看到她偷腥的小狐狸一般得意洋洋的样子,他就实在忍不住要泼她一下冷水。
谁知她不但不知道反省,还用一种近乎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半晌才从她那殷红的嘴巴里吐出一句险些让他吐血的话来。
她说,“亏你平时看起来还挺聪明的样子,同居这么久了,你竟然还不知道我是女儿身!”
他还能说什么,自是有苦难言。枉他自诩一世聪明,斗不过祁诩天、祁溟月也就罢了,最后竟连这个小魔女也不是对手。
正出神时,忽见几个书生模样的人走到她的摊前指指点点。而且越来越趾高气扬,而她也少见的涨红了秀气的小脸。说实话,比她无赖耍泼的时候要可爱上那么一点。
因为客栈的二楼并不高,所以靠着窗子他可以清楚的听到他们的对话。
鬼月尴尬的揪着衣襟狠狠地盯着那布帆暗地里咬牙切齿,该死的鬼秀才。难怪他考不中,竟然好死不活的把‘时医’写成‘诗医’而她当时迷迷糊糊一时不察竟然上当了。眼前这几个书生明显是欺她才过来找茬的,眼看她就要成为街上的笑柄了。
“敢问圣手,可是自称会医诗?”其中一个人先发难道,这‘圣手’两个字音咬的特别重,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
“……啊,”鬼月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
又有一人发难道,“区区这里有一首诗,敢问圣手该如何医治?”
只见他拿过鬼月的笔纸边写口中边念道,“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正是流传已久的人生四大喜事。
此时已经吸引了好多人过来围观,鬼月被围在其间急的满头大汗。小脸涨的通红却已久毫无对策,此时的她就像是一只受人欺负的小狗,越是看她可怜就越是想欺负她。
“大夫怎么了?快开方子啊!”围观的人也开始起哄。
鬼月被逼得越发不知所措起来,勉强提起笔却发现无从落笔。她看医治病有一套,可是给诗开方子,这叫她如何下笔。心下再一次把那个害她出丑的死秀才骂了千遍万遍依然没有对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她如何下台?
左右为难之际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进接着一只指骨分明修长白皙的手抽走了她手中的笔。
这手的主人用清晰而沉稳的声音不续不慢道,“人病有实热与虚寒之分,实热需泻,虚寒宜补。诗病亦然!而此诗宜补,方有起色!”
只见那清秀的手微动,苍劲有力的字体跃然纸上。口中亦道,“首句补‘十年’,十年久旱逢甘雨。二句补‘千里’,千里他乡遇故知。三句补‘和尚’,和尚洞房花烛夜。没句补‘老童’,老童金榜题名时!”
话落手起,韩梓麒把墨迹未干的纸递给那发难的人不卑不亢道,“公子可还满意?”
那书生呆了好半晌,反复琢磨后终是无言以对。不甘心的一扶手道,“多谢赐教!”
韩梓麒淡然一笑道,“好说,请付诊金十两!”
那书生在此一怔,甩下十两银子,拂袖而去。
又有人走出来,张口便道,“在下姓杜,有一首老祖宗传下来的遗墨,请圣手诊治!”
手起笔落,龙飞凤舞的草书跃然纸上。
鬼月探首一看,只见诗圣杜云的千古名篇《清明》。诗云: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
这诗是极品佳作,千古传颂,若是改的不好这人岂不是还是要丢。再次问候秀才的祖宗十八代。
韩梓麒仅是扫了一眼,不假思索道,“此诗宜泄!”
这人还算谦逊道,“请公子赐教!”
韩梓麒挥手便批道,“清明就是时节,还要‘时节’何用?行人自然是在路上,‘路上’两字应泻。何处就是问路,自然不必‘借问’,最后一句的‘牧童’也是多余,也应泻去!”
那人还是不服气道,“公子高才,前三句确实泻的妙,可是依在下看来,这最后一句牧童却是泻不得的,没有牧童谁来指路?”
韩梓麒从容不迫的答道,“牧童所指甚窄,难道其他人就不能来指路了吗?”
那人终是拜服,不等韩梓麒开口便主动放下十两银子静静的站在一侧、
一个胖子挤进来,声音尖锐道,“那你过来看看这首诗!”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正式王之涣的名篇《凉州词》
韩梓麒脸上浮现了淡淡的笑意,从容自信,还有着淡淡的桀骜不逊。这才是属于韩梓麒的,属于他这个天下第一才子的气质,而非委身人下的卑贱的男宠。
他不经意的这个笑容一瞬间便蛊惑了在场的几乎所有人,鬼月也不例外。
这才是鹏飞万里时的气质吧。是鹰都可以高翔,虽然它有时飞的比飞禽还要低,可是一旦它肯展翅,普通的飞禽又如何与他相提并论。
他想都不想,提笔批道,“黄河远上,白云一片,孤城万仞山间。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胖子嗤之以鼻道,“我祖上的诗千古不变,你怎能改成词了!”
韩梓麒放下笔同样不屑的讽刺道,“既然是‘凉州词’就该是长短句,你连诗词都分不清还想搬出祖宗来压人,真是笑煞人!”
“你……”胖子被他羞得满面通红,转而指向鬼月叫嚷道,“牌子是他挂的,要你来凑什么热闹!什么药到病除,圣手诗医,都是骗人的!”
鬼月自然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这会有了韩梓麒撑腰底气也足了,立马摆出刁蛮的本性道,“我的就是他的,我是药到病除,他是圣手诗医。我们的事,要你这外人多嘴!”
这话说得极其暧昧,却又叫人反驳不得。
在众人的哄笑中胖子丢下银子,灰头土脸的落荒而逃。
“什么叫你的就是我的?”收了摊子,韩梓麒忍不住问趴在油灯下数钱的鬼月道。
鬼月数好后小心翼翼的收进荷包里,又贴身收进怀里,这才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转头回答他的问题道,“你的命是我救的,而你又恰好无家可归。善良的我只好委屈自己,收你做我的小药童喽!”
这话说得一本正经,但鬼月在心里却是早已忍不住笑翻。
好人有好报这一说果然不是骗人的,若不是当日她大发善心救了这个美男子,今天还不知道要怎么丢人呢。
(众:你哪里是大发善心,明明是你贪恋人家美色!
鬼月【摇指道】:非也,食色性也。
鬼鬼:咳,好人自有美人福,才子配佳人嘛。嘿嘿,不要吃醋,狐狸也说韩美人是偶救得,人家吃他点豆腐也是应该的【奸笑中~】
鬼月【认同的点头】:是啦,人家是佳人哦,小韩韩咱们亲一个先!
鬼鬼【盯狐狸】:狐狸啊,咱俩好歹也算是郎情妾意,要不也奔一个。
【题外音:话说鬼月这两个字用的怎么这么怪呢?】
小狐狸【跳出来指责道】:还不是乃私心贪恋人家美色!
鬼鬼【摸下巴】:这话在理,小韩韩没穿衣服的样子偶已经见过了,话说什么时候也让偶吃口月月的嫩豆腐?
小狐狸【指着哆嗦道】:乃还说只喜欢我一个……
鬼鬼【抱住狐狸】:说说而已啦,人家最爱的人只有狐狸了【抱狐狸狼吻去~】水陌清寒就先讲到这里了,此篇仅献给我最爱的小狐狸,大家若是感兴趣我会继续连载下去。谢谢大家对偶家狐狸的支持,88了各位~
【众】:换我们狐狸!
【鬼鬼】:哈哈偶米听见,小狐狸,咱玩亲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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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救了我,还是我赢了命?前世的殇,今世的情,纵是负尽天下之人,也断不能伤你分毫。你轻声呢喃,隐隐挣扎,我知,你刻意不经意间忘记的前尘被念尘唤醒。念尘,念尘,念尘,音如其名,你可知,那一刻我竟宁愿你不是异行。不因你会乱天,弑母,无后,只是单纯的想你忘却前尘,快乐,幸福起来。只是忘了的你是否真的还是你?于是,我只能更加宠你,更加疼你,希望你有一天你可以释怀。那些你曾经受过的苦让今世的诩来替你承担,如何?你曾说,只是看到了些以为被遗忘的事,一具一具的尸体,你的父母,你的同伴,你的敌人,那一刻你可知,我的心在隐隐作痛,因为我真切的看到了你心底的疼。一声一声,你唤我诩,你可知我竟兴奋的颤抖。终于等到那一刻,等到被你放进心底的那一刻,那一刻,我不再是你的父皇,不再是天下的皇,不再是江湖的尊主,只是你的诩,你一人的诩。溟儿,吾儿,纵是乱天弑母有何妨?纵是有违伦常又又何惧。你是我儿,但你更是我愿倾天下之力,一生守护之人,此情无关血脉,无关风月,但一颗挚情之心,一凡夫俗子,疼心上之人溟儿,父皇常说,你像我。朝臣常言,你像极少年之帝,那怪你得宠。但你可知,宠是可以给一个相似的自己,然又有谁会爱上第二个自己?!溟儿,溟儿,此一刻,我不是什么万世之皇,不是什么天下尊主,也不是溟儿的父皇,只是一个深爱你之人,只愿得你一言承诺,可愿与我浪迹天涯,形影不离?只你此一句承诺,足矣,父皇愿终身抱你周全,疼你爱你,溟儿,溟儿,吾儿……
抱歉啊,弄得祈诩天有点像悲情剧的主角。祈诩天不该是如此软弱,如此缠绵的人,只是爱情中的傻子们谁又能保持自我呢。这是我的心声,我以为的祈诩天的心声。一个傻父亲,想要保护自己儿子,不管人家是否已无人能伤。一个痴情人,想要守护心上人,为其抹平前世的泪痕。祈诩天,祈溟月,云某别无长物,知狐狸会给你们一个HAPPYENDING,云某只一颗祝愿之心,愿为你们祈福,希望你们能少受些苦,尽早远离这尘烟琐碎之世,与相爱之人云淡风轻……
2009年5月3日于北京宣武
第九十八章照拂
到了此时,两人都有些情动,祁诩天却忽然将埋入祁溟月颈边的头抬了起来,移开了唇,注视着怀中仍在喘息的溟儿,微哑着嗓音说道:“都是溟儿的不是,惹得父皇险些又控制不住,昨夜已是太过了,今日再不可如此,溟儿需多歇息几日才好,”按下心中欲念,他将桌上的已凉的茶水一饮而尽,才转身瞧着那犹在喘息却是面带笑意之人,“若想取笑父皇控制不住欲念,那溟儿与我相比也好不了多少,又在高兴些什么?”…………………………………………………………祁诩天抛下手中的巾子,并不意外祁溟月此时的神情,溟儿不喜他人在他身上施以谋算,也从来不是甘当棋子之人,若有人想利用他,其结果恐怕不会如那人所愿,溟儿定然会十分乐意给那人一些“惊喜”。
“既然如此,溟儿便只管去探个明白,那澜瑾的来历恐怕不简单,若有对你无礼之处,只管将他除了便是,少了他,安炀那边也会安生些,再不用费心于此。”上回收到蒋瑶所报,便言澜瑾来历有异,虽然还未确定,但他心中已有了猜测,只等曜夜再查明一事……
第九十九章依凭
“如此说来,与澜公子有缘的便是那程子尧了?”欧阳拓对着他这般问道。
欧阳拓到的迟,并未见到厅内早先发生之事,只知到了庄内,便闻澜瑾已奉水月为主,那水月公子不是旁人,偏偏是近日才在江湖中声名鹊起的新秀,暗皇身侧之人…………………………………………………………“啊呀呀,缘之一字可是难说的很,澜瑾初至此地,便被我主救下,若非有缘,澜瑾实在想不出还能以何语来形容,各位莫非不觉其中玄妙吗?”澜瑾一边说着,已笑得眯起了眼来,口中慢悠悠的继续说道:“虽在前来的路上已被少庄主搭救过一回,但澜瑾在之前还是动了手的,无人如我主这般,在所有人都还未及反应之前,便舍身相救呢,更何况……我主实在很合澜瑾的心意,既是则主,澜瑾自是要选身手相貌俱是出众的,才可让澜瑾将一切相托,便是平日随在他身旁,也赏心悦目,又不需顾虑自身安危。”
第一百章诡思
火焰由小而大,舔舐着那片被沾染上了他物的纯净白色,阳光下,窜起的火苗逐渐升腾,艳红的火光印着手拿折扇之人的脸庞,在那扭曲的神情上更添怨毒愤恨之色,望着燃烧的火焰将那木盆也燃烧殆尽,站立不动的身影垂下了眼,幽暗的眼眸中已流转出几许诡思。…………………………………………………………“站了许久了,为何不进来?莫非怕我取你二人性命不成?”仍是那轻柔舒缓的语调,不疾不徐,语声平和,正是程子尧一贯的说话方式,只是此刻,却多了些与平日不同的感觉,似在那平和之中藏着锐利,也如平静的水面下有暗涌起伏,隐隐的透着几分威势,使人不由自主的联想起那应在他身旁之人。
暗皇之威早已领教,总是如水一般的程子尧却是头一回显露出与平日不同的一面,如此说话的程子尧此时带着何种神情,又是为何要唤他们来此,难道两人真是另有身份,准备告知他们兄弟二人?
按下心中的疑惑,两人对视一眼,琰青伸出了手,将那虚掩着的门缓缓推了开来。随着门扉渐启,屋内的情景逐渐在两人眼前显露。
第一百零一章立誓
这一刻,他们都从他的话中有所了悟,此时在他们眼前的二人再不是江湖中的暗皇与水月公子,而是那高高在上,举手投足之间便可撼动天下的苍赫帝,以及在幼时便以其胆色智谋,平纷乱制使臣,生就不凡之姿,天下皆知的二皇子祁溟月。…………………………………………………………听出他话末的笑意,炎瑱面上一红,琰青却是带着几分喜色,两人又对视了一眼,忽然一同跪拜下来,“今日琰青炎瑱在此立誓!绝不会将今日所见所闻透露半点,此后定然追随陛下与殿下,绝无二心,若有违背,甘愿一死!”
浅青与碧色相互辉映,阳光之下,两人拜倒身前,卧于祁诩天怀中的祁溟月注视着那兄弟二人,眼中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却未见到,身后怀抱他之人,此时却正注视着他,灼灼的目光之中透着无比的欣然与骄傲。
第一百零二章试探
…………………………………………………………澜瑾乍眼看去仿佛是言语轻佻举止荒唐,但随着他的一言一语,一举一动,好似每一刻都有惑人之感在逐渐加深,待不经意之时,才恍然发觉,眼前已是媚色如狐之人。
祁溟月回想澜瑾迎他进门,语出恭敬,待坐下身后无论抬手还是拂发,在不知不觉之间,已逐渐与他靠近,此时已在他身侧,竟是让人撤下了心防,会在不经意被他所引了过去,随他的反应而反应,即便是微小的动作,都可让人无比在意。与他对视的眼中划过一抹厉色,祁溟月扬起的唇边已显出了嘲弄的弧度,“若非你酷似故人,那惑人之术在我面前恐怕不会有半点作用,便是眼下,也已是极限了,澜公子是否还要继续?若你喜欢,子尧不介意让你识得更为有效的慑人之法。”
第一百零三章真意
“难道殿下不愿?”心中一慌,澜瑾忽然脱口而出了一句问话。
此言一落,两人都是色变,祁溟月眸色一沉,注视着澜瑾的双目中霎时掠过一道冷光,微微扬起的唇边笑意依旧,却是成了冰寒之色,“殿下?澜公子……称我为殿下……”…………………………………………………………说到此处,那杀意却未见敛起,阳光之下,已见七彩光芒折射而出,无比绚烂,澜瑾却知那是取人性命的利器,如何还有暇欣赏,索性闭目继续吼道:“若是澜瑾一死,定有人告知苍赫帝,殿下与暗皇之情,暗皇与朝廷不和,殿下出宫不回,却日日在他身侧,莫非殿下是要帮他谋反不成?”…………………………………………………………听他所言,像是不可能与暗皇图谋苍赫,暗皇与他又似有情意牵扯,到了往后,若是被那位陛下知晓,难保祁溟月的太子之位不会动摇,到时便是他如何努力,也都无用,若不是苍赫的继承人取得天下,一切便无意义了。望着这位出众不凡的殿下,他只盼他最好是想借暗皇之力稳固江湖之势,而不是对那暗皇动了真情才好。
第一百零四章情怨
…………………………………………………………眼眸中似有鬼火跳跃,他直视欧阳拓的眼神使得欧阳拓一阵悚然心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