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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毓婵脸色微微红了红,然后马上又定了定神,反驳道:“叔父此言差矣。且不说云苔在许多事情上都体现出了云家的坚毅(倔强)和果敢(大胆),您想强行把她带回家族,姑且不说这件事情的成功率是多少,即便她真的成功被强行带回了云家,您真的认为她会对您言听计从,守这云家的族规,尽这云家的义务?云家可是从来都没有给过她什么。”
“什么叫云家从来都没有给过她什么?云家给了她生命,只要她的血管里流着的是云家的血,她就没有说‘不’的权利。”云鼎忠满脸怒容地重重地一拍身边的茶几。茶几上的茶碗直接被震裂成两半。
澜毓婵当然不会被这小小的阵仗吓到:“这个孩子可是说过宁可被其他家族吞得一点都不剩,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她无怨无悔就好,与云家无关。如果是其他人,或许我们会怀疑是不是那个孩子在说大话,不能确定那孩子是不是有那个胆子,可云苔这孩子不一样。您别忘了,她的母亲可是桑水娜。她的疯狂您当初也是见识过的。您真的敢赌她的话的真实性吗?”
“这……”云鼎忠还真不敢赌。如果真的闹崩了,他就会变成家族的罪人,他担不起这个责任。可这样一个妖孽明明是云家的子弟,却当众说出不愿回归云家这样打脸的话来,这让他们这些以身为云家一份子为荣的人如何能够接受!还让他们怎么出去抬头见人?
“而且侄媳妇说一句斗胆的话。在侄媳妇看来,正是因为那些过往才造就了现在的与众不同的云苔。您让云苔去学那些礼数,是想让她变得和您周围的孩子一样吗?如果是这样论天赋,族里哪个孩子的天赋比云苔差?您又何必盯着她不放?以云家的家世,您难道还会担心因为云苔不懂礼数而嫁不出去?”
“谁会要这样不懂规矩,连祖宗都不放在眼里的女人?就是因为你们的纵容才会让她这样无法无天,无时无刻不在丢云家人的脸!”云鼎忠对澜毓婵也开始不满起来。在他看来云苔既然确认是是云翊的孩子,那就应该被接回云家接受教育,而不是遗留在外面让她自生自灭。而且看看这个孩子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再想想成为护国公嫡长孙女之后会有的待遇,云鼎忠相信任何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子只要脑子不傻,都不会拒绝这样的要求。再听听那些话,那是一个生活在偏远小镇十三岁小女孩能够说得出来的?显然是背后有人指点嘛。至于那个指点的人是谁,那还用问吗?而且有了皇家在背后支持,世家那种冻结账户和人脉的常规惩戒方式全都无法实施了。
澜毓婵低下头,感觉委屈。虽然她有些自己的小心思,但在这件事情上她和父皇没有做任何的事情。这完完全全是云苔自己的意思,她自己不想要回云家。“鼎忠。”云鼎成喝止道。云鼎忠的话过了。而且与云苔打过交道之后,云鼎成相信这些话完全有可能是云苔的本意,而非弟弟怀疑的那般来自皇家的挑唆。
云鼎忠腾地站了起来:“既然皇上金口玉言当众表示云苔是云翊的孩子,是大哥您的长孙女,那么她就是云家的人,这点不容置疑,更不容她一个还未成年的小孩子在那里唧唧歪歪。否则我们云家的颜面何存?又将皇上的颜面置于何地?”
“这……”云鼎忠大帽子一扣下来,护国公也头疼了。
因为没有保密,而且这种事情也不可能保密,所以云苔拒绝回归云家的消息立刻传扬开来。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人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小姑娘太狂傲,太不知好歹。将来有她吃苦头的时候。有道是背靠大树好乘凉,果然是乡下来的小姑娘,连这点见识都没有,有一点点小成绩就开始翘尾巴,如果是他们家族从小培养的子弟根本就不会做这样不智的选择。在他们看来云苔或许就会像太多的天才那样,闪亮不了多少时间变会淹没在残酷的现实当中。
同时云苔的话也一字不漏地落到了宇澜帝澜昊的耳际。从朋友的角度,他是肯定希望云鼎成认回这个孙女儿的,老兄弟盼了多少年的女娃啊!可是从一个帝王的角度来看,云苔的话显然是正中澜昊的下怀。
“只有拥有了一颗自由的心,才能更清晰地看清天地间的广阔?她真的是这么说的?她说的是自由的心,而非自由?”澜昊确认地问道。如果云苔想要自由的话,还真就有些麻烦。像她这样的人才,在她的才能没有被完全挖掘完之前,澜昊肯定是不可能放人的。放去其他国家更是不可能,单是安全方面他就放心不下。可是哪个小孩不喜欢玩?讨厌有人跟着,那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他小时候就没少跟护卫随从玩捉迷藏。
“是。”在这种问题上护卫不敢有任何的含糊其辞。
“自由的心,那又是什么?”澜昊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在他看来云苔一下子把‘自由’的含义变得虚无缥缈起来。自由的心,不受束缚的心,怎么才能做到?谁又能做到?当一个人的心真的自由了,没有束缚的时候,那么他看到的世界与其他的人又有什么不一样?澜昊感觉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却偏偏不知道该怎么确切地形容这个感觉。
与此同时,驸马府里的云翊也在思考着相同的问题。
第144章 窥视弱点()
【手机小说阅读 。】只是无论是越来越热闹的魔斗大会还是因为皇家医院修炼者当场突破的事情使得大量修炼者涌入皇城,这让作为禁卫军掌握实权的头头云翊也是忙得不可开交。修炼都要挤时间,更别说是思考这未解之谜了。
皇家医院在经过多次解释,并且多次进行公开手术治疗,结果并无一人晋级之后,修炼者们在失望之余也逐渐相信那名外国使臣的晋级完全是巧合。当然不死心的人依然存在,从定位手术台的订购数量没有减缓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出,但至少这股热潮开始慢慢消退,少数修炼者选择了回归,更多的人选择了留下,他们也想看看整个大陆又冒出来哪些后起之秀。皇家总算恢复了正常运作。宇澜的皇家医院也算是在整个大陆一炮而红。桑席不放心自己的病人,匆匆回了科罗拉多小镇。敬国公澜阳看中了水鸿轩的管理能力,想要留下他。但桑氏医院却是水鸿轩亲手建立的,意义不同,所以在经过慎重考虑之后,他还是婉拒了这个邀请。
同时,在魔斗大会上宇澜的参赛者也在大放异彩。本身的魔法斗气再巧妙地结合阵法、魔法道具,除非整体实力上与对手相差实在太大,不然胜利的天平很自然地倒向宇澜的选手,毕竟这也可以说是有心算无心。哪怕后面的比赛,其他国家的选手也带魔法道具上场,但魔法道具的运用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要如何配合自己的武技或是魔法招式出招,什么时候出招才能发挥最大的效用,这都是很有讲究的,和仓促拿来用自然有着很大的区别。自然,这也使得今年的魔斗大会的惨烈程度远超往届。
但也正因为如此,宇澜的医疗改革的初步成效才会那么明显。有对比才能看得出差距。看看吧,其他受伤的选手都还萎靡不振地躺在选手宿舍里,宇澜被淘汰的参赛者们已经活蹦乱跳地跑到自己的队伍里帮队友加油了。
今天是五十强的淘汰赛。一次二十五组同时比赛,上下午各一场,一天内就可以把五十名选手给甄选出来。接下来的三天是给今天落败的选手排出五十一到一百的名次。
看着对战表的井海阳没说什么。走到这一步,这百名选手中没有弱者,爆冷的是不少,有不少也的确是借助了外力,但他们自身的实力等级相差得并不太多。
云壕被排在了上午比赛,云逸是下午。
“我看过对战表了,运气不错,是南腾的。对方只比你高一个小品级,你只要胆大、心细,完全有一拼的实力。”在比赛前云逸鼓励着弟弟。
“知道了哥。”云壕点头。
“喂,云壕,你落下东西了。真是的,什么记性。”说着水雪丽跑过来把一副眼镜塞到云壕的手里,然后又匆匆跑回医疗队里。
看着害羞的水雪丽,水雪倩一脸担忧,张了张嘴,想想现在无论是时机还是场合都不对,因此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云逸微微挑了挑眉,有些兴味地看向云壕。
云壕一脸茫然,地看着被塞入手里的眼镜,这不是他的,他从来都不戴眼镜!
“戴上看看,合不合适?”云逸建议道。
“哥?”云壕的脑子还是没有转过弯来。不过还是本能地听哥哥的话,把眼镜戴上,然后对着不远处医疗队里的水雪丽看了眼。
‘腾’的,云壕的脸涨得通红,烫的都可以煮魔兽蛋了。他慌忙摘下眼镜。不敢再向医疗队那里瞄一眼。
看着弟弟可爱的举动,云逸难得的低头轻笑。果然……
“可不要辜负了人家的好意。”云逸说道。
“哦。”戴上眼镜云壕不敢随便乱瞄,低着头上了比赛擂台。
比赛一开始,云壕就直接用上了与家族斗气相匹配的星云掌。星云掌的特点就是借助浩大的声势为真正的那道斗气攻击打掩护。被抢得先手,面对声势浩大的攻击,对方不得不全力防御,侍机反攻。只是当两股力量相撞的时候,对方突然产生了一道危机感,慌忙一个滑步,险险地躲开了那道隐藏着的攻击。
居然没有防住!对方一脸冷汗。云壕的斗气等级明明比他低,怎么可能会没有防住?
云壕却暗叹了一声可惜。可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反而步步紧逼,打得对手连连闪避。
“我草,云壕这小子今天吃啥了,怎么这么猛?”风毅杰傻眼地问道。
“眼镜。”火炙提醒道。
“应该是水透镜。”铭清猜测道。
风毅杰哀嚎:“偏心,太偏心了。我明明长得比他帅,怎么就没先想到我呢?”水透镜的功用现在可以说基本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可这种眼镜样式的却从来没有对外公布过。因为思维上的固定模式,所以风毅杰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水透镜在战斗中的助力。现在他算是知道了,这个水透镜还可以在战斗中看穿对手的弱点,这简直就是作弊的利器啊!
在所有人看来,这场比赛完全不像赛前猜测的那样是一场势均力敌的精彩赛事,反倒变成了一场一面倒的比赛。南腾的学员被抢得先手之后,就一直被云壕压着打,没有半点还手之力。一点都没有体现出他本身应该具有的实力。
“怎么回事?”南腾的二皇子不满地看向带队的老师。
“可能之前的伤还没完全好透,不在状态。”带队老师心虚地编着谎话。如果是以前,大家的治疗方式都一样,这样的借口自然不可能说,但这次宇澜显露出来的医疗手法和南腾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的,编起这个谎话来自然也就找不出任何错处。
二皇子暗恨。这次跟来的光系治疗师和药师的等级都不差,怎么就没办法达到宇澜相同的治疗效果呢?
十几招过后,南腾的选手一个闪避不及被云壕一掌扫中,跌出擂台。云壕获得了本场的胜利,率先进入二十五强。他一走下擂台,回到澜云的休息区内,就被风毅杰勾住了脖子:“我说,以前怎么没有看出你那么奸诈?”说着他就要去摘云壕鼻梁上的眼镜。
云壕慌忙伸手用胳膊挡住:“这不是我的,我还要还人家的。”
“屁,还是不是兄弟了?下午的比赛借你的眼镜用一下,怎么样?”风毅杰问道。
“这个我做不了主,要问水学妹。”云壕拒绝道。
风毅杰立刻跑到医疗队,对水雪丽献媚地问道:“学妹,大家都是同一间学院的,你不能太过偏心对不对?把那副眼镜借我用一下啊,我保证,以后你有什么麻烦,直接喊一声,学长我随叫随到。”
水雪丽耸耸肩,轻松地将麻烦丢给了眼镜的主人:“这是云苔的,我说了不算。需要我现在帮你问一声吗?”
一听到云苔这个名字,不知道为什么风毅杰直接怂了。
“让云壕联系她吧。怎么也该说声‘谢谢’,这是最基本的礼貌。”云逸在旁建议道。
在风毅杰期盼的目光下云壕打通了云苔的手机:“那个眼镜,谢谢了。”
云苔很明显地愣了愣。然后再想起,之前水雪丽似乎问她借过眼镜,她也没在意,就直接给了。原来是为了这个:“不用谢。”
“那个,风毅杰也想借眼镜在下午比赛的时候用一下,你看……”云壕很不好意思。
“云大哥不需要吗?”云苔问道。亲疏有别,这是没办法的。
云逸摇头:“谢谢,我今天的对手是一名女生,不适合。”
云苔点头:“那成。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只要别弄坏了就成。”
“谢谢。”云逸道谢。
风毅杰立刻跳起来,一边抢眼镜,一边嚷嚷:“这种好东西怎么不多弄几副?就应该人手一副眼镜才对。”
云壕连忙躲开:“别抢,小心弄坏了云苔找你麻烦。”
“别做梦了?”水雪丽在旁边小声吐槽。
“毅杰。”云逸想了一下,开口道。
“啊?云大哥,你说。”风毅杰连忙规矩地站好,他和云壕是伙伴,平时开玩笑也习惯了,不过他却不敢在云逸面前放肆。
“对战表我也看过了,你下午的对手不是非常强,你只要小心应对,赢面还是很大的。所以我想把眼镜给火炙,他下午的对手是水系魔法师,属性相克不说,对方的实力等级也比火炙高出两级。而且水系魔法师想要弄出水透镜的效果易如反掌。如果火炙有了眼镜至少可以拉回一点劣势。你觉得怎么样?”云逸问道。
云逸都这么说了,风毅杰哪还有反对的道理。怎么说火炙也是他的生死之交。不过可惜的是火炙还是止步于五十强。
今天五十强的比赛宇澜破纪录地占了二十四个名额,而其中绝大多数都是澜宇皇家学院和澜云魔武学院的学生。第一名只有一个,即便是争到了,人们说的也是个人的天赋卓绝,对学校的影响还是有限,可这二十四个名额却切切实实地体现出了学院的整体教学实力。对于这样的结果,想到学院的名望将会更进一步,想到明年可以预见的暴涨的报考新生,让这两所学院的老师几乎都笑得怎么都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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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添堵()
因为风毅杰他们在魔斗大会上的折腾,水透镜的眼镜版也被宣扬了出去。
看到一脸忧心忡忡的水雪倩,云苔还以为她是歉疚自己的妹妹又给她惹麻烦了。对此云苔还真的是不以为意,在她看来,有压力,有麻烦的应该是水家的炼金部或是相关的罗浩,再远点受影响的或许是已经决定把这眼镜用作军事用途的军部的军备炼金部门。怎么看这麻烦也落不到她的头上。
“云苔,你帮我劝劝雪丽好不好?她最听你的话了。”水雪倩叹了一口气,说道。
嗯?难道不是她想的那样?云苔真的好奇了:“劝什么?”
“云壕。”说了一个名字,水雪倩便闭口不言。
明白了!可在云苔看来,水雪丽做的不正是她这个年龄段该做的最正常的一件事情吗?喜欢追星,喜欢高富帅。在云苔看来实在不知道水雪丽做错了什么?如果说水雪丽给云壕带来了困扰,她相信肯定会有人告诉她,让她婉转地劝水雪丽收敛。可现在她并没有收到相关得消息。这说明水雪丽还是很有分寸的。因此云苔不明白水雪倩在担心什么?
“雪丽姐跟云壕怎么了?闹出人命了?”云苔开玩笑地问道。
“什么?”水雪倩没听懂云苔的意思。
“没什么。”很显然这样的笑话不适合讲给眼前这位表姐听,“他们俩怎么了?”
“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雪丽对云壕云二公子有好感。可是我们都知道他们之间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所以我想在她陷得更深之前你帮我劝劝她。她最听你的话了。我不想她最后受伤。”水雪倩紧张地不停搅着双手。这件事情她甚至连家里都不敢漏一点风,就怕父亲会直接来学校帮水雪丽办退学,不让她在澜云读书了。
“我不会劝她的。”云苔一口回绝。
“为什么?”水雪倩激动地站了起来。
“第一,你说了雪丽姐现在对云二公子有好感。但也只是好感,说明不了什么。十来岁对将来的另一半有憧憬,然后刚好自己看到的人中有附和自己幻想的另一半,进而产生好感,这很正常。或是等时间长了,接触多了,雪丽姐自己觉得两人性格上并不适合,或者说她发现有更适合的人出现,自然而然的也就没什么了。等多少年后回头看,雪丽姐可以把这看成是自己少女时代一个非常美丽的回忆。第二,如果将来她真的陷进去了,那么到时候再劝也不迟啊。现在劝,很可能适得其反,没事也有事了。”十来岁不正是最叛逆的时候么,让她去劝一个中二的孩子别犯二,云苔自觉算了吧,别虐待自己了,她心理科目当初考试的时候分数可是勉强划过及格线,而且那还是因为任课老师新婚,心情大好的结果。
“可是等到那个时候不是太晚了?”水雪倩不赞同地说道。
“表姐,挫折使人成长。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在担心出现第二个桑水娜。人的忍耐是有限的,你担心如果雪丽表姐真的干出像我母亲当初的事情,哪怕只要有一点这样的倾向,对水家来说都很可能是灭顶之灾。”云苔一摊手。
“没错。”这正是水雪倩担心的。
“那就让她现在努力读书吧。因为无论是云壕还是其他人,雪丽表姐越是体现出自身的价值,她在夫家的地位才越安稳。当她自身的价值让别人可以忽略她背后水家利益的时候,她就真的成功了。”
“我明白了。”水雪倩沉思了半晌,点了点头。云苔的建议是对水雪丽说的,又何尝不是对她讲的。而云苔自己又何尝不是在彰显自己的价值,让云家不得不忽略对桑姑母的厌恶,抓住她不舍得放手。“那……你有没有想过,以后嫁什么样的丈夫?”
“外公那样的。”云苔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云家不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