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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如醉撇着嘴“我是不会就这样嫁人的,尤其是他”应如醉毫无避讳的指着江碧寒。
江碧寒看着应家父女不语,眼里神色复杂。
老爹来访二
江碧寒眼色复杂,自然没有逃过其他人的眼,应员外笑吟吟的看着他:“贤婿你觉得呢?”
长久的沉默,应如醉可是不能任由什么事情发生,只能求助似的瞟向黑无常,四目相对,黑无常冲其轻轻的点了下头,神色凝重的将应员外拉向一旁,然后凑到他耳旁轻语,也不知道他和应员外说了什么,应如醉只见老爹的脸上一会阴,一会晴的,神情变化之快,让人惊叹!
说了一阵子,应员外方才走了过来,冲着应如醉微微一笑:“走吧,随爹走”
“去哪?”应如醉不解的问。
“去哪,在将军府叨扰了这么多时日,该回家了”应员外笑着说,一副和蔼可亲的狐狸相
应如醉轻叹一声:“爹,你不会是想要连夜赶路吧”
“当然不是,爹在客栈给你留了个房间,随爹走吧”应员外声音,不大可是却刚好让所有的人都听得清楚,无论是屋内的,还是屋外的。
“应老伯,现在城中已经戒严,还是在这里住上一晚的好”黑无常连忙接口说。
“是啊爹,况且我刚刚才买了个院子,明日我们就搬过去一起住好不好?”应如醉巴结着老爹,一副猫儿的样子,乖巧极了。
应员外问得黑无常此言,也不好驳他的面子,只能点头:“那打扰了”
“那里,应老伯,就当这里是自己家就好,不要客气,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和下人将”黑无常倒是想的周到。
看着老爹回了房间,方才舒了口气,狠狠的瞪了江碧寒一眼,然后冲着黑无常会心的一笑,转身也回了房间,一个黑色的身影隐于暗处,无人知晓。
“你怎么来了”应如醉看着门外的黑无常浅浅一笑。
黑无常沉默了一小会,在应如醉着急之前开了口:“我想问你,需要点什么?“
应如醉闻言先是一愣,继而笑着不语,一直看着黑无常。
黑无常见状轻叹一声,转身离开,身后响起一个声音:“你说戒严是真的假的?”
黑无常身形一顿,停住了脚步,转身眼眸深邃,只是有些倦意,淡淡的浮在上面:“是的,昨天夜里,有刺客行刺,他一早就被召回去了”
看着黑无常离去的身影,应如醉喃喃低语:“原来不是逃避”说完,心里已是通畅不少,忽视了黑无常说起他时的落寞。
一整夜,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既然有刺客,那他会不会有事?脑海里林林总总想起的都是那个身影,噙在嘴角的那一抹坏笑,深不见底的眼眸,应如醉突然被这些惊的坐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满脑子都是他,他的一切似乎都记得清楚,他的一举手,一投足间的韵味,又像是刻在了脑海里一样,挥之不去。
再漫长的夜,也终会过去,浅浅的睡意,早就被一声声的呼喝声吵醒,披上件外衣,打开窗子,就看到两个身影,一高一矮,一大一小,高的俊朗,矮的清秀,大的一身白衣,小的一件青袍,晨曦毫不吝啬的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明明清朗的早晨,竟然朦胧了起来。
“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果然一天不见,他嘴角的笑意,是不会消失的。
应如醉看着他突然开心起来,莫名的开心“都是你们一大早就吵得人不安生”说完也是灿然一笑。
彼此相视一笑,竟然从对方的眼里看到相思,应如醉连忙关上了窗子,看着天色尚早,索性重新躺回被窝里,刚一占到枕头,竟然睡意来寻。
朦胧间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不由的缩着身子,身后一声浅笑,应如醉第一反应是不是见鬼了,突然睁开眼,看到此时正是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怎么会有鬼,想到这里胆子也就大了起来,回过身去,一个笑的灿烂的脸此时像是放大了一样,正看着自己。
应如醉对上他的眼眸,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冲着他一笑,然后猛的飞出一脚,见他踢到了地上,可是这上官轻语,也不含糊,竟然在掉下之前,伸出手,将应如醉也拉了下去,应如醉来不及多想,便掉到了一个软物上,睁开眼,便看到上官轻语,一副痛苦的样子,这下应如醉可是开心了,还故意往下按了按他的肚子。
老天果然是没长眼,此时的门,被轻轻的推开,应员外看着女儿此时正趴在三皇子身上,俩人的神情暧昧,此时没说一句话,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应如醉连忙从上官轻语的身上爬了起来,可是身后的墨影倒是快了一步,将应员外抱起,放置在了应如醉的床上,在他的人中处按压着,片刻间应员外便苏醒过来,看着应如醉颤巍巍的举着手,双唇哆嗦个不停:“你、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爹,你听我解释”应如醉说到此,也是有些汗颜,低头看着自己样子,衣衫不整,此时的情形,不论是换了谁,都不会相信两人没奸情。
应员外似乎是对这个女儿很不齿,索性闭起眼来,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从口中悠悠吐出一句来:“从今以后,我们断绝父女关系,今后无论生死,互不相干”
“爹,你当真不听我解释吗?”应如醉此时也是气急,看着老爹这个样子,心里一阵酸楚
应员外突然睁开眼,看着应如醉“这里这么多人做旁证,到此你我父女情断“说完眼睛扫视一圈,独独落到了上官轻语身上。
“好,既然这样,我也不多说什么,是我做的我认,没做过的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认的,爹您老保重,女儿在此一拜,从此在您眼前消失”说完竟然真的盈盈跪倒,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再次抬头时,已是血迹点点,近看才发现是皮肤下的隐隐血迹,不由的让人心里一揪:
“她没做有伤风化的事”此时的声音突兀而出,落地却是激起千重浪。
应员外意外的看着突然开口的墨影,他人闻言也是一惊,墨影似乎很是不在乎他们的表情,眼直直的瞟向窗外,似乎这里的一切与他无关。
正当此时,下人带着一抹洒脱身影过来,走进一看方知是太子,众人盈盈跪拜,床上的应员外此时倒是利落,完全没有刚刚晕倒在地的虚弱像,应如醉看着老爹,探寻的盯着他,看他刚刚是不是装的。
应员外像是看出来的女儿的心思,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都起来吧,我只是来走访朋友的”眼独独落到了应如醉身上,脸上的笑意淡然,一副云淡风轻的君子像。
应如醉拉起应员外,却被应员外再次瞪了一眼,口中冷冷的说:“多谢姑娘“
手,就停在了半空中,忘了收回,整个人也愣在了那里,心里一阵酸楚,事以至此:“爹,你竟然是不肯相信我”
应员外淡漠的看着他:“姑娘叫错人了,老夫不敢当”
“好,既然如此我走”应如醉说完,已是施展轻功,迅速的消失不见。
而身边后则是跟着一黑俩白两个身影。
“给我酒”应如醉此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喝了多少了,现在的她只是看到一切都是不停的转着。
“不能再喝了,你喝多了”耳旁的声音,轻柔。
应如醉倒也分布清楚是谁了,口中不停的说着,太子和上官轻语相互一望,同时起身,想要抱起倒在桌上的应如醉,一个黑影看出了端倪,倒是快了一步,抱起应如醉起身扔给小二一些银两,然后带着她上了楼。
身后的上官轻语和太子,眉头紧皱,看着那个叫墨影的男人。
应员外也不便在将军府就留,起身告辞去了客栈,打算明天起程回江南。
“你别走,我看你怎么这么眼熟?”应如醉笑着,吵着。
墨影有心想离开,可是衣襟却被她紧紧的攥在了手里,不敢用力,就傻站在那里,听着她吵着,笑着,看着她流泪。
“你说呀,你是谁?你是我爹?”应如醉问,一双眼朦胧不清,看到的都是重影,眼前的人看着轮廓应该是男人。
“你醉了,快些睡吧”墨影声音淡漠的看着应如醉,然后皱起眉头,她竟然咬自己。
本想着给她擦泪,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就被她抓住,正想着要不要抽回来的时候,却被她放在了口中,狠狠的咬了一口:“这猪爪怎么这么淡,是不是坏掉了,给我换个新的来”
墨影闻言,不恼反倒是轻轻的笑了下,手被她松开,看着手上深可见骨的牙印,暗笑着:你这丫头下口倒是不轻。
“我要喝水,给我水”应如醉在床上翻滚着,不停的叫嚷着。
小二也来过了,怯怯的看着墨影:“大爷,能不能让你娘子小点声,四周的房客都不得……”话未说完,竟然连滚带爬的跑了。
扶起应如醉,让她靠在了自己的身上,墨影才将水递到了她的嘴边,看着她嘴角流下的水,伸出手帮她轻轻的擦掉,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手上的牙印,嘴角轻轻扬起,面具后面的眼里泛出柔和的光来
折腾的大半夜,应如醉终于沉沉睡去,墨影方才走出了房间,出了门施展轻功消失的夜色中。
静寂湖,此时方才像是它的名字一样,静寂起来,桥上站着一人背对着自己,白衣随风扬起,黑色的发丝,随意的披洒在身后,微风阵阵,湖中的荷叶,相互的碰撞着,飘来阵阵的清香。
“主子”墨影跪倒在地。
白色的身影没有回身,只是淡漠的问:“这应家老狐狸,今天唱这出戏是为了什么?”
“回主子,我想他是不是猜到了些什么,不然怎么最近会如此反常”墨影回道。
“既然他猜到了,我也不能任由他坏了我的事,我要你尽快动手”白衣人冷冷的说,声音决绝,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
墨影沉默的片刻,方才开口:“是只要他一人性命?还是应家上下,全部都?”话说到这,他也没有再说的必要,沉默着等待主子的吩咐。
“我只要他一人的命,其他的给我留着,我还有其他的用途,不过此事要做的人不知鬼不觉才好,记住,不可让人想到是我们做的,不然提头来见,应老头现在住在朋来客栈”白衣人说完,已是飘然离去。
墨影看着身影,久久未走,大丈夫,为名为利,有何不可?
潜入应员外的房间时已是夜深了。
为财杀人
应员外并未睡熟,只是闭起眼不经意间将一个香囊塞到了枕头下,然后转过神来,看着身影渐近:“果然是你”
黑影冷哼一声,剑已指向颈侧。
“你是为谁卖命?”应员外无所畏惧的盯着眼前的墨影。
“你的废话真多,还是到下面去问阎王的好”他的话已说完,剑直取头颅,门被轻轻的关上,头方才滚到了一旁,血喷溅而出,而应员外的那双眼一直没有闭上,双目紧瞪,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一样。
再说墨影,回到应如醉的房间时,她睡的很沉,一声细语低喃:“爹”
墨影听的真切,拔出剑来对着她,可是依然她像是不知道一样,睡的香甜,墨影知道自己是想得多了,放下剑来,靠在椅子上,闭起眼来。
“我要喝水”一声浅浅的梦吟,传到了墨影的耳中。
起身端水,扶起她,靠在自己的胸前,感觉得到她孱弱的身体,有些微微的抖动,看着她喝过了水,将她紧紧的包裹在被子里,然后拥进怀中,她的梦可能很美,不然不会笑的这样的灿烂,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睡过安稳觉了,怕是自己也不记不清了吧!
伸出手,趁着月光尚好,看得清自己白皙的手,修长,在手掌处有一些老茧,是多年练武流下的,可是就是这样一双白净的手上沾满了多少鲜血,他自己也数不清楚了,从他十四岁时杀了第一个人,十八岁的时候被人称为第一剑客,这十年间,杀戮无数,从唐家灭门,到如今应老头的死,自己身上背负的罪孽,恐怕早就还不清楚了吧。
晨曦微露,看着她睡的很沉,仿佛也暖和了过来,脸色竟也渐渐的红润起来,他当时有一瞬间的错觉,若不是自己选择了这条路,此时恐怕也是娇妻在怀了吧。
轻轻的起身,依然靠在那把椅子上,闭起眼来,竟也睡了过去。
叩门声起,应如醉不耐烦的睁开眼,宿醉让她的头依然晕乎乎的,看着椅子上的墨影也是一惊:“你怎么在这”
墨影不做声,只是淡漠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去开门。
门一开,上官轻语看着魔影,眉头一皱:“你怎么在这?”
墨影依然默然的走开。
上官轻语也不追问,径直来到她的床前:“感觉怎么样?一直担心你,今天下了早朝,换了衣服就奔这来了”
“恩”应如醉也懒得理他,管他的皇子身份呢,可是事实是她也从来没把他当做皇子来看
“感觉怎么样?”上官轻语坐在她的床侧问。
应如醉还没来得及开口,黑无常便奔了过来,神情肃穆的看着应如醉:“快点起来,跟我走,应员外他出事了”
看着他的表情,应如醉心里突然的一沉,她预感到此事的重大,来不及多问,起身穿衣随他去了朋来客栈。
虽然是有心里准备,但是进了门扑鼻而来的血腥,还是让她不由的踉跄起来,身后的上官轻语适时的扶助了她,手掌的温暖传进了她的心里,让她有勇气去面对,躺在床上的应员外头和身体已经被缝合在了一起,可是那圆瞪的双目,仍是不舍得合上就那样睁着,纵使有千叮咛万嘱咐,此事也开不了口。
“爹”一声痛呼,应如醉跪倒在应员外的尸体前,看着爹爹的惨死,痛不欲生,自己唯一的亲人,竟然也离开了自己。
“小醉,节哀吧”久未露面的江碧寒,轻轻的来到应如醉的身侧,轻声的安慰着。
小包子此时则是冷眼的看着这里的每一个人,只不过这里的人没人注意到他眼神的犀利,眸子中的仇恨被他低垂的头,掩饰过去,默默的来到应如醉的身旁,伸出手紧紧握着应如醉的,不说话,只是眼神坚定的看着她,应如醉对于这样无声的安慰,也是了然,纵使有千般痛楚,此时最重要的事,是要抓住凶手,给爹爹报仇。
“是谁杀了他?”声音抽搭着,可是凛冽的悲愤还是让人一震,竟是这般的愤然。
“小醉”这是黑无常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有些别扭,可是却不让人感到突兀:“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周到”
如醉也不理会他的自责,只是歇斯底里的叫嚷着:“是什么人杀害了他?”
“小醉,你先不要激动,这事交给我们来办,凶手一定会抓到”上官轻语情深的说。
小包子也紧紧握了自己的手一下,示意她不要焦躁,可是任凭谁见到至亲被人杀害,还能淡定的起来,那他就不是人了。
此时一时静寂起来,一个中年干瘦的人,小跑着奔了进来,看到上官轻语和黑无常两忙跪倒叩拜“下官王易,参见三皇子,参见上官将军”
都说伸手不大笑脸人,可是这黑无常仿佛是不吃这一套,伸手拉过他的衣领:“我限你在三天内抓到凶手,否则小心你的狗头”
王易一贯惧怕这个上官将军,此时这里还有个难缠的三皇子,暗叹自己时运不佳,偏偏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出现了人命案,不过他倒是不知道,这死者与他们是什么关系,以至于这两个大人物,同时出现在人命现场,偷看了眼应如醉,又看了看一旁的上官将军和三皇子投向她的眼神都是关切的,心里倒也明了了几分,难道这个就是传说中那个让太子也动心的女子。
王易派自出神,一旁的上官轻语可是有些不满:“王易,你若是年岁已高,不能担任一省的巡抚不如告老吧”
王易闻言,再次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面扣着头,一面唯唯诺诺的开了腔:“下官该死,下官这就是缉拿凶手”说完竟也想逃一般的跑了出去。
应如醉看着王易消失的身影,脸色苍白的骇人,对他那样的人,她心里自是不相信:“依你们看,我爹是怎么死的?”
“一剑锁喉”墨影冷冷的说,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都是极冷的,让人听一次就忘不掉
“你跟随我爹多年,依你看谁有可能是凶手?”应如醉问。
“应员外一向代人和气,一直以君子著称,也没听说过他有什么仇家”墨影说。
应如醉闻言,调整了下思路:“既然不为仇,那么就是为财了”
此话一出,大家都不禁一叹,果然是个伶俐的丫头,这般的通透。
“小醉,还是先让应伯父入土为安吧”江碧寒轻声的说。
应如醉点头,早有下人来,擦拭身上的血迹,帮着穿寿衣,一番忙乱之后,订为后日一早出殡。
应如醉穿着白色的孝服,走在了出殡队伍的前侧,纸钱铺撒了一地,应如醉没有哭,不过在外人看了这柔弱的应家小姐,早就是欲哭无泪了。
应员外没有儿子,也没有女婿,所有的一切都是小包子代劳了,在应如醉的心里,他就是自己的亲人,弟弟。
将应员外的尸体,放置在高高架起的木头上,一个下人手举着火把,等着主子下令。
应如醉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爹,您老安心的走吧,我一定不会让应家的败在我的手里,女儿不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也一定会抓到凶手,为爹爹报仇”
上官轻语,一挥手,火把便准确的落在了木头上,霎时间火光四起,一股股烧焦的毛发味道,扑鼻而来,熏得人作呕。
员外的骨灰,就存在一个坛子了,下人封好之后,小心奕奕的交道应如醉的手中,捧着爹的骨灰,此时像是有千斤重,肩上突然多了许多责任。
“吃点东西吧”太子不知道为什么回来,此时端着一碗粥,递给应如醉。
应如醉摇着头,不理会屋子里的人,继而闭上了眼。
“大胆,太子的话竟敢不回”一个尖声尖气的声音响起。
随他落下的还有清脆的声音:“是谁让你这么大胆的,竟让敢在三皇子和上官将军的面前大呼小叫,念你初犯,饶你一条狗命”太子的声音轻缓,柔和,但是确实有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那个小太监,早就跪倒在地,抖做了一团:“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呱噪,还不快点滚出去”太子一声令下,小太监也就连滚带爬的滚了出去。
“吃一点吧”太子再次开口,不过此时的声音更加的柔缓。
应如醉许是被这样的声音打动,缓缓的坐起了身,道了声谢,接过碗,大口小口的吃了起来,可是即使是这样精工细熬的粥,到了她的口中,也是无味。
太子含着笑看着她,脸上的线条柔和了起来,身后的几位,脸上也是柔和不少,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