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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销魂之笑傲风月-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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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肌肉,露出森森白骨一样的不和谐,不过今日再见他,那种要命的忧伤竟然不见了,让应如醉觉得像是梦一样的不真实,此时的白子衿笑意吟吟,与往常一样,然后摇手,与她作别,没说一句话,只是清清淡淡的挥手作别!

看着他背影消失不见,终于一切又归于了平静,一夜的交谈,虽然大部分都是应如醉在说,可是当他不经意间皱起了眉头,应如醉却是固执的认为,他一定是内心极苦,不然怎么会有那样无奈的叹息声,只那一声轻轻的叹息,便乱了心绪,不由的牵起心来,随他微叹,然后惹得他一阵轻笑。

秦叔不知何时也站在了应如醉的身后,一声叹息,传到了应如醉的耳旁,她回头不解的问:“秦叔,大清早的你叹个什么劲?”

秦叔似是不舍的看着白子衿消失的方向,惋惜的问:“小姐,你就这么让白公子走了,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应如醉见他一提起白子衿就一副看姑爷的样子,摇头:“你不用惋惜了,人家白公子是看不上你家小姐的,你还是省省吧,把那个人叫来!在书房等她。”

应如醉还没走,便被秦叔叫住,满脸不解的问:“小姐要找谁?”

“去把我爹弄回来的那个女人叫来,说我有事问她,让她马上就到!”应如醉吩咐说。

秦叔一面摇着头,一面叹息着离开,仿佛白子衿离开时应府多大的损失一样。

不多时,暂时叫她为三姨娘吧,应如醉笑着想,看着她脚步轻盈的走了进来,看到应如醉盈盈一笑,语音温婉的说:“女儿呀!你叫我来由什么事啊?”

应如醉淡漠的笑意似有似无,看上去有些不悦,三姨娘不禁一怔,可是面色很快便恢复过来,在离应如醉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等着应如醉开口。

应如醉见她如此模样,倒是起了一些好奇,感觉这个女人很有心计,轻笑开了口:“听闻刘燕说那日她与牛二会面之时碰到了你?”

三姨娘陶凌笑着点头:“是啊,当日是碰到了,不过我可没跟别人说!”

“三姨娘太过敏感了,我还没说什么呢,你怎么就急着辩白了,你也记得我曾经说过,若是你们有心,我一定会备份厚礼,将你们打发出去!”应如醉话说了一半,并不急着说完,住了口,暗自观察着她的神情。

刚刚还佯装镇定的她,此时明显的有些慌乱,不过这样也正中了应如醉的下怀,此时正偷着暗笑不已,而她似乎是不知道。

“我真的什么都没说过!”三姨娘连连的摆着手,脸上的神情很是不自然,大有越描越黑的架势。

“你还不说?非得我把那人也给叫过来吗?”应如醉突然重重的拍了下桌子,此时威严的瞪着眼,一副当家人的威严尽显。

三姨娘见状,早有些心慌,此时经她一吓,早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此时筛糠一样的看着应如醉,微微颤抖的问:“我说了,你不抓我去浸猪笼吗?”

应如醉点头:“我能保得了刘燕,我自然也保得了你。”

“你保证?”三姨娘狐疑的再次确认。

应如醉没有理她,只是起身,缓缓的踱到了门口,冲着外面的人吩咐道:“去把程飞给我叫来!”

那人闻言点头,转身去找程飞。

“你找他做什么?”三姨娘声音有些抖动,两只手紧紧的攥着丝帕,手里里早已是汗迹斑斑。

应如醉闻言回过头,轻轻一笑:“等人来了你就知道了。”

这下子三姨娘更是坐不住了,有心说出来,可是看见应如醉不理自己,倒是一时不好开口。

看见程飞,应如醉冲着三姨娘故作神秘的一笑,然后对着程飞说:“去把人给我找来,就说我和三姨娘都很想念他。”石桥制作收集整理

程飞显然知道应如醉说的是谁,没有做声,微微点头,然后离开。

“小醉,我说,我全说还不成吗?”三姨娘一面轻轻的啜泣,一面轻轻的叹息了声,然后轻轻的摇头:“那日我看到了刘燕和牛二,便去见了应如昔,我不经意间说漏了嘴,他告诉我不要声张,然后便找了人,将他们给捉了送到了府里,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应如醉笑着点头:“你怎么会和应如昔见面?”

三姨娘哽咽的说:“本来以为跟了老爷就不会受苦了,老爷把我和刘燕带出来的时候,楼里的姐妹都很羡慕,谁知道我们才到了府中没两天,老爷他就死了”

“我是问你怎么会和他见面的?”应如醉有些不耐烦起来,语气也明显的高了一些。

陶凌以为应如醉是动了怒,微微抖着身子,怯怯的说:“小姐去京城的时候,我和刘燕出去转转,后来走散了,我就遇到了他,一开始我是不同意的,可是架不住他软磨硬泡,就从了他了……”

本是出身于青楼,此时提及此事,也是羞红了脸,不过应如醉有些担忧的看着她,应如醉清楚的记得应如昔的老婆凄厉的哭喊声,宗爷无奈的包庇,此时怕是有些成全他们,也恐怕是推她进火坑了,叹息一声,说:“嗯,我再问你,我爹他经常去青楼吗?”

陶凌点头,老爹的高大形象在应如醉的心里瞬间崩塌,陶凌语气顿了顿继续说:“老爷他,每次去都不要姐妹们陪他,只是和老板一起品茶,还不准别人打扰,一开始姐妹们都暗自揣测,每次老爷一去,姐妹们都变着法的讨好他,可是他每次都是皱着眉头,厌恶的打发了我们,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那次他和老板吵得很凶,然后就将我和刘燕带了回来!我们一开始还以为老爷是喜欢我们呢,谁知道他竟然连碰都没碰过我们,我都不知道为什么。”

应如醉越是听她说着,心里于是狐疑,那个老板是什么人?和老爹是什么关系?时间一时间静谧,除了呼吸外,听不到什么声音了。

应如醉方才开口:“你们老板是男?是女?是个什么样的人?”

三姨娘清清嗓子,许是因为看到应如醉的面色还算平缓,方才渐渐的平静下来,看了眼应如醉说:“老板当然是男的了,不然姐妹们怎么会奇怪,老爷每次去都是和老板在一起喝茶,不过老板可是个风流无双的男人,多少女人为他痴狂,他理都不理!”

“哦?是这样啊!”应如醉点头,看来,不得不去见见此人了,摆摆手示意让她离开,三姨娘便是逃一样的跑了出去。

清楼遥风

深秋的夜晚冷风乍起,似乎可以穿透人的衣服一样,感觉冷飕飕的,可是这些都影响不了应如醉一探青楼的热情,似乎那是个神秘的地方。

看着门外,再算算时间,程飞去师傅那里,最快也要明日午时才能回来,自己一人去,似乎也没什么不妥,利落的换了男装,脚步轻快的出了应府。

清楼,江南最大的一家妓院,传闻里面都是些角色美人,看着爹带回来的那两个就知道了。

刚一跨进清楼的门,便被门口那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给拦住了,一脸猥琐的笑意,眼上下打量着应如醉,不怀好意的笑着说:“我说姑娘,这里可是爷们们找乐子的地方,你来这里做什么?”

应如醉看到他们二人的眼神,皱起眉头,随手掏出一锭银子,嘴角勾起笑意问:“看清楚了你家公子是不是娘们?”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俩人看到银子随即也规矩了不少,笑嘻嘻的说:“看公子说的,公子当然是爷们了,都是小的有眼无珠,看到公子这样俊秀的人,就误以为是姑娘了,都是小的有眼无珠!”

应如醉将银子扔到了他们的脚下,嗤笑着,翩然踏入清楼。

老鸨一扭一扭的走了过来,脸上脂粉很厚,仿佛所有的老鸨都一个造型,脸上糊上二斤脂粉,身上的香气能熏死个人,说起话来嗲声嗲气的一派做作,她也一样,此时笑看着应如醉手里的银子,笑着问:“这位姑,呃公子看着面生是不是第一次来?”

应如醉笑着点头:“听闻你家老板,人品风流无双,我找他!”

老鸨一副就知道的样子,欲伸手去拿银子,却被应如醉一闪躲过,老鸨扑了个空,仍是笑眯眯的盯着银子说:“老板他不见生人!”

“那我怎么能见到他?”应如醉说完晃晃从钱袋里又掏出的银子继续问。

银子谁不爱?老鸨尤其爱,只见她将头凑到应如醉的耳旁悄声的说:“老板此时在醉月亭!不过我可什么都没说过啊!”

应如醉了然一笑,将银子放置在桌上,然后像是进来时一样,大摇大摆了出了清楼。

醉月亭中,琴声悠然,一人临风而坐,玄青色的衣袍,宽大的衣摆,被风掀起,深夜的秋风刀子一样飘来飘去,惹得应如醉不由的一阵轻微的颤抖,但她并不像急着过去,此时虽是深秋,但是今日月色好,琴音美,人飘逸,此时美景良辰,岂能就这样被叨扰。

正当应如醉失去耐心想要上前时,琴声却嘎然而止,清冷的声音,恍惚的像是天外来仙一样,缓缓的转过身来漠然的看了眼应如醉,说:“你终于来找我了?我以为会早一些的!”

虽是夜色渐深,但是经此一瞥,应如醉固执的认为,此人理应笑傲风月,睥睨万物的,可是为何会流落红尘,或是自甘风尘?

那人似是不急,手指轻轻的划过琴身,便是一串清幽之声,漫不经心的勾起嘴角。

“你知道我会来?”应如醉说着走进了亭子,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那人点头,问:“你叫如醉吧?”

“是的,我该怎么称呼你?”应如醉问。

那人闻言,突然抬起头来说:“叫我遥风就行了!”

“遥风,好的,我记住了,你不问我为什么找你?”应如醉终于切入了正题,然后将脸别过去,对于帅哥她可是没什么免疫力。

“若是你想说,不必我问,你自然会说”遥风语气傲然的说。

果然,是个难缠的人,应如醉似乎是早有心理准备,早料到他会如此,笑着点头:“的确如此,我来找你只想问你,与我爹是什么关系?”

遥风闻言不语,缓缓的站起身来,说:“夜里风冷,女儿家身体弱受不了,随我到清楼去吧!”

应如醉闻言,不由的火大:“你耍我呢是不是?早知道我会来,还跑这么远,等我到了这里,便说要再回去”

看着应如醉气鼓鼓的挥起拳头来,他不由的笑着摇头,叹息着说:“果然和你爹说的一样”

“我爹和你提起过我,他都说我什么了?无非就是祖上无德才生了我这么个不肖女吧!这话我听多了,早就习惯了”应如醉不屑的撇着嘴,可是心里却是有些酸涩起来。

“走吧,我还有瓶陈酿,你爹要了好久我都没舍得给!”遥风说。

应如醉的眼鹰一样的犀利,盯着他的脸,看他提起爹来是个什么表情,不过应如醉有些失望,他的面色如常,看不出有什么喜悲来。

但是最后,应如醉还是乖乖的随他回了清楼,带着众人诧异的眼神,随着他回了房间。

推开门,闻到一股清香,但是像是墨香,又不大像,室内简洁清雅,与应如醉之前想象的大有不同,映入眼帘的都是一派的淡雅之色,与这清楼有些格格不入,可是应如醉却是觉得莫名的舒服。

“坐吧!”遥风指着椅子说。

应如醉笑着点头:“好,现在能说你与我爹是什么关系了吗?”

此时的应如醉方才仔细的打量着他,不由的一惊,他的年岁与自己差不多,却是容颜殊丽,倒是个无双的美人,难怪陶凌会说他风流无双呢。

遥风笑着反问:“你当真要问,若是你听了会很失望,你还要知道吗?”

“失望?你怎么会觉得我听到了会失望呢?难道你猜到了我想些什么吗?”应如醉并不急着回答,笑着反问。

遥风摇头,笑道:“你倒是和他说的一样,他很是了解你呢!我有些嫉妒了”

应如醉闻言不解的问:“我为什么要失望?你为什么要嫉妒?难道就是因为我爹她了解我吗?”

遥风知道她要说些什么,笑叹着她的误解,但是却是不想澄清,闷头喝茶,浅笑吟吟的抿起嘴来。

应如醉本就心情不佳,再加上他这副样子,更是来气,冲上前去,揪住他的衣领问:“你到底能不能说了,想急死谁啊?”

遥风被她揪住衣领,仍是漫不经心的品着茶,然后笑着说:“你爹呀,他说你是个聪颖的女子,比起其他的女子多了几分胆量和坚毅。”

应如醉闻言突然松开了手,将手背在身后,仿佛刚刚那只惹祸的手不是她的一样,双颊上染上了两朵红云,有些不信的问:“我爹他,当真这么说我?”

“是的!”遥风点头。

应如醉表情复杂的点着头,然后问:“你和我爹是什么关系?为何他来着清楼只找你聊天?”

遥风闻言轻笑:“难道你觉得你爹他来清楼不找姑娘是损失?”

此话一出,下一秒钟,应如醉彻底的暴走了,她两眼冒着凶光,再次紧紧的抓住他的衣领,还不停的挥着拳头,威胁着说:“难道你爹去妓院不找姑娘,只和男老板聊天,你觉得正常吗?”

遥风笑着摇头,似是无奈的说:“哪有什么不正常的,难道他们就不能是忘年交,或者是主仆的关系吗?”

“忘年交?主仆?怎么可能!那你们是什么关系?”应如醉没有放开他的衣领,继续着她凶狠狠的眼神威胁。

“都有!”遥风似乎是妥协在她淫威之下了。

“你是说你们是主仆和忘年交的关系,而没有其他的关系了吗?”应如醉刨根问底的问。

遥风无奈的一笑,反问:“那你希望我和你爹是什么关系?你以为你爹喜好男风才来找我的?你如何就认定我也是喜好男风的人?在你想象里,谁是下面的那个?”

被遥风这一系列的反问,搞得有些措手不及,可是谁上谁下,应如醉还真没想过,不过看他的样子,更像是被压在身下的,想到这不禁贼贼的一笑:“好吧!我相信你了,不过你既然是我爹的手下,我爹已经死了,你是不是就应该听我的呢?”

“休想,我追随你爹,是因为你爹身上有种让人值得臣服的力量,而你,似乎差的太多了,你爹曾经将你托付给我,要我保你平安,不过此时看来,你似乎是有自保的能力了!”说完,眼睛落在应如醉攥住自己衣领的手上。

应如醉悻悻的松开了手,坐在椅子上问:“我爹要你保我平安,难道你会绝世武功,天下无敌?还是会奇门遁甲,有纵使千军万马也闯不进来的本事?还是你会医术,用毒天下第一?”

遥风此时才有一种,冷汗淋漓的感觉,看着她眼里冒光,虽不是刚刚的凶光,但是这样的眼神反倒让人感到有些毛骨悚然,不由的抬头擦了下汗,方才摇着头说:“都不是!”

“都不会?那我爹怎么会让你保护我的?我爹他是不是糊涂了?”不过看着他身形削瘦,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受样,怎么会这些,失望的同时还有些失落,看来到头来,自己还是一个人,没人能够帮助自己,想到此,脑中突然闪出一抹红艳来,怎么没人姓白的不就是在帮助自己吗?随即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温馨的笑来。

遥风看着她的表情,瞬息万变,甚是有趣,一会失落,一会甜蜜的,倒是觉得有些意思,看着她不语。

应如醉突然抬头,对上他探寻的眼神,不满的问:“你用这么恶心的眼神看我做什么?”

噗……咳咳咳……!一系列的声响,然后才是遥风暴怒的声音:“恶心,你说我恶心?你知道有多少女子等着看我一眼而整天在清楼门前徘徊吗?你居然说我恶心,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是他的女儿,我就不敢打你了!”

“打我?先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吧,瞧你一副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样子,别到时候反倒弄伤了自己”应如醉嘲笑着说。

不过闻言,遥风的脸惨白惨白的,瞪着应如醉不做声了,只是默然的走到酒架前,拿出一瓶酒来,顺手摆上两个酒杯,斟满,方才开口:“喝吧!快点喝完酒走吧,再也别到清楼来了!”

应如醉笑着断过酒杯一仰头,喝了进去,然后笑叹着说:“好酒!”越是让她快些走,她就偏不走。

遥风不理她,派自喝着酒,然后等着酒壶见底,应如醉早些离开。

可是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好,他没有料到应如醉会醉的一塌糊涂,连站都站不起来。

咬牙切齿的,将她抱上自己的床,拉过被子给她盖上,然后叹息着坐在椅子上,独自生闷气,在他转身时,俩人都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嘴角,各自想着心事。

应如醉想着要他离开,然后查看一下他的屋子,有没有什么能够证明他有些本事的!而遥风则是笑着,这个女子太过言表的喜怒,一些自以为是的小聪明,他早就看出,她是有意激怒自己的,遥风轻笑,为什么不陪着她玩玩呢?

夜半时分,应如醉竟也恍惚的睡了过去,只觉得身旁一阵温暖,不由的靠了过去,无尾熊一样的缠在他的身上。

遥风叹息着,摇头,轻轻的拨开她的手脚,毕竟自己还没有被陌生女人抱的习惯,而自己也不想去别的房间,虽是清楼老板,可是脂粉味,还是闻不惯。

一夜的缠于挣扎的对抗,遥风终于是无奈的投降,像她爹说过的一样:“这丫头,太固执和倔强了,不是一般女子能比的了的!”

果然如此啊,遥风暗叹,早知道这样,不如就坐一夜好了,可是此时已是挣扎不开,索性随她去了。

一夜好觉,应如醉缓缓的睁开眼,发现自己此时睡姿舒适的原因,原来是自己怀抱着美人啊,确切的说是躺在美人的怀中,虽是衣衫整齐,但是却实是很温暖,笑着起身,却被遥风拉了回去,忿忿的问:“你抱了我,难道就想这么离开?”

应如醉回头望向他,笑着问:“难道还想着要我负责不成?告诉你本姑娘抱过的人多了,想要负责也负不过来了,你就趁早死了这份心吧!”

遥风闻言倒是一笑:“你若是想负责,我自会给你这个机会!”

应如醉撇着嘴:“行了,留着你的机会分给清楼门口整日徘徊的可怜女人吧!你家小姐不需要!”应如醉说完看着遥风还想说些什么,便打断他说:“行了,别跟我在这里啰嗦了,惹毛了我就告诉全天下的人,说你喜好男风,而且喜欢在下面!”

突发事件

果然遥风闻言,脸色难看的异常,面色不悦的伸出手,提起应如醉的衣领,将她拎到楼下,然后毫不留情的丢到大街上去,不理会门口那两个门神一样的人,由刚刚的睡眼朦胧顷刻间变为此时的惊骇,一直揉着眼睛,从未看到老板发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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