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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痛吗?”
“当然。”
“生气吗?”
“。。。。。。。。”
“真生气了??小德子——给四爷安置个座儿!”
“蔗!”小德子应声搬来了椅子,将二位主子一瞅,感到气氛有点微妙,便眨巴着眼哈腰退下了。
叶布舒别过头去,不坐也不言语,看起来像是在生闷气。东莪忽闪着黑白分明的眸子审视着他,呼了口气指着椅子说:“坐下!”
“你干嘛?”
“快坐下!!”
“你干嘛呀?喂——喂喂!你别!干嘛??”
掀起了他的袍子,东莪眼明手快一手握住了脚踝,叶布舒惊愕的一退,身后的椅子挡住了去路,他重心一歪,落坐了下来:“你做什么?!不要!!”
这边厢充耳不闻,“噔噔噔”三下五除二脱掉了他的靴子,惹得他瞪大了眼目,窘迫得不行。
叶布舒时年十九,早已不再是小嘎子(满语小男孩)了,宗室里的皇兄皇弟都已经娶妻纳妾,子嗣成群。纵然他执意等着东莪回归女儿身,不曾放纵过自己,不过年岁已到不懂也不成!
可怜他一个让皇室跌破眼镜的老处男,处处受人猎奇的侧目,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一干长辈、兄弟问起来,瞎蒙也要能蒙几句吧!为了安抚诸多无聊人士,他绞尽脑汁杜撰的通房丫头都能数出好几个了。。。。。。。。
不过这种白痴才会相信的神话,怎么逃得过太后的法眼。府邸内的丫头就那几个,人家都有名有姓的记录在案。你那宠婢;什么春儿、杏儿啊,从哪儿来、打哪儿去的呀!?
太后乐此不疲的“逼婚”早在去年就歇了势,皇子十五岁就该成婚,逼了他几年,每次都被他抬出“身子抱恙,行不了人事”抵挡。太后也乏了,随他去吧。大老爷们儿谁愿意告诉人家自己“不行”啊!可他就能,那还能拿他怎么办。。。。。。
这一对活宝凑在一起,也真是“天造地设”,东莪时年十四,按满清宫廷的标准,早两年间就该赐婚出嫁。若不是她情况特殊,府上的嬷嬷早就着手教会她男女之事了。但她现在这种状况,摄政王只要一日不开口,嬷嬷们就只能一日干着急。这小主到底是“龙”、是“凤”啊?!
好歹摄政王宣布了要让格格“名副其实”回归女儿身,不过至那以后,他除了责令所有人,不得再对格格施以男性化的称呼外,也没见有什么大动静。奴才们只好做观望状,担心这事儿会不了了之。
做了十四载男儿的东莪,由心而发的喜欢这个角色。她既能作为兄弟肆无忌惮的跟“四哥”厮混,又能骑马围猎享尽男人才有的特权,这样不受约束的生活,在她眼里,比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姑娘家得劲儿多了。
况且她的喜好多变、好奇心颇盛,时常随之而兴起、转而又随之陨落,若是让她关门闭户的在家绣花,恐怕会闷得她气绝身亡。
有一年范文程送了个汉人用的鱼竿给她,她便愣是赖在雨儿胡同的四阿哥府,十天半月没肯走,把人家碧潭里的锦鲤钓了个干净,这才喜滋滋的打道回府。
叶布舒不但得忍痛割爱,还得替她打发一拨又一拨上门来“劝归”的奴仆。他潭里珍藏的昂贵鱼种,统统被“一网打尽”,连红顶虎头和玉印头都难逃一劫。好在那股热乎劲儿一过,那鱼竿便再也没用过了。
叶布舒对她如此的宠溺和放纵,她哪里还容他说个“不”字,此时她自然是有恃无恐的向他展开了“攻势”。满清人穿的长裤,用带子将裤脚在髁骨处扎紧。她径直扔掉他的靴子,将带子一拉,松开了裤脚将他的腿露了出来。
仔细瞅着“毛乎乎”的小腿,看不清楚哪里有淤青和红肿,她咋舌的想起了自己光洁如玉的腿来,惋叹自己的“男人味”实在太差!
莞尔、青葱白玉的十指搭上了他的小腿,左摸摸右掐掐的询问起来:“痛不痛?这里呢?不痛?痛?到底痛不痛?!怎么又摇头又点头的,是痛还是不痛嘛??”
叶布舒汗毛竖立、心如死灰的开口说到:“得!姑奶奶你别瞎折腾了,没病也快让你弄出病来了,不痛了、一点儿也不痛了!”
“是吗?我怎么折腾你了啊!这不关心你吗!”
“算我怕了你,甭关心了!听话,饶了我吧!”
说话中,他往回收了收脚,东莪莫名一愣,立即用了力道不肯放松,他的局促让她感到一成不变的事忽然起了质变,需要重新估量。她扑捉着内心的异样,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格格——还是让四爷穿戴整齐了说话吧。不然——”
“‘格格’??谁让你瞎喊的!”突兀的被打断,她没好气的挑起了刺儿,若隐若现的感觉陡然消散了。
“这个。。。。。可是。。。。。。。爷。。。咱还是让四爷将靴子穿上吧。。。。不然要是撞见了王爷——”夹缝中的小德子神情愁苦的破了戒,声音低得跟蚊子一样,害怕王爷忽然从哪个拐角冒出来,罚他挨上五十大板。
不过他的话倒是提醒了东莪,她终于翻了翻白眼,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手,起身将自己丢进了硕大的椅中。
小德子赶紧上前伺候四阿哥穿靴,叶布舒恨不得立即打赏他五两纹银,以示褒表!
两脚登在皂靴中,带给了他莫大的安全感。他坐到了东莪身边,抹了把脑门的汗珠,示意小德子退去。室内静谧无声,口干舌燥的他端起茶杯轻轻将茶末一吹:“你还没说呢,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东莪把玩着自己的辫梢,神色黯然的瞄了他一眼,终于打开了话匣子:“阿玛说了,母后皇太后想要给我指婚呢,就等我穿回女装了,真不得劲儿!皇额娘也太心急了吧!这不还当着大老爷们儿吗!怎么‘嗖’的一下就窜到嫁人上头去了。。。。。。。。。”
刚喝进嘴里的茶“扑哧”全喷出来了,叶布舒气急败坏的抡圆了眼睛:“什么!指婚??之前没听太后说过呀?”
“是啊,我这不也觉得突然吗!我问过阿玛了‘是要我给人家做福晋呢?还是娶个福晋回来呢?’他听了居然还哈哈大笑,气死我了!你说说看,这是个什么事儿啊!我这不。。。。这不还光着脑门吗!怎么嫁人啊?!”
叶布舒哑言的愣在了一旁,眼帘一扫转起了心思:两宫太后近年已不再频繁逼迫自己大婚,一是抗婚战役已打了很多年,她们也多少明白了其中的隐情;二是皇阿玛过世之后,自己更是被不冷不热的闲在了一边儿。
不过每年十月各部上报适龄的嫡亲子弟名单时,两宫皇太后仍旧会召见自己,呈长的数落一番。
为此,前不久才被召进了宫,可她们只是一味催促自己大婚,却绝口不提将东莪也纳入了待嫁格格的范畴。若是为了“行不了人事”一说,那也太离谱了。任谁也知道那根本是自己的托辞。
精明的圣母皇太后怎么会轻易相信那种谬论!合着小时候不慎从马背摔落,就摔得命根子也不能用了??就算她们想不明白,问问当年奉旨给自己诊治的太医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按理说抗了这么多年的婚,两宫皇太后早就该明白自己的心意,这在宗室里近乎是个公开的秘密。为什么如今她们倒装起傻来了?!她们是故意视而不见,还是当真糊涂得一无所知?
东莪怔怔的瞅着他,感到他凝重得过了头,让人不禁迷惑起来:太后逼我呢,干卿何事?
叶布舒回过神来开口问到:“十四叔怎么说?”
“阿玛说得给我点时间,现在不急,且也没有合适的人选,还说——”
“怎么没合适的人选?!”
“。。。。。。。。。。。。谁啊?”
“得、你接着说,十四叔还说什么了?”
“阿玛还说——将来要让我和额驸在睿亲王府住上三两年才能搬离。”
“说到这份上了,是真有其事了?”
“。。。。。。难不成你以为我在跟你闹着玩儿?!我用得着找这晦气吗!”
“啪”茶杯跺在桌上,发出了闷闷的声音。东莪一震,莫名其妙望着叶布舒站起身来朝外走去。她抖着睫毛顾盼了一番,混混沌沌看着他一脚跨出了门槛,撞了邪一般径直走了。迷糊半天,她跟着追了出去。
“叶布舒——叶布舒——叶、四哥!四哥——”
气喘吁吁的沿着鹅卵石小径追去,前头的人头也不回的迈着大步,任她换着花样儿、喊爹喊娘也不搭腔。
转而上了东厢回廊,她骨碌转着眼珠大叫了一声:“我肚子痛!别跑了!”前头那个人一愣,终于僵僵的停住了步伐。
“你上哪儿去?说走就走了!我没得罪你吧?在说要给我指婚呢,你使什么性子?说话啊——你倒是说啊!”
“我想去问问十四叔是怎么看待你这个事儿的,谁使性子了,这不都是为了你吗。”
东莪连跑带问的冲将上来,推搡着他。叶布舒渐渐冷静了下来,半真半假的答到,没有表情的面孔让人窥见不到他内心的翻覆。
他已习惯掩饰自己的情绪,习惯将一切都藏在心底。若不是她的拦截,他恐怕今天是会冲动一次,或许会冲进睿德斋问一问十四叔,他理想中的女婿到底是什么样子。
不过,冲动的热血一旦冷却,理智将他的勇气掩埋,他怔怔望着那欲飞的丹凤眼,被里头的漩涡溺毙。她还不懂得运用“妩媚”,但已足够让他弥足深陷。可惜、他在险恶的深宫能生存下来,靠的不是勇气,而是掩藏,他很难再突破自己。
“真的?”
“恩——”
“那你跑个什么劲儿,我不是在后头喊你来着吗!你也不理人!!”
“——你喊我了吗?身后‘哇哇’的聒噪,我还以为是乌鸦。。。。。。。”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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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豹子有礼了!
关于爱新觉罗叶布舒:史记——辅国公叶布舒,是皇太极的四子。生母为皇太极的庶妃颜扎氏。天聪元年(1627)。初封镇国将军。
豹子个人是比较喜欢这个人物的,因为在他身上也充满了神秘的色彩,比他年长的哥哥只有大阿哥豪格一人,二、三阿哥都早夭。但他的年纪较长却爵位较低。历史上对他功绩的记录都少之又少,这是很多史学家及爱好者都比较感兴趣的问题,也是豹子觉得很神秘的所在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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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八格格出关【修】
秋风过耳带来阵阵的金桂飘香,气候爽朗得给人一种云淡风轻的悠然感。
护送八格格出关的队伍浩浩荡荡的行径于途中。一辆由八匹棕色军马拉动着的宫制马车里,袅袅飘着淡淡熏香。
东莪愁眉苦脸的蜷缩成一团,手里百无聊奈的把玩着一方小小的香薰炉。
旁边坐着的是头戴凤冠,珠帘掩面的八格格图雅,随着马车的颠簸,那凤冠下的珠帘有节奏的一摇一晃,煞是好看。
帘后的佳人白了东莪一眼,清了清喉咙“姐姐就要远嫁他乡了,也不见你说说知心话!你这妹妹当得也太蹩脚了吧!臭着脸干嘛?再要这样,我可要生气了。”说罢生气的侧了侧身子背过脸去。
闻言东莪谨慎的瞄了她一眼,悻悻然的扇了扇睫毛。怕了图雅彪悍的骂功,她微微坐直了身子,琢磨着怎么开口。
这一对姐俩说得好听叫“心性相投”,说难听点叫“臭味相同”。同样顶着显赫的身份,却也同样把老祖宗定的规矩、礼数揉得跟宣纸一样皱。两人私下便奉行直来直去的原则,有话说话、急了就吵架!
她二人倒是在难得的坦诚中建立起了深厚的感情,却苦了身边一干宦官和宫女。错愕不已的掉落了下巴之后,还得闷声不吭的自个儿捡起来,且心惊胆寒的替主子们担忧不已。
东莪还算伶俐的口才,在图雅不依不饶的“妙语连珠”下,相形显拙。多年来,她已明白了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该装聋子就装聋子,该装哑巴就装哑巴。
当年体弱多病的东莪,被母后皇太后接进宫去亲自照顾,其疼爱和重视胜似己出,虽然曾让小小的图雅吃过醋,不过在经年累月的时间洗礼后,好歹缔造出了难得的姐妹情。
母皇皇太后费这一番周折,为的是保住小叔子唯一的嫡亲血脉,却也在朝夕给予的关爱下,赢得了东莪的敬爱。入宫时还在蹒跚学步的小丫头五年后送回王府时,已俨然变了虎头虎脑的小嘎子(满语小男孩)。至此,母后皇太后的仁德、慈善,塑造了这位“贝勒爷”最初的人格趋向。
东莪和图雅可谓是一个金窝窝里飞出的凤凰!虽然眼下看来,她是龙是凤还有待查证,不过她单方面的抗议在长辈面前比蚊呐还微弱,当爹的已呈上了奏折,指不准一眨眼金凤就得飞上天。
思索了半天,她壮士成仁的开口说:“图雅姐姐,东莪不是不想陪你!可是你让我坐着马车赶路,简直是在扼杀我的天性嘛!你看——”
嘴撅得老高的她,一手掀起车帘指着大枣马说“大老爷们儿的自然该骑马,怎么能一直躲在马车里啊!”说罢,她悻悻的翻了翻眼帘,嘀咕着放下了车帘。
“胡说——”
图雅伸出指头将她那光光的前额一点:“十四叔都当众宣布了,你还敢造次不成?你以为你这里还能光多久!把你当男儿养育是为了保你那小命儿!倒成全你了不是?死咬着不放啊?!”
见东莪闷闷的冲车顶丢着白眼,她抿嘴一笑,接着使起坏来:“再说了,当年献策给两宫太后的大萨满怎么说的呀‘格格命里有煞不宜为女却宜为妇!’现在我们的东莪豆蔻年华春半桃花,完全可以为他人妇了嘛!哪里还需要驭马执鞭做爷们儿。”
“我才不要!府里人丁单薄,我还指望着多娶几房福晋回来给咱睿亲王府这一支生很多子嗣呢!”东莪终于忍不住出口反抗,浑身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
“哈哈、‘爷’的志气真是高啊!还好皇额娘没听着你这话,不然你该惹得她哭笑不得咯!”图雅被这话逗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大笑起来。
旦见车帘轻轻被掀起,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送入耳中:“沉闷了这么久,终于听得车内笑声盈盈,东莪格格功劳不小啊!还劳格格一路上多陪陪公主以慰离家千里的不舍之心。”
刚才还伶牙俐齿消遣东莪的图雅格格立即变了个人似的,凌威正坐的端庄起来,她拿捏得当的露出了一丝羞涩和感激:“图雅不过是从一个‘家’搬到另一个‘家’里,心里上纵是不舍也不至于那么严重,额驸不必挂心!”
虽然习惯了她人前人后两个样,东莪还是忍不住替她汗颜了一把。再见那一手扶着车帘,一手拉着马缰的额驸——鼻高嘴阔,浓眉大眼、容貌中颇有高加索人的异域特征,不折不扣的被划入了美男的范畴。
虽然与其弟泰博儿奇相貌相似,不过却与他的粗狂和奔放不同,带着翩翩君子的风仪。
想到那个乌漆麻黑的二贝子泰博儿奇,东莪不自觉的嘴角一撇,“哼”了一声。杞人忧天的替土谢图老头可惜起来:大儿子如此文雅,小儿子却吊儿郎当、粗俗可恶!
听了图雅温婉的回话,巴雅斯护朗的脸上浮起满意和幸福的一丝笑意,随即对着车内二位轻轻额首,放下车帘来。
手扶胸口轻呼一口气,图雅碰了碰发愣的东莪问道:“傻丫头,发什么愣呢!你看我的这位表兄如何?给姐姐唠一唠”
“什么‘表兄’?”
“就是皇额娘指给我的额驸啊!要命,你的心思在那去了!”
图雅秀眉一挑,似乎要叨絮人了,东莪急忙说:“当然很好,翩翩儿郎、玉树临风、风liu倜傥、潇洒君子。。。。。淑女好逑!”
“——哈哈哈!我的好东莪,你语无伦次说的些什么啊?你要笑死我了!什么‘潇洒君子淑女好逑’。虽说沾亲带故,我却是并不了解他,谁知道他是不是真君子啊?”
东莪瞄了一眼,见她心情大好,有恃无恐的损了她一把:“那不尽然!‘真’君子得配‘真’淑女!额驸若人前人后都君子了,怎么配得起咱变化莫测的八格格!”语落车内一片笑闹。
日落映红了半边天,眼看着暮色就要降临了。骑马走在队伍最前端的多铎看了看天色,同二贝子泰博儿奇商议在此扎营。随即、达成共识的两人分头行动,多铎命士兵安营搭帐,泰博儿奇策马奔去,将消息告知父兄。
浩浩荡荡的队伍见首不见尾,由豫亲王多铎、世子多尔博、二贝子泰博儿奇领头。土谢图亲王的官车压尾,额驸巴雅斯护朗巡骑在中。
马车四周有四品骑都尉护驾随行,这十六骑以额驸和公主的安全为首任,直至抵达科尔沁草原方可返回,不随豫亲王多铎等人关口折返。
除博尔济吉特氏的家丁家奴四十人外,另有蒙古八旗的士兵五百八十人;奉旨送亲的豫亲王多铎镶白旗下士兵二百一十人;世子多尔博领正白旗士兵一百五十人。
这近千人的大军浩浩荡荡的出紫禁、游京城、穿城门而过,踏官道而行。如今离关口渐近,数日下来已车怠马烦的科尔沁草原汉子们,闻到了牧草气息,精神也抖擞起来。
八格格图雅乘坐的金顶宫车,是皇家公主出阁时专用的马车,车身宽大轻盈;轿身精美华贵。
轿顶一方玲珑尖塔在中,围绕四条缕空金凤攀附其上,顶四角有金镶玉神兽坐四方,车帘黄底金线绣着龙凤呈祥吉图,并缀珠片若干,其富丽堂皇,烘托出了公主尊贵的身份。
金顶婚车前后紧挨着两辆宫制的小型马车,一辆坐着随公主出阁的嬷嬷、妈子、贴身丫头。车旁跟随格格府里各司管事的太监。另一辆,满载了公主出嫁的陪嫁品。
多铎和多尔博驭马而立,指挥着士兵扎营。夕阳映照在“叔侄”二人身上,晕出了温馨的光圈。多尔博发号施令的英武和有条不紊的沉稳,都让多铎浮起了笑意:儿子既有沉着内敛的一面,又透着魁伟英挺,可谓生父养父都对得起了。
眼见将要扎营,被公主召见的东莪还未骑着她的大枣马出现,多尔博哈哈一笑道:“额其客,莪儿还没被‘放’出来啊!可怜她盼着出来放放风,结果放到车里去了!”
多铎闻言眉梢一扬,绽出一抹笑意道:“是啊,东莪小爷这会儿该不会在车里对着公主哭鼻子吧”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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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豹子有礼了!
关于皇太极第八女:史记——:固伦长公主。其母为皇太极孝端文皇后博尔济吉待氏哲哲。许配给蒙古科尔沁部土谢图亲王额驸博尔济吉特氏巴达礼之长子巴雅斯护朗;时年59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