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人都没想到伊玛会突然摊牌,还会主动请求自己的帮助,感到十分意外。让伊玛做出这个决定的不是别人,正是才入学不久的麦尔。
麦尔的出现让伊玛真正的有了危机感,从未将目光从伊丝塔身上移开的伊玛心里非常清楚,伊丝塔似乎对麦尔有着极大的好感。虽然麦尔对伊丝塔没有这方面的意思,但是只要伊丝塔心中有了别的男人,伊玛就不可能得到她的心。
其实他这么做并非是想获得斯特兰齐和比福尔的帮助,而是希望麦尔能助他一臂之力。只要麦尔能想办法让伊丝塔对他死心,那么伊玛就有了机会。虽然机会依然很渺茫,但也总比没有好。
这种做法无疑是向情敌寻求施舍,但是对于现在的伊玛而言,伊丝塔就是他的一切。所以他顾不上什么时机和颜面,只想尽快得到伊丝塔的青睐。
对于伊玛的请求,三人只能苦笑着答应,然后四人便商讨起攻略伊丝塔的方案。(。),,。请
第四十八章 疯子()
12月7日的中午,从大众情人街归来的两位魔法学院九年级学生回到他们的宿舍。..他们刚一进门,仆人就向两人转达了黛丝的话。
仆人说,两人离开后不久,黛丝的女仆就敲响了宿舍的门。她向开门的仆人转达了黛丝的话,希望这两个人能抽空去黛丝的宿舍一趟,黛丝有事情想和他们谈谈。
两人不知黛丝有什么事找自己,便匆匆来到了黛丝的宿舍。黛丝的室友是其中一人的未婚妻,却和另一个人有染。她的未婚夫知道这件事,但他也和好友的未婚妻有染,这件事好友也知道,所以两人就心照不宣的默许了对方的行为。
有时候两人甚至会定好时间,同时和对方的未婚妻幽会。他们的未婚妻并不知道这是她们未婚夫特意安排的,每次幽会之后都会有深深的负罪感。“物归原主”之后,两人经常会故意询问未婚妻,某某时她在哪里,正在做什么。
这个某某时通常就是他们与对方的未婚妻幽会的时间,未婚妻们做贼心虚,怕事情暴露后被未婚夫休掉,名誉全毁,只能想方设法的转移话题,满足未婚夫的全部要求。两人通过这种方式完全控制了未婚妻,就算他们光明正大的去找别的女人快活,未婚妻们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不过在遇到瑞汀之后,两人和对方的未婚妻偷情的频率大大减少。虽然他们都很喜欢瑞汀,但却从未因此而争风吃醋,反而还萌生出了新的“友谊”。
在12月初的某一天,两人在宿舍里喝醉酒之后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非说对方身上有瑞汀的味道,还趴在对方身上闻来闻去的。闻着闻着,两人就动了欲情,迷迷糊糊的就做了不可描述的事。在这之后,两人内心中的某个部分就弯到了另一个次元。
两人来到黛丝的宿舍时,黛丝的室友。黛丝坐在客厅的窗台上,用犹豫的眼神透过玻璃仰望天空。伊玛每逢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这样做,黛丝这是在模仿他的行为。
“你们来了。”
黛丝从窗台上下来,从旁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请坐吧。”
两人按照黛丝的吩咐坐下,脸上长了些许雀斑的少年坐在了左边,左脸上有一颗棕色的痣的少年坐在了右边。
“黛丝小姐,您找我们有事?”雀斑少年问道。
“算是吧。”黛丝学着伊玛语气对两人说道,“我想让你们去个叫瑞汀的人,有没有悔改之心。”
黛丝让两人去折磨瑞汀时,并没有告知他们瑞汀是伊丝塔的母亲。她只是说瑞汀是个非常不守妇道的女人,赚钱不惜舍弃丈夫,成大众情人。两人听了这话,才决定去好好惩戒一下瑞汀。
但在与瑞汀的接触中,两人现她并非是黛丝所说的那种会金钱出卖丈夫的女人。她很温柔,善解人意,就算是再苦再痛也会向客人露出笑容。她好像不懂得记恨人,两人明明虐待过她许多次,但在交易结束之后,她仍旧像慈母一样仔细的为他们穿好衣服。
一开始两人认为这不过是瑞汀的营业手段,但时间长了,两人就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瑞汀在做生意时从来不会伪装成另一种性格,而是以真实的自己面对客人。
在现了这件事之后,两人就开始怀疑黛丝的话。他们觉得瑞汀不像是钱抛弃丈夫的薄情女人,但他们不敢质问黛丝,因为黛丝是他们的上级,所以他们只能对她的命令阳奉阴违,还在暗中帮助瑞汀。
“这个……黛丝小姐。”有痣少年赔笑道,“其实今天上午我们已经去过一趟大众情人街了,那个叫瑞汀的人已经悔改了,没有必要再惩罚她了。”
“什么?!”
已经从杀手口中得知瑞汀死讯的黛丝,在听了有痣少年的话之后“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说什么?!”
“呃……我是说,我们今天上午已经去过大众情人街了,那个叫瑞汀的人——”
“不可能!!!”
黛丝的右手在身前猛然一挥,吓了两人一大跳。
“黛丝小姐?”雀斑少年惊讶的丝,“您没事吧?”
在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之后,黛丝立即好情绪,用平淡的语气问两人说。
“你们真的见到那个叫瑞汀的人了?”
“当然。”有痣少年回答说,“当然了,她还留在大众情人街,不是做皮肉生意,我们去的时候,她已经准备搬家了,似乎是想去做正经买卖。”
有痣少年这样说,是让黛丝放弃对瑞汀的惩戒。在这样说的同时,他也动了这方面的心思,想要资助瑞汀开一家正经店铺瑞汀成为他和雀斑少年的物。
“呵……是这样啊……”
黛丝表面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内心中却有一头狂的野兽在嘶吼。
骗子!骗子!!!
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都是骗子!!!
那个杀手也好!这两个废物也好!都是骗子!都在骗我!!!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
那个婊子没有死!还活着!还活着!!!
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他们都被那个婊子给迷住了!所以才没杀她!
“能让一个堕落的人悔改,这可是大功一件。”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不愧是母女!婊子母女!!
她们都是魔鬼!勾引男人的魔鬼!!!
“这些天来你们都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魔鬼必须死!魔鬼必须死!!必须杀死她们!!必须杀死她们!!立刻!!!!
雀斑少年和有痣少年见黛丝相信了他们的话,愉快的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站起身来一本正经的齐声说道。
“真理,我们甘愿牺牲!”
“愿真理与你们同在。”
黛丝微微一笑,站起身来。两人知道黛丝这是要送客了,便起身向她行了一礼,离开了黛丝的宿舍。
两人离开之后,黛丝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的表情就变得狰狞起来,两只眼球爬满了血丝。
失败了。
她后背靠着房门,身体慢慢滑下,坐在地上,低声呢喃。
“……失败了……失败了……居然失败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失败了……居然失败了……怎么可能……”
不是我的错……我的计划是完美的……不是我的错……是那两个婊子,还有那三个废物……是他们……是他们……是他们无能,受了诱惑……
他们是骗子,真理会的叛徒!
“……必须死……叛徒……必须死……”
那两个婊子是魔鬼!她们一定是用各种各样的手段诱惑了他们……她们还诱惑了伊玛!她们是来自地狱的恶魔!是恶魔!她们是恶魔!恶魔会毁了这个世界!
“……我不能让她们这样做……绝对不能……我要保护伊玛……我要保护这个世界……”
黛丝的身体开始颤抖,双手不受控制的抓起头,呼吸变得越急促。
恶魔必须被铲除!我要拯救伊玛!拯救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需要我来拯救——没错!我是救世主!我就是救世主!
人们都应该相信我……不……人们都应该膜拜我!因为我是救世主!只有我能拯救这个世界!只有我能铲除恶魔!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人们都被恶魔蒙蔽了双眼,他们是愚蠢的,是愚蠢的……只有我能拯救他们,因为只有我能魔的伪装……所以我才会成为救世主……我会杀死她们……折磨她们……让她们偿还自己犯下的罪孽……因为我是审判者!
审判者?谁是审判者?什么是审判者?
能审判万物的,不是只有光明神吗?
黛丝突然低下头,“嗤嗤”的笑出声来。
神?我是神?我是审判一切的神?可以拯救世界的神?
没错!就是这样的!我是神!我是神!
我的思想就是真理!我的话就是真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因为我是神!!
如果把现在的黛丝放在一位精神科医生面前,将她心中的话播放给医生听,那么医生很快就会得出结论:这个人已经疯了。
长时间的精神压力,加上巨大期待的落空,使黛丝的精神处于崩溃的边缘。她开始逃避现实,在思想中把自己包装成一个伟大的存在,这样她才能得到心理平衡。
在这之后,黛丝开始和自己说话。她开始在脑海中构建出伊玛的存在,以伊玛的身份对自己做出各种各样的美好承诺。脑海中的伊玛不断鼓励着黛丝,怂恿她尽快杀死瑞汀和伊丝塔,为世界除害。
“……只要你杀了她们,我就会娶你……好好疼爱你……你是神,你是伟大的审判者……我爱你黛丝……我爱你……”
黛丝目光呆滞,露出神经质的笑容,面容扭曲。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伊玛……我知道你一直爱着我……我知道的……我会杀了她们的……一定会的……因为我是神……是伟大的审判者……是救世主……”
她将手伸进裙子里,不时便出享受的呻吟声。
“……哦……伊玛……伊玛……我的伊玛……再爱我一点……再多爱我一点……”
她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后背一次又一次的撞在门板上,出沉闷的声响。一楼的女仆听见二楼出的声响,都被吓坏了。没人敢上楼去查,也没人敢多嘴问别人黛丝的房间生了什么事。(。),,。请
第四十九章 洗澡()
12月7日下午,麦尔,伊玛,比福尔和斯特兰齐在麦尔的宿舍里讨论了一个下午。..
起初四人是在讨论攻略伊丝塔的计划,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话题莫名其妙的被扯到了莎塔身上。斯特兰齐攻略莎塔的难度,不比伊玛攻略伊丝塔的难度低,这让两人有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麦尔不禁回忆起两人喝醉时争论的模样,差点笑出声来。好在其他人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否则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
于是到了后半段,讨论的范围扩大了一倍,变成了如何攻略伊丝塔和莎塔。四人得出的最终结论,是利用“吊桥效应”,制造危机和两人独处的环境,以这种方式获得伊丝塔和莎塔的好感和依赖。
笑笑和米兰将四人商讨的过程从头听到尾,越听越觉得这群男人过分。当然了,“这群男人”中是不包括麦尔的,因为麦尔从头到尾就没过几次言。
“可是对于我们来说,制造危机实在是太困难了。”伊玛正色道,“莎塔是莱汀魔法师,伊丝塔是将来会成为莱汀魔法师的人,两人都有自保的能力。如果我们强行制造危机,可能会造成伤亡。”
“嗯……我们不一定非得制造那种需要战斗的危机啊。”比福尔说,“你们可以去野外探险,假装迷路,在寻找回学院的路时和她们培养感情。”
“这确实是一种方法,但对莎塔来说应该是无效的。”斯特兰齐轻叹了一口气,“你们别时对我是那个样子,其实她对每个学生都很关心,一旦遇上危机,她肯定会优先保护我,这样一来产生好感和依赖心理的人就是我了。”
“伊力特导师有什么弱点吗?”伊玛问道。
“没有,她是个完美的女人。”斯特兰齐耸了耸肩,“完美无缺。”
“是啊,她连身体都是‘完美无缺’的。”
比福尔的玩笑话让斯特兰齐拉下脸来,声音的温度立刻降了几分。
“比福尔,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哈……抱歉抱歉,我只是觉得气氛有些压抑,想活跃一下气氛。”
最终,四人也没讨论出一个具体的行动方案。四人都没吃午饭,天快黑的时候,大家的肚子都已经饿扁了。伊玛请众人到学院内的酒馆吃饭,麦尔不想在吃饭时让笑笑在一旁就以累了为由没有去。
出于同样的理由,比福尔也没有去,于是伊玛就和斯特兰齐去吃饭了。
这天晚上爱丽丝和伊丝塔没有醒来,三只女仆只能留在那边照顾她们。笑笑给麦尔热了几块面包,又烧了一锅汤,汤里只放了些葱和菜叶,但麦尔还是吃的很香。
两人吃过晚饭之后,笑笑给炎鹤准备了几根香肠,又将半瓶男生们喝剩的莱汀浓酒放在装香肠的盘子旁边。笑笑刚离开厨房,就被守在厨房外的麦尔揽住腰肢,笑笑只来得及出一声惊叫,就被麦尔用嘴唇封住了嘴巴。
一番热吻之后,笑笑轻轻推开了麦尔,用手指顶住麦尔的嘴唇。
“嗯?”
“想洗澡吗?”
“洗澡?”
魔法学院内有公共浴池,公共浴池分为两种,一种是蒸气浴,一种是热水浴,后者的基础票价是前者是十倍。每间宿舍内设有两间浴室,就在仆人房间边上。浴室的空间不算大,只能容纳一人的木制浴缸占了二分之一的空间。
浴缸下是红砖砌成的炉子,炉子连同着排气管道,并装有手动排风扇。洗澡时需要有人排风,也就是说要热水澡的话是需要下人伺候的。
麦尔现在想要的是笑笑,不是热水澡,所以他耿直的回答说。
“我前天已经洗过澡了。”
“真巧啊,我前天也洗过了,和琪琪她们一起洗的蒸气浴。”
笑笑轻轻咬了咬下唇,将身体贴向麦尔,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想不想和我一起洗澡啊?”
“想!”
麦尔在做出回答之前,大脑根本没有进行过思考,完全是凭着本能做出了回答。笑笑坏坏的笑了一声,在麦尔的肚子上轻轻打了一下。
“色鬼!”
她拉着麦尔手来到炎鹤房间旁的那间浴室,朝他挤了挤眼睛。
“打水就靠你咯,我负责点火烧水。”
麦尔一听这话,撸起袖子就拿起浴室里的桶,干劲满满的出去了。他从宿舍的水缸往浴室运水,笑笑则是去柴房搬柴禾,又取了些生火用的树枝干草和打火石。这种程度的工作对于两人而言就像是玩一样,甚至连汗都没怎么出。
想烧热一大缸水需要不少时间,两人一边聊天一边等,仿佛只是眨眼间,水温就变得有些烫了。两人赶紧压住火,免得在洗澡时被活活煮熟,等水温稍凉一些的时候,两人才不紧不慢的脱光了衣服,挤进狭窄的浴缸里。
因为浴缸太小的缘故,笑笑直接坐在了麦尔身上。接下来两人就把洗澡的事抛在了脑后,在浴缸里做起了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做过的事。
在两人忙活着烧水的时候,在隔壁睡觉的炎鹤就被吵醒了。她趴在墙壁上偷听两人的对话,这才知道今晚宿舍里只有他们三个人,麦尔和笑笑似乎要趁着这个机会做点什么。
肚子突然出咕咕的响声,炎鹤想出去找点吃的,却不想见到麦尔。待两人关上浴室的门开始聊天,她才蹑手蹑脚走出房间,到厨房寻找食物。在肠和莱汀浓酒之后,她咧嘴一笑,自言自语道:“这两个人还算是有良心。”
酒足饭饱之后,炎鹤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躺在床上,听着隔壁传来的噪音,花板,眼睛眨也不眨。
怎么才能赢那个家伙呢?
有风险的赌他不会打,单挑的话他不会同意,打仗的话我又和他在同一个阵营……难道这家伙真是一颗无缝的蛋?
呸呸呸!我才不是苍蝇呢!对他也没有一丁点儿的兴趣!
炎鹤翻了个身,将身体转向墙壁。
再说了,我都几百岁了,他才十几岁,我们根本就不配嘛!
呃……话说我为什么要考虑这种事啊?我又不是莱汀人!也不想嫁给他!他都有四个未婚妻了,还不满足吗?!
所以说他到底好在哪里啊?她们为什么喜欢他啊?完全搞不懂!
他不是那个格瑞?拜伦斯的儿子吗?按理说他应该像他爹那样,喜欢小南那种的女人才对,他为什么会那么喜欢笑笑?
笑笑好在哪里?胸大?大?脸蛋漂亮?
她的胸有我大吗?有我大吗?脸蛋有我漂亮吗?
除了脸蛋不相上下以外,剩下两样我都是完胜吧?
呃……所以说我为什么要考虑这种问题啊!!!!
炎鹤烦躁的抓了抓头,喉咙里漏出野兽般的低吼声。
不管啦!睡觉!
炎鹤将身体背对着墙壁,闭上眼睛,结果眼前立刻出现了麦尔的笑脸。
“哇啊!!!!!”
她被这笑脸吓得跳了起来,脑袋撞到天花板上。在捂着头弯腰呻吟的时候,她的重心落在了床铺以外——她那对硕大的**至少要承担百分之五十的责任。
炎鹤大头朝下的摔了下去,如果换做是普通人,就算不摔个脑震荡,脖子也要骨折。但炎鹤的脑袋上连个包都没有,石砖地面还被她撞出个裂缝。天花板上也有一个稍小一些的裂缝,是炎鹤刚才撞出来的。
虽说身体没有受伤,但是痛感却是实打实的。炎鹤捂着脑袋在地上翻滚,又撞到了床腿,好在没有撞断。
“啊……混蛋……连这些东西都和我作对……疼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