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鼐驮缴伲粗蚴窃蕉唷�
在实验中他们还有了更惊人的现,那就是在某些实验中,参与实验的人和旁观者所感受到的残留在外的魔法元素的数量是不同的,其存在方位也有所不同。于是这些人又进行了多次实验,现每个人在相同条件下所感受到的残留在外的魔法元素的数量都是固定的,其存在方位也是固定的。
这意味着有些人能感受到的魔法元素,另一些人是感受不到的。在这之前,莱汀魔法师们认为魔法元素是公用的,每个人感受到的魔法元素都是一样的,但实验的结果明显已经推翻了这种说法。
在这之后,他们又进行了下一个实验。他们还是让人在一个固定的房间冥想,只不过他们将统计的对象换成了被吸引到人身边的魔法元素。聚集在人身边的魔法元素数量庞大,统计它们的数量是一项非常累人的工作,因为他们的统计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每连接一个魔法元素就计一次数。但是本着求实的精神,实验者们还是完成了任务。防止有人记错数,这些人还进行了多次实验。
而统计数据的结果是振奋人心的——除去有误差的数据,单个人在多次实验中得到的数值都是相同的,但是参与实验的人都没能得出相同的数值。毫无疑问,不管是几个人坐在一起冥想,被吸引到他们身边的魔法元素的数值是固定的,如果旧理论才是正确的,那么这些人得到的就应该是同一个数字。
这些人觉得魔法元素应该分为“公用部分”和“私用部分”两种,但他们却想不到合适的实验去验证这一点。魔法元素的特殊性质使它们不会受到物理条件的制约,这些人选择在一个固定的房间内进行实验,主要是方便统计,并不是说墙壁可以将魔法元素拦住。
因此至今为止,正统莱汀魔法师只认可“不同的人可能会感受到不同的魔法元素”的说法,并不认可“魔法元素分为公用和私用两个部分”的说法。
魔法元素在现实中并不存在的说法,是从“魔法元素分为公用和私用两个部分”的说法中衍生出来的。按照这种说法,第二个实验中出现的数值误差,明显是私用部分造成的因为公用部分是相同的。那么问题就来了,一样东西在我存在的,在你是不存在的,那它到底存不存在呢?
“存在”和“感受的到”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概念。前者是客观事实,而后者则是主观认知。如果把这句话换成“一样东西在我能感受到,你却感受不到,那它到底存不存在”,这个问题就显得很傻了。
由于第二次实验中统计的魔法元素都是被聚集在人身边的魔法元素,还可以用来构建魔法结构,所以它们明显是“存在”的,而非只是“感受的到”。既然它是存在的东西,那为什么其他人感知不到呢?
证明异端莱汀魔法师的说法是错误的,正统莱汀魔法师们提出了一个假设,说世界上有一种可以遮挡魔法元素的“墙壁”。他用一块木板一张桌子和一个甜瓜做了一个实验。把木板竖在桌子中间,将甜瓜放在桌子的一侧,然后让两个人分别站在桌子的两面。这样一来,其中一人就甜瓜,也不知道甜瓜的存在,但是甜瓜却是存在的。
但很快就有人对实验提出了异议,他说“墙壁”既然能阻挡遮挡元素,那魔法元素为什么还能运动呢?于是正统莱汀魔法师们就解释说,“墙壁”只能遮挡人们对魔法元素的认知,不会阻碍魔法元素的运动。
让自己的说法听起来更加合理,他们又把“墙壁”换成了“膜”。正统莱汀魔法师认为的魔法元素都有膜,有些膜的结构比较特殊,会干扰人的认知,所以才会出现某些人感受不到某些魔法元素,却能感知到另一些魔法元素的事。
这种说法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因为它可以顺便把没有莱汀魔法天赋的人感知不到魔法元素的事解释清楚。在正统莱汀魔法师把假说当成真理,广泛传播的时候,异端莱汀魔法师们仍然在做实验,想知道魔法元素到底存不存在。
既然正统莱汀魔法师们说了,魔法元素外面有膜,异端莱汀魔法师就开始设法证明这个“膜”的存在,然而这比证明魔法元素的存在还要困难。异端莱汀魔法师们就想了,正统莱汀魔法师都没法证明这个“膜”存在,他们凭什么把这种未经证实的信息传播出去?只是因为逻辑上说的通吗?
不服输的异端莱汀魔法师们想要知道真相,就把自己能想到的实验全做了一遍。而就在某一天,有两位原本合不来的实验参与者,因为昨天在一起喝了一顿酒,关系突然变好了。但这两人心里还没底,就在第二天做了那个统计残留在外的魔法元素的实验,想人的关系到底改善了多少。
这个实验两人是做过的,上次做的时候房间里残留在外的魔法元素数量很多,但是这一次就完全没有了。这两个人觉得很高兴,就把这件事和其他人说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了一个之前被大家忽略的事实,那就是魔法元素的数量是可以通过主观意志进行改变的。
这样一来,之前的实验结论都会被推翻,因为这些实验都失去了客观性。但这个结果没有让异端莱汀魔法师感到气馁,反倒是让他们找到了头绪。
一种在现实中摸不着,无法受到物理性干预,却可以受到主观意识直接影响的物质,真的可以算作是物质吗?
异端莱汀魔法师们不知道该如何定论,只能提出了“概念物质”的说法,彻底否定魔法元素在现实中的存在,但不否定其概念性的存在。
就这样,在魔法元素的定义方面,正统莱汀魔法师与异端莱汀魔法师出现了本质上的不同。魔法元素的定义是莱汀魔法中基础中的基础,既然基础定义已经生了改变,那么由基础定义衍生出来的定义也会生改变。就这样,双方的分歧越来越多,最终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然后处于多数派的正统莱汀魔法师就把少数派定异端。
遏制异端莱汀魔法师的展,正统莱汀魔法师定下规则,只有拿到魔法学院毕业证书的人才有权获得莱汀魔法师的称,以及莱汀魔法师的权力。莱汀人的魔法学院都掌握在正统莱汀魔法师的手里,自己的前途,人们自然会正统莱汀魔法师了。
由于正统莱汀魔法师是相信无神论的,所以凡是信仰光明神,或是有着其他有神论信仰的莱汀魔法师,也会被定为异端。也就是说,像麦尔这种从小接受异端莱汀魔法教育,使用异端莱汀魔法,自称是莱汀魔法师,还信奉光明神的人,在正统莱汀魔法师的眼中就是异端中的异端。
炎鹤对异端莱汀魔法师的事没有太大的兴趣,莎塔也不想多谈这方面的事,所以两人很快就转换了话题。
“刚刚听你说了‘魔法元素’……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吗?”
“当然。”莎塔肯定的点了一下头。
“它们就在空气中?”
“嗯。”
“那你们怎么使用它们?”
“我们把魔法元素聚集在身边它们按照特定方式排列,然后它们就会表现出不同的效果。”
“呃……魔法元素很多吗?”
“很多。”
“多到大家一起用也用不完?”
“理论上魔法元素是有限的,但至今为止我还没遇到过魔法元素被全部占用的情况。不管有多少人在场,我们总是能聚集到一定数量的魔法元素。”
“那不就是无限吗?”
“呃……这个……可是……呃……”
莎塔不知该如何回答炎鹤的问题。好在这时斯特兰齐回来了,炎鹤见比福尔跟在斯特兰齐身后,直接起身回到了厨房。请:
第一百零二章 信任与怀疑()
由于神学研究会这边的事态紧急,麦尔暂时顾不上伊玛甩给他的锅。..在商议结束后,他连饭都顾不上吃,就让潘兴带着他和拉尔齐波顿去科尔纳特家族的城堡。
莫里丁的亲家有很多,但潘兴无疑是让他印象最深的那个人。他对潘兴正直且死板的脑回路很感兴趣,一直想找个机会和他好好聊聊,却抽不出时间。现在潘兴自己找上门来了,莫里丁自然乐于接见他。
负责通报的人说,潘兴带了三个人过来。莫里丁觉得潘兴应该是有事求自己,就把麦尔拉尔齐和波顿放进了城堡。莫里丁给这三人安排了一个房间他们在房间里等着,只接见了潘兴。
麦尔想让潘兴与莫里丁谈判,潘兴却表示自己的口才很一般,胆识也不够用,不敢接下这个任务。潘兴说他会设法让莫里丁接见麦尔等人,希望三人耐心。
莫里丁在他的书房里接见了潘兴,这让潘兴受宠若惊。潘兴知道,莫里丁平时都是在会客厅接见客人,连接见亲人时都是如此。能在书房里得到接见的人屈指可数,深受莫里丁器重的谢尔维就是其中之一。
大约半个钟头之后,莫里丁的人来到三人所在的房间,说是莫里丁要接见他们。他们跟着这人来到莫里丁的书房,房门外站着一名老仆人。负责带路的人把三人带到书房门口就离开了,老仆人向三人行了一礼,然后轻轻敲了三声房门。
“莫里丁大人,客人到了。”
过了大约两分钟,里面传出了另一个老仆人的声音。
“请进。”
老仆人打开房门,将三人让进书房,然后就把门关上了。
莫里丁的书房很大,书房后,映入眼帘的是几排。分为八层,有三米多高,但离屋顶还有一定距离。上摆满了书,有莱汀文的书籍,也有外文书籍。门内说话的老仆人就站在门前,他身后站着一排男仆,都是中年模样。
“三位这边请。”
老仆人在向三人行礼之后,就独自带着他们往左走。他身后的男仆则是各自站回到原来的岗位上,原来他们都是打理的仆人,每两人负责打理一个。这些人自幼就服侍莫里丁,是他的亲信。他们的任务不单是打理,还负责书房的安全工作。
这些仆人低眉顺眼的,但如果你因此轻视他们,那你可能就要遭倒霉了,因为他们杀人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这些仆人并非都是平民,其中还包括莱汀魔法师,平民身份的仆人也是自幼就接受战斗训练。
这样的仆人在书房里有大概一百个,在被领到书房内室的路上,麦尔又十几个。他注意到书房外室的墙壁上挂着各种各样的武器,附近还有仆人把守。
书房的内室外也站着一个老仆人,带路的老仆人把人送到门口就离开了。门口的老仆人向三人行礼,对他们说了声“请进”,然后为他们打开了房门。
内室就是莫里丁地方,这里也有一个,上面摆放的是莫里丁喜欢,这个也有仆人在打理。房门正对着一张办公桌,办公桌后是一张实木座椅,上面没有坐人,实木座椅后是一扇窗户。
在房门的左侧是墙壁,右侧是宽敞的房间。房间里有一张圆桌和几张座椅,莫里丁正和潘兴坐在圆桌前喝茶。圆桌附近侍立着几名年轻的男仆,他们是负责服侍莫里丁和客人喝茶的。在右侧的墙壁上还有一扇门,连同的是书房的厨房。外室的墙壁上也有这样的门,它们连同的是书房的卫生间和浴室,这几个地方都有专门的仆人负责打理。
办公桌后的实木座椅附近还有一张躺椅,上面铺着毛毯,这是给莫里丁休息用的。莫里丁经常会在书房里批阅文件,有时候会几天几夜不离开,吃喝拉撒都在这里。在他有特殊需要的时候,还会点一位或几位妻子前来服侍。在莫里丁与妻子们行事之前,仆人们会识趣的离开内室,在门外候着,莫里丁完事之后会叫他们进来。
圆桌上已经摆好了麦尔和其他两人的茶具,茶也已经倒好了。坐在莫里丁对面的潘兴很放松,还朝三人露出鼓励的笑容。
“坐吧。”
莫里丁话音刚落,仆人们就把椅子搬了过来。三人只好站在茶具前仆人把椅子放在身后,坐在了圆桌前。
“你们都是光明神的信徒吗?”
莫里丁的问话让三人紧张起来,他们向潘兴投去询问的目光,潘兴则是以鼓励的笑容作为回应。麦尔觉得潘兴应该不会坑自己,肯定的点了一下头。
“我是。”
其他两人也承认了自己的信仰,在得到答案之后,莫里丁平淡的笑了笑。
“我不相信世界上有神。过去是这样,现在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但是我不反对别人信神,光明神也好,永生神也好,启世大神也好,信什么都可以,那是人类的自由。虽说如此,在得知潘兴是光明神的信徒之后,我还是有点惊讶。”
就像潘兴自己说的那样,他是个欠缺胆识的人。在见到莫里丁之后他表现的十分紧张,连话都不知道该怎样说。莫里丁觉得事情有蹊跷,就装出一副严厉的样子,诈了潘兴一手,然后潘兴就把自己是光明神信徒的事给说了。
一个光明神的信徒在这个时间点上找到自己,还带了三个人来,那这三个人八成也是光明神的信徒。莫里丁觉得潘兴等人应该是想为光明神的信徒求情,就直接叫来了其他三人,想知道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信仰是人类的自由,杀戮也是人类的自由。”莫里丁不紧不慢的说道,“人类是一种愚蠢的生物——我的意思是说,绝大多数人都是蠢货,是没长脑子的。这些人目光短浅,只图眼前的利益,只知道随波逐流。如果这些人只是这样也就罢了,问题是他们觉得自己很聪明,还总想做些事情来证明自己很聪明——这种心理是很容易被坏人利用的,不是吗?”
莫里丁先是提到了信仰,然后就提到了杀戮,在这之后他没有解释那句“杀戮也是人类的自由”,而是说绝大多数人都是蠢货。这番话听起来似乎有些逻辑混乱,事实上却并非如此。莫里丁想表达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有坏人打着信仰的幌子蒙骗大众,动叛乱,他作为统治者自然是要杀一儆百,以儆效尤。
“信仰确实容易被恶人利用,成为谋权的工具。”
莫里丁本以为自己说完这番话之后,言的会是那两位很成熟的男人,却不想那个年轻人却言了,而其他三人却没有表现出的异样。更让他意外的是,这位年轻人居然没有否定他的话。
“但信仰本身是没错的。”麦尔说道,“只要不被恶人利用,信仰就不会成为谋权的工具。”
“你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被恶人利用呢?”莫里丁微微一笑,“恶人可不会在脑门上贴上标签,说‘我是个恶人’。他们往往表现的很正派,做的也都是善事,等人们对他不再有怀疑,他就会利用人们对他的信任,给他们灌输不正确的思想。”
“那是因为人在跟随人,而不是在跟随神。”麦尔肃色道,“虽然他们嘴上说相信神,但他们相信的却是人,依赖的也是人。这本身就不是‘信’,而是一种对自我的欺骗,这些人根本就不配称作信神的人。”
人在跟随人,而不是在跟随神……
麦尔的话让莫里丁有了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这使他不得不对这位年轻人刮目相br/>;
“你叫什么名字?”
麦尔犹豫了一下,回答说:“麦尔?拜伦斯,格瑞?拜伦斯是我的父亲。”
在他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之后,房间里的空气为之一沉。仆人们的眼中出现了杀意,默默将手伸进怀里,握住匕的柄。莫里丁的眼中闪过一道惊讶的光,然后就露出释然的笑容,用眼神示意仆人们不要紧张。
“我是该叫你麦尔,还是叫你拜伦斯?”
“请叫我麦尔。”
莫里丁赞赏的点了点头,嘴角愉快的翘了起来。
“那么麦尔,你怎么知道你跟随的是人还是神呢?你脑子里的知识,有哪样是神亲自教给你的吗?不都是从人口中说出来的吗?你怎么知道说这些话的人是好是坏?就算对你说这些话的人是好人,那么你怎么能确定这些好人脑子里的知识,也是从好人那里得来的呢?”
莫里丁连珠炮般的问话让其他三人慌了起来,但麦尔表现的仍然很淡定。他没有回答莫里丁的问题,而是问莫里丁说:“大人,我能问您几个问题吗?”
“请问。”
莫里丁对麦尔用了敬语,这意味着他已经把麦尔当成了与他对等的存在。莫里丁态度上的改变让麦尔很惊讶,但他知道现在没有惊讶的时间,便直言道。
“请问您脑子里的知识,都是好人教给您的吗?您怎么知道这些人是好人?就算这些人是好人,那您怎么能确定这些好人脑子里的知识,也是从好人那里得来的呢?”
从表面上尔只是把莫里丁的问题原封不动的抛了回去,但实际上却并非如此。莫里丁问了这么多问题,其实问的都是一件事,那就是“你为什么觉得你的信仰是正确的”。麦尔的问题也不是问题,而是答案。
麦尔觉得莫里丁应该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但是以防万一,他还是详细的解释了一番。
“信任,是人与人交流的基础,也是社会的根基所在,更是人类维持自身意识的必要因素,对于人类而言是至关的存在。然而这个对于人类而言至关的存在却是一种主观因素,也就是说信任与否是人类自己决定的。”
“人类在初生之时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怀疑,有的只是信任。直到受了伤,或是知道了欺骗的存在,人类才会开始怀疑。也就是说,信任是先出现的,怀疑是后出现的,是一种应对伤害和欺骗的措施。换而言之,信任是人类的天性,但怀疑不是。”
“如果得到信任的都是善意,受到怀疑的都是恶意,恶意就会越来越少,甚至从世界上消失。但可惜的是,您想要表达的是现实,人类无法准确的分别善意和恶意,因此才会有人被恶人所利用。”
“可是如果换上一种思路,我们就会现世上的事无非两种,一种来自善意,一种来自恶意。只要我们以身作则,不以恶意待人,那么世界上的恶意就会减少。恶意少了,社会就会变得更加稳定,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也会随之增多。”
“但是恶意和怀疑并不会因此而消失,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会消失。让人们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