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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月将那两本书宝贝的收进翡翠镯子里,一路小跑追上任佑,眼眸中满是一颗颗粉色的小心心,嘴角扬着一抹笑,明知故问道:“大哥,您一晚上没有回来,是为我寻这两本秘笈去了?”
任佑回头用你是白痴的眼神瞅了一眼苍月,声线依旧偏冷的问道:“我的药有没有熬好?昨晚没有喝药,我的毒好像又乱窜了!”
“啊!我这就去熬,这就去!”一听任佑的毒乱窜,苍月便失了方寸,拔腿就朝着厨房奔去,也不去确认答案了。
任佑不由摇摇头,真是个冒失又聒噪的丫头,这聒噪是病,应该找点药治治,又摇了摇头,转身朝着卧房走去,只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嘴角已经扬起了一丝笑容。
自己前天只是抱怨了一下下没有土系战技,白瞎了灵力,任佑尊上就给自己搞来了这本土系战技,还是高级的,至于那个‘动静如幻’还真是再实用不过,那完全就是逃命必备功法啊,没想到任佑尊上这般了解自己,知道自己需要时常逃命!苍月越想越是心里美,一面熬药一面脸上笑成了一朵花。
“吆!小娘子想到什么美事啦,笑成这般模样?”一同在厨房里忙活,却被苍月自动屏蔽掉的郑大娘见苍月这般模样,心里也跟着乐,不由调凯道。
“没,我哪有笑啦?”苍月这才发现厨房里还有别人,弄了一个大红脸,尴尬的回了一声,便埋着头将熬好的药,倒在碗中给任佑端了去。
第二十八章 让人失落的答案()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七日时间匆匆而逝,这七日里,苍月依旧是每天一边修炼一边陪着任佑泡天井水,仍然是每天帮任佑熬药,任佑依然不怎么和她说话,冷得如同千年结雪,万年寒冰一般,可是苍月的心情却比刚来石头村时好了很多,甚至有点……。恋爱中的小甜蜜。
经过近十天的治疗,任佑气色明显好看很多,单单看他吃饭走路一点也看不出是中了毒,生了重病之人。苍月的修炼也是一日千里的迅猛进步,一边研习‘土丘功法’一面练着‘动静如幻’,竟然还有要突破筑基的感觉。
只是小女孩的心思,总是让一些问题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即便是心中有数的答案,苍月依然希望能自己亲耳听到。那日一夜未归的任佑去了哪里,那两本功法,任佑又是从哪里弄来的?他是不是离开过村子,或者说他或许离开过伏魔山,他若是有办法离开伏魔山为何又巴巴着回来?他的回来是为了送自己两本书,多些时日和自己相处,还是说当真只有这里的天井水能去除他的魔气?
“修炼的时候最忌讳一心二用,神游太虚,你这般模样如何筑基?”就在苍月盘膝坐在那已经做习惯的大石头上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任佑冰冷的声音又从头上传来。
苍月一个激灵站起身,扬着头,讪笑道:“大哥,您泡好啦!”
“嗯!”任佑嗯了一声便取出那租来的葫芦,将葫芦放大,自己骑了上,回头看向苍月道,“还愣着做什么,你不回去吗?”
“嗯!”苍月应了声,忙屁颠屁颠的跑到葫芦边上,跨了腿,骑上葫芦,从任佑身后伸出双臂,环住任佑的腰,等着任佑发动那葫芦飞行法器。
以前都是苍月发动灵力载着任佑上山下山的,可是,昨天任佑忽然说她驱使葫芦的速度太慢,硬是要自己驱动。他这一驱动,苍月便吃不消了,那巨大的惯性使得苍月一个趔趄便趴在了任佑的大后背上,接着便听见任佑冷冷道:“你不会抱着我吗?这么笨,当真要寻些东西给你补补脑了!”于是乎,从此以后,苍月坐葫芦飞行法器便理所应当,天经地义,合情合理合法抱着这个让自己朝思暮想,心猿意马的男子了。
到了山脚下,苍月见任佑气色又好了两分,心情不错的模样,不由鼓足勇气,将困恼自己好几天的问题又一次问了出来。她小心翼翼的一面观察着任佑,一面问道:”大哥,其实这些日子,我一直都想问你,你给我的那两本书是哪里来的,你那日晚上夜不归宿,是不是就是为了帮我找那两本书啊?”
任佑斜了苍月一眼,他真的搞不明白苍月小脑袋瓜子里面到底装了什么,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需要一而再再而三,隔三差五的问一遍吗?不过,任佑自己心里也觉得别扭,当时为何自己就那么一脑热,连夜捣了两个魔窟,取了那两本功法,还使得自己元气又大伤了一次,至今逼不出朱郎中解不了的那两种毒。因为别扭,任佑懒得答苍月的话,不过,此番见苍月不依不饶了好几天,自己也被她问烦了,于是撇撇嘴,不耐烦道:“你老是摔跤,我若不去找本轻功秘籍练练你的伸手,万一你摔残了,谁给我熬药?至于那本土系战技,那是顺便,反正一本功法也是取,两本也是取,算是报了你的救命之恩,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你这三番五次的问,可是对我的报酬不满意?”
“不是的,不是的,我就问问,问问?”苍月见任佑一副要收回秘籍的模样,忙捂着自己的翡翠镯子,朗声反驳道。见任佑再无心理睬自己,苍月才稍稍放松一些,紧紧跟在任佑的身后,可是膨胀了许多天的**却一下子沉入谷底,原来只是报酬,原来只是怕他日分开的时候,自己会缠着他,所以提前给自己报酬,堵着自己的嘴,可笑自己还自作多情许久,可笑自己还以为,自己在他心中虽不如璎珞姑娘那般让他牵肠挂肚,但是几日相处下来,至少占着一席之地,可笑。。。。。。可笑。。。。。。。。自己还真是可笑!苍月抬头看了看天,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怎么办?
从那一刻起聒噪,总是咧嘴笑的苍月没有了,换来了每日躲在卧房中刻苦修炼的苍月,苍月这时总算是领悟到了,什么都是浮云,修炼才硬道理,要想活着,要想被人看得起的活着,就得好好修炼,千万别再让人觉得自己只是一个一两本功法秘籍就能打发掉的菜鸟人物。
“任相公,你家小娘子早饭没有出来吃,这中午饭,老婆子是不是可以去叫一叫她?”对于苍月突如其来的积极上进,郑大娘很是疑惑,不过,她也知道武者修炼之时是不能被打扰的,那是要人命的事情,前两日虽说苍月也这般拼命,但还晓得出来用餐,可今日却极为反常,早餐没有出来不说,这中午饭点已经过了许久,也不见她的人影,郑大娘不放心,遂和任佑说道。
任佑沉吟了一下,道:“我去看看!”说完,便径直朝着郑大娘的卧房走去。自从那晚苍月夜宿郑大娘房间,就再没有搬出来过。
任佑一走进卧房便看见苍月满头是汗,小脸涨得通红,全身还在微微的颤抖,任佑只一眼便知道苍月这是在强行筑基,她应该已经服用了筑基丹,筑基丹的药效也已经发挥,可是很明显她的筋脉还没有淬炼到筑基的程度,此时大量的灵力阻塞在筋脉各处,而丹田却因为筑基丹催动还在不断疯狂吸引着外界的灵力,这样下去,苍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筑基失败,轻则筋脉寸断,丹田破损,一身修为化为乌有,且以后再也不能修炼;重则爆体而亡。
任佑想都没想,便盘膝在苍月的身后坐下,接着便开始往苍月体内输着真气帮苍月引导灵力,助她顺利筑基。
第二十九章 郑大娘遇险()
经过近半柱香的真气导入,苍月终于气息平和,脸上的红色渐渐褪去,安静的处于老僧入定的状态中,而任佑则脸色惨白的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静静的看着苍月,长舒了一口气,这丫头还真是能折腾,幸好自己发现得早,不然就玩完了,不过,此番自己真气耗损让魔气又钻了空子,看来自己又要在这石头村里多逗留几日了!
直到太阳西斜,落霞漫天,苍月才从入定中悠悠睁开双眼,内视丹田,只见一颗染着红色、水蓝色、绿色、土黄色的四彩结实珠子悬浮在自己的丹田之中,苍月嘴角不由露出欣喜的笑容,她成功了,她筑基成功了,她现在是一名筑基初期的武者了,激动心情难以言语。不过,同时她心中也充满疑惑,记得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有一股真气注入到了自己筋脉中,如同洪流冲刷一般强势将自己筋脉中所有淤积的灵力冲刷干净,打通自己的筋脉使得自己成功筑基,只是这股真气到底是哪里来的呢?是如前几次自己受重伤,体内自然产生的自我修复真气,还是有什么人给自己输了真气……。任佑尊上?
想到这个可能,苍月死灰一般的心又复燃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任佑卧房中,见苍月正在熟睡,抿了抿嘴,想要出声叫醒他询问,可是又觉得不好,纠结磨蹭了半晌才扫兴走出卧房;来到厨房。
“小娘子肚子饿了吧?吃的东西我都给你温在灶上了!”郑大娘一见苍月进厨房,忙说道。
“谢谢您,大娘!”苍月漫不经心的一面自己盛着饭,一面想着待会该如何问任佑,忽然她想到什么,抬头看向郑大娘问道,“对了,大娘,我大哥怎么这么早就睡下了?”
“哦,你说任相公啊?他今日去了清风山回来,就说自己累,我给他熬了药,他喝了就睡下了!嗯。。。。。。已经睡了快两个时辰了!”郑大娘一本正经的回道。
下午去了清风山,又早早的息下了,应该没有时间为自己输真气,自己虽然当时入定很深,没有时间概念,但是自己的肚子是骗不了人的,自己记得那最艰难的时候,自己明明是饥肠辘辘,按照自己习惯饿的时间,应该已经是下午。。。。。。。苍月越想越觉得沮丧,原来自己又自作多情了。
翌日,苍月如往常一般陪着任佑去清风山上泡天井水,也如同往常一般,在任佑封住五识之后,苍月便释放出神识,锁定清风山,防止什么外来原因打扰任佑去魔气,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随着实力增强,筑基成功,她的神识也成倍增加,原来只能覆盖清风山的神识,现在已经够得着一里外的郑大娘家了,苍月甚至还能感觉到郑大娘在她那一亩三分地里忙碌的身影。
平静安和,岁月静好,苍月开始一遍一遍在体内运行着土系内功心法,巩固刚刚筑基完的修为。
就在她沉浸于自己修炼之时,忽然感知到郑大娘那里有不寻常的动静,苍月立刻收了灵力,集中精神去感知,果然,听见了郑大娘那嘶声裂肺的求救声和两个陌生男子的狞笑声。苍月眉头瞬间蹙起,想都没想便张开‘战神之翼’一面运行‘动静如幻’一面急速朝着郑大娘求救声传来的方向飞去,她和郑大娘同吃同住这些时日,早就将郑大娘看做了自己的亲人,怎么可能在得知郑大娘出事的时候无动于衷?
在郑大娘的小院中,两个瘦骨伶仃,顶着鸡窝头,整张脸如同骷髅一般狰狞的男子一前一后堵着郑大娘,两个人都一脸嫌弃的看着郑大娘,似乎也不急着杀了她,而郑大娘全身是血,遍体鳞伤的趴在地上,口中不断呼救着,身体也不断奋力朝着篱笆栅栏外爬去。
“你说我们这是什么运气?这家人家只有这么一个干瘪老太,也不知道她的脑浆能不能助我们练那万魔功?”站在郑大娘前面的男子扁了扁嘴不满道。
“算了吧你,以我们在魔宗的地位能捞到一个老太太就不错了。”站在后面的那位男子劝慰道。
“那个小子还吹嘘着,说这个村子有多少多少的人,多少多少的武者,我呸!全他妈的一群老弱妇孺。”前面的男子往郑大娘脸上啐了一口口水,愤懑道。
郑大娘并没有在意那恶心的口水,甚至都没有伸手去擦,而是继续一个劲的呼救一个劲的朝前爬着,那是求生的本能,就算知道活下来的机会等于零,郑大娘也没有想过放弃。
“壮汉都是绿姬尊者的,小娘子都是那几个吃软饭的,你有本事也爬绿姬尊者的床去!”后面那男子讥笑道,见前面的男子脸沉了下来,又道,“好了,不说笑,不说笑了,赶紧吸了脑浆走吧,别被其他人看见了,到时连这老太太的脑浆都要多个人分享。”
“行!”前面的男子应了一声,接着低头冲着郑大娘狞笑道,“老太太,求生游戏结束,你被踢出局了,还是让我吸光你的脑浆,给你一个痛快吧!呵呵呵呵!”
说话间,另一个男子已经等不及,伸出张着长长指甲的手,准备抓上郑大娘的脑袋。
若是这一抓,被他抓上,那郑大娘脑袋上就会多出五个洞,镶嵌了五根手指头,性命自然是保不住了。
就在郑大娘,万念俱灰,彻底绝望的当口,忽然一道粉色身影闪过,紧接着就听见后面那男子“嗷嗷”的惨叫声,而那只本来是要抓在郑大娘头顶上的手,被重物生生砸断,血肉模糊,抛在一处,在接触的地面的瞬间,迅速发黑,腐烂。
“还真是恶心!你们还是不是人啊,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人的手断了,立刻腐烂发臭的,就像是死了很久似的,太恶心了!”苍月扔掉手上沾着黑血的大石头,撇了撇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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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魔宗魔女()
“啊哈哈哈哈,没想到啊!这里竟然还有一个小娘子,生命力旺盛,啧啧啧,还是个有修为的武者,我们兄弟二人今天可是赚翻了!”前面那男子看见砍下同伴手的苍月,非但没有半点忌惮,反而两眼放光,嘴里留着哈喇子,直勾勾看着苍月道。
苍月拧了拧眉毛,这人貌似比刚刚那个还恶心,真是让人作呕,苍月低头瞅着郑大娘一眼,问道:“大娘,你还好吧?”
“孩子,你赶紧自己走,不要管大娘,他们都是被魔化的人,不是普通人,你和他们打是会吃亏的!”
郑大娘很少称呼苍月‘孩子’,只有语重心长教苍月做人道理的时候,才会这样称呼,可是每次郑大娘喊自己‘孩子’,苍月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暖暖感觉,她吸了一口气道:“大娘,您放心,今天我苍月一定要将这两个打伤你的杂碎,打个稀巴烂,为你报酬!”说话间全身已经开始运行土系内功心法,那‘土丘功法’她已经练了数天,使用诀窍也基本掌握,只是还没有真正试过它的威力,今日正好借这两个杂碎试试手。
断手的那个男子,此时已经从剧痛中缓过神来,只见他朝着自己嘴里塞了一颗黑漆漆的丹药,接着便眼露凶光的盯着苍月道:“你竟然敢偷袭我,断我手臂今日我就要吸干你脑浆,让你永世不得超生!”说着便和前面那个男子同时朝着苍月扑过来。
瞬间,苍月脚下生风,四周尘土飞扬,地面上的泥土瞬间被一股劲风带入了空中,在半空中汇聚成型,形成一个巨大的拳头,直接轰向后面那个断臂的男子,同时另一侧的泥土瞬汇集长一条巨蟒,吐着泥土结成的幸子,张着大大的蛇口,一口便将前面的男子吞了下去,眨眼不到的功夫,只一招,那两个丑陋恶心的男子,便化作黑烟,消失在漫天的尘土中。
烟消云散,尘土回归大地,苍月收回土灵力,心中有一丝惊喜,她知道“土丘功法”是一本高级战技,但是她没有想到威力竟然如此巨大,只一招就将两个魔化了武者送回姥姥家了,此时,她就算面对筑基中期武者怕也是能够应付的。
回过神来,苍月走到郑大娘的身边搀着郑大娘起身,不禁问道:“怎么回事,村里怎么来了魔族的人!”
“我也不是很清楚,干活干得好好的就冲进来那两个人……。不过,刚刚我听那两个人说,此番闯入村子里的魔族还不止他们两个;小娘子,任相公是不是还在泡天井水?你不要管我了,快点回清风山守着任相公,他封了五识,若是那些魔族人闯入清风山,任相公定会有危险的!”郑大娘忙道。
苍月心头一紧,忙扶着郑大娘在卧房的床上躺下,往郑大娘口中塞了一颗内伤丹药,便急匆匆的驱动翅膀,朝着清风山的方向急速飞去。
老远的,苍月的神识便感应到了清风山山脚下的杀气,难道那里有魔族的人?既然有魔族的人,那苍月便不能如此堂而皇之的飞回到山顶,她不能帮不上任佑的忙,还让任佑暴露目标。
心思电转,苍月决定用‘动静如幻’将自己藏匿起来,伺机而动。‘动静如幻’这本轻功秘籍讲究的是一动一静,动则如鱼如鸟如豹,身手矫健,速度惊人,行走之间只会让人看见虚影,甚至连虚影都看不到;而静则可摒除人身上所有气息,即便是再强大的武者也很难发现自己的蛰伏。
苍月先是用‘动静如幻’中的动,快速移至那有杀气的附近,接着又用‘动静如幻’中的静蛰伏起来,让人感觉不到自己一丝一毫的存在。蛰伏好,苍月才看清山脚下对峙的两拨人。
一边是村长率领的村里所有武者,挡在清风山前,另一边则是一个打着绿色油伞,长相娇媚,身材婀娜多姿,骨子里透着狐媚气的女子,那女子身后跟着十来个白衣少年,各个生得唇红齿白,男生女相,活脱脱的小白脸模样,十来个白衣少年后面则是二三十个和郑大娘家里看见的差不多,瘦骨嶙峋,长相狰狞的男子,只是那女子身边的臭蛋怎么回事?
臭蛋,苍月是认识的,村里一个寡妇的儿子,二十来岁,常常溜出村子,到外面采一些村里没有的灵花灵草,在村里贩卖,村里人也是可怜他家孤儿寡母的,对臭蛋这不合规矩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这份纵容却给村里带来了这等祸事。
“尊者,您相信我,相信我,这清风山顶的天井水是宝物,真的是宝物!我没骗您,我真的没骗您!”臭蛋一个劲的在那女子耳边说着,那卑躬屈膝,快哭的模样还真是叫人厌恶。
“够了!”村长愤怒的一拐杖猛得敲在地上,将地面生生捶成了蜘蛛网,“孽畜,将魔族的人引到村子里来,杀了那么多的人,老夫今天先灭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说着,村长举起拐杖就要朝着臭蛋劈来。
“尊者,尊者!”臭蛋吓得两条腿直哆嗦,两股之间似有水流出,竟然吓尿了。
只见那女人长袖轻轻一挥,便将跃起要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