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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一身黑色夜行装,手里领着一个放食物的竹篮,朝着那女子点了点头,两人便并肩朝着桃花林深处走去。
在桃花林深处有一个透明的空气屏障,远看什么都看不见,近看,辉映着微弱的月光,时不时有琉璃彩光一闪而过。男子手轻轻一挥,那彩光消失,中间的桃树自动朝着两边移开,让出一条只能两人并肩行走的小径,小径尽头是三间极其简单朴实的茅草屋,茅草屋前有一个篱笆围墙,连着茅屋和围墙的是一条鹅软石铺着的小路,小路旁有两块种着绿色灵草的田地,田地的角落里有一个同样茅草起成的小窝,里面窝着两只雪白的兔子,给人一种农家小院的感觉。
第四十七章 有企图()
男子和那白裙女子径直走进中间的一间茅草屋,在茅草屋内的桌边坐下,男子拨了拨灯芯,将那只有一张床一个方桌,两条长凳的茅草屋照得更加亮堂一些,柔声关切的问道:“今天,怎么样,有没有好些?”
女子在他对面的长凳上坐下,淡淡的摇摇头。
男子并没有表现出失望之色,而是温柔一笑道:“没关系,这个病得慢慢治,你会好的!”语气甚是坚定。
女子垂下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欣喜,只沉吟了一下,伸出手,那手也被白色的棉布裹得严严实实,不露出一丝皮肤,她拿起桌子上的树枝,从碗里沾了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男子歪头看着,越看脸色越发的凝重起来,最后忍不住问道:“你说什么?今天有人闯进了桃花林,他们是什么人,他们有没有看见你?”
那女子见那男子紧张的模样,忙不失迭的摇摇头,又在桌子上写了几个字,男子松了一口气道:“记住,金剑宗没有一个好人,你若是被他们发现了,一定要告诉我,我好带你抢在他们行动之前离开,就算是紫涧华,你也不能出来相见,知道吗?”想了一下,似乎不放心,又道,“紫涧华,不知道你的存在,若是被他发现了,对你对他都不好!”
那始终带着纱帽的女子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男子轻轻舒了一口气,从竹篮里拿出一个,散着浓郁雾气的碗,将它放在女子跟前道:“诗韵,该喝药了!”
诗韵盯着那碗里黑乎乎的液体,愣了愣,接着端起碗,拨开一些白纱,一饮而尽。
直到看见那碗底空空,男子才站起身,挪到诗韵的身边,坐下,一把揽过诗韵的腰,将诗韵紧紧拥在怀里,口中喃喃道:“会好的,我的诗韵会好的!”诗韵头埋在那男子的怀中,白色的薄纱的出现一滴泪痕。
一缕晨曦透过那特制的晶石洒在苍月床沿边,苍月睡眼惺忪的坐起身,一眼便看见伫立在自己眼前,穿着蓝色锦花长袍的颀长身影,在晨曦的照射下显得尤为高大。苍月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这明明是自己的闺房,怎么有男子的身影?忽然,脑中灵光一闪,苍月猛的闭上眼睛,又忽然间瞪大了,本能的将被子往身上拽拽,遮到胸以上,瞅着那男子怒道:“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我家,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啦?”紫涧华眨巴着无辜的眼睛,接着催促道,“好了,快点起啦,找你还有事呢!晚了就来不及了!”说完,坦然的朝着屋外走去,边走边道,“给你半柱香的时间,你要是还没有整理好,我就亲自动手!”说完,嘟哝一句,“竟然还有修士喜欢睡懒觉,难怪实力停滞不前,总在菜鸟阶段待着。”
苍月鼻子都快气歪了,现在才几点啊?这叫睡懒觉吗?她大口吸了两口气,心中再一次给自己念经,“我大度,我忍你,我忍、忍、忍!”念着念着便咬牙切齿起来。
待紫涧华离开自己的屋子,苍月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衬裙,舒了一口气,还好自己昨天长了个心眼,没穿**睡觉,而是穿了一件裹得严实的白色衬裙。
抬头看了一眼杵在自己床边的婢女小夏,苍月心中甚是不满,果然不是家里的丫鬟,若是换作小翠,定会第一时间叫醒自己,不对,定会拼命将紫涧华拦在屋外的,可是这个小夏……心中叹了一口气,幸好紫涧华是个断袖,以后自己当心一点就是了。
在那小夏的帮助下,苍月穿好紫涧华准备好的衣裙,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小夏倒腾自己的发型,待一切都整理妥当后,苍月对着梳妆台看了一眼,这装束怎么这么眼熟?再回头看看恭敬的站在自己身后的小夏……为毛自己的打扮和这小夏一模一样咧?
苍月意识到紫涧华让自己穿成这副模样定是有什么预谋,走出寝殿的大门,一脸警惕的盯着紫涧华,未等他开口,便抢先道:“好了,送我离开金剑宗吧!”
紫涧华两手一摊,道:“昨天晚上折腾得太晚了,我还没来得及帮你修那飞行法器呢!”接着脸上堆起欠扁的笑容,拍拍胸脯道,“你放心,今天我一定会帮你修好飞行法器!你就在这里多待一天吧!”
苍月鄙视的斜了紫涧华一眼,明明昨天提都没提到飞行法器,也没和自己要那坏掉的飞行法器,如何帮自己修好,真当自己是三岁孩童,那么好骗?
苍月扁了扁嘴,不买账道:“那就不劳烦少宗主了,现在天色尚早,我若开始赶路,应该能在天黑前找到有人的小镇!”
紫涧华叹了一口气,道:“实不相瞒,我留你下来,其实是想有件小事想拜托你,你若是帮我办成了,我定当重谢,所以还请苍月小姐,念在我们相识一场,不要急着离开,帮在下这个小忙!”
果然有企图,苍月警惕的瞅着紫涧华,并未表态。
紫涧华见苍月这模样,不免觉得头疼,忙解释道:“你放心,我让你做的事绝非鸡鸣狗盗,杀人放火的贼事!”沉吟了一下,又道,“若是你答应帮我,我便将我每日服用的凝气丹送你一瓶,那丹药可是有助修炼的上品丹药,整个金剑宗也只有我们紫家人能用!”停了一下,见苍月无动于衷,咬咬牙又道,“我还能送你一个上品的飞行法器,是一双翅膀,装在身上,日行千里,十分好用,收起来也方便!”见苍月依然没有动容的模样,紫涧华有些着急了,他无奈的道,“你那个坏掉的飞行法器可只是一个下品法器,我的翅膀可是上品的,有金币也未必买得到的!”
苍月脑子飞快的盘算一通,问道:“你到底要我帮什么忙?我可只有六级练气实力!”
“这个忙很简单,就是让你帮我送一个小东西给任佑尊上!”紫涧华忽然扭捏起来,霞飞双颊,嘴角含笑道。
苍月嘴角抽了抽,心中直叹,‘变态人群不好理解,不好理解啊!’她抬头看向紫涧华,从空间袋中掏出苍竹给她的小白船,递到紫涧华的面前,问道:“你看看这个,还能修好吗?”
第四十八章 送礼()
“你还真有两个飞行法器啊?”紫涧华眼前一亮,一面接过苍月的小白船仔细看了看道,“虽说都是下品法器,但是一下子能掏出两个,也算是练气界的土豪人物了,只是你这人物的破坏力也忒大了些,一个坏了不说,竟然两个都坏了,还坏得这般彻底,真正是败家界的极品!”紫涧华说得正起劲,突然瞥见苍月那吃人的眼神,咽了一口口水,干咳两声,圆规正传道,“不过,这船型法器已经严重受损,受损程度比那荷叶要高上许多,我还是建议修那个荷叶法器,当然,我会送你一个上品法器,其实我的建议是,一个都不用修了!”
“你到底能不能修?”苍月倔强的再次问道,大有你若是不会修就什么都免谈的气势。要知道那小白船可是苍竹师兄给她的,就算紫涧华没有办法帮自己修好,待自己离开金剑宗也是要找人修的,至于那荷叶飞行法器本就自己想要弃之的东西,修不好就罢了。
看苍月一步都不肯退让的模样,紫涧华终是松了口,道:“这个船型法器是难修了些,但也不是绝对修不好的,只要你愿意帮我送东西,我便帮你修好!”说完,很诚意的将那小白船收入自己腰间的空间玉佩之中。
“还有那个翅膀飞行法器和凝气丹!”苍月补充道。开玩笑,送到家门口的好东西,自己脑子秀逗了,才会不要!
见苍月松了口,紫涧华心中一颗大石头总算是落下了,虽然要付出了一点肉疼的小代价,但是想到任佑尊上那风华绝艳的模样,还是觉得挺值,挺让人兴奋的。
紫涧华托苍月送去的是一只质感温润,通体翠绿的玉箫,据紫涧华所说,这萧取材天山玉石王,经他自己亲手打造的,吹出的音律宛转悠扬,绕梁三日,整个修仙界找不到第二支。早在三年前,他便已经打造好,准备送给那个任佑尊上,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
听了紫涧华一番碎碎念,苍月鄙视的斜了紫涧华一眼,敢情这小子在遇见自己的时候,就开始盘算这档子事了,她撇了撇嘴,不悦道:“你这金剑宗,小厮,婢女,管事,婆子一大把,何必应是留我下来做这等事?”给一个男人搭桥另一个男人,苍月怎么想都感觉自己在做一件不好的事情。
“若是这般容易,我也不需要等三年了!”紫涧华叹了一口气,悲戚道,“你别看我这少宗主做得风光,实则极为悲催,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我八个姐姐就知道了。我今日若是将这个玉箫赠与任佑尊上,你信不信,明日我八个姐姐就会轮番给我上紧箍咒,非把我说得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不可!”
苍月同情的踮起脚,在紫涧华的肩膀上拍拍,敢情这孩子的断袖是被他八个姐姐逼出来的……
紫涧华这个路痴,对于任佑尊上的行踪倒是很上心,对于任佑尊上所在的地方更是不需要人领路,半个弯子都不绕便找到了。
这是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蓝蓝的天空,青青的草地,徐徐清风,拂过巨大的樱花树,樱花纷飞,美轮美奂,樱花树下,任佑尊上身穿青色竹叶纹直裰,乌黑的青丝用白玉簪绾着,腰间简单的系了一根青色腰带,背对着他们,侧身躺在躺椅上,惬意的看着书,躺椅旁边是一个方形茶几,上面放着一盘点心,一个紫砂茶壶和一个配套的紫砂茶杯,杯中冒着氤氲的雾气。
紫涧华盯着樱花树下的美男,眼珠子都快看掉下来,直到苍月推了推他,他才缓过神来,看向苍月。
苍月对着任佑尊上的背影努了努嘴,问道:“就是那个人?”
“你小声点!任佑尊上可是化神期的修士,耳朵可不是我们一般人能比的!”紫涧华压低声音,责备道。
苍月不以为难,心中嗤笑道,化神期修士,那神识可是能铺天盖地的,整个山头都在他的感知范围内,怕是他们两个刚到这里,就被人家发现了!这个紫涧华还真是喜欢掩耳盗铃。
苍月不理会紫涧华的心虚,拿出那个放着玉箫的锦盒,在紫涧华面前挥了挥道:“那我现在就去送了,记住你答应我的东西,可不能赖账哦!”
“知道,我可是金剑宗的少宗主,是那么没信用的人吗?”想到苍月在来此地之前非要让自己立个字据,签字画押,紫涧华心中就不爽。
看着紫涧华那涨红脸的小样,苍月不觉一笑,大步朝着任佑尊上走去。走到任佑尊上身后,苍月学着金剑宗其他婢女的样子,屈身行礼道:“尊上!”
任佑尊上放下手中的书,缓缓转过身,看了苍月一眼,淡淡问道:“有事吗?”
可是,苍月却在任佑尊上转身的刹那彻底石化了,冷面男?这个任佑尊上竟然是自己朝思夜想,花痴了数百个日夜的冷面男?她找不到任何一个词来形容此时自己的心情,只觉得,大脑忽的一片空白,两只脚像是踩在云端上,整个人都没了重心,飘飘然起来,一颗心更是卡在嗓门口,不上不下,下一秒就要停止跳动一般,这感觉好不真实,也忒不真实了!
“找我有什么事?”任佑看着呆若木鸡的苍月,蹙了蹙眉头,不耐烦的又问道。
躲在不远处大树后面的紫涧华,此时急得直跺脚,这个苍月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拽着自己的玉箫不放,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一把抢过苍月手中的玉箫,殷勤的亲手送给任佑尊上才好。不过,他若是有那勇气,就不用等三年,等苍月的出现了。
苍月缓过神来,想起此次前来的目的,可是一想到紫涧华那厮对自己梦中男神的不轨心思,又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她本能的不想将那烫手的玉箫交出去。
可是,那么大的玉箫可不是她可劲的往身后藏,人家就看不见的。任佑尊上眼神瞬间落在苍月手上的锦盒上,直接问道:“那个是给我的?”
第四十九章 询问()
苍月偷偷觑了一眼,不断对自己使表情,整张脸跟抽风似的紫涧华,又抬头看看任佑尊上依然冷峻的脸,脑子飞转,此时不将那倒霉玉箫送出去怕是不行了,一来,不送出去,紫涧华不会饶了自己,原先答应自己的东西肯定是没有了,说不定还要让自己把小命交在这里;二来,此番冷面男盯着自己,自己要编什么话来搪塞他呢?
心下一横,毕竟男女有别,若是这冷面男和紫涧华有同样的嗜好,那就算自己费劲心机阻止,拦着一个紫涧华,也拦不住千千万万个紫涧华,总之,他是不会看上自己这个性别不对的人的;若是冷面男是正常的,那就算紫涧华绞尽心思,也落不得半点好。这样一想,苍月心上好过很多,双手恭敬的将那锦盒奉上,心中开始反复斟酌如何回话,毕竟现在知道这个任佑尊上是自己心仪之人,便不能说先前打算撮合他们那番话了。
苍月组织好语言,刚准备开口,便看见任佑已经将那玉箫放在嘴边开始试起音来,卡在嗓门口的话,又咕噜一下落回了肚里。
“这萧,不错,谢了!”任佑简单的吹了两个音,便停下说道。
“呃?”苍月一愣,敢情他以为这萧是自己送他的?虽然,苍月很想让这个误会继续下去,可是她也不是那么不厚道的人,忙说道,“那个玉箫不是。。。。。。。”
“好了,东西我收下了,你退下吧!”苍月话还没说完,便被任佑尊上生生打断了,语气依然是冷冰冰的,没有半点温度。
“不对,不对。。。。。。。”苍月忙继续解释,心中着急,若是解释不清,那多对不起紫涧华兄弟啊!
“嗯?”任佑尊上似乎打定主意不让苍月说下去,抬头冷冰冰的扫了苍月一眼,大有你若再啰嗦一句,我就要你好看的意思。
苍月忙闭上嘴巴,躬身行礼,便依依不舍的退下了。
该说的话没有说一句,苍月总觉得有负紫涧华所托,看见紫涧华从那大树后面冲着自己满眼期待的笑,苍月越发觉得心虚,头埋着,看都不敢看紫涧华一眼。
“怎么样?任佑尊上有没有和你说什么?他喜不喜欢那支玉箫?”紫涧华未等苍月走到自己跟前便忙不迭地问道。在离任佑尊上近的地方,他可不敢班门弄斧的释放神识,公然偷听,只能着急的等着苍月回来询问。
苍月心虚的觑了紫涧华一眼,吞吞吐吐道:“喜欢,只是……”
听见‘喜欢’两个字,紫涧华立刻眉开眼笑起来,可是这眉还没有全部打开,又因为苍月‘只是’二字顿住了,一脸担忧的看向苍月。
苍月咬咬嘴唇,为难道:“我没有和任佑尊上说那萧是你送的,其实,我是想说的,只是……。。”
“就这个啊!吓我一跳,还以为任佑尊上和你说什么呢!”紫涧华舒了一口气,摆摆手道,“不打紧,不打紧,我原本就没有关照你,让你和任佑尊上说什么,这样挺好,这样挺好!”说完便心情愉悦的大步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苍月理亏,小心翼翼的跟在紫涧华的身后,见紫涧华是真的开心,没有任何不满,便试探的开口问道:“任佑尊上和你一样,好男色吗?”
“什么好男色,好女色的,说得这么难听,干嘛?人家可是纯纯的小正太一枚!”紫涧华心情好,就算不认可苍月的话,回话也是带着满脸的笑意。
苍月嘴角抽了抽,又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任佑尊上是不是也和你一样有断袖之癖?”
“什么断不断的,苍月,虽然你帮了我大忙,再如此说,我可也是要生气的!”紫涧华转过头来,郑重其事道。
苍月直接无语,敢做却不让人说,这可怎么办,这要她如何知道任佑尊上的心思呢?脑子转了一百八十圈,苍月咬咬牙,复问道:“你如此倾慕任佑尊上,他知道吗?他可曾有过什么表示?”若是好男色,就紫涧华这张祸害众生的脸,那个冷面男应该是会心动的吧?
“我不需要他表示,我也不需要他知道我的心思,我只要能够时常看见他,我送他的东西,他能够喜欢,我就心满意足了!”紫涧华转过头来看向苍月,眼波流动,深情款款道,那张洋溢着幸福,倾国倾城的脸,真正晃得苍月头疼。
忽然有种想要抓花那张脸的冲动,肿么办?
为了不让自己冲动犯事,苍月眼神转向另一边,不去看紫涧华,试探的问道:“任佑尊上是化神期修士,想必年岁也不小了,不知有没有双修之人?”
“任佑尊上谪仙一般的人物,修仙界哪有女子配得上他!”紫涧华得意洋洋道,接着好像不放心,又转过头交代,“任佑尊上至今孑然一身,你可别坏了他的名声!”
真正要坏他名声的是你吧?苍月在心中暗暗腹诽。但是,听见紫涧华说任佑尊上至今没有双修之人,心中还是有些暗暗窃喜,尽管她知道,自己和任佑尊上之间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想要和任佑尊上在一起,算是痴心妄想,绝无可能的事。
“少宗主!”就在两个人一前一后边走边聊的当口,一个驮着背,穿着粗布小衫,粗布长裤,前额头发挡着左边半天脸,拎着一个小竹篮,走路一跛一跛的男子正好迎面走来,看见紫涧华,忙屈身行礼,接着垂着头,避让在一边。
紫涧华看都没看他一眼,只点了点头,从他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