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曾义昊是如此着实,也就没有注意到,陆永坚此刻正被毒舌逼得节节后退,而后退的方向……正是父亲刚才摔落的地方!
本来以毒舌对战局的掌控能力,不可能放陆永坚接近曾家父子,但偏偏出了唐海涛这个变数,曾庆武爱子心切,疏忽了防卫,一下子被击飞,结果落地后立刻身陷险境。
“拿着!小心!”曾庆武摔倒之后也立刻意识到这一点,慌忙以最快的速度将手中的葵水宝膜移向儿子。
儿子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这葵水宝膜的光罩还没完全罩住曾义昊,一道冰冷极寒的剑气便蓦地朝他的心脏暴吐而来,正是火大的陆永坚反手一剑刺过来。
“曾兄弟!”笑面佛怒目惊呼,却是再也救援不及。
“昊儿!”曾庆武再次目呲欲裂,充满了悔恨,想也不想就奋力朝曾义昊撞去,希望以身代受。
但曾庆武的速度还是太慢了,他的身体才刚刚碰撞到儿子,这道冰冷极寒的剑气已经直接刺中了正竭力闪躲的曾义昊的心窝。
长长的剑身从曾义昊的前胸插入,再从后背透出!
一股鲜红的液体迅速从曾义昊的衣服里渗透出来,不过很快就被那冰冷的气息冻住。
曾义昊的身体在剑尖的冲击下微微晃了晃,先是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冰,然后,便是针刺般的疼痛!
这一刻,包括满眼怨毒的唐影柱和六阶玄徒蒙面黑衣人,包括毒舌和笑面佛,包括曾庆武……所有人都停止了打斗,呆呆地看着已经被完全刺透了身体的曾义昊,本来热闹的场景一下子变得无比的寂静,似乎时间在这一刻完全凝滞。
“昊儿!”近一息后,曾庆武才反应过来,顿时疯了,须发尽张,眼眶中已经充满了悔恨的血泪,不敢置信地凄厉狂吼一声,再也顾不得自己的安危,伸长了双臂就向唯一的儿子扑去。
听到这声急怒交加的厉吼,在所有人或狂喜或愤怒或惊怒的目光下,曾义昊低头望望胸前这柄寒气森森的长剑,感觉到体力的迅速消失,血液的骤然凝滞,大脑里同样一片空白。
“我中剑了?我居然中剑了?”
而且,是穿胸一剑?
“操!老天你玩我是吧?让我穿越过来,却不让我为前身报仇?给了我一个绝佳的成长性资质,给了我一个如意的噬矿空间,却只让我在仇人面前憋屈?”
极度的不甘和愤怒蓦地从灵魂深处爆发。
“凭什么就我一个人死?凭什么这些白眼狼还活得好好的?凭什么他们的阴谋诡计能得逞?”
“不!就算我要死,也不能让他们好过!”
胸口撕裂般的痛楚和父亲那痛悔悲切的目光,让气息渐弱的曾义昊猛然间双目暴瞪,所有的热血猛地涌上脸庞,用尽所有力量,抬脚就朝已经扑到面前,目光里透出惊喜的唐影柱奋力一踹。
这一踹,他是怒极而动,何止万斤!
“噗!”猝不及防的唐影柱立刻被踹得直直地倒飞出去,大蓬鲜血猛然从口中狂喷出来,胸窝深深下陷,眼看着也是活不了了。
“柱儿……!”唐海涛没想到突然会发生如此的变故,眼珠子蓦地瞪得溜圆,再也顾不得对付曾庆武,悲凄地狂吼一声,双眼瞬间变得血红,疯狂地冲过去一把搂住已重重摔倒在地的独生爱子,却见儿子的嘴里已无力地向外狂吐鲜血,身体一个劲地抽搐,顿时大恸,再度悲呼:“柱儿!”
“去死吧!”怨恨的六阶玄徒眼中陡然多了一丝喜意,猛然冲向已摇摇欲坠的曾义昊,右手死死地握住曾义昊胸前的窄长剑身就要继续往内再捅。
第八十八章 奇怪的无色雾灵气
非常感谢书友“linyy198215”和“小麦大豆”的打赏!
……
“找死!”已经疯魔的曾庆武嘶声狂吼,本来就粗大的拳头猛然涨大了数倍,想都不想就狠狠地朝他胳膊砸下。
“嘭!”就在曾庆武的拳头就要挨到这名六阶玄徒,而后者的双手业已经握住了曾义昊胸前的剑身时,和笑面佛对战的玄大师级蒙面人瞳孔猛缩,贯注了十足玄气的巨掌向曾庆武蓦地一推,一股巨大的气波顿时狠狠地向曾庆武席卷而去。
“小心!”正和另一名高个蒙面人激战的钱护卫想都不想就是一链子抖开,如银蛇猛蹿,生生赶在曾庆武被击中之前,将其甩飞出去。
“爹!”曾义昊双眼陡地充血,全身正在消失的力量骤然回复,从胸腔中蓦地吼出一声,左手清虚剑想也不想就往眼前正在怨毒狞笑的六阶玄徒面前一划,立刻看到一抹极细的鲜血在此人脖间迸现。
这名六阶玄徒眼中本有的欣喜,便因为这突然一抹,寒光一闪,而变得错愕……不敢置信……后悔……。
“嘭!”曾庆武被钱护卫的一链子甩得直接侧飞出去,却是刚好撞上正木然抱着儿子尸体的唐海涛。
唐海涛连叫都来不及叫一声,脖子便被那条链子的尾部给直接击穿;眼皮一翻,身体一颤,左臂一松,整个人已缓缓地抱着儿子的尸体向一侧翻倒,满眼的惊愕,还残留着因为儿子死去的悲伤和痛苦,但很快,眼中神光渐熄。
只是这时没有人顾得上他,毒舌和笑面佛同时弃了同样被玄大师蒙面人那股气劲波及而倒退数步的陆永坚和那名玄大师级黑衣蒙面人,齐齐扑向已仰面栽倒的曾义昊和曾庆武。
“造……化……生……死……^”曾义昊只觉得意识开始模糊;不过原本极冷的胸前伤口似乎已暖和了许多;那股刺骨的寒意正被体内某处一股奇异的吸力给徐徐吸走;元气的流失也不再那么快;在对上毒舌那双关切焦急的眼睛后;便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用尽力气吐出几个字;然后无尽的虚弱感传来,再也支撑不住;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
当曾义昊再次睁开眼时,顿时一怔:“我怎么又进来了?”
眼前的头顶有熟悉的灰雾翻滚,灵气飘荡,四周静悄悄的,正是噬矿空间。
只是此刻,他所躺的地方是一块半透明的冰面,尽管这冰面极薄,也就跟棉布差不多,但冰就是冰。
确切地说,现在的噬矿空间变成了一个地面上铺有薄薄一层冰的灰雾空间。
“怎么会有冰?”努力地回忆昏迷前的情景,曾义昊很快恍然:“对,是陆永坚那柄剑透进我的身体,我最初时察觉到强烈的寒意,但很快寒意就消失。看来他那柄剑里有冰元素的存在,而这个空间吸走了寒冷,救了我一命!”
当然,也不完全是噬矿空间救了他,在陆永坚那柄雪花寒光剑刺入他的身体时,他竭力地避开了心脏,只要心脏不破损,有造化生死丹,自己的小命应该就能保住,前提是,毒牙听懂了他昏迷前的提醒。
曾义昊忙小心地从比较溜滑的冰面上爬起来,然后就意识到一个很特别的问题——冰的温度很低,但自己先前躺在这薄薄的冰面上,并不觉得冷。
他马上想像起前世所去过的沙漠,当噬矿空间如意变成了一片黄沙漫漫时,曾义昊再度确定一点——这噬矿空间的一切都很真实,但温度却无法影响他。
“对了,我现在只是意识进入了这里,身体并没有,或许是这个原因,所以温度的变化感觉不明显。”
“不知道老爸现在怎么样?毒舌前辈有没有听懂我的意思,把那‘造化生死丹’给我服下?”曾义昊想到这里,就有些坐不住了,正打算出去,眼前正不断翻滚的灰雾突然发生了变化,迅速涌进滔滔无色的雾灵气,令整个空间气息为之一清,也让曾义昊的心神怡爽透沁。
“这是什么?”曾义昊与这些几成液状的无色雾灵气一接触,就发现它们与自己平时修炼时所吸收的灵气不一样,更纯粹,并且生机更浓。有了它们的加入,似乎整个寂静而呆板的空间都变得灵动起来。
而这些特殊的无色雾灵气在源源不断地注入之后,几乎将所有的地方都填满,甚至连曾义昊的脸上都因此而变得湿润润时,它们才不再增加。而就在这段时间内,曾义昊只觉得自己的精神似乎都清明了许多,有种开慧的通窍感。
“噬矿空间里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好东西?”曾义昊大为惊讶,意念一动,眼前的空间骤变,又出现了“百丈死”那处悬崖,不过眼前依然弥漫着那种无色雾灵气。
曾义昊再朝自己先前种下的那株新植的紫极背菘看去,原以为会看到紫极背菘尽情地吸收灵气快速长大,没想到这种无色的雾灵气对植物似乎并没有催生的效果,只是将它们的叶片浸湿。
“奇怪,这倒底是什么?”曾义昊皱眉,思索片刻,决定先出这个空间,看看父亲的情况。
很快,眼前光影闪动,他感觉自己已经出了空间,正躺在一个柔软的床上。
睁开眼,眼前的景物顿时让曾义昊心里一动。
视线里的所有东西又似乎比未受伤之前要清晰了一些,色彩更生动、鲜活,嗅觉也更灵敏。
但修为并未突破,只是曾义昊直觉得自己的身体内部有小小的可喜变化,比以前更敏锐,更清晰,并且生机更甚。
他微微挪动下四脚,顿时觉得胸前被刺的地方还有些微的隐痛。
“曾兄弟,你醒了?!”耳边立刻响起笑面佛那惊喜的声音,然后,曾义昊便看到后者那张如释重负的方脸和带着惊喜的双眼。
“笑面佛前辈,我爹……”曾义昊轻吁一口气,忙挣扎着要起来。
“你放心,他没事,比你还先醒来,先前一直是他守在这里,不过刚才大掌柜有事已把他找去!你已经昏迷了整整两天两夜了。”笑面佛立刻上前扶起他,一副庆幸的样子:“幸好你爹身上放了2颗‘造化生死丹’,救了你们父子俩的命。你很不错,那么重的伤,居然还能连杀两人,有股狠劲!难怪杨司掌看重你!”
“杀了两人?”曾义昊知道父亲没事,顿时宽心大放,又目光一凝,相当凝重:“这么说,唐影柱和那个六阶玄徒的蒙面人都死了?”
“是的!都死在你手里!”笑面佛语气如常,但目光却有些奇异:“怎么样,仇人被杀,是不是有种如释重负的轻快感?”
“轻快?”曾义昊下意识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前世的自己,只救过人,打过人,却从未杀过人,没想到穿越到这个世界,不到一个月,连干数场大架不说,还连杀两个人!
尽管这两个人都是咎由自取,而且当时曾义昊动手时亦是杀意盈胸,但是曾义昊此刻的心里,依然陡地多了些对生命逝去的惶恐和浅浅的罪、恶感。
摇摇头,曾义昊不自觉地皱起眉,喃喃道:“我不知道。似乎快意了,但似乎……”
“似乎无所事从对吧?”笑面佛眼中的奇异光彩迅速消失,提醒道。
无所事从?
曾义昊无意识地抬眼看着笑面佛,便见那双原本带笑的眼珠子,此刻透着一股温和。
“前辈……”曾义昊开口想说话。
笑面佛却一抬手,打断了他已经到了嘴边的话:“你可知那个六阶玄徒是谁?”
第八十九章 了恩怨
那个六阶玄徒?
想起那双隐藏在黑夜中的怨恨双眸,曾义昊眸光微敛:“是赵家的赵会昭。”
这赵家果然阴狠,趁着陆永坚前来逼迫自己,趁机偷袭,肯定是打算让陆永坚来背这个黑锅。
只是赵会昭虽然蒙着面,也改了兵器,却没想到自己从他那双怀恨的眼眸中认出了他。
“你果然知道!”笑面佛了然地盯着他:“怎么样?心情是否好了些?”
“前辈……”曾义昊微怔,随后明白过来,再想起那日和赵会昭的对战,以及那晚自己所接二连三遭受的刺杀,那种生命悬于一线的惊险和愤怒,心中方自生起的惶恐顿时消失,罪、恶感也荡然无存,坦坦荡荡,再也无愧于心,顿时由衷地感谢:“是的!谢谢前辈的点醒!先前我已经放了他们一马,这次死,是他们自作自受。这种人该杀!如果我不杀他,日后必被他所杀!”
“这就是了!”笑面佛脸上重新浮出笑意:“你果然聪明,这么快就能想明白!既然已经踏上武者之路,必要的时候,该心狠就要心狠,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酷!不说这个了,你先喝碗鸡汤。这可是毒舌特意用一级玄锦毛鸡熬制的汤,在我们通宝坊也是一绝,一般人还喝不到!”
一边说着,笑面佛一边从附近的桌子上拿起一个密封的玉罐。
“毒舌前辈还会熬汤?”曾义昊很是惊讶。虽然和毒舌只有短短的一夜之缘,但毒舌的冷肃寡言让曾义昊印象极为深刻。
“他不爱说话,平时除了修炼,就喜欢研究厨艺,手艺还不错。”笑面佛很快拧开那润白的玉盖,曾义昊顿时闻到一股绝对正宗的香浓鸡汤味,其中还有一点沁人心脾的醒神功效,顿时精神为之一爽,食指大动,嘴里马上就馋了。
他发誓,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没有闻到这么香的鸡汤,嗅到它的味道,全身十万个毛孔都在拼命地张开,欢唱,其兴奋度丝毫不比在大掌柜修炼室中差。
小心地倒出一碗,笑面佛递给他:“这次你着实流了不少血,幸好你的身体基础打得好,换成第二个,早就没命了!来,一口气喝了它!”
“那……那这里是哪里?”曾义昊虽然这诱人的鸡汤弄得使劲咽了一口水,顿时觉得饥肠漉漉,但还是克制住想要马上喝下去的强烈冲动,很冷静地问。
“自然是本坊内部的疗伤室。你们家现在的情况很微妙,大掌柜和杨司掌都说了,你们父子暂时不要回去。不多说了,快喝,不然里面的灵气都快跑没了!”笑面佛笑嘻嘻地道:“毒舌这回是因为没有保护好你,才内疚地主动熬这个秘制的鸡汤,下一回想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啊,就这一碗?”
“你一碗,大掌柜和杨司掌各一碗,我都没有,很珍贵的!”
…………
半个多小时后,吃饱喝足精神大好的曾义昊见到了脸色微有些苍白,但行走已自如的父亲曾庆武。
“爹您的修为?”曾义昊才一照面就惊叫起来。
父亲那晚还只是玄士后期的修为,怎么受了重伤,又过了两天两夜,修为倒是飚升到玄师初期了?
他再感受自己的修为,还是五阶玄徒,不由微愣。
同样是受了重伤,同样是服下了造化生死丹,玄士境界的父亲就突破到玄师,玄徒境界的自己却没有突破?
“造化生死丹何等珍贵,而且我这些年来积压在体内的药力也没有完全流失,那晚在生死之际走一遭,刚才又听说你醒了,心情一松,就突破了!”曾庆武微微一笑,说得轻描淡写。
曾义昊顿时明白了,这必定是因为曾庆武以往的底子还在,玄师的屏障早被打破,感悟足够,毒素又清,所以一得灵丹相助,修为立刻回升,倒不是造化生死丹能够提升人的修为。
自己未曾迈过六阶玄徒那道坎,没有足够的感悟,自然无法借机突破。
“不说我了,你感觉还好吧?”曾庆武很是关切地运玄气在儿子体内察探。
“还好!”那晚恶战一场,几次身临险境,结果自己和父亲非但没有被杀,还各自得益,曾义昊自然心情甚好。
只是曾庆武随后想到了什么,惊喜的脸色很快黯淡,眼神有些复杂,又似是庆幸,又似是难过,又似是痛快,突然就没头没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落寞:“他死了!”
曾义昊知道父亲指的是唐海涛,而笑面佛方才也已经将那一晚的战况和结果清楚地告诉了他。唐海涛死了,间接死在曾庆武的手里;唐影柱也死了,他亲手杀死;赵会昭死了,亦是他亲手杀的。
“笑面佛前辈跟我都说了。不止他死了,他儿子死了,他妻子后来也被重伤后逃回唐家的陆永坚杀了!”曾义昊的声音里颇有些唏嘘:“这样也好,您没有亲手杀他,心中不会有什么阴影。他们一家人全死了,我也不必担心以后他家还有谁会报复我们!”
说起来,唐海涛唆动着陆永坚来对付自己父子,结果害得自己和父亲均身受重伤,自己更是差一点就丢了性命,现在唐家因为陆永坚而一家三口俱皆毙命,也是自作自受。
这几天里,曾义昊一直想着该如何在父亲体内的毒驱尽之后对付唐海涛,以及如何处置其妻儿,哪怕是唐影柱主动打上门,他下定决心要杀死这个仇人之子,但也还没有想好要在杀死唐影柱父子之后,怎么处置唐妻。
谁料事情的发展是如此超出人的意料,唐海涛引来了陆永坚,但同时也给妻子引来了杀身之祸。
老实说,先前听笑面佛说起唐妻死亡的过程,曾义昊心里虽然有种隐患被消除的轻松,但同时,也有一种莫名的怅悯。
唐妻虽然一直因为丈夫对曾家的经济支援而不待见他们父子,但也未曾真正上门来大吵大闹过,如今却是意外地死去陆永坚之手,让曾义昊暗生不忍。
至于陆永坚,不愧是鱼翔宫的核心弟子,有点保命的手段,修为虽然比毒舌略差,也被打成重伤,但还是仗着鱼翔宫的救命灵器逃了。当晚毒舌和笑面佛心急于救曾家父子,并未去追。
第九十章 赵家变天
曾庆武默然良久,久到曾义昊都以为父亲不想再说话时,才又突然开口:“杨司掌已联络通宝坊的其他支坊安全司注意陆永坚的行踪,一旦发现,格杀勿论!笑面佛和毒舌前辈亦为此向我道歉,不过我没怪他们。那晚来袭的敌人太多,高手也多,他们俩位能够在钱护卫的配合下救下我俩已属难得。你日后也不要计较此事。”
若不是在通宝坊,而是在其他的势力,玄大师都是高高在上的尊者,岂会拉下身架向一个小小的玄师来道歉?
情知父亲这下是将所有的怒火和恨意都转移到陆永坚的身上,曾义昊便知趣地点头。其实,若是依曾义昊上辈子的脾气,怎么也要把唐海涛狠狠地折磨一番才觉得解气。
曾庆武又从怀里取出一个厚厚的麻纸包:“陆永坚在我们家里逃得慌张,还掉下了一样东西,毒舌和笑面佛前辈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