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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西情匪 作者:杨飞-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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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桌栽秧的人,都劝覃正方答应下来。这些人中也只有他能做到这一条。但他怕伍万山到时耍赖不认账!

  伍万山当众发誓,泼出去的水,决不反悔。

  十五担谷的田栽一圈不直腰,对覃正方来讲,是牛角上挂根草,毫不费力。仙阳渡水都称他是栽秧神手。不过,每次他栽过之后,也是累得半天直不起腰来。覃正方心里还真想得到那嫩丫头!

  他虽嘴里说不干,其实他喉咙里都伸出手来要应下这个赌。

  覃正方满身是劲,下田栽秧就跟跑一样,一眨眼的工夫,他就把别人甩出去十多丈远,眼看覃正方女人就要到手了,其他栽秧的人开始起哄,喊:“万山大哥,你赶紧给女儿打嫁妆吧!今天你输了!”

  “正方,你悠着点,还是多留点力气,好在床上多几个回合吧!”

  “栽秧割谷,麻×享福!栽秧上岸,麻×遭难!大妹子,他身子软,你千万别害怕!”

  覃正方一圈封口不到三十丈了。

  这时,伍万山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外甥女春香,用精美的漆茶盘,端一碗糖水蛋,一走屁股三扭地来到覃正方跟前,嗲声嗲气地喊:“大哥,我跟你送好吃的来了,快!先吃点垫垫肚子再栽。”

  覃正方边栽秧边说:“妹子,你先陪着我,等封了口我再吃!”

  “不嘛!我要你现在就吃,吃了再封口!”

  “妹子,不封口我吃了你爹会赖账的,到了嘴边的肉,我总不能让她跑了吧?”

  “你听我的还是要听我爹的呀?”小丫头片子嗲声嗲气演得还真好。

  “小心肝,我要先听你爹的,再听你的!”

  “啊嗯!我要你先听我的嘛!现在不听,夜里不让你挨我!”

  覃正方虽在说话,但他手里栽秧一直不停。这时,他一圈儿封口眼看只有四五行了,他把屁股都已经扭过来准备封口了,其他栽秧的伙计们又开始起哄,覃正方只剩下两行的十二蔸秧没栽了。

  春香一看急了!她弯腰双手把茶盘递到覃正方的眼前,覃正方的手仍然一闪一闪地栽秧,他只剩最后一行的三蔸就要封口了。没料到,他手里没秧了。

  覃正方面对女色的诱惑,他心里到底还是有些松动,心里想:最后一行六蔸,已经都栽三蔸了,也应该算是封口了。他把手在水里摆几摆,洗去手上的泥,抬手就拿茶盘里的碗。

  但春香却突然将端茶盘的双手往自己怀里一收,把腰一直,有意把胸挺老高,让一对乳房产生更诱人的效果,温柔地嗲声说:“方哥,我要你直起身来先打个啵!”

  覃正方心里那股激情犹如火上浇油,欲火猛往上蹿!她这么一卖弄,覃正方有点儿扛不住了,他恨不得马上以田当床,拿天上的白云当帐,将她一手搂过来压在身子底下。可是,他忘了,自己已经栽了一圈没直腰,也忘了直腰前必须先捶捶背,松松腰。

  覃正方太急迫了!他心急火燎地去够春香,猛然一直腰,只听嘎巴一响!

  覃正方的腰椎骨断了!他连春香的腥味儿也没闻到,就一头栽倒在秧田里!

  众人将他从水里赶紧抬起来,发现他的下身已经没有知觉了。

  大家叫春香赶快喊她爹派人请郎中,说:“你男人都这个样子了,你还像根木头,站在这里一动不动!”

  伍万山背着手,迈着四方步往这边走过来,大家催他赶紧派人请郎中,伍万山连话都不搭,却指着刚才覃正方栽倒压坏了的秧,说:“赶紧给老子把这块秧补好!”

  大家实在看不过去,打抱不平:“伍万山!再怎么讲,覃正方也已经是你女婿了!你不能不管!”

  “你们来看看,他一圈根本没封口!我伍万山从来就没答应把女儿许配给一个瘫子!我丫头不能一辈子守活寡!”

  “……”

  大家这才明白,这是伍万山设的陷阱!覃正方心里窝了一口恶气,第二天,他自己去了西天!

  小亮叫二保别着急,他俩今天都围着大包头,腰里扎个围裙,自称是缸银跑的篾匠。日头在偏西,眼看二十多担谷的田要栽完了。

  小亮走到柳树边,乘人不注意,他捋一把柳树叶捏在手里,当伍万山、伍千担、伍千亩父子走过来时,小亮偷偷往田里扔了几片柳叶,田里立马出现几条筷子长的鱼,在刚栽的秧苗中间游来游去,时不时还摆尾拨水溅起老高。

  伍千担喊:“爹,鱼!田里有鱼!”

  “尽瞎说!又不是腊水田,今年刚整的板田,哪来的鱼?”伍万山说。

  “真的有鱼。爹,你看!那儿那儿!”伍千亩也用手指着田里说。

  “有鱼赶紧下去抓呀!”

  趁伍万山父子抓鱼之机,小亮又将手里的柳叶全部扔进田里,没过一会儿,栽秧的人全都看见鱼了,二十多个人,一齐丢下手中的秧捉鱼。

  几杯茶的时间,鱼一条没捉到,但田里秧全都踩个稀巴烂,东倒西歪!

  小亮假装走过去问:“大哥,我跟你打听个人,千担哥、千亩哥住哪儿?”

  “找他们么子事?”伍千担极不耐烦地反问。

  “我们是竹青哥的朋友,他派我们来接二位大哥去喝酒,庆贺庆贺那个事!”小亮声音小小的,把样子搞得挺神秘。

  伍千担、伍千亩都以为他姐夫去泥沙高头了,一听很高兴,一齐问:“他几日回来的?”

  “昨日夜里。”还是小亮说。他怕他们认出二保来。

  “我还以为他一高兴也掉下去了哩!我们兄弟俩在店里等了他一夜,他连个影子都没有!”伍千担至今还一肚子的气。

  伍千亩心里也有气。他知道高头有妓院,当时兄弟俩都求姐夫向竹青,完了事跑趟泥沙,但向竹青说没钱。

  当时兄弟俩在店里一等不来,两等也不来。

  伍千亩生气地说:“姐夫一定自己一个人上泥沙弄婊子去了!”

  伍千担当时还接话说:“我们回去把这事告诉姐,从今往后,叫姐不准他挨!小心别有什么病再传给姐姐!”

  伍千亩说:“你们等会儿,我回去换件衣服。”

  “好吧,你们快点。”小亮说。

  伍万山一听两个儿子都要走,老大的不高兴,说:“这秧没有十个工补不完!你们就野吧!”

  “爹,我跟哥明日一早就赶回来。”

  小亮跟二保有意让他们兄弟走在前,到了缸银跑,直奔向竹青家,隔老远伍千担就喊:“姐夫,你到底回来了!我还猜你一个人去高头……”

  向竹青老婆伍玉梅出来答应,说:“你姐夫还没到屋啊,你们几日到屋的?”

  “他还……”伍千担一句话没讲完,突然明白事情不好,喊:“哥,我们上当了!赶快跑!”

  伍千亩、伍千担正走在水塘堤上,他们撒腿就跑!二保急了。

  小亮一看水塘,堤外有两丈多高,他们没地方跑了。

  小亮几个飞步,不仅追上了伍千担,而且跑到他们前面去了,他突然一下站在伍千亩面前。他知道,只有抓住前边的伍千亩,伍千担就死路一条了!

  兄弟俩回头一看,后边有二保。但伍千担狗急跳墙,他没往水里跳,而是朝外跳了,下去脑袋正好撞在一个石头上,连气都没出一口,就呜呼哀哉了!

  小亮和二保押着伍千亩连夜往黄虎港赶,到热水溪已是夜深人静,大地一片黑暗,但拱桥两边的店铺面馆还灯火通明。

  到了拱桥上,小亮让伍千亩站住,他腿一弓,跳到足有两丈多深的溪里,紧接着小亮又飞身攀石墙上桥。这是小亮有意露一手给伍千亩看的,让他老老实实,别打逃跑的歪主意!

  小亮对二保说:“我们在这里吃碗面再走。”他用手一捅伍千亩,说:“放老实点!”

  伍千亩见小亮在黑灯瞎火的夜里飞上飞下,他早都吓傻了!只知点头,不知道应声。

  二保使劲一扯捆在他手上的绳子,低声吼:“你哑了?”

  “我老,实。”

  “听见了还装哑巴?打歪主意老子马上就叫你死在这里!”二保又一次警告。

  “不,不敢,不敢。”

  二保又使劲一扯手中的绳子,吼:“走!”

  面馆很特别。整个面馆,完全悬空在横卧溪水之上的一棵大柳树上,茅草当瓦,细竹竿当墙。青流绿叶之中,如天空坠落的一颗夜明珠。

  小面馆的主人是位老者。接客,煮面,端面,收钱全他一个人。过往行人称之为大柳树面馆。而仙阳渡水的文人雅士,却起名半空楼。半空楼空间不大,只能放两张八仙桌,而且一张紧靠竹竿子墙,实际上只有一张半能供面客们用。吃面的人虽不少,但并不集中,而是那种常流水,进进出出,来来往往流动很大,其实一张方桌就足够矣。白天,那半张桌因为靠墙,基本没人去坐。只有到了夜深人静之时,才有人专门坐在那半张桌上喝盖碗茶。一边品茶,一边把视线从竹竿与竹竿之间的缝隙中穿过去,看对面热水坑里的女人洗澡。

  小亮一进面馆就说:“老板,来三碗面。”

  二保为了不让别人看到伍千亩的脸,便把他推到半张桌前,面朝竹竿墙而坐。可是伍千亩眼贼,刚坐下,他一眼就看到了对面洗澡的裸体女人,他立马两眼发直,把自己被别人攒在手心儿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面来了,小亮把一碗面顺手往他面前一推,伍千亩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小亮朝对面一看,噢!明白了!小亮抬手给伍千亩一耳光,说:“死到临头了,你还有歪心思!”

  “吃面!”二保对伍千亩吼!

  面馆主人心里一惊。他第一次见在这里看光屁股女人的人挨了打。

  当初,他就是为了看光屁股女人方便,才花八担桐油买下这个小面馆。老人原本是个有田有地之人,就因是个驼背,没有女人愿跟他。人们叫他伍驼子。都说他跟女人办事不方便,哪个女人嫁给他就是守活寡!他虽背驼,但穿戴还挺讲究,别人并不嫌弃他。他对女人不愿跟他,他还很不服气,说女人们是偏见。

  “筷子都没动,你怎么就说我的菜不好吃了?其实,我就是没有别人那么方便而已。”

  虽一辈子没女人肯嫁给伍驼子,但经他手的女人却能排个大队。半夜三更他看的女人,那就更多了去了!

  小亮跟二保把伍千亩押往黄虎港,一路上,伍千亩还算老实,他主动坦白了兄弟俩帮向竹青谋害覃平山的经过,并且交待了很多的细节,割球绳、割兜绳都是他们兄弟干的。向竹青只是放哨。射那一箭是伍千担干的。其实,两个人都有箭,但伍千担那一箭已经足够了,他没射,就只顾看热闹了。真正出事的时候,向竹青并没去,他在店里等好消息!但他去看过地形,在什么地方射箭,是向竹青亲自定的。最后干成之后,向竹青还不相信。他说:“你们喝酒,我要去亲自看看,千万不能留一个活口!”

  伍千亩说他去了一直没回。

  赵勇志、小明、覃平山已经两下黄虎港了。当他们来到现场的时候,挂在树叉儿上的绸缎已经被当地人弄走,人与骡马翻下去的现场也被人和野兽祸害了,但他们在现场找到了一件血糊糊的衣服。

  后来,经伍千亩仔细辨认,有一件是向竹青的衣。因为衣服上面有个绣花烟包。那烟包,是伍千亩姐姐亲时偷偷绣的定情物。

  小亮一见现场那片惨景,立马哭了。他喊:“大哥……”

  小明过来一把抓住伍千亩,吼:“你这个狗杂种!老子今朝要把你的肉,一刀一刀地割下来喂野狗!”

  伍千亩怕挨小明的耳光,他头一歪,可能是他扫到了一眼走过来的覃平山,伍千亩立马尿就吓出来了!他不知道覃平山是人,还是鬼,一声“你……”还没说出来,就白眼一翻,脑袋一歪,身子朝下坠,小明松手时又顺势一搡,伍千亩立马倒地。

  覃平山命令伍千亩起来,吼:“你这个狗娘养的野杂种!跟老子起来!”

  伍千亩一动不动,覃平山朝他屁股上就是一脚!骂:“王八蛋,你死的时候还没到!装什么死?”

  小亮过去低头一看,地下一摊血,他说:“没装,这条疯狗真的死了!”

  覃平山用脚把伍千亩的身子翻过来,发现一根浪木上的枝叉,扎进了他的太阳穴。 

第十四章
 
  本来,赵勇志是来为儿子收尸的,却一块完整的骨头也找不到,只有他生前穿的那件衣服,而且也是些血糊糊的碎片。

  几个男人越想越伤心无比,跑到大面山铺子里喝了一夜的伤心酒,流了一夜的伤心泪。

  天亮了,二保放下酒杯,突然跪在赵勇志面前,提出一个请求,说:“赵伯伯,我一个人,早就没有亲人了,是赵家的几个哥哥多次救我二保的命!我跟赵家一定是前世有缘,赵伯伯,您如果不嫌弃,就让我拜继您,当您的干儿子吧?”

  这两天赵勇志很少说话,突然,他的泪水一下又涌了出来!一把将二保拉起来,激动地说:“孩子,我本来三个亲儿子,一个干儿子,现在小光他走了,我答应,你就是我的干儿子了!”

  “好!我先敬干爹一杯!”二保端起酒杯说。

  二保跟赵勇志都一饮而尽,小亮赶紧又将酒满上。二保举起酒杯又说:“来,我敬三位干哥哥一杯!”

  小亮站起来说:“慢!我建议这杯酒欢迎二保成为我们赵家兄弟!”

  “二保,反正你也没有家,今天就跟我们一起回石老霸。”赵勇志说。

  小明说:“二保,跟我们上山去吧?”

  “多谢干爹!多谢干哥哥!圣步堂还在派人到处捉我,我现在还是先去泥沙高头躲躲,免得给干爹干哥添麻烦,等风声过了,我就回来。”

  天蒙蒙亮,二保与大家分手。

  二保的确怕圣步堂抓他,但一多半心里还是惦记若文。在水南渡有人告诉他,前些时候有人见过一个年轻女人,领条小狗去了黄虎港那边。当时二保就认定那是若文。他要去泥沙高头找一找。

  小亮挂念周静和学生,他也没跟爹一起回家,而是直接赶去了学校。小亮自从和周静同睡一个床以来,两个人还没有分开过。

  小亮走后的这些日子,周静一直不敢一个人在学校住。小亮走的当天,她就找来一个妹子跟她做伴。但周静仍然害怕,心里总觉得不如小亮在跟前踏实。夜里睡觉她连灯都不敢吹。

  有天夜里,周静睡着了,双手抱住做伴的妹子,嘴里不停地喊:“亮,亮。”

  做伴的妹子以为周静是怕浪费油,赶紧起来把灯吹了,但不一会儿,周静又把妹子搂了过去,又喊:“亮,亮。”

  妹子又以为把灯吹了她害怕,就又轻轻解开周静搂她的手,赶紧起床重新把灯点上。

  第二天起床后,妹子说起这件事,周静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朵根。当时做伴的妹子脸也一下红了。

  小亮回到学校,刚好头天周静接到家里搭来的一封信,信中说周静妈妈病重,让她赶紧回去看一眼。

  周静不知小亮何时回来,她急得一天没吃饭。一见小亮回来,她不顾身旁有妹子,扑上去就把小亮紧紧抱住,说:“小亮,我想死你了!”

  第二天天不亮,小亮就送周静到沿公渡搭下水船。

  周静上了船,小亮转身拼命往上跑,一口气爬完了渡船码头九十九级台阶,站在最高处,望远去的周静,一直望到周静搭的那条船在他视线中消失。

  周静也一直站在舵手旁望着小亮,船拐了弯,她望小亮的视线被挡断了,周静的心情也突然变了。她抬脚进船舱里,刚一低头弯腰,她左脚还在舱外,突然,好像有人往她头上套了一个大口袋,刚才还望小亮的那双明亮的眼睛,陡然一片漆黑。

  周静心里想:“完了!”她一点动静都没听出来,就被人把手背在背后绑起来了。

  周静在黑暗中想啊想:下黑手的会是哪个呢?她想了一大圈儿,就是想不出来是什么人干的。

  最后,周静硬是往肖忠诚身上想,可是她想不下去,她心里清楚,肖忠诚在感情上虽有过对不住她的地方,但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还是有的,新婚之夜,肖忠诚就对周静说:“从今天起,石门才有真正漂亮的女人!你不仅长相周整,而且文静。细看,你透着一股骚劲儿!你的身子既神秘又神奇,满身有股淫荡感,好像有天大一股吸引力,吸引着我在你的身子上拼命!吸引着我为你的身子去死……”

  周静没让他把话说完,就一掌把肖忠诚推开了,又猛然一下将身子扭到一边,哭着说:“……你说我淫荡……”

  “宝贝,你听我把话说完。”

  “我不听!我不听!”周静哭得更伤心了。

  肖忠诚不知所措,赶紧坐起来,把手放在周静的身子上又说:“宝贝,我不是说你不好,是说你的身子长得好。我敢说,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不想得到像你这样的女人,除非他是傻瓜!静,我晓得你不爱听淫荡这句话,我太笨,我是一时想不出一个好词儿!就算我说错了。静,你是女人,可能自己看不出自己的身子好,我保证,你身子比天上仙女的身子长得还好看一百倍!有你这么好看的堂客,我自豪,是我肖忠诚有福!静,宝贝!快,快过来!”

  “你不是说我淫荡吗?”周静一下把肖忠诚的手扒掉,哭着说。

  肖忠诚也无计可施了,他只好下床跪在踏板上求她。

  周静的心也软了,很不情愿地躺好,那样子好像不管了,说:“哪个叫你瞎说八道!那我成了什么人了?”

  从此,周静在这一方面有意压抑自己,把内心原先的那一点点主动变成了被动。刚才的亢奋与兴趣,打着灯笼火把再也找不回来了。直到第二天凌晨。周静才恢复当女人的一点二兴致!后来。周静发现肖忠诚在外面有相好的女人,她跟肖忠诚大吵大闹一场。但肖忠诚一声不吭,只是默默地给周静下跪,并把脸伸在周静面前,让她打,说:“周静,我不是人!你打我吧!你打我几巴掌吧!”

  “你不是说我是石门最好的女人吗?我是最好的,你还背着我在外面找野婆娘!”周静气得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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