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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皇上,臣以为,吴宗睿短时间之内还不至于造反,他若是敢造反,必定成为千夫所指,范大人肯定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想着维持辽东的稳定,没有立刻缉拿吴宗睿。”
满朝的文武大臣以及太监,最忠心于朱由检的就是王承恩了。
王承恩对范景文的印象不错,范景文愿意说真话,不会敷衍趋势,时时刻刻都为朝廷考虑,皇上身边需要这样的人,至于说张四知、张溥和吴伟业等人,所做的大部分事情,都掺杂了个人利益,王承恩是看不上的,但这些话他不可能在皇上面前说出来。
还有一点,王承恩更是不敢说出来,那就是蓟辽督师吴宗睿,力量强大到朝廷无法惩戒。
辽东的位置太过于重要,吴宗睿镇守辽东,牢牢的掌控了关宁锦防线,等于是捏着皇上和朝廷的脖子,若是辽东出现问题,后金鞑子可以长驱直入,直接杀向京城,到了那个时候,大明江山就真的是保不住了。
范景文应该是想到了这一点,王承恩同样想到了这一点。
中原纷乱的局势愈演愈烈,此时此刻,皇上和朝廷应该考虑如何稳定中原的局势,而不是着急的去对辽东动手,只要能够稳定中原的局势,度过最为艰难的时刻,今后一定能够想到完美的对付吴宗睿的办法。
王承恩的话语,朱由检能够听进去一些,他若有所思,看着王承恩。
“承恩,将你的意思说清楚,你认为朕接下来该怎么办。”
“皇上,臣斗胆了。”
“朕知道你忠心,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皇上,臣以为,不妨准了范景文大人的奏折,暂时不去考虑辽东的事宜,范大人忠心耿耿,一定是认为辽东的局势稳定,故而才会写下这份奏折,臣记得杨嗣昌大人说过,攘外必先安内,当下之际,莫如稳定中原的局势,尽全力剿灭中原的流寇,尔后腾出手来,对付辽东的吴宗睿。。。”
朱由检看着王承恩,眼睛里面露出了杀气。
“承恩,你是想着让朕在吴宗睿的面前示弱吗。”
王承恩扑通的跪下了,他在朱由检的身边二十多年时间了,太熟悉眼前的皇帝了。
朱由检最好面子,绝不容忍自尊遭遇到侵犯,决不能容忍遭遇他人的嘲讽与戏弄,其登基以来斩杀的文武大臣,罢免的文武大臣,或多或少都在这方面犯下了忌讳,包括原蓟辽督师袁崇焕,以及原五省总督熊文灿等高官。
王承恩不可能在朱由检的面前撒谎,他刚刚话语里面,就有让朱由检偃旗息鼓的意思。
“皇上,臣绝无此意,臣只是为了皇上的社稷江山,臣以为,若是强行对吴宗睿动手,一旦引发了辽东的大乱,则朝廷危矣。。。”
朱由检看着跪在地上的王承恩,眼里的杀气逐渐的退去,他没有让王承恩起身,而是仰头长叹一声。
“承恩,朕知道你是为了朝廷,可是朕不舒服,很不舒服啊。。。”
王承恩跪在地上不敢动,也不敢抬头看看皇上。
脚步声终于在面前停下来。
“承恩,你起来吧,接着说,朕知道你还没有说完。”
王承恩站起身来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已经变得平静,最为困难的一关过去,接下来他真的要实话实说。
“皇上,臣觉得,依照吴宗睿的实力,一定知晓朝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弹劾吴宗睿的是张溥和吴伟业两人,臣预计,吴宗睿一定也会写来奏折,弹劾张溥和吴伟业。”
“臣私下里查过,当年吴宗睿还在南京为官的时候,与张溥、吴伟业等人发生了龌龊,张溥和吴伟业记恨在心,十多年过去了都没有忘记。”
“臣觉得,到了关键时刻,放弃张溥和吴伟业,换取辽东的安宁,也是值得的。”
朱由检看了看王承恩,用淡漠的语气开口了。
“朕知道了,这不是多大的事情,张溥和吴伟业,绝非什么忠良之才,若是时局真的到了那一步,这件事情你去处理就可以了。”
王承恩微微的吐了一口气,低着头再次开口了。
“皇上,臣昨日与张四知大人商议中原事宜,李自成和罗汝才两路流寇,放弃了进攻西安府城,朝着河南而来,张大人和臣预计,李自成可能是想着进攻开封府城了。”
朱由检挥了挥手。
“这个朕已经知道了,你想说什么。”
“皇上,臣觉得剿灭中原流寇的事宜,还是应该由洪承畴大人负责,洪大人犯下了大罪,皇上赦免洪承畴,必定令其心生感激,全力以赴的剿灭流寇,假以时日,洪大人剿灭了中原的流寇,转过头可以进击辽东。。。”
朱由检的脸色数次变化,到最后微微点头。
其实朱由检已经明白了,洪承畴与吴宗睿之间没有什么关系,更不可能联合起来,自己当时不过是一怒之下,才下令将洪承畴关押在大牢之中的,现如今中原的局势愈发的混乱,务必有人统领剿灭流寇的事宜,朱由检本来考虑三边总督孙传庭是合适的人选,不过孙传庭资历太浅,可能降不住下面那些桀骜的总兵。
选来选去,朝中已经没有合适的人选。
王承恩的建议不错,是经过了认真仔细思考的,从目前的局势来看,还真的只有洪承畴能够承担如此的重任。
“陈新甲弹劾洪承畴的事宜,你认为朕应该如何处置。”
“臣以为,皇上尽可训诫洪承畴大人,令其一心一意,不可有丝毫的隐瞒。。。”
朱由检终于点头了。
“好吧,你直接去刑部大牢,将洪承畴带到偏殿来,朕有些话要和他说,明日早朝,朕会宣布洪承畴继续担任五省总督,领兵部尚书衔,朕依旧会赐予洪承畴尚方宝剑。。。”
。。。
翌日早朝,一身疲惫的洪承畴来了。
看见洪承畴,陈新甲大为吃惊,当初张献忠能够攻陷襄阳府城,就是因为洪承畴派遣的军士,半途被杀,军符和文书都落入流寇之手,这才导致数十名流寇进入襄阳府城,在城中制造混乱,张献忠趁乱拿下襄阳府城。
襄阳府城的陷落,让中原的局势更加的混乱,河南与陕西的绝大部分地方,已经不归朝廷控制,湖广也跟着乱起来,现如今朝廷已经不往这些地方派遣官吏了。
早朝开始,第一件事情就是张四知宣读圣旨。
洪承畴继续担任五省总督,赐予尚方宝剑,对于剿灭流寇的部署,有着最终的决断权力,内阁与兵部不得随意插手。
洪承畴跪地谢恩的时候,陈新甲有些眩晕。
以往宣读这样的圣旨,都是在偏殿,但今日在早朝,这等于是昭告满朝文武,说明皇上完全相信洪承畴,坚决支持洪承畴的,否决了他陈新甲对于洪承畴的弹劾。
这样的打击是巨大的,浑浑噩噩的来到偏殿,陈新甲的精神难以集中。
皇上在偏殿训斥洪承畴,话说的有些严厉,洪承畴也不停的磕头谢恩,不过这些小事情,在陈新甲看来,压根不算什么,他这个兵部尚书,不能插手中原剿灭流寇的事宜,不能够插手辽东的事宜,目前来看,仅仅是为洪承畴打下手,
第六百七十章 自作孽()
范景文回到了京城,皇上当日就在偏殿召见,不少人看见,离开偏殿的时候,范景文的脸上还带着泪痕。
詹事府。
张溥脸上带着怒气,对着吴伟业开口了。
“骏公,你说凭什么,皇上都已经下旨了,要锁拿吴宗睿进京严惩,可就是因为范景文大人的一份奏折,皇上就作罢了,范大人去了辽东几天时间啊,就能够知晓吴宗睿没有勾结后金鞑子吗,范大人说什么辽东地方富庶稳定,吴宗睿做出了巨大的贡献,简直是笑话,满朝的大人谁不知道辽东贫瘠,若是辽东真的那么好,为什么没有人愿意到辽东去。。。”
看着满脸怒气,带着沮丧情绪的张溥,吴伟业欲言又止。
也不知道为什么,复社的力量逐渐壮大起来之后,张溥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对朝中的诸多事宜评头论足,对于那些不符合自身观点和认识的事物,充满了怨恨,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而且张溥在皇上的面前,话语也多起来了,有些时候直抒胸臆,都没有关注皇上的情绪。
事情到了这一步,吴伟业同样没有想到,不知道吴宗睿为什么能够力挽狂澜,但他知道,吴宗睿一定会有奏折到皇上手中,奏折的内容一定是对张溥和他不利的,虽然朝中暂时没有什么传闻,但这份奏折是范景文大人亲自带回来、亲自交给皇上的,最终肯定会有结果。
要知道范景文大人写给皇上有关辽东局势的奏折,还在朝中公开了。
吴伟业本来打算从这些方面来提醒张溥,可惜此刻的张溥,根本就听不进去。
眼见吴伟业没有开口说话,张溥的怒气更甚。
“骏公,昨日我仔细想过了,我怀疑范大人与吴宗睿之间有勾结,范大人去了辽东,短短几天的时间就有了决定,认定吴宗睿没有勾结后金鞑子,让皇上和朝廷改变了主意,这太奇怪了,当初你我弹劾吴宗睿,范大人也是知晓的。。。”
吴伟业的脸色变化了,范景文是内阁次辅,在朝中有着很高的威望,张溥如此怀疑范景文,肯定不合适。
“天如兄,我想范大人不至于与吴宗睿勾结起来,正如你所说,范大人到辽东没有多少天的时间,他凭什么与吴宗睿之间有利害关系,再说了,范大人历来廉洁直爽。。。”
张溥对着吴伟业挥挥手,斩钉截铁的开口了。
“想要勾结起来还不简单,吴宗睿只要拿得出来银子,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我是万万没有想到的,范大人号称不二公,居然愿意为吴宗睿卖命,毁掉自己的名声,不行,我要弹劾范大人,我要提醒皇上注意。。。”
吴伟业大惊失色,看着张溥。
“天如兄,此事万万不可,你没有确凿的证据,如何敢说范大人与吴宗睿之间有勾结。。。”
张溥看着吴伟业,眼睛里面露出轻蔑的神情。
“骏公,你怕了吗,不必担心,我不会强迫你和我一同弹劾范大人,你若是不愿意,就当不知晓此事,我的决心已定,这就起草弹劾奏折,我是一定要提醒皇上的。。。”
吴伟业突然感觉到脊背发凉,他想不到张溥疯狂到如此的地步,颇有些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味道了,人家范景文是内阁次辅,深得皇上的信任,在朝中的威望不一般,就凭着八字没有一撇的猜测与捕风捉影,就弹劾朝中重臣,张溥难道没有想过后果吗。
再说了,当初弹劾吴宗睿与后金鞑子之间相互勾结,其实也是捕风捉影的罪名,张溥与他吴伟业没有任何的证据,只不过内阁首辅张四知大人对这方面表示了担忧,张溥就信心满满的写去了弹劾奏折,要求他吴伟业签署名字。
吴伟业没有想到,这份弹劾奏折居然还得到了皇上的认可。
连续以莫须有的罪名弹劾朝中重臣,张溥难道不担心自己也被莫须有的冠上罪名吗。
眼看着吴伟业没有开口说话,张溥忍不住了。
“骏公,你若是不愿意,那就罢了,当年我撰写《五人墓碑记》的时候,就想到了最坏的结局,现如今就更加不会畏惧了,只是我要提醒你,当年我们创办复社,想到的就是为天下鼓与呼,我希望你不要忘记了我们当初的誓言。。。”
吴伟业看了看张溥,低下头没有开口说话。
如果是以前,吴伟业听到张溥这样说,一定会拍案而起,不顾一切的与张溥一道去做事情,但现在不一样了,吴伟业从张溥的身上,看到了很多不一样的东西,这些东西令吴伟业感觉到畏惧,甚至是恐惧,他觉得,迟早有一天,张溥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
某家酒楼,秉笔太监王承恩,以及内阁首辅张四知再一次的见面了。
端起酒杯的时候,王承恩的脸上带着笑容。
“张大人,咱家可真的是佩服您,皇上训诫五省总督洪承畴大人,您敢于站出来为洪大人说话,就连皇上都觉得您所言很有道理啊。”
张四知左手端着酒杯,右手连连摆动。
“哪里哪里,我是受到了王大人的启发,身为臣子,必须要在皇上面前说真话啊。。。”
“张大人说的是,咱家和张大人喝了这杯酒。”
王承恩说完,一口气喝完了杯子里的酒。
身为太监,因为身体的原因,一般是不能够饮酒的。
张四知知道这一点,看见王承恩喝完了,也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王承恩接着开口了。
“张大人,蓟辽督师吴宗睿大人写来的弹劾奏折,您也看见了,言辞很是激烈啊,咱家看过之后,觉得脊背都有些发凉,不知道张大人是怎么看的啊。”
张四知看了看王承恩,微微一笑。
“王大人,吴宗睿遭受到张溥和吴伟业的弹劾,且是捕风捉影的弹劾,内心有怨气,也是能够理解的,不过我以为,吴大人尽可以大度一些,没有必要这样做,您说是不是。。。”
“这个,咱家觉得,吴大人的出发点也是好的,总之是为了皇上和朝廷考虑,避免朝中有人为了一己之私,捕风捉影,陷害忠良,寒了那些做事情之人,倒是让宵小之人从中得利。”
张四知楞了一下,看着王承恩,没有马上开口说话。
王承恩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从怀里掏出了一份奏折。
“张大人,这是皇上要咱家带给您的弹劾奏折,按说奏折由咱家给张大人,不是很合适,不符合朝中的规矩,不过这份奏折有些特殊,皇上怕是考虑到了影响,才这样决定的。”
张四知接过奏折的时候,还是没有开口说话。
按照朝中的规矩,弹劾奏折是直接呈奏给皇上的,皇上若是觉得其中的内容不合适,可以压中不发,若是觉得弹劾之事有道理,可以交给内阁处置,也可以召集内阁以及其他官员共同商议,拿出来处理的决定,当然,皇上也可以直接处置。
今日王承恩直接带着弹劾奏折,的确不合适。
但张四知什么都不会说,他已经开始详细的看奏折了。
稍顷,张四知脸色发白,拿着奏折的手在抖动。
“这、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怎么了,张大人也觉得这份弹劾奏折不是很合适吗。”
张四知看了看王承恩,咬牙开口了。
“张溥胆子也太大了,无凭无据就弹劾内阁次辅范景文大人,说范大人与吴宗睿大人之间相互勾结,欺骗皇上,犯下了欺君之罪,按律当斩,这可是天大的笑话了。。。”
“张大人,咱家可没有觉得这是笑话,先前张溥和吴伟业弹劾蓟辽督师吴宗睿大人,说吴大人勾结后金鞑子,皇上也是担心,故而下旨了,好在范景文大人及时的提醒了皇上,张溥不服气,说范大人与吴大人之间也有勾结,张溥此等的做法,您认为是什么意思啊。”
张四知连连点头。
“王大人说的是,说的是啊,都是我疏忽了,张溥居心叵测,居心叵测啊。”
王承恩了脸上出现了惯常的微笑,看着张四知再次开口。
“皇上很为难,按说皇上应该鼓励朝中大人弹劾所看见所听见的不平之事,听风闻奏,也就是说,张溥之弹劾虽然没有什么依据,但也不能够因此活罪,若是皇上开了这个先例,那日后还有谁愿意弹劾其他的大人,可咱家觉得,这张溥做的太过分了。。。”
张四知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看着王承恩,神情变得专注。
王承恩好似没有看见,继续说下去。
“范景文大人乃是内阁次辅,吴宗睿大人乃是蓟辽总督,一个是朝中的重臣,一个是稳定辽东局势的封疆大吏,如今流寇肆虐,后金鞑子虎视眈眈,咱家觉得,这个时候,张大人与咱家务必要为皇上分忧,不能让皇上被这些烦心之事所困扰啊。。。”
张四知点点头。
“王大人说的是,说的是啊,王大人一心为了皇上和朝廷,为了江山社稷,我敬王大人一杯酒。。。”
第六百七十一章 挣扎()
离开酒楼,张四知直接回到了府邸。
一直到吃饭结束,张四知也没有明确表态,其实他明白王承恩的意思。
皇上不想将此事暴露出去,毕竟弹劾以及惩戒蓟辽总督吴宗睿,并非是张溥和吴伟业的意思,这背后的水很深,如果这件事情泄露出去,皇上的面子肯定不好看,王承恩也未必能够善终,包括他张四知,也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深层次的原因,张四知是清楚的,所谓功高震主,吴宗睿及其麾下的登莱新军太过于强悍,已经引起皇上的担忧,所以务必要找到理由惩戒吴宗睿,至于说是什么理由,根本不重要,张溥和吴伟业不过是被皇上和朝廷当枪使了,可惜的是,吴宗睿非常的聪明,压根就不愿意到京城来,如此皇上和朝廷就要考虑到辽东的稳定,就要稳住吴宗睿,决不能逼迫吴宗睿与朝廷对立起来。
按照道理来说,皇上改变了态度,张溥和吴伟业就应该学的聪明一些,体谅到皇上的苦心和难处,不要继续纠缠此事,可惜的是,张溥此人太过于固执,或者说是太过于自我了,为了能够达到自身之目的,不管不顾皇上的感受。
或许张溥压根就不知道皇上真实的意思,或许是知晓了真实的意思,一定要拿来做文章。
这就触犯了皇上的底线,也让张溥陷入到万丈深渊之中去了。
王承恩今日的意思,就是说有些事情,只能暗地里做,譬如说如何对待张溥此人的问题。
皇上不可能公开的惩戒张溥,那样说不过去,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尽管说张溥是复社的领袖,且这些年来,朝中的复社成员以及读书人之中的复社成员,蠢蠢欲动,隐隐有联合东林党人、左右朝政的意思,不过这一切并未发生,只是有了一些苗头。
再说了,复社与东林党之间,也不是亲密无间,其间存在不小的矛盾,而矛盾的焦点就是复社的领袖张溥逐渐的骄狂。
张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