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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嗣昌依旧坚持攘外必先安内的主张,认为稳定中原局势、彻底剿灭流寇是朝廷的第一重任,只有内部稳定下来,朝廷才能够集中精力对付后金的八旗军以及蒙古部落。
朱由检发泄了一番,没有让自己再次的失控。
“承恩,你说朕是不是将文弱的这封信,在朝中公开,也让满朝的文武多想想。。。”
王承恩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他早就想到这点了,应该说皇上的这个想法有道理,杨嗣昌是内阁大臣,曾经担任兵部尚书,在中原局势失控的时候,出任兵马大都督,全面负责剿灭流寇的事宜,依照杨嗣昌的经历,其临死之前的建议,可以惊醒朝中很多文武大臣。
但有一点皇上明显没有考虑,那就是洛阳府城、南阳府城失守,两位王爷被流寇斩杀,此事的主要责任,还是在杨嗣昌的身上,如果不追究杨嗣昌的责任,仅仅是将杨嗣昌的信函公开,朝中的很多人都不会服气。
朝中已经有人为傅宗龙鸣不平,认为傅宗龙是代人受过。
“皇上,臣觉得马上公开杨大人的信函,有些不妥,中原的局势较之以前更加的恶化,甚至难以掌控,杨大人还是有责任的。。。”
朱由检点点头,看了看王承恩。
“承恩,你终于说实话了,朕也想到这一点了,若不是文弱存在失误,朕马上就要将这份信函公开,好了,不管怎么说,文弱还是有功的,功是功,过是过,不能混为一谈,朝中的有些议论,朕已经知道了,都说傅宗龙是代人受过,朕看未必,傅宗龙是文弱举荐的兵部尚书,出任兵部尚书一年时间了,做了什么事情,朕根本没有看见。”
“文弱离开洛阳府城,前往四川的时候,朕是下了旨的,文弱也给兵部和户部写来了信函,告知洛阳府城的钱粮不足,必须要马上拨付,可傅宗龙压下了信函,朕岂不知傅宗龙内心的想法,总觉得文弱担任兵马大都督,压制了他这个兵部尚书,所以没有理睬文弱的提议,中原局势如此混乱,文弱领兵作战,在外奔波,拼命的想着剿灭流寇,傅宗龙没有想到朝中的大局,却暗中泄愤,这等的心思,朕能够容忍吗。”
“还有内阁首辅范复粹,本应该将只要精力放在中原,却有意躲避有关兵部的事宜,躲避中原剿灭流寇的事宜,明哲保身,朕很失望,朕的内阁首辅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说到这里,朱由检站起身来,慢慢的走下了御辇。
“朕不能懈怠,朕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办理。”
“承恩,你记住了,三边总督洪承畴,出任五省总督,领兵部尚书衔,赐予尚方宝剑,负责剿灭流寇的事宜,今后,内阁与兵部有关剿灭流寇的任何建议,都需要朕准许,内阁与兵部不得直接干涉洪承畴所做的任何决定,同时,户部要筹集足够的钱粮,让洪承畴能够放手剿灭流寇。”
“孙传庭还关押在大牢之中吧,朕看让他出来做事情,孙传庭此人,有勇有谋,作战还是不错的,当初在担任陕西巡抚的时候,剿灭流寇是有功的,就是脾气方面有些问题,朕会亲自告诫他的。”
“孙传庭可出任兵部右侍郎,总督陕西三边的事宜,朕会给孙传庭特旨,令其在延绥一带招募军士,时机成熟之后,进入中原剿灭流寇。”
“表弟朱由崧还在开封府城吧,下旨敕封其为福王,可暂居开封府城,不必来到京城,待到朝廷大军收服洛阳府城之后,依旧回到封地去,福王府邸被流寇烧毁,着内府拨付银两,帮助表弟修建府邸。”
“文弱以身殉国,赤胆忠心,务必要传扬,让朝中的文武大臣都明白,朕不会亏待那些忠心于朝廷之人,朕看追授文弱太子太傅,予以厚葬,朕还要为文弱撰写祭文,至于说洛阳府城和南阳府城被流寇攻陷之事,可以商议,朕也要让朝中的某些人说话,免得他们说朕堵塞了言路。”
“兵部的事物繁多,需要为朕分忧,朕看陈行甲出任兵部尚书,总理兵部的所有事宜。”
“至于说内阁首辅范复粹,朕还是看好的,其递交的辞呈,朕不会准许,承恩,你代朕与范复粹说说,让他抛却顾虑,好好做事情。”
。。。
安排和布置诸多事宜的时候,朱由检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的光彩,神情也变得坚毅,先前颓废的情绪一扫而光。
王承恩扑通的跪在了地上。
“臣都记住了,皇上保重龙体,我大明朝离不开皇上,天下离不开皇上。。。”
第六百三十八章 神一般的分析()
辽河西岸与辽河东岸的局势很紧张,颇有些剑拔弩张的味道,登莱新军和八旗军陈兵两岸,虎视眈眈,随时都准备发起进攻。
这种局面已经持续半月有余。
让人觉得奇怪的是,西平堡、义州和广宁三地的互市,没有受到多大影响,商贾依旧来来往往,忙的不亦乐乎,不少的商品从这里运走,所不同的是,运往后金的商品,商贾绕道辽河与浑河汇聚起来的三岔河,从耀州一带进入。
登莱新军与八旗军之间好像有默契,没有人去关注运送商品的商贾,相反,这些商贾的安全还得到了保证,不管是在辽河东岸还是西岸,都得到了军士的保护,一路畅通无阻。
蓟辽督师府早就给皇上和朝廷写去了奏折,奏折隐瞒了登莱新军渡过辽河作战的那一段,重点阐述了后金的八旗军陈兵辽河东岸,随时准备进击西平堡、义州和广宁等地。
大明朝廷的恐金症还是存在的,不管中原局势如何的混乱,一旦辽东出现问题,一旦后金鞑子准备入关作战,皇上和朝廷总是最为紧张的。
所以说,蓟辽督师府的这份奏折,在朝中引发了很大的反响,尽管中原出现了巨大的变故,尽管杨嗣昌自尽身亡,不过一旦辽东出现变故,皇上和朝廷的目光总是会转移过去。
洪承畴出任五省总督、陈行甲出任兵部尚书、孙传庭出任兵部右侍郎,兼任三边总督的塘报,很快抵达蓟辽督师府,随之到达的,是皇上的圣旨,圣旨勉励了蓟辽督师吴宗睿,要求吴宗睿率领登莱新军,抵御后金鞑子,维护辽东的稳定。
蓟辽督师府,厢房。
皇上的圣旨就摆在桌案上面,宣旨的礼部官员,已经到寅宾馆去歇息了。
吴宗睿看了看史可法和廖文儒等人,面对微笑开口了。
“皇上的圣旨来了,要求登莱新军固守辽东,不能够让后金鞑子闹事,更不能够让后金鞑子入关搅乱北直隶等地,这份责任很重,不过我登莱新军还是可以做到的。。。”
史可法与廖文儒等人都没有说话。
吴宗睿当初分析的形势,已经展现在眼前,后金遭遇惨败,损失了两万多的军士,但没有发起大规模的进攻,还是固守在辽河东岸,没有越过辽河作战,而登莱新军同样驻扎在临时搭建的营地里面,与后金鞑子隔着辽河对峙。
局势看似紧张,其实史可法等人都明白,双方不会有多大的冲突,这样的局势肯定会持续一段时间,毕竟皇太极需要挽回颜面,不会主动撤离。
从互市依旧繁荣,就能够明白一切,不要小看后金那些进入互市的商贾,他们的嗅觉是最为敏锐的,如果后金的八旗军真的要发动大规模的进攻,商贾是绝不会在这样的时刻来做生意的,毕竟他们赔不起。
登莱新军与后金的八旗军在辽河两岸对峙,对于辽东巡抚衙门来说,是最好的局面,辽东的秋收已经全面铺开,必须有一段稳定的时间,让百姓收割田地里面的庄稼,这样百姓来年的生活才能够有保障。
吴宗睿说完之后,史可法站起身来,对着吴宗睿抱拳开口了。
“大人神算,下官以为,后金的皇太极也就是摆摆样子,八旗军不可能渡过辽河作战,驻扎在辽河对岸大营的八旗军,总人数不过五万人,而且以汉八旗军士为主,这就表明了皇太极的态度,不过是做做样子,找到台阶就下去了,下官还真的感觉到奇怪了,后金鞑子遭遇到如此的惨败,为什么能够忍气吞声,要说皇太极有深谋远虑,那还说得过去,可满人权贵都是崇信武力的,他们难道能够忍下去吗。”
史可法说完之后,廖文儒跟着开口了。
“史大人,可能是皇太极下定了决心,满人权贵也没有办法。。。”
吴宗睿笑着摆摆手。
“你们小看皇太极了,这么大的事情面前,皇太极是不可能单独做出决定的,必定要获得支持,大清国的满人权贵数量众多,满八旗军之中的牛录额真以上的军官,都可以称之为满人权贵,不过满人权贵之中真正的核心,还是亲王和郡王。”
“大清国的亲王,只有五个人,礼亲王代善,睿亲王多尔衮,豫亲王多铎,肃亲王豪格,郑亲王济尔哈朗,这五个人的意见至关重要,其中必定有人提出对峙的想法,皇太极从大清国的前途考虑,顺势而为,采纳了对峙的观点。”
“应该说,皇太极的选择是正确的。”
吴宗睿说到这里的时候,史可法也笑着开口了。
“大人的分析很准确,下官口服心服,只要我登莱新军和八旗军在辽河两岸对峙,对于我们来说,就是最为有利的局面。”
吴宗睿脸上依旧带着微笑,慢慢的站起身来。
“皇太极选择与我登莱新军在辽河对峙,而不是选择大举进攻,这说明了皇太极态度的转变,我们需要分析到其中最为关键的地方。”
史可法与廖文儒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吴宗睿,他们不明白吴宗睿这些话的意思。
吴宗睿略微思索了一会,一字一顿的开口了。
“皇太极的野心很大,一直都想着入主中原,推翻大明王朝,当然,这也是努尔哈赤当初最大的愿望,自天启年间以来,八旗军屡次在辽东作战,入关作战,每每获得胜利,得到了大量的财富和人口,加之我大明遭遇天灾人祸,造反的百姓此起彼伏,内部不安定,外部遭遇八旗军的进攻,根本无法应对,这让我大明实力不断下降,而劫掠我大明的后金,实力不断增强,皇太极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入主中原的希望。”
“可是皇太极的野心,被我登莱新军阻碍了,因为我登莱新军的崛起,因为辽东的稳定,因为登州和莱州的稳定,皇太极察觉到了危机,不得不接受已经到来的危机。”
“后金的实力是明显不足的,处于极北之地,气候严寒,粮食产量很低,满人本是游牧民族,不熟悉农耕,皇太极创建了大清国,国力逐渐增强,人口增加,开始进驻城池,结束了游牧的生活,如此情况之下,农耕就成为了根本,成为维持大清国壮大的基础,皇太极本想着学习我大明王朝,巩固国本,强化农耕的作用,可惜的是,大清国的那些满人权贵,可没有这样的想法,长期以来,满人都是四处征伐,通过作战取得胜利,获取到财富,他们没有耐心从事农耕,他们信奉强者为尊,强者就可以掠夺弱者的财富,不需要亲自劳作,他们的这种认识,导致皇太极的决策遭遇到阻碍,根本无法全面推开。”
“其实,皇太极也就是有入主中原的野心,皇太极是一代枭雄,对于自身的实力有很清醒的分析和判断,绝不会盲目的自信,皇太极知道,满人入主中原只是奋斗的目的,什么时候能够达到这个目的,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毕竟我大明王朝太过于的庞大。”
“远的不说,就说辽东的关宁锦防线,原蓟辽督师孙承宗大人构筑的这一道防线,就成为了满八旗的障碍,无法越过的障碍,八旗军数次入关作战,根本无法逾越这一道的关宁锦防线,要么选择从其他的地方入关作战,要么就选择绕过山海关作战。”
“孤军深入,没有根基的情况之下,大军会遭遇到巨大的危险,稍有不慎,就是全军覆没,所以满八旗屡次入关,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却不敢在关内逗留太长的时间,更没有想着蚕食我大明关内的城池,最终都是撤离了关内。”
“数年时间过去,八旗军入关作战,遭遇到我登莱新军,没有一次能够获得胜利,桀骜的皇太极,以及骄傲的满人权贵,不得不承认我登莱新军的强悍。”
“对于皇太极来说,这是最为痛苦的事实,根本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我说到这里,你们应该明白了,若是没有我登莱新军,辽东的局势无法收拾,中原的局势无法收拾,皇上和朝廷恐怕难以支撑下去了。”
“一方面,我登莱新军阻碍了后金皇太极的野心,另外一方面,我登莱新军展现出来的实力,让皇上和朝廷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依靠我们稳定辽东的局势,扼制后金的八旗军。”
“所以说,我们一定要抓住这等可遇不可求的机会,进一步壮大自身的实力。”
“我们壮大实力,不仅仅是壮大登莱新军的规模,还要稳定地方,让百姓安居乐业,不管是登州和莱州,还是辽东,都必须要保持稳定,如此我们才有了底气,不惧怕任何的威胁。”
“总有一天,我登莱新军会改变一切。。。”
史可法与廖文儒等人听得很认真。
这样的情形,不是第一次了,史可法与廖文儒明白吴宗睿的心思。
数年时间过去,随着登莱新军实力的不断壮大,史可法和廖文儒等人倒是真正的看到了希望,一条他们从不敢想象的金光大道,已经出现在眼前。
第六百三十九章 洪承畴的拜访1()
辽东的局势外松内紧,廖文儒和乔明俊等人时刻关注辽河东岸的情况,关注辽河东岸的八旗军是不是有什么异动,而辽东各地的秋收则有条不紊的进行,百姓丝毫没有感受到局势的紧张,就连西平堡、义州和广宁三地互市的商贾,也没有表现出来丝毫紧张的情绪。
辽东巡抚史可法与锦州知府陈思宇等人的重点依旧是民生事宜,府州县设立的钱庄已经开始发挥出来重要的作用,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钱庄不仅仅能够让商贾做生意更加的方便,也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面稳定地方的局势。
中原的巨大变故,没有对辽东府州县造成多大的影响,包括李自成和罗汝才联合起来,准备进攻开封府城的消息传来的时候,蓟辽督师府和巡抚衙门都没有丝毫的波动。
秋收已经差不多了,再次获得丰收的老百姓,算是彻底放心了,他们中间的不少人,来到辽东已经接近三年的时间,虽然外界一直都传闻后金鞑子的凶残,传闻后金鞑子很有可能大肆攻击辽东各地,抢夺他们的粮食,杀戮他们的家人,烧掉他们的房屋,不过这么长时间过去,辽东一直都是平静的,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而且这里没有土匪,官府关心百姓,耆老和里正表现公正,老百姓家里有足够的存粮,做到了生活无忧。
最底层的农户和百姓不大可能知道,他们之所以能够平静的生活,能够感受到相对的公正,都是因为蓟辽督师府推行的一系列的规矩和措施,这些规矩和措施限制了官府的权力,明确要求各级官吏,哪些事情可以做,哪些事情不能做。
当然,有些东西是无法改变的,譬如个人的尊卑地位、民风习俗、宗族规矩等等,那些是延续了几千年的东西,短时间之内是不可能出现多大变化的。
登州和莱州,辽河以西等地的福州新衙门,悉数都是推行的这些规矩,辽东巡抚史可法,登莱巡抚卢发轩等官员,早就习惯这一切了。
只有史可法与卢发轩等极少数的官员知晓,这一套不同于其他地方的管理制度,是吴宗睿直接确定下来的,也是强行推开的,不管是蓟辽督师府举荐的官吏,还是朝廷派遣的官员,进入登莱之地,来到辽东,悉数都要遵循。
这些规矩和措施,在史可法与卢发轩等人看来,还是很不错的,其与其他省府州县最大的不同之处,就是对官吏的要求很严格,很大程度上面限制了官吏的权力,最大限度的扼制官吏的腐败,官吏做错了事情,必定要承担责任,要受到惩戒,同时,在俸禄的供给方面,给予了官吏充足的保证,让他们生活无忧,生活质量明显强于一般的百姓。
各级的官府都拨付了用于正常运转的银两,不需要官吏自掏腰包来解决。
当然,推行这一套的规矩和措施,需要有足够的银两来支持,登州的市舶司与辽东三地互市,赚取到大量的钱财,足以支撑诸多规矩和制度的落实。
蓟辽督师府,厢房。
吴宗睿拿着手中的文书,开口询问身边的乔明俊。
“洪承畴大人马上就要到锦州了吗。”
“是的,洪大人此番到京城去赴任,也不知道为什么绕道来到了辽东,属下以为,洪大人准备来到锦州,专程来拜访大人,一定是得到了皇上和朝廷的准许。”
吴宗睿点点头。
“这是自然,如果没有得到皇上和朝廷的准许,洪大人是不敢到辽东来的,中原的局势很乱,李自成和罗汝才正在围攻开封府城,张献忠逃窜到了湖广的襄阳,也在强攻襄阳府城,至于其他的各路流寇,乘势在陕西和山西等地作乱,洛阳府城和南阳府城被攻陷,杨嗣昌自尽身亡,让流寇的声势大振,各镇的大军都不愿意直接面对流寇了。”
“陕西的贺人龙,湖广的左良玉,这两人拥兵自重,眼睁睁看着流寇攻城拔寨,却不愿意出兵驰援,我想他们其中必定有一人要遭受到皇上和朝廷毫不留情的惩戒。”
“皇上追封杨嗣昌为太子太傅,不因为中原局势的混乱而怪罪杨嗣昌,督查院以及其他朝中官员弹劾杨嗣昌的奏折,都被皇上留中不发,说明皇上依旧信赖杨嗣昌,为杨嗣昌的自尽惋惜,如此情况之下,拥兵自重、不服从杨嗣昌调遣的贺人龙与左良玉等人,就是导致中原局势混乱、导致杨嗣昌自尽身亡的罪魁祸首,一定被皇上痛恨,一定要遭殃。”
“中原局势如此混乱不堪,洪大人应该是迅速赴任,想方设法稳定中原的局势,扑灭流寇的嚣张气焰。”
“这个时候洪大人到锦州来,文儒,乔明俊,你们认为是什么原因。”
廖文儒看了看乔明俊,毫不犹豫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