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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财富的积累,就是靠着战争之中的劫掠,这样的局势短时间之内是无法改变的。”
“皇太极清楚这一点,所以他雄心勃勃,想要入主中原,皇太极明白,只有真正入主中原,满人的诸多习惯才会逐渐的改变,皇太极创建的所谓大清国,才能够真正的强大起来。”
“不管四皇太极,还是其他的满人权贵,数次的入侵京畿之地,就是无法真正的在中原立足,其最为主要的原因,还是实力不够,钱财不够,如果皇太极创建的大清国真正富庶起来,他们早就在辽东大做文章,盯着中原了。”
刘宁频频点头。
“大人,您的意思属下明白了。”
“明白就好,只要我们掌控了皇太极的经济命脉,让他一心发展八旗军,扩充军队,不考虑民生的事宜,不发展经济,那他的大清国,就是空中楼阁,等到时机成熟,我们就能够轻易的摧毁他们。”
吴宗睿的眼神变得深邃。
“这五万汉人回到辽东,预示着辽东开始起步,尽管这些人绝大部分都是老弱妇孺,不过他们可不是回来享福的,需要耕种土地,马上就是春耕了,季节可不能耽误了。”
“从登州和莱州等地来到辽东的百姓,不足万人,算上这次交换的五万汉人,整个辽东也就是六万多百姓,想要这些百姓完全承担春耕的重任,这显然不行,还是需要登莱新军的将士帮忙春耕,好在冬小麦已经播种下去,正月以后,就要开始播种玉蜀黍,接着是番薯,今年的农耕丝毫不能够耽误。”
“刘宁,我考虑,辽东驻扎的登莱新军,总人数要达到十万人,这样才能够真正抵御后金鞑子的进攻,我感觉到,皇太极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找寻时机,发起对辽东的进攻,多铎和阿济格率领的十万大军进击辽东,折损了六成的兵力,皇太极咽不下这口气,已经过去几个月的时间,皇太极应该是调整过来了。”
“西平堡和广宁城池的加固,以及大凌河城城池的修筑,都是你直接负责的,多多熟悉民生的事宜,对你有好处,不过你要记住,关注民生的同时,重点还是登莱新军。”
“西平堡、广宁、大凌河城,包括右屯,互为犄角,守住这些城池,就能够抵御后金鞑子的进攻,就能够真正的打疼他们,唯有打疼了他们,辽东才可能真正稳定一段时间。”
。。。
辽东实际驻扎的兵力,已经超过十万,这里面包括驻扎山海关的四万大军。
登莱新军驻扎在辽东的总兵力,已经接近七万人,由登莱新军负责整训的辽东边军还有一万多人,不过吴宗睿要求的是驻扎在辽东的登莱新军总人数达到十万人。
以多胜少的战斗是惯例,以少胜多的战斗是特例,在兵力上面,吴宗睿尽量争取保持优势,就算是皇太极领兵进攻辽东,十万兵力已经是上限,吴宗睿至少以同等的兵力应对,还有至关重要的一点,皇太极领兵进击辽东,属于进攻一方,吴宗睿率领的登莱新军,属于防御的一方,进攻方的兵力若是不能够占据绝对的优势,获胜的可能性很小。
归顺的汉军,以及满八旗和蒙古左右营的军士,整训基本结束,已经编入到登莱新军之中,这些人的战斗力不错,不要多长的时间,他们就能够成为登莱新军的主力。
持续了大半天的交换仪式结束。
牛犇率领军士,已经将大量的衣物送过去,空地周围架起了数百口大锅。
吴宗睿骑马朝着空地而去的时候,刘宁连忙阻拦,天知道这五万汉人之中,是不是有后金鞑子的奸细。
吴宗睿没有办法,最终放弃了,他也不知道这五万汉人之中,是不是有奸细,刘宁还要带着军士,在五万人前往西平堡的时候,沿途甄别,如果发现有可疑人员,必须要控制起来,至于说后金鞑子是不是会趁机发动进攻,刘宁倒是不担心,毕竟还有七千的俘虏扣押在西平堡,一旦有风吹草动,这七千俘虏就不要想着活命,不管是代善,还是皇太极,都不敢冒险。
骑马回到西平堡的时候,吴宗睿嘱托刘宁,交换仪式全部结束之后,以最快的速度安置好这五万汉人,西平堡、广宁和大凌河城等地,原则上不安排百姓,以登莱新军将士驻守为主,等到辽东真正的稳定下来,再行考虑。
回到西平堡,吴宗睿没有歇息,吃饭之后,即刻动身回到锦州去。
史可法还在锦州等候,五万汉人的回归,意味着辽东真正开始发展,毕竟有人才有生气,多年来,辽东驻扎的几乎都是军队,很少看见百姓,随着登莱新军掌控辽河以西的地域,辽东将逐渐开始发展。
民生的事宜,全部由史可法署理,吴宗睿需要考虑其他的事情。
皇太极很有可能发起对辽东的进攻,这是吴宗睿最为关注的事宜,登莱新军必须做好一切的准备,迄今为止,在抵御后金鞑子进攻方面,还是只能够依靠登莱新军。
此外还有京城和朝廷的局势,吴宗睿同样需要关注,他可不想在这种关键时刻,遭遇到皇上的惩戒和朝中大人的算计。
一个地方的发展,需要倾注大量的心血,辽东更是不一样,这里曾经战火连天,几乎成为不毛之地,而且还有可能面临战火的侵袭,想要让辽东真正发展起来,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这种艰辛一般人是想象不到的。
穿越的吴宗睿,来到辽东之后,才真正感觉到疲惫,需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有时间感觉简直无从下手。
不管怎么说,经过几个月的努力,辽东已经开始出现变化,有了发展的迹象,只要这样的情形能够持续三五年的时间,吴宗睿就能够保证辽东发生巨大的变化。
第五百零五章 外松内紧()
吴宗睿刚刚进入蓟辽督师府,史可法就来了。
史可法几乎瘦了一整圈,本来就消瘦的身形,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风了。
看见喘着气的史可法,吴宗睿微微皱眉。
“宪之兄,辽东的事情很多,你是辽东巡抚,操心一些是肯定的,但一定要注意身体,如果身体垮了,那就无法做事情,辽东离不开你,我更是离不开你。。。”
吴宗睿还没有说完,史可法连连摆手。
“大人放心,下官身体很好,没有什么问题,最近一段时间事情多了一些,下官有些忙碌,过了这段时间,下官一定好好歇息,情况会好一些的。”
吴宗睿摇摇头,有些无奈,他知道史可法为人忠厚,做事情尽心尽力,不是很注意自身的饮食起居,身体消瘦是必然的,史可法的家人没有来到辽东,也让史可法缺乏贴心照顾,看样子下一步必须考虑让史可法的家人也来到辽东。
廖文儒已经在厢房的前面等候,手里拿着文书。
吴宗睿拿过文书,走进了厢房,史可法与廖文儒跟随进入厢房。
史可法与廖文儒坐下了,吴宗睿则是打开了文书。
首先印入眼睑的是内阁首辅张至发写来的信函,吴宗睿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脸色变得严峻,看完张至发写来的信函,吴宗睿接着看的是郑孝孺搜集到的情报。
看完了信函和文书,吴宗睿将其递给了史可法,陷入到沉思之中。
史可法没有吴宗睿那么好的定力,看完了信函和文书,脸色发白,身体微微颤抖。
信函是张至发写来的,文书则是廖文儒等人整理过的,里面不会有郑孝孺任何的信息,尽管吴宗睿信任史可法,但史可法主管的是民生事宜,不会插手登莱新军的任何事宜。
没有等到史可法与廖文儒开口,吴宗睿首先开口了。
“弹劾我预料到了,却没有想到张至发主动请辞内阁首辅,看来张至发察觉到了危险,不愿意继续留在朝中,免得他日遭受到牵连,既然张至发都察觉到危险,说明皇上对登莱新军和我高度戒备和怀疑了,我期盼的双赢局面,没有出现。”
史可法楞了一下,忍不住开口询问了。
“大人,您说的双赢是什么意思,下官不明白。”
吴宗睿叹了一口气,看着史可法开口了。
“双赢,就是我在辽东能够好好的做事情,稳固辽东,逐渐发展,待到拥有足够的实力,发起对后金的进攻,彻底剿灭后金鞑子,消除这最大的隐患,另外一方面,皇上和朝廷则可以将精力投放到其他的方面,至少能够关心百姓的疾苦。。。”
史可法楞了一下,没有开口说话,脸上的神色有些奇怪。
史可法奇怪的神色,吴宗睿当然能够看懂,不过这方面的话不需要多说了。
“宪之兄,张至发大人主动请辞,你认为谁会出任内阁首辅。”
史可法醒悟过来,看着吴宗睿,略微沉思开口了。
“大人,下官觉得,内阁大臣、兵部尚书杨嗣昌,很有可能出任内阁首辅。。。”
吴宗睿也陷入到沉思之中,穿越的他很清楚,历史已经发生了变化,蝴蝶的翅膀早就煽动了,譬如说皇太极和大清国,崇祯九年皇太极登基称帝建国,派遣阿济格领兵入关劫掠,本来是大获全胜,劫掠了无数的财富和人口,但登莱新军的横空出世,让阿济格两手空空的回去,还损失了部分的八旗军军士,去年的辽东之战,历史上根本就不存在,而辽东之战的大胜,让后金损失六万军士,注定会写进历史之中。
大明的内阁首辅,是不是也会出现变化,吴宗睿不敢肯定,但他有预感,杨嗣昌不大可能出任内阁首辅,不管是从资历还是从个人的能力方面来说,可能性都不是很大。
朱由检的确非常信任杨嗣昌,但仅仅是从军事上面,至于民生方面乃至于官员调整方面,朱由检没有过多的依靠杨嗣昌,再说了,辽东和北方都没有稳定下来,特别是北方的流寇,让朱由检和杨嗣昌焦头烂额,这样的情况之下,朱由检还会倚重杨嗣昌,期盼杨嗣昌能够想到很好的办法,彻底剿灭流寇,还大明内部的稳定。
攘外必先安内,这是杨嗣昌提出来的建议,也是朱由检完全接受的理念。
看见吴宗睿没有马上开口,史可法有些奇怪了。
“大人,下官觉得,现如今的内阁大臣之中,皇上最为信任的还是杨嗣昌,内阁次辅孔贞远大人,还有刘宇亮大人,薛国观大人等等,怕是比不过杨嗣昌。。。”
沉思之中的吴宗睿终于开口了。
“宪之兄,我以为接任内阁首辅的应该是内阁次辅孔贞远大人,皇上也许早就想着调整内阁首辅的人选了,但应该没有认真思考,没有很好的人选,张至发大人主动请辞,皇上更是没有时间决定内阁首辅的人选了,也只能按照老规矩,让孔贞远大人出任内阁首辅。”
“还有一点,孔贞远这个内阁首辅,也就是过渡性的,可能不长时间就要主动请辞了,内阁首辅时时刻刻陪在皇上的身边,决定朝中大大小小的事宜,若是不清楚皇上的想法,不能够提出好的建议,怎么可能在内阁中立足。”
“孔大人在南京担任礼部左侍郎的时候,还是做了一些事情的,正民风,禁游女,毁淫祠,一定程度改变了南京的靡丽之风,可惜进入内阁之后,几乎就没有什么作为,加上朝廷与内阁都处于动荡之中,孔大人的应变能力不足,不可能得到皇上的赏识和支持。”
。。。
史可法连连点头,吴宗睿的分析让他心服口服。
“好了,宪之兄,文儒,不说朝廷的事情了,那都是皇上要考虑的,我们不需要跟着操心,不过张至发大人主动请辞,对于我登莱新军和辽东,有不小的影响,皇上既然开始怀疑和担心我登莱新军,那就肯定有些许的动作。”
史可法再次点头,跟着开口了。
“大人,下官觉得,皇上就算是戒备登莱新军,也不会有很大的动作,谁都知道辽东的局势还不稳定,处于巨大的危险之中,皇上和朝廷若是这个时候动手,导致辽东的局势失控,到时候不要说辽东,怕是京师都难以守住了。。。”
史可法说完,廖文儒跟着开口了。
“大人,属下觉得史大人说的有理,登莱新军战斗力强悍,只会服从大人的号令,皇上和朝廷如果做的过分了,应该能够想到有什么后果。。。”
吴宗睿看着两人,神色平静。
“你们说的都不错,其实张至发大人写来信函,已经表明了这一层的意思,皇上若是准备对我登莱新军动手,张大人是绝不会写信的,那可是大逆不道的行径,张大人写来信函,其实就是告诉我,皇上对登莱新军和我很不放心,短时间之内不会有其他的动作,至于说今后会怎么办,谁都不知道。”
“既然皇上已经不完全信任登莱新军和我,大的动作不会有,小动作少不了,我估计皇上和朝廷会从三个方面发力。”
“第一个方面,往辽东派遣官员,去年我曾经给皇上写去奏折,请求朝廷往辽东派遣官员,可惜辽东乃凶险之地,没有谁愿意来,所以皇上让我自行决定,现在怕是不行了,皇上一定会想起派遣官员的事宜,会抓住机会,派遣大量的官员到辽东。”
“第二个方面,派遣密探到辽东,掌握我们的行踪,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皇上若是掌握了我们的行踪,到时候动手,岂不是占尽优势。”
“第三个方面,许以高官厚禄的承诺,离间我身边之人,这是皇上和朝廷最为拿手的办法,毕竟谁都想着能够升官发财的。”
说到这里,吴宗睿的脸上浮现冷笑的神情。
“五万汉人正在甄别之中,其中肯定有后金的密探,皇太极乃一代枭雄,岂会错过这么好的侦查我登莱新军的机会,所以情报司甄别的事宜要持续下去,同时,情报司要重点关注从关内进入辽东的所有人,不管是官员,还是商贾百姓,都要严密的甄别。”
说到这里,吴宗睿看向了廖文儒。
“锦衣卫很厉害,我想进入辽东的商贾和官吏之中,肯定会有他们的人,情报司需要谨慎行事,不要让他们察觉,只要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就可以监控和防备他们了。”
“从现在开始,辽东外松内紧,对外和以前一样,欢迎商贾和百姓来到辽东,在这里扎根,对内开始紧控,如果有人想着给皇上和朝廷效力,我们不用阻拦,让他们离开辽东就是了,但如果一方面想着得到皇上和朝廷给予的好处,一方面想着出卖登莱新军,那就绝对不能够轻饶。”
“宪之兄,文儒,辽东才刚刚起步,就要遭遇到诸多的风雨,不仅有来自于我们的对手皇太极和后金,还有来自于皇上和朝廷的算计,这样也好,只要我们挺过来了,日后就没有什么让我们害怕的事情了。”
第五百零六章 死心塌地()
范文程刚刚进入书房,管家脸色苍白、跌跌撞撞的进来了。
“老、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夫人她。。。”
范文程瞪了一眼管家,尽管已经死心塌地的归顺皇太极,效忠大清国,但府邸里面,范文程还是坚持了汉人的礼仪,没有采用满人的礼仪。
“管家,慢慢说,着什么急,让府邸里面的下人看见了,成何体统,夫人怎么了。”
管家身体颤抖,微微点头之后,紧跟着开口了。
“老爷,夫、夫人刚刚在街上被、被人强行掠走了。。。”
范文程瞬间愣住了,看着管家,脸色发白,身体开始了颤抖。
“谁、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掠走夫人,你、你快说。。。”
管家抹去了额头上的汗滴,战战兢兢的开口。
“他、他们说是豫亲王殿下的人,说老爷如果要找回夫人,就、就去豫亲王殿下的府邸。。。”
其实管家还没有开口,范文程已经猜出了大概。
作为大清国汉人之中的第一人,范文程得到了皇太极的高度信任,皇太极将范文程归入镶白旗之中,这是很少见的情况,可以说,一般的满人权贵,是不会去招惹范文程的,何况是夺走范文程的夫人。
镶白旗的旗主是多铎,尽管皇太极已经免去多铎镶白旗旗主之位,由自身暂时兼任,但是镶白旗旗下之人,依旧认多铎为旗主,不承认皇太极是他们的旗主。
这就是满人的规矩,就连范文程也知道,镶白旗的旗主依旧是多铎,皇太极不过是暂时管理镶白旗,不要多长时间就会恢复多铎镶白旗旗主之位。
在满八旗之中,还有很多的规矩,譬如说旗主是身份最为尊贵之人,旗中的满人见到旗主,要自称为奴才,至于那些被劫掠来的汉人和色目人等等,就是奴隶的身份,在满人的眼里,算不上是人,与牲畜和商品一样,可以用来交换、打骂甚至随意杀戮。
旗主若是看上了旗中某个属下的妻妾,抢夺过来是不犯法的。
所以说多铎光天化日之下啊,强抢范文程的夫人,根本不违法,如果范文程不冷静,到多铎的府邸去讨要说法,惹怒了多铎,很有可能被多铎当众打死。
范文程的夫人范氏相貌出众,温柔贤惠,将府邸打理的井井有条,让范文程能够安心的在朝中做事情,且两人之间的感情很好,这一点得到了府邸上下的认可。
就算是范文程入了镶白旗,依旧是汉人,而且是万历年间的生员,骨子里还是认同自身为汉人,遵循汉人的礼仪,对于范文程来说,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现如今夫人被多铎掠走,范文程绝不可能忍气吞声。
范文程起身离开书房,快速朝着前院走去,一路带着呼呼的风声。
“管家,牵马过来。。。”
已经走到府邸外面的范文程,从管家手中接过缰绳上马了。
管家看了看范文程,张了张嘴,没有敢开口说话。
在管家看来,自家的老爷是非常低调的,每次去上朝,都是步行,不骑马不乘坐轿子,如果事情有些紧急,或者是皇上临时召见,也就是乘坐轿子,而且距离大政殿还有很远一段路程的时候,就落轿步行,骑马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形。
这一次夫人被掠走,自家老爷居然骑马了,难不成是要到豫亲王府邸去吗,管家知道,自家老爷是决不能去豫亲王府邸的,那样不仅不能讨要回来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