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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怎么的下了公众新书作者榜单,有懂这方面的书友友情为我科普一发先。
第九章 支线任务()
钱宁冷冷地看了看这家伙,对方做了出去的示意动作。“走吧,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你的账单我已经帮你结了。否则凭你身上那十几枚铜子可别想付这一餐的账。”嘴里说着,也解释了服务员为什么隔了那么久还没来找钱宁结账原因。
从酒桌边起身,两人像是没瞧见边上酒客诧异的眼神,他面无表情地跟着面前的这个家伙,上了那辆在酒馆外停靠已久的马车。
“我车夫是个聋子,还有,你的手枪暴露了你。”马车里,这个不速之客不露声色地打量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几眼,开门见山地说道。马车驶动着,拐进了附近一条少人的巷子里。
他的话让钱宁的眼眸中闪过丝了然,的确,这个世界的远程武器主要是长式蒸汽铳而已。而自己腰间上的那把黑星不经意间显出来的痕迹又和一般的武士短刃有着明显不同的地方。一般不知情的原住民或许还认为只是一把特殊的冷兵器,但像某些懂行的试炼者却能够一眼便就辨认出这东西来。
对坐在马车里,那人见钱宁沉默了许久才又接着说道。他点了根烟,像是丝毫不在意对面这个所谓新人的感受。“怎么样?看你的手,也就才摸枪几个月而已,我这里有个支线任务,做不做?”
“什么?”钱宁不易觉察的眉头微皱,他怔了怔,多少也反应过来对方话里的意思。这家伙,是把自己当成一名只会使枪的普通新人了?可,的确,毕竟自己最强的是拳头,而不是别的什么要随身携带兵器的武者,再加上自己身上这把以防万一的枪械,多少也会让人认为自己是个才进入空间没多久的新人。
见眼前的这个新人还有些发呆,这个抽着烟的男人继续说道。“你应该庆幸碰到了我,江湖人称快手阿杰。如果你是碰到别的家伙,是块石头都能给你榨出三两油来。”他有头没尾的说着,一副我罩着你的样子。可怎么看起来却更像是一层和别人打交道的伪装。
“兄弟,怎么称呼。看你这样子估计连个花名都没有一个吧?混着地方是绝对要有花名的,依照我这种经历了两个世界的呃”
烟掉在地上,一只手就在这家伙说个没完的时候搭在了他的脖子上,钱宁平静地看着面前这个被自己掐一脸潮红的试炼者,就像是提着一只呱呱乱跳的鸭子。这人的本能的向前挥动着希望能把自己的右臂弄松开,却无法撼动半分。力量差距有些大。
“现在,我问,你答,明白吗?”他的手里摸索着,找出这个叫做阿杰的家伙的依仗,一把瞧不出模样的金属枪械。怕这东西有什么应急手段,他手头用力,把刻着神秘图案的枪面捏凹些许。然后扔到一边。又伸手搜了搜这家伙的身上,并没有别的,看样子也就只有一把才对。
钱宁冷漠地看着对方,知道对方奋力的点了点头,才稍微松开了点右手的力气。
阿杰捂着自己泛紫的喉咙管,安静地车厢里响起了一阵劫后余生的咳嗽声。他恐惧的看着对面这个年轻人,本以为遇见了一只可以用来探路的猪,谁知道是只披着猪皮的老虎。
“第一个问题,卡巴内是什么怪物?”他问道,这也是自己最迫切想知道的一个问题。虽然钱宁在酒馆里听那些酒客们都会提起卡巴内的恐怖,但一聊到某些深一点的地方却又变得讳莫如深的样子。就好像里面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一样。
这位枪手有些诧异的抬起头看了看面前的这位强者,在确认对方真的不了解这个世界的构架之后心里多少也有些些庆幸。“看来对方至少短时间内不会杀我。”他目光闪烁着低下了头,又抬眼看见某人脸上挂着几分不耐烦的神色之后,连忙说道。
“您可以理解为是一种类似于丧尸的怪物,不过要害部位变为了胸口泛红光的心脏部位,而且他们的防御力速度力量都比那些慢吞吞的丧尸要强得多。”
“第二个问题,你的主线任务是什么?”钱宁问道。看着对方有些支支吾吾的表情,左手的手臂伸出,抓在了这家伙的右臂上。
阿杰看着面前这个强者的动作,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他脸上神色微变,结结巴巴地在钱宁还没发力前开了口。主线任务虽然需要保密,但和自己的性命相比显然不值一提。“半个月内登上一座骏城。”
“那你什么时候来的。”
“差不多有九天了。”钱宁听着,算了算时间,差不多跟自己是一个节点。但这家伙却能比自己先降临,这不禁引发他对空间机制的好奇来,难道不是所有人都同一时间降临吗?怀着这样的疑问,他对着面前这个看样子比自己懂得多的试炼者问道,对方却只是小心翼翼地给出了个可能与实力强弱有关的答案。
又在原地坐了会儿,在对方有些对自己命运怀揣不安的情况下,钱宁又问出了最后一问题。“知道怎么登上骏城吗?”
“不难,你只需要有居民证明,骏城一般是不会拒绝外人的加入的。毕竟在骏城里生活是件很危险的事情。”钱宁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他的心里早已对面前的这个家伙判了死刑。
阿杰看见对面这位资深者的表情,心里不禁咯噔了一声,像是明白了什么。“别杀我,别杀我。”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钱宁加大了手里头的力气,对面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喃喃说着什么,又让自己下死手的力气松了松。“我知道这个世界武道方面的藏书在哪,别杀我。”
赌对了,深吸了口异常珍贵的氧气,阿杰求饶似得看着对方,颤抖的跪在了地上。良久,他才又听见这个年轻人平淡的声音,可在他耳朵里却和恶魔并没有半点区别。
“和那个支线任务有关?”
“是的,大人。”这位自以为是的家伙说道。“只要领取了这个任务就可以找理由去找城卫官领取一份地图。”
“任务共享。”钱宁简单明了道。他放弃了杀死眼前这个家伙的打算,这也是有原因的,毕竟这家伙的身份看样子在这座城市里还有点身份的样子。那么多人瞧见自己上了这人的马车,杀了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再登上骏城。
绝对不能让主线任务出差池,至少在自己没上骏城前还不能杀了他。这是他的首要目标。毕竟那位老人五个世界未达到要求便会增加难度的规则他还记着,这从某种意义上无异于在告诉钱宁一点,空间在逼你以各种机会变强,你不够强大,那么空间便有理由让你去死。
听见脑海传来的任务共享提示,钱宁心里默念了接受,然后让车夫停车,淡然地从马车上走了下去。
阿杰复杂地看着钱宁的背影,眼神里某种异样的情绪一闪而过。
第十章 下水道()
顺着有些模糊的原路,钱宁又弯弯绕绕的走了一大段距离的街口巷道,路过几家有些喧闹的店铺之后拐进了另一条有些僻静的巷子里。往前走了一段路,忽然前边还算安静的一个院子里响起了一阵剧烈的人声。初始还只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说,但后面可能是因为双方谁都无法说服谁的缘故而变得越发的大声起来。
迈着略显轻巧的步伐,他漫步走过这家发出声音的院子。里面的一对男女语速有些激动地叽里呱啦地说这些什么东西,时不时有一些钱宁听着还算敏感的词汇飘进他的耳朵里。甲铁城,卡巴内,钱。
钱宁隐隐约约的听着这些所谓的东西,脸上有几丝奇怪的神色一闪而过。说实话,当他从那个叫做阿杰的口中知道了那些旅人所惧怕的卡巴内是一种类似于丧尸的东西时他还是有些羡慕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人的。
毕竟他们跟自己那个世界的处境相比至少还是安全的,可但当他发现这群人在面对卡巴内时表现出的那种被放大的恐惧,他又为这些人而感到悲哀起来。同样是末世里的幸存者,可惜这些家伙却丧失了人类能活下去最基本的勇气,这绝对是比自己那个世界还更绝望的东西。
要知道,在自己的那个世界可是连老头小孩子都敢拿起枪支点射那些行尸走肉。
目光闪过丝坚定,钱宁继续往前走着,旁边院子里的门却“彭”的一声被推开了,打断了他的思路。一个男人踉踉跄跄地推开了身后那个哭喊着的女人,从院子里走出来然后关上身后的门。
男人背后被关上的那扇门“嘭嘭”作响,钱宁有些奇怪地瞧着这个扮相略带颓废的家伙,眼睛里闪过丝说不出的熟悉感。他看着这个狼狈的家伙,对方也在门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小之后对着院子里安慰了几句然后发了声。
“喂,燎野五郎。”这人叫住了转身往前走的钱宁。在简单的筹措了下话语之后,他说道,言语里更多的某种说不出的落寞。“我已经不再追债了。”
试着跟上钱宁往前走了几步,他对着一直没有答话继续往前走着的某人继续说着,听上去却更像是某种不常对某人说得心里话。“你那笔债务是我没有追到的第五笔款子,野田老大说我可以不用到他那里报道了。”
“所以呢?”钱宁看了旁边这人一眼,脚下的步子却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这与你无关。”这位前黑社会成员摇了摇头说道,从怀里摸了个金属制的酒壶拧开喝了口。“其实我完全可以去从事其他行业。静子怀孕了,需要一大笔钱。可我除了追债,什么都不会。”
“所以,我打算上那座今天才到的风间骏城”这个家伙又喝了口酒,却发现刚刚还走在自己身边的燎野五郎此刻早已不见了踪影。苦笑了声,他又仰头喝了口,朝着附近的小酒馆走去。
黄昏时分,燎野家,钱宁安静地坐在一张被他擦干净的榻榻米上,在仔细检查了下自己身上的装备没什么遗漏之后,他从金属胶囊的下层取了几块冷冻的属性肉出来,然后起身开始收拾起边上客厅里的火塘。
一口被刷干净的铁锅被他随意地放在附近的地板上,里面的厨房里煮了半锅这栋房子原主人留下的白米饭。
火点起,把锅子架在火堆上,钱宁在等铁锅烧红之后,淋了勺油,然后将旁边半解冻的肉切好,熟络地丢进了铁锅里。翻炒,一股肉香,在几次过火之后弥散了开来。眼见炒得差不多的火候,他又将那些半熟的肉抄起,然后又淋了一勺油在铁锅内。
放入一些被切好的辣椒大蒜之类调味料,翻炒几次后再将刚刚那盘半熟的属性肉倒进去,钱宁看着,火塘底下的火刚刚好,再弄几次就差不多熄灭了。
把炒好的菜盛起,弄了瓢水到快要烧干的锅里面。他装着饭坐在一张案桌边上,就着这一大盘肉片开始享用起自己的晚餐起来。几乎相当于一个人一天的粮食被钱宁吃了个精光,他坐在边上休息了片刻,并没有练拳的打算。他现在最重要的养精蓄锐,每一丝力气对今晚他都格外重要了起来。
大概是骏城到来的缘故,外面的街道却比白天还更热闹了起来,附近也明显多了些贩卖东西的小商贩。钱宁看了几眼,估摸了下时间里约定的时间差不了多少之后,起身从屋子里走了出去。
在街道上七拐八拐着,沿途又问了几个家伙路,他沉默地站在了一条四下无人的巷道口,附近的环境也因为这里偏僻的缘故而莫名显得冷清了起来。
钱宁警惕地站在外面打量着这里几眼,借着远处近处的火光,这里虽然显得阴森倒也还不算很可怕,至少还没有到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感受到黑暗的某处传来一缕窥视的目光,他装模作样摸了摸自己腰间的那把黑星手枪,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往里面走了一段路,他向左直拐前行了十几步的距离,走进了一条死胡同样的地方。黑暗中,一个人影直挺挺的站在墙边上,嘴里闪着一点红色的火星。
“杰哥。”钱宁抖了抖声音问道,让自己表现的尽量的像一个新手。那人“嗯”的一声算是回应。
“走吧。”伴随着一阵金属打火机的摩擦声响起,这处地方短暂的亮堂了起来。阿杰冷笑地看了看那个站在那儿略显踌躇不安新人,把靠在墙边的一把东西扔了过去,被钱宁有些手忙脚乱地接了过去。
一把锋利的岛国长刀。钱宁把刀拔开瞧了瞧,边上的那人一手举着燃着的金属火机,一边蹲下身将脚下的一块黑色圆饼模样的东西给揭了起来。下水道井盖。
他皱着眉头闻了闻那股说不出来的沼气味,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枪手利落地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之后摸着,井道旁边的一束锈迹斑斑的铁扶梯爬了下去。
第十一章 各怀鬼胎()
“啪嗒。”钱宁小心地沿着那束长满红锈的铁制扶梯,一手一步地往下爬着。又往下爬了会儿,一块脚下的铁锈块从边上的井壁上驳落了下来,在安静的下水道里发出清晰地响动声。
他冷静地朝着自己脚底下看了几眼,这座城市的下水道除了味道有些刺鼻以外倒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黑暗,自己附近的脚下时不时能够看见水光倒映上来的微弱光线。黑暗中的某处还能够听见人类的呼吸声,应该是是那个叫做阿杰的家伙的。
摸索试探着又往下探了几步,钱宁踩了踩脚下并不算干燥的地面。到底了。空中那股刺鼻的味道也变得浓重了几分。
“走吧。”昏暗处,站在原地的阿杰目光闪烁地看了几眼那个过分小心的新人,这家伙多此一举的表现在他这个资深者看来除了怕死以外,更多的是对自己的不信任。
“果然,任何人都不是什么傻瓜。”阿杰走在前面心里暗道,远处近处那有些幽暗的光线照在他阴晴不定的脸上,使得他的表情更加阴暗了几分。“不过聪不聪明到了我手里,都不重要了。”
站在原地,钱宁沉默地顿了顿,空气中除了那股发烂发臭的味道外,隐约还飘散着股很淡的东西。似曾相识的气。好像在哪里感觉到过,对了,白天那个年轻人的身上。
他跟着前面的那人走着,他的目光四扫,不动声色地看着附近下水道墙壁上的那些闪着弱光的荧光苔,一种在空间的交易广场售价低廉的炼金植物。这东西他在交易广场的几家摊子上见过,一般都只摆一点点被那些摊主当成样品放在摊位上。一积分一克的样子,出于被所标注的便宜价格,钱宁倒是多注意了这种东西几眼。现在想不到在这种地方见到了。
这些发光的植物虽然光很弱,但胜在数量多的缘故,钱宁倒也还看得清楚脚下的路,偶尔低头侧身从旁边失修或倒塌的木铁混搭的架子下穿过,他紧紧地跟在走在前面的那家伙后面,看着对方像是很轻车熟路一般的在这片环境恶劣的地方穿梭。
偶尔暗处有几只黑溜溜的大老鼠从他们头顶的管道上窜过,他好奇地抬头瞧了瞧,从这些小东西的眼眸里看到几缕好斗的红光。
“杰哥来过这里?”又走了一段路,某人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阿杰“恩”了一声倒也没多说什么。这家伙平静地看了路边管道上的几个大的淡紫色蘑菇几眼,像是再确认着这附近的方位。
“这家伙把地图记在了心里。”钱宁诧异的看着默不作声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东西的阿杰一眼,昏暗的光把他的表情很好的掩盖了过去。
远处某根管道“嗤嗤”的漏着白雾状的水蒸气,阿杰侧耳听着,点了点头。又往前领了几分钟的距离,伴随着轰鸣的流水声,一个直径有两个人那么大的黑暗洞口就在这个地方露了出来。
近了,感受到那股陌生的气在自己越靠近那个洞口越浓郁,钱宁好奇地朝着里面张望了下。这里面是一根更加巨大的管子。从他这边的角度来看却更像是一处断崖样的地方。
茂密而又繁盛的荧光苔生长在这些朦胧间能瞧出是铁制管壁上面。一些蝙蝠之类的小生物在这中间盘旋飞舞着,不知道在捉些什么东西。
他仔细地看了会儿那些东西,便又很快被一开始那些所听见的水声给吸引住了。管壁边上,一个个漆黑而又巨大的洞口镶嵌在上面,一条条带着各种异味的水流从这些洞口流了出来,跟自己脚下的这根管道完全没有任何区别。
“这座城市的污水集中处理口。”身旁的阿杰看了看脚下深不见的渊暗,还能够隐约间听清那如同瀑布落地的哗啦声。一阵冰冷而又带着恶臭味的凉风从那里面涌上来,让两人不禁后退了半步。
隔了半分钟左右,等这阵风差不多平息之后,钱宁又把头探了出去,等待着边上这个“资深者”的讲解。
“一会儿,我们顺着旁边的这个铁扶梯下去,下到第三个洞口,东西就在那里面。”指了指边上那被水汽腐蚀的快不能用的铁质扶梯,阿杰讲道。这东西说好听点能叫扶梯,说难听点其实就跟一根弄成字形的钢筋焊在上面没什么区别。有些地方的钢筋都明显半脱了。
旁边的钱宁看着这些早就锈坏的设施,不易觉察的微皱了皱眉头。心里也因为听到这句话而开始警惕了起来。他不相信对方会有这么好心会分一杯羹给自己,从这家伙对待自己的态度便就多少能说明这一点。
但现在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这种危险的地方,说快要到了的这种话,不是摆明了让自己提高警惕心吗?
想到此处,钱宁一脸平静地盯着阿杰,寒声问道。“杰哥,我们谁先下去?”
“你觉得我让你先,你会先吗?”这个枪手咧了咧嘴,他像是装作没有听见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话外之音看着对方,露出两排在黑暗中显白的牙齿。
“我先下去。”阿杰说道。手毫不犹豫地朝着管道壁边上的那些铁扶梯伸去,然后手脚并用地爬了下去。这表现到让边上的钱宁怀疑起自己的想法来。
“难道不对?”他心里暗道,内心还在下与不下之间挣扎着。对方却早已下到扶梯的一半处了,他平静地爬过第一个洞口,稳健的朝着下一个洞口的方向爬去。
心里纠结了半天,钱宁最终还是打算赌一把,可就在他伸手要触摸管道壁边上的扶梯时,一阵清脆的枪响声也在这时朝他这边传了过来。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