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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林被骂了一顿后,气呼呼的敲开李玉婷的门。
李玉婷门刚开,枫林直接破门而入,“小尹?人呢?”
李玉婷跟在他屁股后,“跟你说了,她在隔壁房间里啊!”
枫林扭头,生气的说,“隔壁那男人说不认识你们!等等!”如果李玉婷没有说谎的话,那肯定是那男人在撒谎,“糟了!”
枫林急急忙忙离开房间,突然——
未关上的房门外,投进来一个小黑管子,嘶嘶嘶——
房门被人狠狠砸上。
“该死,催眠瓦斯!”枫林抓着门把,外面的人故意拉着房门不让他打开。
烟雾瞬间弥漫了整间屋子。
“咳咳咳——”一男一女捂着鼻子,慢吞吞的昏了过去。
不一会儿,房门推开,门外,某男捂着鼻子进屋,踢了踢地上昏睡的一男一女,男人从枫林身上搜出一只手机,利用他的指纹解锁,发了条短信过去。
“已经和小尹她们接洽。”
辰鑫耀收到短信后,立马回了句,“好。麻烦照顾她几天!”
发完短信,男人回了自己房。
辰娴尹洗完澡出来,穿着简朴清纯的小睡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问,“刚才是谁敲门铃啊?”
“服务生,说是有免费餐饮服务提供,被我回绝了。”
“干嘛回绝呀!我肚子正饿着呢!有免费放着不吃,你傻啊你?”
“那我叫他回来。稍等!”
辰娴尹趴在床上,看见三哥发短信过来,“小妹?出门在外,记得千万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知不知道?外面的男人,都是下流胚,和你说句话都想把精虫放你肚子里。除了哥给你安排的保镖,其他男人,一律不搭理。听清楚了没?”
“哦。三哥,那个帅哥叫啥名字类?”
“他叫枫林。”
“哦。知道了!”
房门外,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传说中免费食物一一上桌。
辰娴尹哈拉着口水扑了过去,“哇,这酒店真好,免费餐饮竟然这么丰富,而且都是我爱吃的!”
服务生骄傲的说,“顾客满意,是我们最大的回报。欢迎下次再带上您的朋友过来旅游。”
“嗯嗯——”辰娴尹腮子鼓鼓。
男人拿起葡萄酒,倒了一杯,递给她,“你吃慢点,别噎着,来,喝杯葡萄酒,润润喉。”
“嗯哦。”咕噜噜——
不知不觉,一杯美酒下肚,“枫林大哥,你也一起吃呀,这么多,我可吃不了!”
“我叫廉爵,他们喜欢叫我爵爷。”
“诶?可是……”辰娴尹叉子顿在手心里,“可是……我的头怎么有点晕乎乎的?我……”
叉子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廉爵轻轻拖住她小小的身躯,横打抱起她,慢吞吞的走去床榻。
“我等了你那么多年,不是让你去给别的男人投怀送抱的。”
辰娴尹迷迷糊糊间,能感觉到有人在脱她衣服,可是她手脚使不上力,她拽着衣领,使劲呢喃,“不要……不要这样……”
把她衣服脱光后,廉爵忍了忍,在她唇上印下热热一吻,“我先去洗个澡,等我片刻!”
他俩第一次,虽然是她不情愿的,但也不能让她印象太糟糕。
床上,辰娴尹强撑着身子去摸手机,却发现她的手机被挪了个地方,放在写字台那边去了。
怎么办?那个男人不是她三哥派来保护她的保镖!难道她今天注定要失身给他了吗?
左看看,右看看,防身武器都离她好远好远,突然!她看见床畔上,放着一条皮带!皮带上的搭扣还算比较锋利。
辰娴尹拿起尖锐的搭扣,狠狠往自己腿上扎去。
“嗯——”
疼痛感让她体内的药效,消退了不少,慢慢的,手脚恢复了不少力气。
廉爵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看见她正在穿衣服,他惊讶道,“小丫头,你怎么?”
睡裤上流出不少血迹,辰娴尹来不及扣衣扣,她拽着他的皮带,把搭扣抵在自己的脖颈上说,“放我走!”
廉爵眼一眯,“你、竟然、自残?”
“放我走!不然我只能一死了之!”
廉爵拳头一捏,“你就那么喜欢那个病秧子?”
辰娴尹哆哆嗦嗦的靠着墙壁,“我喜欢谁,你管不着!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丫头,我可以原谅你把我遗忘了,可我不能容忍你把自己的时间浪费在那病秧子身上。乖,把东西放下!我跟你保证,我不会弄伤你的……”
男人一步步轻轻朝她靠近,企图想抢夺她手里的武器。
他是不是以为她真的不敢自尽?
辰娴尹眼睛一闭,尖锐的利刃狠狠往脖颈内插去。
“不要——”男人手一拽,那尖锐的搭扣虽然没有扎破她的喉咙,但扎破了她颈边的血管。
伤口很深,血瞬间喷了出来。
廉爵立马捏住她颈边动脉止血,“你这死女人!”
“你走开走开!不要碰我!”
她一挣扎,他捏不住她血管,血又喷了好几下。
廉爵气恼至极,“行了!我不碰你了!我跟你发誓,这辈子只要你不点头,我就不强迫你!你满意了没有?”
这句话,几乎是用吼的。
辰娴尹身子一顿,朝他眨眼问,“说话算话?”
“我的诺言,向来千金九鼎。”男人一手压着她颈边动脉,眼神炯炯的瞪着她。
辰娴尹身子慢慢软了下来,手一松,手里的皮带掉在了地上。
她相信他!
很好,至少,他还没有被她伤到体无完肤。
廉爵扶她回了床上,气恼的说,“自己压着这里,我去给你买点医疗用品。”
“哦。”
廉爵一去一回,看见辰娴尹气鼓鼓的坐在床沿问,“你把我手机密码给换了?”
“嗯。”
“换成什么了啊?快点给我解锁!”
廉爵懒得鸟她,“你自己想!”
“至少、至少给我个提示啊!”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间。”
辰娴尹呆了,“这叫提示?”这根本就是为难她好不好?她根本连他是谁都不记得了,怎么想的起来他们俩见面的日子?
“解不了那就别解了,人类一开始的时候,不也没有手机这玩意儿!”
开玩笑,她要和三哥他们联系,她要打小报告求救的呀!他改了她手机密码,就等于变相软禁她一样。
他在忙着给她缝合血管伤口,消毒清理,又自己调配了消炎药给她打了一针。折腾完,辰娴尹摇摇欲坠特想睡,可是她不敢。瞌睡虫一上来,她就狠狠掐自己大腿的伤口。
廉爵哼了口气,“我的时间不多了,你知不知道?”
“什么?”
“那个叫枫林的,就在隔壁,明天醒来就会通缉我!我能在你身边停留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然后呢?”
“我不想太委屈自己的第一次。”
“啊……”意思是,时间太短,就算现在她愿意给,他也不稀罕要了?
“你想睡就睡吧,还有两个小时,我坐一会儿就离开。”
“那……”
“我会坐你身旁,看着你睡觉,顶多临走前给你一个离别吻而已!”
辰娴尹想了想,“那好吧!我睡咯?你可要信守诺言的哦?”
“嗯——”
不知道是他长着一张让人特心安的嘴脸,还是她警觉性依然太低的缘故,那丫头说要睡觉,头刚躺上枕头,当真呼呼睡死了,他在她耳边叽叽喳喳呢喃老半天也不见她有任何反应。
时间不多了,他揉了揉她头发,深深在她唇上烙下火热一吻后,
第二天一早。
房门碰的一下被人一脚踢开。
床上,辰娴尹被惊得跳坐起来,愣愣地看着床边一男一女。
“小尹,你没事吧?”李玉婷扑去床前,一把掀开她被褥,身上的血渍,触目惊心。
枫林捏着拳头,焦声问,“辰娴尹,你没事吧?那男人对你施暴了?”
辰娴尹嘴巴一开,来不及说话,李玉婷立马哭出声来,“你别问了行不行?你没看见她裤子上的血嘛!那男的怎么这么粗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小尹,你别着急,我带你去看医生!”
辰娴尹低头看看大腿处的血迹,的确挺让人遐想的。
“那人没对我施暴,我没事!”
没有?骗鬼呢?看看这床单,看看四周狼藉,尤其是她腿跟处的血迹,摆明了她已经被人糟蹋了啊!
不过也是,身为辰家千金大小姐,要是被人强暴的丑闻被传了出去,那肯定要闹得满城风雨了。而且,身为女人,都没这脸皮承认这种丢人的事。
李玉婷努力咬着下唇,忍住哈哈大笑的冲动,咬得自己嘴皮子都破了,疼出眼泪后,深情款款的说,“我知道我知道,小尹,你放心吧,这件事,我一定会替你保密的,绝对不会替你宣扬出去。你不用担心。关键还是要去看看医生,对了,他有没有把那东西留你肚子里?要不要我给你去买个事后避孕药?”
辰娴尹疲惫极了,根本没力气和她解释些什么,“我还要去找那位家属,不能耽搁时间!我不去医院!这事你们都替我保密吧!”
枫林嘴一抽,“感觉横竖都是要掉脑袋的工作啊!早知道就不应该答应鑫耀过来照顾你!谁知道竟然遇上这么个强敌!”
辰娴尹努嘴说,“那你帮我保密,我也帮你保密,我哥他们不知道我出了什么事,他们就不会为难你啦!”
“可要是事情穿帮的话,我不是死得更凄惨?呃,等等,我可以选择将功补过!既然事情都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那就这样吧,我把那个家伙找出来,然后绑着他负荆请罪!在这之前就先隐瞒一阵吧!”
辰娴尹点点头,“嗯。好!”
李玉婷忍了忍,心里不是很爽。她可真能忍的啊!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还想自己一个人默默抗起来?也不找家人抱怨一下?真够低调的哈!本来她还想趁乱把这事宣扬出去,可现在,她貌似没法宣扬了,要不然,事情一暴露,辰娴尹立马知道是她放的风。这可不行,她的完美面具,绝对不能被拆穿。看样子,这个秘密,她只能暂且保守一下吧!
第4章:下聘礼()
廉爵下了飞机,接机的三名男子从后背拿出花筒,啪地一声,扭开。
彩带,鲜花,贺礼,一一奉上。
“恭喜恭喜!”
“恭喜大哥终结三十年的处男身!”
“恭喜老大美梦成真。”
廉爵脸上当下拉起无数条黑线,那表情,不是一般的阴暗。
三名男子楞了一秒,纷纷相视。
等等,有情况!
莫非?
难道?
失败了?
廉爵沉默数秒,越想越气愤,一句话也不吭,直接开车回家,一回家,把家里所有皮带统统拿出来,砸进垃圾桶。
莫非?
难道?
老大被那小妞用皮带抽了?所以回家就拿皮带泄气?
“大哥,既然没能得手,这事咱算了吧,您也知道,那妹子她爹是啥身份,咱们底子不太干净,而且你年纪这么大了!”
廉爵回头呼哧,“大什么大?我不过也才刚到三十而已!”
“是是是,您老还年轻着呢!”
他现在在气头上,千万别得罪他。
“问题关键是正邪不两立,您要巴巴想当他们家女婿,得先过岳父这关吧?要是岳父大人不同意,您还给她来硬的,到时候咱们吃不了兜着走,毕竟他们是军团,我们只是单票。”
廉爵摸索了片刻,“嗯,看样子,得先造个身份才行。”廉爵往沙发里一座,二郎腿一翘,哼哧,“来,给我个职业先!”
“呃——老大,这要问您,您的爱好是什么?”
“杀人!”
“……能正经点么?您的兴趣爱好是什么?”
廉爵突然沉默了。
“老大,您除了杀人之外,就没其他兴趣爱好么?”
“有是有。”
“那说呀!您说了兴趣爱好,我们就给你一个对口的工作呗!”
“不能说!”
“为啥?”
“因为不能说啊!”
三名男子蒙圈了,相视无数眼,还是无法明白。有什么兴趣爱好是不能说的?
突然,某小伙子身子板一竖,讷讷问,“大哥,您的另一个兴趣爱好,该不会是啪啪啪吧?”
某男又沉默了。
这道无声的沉默,就是默认的意思。
“我说老大,您老稍微理智些OK?总不见得我们给你开一家‘心’爱玩具公司?这名片你有脸皮递出去不?”
廉爵想了半天后,说道,“这样吧,开一家成人内衣裤公司!请几个设计师回家,公司直接推上市吧!”
“……。”
好吧,感觉老大现在灵感如潮水般涌进来啊,只要他递名片的时候不觉得丢人就行。
“呃——那个,老大,要不,我们索性全部金盆洗手干这行得了?小幺他正好是个大学生,有文化,让他当设计师算了!”
“随便你们!”
某男丢下一句话,甩手回房,两袖清风,啥事也不管。
辰娴尹一瘸一拐的走着,每次脚上传来阵阵痛楚的时候,她都忍不住回忆那个男人的身份。他到底是谁啊?为什么她就是想不起来?还有,他临走前也不说要帮她把手机解锁,害的她现在只能把手机当手表用。
枫林说,他手上没有工具,得回去后才能帮她解码。
李玉婷看她走路的模样如此凄惨,内心极度感慨,那个男人昨晚到底多粗鲁多用力啊!怎么把人折腾成这样?估计可能是型号太大,把她撕裂了吧?这妞也挺坚强的,不去看医生,也不吃避孕药。呵,要是不小心怀孕了,那这事情应该瞒不住了吧?
到了中午的时候,辰娴尹赶到那家医院里,和那护士见了一面,塞了点钱给她,护士带她去见那家属。
一对苍老的夫妻,正在医院里守候着他们的儿子,泪眼婆娑,许多亲戚接二连三过来探望,给他们家塞了一只只大红包。
辰娴尹躲在角落里等了许久许久,等那些亲戚差不多都走光了,她轻轻敲开了病房房门。
“叔叔。”
老头回眸应,“呃,请问您是?”
“叔叔您好!我听说您儿子已经被医生判定为脑死亡了,是么?”
老头眨眼两下,“我儿子脑瘫了,关你什么事?你是谁?跑来这儿干嘛?”
对于病患家属,她这么贸然出现,是不是有点不礼貌?
辰娴尹低头,扭着手指头,“对不起叔叔,我只是……我只是希望,如果可以的话……”
“说吧,别吞吞吐吐的。”
“我只是希望,希望你们能让您儿子的心脏,把生命继续延续下去!”
老头一听,木讷点头,“哦,谢谢你的祝福。”
老太婆当场站了起来,打了老头一后脑,“你傻啊你,你听不懂她的话?她的意思是要我们把儿子的心脏捐出来,给别人移植!”
“啊?”
“就跟那些医生一样,都是来劝我们把儿子尸体割碎,器官搬去世界各地。”老太婆呼哧道,“我们儿子还没死呢!他还有活过来的希望呢!我有看过案例,据说有人脑瘫了好几年后突然醒了过来!老伴,我们不要放弃希望,我们一定要坚持,直到我们儿子器官全部衰竭为止。”
“可是!老婆,那要花很多钱的,我们哪来这么多钱,维持我们的医疗费啊?”
“我不管,就算砸锅卖铁,我也要医治到我儿子醒来为止。”
医生正好走进来寻房,适时插嘴一句,“对不起,两位,别人有苏醒的案例,是因为他们还有苏醒的几率,但是你们儿子的大脑,已经变成碎豆腐了,要是这样还能苏醒,那是超自然现象。当然,如果你们还不肯放弃的话,我也不会反对,毕竟医院都喜欢赚钱的。”
老太婆一听,捂着脸蛋躲角落里嘤嘤哭泣起来。
辰娴尹想了下,现在不是时候劝他们的时候,还是先缓缓再说吧。
辰娴尹悄悄离开病房,准备回酒店的时候,身后突然冒出来一声叫唤。
“这位小姐请留步!”
“嗯?您是?”
“我叫吴溪,是吴洋的妹妹。”
吴洋就是那个脑瘫病人。
吴溪挨着辰娴尹问,“你想要我哥的心脏?那你愿意出多少钱?”
辰娴尹楞了一秒,轻声问,“你需要多少钱?”
“嗯——五百万吧!”吴溪想了两秒,报了个数字出来。
吴溪看得出来,辰娴尹是个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举止优雅大方,身上的衣裙都是时下最热门的品牌,就那双高跟鞋,估计也要五位数。如果一颗心脏能换个百来万,那也不错啊。反正她哥已经死了。
辰娴尹轻声应,“钱是小事,但前提条件,我必须得到你们全家人的签字,还要有律师在场做公证。可以么?”
吴溪拧眉,“我妈脾气固执,这事儿,就由我和我爸做主吧!”
“不行,必须得由你们三人共同签字才行。”
“你怎么这么麻烦呢?”
“事关人命的事,当然需要注重啊!”
吴溪呼哧,“真是的,我去试试看吧!”
吴溪一进病房,不一会儿就和她妈吵了起来,“儿子儿子儿子!你就只知道儿子!你的女儿我还没死呢!你就不能多多考虑我一下吗?哥他已经死了,你还拖着他这口气,还想砸锅卖铁把家里的家当全部砸在医院里?妈,你能不能理智一点?”
“啪——”
辰娴尹呆了一下,病房大门被人狠狠拉开,吴溪捂着脸蛋,红着眼睛扭头怒吼一声,“我离家出走总行了吧!从现在开始,我和你们断绝母女关系!”
“吴溪!吴溪!你别这样!”老头子追了出来,可是劝不听,吴溪一甩手直接跑走。
辰娴尹和老头子对上视线,辰娴尹尴尬呢喃,“叔叔……”
老头子看见辰娴尹就来气,“哼!你吃饱了撑着过来破坏人家家庭?现在我女儿被气跑了,你满意了?”
辰娴尹一咬唇,委屈极了,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