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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说着说着却是话锋一转,道:“我教给你的剑招练得怎么样了,这些日子我也没有监督你练剑,这屋子虽小也能施展得开,你现在就给我试演一遍,让我看看你有没有什么长进。”
高远接过刀后,苦着一张脸道:“凌先生,就算要练剑也不用挑这时候吧,您还是赶快告诉我该怎么做才能打败高天赐才是要紧事吧,练剑等回去之后再练行不行?”
凌风脸色一沉,变得很是难看,眼看就要破口大骂,高远见状不秒忙道:“您消消气,消消气,我现在就练还不行吗。”
凌风所授的剑法虽然只是一招,却是分为了七式,这七式都是非常简单的动作,要是不配合剑诀运剑的话,高远随随便便就能将之串联到一起组合成完整的一招,可是要运用凌风所教的功法,再以剑诀出剑的话,却是说什么也不能将分开的七式连到一起,每做一个动作都觉艰难。
高远提刀之后,用所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将七式各做了一遍,但凌风看的只是摇头,等高远将剑招试炼了一遍之后,凌风才阴着脸道:“废物就是废物,练了这么久,一招都还没有学会。”
高远苦着一张脸,道:“我一直在很努力的练啊,可是说什么也不能完整的使出这一招来。”
凌风摇了摇头,沉声道:“你功法未成,内力也是不足,剑诀用的倒还算那么回事,不过你要是迟迟不能把这一招融汇贯通的话,下面的是不用想学了,我这套剑法一种不同,你所练的是第一招剑法,也是整套剑法的基础,只要把这一招练会了,整套剑法才有能练成的希望,若是第一招都练不成,那以后的自是不用再想了,不妨告诉你,你若是能练成这套剑法,横下天下又有何难。”
高远听得心驰神往,道:“凌先生,您教我的这套剑法叫什么名字?”
凌风摇了摇头,道:“你若是学不会这一招,也就不用知道这套剑法的名字了,免得辱没了这剑法,我再给你演练一遍这一招,你仔细看好了,揣摩我这一剑的真意。”
凌风说完之后,接刀在手,以极慢的速度将七式演练了一遍,只不过凌风出刀虽慢,但七式却是完整的融为一招,前六式都是为了最后斜斜劈下一刀的铺垫,但凌风这一招看上去既无威势也无异象,平淡无奇,高远也没看出什么门道来,只觉得和自己练剑时也没有什么区别。
凌风一招练完后,把刀往高远手里一扔,道:“在高天赐出来之前,你就在这屋里给我练剑。”
眼见凌风说完之后就要推门而出,高远却是有些慌神,忙道:“凌先生,那我怎么对付高天赐呢?”
凌风头也没回,只是淡淡的道:“该怎么对付就怎么对付,你们怎么试刀那是你们的事,你到时只管跟他比试就行,这里已经没有我的事了。”
凌风说完之后出了小屋却是没有停留,径直走下了擂台扬长而去,只留下高远和休伊面面相觑。
既然人都走了,高远也只能靠自己了,不过这时高远却是怎么也想不出来要怎么才能打败高天赐,不过凌风已经发出话来,想必已经做好了安排,只是觉得难道是这把刀已经被凌风做过了手脚?可是高远拿着手中端详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无奈之下高远只能老老实实的在小屋里练开了剑法,万一要是偷懒没练剑而导致败给了高天赐,那可就亏大了。
高远这一练就是几个小时出去了,直到了旁晚时分,高天赐和克里斯蒂安像是约好了一般齐从小屋中走了出来,高远这时早已汗流浃背,只觉得练剑比他打铁还要累得多,却也不敢停下,只能翻来覆去的练剑,待见终于见到了高天赐之后,却觉得惹人生厌的高天赐都变得可爱起来。
高远连忙拿刀也出了小屋,与高天赐还有克里斯蒂安遥相对应,这一次却是克里斯蒂安最先走出来,当下便又克里斯蒂安最先演示作品。
克里斯蒂安这一次做的是一根魔杖,克里斯蒂安举起手中的魔杖后朗声道:“我经过几年的苦心研究,用几种魔法材料组合,做出了着一根魔杖,这更魔杖最大的特点就是,增幅魔法的威力,可以将一个低阶的火系魔法升级为中阶。”
克里斯蒂安的话一出口就引起了台下观众里一阵小小的sāo动,可以让魔法增幅的魔杖其实不少见,但能将低阶的魔法增幅道中阶却是难得一见,甚至是闻所未闻,不过这种魔杖都有很大的限制,只是能够给一个特定的魔法升级,而非所有的魔法都能做到威力大增。
克里斯蒂安不仅仅是个炼金术士,还是个魔法师,克里斯蒂安将魔杖指向天空后,嘴里默念了几句,一团火光从魔杖顶端的宝石上生出后,马上便飞离魔杖直直的飞到了半空之中,不过火球在离开魔杖还只是拳头大小,可飞到空中后却已经变得如同一辆马车般巨大,火球在空中到达了射程的极限后,轰然炸开才消失无踪,正是火系的中阶魔法爆裂火焰。
克里斯蒂安实验完毕后,又将魔杖交给了裁判,裁判很快就确认了只是发出了一个低阶魔法火球术,但魔法经过魔杖增幅后却能达到爆裂火焰的程度,等裁判将这个接过公布于众后,很是引起了一阵sāo动,火球术可说是最常见的魔法了,不过威力却是有限,但爆裂火焰虽然只是火球术的升级版,但威力却是不可同日而语,如果一个低阶魔法师能拥有这个法杖的话,立刻实力大增,算的上是一件极有用的宝贝,而且这种法杖是可以复制并量产的,只要有这个魔杖的制作配方,就可以立刻制造出一支在战场上威力极大地魔法师部队,低阶魔法师很多,可中阶的却要少了很多,想想看一支由低阶魔法师组成的部队却能发出中阶魔法师的威力,哪一个国家都会为之疯狂。
能由低阶魔法升级为中阶魔法,这种法杖原来出现过,但种类一共也只有两种,克里斯蒂安所创出的就是第三种,不过威力却是最大的,虽然制作一些器物要到了大炼金术师才可以做到,不过研究一些配方和手法却不见得一定要需要多强的魔力,克里斯蒂安原来虽然也是小有名气,但只靠着这一个魔杖配方就会被载入史册,而且克里斯蒂安这一支魔杖的配方若是肯转手的话,马上就是一笔天文数字的财富到手,这也是很多虽然品阶不高,实力也不是多强的炼金术士极为富有的缘故,毕竟就算是一个最低阶的炼金术士撞大运得到了一个配方的话,那这个炼金术士下半辈子也吃喝不愁了。
由于是最后的决赛,克里斯蒂安虽然已经结束了试演,也还要留在台上,等着有裁判决定谁才是最后的冠军。
这时该轮到高天赐演示作品了,但高天赐看着高远冷笑了一声后,却是大声道:“凡是今天到这里的人都给我和高远做个见证,我要在这里和他一决高下,比赛的方法也简单,要是谁的剑断了,谁就在这台上自刎。”
高天赐说完后,转身看着高远,冷道:“高远,你敢是不敢?要是你不敢的话,就跪在我的面前学三声狗叫,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克里斯蒂安连忙给高远使眼色,想让他不要与高天赐做意气之争,虽然与高远并没有什么交情,可是克里斯蒂安却对高远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当然不希望高远枉死在这里。
高远对克里斯蒂安摆了摆手后,走到高天赐身前,大声道:“更正你一句话,我今天做的是刀,不是剑,要是你没有意见的话,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第一百二十九章 完胜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完胜
高天赐自信满满,不再与高远废话,手腕一转将一柄长剑自翻了上来,满是轻蔑道:“亮出你的刀吧!”
高远从休伊手里接过清刀,随手挽了一个刀花,正要上前与高天赐以兵刃相磕的时候,裁判却是向前站在了高远和高天赐的中间,大声道:“等等,你们要比也行,但要先试过剑才行,等评定出你们的名次之后再比也不迟,还有,炼金术士大赛严禁械斗,如果你们想动手,等到了天下第一武道会上再说。”
高天赐急于一雪前耻,却没想到裁判会从中作梗,当下伸手一招,待与他同来的高价剑士上台后,那个高阶剑士很是干脆,直接拔出大剑,灌注了斗气之后让高天赐刷刷几剑砍成几段后,高天赐才不耐烦的对裁判道:“现在行了吧?”
裁判点了点头,对高远道:“现在轮到你了,请试刀吧。”
高远这次没有准备什么试刀的东西,还得要让大赛的组织者提供试刀的东西,不过高远不想浪费时间,就算还要试刀,也要等到击败高天赐以后再说,高远想了想之后用手指着高天赐,一本正经的对裁判道:“我试刀的对象就是他手中的剑,可以吗?”
裁判愣了愣,好像高远的要求与大赛的规则不符,可是想想才参赛者有权制定试刀的东西,如果不能体现出他所制作的器物性能的话,也只能自认倒霉,念及高天赐的可恨之处,裁判当下道:“没有问题,如同高天赐同意的话,你可以开始了。”
高天赐如何肯不答应,当下道:“都别磨蹭了,高远,你只管来吧。”
虽然凌风说过让高远和高天赐直观比试就行,可凌风却是莫名其妙的练了一通剑法就走了,也没告诉高远到底该怎么做,这时事到临头,高远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可是高远对凌风有信心,况且话已经说出去了,就算没有信心,硬着头皮也得上,高远当即把心一横,用力攥了攥刀柄,便站到了高天赐的身前,沉声道:“说吧,怎么比。”
高天赐冷冷一笑,道:“你很有勇气,可惜,你今天注定要死在这里,我这个人一向很大方,看在你马上要死的份上,我可以让你随便出手,只要有一方的剑断了,哪一方就输,怎么样?”
高天赐说话的时候,脸上满是戏谑之意,将长剑伸出正对着高远的眼睛,示意高远可以动手了,高远也不愿与高天赐多说废话,当下便高高的举起了清刀,可这一刀在临挥下时,高远不自觉地收回了一些力道,没敢用上全力,心里暗道生死就看这一刀了,真要是一刀下去之后高天赐的长剑没事,自己的清刀却断成了两截,是该抵赖呢,还是该用断刀自刎,这还真是一个问题。
高远虽然有些犹豫,却也只是一闪念之间,瞬息之后高远的清刀便重重的砍了下去,一刀砍下之后高远只觉手上一阵大力涌来,差点没将长刀震脱了手,高远定睛一看,却见高天赐的长剑完好无损,高远急忙看了看自己的清刀,却见清刀上也是丝毫无损,这一刀下去竟是个平分秋色。
虽然是个平局,但高远却是信心大增,而高天赐却是一脸的不可思议,眼睛也瞪得溜圆,死死盯着高远的长刀,脸上阴晴不定。
高远当下笑道:“这一刀好像不分胜败呢,算了,我也不占你便宜,这一次换你来砍。”
高远说话的时候,也学着高天赐的样子,用长刀直逼高天赐的面门,高天赐犹豫了片刻之后,终于食言没有再提可以让高远随便出刀得话,举起长剑也是一剑劈了下来。
这一次高远看得清楚,却见高天赐的长剑在与清刀相交的一刻,刀剑之间突然爆发出一阵强光,随之又是一阵大力涌来,由于这一次高远的刀在下面,重击之下刀背重重的磕在了地面之上。
高远被强光晃得眼睛生疼,一时不能视物,眼泪也是不由自主便流了出来,高远闭上双眼,待双眼恢复视力后,才赶忙看过长刀,却见长刀上还是没有一点伤痕,这一次还是个平分秋色,虽也没能奈何了谁。
台上的观众也被台上募然爆发出的强光吓了一跳,双眼也如同被扎了一般生疼,顿时一阵大哗,谁也想不通只是刀剑相撞怎么会发出光来,待能视物之后却见高远与高天赐仍旧面对面的站在台上,两人手里的刀剑也都还在,这才知道两人这一次又是个平局。
高天赐看着高远几次鼓c魂欲动,却还是把话又给咽了回去,脸上的戏谑的神情已不复存在,满是凝重死死的看着高远,高远笑了一笑,道:“不好意思,是不是吓着你了,你要是不敢再继续的话,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你现在可以收拾东西滚了。”
高天赐双目圆睁,怒道:“我怕你,真是笑话,这次该你了,来吧。”
高远冲着高天赐冷冷一笑后,再次举起了长刀砍了下去,可这次却没有意料中的强光,在刀剑相交的一刹那,高远好像感觉到了有一阵轻风拂过,可是细加品味又完全不是风吹过的感觉,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就好像有某种东西在自己面前消失时的失落感,而最直观的感觉则是手上的长刀上有一些东西飘散了出来,不过这种感觉只是一刹那的事,瞬息之间高远就再也感觉不到任何东西,既没有微风吹过,手上长刀的感觉也是一如既往,让高远以为自己刚才是出现了错觉,可是高远细细回想还是很肯定自己感受到了一些东西,并非是错觉。
又该轮到高天赐了,高远将长刀伸出后,只是冷眼看着高天赐,高天赐也不知怎的,看着高远的眼神突然觉得有些发慌,高天赐摇了摇头,将脑海里一丝不想的预感赶跑后,咬了咬牙,又举起了长剑,可是这一次轮到他犹豫了,他直觉上今天好像要糟,这种感觉从高远的第一击过后长刀未断就有了,可是高天赐沉下心来后,还是重重的劈了下去,他对他爷爷很有信心,况且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既然话已经放出去了,还是他主动提出的赌约,这时候再退缩,以高天赐的性格来说还不如当中自刎来的痛快。
高天赐这一剑下去后,伴随着“嗤”的一声却觉手上一轻,高天赐对这种感觉不算陌生,心中马上就凉了下来,定睛看去,手中的长剑果然只剩下了半截,再看地上正有半截断剑,高天赐怀着一丝希望看向了高远的长刀,可是一瞥之下却是心如死灰,高远的长刀仍是完好无损,他所希望的两败俱伤的接过并没有出现。
高天赐心丧若死,这时却听高远冷冷的道:“你败了!”
高天赐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心里只有一个声音,“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的剑上有天地元气,有我爷爷留下的剑气,我怎么会败,我怎么可能会败!”
念及天地元气,高天赐突然伸手指着高远,一双眼睛已是布满了血丝,声嘶力竭的大喊道:“你作弊,我怎么可能会败给你,你肯定是作弊!”
高远耸了耸肩,将手中的长刀交给裁判后,笑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怎么,输了就想抵赖吗,没关系,把你手中的断剑也交给裁判,让裁判做决断吧。”
这时台下的观众开始不干了,所有人都在大骂高天赐无耻,高天听着山呼海啸一般的怒骂声,不由自主的便将手中的断剑交给了裁判,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这时他只盼能有奇迹上演,如果他的断剑能将高远的长刀砍断的话。
裁判一手拿刀,一手拿剑,双手已是有些微微颤抖,看了看死盯着自己的高天赐,再看看一脸微笑的高远,再看看台下的振臂高呼观众,裁判双眼一闭,将手中的兵器重重的磕在了一起。
刀剑相见裁判凭手上的感觉就知道高远又胜了,睁眼一看高天赐的断剑果然毫无悬念的又短了一截,裁判摇了摇头,看着面如死灰的高天赐,大声道:“我宣布,高远胜了。”
高远从裁判手中接过自己的长刀,向台下的观众们抱拳行礼,虽然是东土的礼节,但圣光人却也知道,顿时掌声雷鸣般的响了起来,自然是献给替他们出了一口恶气的高远。
“高远好样的,高天赐快点自刎。”“高天赐快点自刎,输了还想赖账吗?”台下观众的叫喊声此起彼伏,而高天赐却是傻了一般,呆立不动,高远看着高天赐的可怜模样突然有些不忍,但高远却不打算放过高天赐,虽不会催促他赶快旅行诺言,却也不会开口放过高天赐,出来魂总是要还的,就算高远肯放过他,台下的观众也不肯放过太过狂妄的高天赐,高远马上决定还是静观其变吧。
第一百三十章 冠军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冠军
高天赐站在台上,已经不知如何是好,这时随他上台的几个美女赶忙上前将他团团围住,那个给他试剑的高阶剑士也是一脸紧张占到了高天赐的身旁。
剑士在高天赐耳畔低声道:“少主不要冲动,以后有的是机会报仇,很快就是天下第一武道会了,到时你将高远杀了都行,你现在马上离开这里,放心,有我在,没人拦得住你。”
看见高天赐被随从团团围起,高远还没有说什么,台下的观众却不干了,本来极为纷乱的喊声此时已变成了同一句话,所有人都在大喊“自刎”,高天赐自然听得真切,不过以性命作为的赌注却不是那么好赔的,高天赐对他随从的话充耳不闻,心里翻来覆去只是在想:“我是死在这里,免得受这屈辱,还是灰溜溜的逃走,以留下这有用之身。”
剑士看高天赐如同傻了一般,连忙急道:“少主,不可意气用事啊,要是你一死在这里,可就太不值了。”
高天赐用空洞的眼神看了看剑士,茫然道:“为什么,我的剑上有我爷爷凝聚气的天地元气,这世上除了同样有天道修为的人之外,其他绝对没有任何人可破得了,为什么他的刀却可以做到,为什么?”
剑士急道:“少主,我虽然不懂家主的神功,但家主既然能在剑上留下剑气,那高远自然也能了。”
高天赐缓缓摇了摇头,道:“不可能,你不懂的,高远绝无可能是天人。”
剑士道:“高远不是天人,但别人可以是啊,我想这世界上不会只有家主一人是您说的天人吧?如果有别的天人存在的话,那高远的刀上自然也可以有天地元气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高天赐的眼中突然就恢复了神采,他只道这世上只有他爷爷一个天人,至少在圣光大陆是唯一的一个,可是既然高远能将他的剑砍断,那只能说明高远的刀上也有天地元气的存在,而不是以单纯的兵器之利来取胜的。
高天赐突然伸手推开阻拦在面前的人,指着高远声嘶力竭的大喊道:“你作弊,你的刀上也有天人留下的剑气,你的刀根本就是垃圾,你根本就没有赢了我。”
高远看着已经崩溃的高天赐哭笑不得,当下道:“你这人说话很奇怪,什么叫我的刀上也有天地元气,什么是天地元气?有了天地元气之后又会怎么样?你能跟我说清楚吗。”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