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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总捕头“眩晕症“后,徐总捕头也因为”骑马摔成了重伤“。其他捕头都是老油条,皆感觉到情况与以往不一样,一个个都在外边”勤奋巡查“,绝“不知道”治安司发生了什么事。
如今这上上下下,最能管事的,就只有他一个了。
指着那水池,张杨低声说道:“第八任皇帝继位时,国内情况有些不稳,外边各国也虎视眈眈。那段时间不少人与其他国家暗通款曲,皇帝一怒之下,便建了治安司……那时候还只有北治安司。”
“地上的面积就不小了,地下更大。尤其这个水池,里面可不仅仅是个深潭,还与外边的蟠龙江相连。那个时代,但凡进了这里的,就没有几个能走出去的,都是从这里出去。”
“你看水池波流涌动,下边都是暗流,死了后绑个石头往里面一扔,立刻被暗流吸着朝蟠龙江去了。在暗流撕扯下,撞击乱石,尸体裂成不知道多少块,过不了几天就被鱼吃光了。”
“有意思啊!”秦少孚笑笑:“我还以为我们大寒朝一直是铁板一块,没想到还有这种时候啊。”
张杨摇了摇头:“雍国姜家,乃是炎帝后裔,恒国吴家,乃是祝融后裔,据说祝融是黄帝旁系后裔。还有那东夷,更厉害了,据说乃是黄帝之子少昊之后裔。说起来,个个血统都更符合正统。”
“大寒朝的稳定是建立在五神将家族的武力上的,一旦有什么内讧苗头出来,很容易就会人心惶惶。”
“倒也是哦!”秦少孚又是笑笑:“张捕头,你懂得可真多。”
心中却是在计算,当今皇帝乃是第十五任,算每一任皇帝在位时间一百多年,这第八任皇帝似乎正好在千年前。
内讧引起人心惶惶……千年前铜陵关走出了一个神武将,后来突然死亡,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联系。
若是如此的话,自己还是得小心点。有过前车之鉴,皇室对自己恐怕不会那么友善。
“总之,就是如此了!”张杨摸了摸额头的汗:“林总捕头昏迷前,说是让你来看管监牢,这些时间你就别出去巡查了,免得出意外。”
“也好!”秦少孚点了点头:“这么说,这几天这里归我管了?”
“正是,正是!现在开始,你就是临时典狱长。”
张杨长舒一口气:“我去派两个人下来,你有什么需要只管吩咐他们即可。”
“没问题,没问题!”秦少孚拖了张椅子就躺了下去:“今天抓人抓累了,正好休息下。你让他们给我准备点吃喝送下来吧。”
“这就去!”
张杨忙退了出去,不过片刻时间,就有两个黄衣捕快,端着酒肉果品下来了。
一路走过来,看着那些被揍得一塌糊涂的公子哥,两人都是紧张的浑身颤抖。
等到东西放下之后,秦少孚抓了个肘子便啃了起来,啃过几口,突然问道:“一般这些公子哥被抓进来,他们的老子们多长时间会来要求放人?”
两人魂不守舍,不敢回答,等到秦少孚突然停住,瞪过来的时候,一人这才说道:“一般半个时辰,但这次不同了。林总捕头本是过来放人的……”
没有说完,但也知道意思了。本来是放人的,结果“晕倒“了,自然就放不成了。那些大人金贵,不可能亲自来要人,怕是在找其他关系了。
秦少孚三口两口吃完一个肘子后,再喝了一壶酒,便下令道:“你们去给我把监牢大门锁了。”
“啊!”
两人一听,暗道不妙,这个家伙不知道又要发什么疯了。
“赶紧去,谁要敢给我走出去半步,在门口说了半个字……”秦少孚指了指那水池:“我就让你们到这里面去缅怀先烈。”
两人胆小,哪还敢多说,忙是去将监牢大门给锁了。
这大门据说乃是寒铁所造,一旦从里面关上,除非武道通玄的顶尖强者,不然千军万马都破不开,除非将此地拆了。
随着大门被锁上,秦少孚目光在诸多公子少爷身上慢慢扫过。那种犹如猛虎狩一般的目光,让所有人都是心惊胆战,通体生寒。
等到目光落下之后,被锁定的于锦超立刻尖叫一声:“不,你不能,你不能……”
“于公子还真是敏感啊!”秦少孚微微一笑:“我还没说我要干什么呢!”
两个捕快顿时无语,都让人关铁门了,明显是要做什么过分事情了。
“你们两个,去把他拖出来,给我绑柱子上!”
一声令下,两个捕快无奈,只能走过去说了声抱歉后,便将于锦超架了出来。
“不,你们不能这样!”
于锦超骇然,拼命挣扎,让那两人不方便下手。
秦少孚挥起皮鞭,啪的一声抽了过去:“再给老子动,老子就说你畏罪跳河,直接扔池子了。”
本就害怕,再被神武魂一影响,恐惧之念席卷内心,于锦超立刻连眼皮都不敢眨了。
真是恶人还得恶人磨……两个捕快心中暗叹,当了这么久捕快,何曾见过这些公子少爷这般老实。
等到绑好之后,于锦超才颤声说道:“你……不能对我用刑,刑部还没审判过。”
秦少孚咧嘴一笑:“我这不是准备开始审问了吗?治安司有这个权力的。”
于锦超惊叫:“捕……捕头没有这个权力。“
“捕头是没有,不过……“秦少孚端起一杯酒大笑一声:”我现在是捕头兼任临时典狱长,那就是有这个权力了。“
“不……“于锦超骇然,眼中满是恐惧。
秦少孚喝了一口酒,再全部喷在了对方伤口上,监牢内立刻回荡痛苦的吼叫。
神武魂慢慢运转,黑色火焰在胸膛内燃烧。
他已经准备在所有的公子哥心中种下恐惧种子了。
第三十八章 强硬()
疯了,绝对是疯了……
京城很大,但消息传的也快。如果没有特别的部门刻意封锁消息的话,上午发生的事情,中午就能传遍整个城市。
北治安司抓了大批贵族子弟的消息传开后,所有人都是冒出了和张杨同样的想法。尤其是那些贵族弟子居然被关了两天都还被放出来,更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
而当一些有心人去打听治安司“高层”的情况,探查情况后,彻底惊呆了。
南边有个小镇突然出现了大量盗匪,兵部派了治安司的总兵司任正南前往,亲自督办,期限半年,没办好不得回来。
北治安司督事龚靖家中母亲病重,已经在五天前告假回乡,许了一个月假期。虽然有人说在两天前看见过龚靖,但被当事人家中亲属否认。
两个总捕头,一个因为年纪过大,两天前突发旋昏症重病不起,已经告老退休,兵部正准备提拔新的总捕头。另一个则是因为骑马摔断了腿,多日发热高烧不醒,无法办事。家中请了一堆大夫,亲人谢绝探望。
至于其他捕头,有感于领导太过繁忙,工作热情空前高涨,已经多日在外执行任务,不管大案小案,都不放过,力求让皇帝脚下伟正光明。
甚至都一改往日抢功之习惯,抓了人直接送最近的治安司……因为办事得力,案件都发生在北治安司管辖区域外,所以抓的犯人没有一个送回自己所在治安司的。
鉴于北治安司的模范领头作用,其他三个治安司的督事纷纷表态:在新年将近之际,力求打好治安这场大战,苦战,让所有人都能在祥和安宁的气氛中过一个好年。
为了表示决心,他们决定一个月不回家,不怕苦不怕累,坚持奋战在第一线。
简单点说,无论是家里还是工作的地方,你都不可能找到他们。
这种事情,发生一起也就罢了,居然同时出现,背后必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尤其当另外两件事情传出来后,所有人都觉得这一次恐怕是要弄点大事出来了。
第一件事,兵部下达了书,要求年前整顿贵族弟子闹事。
第二件事更玄,那个始作俑者的捕头,居然是新来的,还是走兵部手续直接从一个小镇调过来的。
这个新来的捕头背后有人……所有人无不是如此想的。
当市井人家争相议论当做酒后谈资,非当事人都等着看戏的时候,北治安司却有一人是一个头两个大,只能自己不能告老还乡了。
“哥,大哥,秦大哥,你是我亲大哥可以吗?“
张杨拔在监牢门缝上,对着里边大声的喊着,此时的他肠子都快悔青了,恨自己为什么会给秦少孚完全在监牢做主的机会。
两天了,这张铁门已经关了两天,里面的人也已经嚎叫两天了。别说一般的公子哥了,便是于锦超和史启鞍都叫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甚至还有那个皇甫家族的弟子。
虽然只有嫡系的皇甫家族才会被称为皇室,可这好歹也是血统极为靠近嫡系的皇甫弟子,比那两个还要金贵啊。
督事临走前可说过,怎么弄都不用管,只要别出人命……现在看来,悬了啊。
更为麻烦的是,这里的惨叫声太大,消息早已传开。那些公子哥的家人们虽然没有直接过来,但早已暗中派人劝说。
如今北治安司督事的房间里面堆满了礼品金银,各种要自己放人。利诱的还算好,威逼的也一个个过来了。
人是没法放,可一旦里面有人出了意外,自己这辈子就完了。
可惜不管他怎么喊,里面也没有半点回应。两个捕快瑟瑟发抖,两天下来,他们也不好受,在这炼狱一般的地方,还好吃了点东西,不然更狼狈……那些囚犯可都是饿了两天了,这个秦捕头简直就是恶魔。
同样想法的还有那些公子哥,一个个缩在角落上,战战兢兢,只要被秦少孚目光瞟过,就抖得像色魔手中的小姑娘一般。
“就该这样嘛!早这样多好!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你还不是王子呢,装什么大爷啊!“
秦少孚坐在椅子上,看着在认罪书上画押的那个皇甫公子,一脸微笑。此时的他,沐浴在浓厚的恐惧之力中,神清气爽,极为舒坦。
两天时间,他让这些贵族公子哥体会了什么叫人间炼狱,把在铜陵关兵痞身上学的东西花式尝试。
于锦超、史启鞍几个领头的刚开始还极为强硬,死不认罪。可坚持了一天后,就不行了。
秦少孚眼中的兴奋,犹如火焰,让他们怀疑,对方根本不是为了审问结果,纯粹就是想在他们身上施虐。这种念头越来越深,最终崩溃。
便是态度最为坚硬的皇甫家公子,最后也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诸多公子哥,没有人敢与秦少孚直视。这两天的时间,他已经在他们心中都种下了恐惧的种子。
“砰砰砰!“
大门又是响了起来,张杨大声喊着:“秦捕头,你快……快……他们都来了……“
话未说完,就听到他哎哟叫了一声,好像被人扔走了一般,随即便听到几人大声喝道。
“开门,我来看望我家公子的。“
“我来看望我儿子的!“
……
饶是朝中大员,也不敢公然劫狱,只能以探望的名义来迫使秦少孚施虐。喊过几声,见里面没有反应,便有人尝试劈砍铁门,可惜毫无作用。
又是喧闹了片刻,突然听到大门里面响了一声,所有人立刻都停了下来,鸦雀无声。
随即便见的大门打开一扇,秦少孚走了出来,懒洋洋的靠在另一扇门上,慢慢说道:“你们可知,按我大寒朝律法,冲击治安司大牢是什么罪?“
一个身穿青衣,家丁模样的男子沉喝一声:“你可知道我家公子是谁吗……”
话未说完,便是一声惨叫,秦少孚手起刀落,直接将他脑袋劈了下来,再看着众人慢慢说道:“冲击大牢,如同造反,按罪当诛。”
一时死寂,没有人想到面对这么多人,这个捕快居然还能这么强硬。
“没有兵部书或者督事手令,监牢重地,外人不得进入。”秦少孚扫视了众人一眼:“你们谁有?”
一时又是无人回应,家中主子也不敢去兵部要书,督事又是找不到……
看无人回应,秦少孚伸了个懒腰:“若没有,就都回去吧。“
说话间,就准备关门。
“慢着!“
一声大喝,一个中年男子拨开人群走上前来:“我是史泽明,我要见我儿子。“
“我也是!“随即又有一个略显老态的男子过来:”我是于为恩,我要见我儿子。“
史泽明,于为恩……秦少孚心中略一思索,恍然大悟,原来是史启鞍和于为恩的父亲,吏部和户部的大员。京城三品官虽然也不少,但能到他们这般的倒也不多。
前面那一圈人是派过来试试水响的,见没有作用,便亲自出头了。
“原来是两位大人来了啊!”秦少孚咧嘴一笑:“但就算是两位的上司来了也没用,还是那句话,兵部的书,督事的手令,任选其一,我就让你进去。”
“放肆!”于为恩大喝一声:“你什么身份,敢这么对老夫说话。我儿子是否有罪,要刑部审查过后才能判定。就算是当街闹事,关押两天,也应该放了。”
“大人说的是!“秦少孚大笑一声:“当街闹事,关两天自然是要放了,但你儿子不是啊,他还有其他罪哦!”
“有没有罪,不是你说了算!”于为恩冷喝一声:“我要见我儿子。”
话音一落,就要强行过去。
“铮!”
秦少孚手中单手刀再次出鞘,横在门前,一脸寒霜:“大寒朝律法,冲击监牢,如同造反,按罪当诛。你是朝中重臣,就给你一次机会,若再进半步,休怪我出手无情。”
“你敢!”
于为恩与史泽明同时爆喝一声,但没有人敢真正再朝前半步。两人都是官,自己实力实在有限。
气氛一时紧张,无人出声。
片刻之后,突然有人大喝一声:“四皇子驾到!”
随即便见得人群分开,一个身穿金袍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
第三十九章 皇甫长青()
四皇子驾到,人群顿时分开。
秦少孚眉头微皱,凝视过去。来的是一个年纪与自己相仿的年轻男子,虽然也是皇子,但与皇甫长信不同,这个四皇子看起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儒雅气质。
史启鞍与于为恩正是不知道如何收场,一见如此,忙是各自退后一步,躬身行礼:“见过四皇子殿下。”
“见过四皇子殿下!”
其他下人亦是各自行礼,心中皆是松了口气。
当朝皇帝有四子一女,其中以眼前的四皇子皇甫长青最得疼爱,不仅仅是韬武略精通,还是神武魂拥有者。
虽然皇帝迟迟没有立储,但在所有人眼中,四皇子皇甫长青是最有希望继承皇位的人之一。而且就算得不到皇位,日后也必然会是双王中的一个。
今日四皇子来此,十有八九是为了那个皇甫家的公子而来,有他出面,事情就好办了。只要能放一个,其他人也自然能放出来了。
众人行礼,皇甫长青却只是看着秦少孚笑而不语,好一会才说道:“都免礼。”
“谢四皇子!”
等到所有人都站好后,皇甫长青这才拿出一块玉符说道:“近日因为北治安司之事朝野震动,人心不安。又逢新年将近,治安司事情繁多,所以父皇派我过来处理此事,诸位可有意见?”
“不敢!”于为恩和史泽明急忙低头。
皇甫长青再看向秦少孚,微微一笑:“你呢?”
秦少孚耸了耸肩:“陛下的圣旨,哪还用说?”
“为了表示公平公正,我就在这里审问吧。”皇甫长青又是说道:“还请秦捕头将他们都请上来。”
秦少孚将另一扇大门推开,对张杨挥了挥手:“你派人下去吧,我一个人哪抓的过来?”
事情终于可以解决,张杨还会多说,忙是喊来七八个捕快布置场地,又喊了六七个捕快跟自己进监牢。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看见那些公子少爷的惨状后,张杨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暗道这事情恐怕没那么好收场了。
但他是不敢说什么,忙命捕快将人一个个扶出牢笼,再一起带了上去。
当三十几个公子哥被带上去后,北治安司内顿时一片哭号。
“我的少爷啊,怎么成这样子拉!”
“我的儿啊……天啊,这造的什么孽啊!”
“……”
张杨捂了捂额头,真个人间炼狱啊。
“秦捕头!”
于为恩指着秦少孚爆喝一声:“你动用私刑,戕害百姓,我……”
“别你了!”秦少孚随意挥了挥手:“谁说是我的用了私刑,你问问你儿子,他这是怎么了嘛!于少爷,问你呢!”
说话间暗中催动神武魂,黑焰盘旋。恐惧的种子他已经种下许多,这两天也尝试许多次,效果很明显,能让搅乱目标意识,让对方产生臣服之心。
就好像兔子面对老虎一般,根本生不出反抗之意。
不过这几日尝试的时候,都是在监牢里面,在那样的环境下效果明显,如今换到外边来了,不知道会如何。
听得秦少孚喝问,于锦超浑身一颤,连连摆手:“我自己撞得,自己撞的。“
“自己撞的,能撞成这样?“于为恩大怒:”你怕什么,到这里了,四皇子也在,有什么直接说就是,是不是他打的你?“
秦少孚也不说话,只是暗中运转神武魂。这件事情四皇子会怎么处理,他已经毫不在意。此时他更像知道的是,自己种下的恐惧种子到底能达到什么效果。
听得父亲的喝斥,于锦超却是更害怕了一般,大声说道:“不,不是的,是我自己……是史启鞍打的,对,是他,他打了我,我也打了他,是他……是我……是我……是他……“
结结巴巴,语无伦次。那边史启鞍亦是如此,昏昏然疯了一般。
众人瞠目结舌,想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而于大人和史大人的脸色则是更为难看。无法想象,这两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居然可以让自家儿子成这般模样。
皇甫长青坐在中间的主座上,看了一眼那个战战兢兢的皇甫家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