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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夏雨霖就怯生生的偷瞟老|鸨,虽然她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但夏雨霖还是从老|鸨微微扭曲的脸上察觉出异样来。
老|鸨也知道夏雨霖在偷瞟她,所以立刻就恢复了刚才的笑脸,态度也一如刚才的温和,“彩雌,你别担心,鸨妈妈不会赶你出去的,你先好好休息,我明天就去请药师来给你看看。”
夏雨霖脸红的低下头来,轻轻的点了点,有些抱歉的说道:“鸨妈妈,对不起,我刚才……”
“乖,没事的,今晚你就先休息吧!”老|鸨了然的拍了拍她的手,转身出去,顺便替她将门关好了。
老|鸨走后,夏雨霖真的是瘫坐在地了。
如果老|鸨再不走,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演下去了。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倒了杯水灌下去,夏雨霖轻手轻脚的来到门前,偷偷的开了一个小缝隙。
果然!刚才的那两个打手还站在门对面,看来老|鸨已经开始防着她了。
得到想要的效果夏雨霖开始小声的欢呼,“偶也,我万能的风油精啊!”
再次悄悄合上门缝,插上门闩,夏雨霖步履轻盈的跑到床边坐下,放下蚊帐抱起皮皮就是一顿揉|拧,“嘻嘻,皮皮,咱们很快就可以自由啦!”
想到经后他们一人一猪仗剑江湖,悠闲吃喝的日子,夏雨霖就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而皮皮看着它主人阴险的笑就觉得毛骨悚然,使劲挣脱她的魔掌,躲到角落去了。
010 再生一计()
翌日,夏雨霖还在睡觉时老|鸨就来叫她起床,说是一会儿会有好几个药师过来。夏雨霖应了一声就开始起床梳洗,等她刚刚搞定人也来齐了。
哟,一溜烟儿站了六个药师,由此可见老|鸨对她还真不是一点点重视。
老|鸨来到夏雨霖身边对她说:“彩雌,这几位都是常来楼里看病的药师,我都给你请过来了。”
“谢谢鸨妈妈。”夏雨霖感激的望着老|鸨。
六个药师轮流给她看了看,又是把脉,又是翻眼皮,但大家给出的结论都是她身体健康,而且还比一般人的身体都好。
老|鸨看了看夏雨霖,又看了看几位先生,带着几位药师到外间去了,“还请几位再给看看,昨晚她身上有股难闻的味道,再这么下去我这花雌楼都不用做生意了。”
但几个人却是众口一说,都认为她没病,不过在老|鸨的再三劝说下还是决定晚上再来看看,到时候闻着味道说不定就能知道是什么病了。
老|鸨高兴的谢过几位,再给了些银两让人将他们送走,之后又回到夏雨霖屋里,看她安静的坐着,神色有些伤感,“彩雌,你别担心。晚上他们会再来给你看看的。”
听到老|鸨的话,夏雨霖抬起头来望着她,勉强的笑了笑,“谢谢鸨妈妈。”
老|鸨安慰了几句也就出去了,等到晚上夏雨霖刚涂好风油精,老|鸨就带着白天的药师来了。这次不用再说什么,直接从药师皱着的眉头就可以看出他们已经知道了。
不过一番诊脉下来,还是身体健康,看不出什么毛病,但是老|鸨却觉得她身上的味道似乎比昨晚还要刺鼻了。
这次送走药师之后,老|鸨就没再回来了,估计是开始嫌弃她了。
今后的几天里老|鸨晚上都不会让她出屋子了,不过白天还是会抽时间来看望她。但是却不再关心她的‘病情’了,而是变着法儿的问她还有没有让青|楼壮大的点子。
知道老|鸨已经开始有用完就扔的想法,夏雨霖一边高兴,一边却也小心翼翼的。难保她没有利用价值之后老|鸨不会为难她,为保自己不会变得被动,所以每次夏雨霖都推说要根据花雌楼的实际情况来决定。
随着日子的过去,风油精也越来越少了,而老|鸨的脾气也越来越坏了。
以前只是晚上不许她出去,现在有时候白天也不让她出去,一想到老|鸨有可能将她一直关在花雌楼,夏雨霖就开始坐立不安,如果不能在风油精用完之前摆脱老|鸨,那时间长了势必会引起怀疑。
既然开始了,那她就绝不能坐以待毙。
夏雨霖翻出她刚说出有病时,老|鸨给她买补品的二两碎银带上,接着又出门给两个守卫的打手演绎了一场病重女不愿就此等死,依旧要出去寻医的苦情戏。
终于获准出去了!夏雨霖走在宽大的马路上,脑袋不停的四处乱晃,想看看还有什么是可以利用的。
之前她探听的消息称虽然这里是恶犬城,但大家都不太喜欢恶犬林出来的东西。她说自己不仅是从恶犬林出来的还有病,就是想老|鸨赶走她,没想到她居然不吃这一套。
夏雨霖正思索间,迎面走来一小队人马,每个人头上都有一对耳朵,身后的尾巴也不停的煽动着,清一色的黑色服饰,腰间别着一把大刀,手里正拿着纸张到处张贴。
这些都是兽衙的人,他们平时都是保持半兽化的状态,遇到情况时反应会比完全人形时快上很多。夏雨霖穿过人群也挤上去看了看,原来是城主又发通缉令了。
城主并不是古代的地方官,他们都是个凭本事坐上去的,每一个城主都相当于一个占地为王的土皇帝。
“呀呢,这次的通缉令居然有雌性!!”
“哎呀,在哪儿,在哪儿?”
“哟,长得还不错!”
“哎呀,真的有呢!”
……………
………
……
…
夏雨霖本就对通缉令没什么兴趣想离开,不过听到有人说这次的通缉令居然有雌性时,她还是忍不住好奇起来。要知道在这个世界雌性跟现代的都市女郎可没区别,都是武力值为零的美眉,而恶犬城通缉令非武力值超高者还真上不了。
夏雨霖重新挤回去盯着最后一张通缉令上的画像猛瞧,果然长得不错,眉宇间英气勃发却绝不会让人误以为是雄性生物。
哟呵,提供线索者都有五百两的赏银啊,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夏雨霖眼珠转得飞快,脑子更是不停运作。滴答!她又有一计了!
重新从人群中挤出来,一抬头就见到远处跟着自己出来的两个打手。夏雨霖马上面露难色,神色慌张的跑旁边的药堂去了,之后又装模作样的进了几家药堂。
最后赶在开店之前才失魂落魄的回去,从后门一进去就遇到老|鸨,同时听到她有些变调的声音,“彩雌,这都快开店了你还不回来,一会儿我就该让人去找你了。”
夏雨霖干笑两声,“呵呵,我没事,鸨妈妈我先回屋了。”
话一说完也不等老|鸨应允,夏雨霖就急急忙忙的跑开了。望着夏雨霖明显急切,甚至有些落荒而逃的身影,老|鸨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见自己派出去跟着的两个打手进来了,老|鸨拦住他们问道:“彩雌今天出去都干什么了?”
其中一个说:“也没做什么,还是跟以前一样跑药堂。”
老|鸨眉头皱得更深了,疑惑的问:“就没有其他跟以前不一样的?”
“今天城主又发了新的通缉令,但是她在看了之后明显很着急的跑开了。”正当刚才那人还要说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时,另一个人突然想到似的抢先回答了。
“你确定?”
经过另一个人的提点,刚才那人好像也想了起来,于是两人一起坚定的点头。“是的,没错。”
老|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让两人继续下去守着,有什么情况早点通知她,接着她就独自出门去了。
011 疯狂演戏()
‘落荒而逃’的夏雨霖并没有马上回自己屋,而是躲在远处偷看。虽然太远了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从他们的神色,以及老|鸨在临近开店时却出去的情况来看,一切又按她的计划进行了。
夏雨霖一路哼着小曲儿回到自己屋里,再次从皮皮的肚子里拿出那仅剩五分之一的风油精,等她涂好之后没一会儿时间,门就意思意思的响起了,接着她就看到老|鸨推门进来了。
虽然老|鸨动作很随意,很无理,但是语气却跟前几天截然不同,“彩雌啊,今天出去有看出是什么病吗?”
夏雨霖似忧伤又似强装镇定的说:“鸨妈妈有心了,目前还是没看出什么病。”
“彩雌,你也别担心了,是病就会好的。”老|鸨来到夏雨霖身边坐下,夏雨霖眼珠一转就看到她靠近时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但很快又松开了。
“谢谢你,鸨妈妈。”夏雨霖故意将凳子挪得更靠近老|鸨,然后直接扑到她怀里,虽然明显感觉到她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夏雨霖还是不放开的使劲在她怀里蹭。
老|鸨一脸的尴尬,但也不好直接将她推开,于是故作随意的说:“今天我看到城主下通缉令了,你以后出去要注意安全…”
她话还未说完时,老|鸨就感觉到她怀里的夏雨霖浑身僵硬,不过她还是装作不在意的拍着她的后背,继续将话说完了。
“嗯…嗯,我…我知道了,谢谢鸨妈妈。”夏雨霖支支吾吾的说道。
老|鸨仿佛没听出她的异样一般,轻轻的将她从怀里拉出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今天你先休息,我出去外面瞧瞧。”
夏雨霖依旧头也不抬的点头,老|鸨在临出门前再次瞟了她一眼,虽然夏雨霖没有抬起头来,但她还是眼尖的发现了她惨白的脸。
听到吱呀的关门声,夏雨霖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哪里是惨白啊,分明就是红光满面。
悄悄靠近门口,夏雨霖附耳倾听,模模糊糊能听到老|鸨在安排他们要盯紧她,以后再也不许她出去了。
翌日,夏雨霖又上演了一遍苦情戏,可惜他们还是不让她出去。于是夏雨霖心急万分的回到自己屋里,一直在屋里走过去走过来,最后干脆开始摔起东西来。
这样一来骚动肯定就大了,所以老|鸨很快就推门进来了。望着满室的狼藉,老|鸨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了,“哎呀,我的宝贝儿,你这是在做什么啊?那些可都是我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家当啊。”
夏雨霖没有搭理她,继续将屋里可以摔的东西都摔了个稀巴烂,老|鸨劝不住赶紧让人将她摁住,“彩雌,你有什么事告诉鸨妈妈吧。”
这次夏雨霖没再像上次‘生病’那样惊慌或者干脆告诉她,而是一脸痛苦的闭上眼什么话也不说。老|鸨在她面前转悠了好久,夏雨霖愣是一句话也没说,也没提过让她出去看病的事。
最后没办法,老|鸨只好带人退了出去,夏雨霖尖着脚避开地上的陶瓷碎片等杂物,坐到床边去了。刚才虽然摔得厉害,但她一直忍着没破坏她的窝,不然晚上没地方睡的时候,真正受罪的肯定就她自己了。
照今天的情况只需要再烧把火就ok了。夏雨霖此时靠在床头看着屋子里的狼藉一片,她笑了,笑意深达眼底。
晌午时分,平时这个时间差不多就有人给她送午饭来了。夏雨霖抱着皮皮开始碎碎念,“皮皮啊,也不知道冷月怎么样了,唉…”
送饭的人进来又出去了,下午也没人来找她麻烦,看来之前的碎碎念白搭了。
晚饭时分,又快到有人来送饭的时间了。夏雨霖又开始碎碎念,“皮皮啊,我想出去看看通缉令的情况,也不知道有没有消息,我好担心啊…”
送饭的人进来又出去了,晚上也没人来找她麻烦,看来之前的碎碎念也白搭了。
明明老|鸨就吩咐看紧她的,难道那些人都不会偷听吗?真是笨死了!
午夜时分,好眠的时间到了。夏雨霖悉悉索索的从床上爬起来,轻手轻脚的跑去贴着门听了一会儿,什么声音也没有。
确定外面的人在打盹之后,夏雨霖反而不再轻手轻脚,而是故意踢了踢地下的陶瓷碎片,接着就翻窗户出去了。
也没过多久,夏雨霖就感觉身后好像有人跟着似的,顿时就乐了起来。
一路来到院子里不算太隐蔽的角落,夏雨霖左顾右盼之后,跪下身来对着天上的月亮作揖行礼,“请老天爷保佑我朋友一切安好。”
再行一礼接着说:“昨天发通缉令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冷月的消息,希望老天爷保佑我明天能出去看看。”
说完之前夏雨霖就站了起来,又是左顾右盼之后才转身离开,而不远处的两个人影也跟着她一起回去了。
翌日,夏雨霖还在睡觉中老|鸨又来了。
这次她可以说是热情非常,与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相同,一进来就拉着夏雨霖嘘寒问暖,“彩雌昨晚睡得可好?睡得不好尽管跟鸨妈妈说,我让厨房给你炖参汤安神。”
“谢谢鸨妈妈,我没事,鸨妈妈这么早来有事吗?”刚起床的夏雨霖没什么精神,看在老|鸨眼里就更显憔悴了。
老|鸨先是笑得脸上的粉直往下掉,接着又有些为难的说:“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最近花雌楼的生意好像没以前好了,你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一听这话夏雨霖比她还为难,两只手不停在身前搓着,仿佛这样还不得劲儿,干脆直接抓着衣角拉扯,“鸨妈妈,你也知道我现在有病,哪儿还想得到什么办法啊?”
此话一出,老|鸨神色顿时就有些冷了,不相信的追问:“你真没其他办法了?”
夏雨霖好像不敢看她似的低下头来,突然一阵强大的外力使得夏雨霖直直的往一边倒去,她疑惑的看向老|鸨,话都还没来得及说,门就被大力的推开了,紧接着就有一群人冲了进来。
他们每个人头上都有一对耳朵,身后的尾巴也不停的煽动着,清一色的黑色服饰,腰间更是挂着一把大刀。
012 被抓兽衙()
看到这些人的装束,夏雨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她一脸悲愤的转头盯着老|鸨,心里却乐开了花。
一个长相粗犷黑色的衣服也镶着金边儿的人走了上来,不用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老大,“老|鸨,可是此人?”
老|鸨笑脸如花的小碎步上前,“大爷,正是此人,昨晚上我们都听到她说的话了。”
那人望了望夏雨霖,一招手,“把人带走!”
夏雨霖好似此时才反应过来一般,也好像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大喊大叫:“你们做什么,凭什么抓我?!凭什么抓我?!”
晃眼看到一旁的老|鸨就好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说什么也不愿放开,“鸨妈妈,鸨妈妈,救我!!救我!!”
对于她的呼救,老|鸨坚持着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巴结兽衙人的宗旨。
“将青|楼血契销毁,之后便可去城主府领取赏银了。”粗犷的老大公式化的交代着。
他话音一落,老|鸨手上就多出了一张纸,笑着脸双手捧着呈到粗犷老大面前,那人点了点头之后老|鸨才动手将它撕毁。
见东西已经销毁,夏雨霖心中的一块大石落地了,她也就高兴了,但她一高兴起来就忍不住想刺激刺激别人。
于是她对着老|鸨露出一个看破红尘般凄美绝伦的笑容,轻轻的说道:“鸨妈妈,其实我没得怪病,之前身上难闻的味道是皮皮在外面沾的馊食边儿上的野草味道,这几天您不让我出去,皮皮只能偷偷出去一会儿,所以我身上的味道已经没那么重了,昨天更是一点儿没有。”
“你说什么?!”老|鸨听闻此话顿时脸色就有些变了,对身后的人吼道:“去把那只猪给我抓来煮了!”
夏雨霖微笑的盯着她,一点儿不担心皮皮的安危,之前皮皮一直跟她一起关在屋里,但是昨天半夜她醒的时候就没见到它了,之后她已经将整个屋子翻遍也没找到,她就不信他们能找到。
虽然夏雨霖很有兴趣继续欣赏老|鸨的丑态,但兽衙的人并没有兴趣欣赏,拉着她就想离开。
于是夏雨霖使劲挣扎着停下来,再刺激一下老|鸨,“我亲爱的鸨妈妈,其实我还有方法让花雌楼生意更好,本来是想等我的病好了就安排的,可谁知道我居然没病,哎,真是可惜啊!”
如果不是因为手臂被抓着,夏雨霖很想给老|鸨比划一个双手一摊,非常无奈的姿势,这样可以充分欣赏一下老|鸨扭曲的脸。
不过就现在的处境来看那些都是奢望,因为她话刚说话,人就已经被兽衙的差人们带走了。
被带到兽衙之后,并没有人马上对她进行审讯,而是将她关进大牢里了。蹲在这个至多也就只有五平的小单间里,夏雨霖一点儿也不怕,反正她又不是真的同党,一会儿说清楚就好。
不过说实在的这兽衙的大牢装饰倒是挺别致的,就她这个小小的单间里左边靠墙的位置是床,而铺床的居然是一张黑色的兽皮,而放枕头的那面墙上挂着一个狼头?狗头?
分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动物,但是作为一个现代人,她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这么大的一张真皮。虽然之前在市集见过,但那时并没上去摸摸,于是现在她就忍不住摸了起来。
“小雌性胆儿挺大的嘛!”
突兀的声音至隔壁响起,夏雨霖吓了一跳的同时也往那边看去,那是一个中年人,穿着黑色的衣服,头发凌乱遮住了样貌。那人见夏雨霖打量自己,便接着对她说:“你可知你刚才摸的兽皮是哪里来的?”
夏雨霖坐到兽皮上,身体靠着后面的墙摇了摇头。于是那人接着说:“那是上一个关在那屋的兽人身上留下的唯一的东西。”
“……”夏雨霖一时反应不过来,歪着头想了想,突然灵光一闪,“啊…”的一声,跌跌撞撞的爬了下来。
见她跌坐在地上,隔壁的人放声大笑,“哈哈…还当你胆儿大呢,原来是不知道。我就好心告诉你吧,这屋里的装饰都是上一个屋主留下的,而外面的装饰则是上上、上上上…屋主留下的。”
夏雨霖机械的转头望着隔壁的人,哆哆嗦嗦的问:“他…他…们…把…把我…关…关在…这里…做…做…做什么?!”
隔壁的那人嘻嘻的笑了两声,“看来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就让我这个常客来告诉你吧。他们先把你关在这里吓吓,审讯的时候你有什么也就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