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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道无色的气流从直接冒出,慢慢的化作一柄大刀,真的是一把大刀,足足有两米长。大刀与裹着蓝光的桌子相撞发出巨大的响声,夏雨霖下意识的抬手护住脑袋。
忽然,一股强大的推力打在身上,将她撞出老远,要不是被身后的床沿截住,还不知道要推到哪里去。顿时,夏雨霖就觉得胸口一阵疼痛,喉咙发痒,一口温热的鲜血顿时就喷了出来。
093 背后()
夏雨霖手一横,将嘴角的鲜血擦干净的同时不仅暗忖,没想到蓝段的法术也可以这么厉害。她的百切斩明明就已经将圆桌切开,她却被余威波及得吐血。
抬眼见对面的舛已,虽然没有吐血,却也往后退了好几步,整个人此时正好抵在门框上,这样夏雨霖心里平衡不少。
虽然吐血了,但她觉得吐了之后反而畅快,心里没有一点堵塞之意。起身略带讥讽之意道:“师弟,果然就是师弟。连拿师姐这个雌性都没辙。”
舛已听到此话,顿时就脸色铁青,恨不得立刻掐死她。
………
……
药圣庄主屋。
白无尘慵懒的趴在紫檀木罗汉床上,雪白无垢的丝绒雪缎将他的慵懒衬托得别样柔美,雪痕一边替他揉腰,一边按捺下心中的躁动,淡淡的说:“为何要让她去狐大陆?”
因为雪痕揉得实在是太舒服了,白无尘舒服得都快睡着了,听到他的问话,不甚在意道:“这不是她自己想去吗?”
“暗红宝鼎乃是药圣庄镇庄之宝,当初也是因为被人偷盗才会流失在外。要不是它被启用,恐怕我们至今都找不到,可是能启动暗红宝鼎的人,只能是祖师爷的后人。但根据代代掌门的说法,祖师爷一生都是一人。”
白无尘翻身,在雪痕的搀扶下靠坐床头,丝质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抹去了平时一丝不苟的拘束,多了一分温和。
只见他轻声道:“留她在药圣庄我们也找不出原因,还不如让她出去,况且她身边的嗷嗷实在是太可疑了。想必昨晚破除丹方塔符咒阵的人就是他。”
雪痕不明,追问道:“为何?你之前不是说来的人是陆胜吗?”
“是他没错,可破坏符咒阵的人却不是他,他没那本事。”白无尘不屑道,眼中的柔和早已退去。“他一直以为天黄地丸被我占用,所以才会安排舛已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
雪痕沉吟一时,又伸手替白无尘轻按大腿的肌肉,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如果是嗷嗷破坏丹方塔,那…她应该也去丹方塔了?”
白无尘头靠后,享受着雪痕的服侍,“或许吧,谁又说得清楚呢。”
雪痕望着白无尘的表情,并没有深究。当他们知道暗红宝鼎的所在时,他便立刻动身前往,在未查明夏雨霖身份之前,他并不敢贸然现身。
只是夏雨霖的背景很简单,简单得就好似是凭空出现的人一样,以他后来的观察,夏雨霖对兽界的事情了解得很少,就连一些常识性的问题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雪痕又突然想到他在海林城见到的沼泽地,忍不住对又开始昏昏欲睡的白无尘道:“海林城沼泽地有些怪异这事,看样子可能跟陆胜有些关系,你怎么办?”
雪痕问完之后,白无尘并没有马上回答他,当然也没动。雪痕以为他已经睡着了,谁知过来一会儿就听他轻轻的说:“只要不出大事,就由着他吧,毕竟我对他还有点师门之情。”
雪痕点点头,不再说话,拉过一边的薄毯替他盖上,正准备出去时,又听白无尘道:“一会儿去雨霖那里瞧瞧,我想舛已知道她要离开一定会去找她,毕竟她身上有暗红宝鼎,而陆胜一直都很想要。”
“嗯。”雪痕轻点脑袋,再看向白无尘时,发现他已经呼吸均匀的睡过去了。
………
……
夏雨霖的小院
因为初次使用百切斩,两边能量波动撞得夏雨霖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在确认嗷嗷没有收到任何波及后,夏雨霖便不管不顾的攻击舛已,最后终于将他逼到院子里来了。
此时两人在不大的院子里各站一角,舛已经过刚才的事情也不敢随意进攻,刚才夏雨霖使用的招式他从来没见过。
外面传来弟子经过时的说话声,夏雨霖吓得顿时就紧张起来,反观舛已却是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
如果他们此时被人发现,会相信她说辞的人肯定不多。即使真相信了,也不会讲舛已弄死,那么她的事情始终有暴露的危险。
夏雨霖凝神调出制药系统,见技能条上方空空如也的经验条,就有些无力。因为她刚升级成功,现在能让她随意使用的经验并不多。
要想赢,她只能赌,拿自己的命来赌。想到此处,夏雨霖原本杏仁似的大眼,忍不住眯了起来,在瞟见左边的凉亭时,她又开始攻向舛已。
一直都在全神戒备中的舛已,在夏雨霖刚展开攻击的时候,就往开始往一边退去。
他已经想到了,虽然夏雨霖刚才使用的那招很厉害,肯定不能随便用,而她的近身攻击还可以,但他的却不行。
夏雨霖一边躲闪舛已不时发出的蓝色光球,一边逼近他。眼看就要将舛已逼到凉亭内时,舛已却突然停了下来,忽然向夏雨霖扔出一个不知道比之前大多少倍的光球。
没想到舛已一边发小的光球,一边还在缔结这种大能量的光球,夏雨霖闪躲不及,被光球打个正着。原本纤细的身子,如同风中落叶,又如同离弦的箭一般。
柔弱的身体怀抱着巨大的能量球,不断往后倒去,身后的假山全被撞毁,最后连游廊的扶手也被撞翻了。
夏雨霖在被能量球打中的一瞬间就明白,完了!
被能量球打飞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所以她什么也没来得急想,就已经昏死过去。自然也就没看到,在她倒下的同时,一身白色中衣的穆傲天脸色煞白的跑向她。
看到夏雨霖被自己的光球打中的一瞬间,舛已激动得喉咙都开始叫嚣了,这么多年,他终于要翻身了。
但突然出现的男子,却让他心头一紧,咬牙质问:“你是什么人?!”
穆傲天并不理会叫嚣的舛已,指尖带着淡淡的黄色光芒不停在夏雨霖身上比划,这是一个疗伤符咒,比顶级的伤药还管用。
等画好之后,又将手搭在夏雨霖的脉搏上,将自己体内的法力慢慢传入她体内。
舛已因为隔得远,所以并没有看到穆傲天散发着淡淡黄色光芒的手指,不然他现在做的事情一定不是叫嚣,而是逃跑!
094 报仇()
见穆傲天只顾给夏雨霖疗伤,完全不管自己,舛已当时就气红了眼,也不再言语试探了。反正出现在这里的人都得死。
不过好在他还没急到失去理智,只见他双手置于胸前,急速结印,接着又双手往前一推,一把似箭的蓝光便从他的指尖直射穆傲天。
此时正在用法力从夏雨霖身体里游走的穆傲天,头也不回,左手轻轻一甩。原本夹着猛烈攻势的蓝光箭在一瞬间就停滞不前,紧接着砰的一声,爆裂成丝丝蓝光,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舛已见此情况,心中骇然,但眼见多年的愿望马上就要实现了,说什么他也不愿就此打住。于是不甘心的再试了一次,但结果显而易见。
知道这突然出现的人是一个难得的高手,舛已终于开始萌生逃跑的想法了。
他刚准备转身,前方就传来穆傲天阴冷低沉的声音:“我还在这里,你是要去哪儿?”
舛已惊恐的注视着慢慢向自己靠近的穆傲天,此时的他不再是面无表情,但却比面无表情的样子更加可怕。黑曜石般的双眸散发着幽暗的火光,就好似要将人吞噬到无边无尽的黑暗一般。
舛已踉跄着后退两步,颤抖的声音就好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一样,“你不要过来!我已经将外面的静声符咒撤出,很快就会有人过来了!”
“呵呵。”虽然被威胁了,但穆傲天却突然笑了起来。
刚才夏雨霖吐血时,他当时就急红了眼,体内的法力更是不受控制的乱撞。于是他就抓着那个机会强行突破沉睡期,结果他刚出来就见到她被打飞的一幕,当时他的心都快停止跳动了。
虽然此时他还能笑出声,不过他心里已经抓狂得很不能立刻将舛已捏死,而他的笑容也却是没能让舛已觉得好受,这让他有一种地狱修罗的感觉。
舛已见穆傲天开始越来越靠近自己,终于反应过来似的往外面奔去。可是在靠近院门的地方,他就好像撞到什么东西似的弹了回来。
接连尝试了好几次,都是一样的结果,舛已转身盯着穆傲天,明明此时他穿的就是白色的中衣,却让他觉得他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黑暗的气息。
“救命啊!救命!”舛已一边呼喊,一边又不顾一切的向穆傲天扔蓝光能量球,想要藉此来减缓他靠近的速度。
可惜这些能力球在到达穆傲天不到一米的位置,都突然消失不见了,就好像被吸收了一般。
此时惶恐不已的舛已不住的往后退,双腿在地上也快蹬出两条划痕了,却仍不见有人过来。他也不再呼喊救命,而是双手伸直抵在胸前不断摇摆,好像这样就能阻止穆傲天的靠近一样。
穆傲天走近舛已,伸手抓住他不停推拒的双手,向前使劲一掰,顿时舛已痛苦的尖叫声就响彻庭院。穆傲天弯腰凑近他,淡淡的说:“你叫吧,再不叫以后就没机会了。”
舛已原本以为痛苦而显得涣散的眼神,瞬间就有了焦距,在看到穆傲天漆黑如墨的双眸时,刚恢复如常的瞳孔又瞬间扩大了。
不甘心就此死去他,突然双腿往上踢开穆傲天,接着就向夏雨霖晕倒的地方跑去,那里正躺着他活命的筹码。
他跑啊,跑啊,跑……
希望能靠近生的希望,他的双手不停的往前伸,可距离却始终不见缩短。
“她不是你能碰的。”
一声淡淡的威胁在耳旁响起,舛已机械的转头,正好对上穆傲天那双仿佛能将世间一切光芒吞噬的双眸,“不…不…不…”
穆傲天抓住他头的手微微用力,舛已的脸顿时就痛苦的扭曲了。在感受到死亡气息的同时,说话突然就变得利索了,“我知道暗红宝鼎的密…”
虽然说话变利索了,却也赶不上穆傲天下手的速度。只见他手一松,舛已便七窍流血的倒了下去。
………
……
雪痕依照白无尘的话,在离开主屋之后便直接往夏雨霖所在的院子赶来。
来到这间位处药圣庄西北角的院子,里面安安静静的什么声音也没有,不过考虑到白无尘的话,雪痕还是决定进去瞧瞧。
但当他来到拱门的地方却怎么也无法前进了,虽然内院就在眼前,但他却怎么也走不进去,也不想前面有东西挡住的样子,就是不管怎么走都在原地。
知道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雪痕在周围查看一番,仍无结果。不得以之下只好回去叫白无尘来看看。
等两人一起来到院子时,刚才的情况却没有再出现,很顺利就进去了。
只是眼前的情况却有些让人不敢相信,原本小桥流水似的院子,被打得破碎不堪。白无尘见此情形,立刻走到院门外布下一个阻隔符咒防止其他人来。
“你来的路上可有遇到其他人?”白无尘布完符咒阵才问雪痕。
雪痕摇摇头,因为最近药圣庄事情比较多,所以他做事都很小心,不想再有什么事引起恐慌了。
“嗯,先去找找雨霖他们。”
两人一同错开地上散乱的石头往夏雨霖的屋子走去,在走上院内的小桥时,两人几乎同时看到了到底的舛已。
雪痕蹲下身查看了舛已的情况,然后对着白无尘摇了摇头,白无尘了然,又开始往里走。雪痕担心周围还有人,警惕的挡在白无尘身前。
两人又往前走了几步,就看到倒在一堆木屑中的夏雨霖,雪痕急忙上前查看她的情况。
“还有气。”一边将人抱起,一边对白无尘道。
白无尘看了她一眼,道:“先去嗷嗷的房间看看。”
说完之后就率先往一侧的房间走去,雪痕抱着夏雨霖紧跟其后。来到嗷嗷的房间,雪痕在外间软榻上替夏雨霖治伤,而白无尘则去内室查看嗷嗷。
此时嗷嗷依旧如同睡着一般安静的躺在床上,白无尘在上前查看他的情况之后,也就出来同雪痕一起查看夏雨霖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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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每天都很忙,但还是非常非常想写古风小说,今天终于忍不住写了第一章,希望感兴趣的书友能捧个人场,o(n_n)o哈哈哈~,谢谢
095 结果()
见雪痕已经不再替夏雨霖治伤,白无尘才开口问:“伤势如何?”
“没什么大碍,一会儿就能醒了。”
雪痕来到旁边放着的盥洗盆净手的同时,一边回了白无尘的问话。等回身见白无尘坐在桌边等候,他也跟过去坐在旁边道:“里面怎样?”
白无尘淡然道:“什么事也没有。”
“那此事时何人所为?”白无尘不解道。
白无尘转头望着软榻之上的夏雨霖,喃喃道:“我也很想知道。”
雪痕见白无尘没什么精神,也不再跟他说话,径直出去整理外面的院子了。毕竟舛已的尸体还是需要处理掉的。
在看到舛已的尸体时,他的感觉有些复杂,他和白无尘一直都知道舛已是陆胜安插在药圣庄的内应,但这么多年他们也只是在药圣庄找东西,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也就由着他们去了。
不过到底也是同门,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
……
夏雨霖刚开始觉得自己浑身都疼,就好像被火包裹着一样的疼,但没过多久这股子疼就变成了暖暖的水流,在她的身体里暖暖游动。
将她开始觉得发冷的指尖,脚尖都给带暖和了。
迷茫中,她想伸手抓住那股温暖,自从穿越之后,她虽然过得还行,但心里始终觉得有些发冷。不过好在她从以前就明白这种感受,只是到这里之后更加严重罢了。
但此时突然出现的暖流,就像沙漠中濒临干涸的人见到绿洲一般,哪里还能思考那会不会是海市蜃楼,只能一个劲的向它狂奔而去。
“不要!”夏雨霖突然大叫着坐了起来。
眼前的光线越来越亮,夏雨霖的脑袋也越来越清晰,在确定她没死,而是好好躺在嗷嗷房间外的软榻上时,她忍不住低头狠狠的搓搓了她白嫩嫩的脸颊。
“醒了?”
突兀的声音,把夏雨霖吓得往软榻的内侧躲去,再看到是白无尘之后,才松了一口气道:“原来是师父。”
不过在说完这话后,她又开始心里打鼓,舛已呢?
对于她的反应,白无尘只当她是怕了,并没有多想。过了好一会儿,白无尘觉得她冷静了,才做到软榻的一侧轻声问:“雨霖,发生什么事了,你跟师父说说吧。”
“我…我也不知道。”夏雨霖吞吞吐吐的想着该怎么回答,但到最后她什么也没想到。
就在此时雪痕回来了,他轻声对白无尘道:“舛已的尸体已经处理好了。”
“他死了?!”夏雨霖惊讶道。
她明明记得舛已将自己打飞了,而且她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自己死定了,没想到结果却是舛已死了。不过她很快就想到另一个问题,焦急的解释:“不是我杀的!”
“嗯,师父相信你,你跟师父把你知道的事情说一下。”白无尘点点头,如果嗷嗷醒着还有可能,但现在只有夏雨霖一人,所以以她的本事还杀不了他。
夏雨霖坐在床上,双腿微曲,脑袋阖在膝盖上,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其实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说完,夏雨霖又顿住了,要怎么说才能让自己嫌疑最小,这是个问题。
“没事,你好好想想。”一旁的雪痕见夏雨霖的样子,觉得她也是怕极了,于是忍不住安慰了一下。
这时的夏雨霖就好像得到鼓舞一般,慢慢陷入回忆中,“我回来照顾嗷嗷,但没过多久二师弟就来了。他问了一下嗷嗷的情况,结果突然就有一个黑衣人闯了进来,一进来就不管不顾的跟二师弟打了起来。”
夏雨霖伸手捂住胸口的位置,眉头纠结表情痛苦的继续说:“因为我当时隔得不远,被他们的能力波及,当时就吐了一口血…”
说到此处,夏雨霖忍不住停了下来,白无尘破天荒的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夏雨霖又好像得到力量一般,继续道:“后来他们打到外面去了,我本想出去叫人,结果却在半路上被一个巨大的蓝色光球打中,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听完夏雨霖的话,白无尘一时沉默不语,夏雨霖也不该随意偷瞟他的反应,只得继续低头装作受惊的小雌性。
半晌过去,白无尘起身对夏雨霖道:“这里的事情不要声张,师父会处理,你先好好休息,后天还要跟吴恒一起离开呢。”
听到白无尘的话,夏雨霖忐忑的心稍微落地,不过她也没敢表现得太明显就是了。
………
……
出了夏雨霖所在的院子,回到药圣庄主屋,雪痕才对白无尘道:“如果真按雨霖的说法,那她现在应该跟舛已一样才对,但是她连稍重的内伤都没有。”
白无尘点点,没有说话,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也在思考这件事。
“那有没有可能,是她在说假话?”雪痕试探着问。
白无尘摇摇头,她说的不可能是假话,当她呼喊着醒过来时,那份恐惧不是骗人的。以她一个雌性能在兽界独活自今,想必受的苦难并不是他们查到的那么简单。
“那是为何?”雪痕不解。
白无尘道:“倘若她受的只是目前这样的轻伤,不可能晕迷这么久。”
“被吓晕过去?”
白无尘转头,似笑非笑的望着雪痕,修长的睫毛将原本就诱|人的丹凤眼,显得更加迷人,“雪痕也学会跟我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