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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宛然苦笑一声,悉数咽下心中酸涩:“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小心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令狐燕轻轻勾唇,道:“齐小姐的提点,燕必定铭记心中。既然齐小姐都知晓,燕也省得多费口舌。”说着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纸包,缓缓打开正是白色无味的风入冬松。
药物介绍
名称:风入冬松。
特征:白色无味
属性:隐形攻击
排名:十大毒药中排名第七
药物机理:服之者,头晕目眩,或短暂晕厥,两日之后,毒性正式发作,高烧咳嗽,与平常病症无异。但无解药,短则一夜,长则两日,服食者必定毒发身亡。毒性虽是狠辣,极难查出,但却能让服食者颇有尊严的死去,所以在毒药榜上,排名也略微靠后。
“慢着!”齐宛然将那杯冒着淡淡热气和清香的茶水按住,突然开口。
“齐小姐,还有何言?”令狐燕手下一顿,悠悠问道。
“我要见他。”齐宛然目光格外明亮,笃定异常。
令狐燕把玩着手上的红翡玉扳指,好一会才说道:“好。”
深紫锦袍,墨发光滑柔顺,用紫带随意地束在脑后,有几缕垂在脸颊边,银色面具衬着清冷幽深的眸子,举手投足间儒雅的王者风范尽显。
他走进来,负手而立,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稀薄几分。
齐宛然静静地看着他,从袖中拿出一枚小巧的白玉佩,月牙形,周身隐隐有光芒浮动。她翻过来定定地看着背面边沿上隐隐刻着的“業”字,站起身将它递至韩业面前,道:“还给你。”
韩业清冷幽深的眸中看不到一丝波动,银色面具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他轻轻接过。
齐宛然转身,拿起桌上的那杯茶水一饮而尽。
“为什么?”韩业终于抬眼看向齐宛然,眸光中起了一丝波动。
“为什么呢?”齐宛然嘴角挑起一抹苦涩的笑容,身子缓缓倒在了身后的椅子上,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为什么呢?因为我一直以为你是我的良人,因为我心里有你以至装不下任何人,因为我爱上一个不该爱也不能爱的人。我们今生注定要错过。
依然记得那年情窦初开,听大娘和娘亲说她的夫君她的良人将是文武韬略造诣非凡的陈王时,她羞红了脸颊。她小心翼翼地从周围人口中倾听着关于他的一切,然后晚上怀着小心思,想他究竟会是怎样的一个男子。
他神秘,银色面具下是几乎谁都没有见过的面容,也许俊美,也许狰狞;他才华横溢,十三岁阳曲书院学年测试中,轻松夺冠,十五岁时,率兵马平定西北蛮夷叛乱,十六岁封为陈王;他清冷,虽为陈王府中却无姬妾,甚至没有见过他和女子亲近,遂有他为断袖的传闻。
她心里欢喜,心里忐忑,心里惴惴想要见他一面,看看她的良人究竟是何种的气质。那天,她听大哥说陈王驱除蛮夷得胜过来,明日回朝。她在没有人的角落捂着胸口羞红了脸,鼓了一夜的勇气,细细打扮后和双儿偷偷溜到街上,就等着远远地望见他一眼。
她等啊等,等得太阳从东边初挂,至日上三竿,再缓缓西沉入山,只余一个小小的半圆顶露在外面。她凝视着阳城的入口处,望眼欲穿,双儿说也许路上耽搁今日回不来了,劝说她先回去。
可是她不信,因为她的良人一定感觉得到她在等他,他不会让她失望。她抿了一口茶,粉面含羞,她在等他的良人啊。
夕阳的余晖晕染,红了半边天。哒哒的马蹄声,敲击着她的心田。
她的脸颊比那晚霞还要红晕,还要美丽灿烂。她终于等到了的良人!
他身披银白色战甲,与银色面具交相辉映,骑在一匹通体全黑的骏马上,器宇轩昂淡定从容,巍峨似泰山,犹如一位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神祗,让人不禁深为折服。
她手中的茶杯落在桌面上,滴溜溜打了个转,茶水全洒出,湿了她的衣襟。她曾想过她的良人会是优秀出众的,却从未会是这样的儒雅而威仪,自信从容气度不凡。
这一刻,她突然很是惭愧,觉得自己配不上他,觉得自己远远不够好,站在他身边会降低他的身份,她需要更加努力来配得上她的良人。
她开始努力,她是他未来的妃,她绝不能给这样神祗般的人儿丢脸。她听说打仗之人最需要的就是大夫,所以她去求大哥帮忙,她要学医,要做熠国甚至全天下最好的大夫,这样如果他受了伤,她便可以将他医治得好好,做他的安慰,做他陈王的妃。
她傻傻地等待着,以为他们的缘分是上天注定,她是他的妃,他是她的良人,他在等她,她也在等他。他在等她身着凤冠霞帔,热闹喜庆中嫁他为妻;她在等他一袭喜袍,执她之手,拜天地喝交杯举案齐眉。
每当她痛得受不住时,她就会想想那神祗般的人儿,她要配得上他,她要和他站在一起,做他最贤惠最能干的妻。这样所有的痛都不算痛,所有的苦也都不算苦了。
还有一个月就到她及笄之时,那么她就可以嫁给他,做他真正的王妃。
可是,她的美梦终于做到了头。其实刚才她骗了大娘,并不是她睡不着出来转转随便碰上的,而是有人在云霞祠的水中下了迷药,她以她的医术,这些药她一闻便知,稍稍做了些手脚装作被迷倒。
于是,她听到了所有的真相,不仅仅是爹爹之事,还有关于他和她,原来他们的婚约不过是一场连政治婚姻都算不上的骗局,利用婚约牵制住爹爹,趁机寻找机会打压太子势力。
而他等得也不是她,是另一个可以爱上他可以帮他解开血誓的女子,那个女子是她又不是她。那个女子算来终究不是她。
她的美梦碎了,她的良人走了,她的心死了。
令狐燕进来的时候,她便察觉到了风入冬松,她想她的医术更进一步了,但是除了让心更痛外,一点意义都没有了,因为她所谓的良人要亲手结束掉她的性命。
她的爹爹要失去了,她的家要失去了,她的生命也将不复存在,可是她在这一刻还是爱着他的,真真切切。那个女子,那个可以站在他身边的女子,会不会像她一样关心他爱他呢?
这一刻,她还在念着他……
“哐当”,白玉瓷杯滑落,碎了一地,再也无法弥补。眼角划过一滴清泪,他们之间结束了,无所谓爱情,无所谓背叛,她在他心中只是一枚还有些利用价值的棋子,仅仅如此啊。
☆、第七章 新秀崛起
如果有人问起近年来银赫大陆上的新鲜事,那么人们99。99999%会告诉你……
错!
你一定恼羞成怒,还没说怎么就知道错了。
因为知道你一定想不到,即使你是银赫大陆熠国阳城人,恐怕也只会建议去看近两年来发行的《风华录》。但只有风华斋的主人才知道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等待下期《风华录》两周年特刊!
为了回馈广大读者对《风华录》的鼎力支持,风华斋在成立两周年之际,发行《风华录》特刊,以前所未有的“大历史”视角品读匚木1439——1440年间,银赫大陆特别是熠国的新闻八卦,来深度解读历史发展的必然。
匚木1439年,表面上是平平淡淡的一年,实际上却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那些“看来虽似末端小节,但实质上却是以前发生大事的症结,也是将在以后掀起波澜的机缘”。
匚木1440年,名副其实的暴风骤雨年份。熠国陈王韩业、熠皇宠妃阳伊儿,榆国二公主林雨风,前榆国齐王现任瀛皇林翰与圻国太子卫颵相继登上历史舞台,真正拉开了四国相争,尔虞我诈的序幕。自此,狼烟滚滚铁骑铮铮,阴谋阳谋层出不穷。
这是天才与天才的博弈,他们似乎都在试图取得天下霸权,然而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其实每个人真正想要得到的都不相同。
不,还有一个人知晓,所有的阴谋和掩饰在他眼前都是徒劳的,只要他想,便可以轻易看透你的过去、现在甚至未来。他就是,榆国国师通玄。
命运之轮行转,气势凛然,一切试图阻挡或改变者都将为其碾碎。然而,最初的一个小小纰漏,却让命运之神也付出了代价。世界在悄然而变。
第一拨新秀介绍
姓名:韩业
性别:男
身份:熠皇第五位皇子,现封为陈王
特征:半月形银色面具,清冷幽深的眸子,略显坚毅的下巴,几分出尘脱俗,举手投足间隐隐有种儒雅的王者风范。
死党:熠国富商令狐啸天独子令狐燕、同胞皇弟十三皇子韩源
曾经事迹:文武韬略造诣非凡,少年英雄威名赫赫。十三岁时在阳曲书院的学年测试中,轻松夺冠;十五岁时,便率领兵马平定西北蛮夷的叛乱;十六岁封为陈王……前不久太子党中的重要人物齐明正丞相,因通敌叛国被诛,太子势力大大削弱。许多大臣开始明里暗里向陈王示好,目前是太子最强有力的皇位竞争对手。
姓名:阳伊儿
性别:女
身份:穿越同道中人,阳曲书院的执掌人,阳氏族长阳迈的独生女,有“熠国第一美人”之称。后进宫为妃,独享熠皇韩梁宠爱。
特征:在外人称才艺双绝倾国倾城,私下黏人脱线懒散暴力花痴资深腐女各种不靠谱,居家旅行必除之品。
死党:穿越同道中人朱琳
死忠粉:熠国太子韩珣、卫将军元复、第一乐师秦楼月、第一楼楼主兼第一美男杜雪霖
曾经事迹:一舞倾城,名动天下。
姓名:林雨风
性别:女
身份:榆国二公主殿下
特征:梨白绫覆目,寡淡少言语。地狱血修罗,泠泠无败绩。
死忠粉:榆国丞相孙女钱灵儿(已故)、明威将军李度(已故)、李宇
曾经事迹:五岁崭露头角,八岁上战场学习观摩,十岁正式领兵打仗,历经战事无数,从无败绩,威名赫赫。处事果断狠决,手段残忍令人发指。堪称一朵地狱奇葩。
姓名:林翰
又名:莫翰
性别:男
身份:穿越同道中人,风华斋创始人,后为榆国齐王和瀛皇。
特征:碧蓝色眼睛
死忠粉:银赫大陆多数怀春少女,众女口号“要嫁就嫁翰齐王,这样的爱情才像样”
曾经事迹:见后文。
姓名:卫颵
又名:保密
性别:男
身份:圻国太子
死忠粉:圻国十万铁卫
曾经事迹:母妃早亡,不受圻皇喜爱。
姓名:通玄
又名:保密
性别:保密
身份:榆国国师
死忠粉:保密
曾经事迹:保密
匚木349年,春。
“哗啦啦”几声铁链子的响动,我和弟弟齐勉,还有十几个犯人一同被领了出去。因为一次重感冒而来到这个异界,想起来真是乌龙至极。齐宛然这个丞相府的小姐果然是身体羸弱弱不禁风的病美人,发烧咳嗽嗓子痛一天多感冒下去,竟然就这样挂掉了。
醒来后第一次站在太阳底下,觉得好像过去了好多年,上午的阳光明晃晃地仍是那样的刺眼。我神情恍惚地跟着前面的人走着,拐了几个弯,最后在一个人声鼎沸的大街上停了下来。我依旧面无表情,就像小时候作业没写完作业老师罚站一样,自己的目光穿过所有人,空洞地散落在很远的地方,无悲无喜无欲无求。
齐勉一脸坚定地站在我身边,随时准备搀扶我因生病而更加羸弱的身体。我挺直腰板,抬头望着这个陌生的世界,依旧是蔚蓝的天空,轻盈洁白的云彩,上面还有几个小黑点飘过,应该是自由飞翔的鸟儿吧。真好!
“姐姐,姐姐!”齐勉拉着我的袖子,低声喊道,略显稚嫩的声音里,带些紧张的意味。
我一愣,回过神来,发现大街上众多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还指指点点。可惜我一句完整的都听不懂,只是从众人的目光中,稍微捕捉到围观者们的心思。似乎有同情,有鄙视,有惊讶,有猥琐,有玩味……
齐宛然的这双眼睛的确比我300多度的近视眼要好使,我往远处看了看,觉得视力应该有5。0。这时才发现,领着我们的狱卒不知何时已换作一位脑满肠肥的中年大叔,他眼睛眯成一条缝,也正向我们这个方向瞥来。我完全无视,继续看远方练眼力。
远远的有一个小黑点从城门附近走来,然后这黑点越来越大,耳边好像听到嘈杂的喧哗声,齐勉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都要陷进我的肉里了,我猜应该是有人要买奴隶,正在讨价还价,被看中的奴隶应该还有我吧。
我闷闷地哼了一声,从未有过的迷茫,未来的一切都不可知,下一秒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在原来的那个世界里,我死了吗?人固有一死,只是那些关心你的人,会活在痛苦之中。这是最让人难过的。
两位公子一前一后走过。前面的是玄衣紫带,紧抿的双唇,有些苍白却不失俊美的脸颊轮廓。双眸漆黑如夜,细细看去里面似有繁星点点。乌发金冠,一种阴冷肃穆的气息以他为中心,四散开来,周围的空气好像都被冻结。
稍靠后的一位是青衣,和玄衣公子装束相差不大,但气质却是两样,有种不羁清朗带点坏坏的感觉,让人觉得很容易亲近。
街道上围观的众人,似乎也感受到玄衣少年身上阴冷的气质,迅速闪开一条道让他们通过。青衣公子,看了一眼带着手镣脚镣在墙边一字排开的奴隶,叹了口气。
“公子请等一下。”突然有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着急。
齐勉大喊一声,突然拖着手镣脚镣就要往街中心走去,朱琳被这么一惊一拖,思绪又回到了眼前。她看着小弟的行为疑惑不解。
只见那位玄衣公子依旧从容不迫地往前走,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只是他身边的那位青衣公子脚步顿了顿,又立即跟了上去。
“那位黑衣公子,请你等一下!”齐勉固执地大声喊。
那两位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隐隐有唢呐声传来,朱琳好像猜到小弟要做什么了。
脑满肠肥的人贩子,拿着粗壮的皮鞭径直走过来,齐勉话音刚落,他便一鞭子抽过来。齐勉背上划出一道狰狞的血痕。“小兔崽子,给我闭嘴,一个奴隶都不会做,今天大爷我非好好教训你不可。”
朱琳看他又将鞭子举起,想都没想就要扑上去替小弟挡着。但是,预料中鞭打的声响却没有落下。
“够了!”却是唐因抓住了鞭梢,稍一使力那男人身体不由摇晃几下差点摔倒,却很知趣地没有作声。唐墨也停下脚步。唐因心中暗笑,就知道大哥醉翁之意不在酒。齐勉?齐家人果然不简单。
唐因走向齐勉,颇有几分兴趣地说:“如果我让你跟我们走,你可愿意?”人群中一阵喧哗,买家只要看中这些奴隶便可拿钱买走,他怎么还要问奴隶的意愿,真是奇怪了。
“有意思,有意思。”街道拐角处,一高一矮两个身形停住了。
“令狐大哥,她要被带走了呢。”其中较小的锦衣少年提醒道,语气透着几分焦急。这个人对皇兄而言很重要,不能出半点差错。
“别担心,不会的。”令狐燕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一双勾人心魂的桃花眼微眯,“阿源,业的决定不会出错。”
“可是,皇兄为什么要答应娶俞清姐姐呢?这样事情更麻烦了。”韩源皱了皱眉,很是不解。
“业很奸诈的,不要被他的表面迷惑。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理由。”令狐燕听着越来越近的唢呐声,眼中的笑意更浓,“走,我们来看一出戏。”
此时,对面街道上的戏才刚开始。
“我愿意,不过我姐姐要跟我一起。”齐勉抓住朱琳的手,不容置疑地回答。
喧哗声更大了,这时还敢讨价还价,真是胆子不小。
唐因嘴角上扬,说道:“好。”他转向中年男人,“喂,这两个人我们要了。”说着把一块银子丢了过去。
那人贩子满脸挂着谄媚的笑,快步走过来,“好说,好说,我马上就给公子放人。”拿出钥匙就要打开铁链,人群中有几道色迷迷的眼光地在朱琳身上转来转去,带着一丝遗憾,那两位公子不是他们能争的。
这时唢呐声一声高过一声,不知道是谁家正在办喜事经过这个喧哗的街道。
“快点!”齐勉不耐烦地低声催促道。
朱琳和齐勉迅速摆脱手脚上的枷锁,四目相视,朱琳看向唢呐声传来的方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两人缓步走到唐因身边,很有默契地没有接近唐墨。
☆、第八章 莫名代嫁
这时,迎亲的队伍首先进入这个街道,然后新娘子的喜车到了,由体态健硕无一丝杂色的三匹黑马三匹白马拉着,后面是新娘子家送亲的七大姑八大姨,分坐在几辆马车上,把本来就拥挤的街道填的更满了。众人一边向两边退去,一边张望着喜车小声议论,不知是谁家办喜事,这么大的排场。
齐勉搀住姐姐的手,朱琳也反握了握小弟的手,两人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看着喜车就要从身边过去,齐勉从衣兜里摸出两块石子迅速弹向送亲车队中的马匹,只听得几声长嘶,车队中有马受惊,胡乱地向人群中奔去。众人慌忙逃散,场面乱成一团。
这时齐勉拿起附近杂货摊上的一把水果刀,飞身把驾车的两人踢下马去,将最边上一匹黑马的缰绳一刀削断,这几个动作一气呵成,瞬间完成。
他伸手要将朱琳拉上马,不料一个白影闪过,朱琳被人果断扔到喜车里,随后只听一声鞭响,其余五匹马长嘶一声,向前飞奔而去。
这变故让齐勉楞了一下,眼看着马车就要撞上齐勉,朱琳拿出齐宛然藏在袖子里的发簪,侧身向前猛地插入黑马屁股上,齐勉只看到姐姐轻轻招手的一个侧影,便被狂奔的黑马带出了城门。
朱琳想,自己一定要死了,不过没想到是被马车轧死的。算了,小弟已经逃出了,自己也没什么牵挂。这样未尝不是一个不错的结局,不知道在这边死了,能不能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像慢镜头一样,身子一点点落向车轮下,她闭了眼强扯出一丝微笑。
突然手臂上猛地一痛,一阵天旋地转,“咚”一下滚进喜车,撞到车厢上,痛得她直咧嘴,而抓进自己正是车里的新娘子。不是说古代的女子都特别柔弱吗,这手劲怎么这么大,自己到底进入了一个怎样的世界,这么逆天。
朱琳还在发愣,只见新娘子一把掀开红盖头,浓眉方脸,宽肩长腿,散发出一身坚韧强悍的气质,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难道这个地方男男可以公开结婚,比现代还要开放?她一时有点接受不能。
“新娘子”完全不理会她此时的目瞪口呆,扁了扁嘴,“我救你不是白救的,有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