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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位营长,那班长暗叫一声糟糕,脸上瞬时没了血色,两腿一软,差点趴地上。他哆哆嗦嗦走上前,右手颤巍巍地抬起,敬个不算标准的军礼,同时说道:“营长好!”
营长随便还个军礼,抬头瞧向黑带的七辆大货车,疑声问道:“这几辆车都检查完了?”
“是是!”七辆车都已经通过哨卡,若说没检查,那是自己找死,班长没办法,只能硬着头发应了一声。
“车上都装了些什么东西?”营长满面凝重,狐疑地问道。
“是是”班长结结巴巴,回答不上来。
见状,营长更起疑心,对手下一名士兵扬下头。后者会意,哗啦一声,将肩膀背的枪拿下来,接着,一甩枪尖,咔嚓,阴森森的刺刀弹出。士兵冷着脸,大步走到一辆军用货车前,军刺向前一递,刺进帆布内
接着,向上一挑,帆布被划开一条两尺有余的大口于。士兵放下枪,双手分开裂口,用随身手电向里面一照,他不看不要紧,看完之后,整个人愣在原地。好一会,他才回过神转头说道:“营长,里里面是辆坦克!”
“坦克?”营长露出不解之色,他虽然不是边防部队的一把手,但也算是高级军官,这段时间,并没有听说俄罗斯向中国出售武器,那坦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可能,这位营长连做梦都想不到,这辆坦克乃是走私品。
他目光幽深地看向班长,冷声问道:“这究竟是什么回事?”
班长暗叫一声:完了,他面如土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倒是豆大的汗珠子一个劲地往下淌。
营长在军队里已经不算小官,他的出现,让三眼也一时间不知所措不知该不该上前进行打点,若对方贪财还好说,若对方是个死板、教条的人,那事情就彻底败露了。
见要露馅,位于后方与于谦站在一起的张繁友低声说道:“看来要糟,谦兄弟,我上去摆子他。”
于谦双目一眯,摆摆手,说道:“不用!我先过去,若我搞不定张兄再出面也不晚。”
张繁友闻言,十分受用,心安理得地点点头。俗话说大将压后阵,他觉得象自己这样政治部的高官,确实不应该出现得太早。
于谦快步向那位营长走过去,同时扬声说道:“朋友,这些货是我的。”
营长一愣,转头寻音看去,见走来一位年岁不大,中等消瘦身材的青年。看模样,平凡无奇,。他把于谦打量好一会,方问道:“你是谁?干什么的?”
于谦笑眯眯地说道:“我叫于谦。”
营长听完,没什么反应,反倒是那位班长听后,脑袋嗡了一声,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于谦?那可是谦和会的老大,想不到,他竟然亲自来了
营长摇头道:“于谦?没听说过。你是什么人?你说车上的坦克是你的?”
“没错,是我的。”于谦伸手入怀,从中掏出一张红色证件,在营长面前一晃,说道:“我是政治部的,这些由俄罗斯运来的武器是由中央特批,你们无须检查。”
“中央特批?”营长说道:“我怎么从来没有得到通知?”
于谦笑道:“中央的事,没有必要让你知道,政治部的事,你更没有知道的必要。你现在,只管放行就好。”
营长听着于谦盛气凌人的话,心中颇感不服。当然,他也知道政治部是自己惹不起的人,不过,在这么多士兵面前,他实在不想丢了面子。他强硬地说道:“事关重要,我不敢私自做决定,至于放下放行,我得先向上级通报一个”
于谦淡淡说道:“对不起,我没有时间等你上级的答复,我现在就要通过。”
营长哼笑一声,道:“那不行!象坦克这种大型单位的武器,没有看到军区首长或者中央的特批的手续我是不可能放行的。”说着话,他拿出手机,要给顶头上司——边防团团长打电话。
“我警告你,不要那么做。”于谦嘴角高高挑起,两眼快要眯成一条缝。
看他笑眯眯的样子,营长丝毫未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他反而认为对方怕了自己,开始怀疑起于谦的身份。他冷冷一笑,没理会于谦,手指开始按动手机键盘。
真让他跟上级报告,只会使事情变得更麻烦。于谦收起证件,从新揣入怀中,当他的手再次抽出时,手中却多出一把明晃晃的银色手枪
他把手枪举起,对准正在打电话的营长的太阳穴,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嘭!”枪声将深夜的宁静震个粉碎,也让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都是一抽。
“扑通!”两眼瞪得又圆又大的营长直挺挺倒了下去,身体深重地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啊——”不知过了多久,士兵中有人发出一声尖叫,接着,只听见哗啦啦一阵脆响,所有的枪口一起瞄向于谦。
三眼见状,想也没想,回手掏出手枪。他一亮家伙,下面同来的兄弟更不气,纷纷拔出配枪,与士兵们相互对峙。
于谦笑眯眯地环视一周,冰冷的目光象是把犀利的刀子,扫过众士兵的面庞,他震声说道:“我再说一道,我是政治部的人,谁若是拦阻我做事,那就是与政治部为敌,政治部的敌人,也就是国家的敌人,如果你们不想象他一样”说着,他用脚尖点了点地面还温热的尸体,道:“不想死得这么早,就把枪给我统统放下!”
场中没有人说话,只剩下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那位快被吓破了胆的班长这时来了精神,向士兵连连挥手道:“大家放下枪,快放下枪,政治部的人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说着话,他弯下腰,将营长的尸体拉向路旁,同时说道:“营长啊营长,你死得太冤了,我早就知道这批武器是政治部的,所以才故行,可是你却偏偏撑威风,现在害自己死于非命,你又怪得了谁啊”
他这话,表面上是对死掉的营长所说,实际上是对众士兵说的,也是在为自己开脱罪名。
众士兵你看看我,我又看看你,一各个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不约而同地慢慢垂下枪口。
一旁的三眼暗松了一口气,别看他脸上平静,其实心里也在害怕。毕竟面对的是二十多名全副武装的士兵,真要是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正面交起火来,谁生谁死,还真不一定呢!
见士兵放下枪,于谦笑呵呵那位班长点点头,说道:“很好!”
班长受宠若惊地挠挠头发,站在原地嘿嘿干笑。
这时,张繁友走上前来,低声说道:“于兄弟下手太狠了,没有必要杀他。”
于谦说道:“他对我们政治部下敬,我杀了他,也是为政治部立威嘛!”
他这么说,张繁友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耸耸肩,不再言语。
其实,于谦此时是没有杀掉这个营长的必要,但是,若不杀他那为黑带车队放行的班长肯定要受到处罚,如此一来,以后谁还敢为文东会开后门呢?自己表现得强硬一些也是为日后的军火走私铺好路。于谦算计事情,向来都很长远,他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去做一件事。
说话间,黑带的第一辆军车车门一开,从里面先跳出一位俄罗斯的大汉,这人身材高大,体格健壮,满面的络腮胡须一双鹰目深深陷入眼眶中,不时闪烁出幽光,他正是黑带的副头目,弗拉基米尔,在他身后,还跟有数名大汉。
“于先生,我们好久不见了!(俄)”弗拉基米尔张开双臂,面对着于谦哈哈大笑,快步上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看到弗拉基米尔,于谦也很高兴,只是对于他的热情和如此亲密的动作,他一时还难以接受。于谦不留痕迹地向后退了退,没让弗拉基米尔拥抱自己太久,接着含笑打招呼道:“你好!”
弗拉基米尔说道:“刚才真是惊心动魄啊!多亏有于先生在,不然我可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俄)”
在他身后的翻译将他的话翻译成中文,讲给于谦。(以后略)
于谦笑道:“不用客气,我们即是合作的伙伴,也是朋友嘛!”
他二入之间虽然没见过几次面,但私下交情却十分不错,于谦身上穿的防弹衣就是弗拉基米尔送给他的,不知多少次将他从鬼门关里拉回来,成为谢文东护身救命的法宝之一。
两人寒喧几句,于谦先切入正题,说道:“一百万美圆我已经让人汇到贵帮的户头上,弗拉基米尔先生可以去查看一下。”
“哈哈!”弗拉基米尔爽朗的大笑,道:“不用查了。于先生做事我放心,何况我们合作这么久,我还能不信任你嘛!”
“交情归交情,但公事还是要分清楚点的好。”于谦道:“不然等以后出了问题,大家都不好做。”
弗拉基米尔点点头,于谦就是这点好,做事认真,又不端架子。他转回身,对一名手下使个眼色。
那大汉拿出手机,拨打电话,等了半分钟,他将手机放下,并向弗拉基米尔微微点下头,示意他钱敦已经到帐。
弗拉基米尔脸上笑容更深,说道:“于先生,钱已经到了。我一直都说,于先生是最讲究诚信的,哈哈!”
于谦含笑道:“既然这样,那我就让兄弟们收贷了。”
“没有问题!”弗拉基米尔回答得干脆。
“还是控照老规矩吧!”于谦道:“贵帮的车辆由我们先借用,等下次做交易时再还给你们。”
“好的。”弗拉基米尔回头,向后面挥了挥手让己方人员全部从车上下来。
黑带的人一下车,三眼立刻指挥下面的兄弟上车,并随之开始清点军火。一切进行得有条有理,丝毫不见慌乱由此不准看出,双方进行的军火交易已不是一、两次。
于谦将己方所坐的轿车和面包车让给黑带人员,自己带众人全部上了黑带的七辆货车,他坐在车内,从车窗探出头,对弗拉基米尔摆了摆手,说道:“弗拉基米尔先生,这次我们合的很愉快,因为有事在身,我不好耽搁,咱们下次见!”
弗拉基米尔笑道:“希望,于先生有空能来俄罗斯作客,我们也很久没有在一起好好聚聚了。”
于谦道:“好的!有机会,我一定去,那么,再会吧!”
“再见!”等于谦等人走出好远之后,弗拉基米尔才命令众手下坐上于谦给他的汽车,开回俄罗斯国内。
双方的交易前后只用了半个钟头的时间,转瞬就各弃东西,没了踪影,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士兵,还有一具冰冷的尸体。
于谦等人坐车出了东宁,刚到m市境内,张繁友的电话响起,是边防部队的团长亲自打来的。
“张中校,你们政治部为什么要枪杀我的人?”这位团长也是刚刚接到自己手下一名营长被杀的消息,听士兵说是政治部的人做的,便怒气冲冲地打来电话质问。
张繁友瞥了一眼于谦,埋怨他不该下手那么报,对方毕竟是名营长,属中级军官,而且又没有大的过错,将其杀掉,肯定少不了麻烦。他深吸口气,说道:“我们政治部的贷品,属高度机密的,而你手下的那个营长竟然强行进行检查,并阻拦我们过关,事出紧急,所以我们只能用强硬的手段制服他了。”
“制服?”团长低声吼道:“你们那是制服吗?那是一枪毙命!那是谋杀!”
听对方语气不善,张繁友的面色也随之阴沉下来,冷冷说道:“我们政治部做事的手段就是这样,如果你有意见,可以向你的上级去提,向地方军区司令去提,向中央军委去提,但不要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团长气得直哆嗦,但又拿他无可奈何,张繁友的职位虽然只是中校,但在政治部内,确实已算高官,别说一个地方的团长,即使集团军司令见了他也是客客气气的。“今天这事不算完,我会向军区汇报的!”
“哼!”张繁友冷哼一声,道:“想汇报,你尽管去好了,不过,我奉劝你一句,你的狗屁汇报,对我不会产生任何影响,反而会让我记恨你,你应该知道那样的结果会是如何。杀死一个营长,和杀掉一个团长,对于我来说,之间的差别并不大。”
说完话,张繁友咬着牙挂断电话。另一边的边防团团长手握话筒,身体仿佛僵化一般,坐在椅子上良久,一动也不动。
“妈的!”张繁友收起手机,怒声说道:“现在军方的人越来越过分,竟然也敢来对我们兴师问罪!”
于谦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但也猜出个大概。他问道:“谁的电话。”
张繁友道:“边防团的团长。”
于谦疑道:“他在责怪我们杀了那个营长?”
张繁友没好气地说道:“是啊!”
于谦一笑,疑惑道:“真是奇怪,他怎么知道你的电话?”
张繁友一愣,这点他还真没想到,自己的电话号码算不上机密,可也不是谁都能知道的。
于谦道:“估计这个团长是先给北京去了电话,询问清楚了才来找的你。”
张繁友皱着眉头,道:“部里的人,谁会把我的电话号码给他?”
于谦看看时间,此时也过凌晨十一点,他哈哈而笑,说道:“政治部里,这时候还会上班的只有一个人。”
“马马上校?”
“没错!”
这该死的老家伙,生怕自己清闲,没事也给自己找点事出来,张繁友脸上没表露什么,在心里却大骂马凯给自己添乱。
第五十三章亲自运送()
把气压在心底,他问道:“于谦兄弟,我们现在去哪?”
于谦道:“先去h市!在那里休息一天,然后我们动身,直接去新疆。”
张繁友问道:“如果,东突的大头目不出来怎么办?”
于谦想了想,道:“那就只好等下次交易的时候再说了。”
张繁友穷追不会地问道:“如果下次还不出来呢?”
搞不懂他究竟哪来这么多问题,于谦笑道:“那我们只好继续等下去了,我相信,早晚有一天,东突的大头目会出现的。”
你说得倒轻松张繁友在心里暗暗嘀咕,东突的人异常狡猾,而且警惕性十足,其头目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引出来的。等他出现,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难道,自己就随于谦一直干耗下去?
不行!时间拖得越久,变故就会越多,到最后,其功劳还不知道会落到谁的头上呢!自己得先下手为强啊!张繁友在心里嘀咕着,暗暗打定了主意,等于谦和东突进行交易时,自己不营那么多,先擒下现场的东突人员再说,然后利用他们做诱饵,引出东突的头目,到时,事情的整个功劳都将归自己所有
想着,想着,张繁友忍不住,嘴角露出一丝奸笑。
不过,很快,他又把笑容收了回去,转头充满防备地看看身旁的于谦,见他没有任何异样,方放下心来。
张繁友脸上表情一连串的变化,根本没逃出于谦的法眼,后者暗笑,不知道这位张中校又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呢!
到第二天凌晨五点多,车队进入h市。
于谦并没有大张旗鼓地进入h市,知道这个消息的人也是寥寥无几,除了谦和会内几个高级骨干外。
于谦只在h市休息半天的时间,同时还没有忘记安排人将军车的牌子换掉。当天下午,他下令起程,直奔新疆。
这次,他特意将三眼带在自己身边,一是三眼能力过人,有他在身旁,能帮上自己不少忙,第二,去新疆的路速遥远,耽搁的时间也长,如果以后继续和东突交易,他不可能每次都亲自走一趟,让三眼跟一次,那以后的交易就可以交给他来做了,能为自己减轻许多负担。起程前为了保险起见,他又给阿迪力打了一个电话,确认交易的地点。
听于谦已将自己所需的军火弄到手,正准备送贷,阿迪力喜出望外,他让于谦稍等了两分钟,然后答复道;“交易的地点在——明铁盖。
明铁盖?于谦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处地方,他不确定地问道:“那里是位于中国的地界内吗?”
阿迪力大笑道:“当然!它就在新疆境内。”
于谦闻言,默不做声地点点头等与阿迪力的通话结束后,他问张繁友道:“张兄可听说过名叫明铁盖的地方?”
张繁友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说道:“明铁盖位于中国与阿富汗的交接处,明铁盖达饭山的山脚下。同时,它又处在瓦罕走廊的末端,而瓦罕走廊却又是东突恐怖份子活动最猖撅的地方。”
明铁盖达饭山、瓦罕走廊?张繁友说的这些地名他一个都没听说过。他叹了口气,随口问道:“既然东突的人在那里活动猖撅,难道就没有人管吗?”
“怎么没有?!”张繁友正色道:“中间过境属南疆军区,那里驻扎有边防第十二团,其战斗力可是十分强劲的。”
“事实证明,他们的战斗力未必有你说的那么强。”于谦笑道。
张繁友明白他的意思,如果第十二团的战斗力真的强劲,那东突份子也不会来去自由了。他摇头幽幽说道:“那是因为东突恐怖份子太狡猾,而且当地的地形也十分负责,条件异常恶劣”好象猛然想起什么,张繁友话锋一转,突然问道:“对了,平白无故的,你问起明铁盖干什么?东突恐怖份子不会是让你去那里进行交易吧?”
于谦点头而笑,说道:“正是那里!那里有什么不对吗?你刚才说,明铁盖的条件很恶劣?”
“没错!”张繁友叹息道:“那里是高原气候,海拔在四千米以上。”
“四千米以上?”于谦暗暗估计,自己若是到了那里,会不会呼吸围难呢?
“我们最好多带些衣服吧,”张繁友苦笑道。
“为什么?”于谦不解地问道。
“由于海拔太高,那里终年都是白雪皑皑,只穿单衣去,我们会被活活冻死的!”
“”于谦揉了揉额头。看来,让张繁友一道前来还真对了,至少他对新疆的情况比较熟悉,能省去不少麻烦。
从h市到新疆,几乎是横穿了整个中国,由中国的最东边,一直到中国的最西边。即使二十多名兄弟连续不断的轮流开车,也足足走了三天三夜,才算到达新疆境内。
虽到了新疆,可于谦一点都不轻松,因为路速依然还很遥远。
要去明铁盖,就得横跨整个新疆地区,要命的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