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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毒妃-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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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人?”萧墨翎眸底盛满了挪移的笑意,侧身一番拥着骆蝉的腰躺下来,转眸看着她的侧脸笑道,“是病了,脑袋里装的东西比本王还邪恶,哈哈。。。。。。”

    这人!骆蝉双颊腾的涨红,赌气似的转过身不去理睬身后那个兀自开心的人,半晌气闷的回头冷言道,“药我也喝了,你还不会去!”

    “太子府今日也有个病人呢,听说北辰芳菲染了很严重的风寒。”说道病人,萧墨翎又不可抑制的掩唇笑了起来。

    “所以呢?!”骆蝉的反应莫名的开始迟钝了。

    “所以本王不急着出去。”看着骆蝉迷茫的神情,萧墨翎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韦晴去了太子府探望北辰芳菲。”

    说起来北辰芳菲也算是萧墨翎的妹妹了,无端的怎么就惹了风寒。。。。。。

    那厢落凤街太子府上,红罗帐中一个素面美人病怏怏的倚在床边,视线直直的盯着前方,不曾瞥一眼床前坐着的韦晴。

    “芳菲,你到底要任性到何时!”韦晴面色铁青的拽着北辰芳菲的手腕,一把挥掉了下人端来放在床头的药碗,“为了一个萧墨凰你竟不要命了吗!”

    “他是我丈夫!”北辰芳菲激动的转眸瞪着韦晴,倏尔戏谑的嘲讽道,“五哥哥是你的什么人,你愿意为了他的野心出卖你自己的幸福,现在想把我的幸福也一起出卖了吗!”

    啪的一声脆响,芳菲只觉得自己的半边脸都肿了起来,韦晴暴跳如雷的呵斥声嗡嗡的回响在耳边,“放肆!枭他是你亲哥哥,你怎么可以。。。。。。”韦晴脸色难看的指着地上碎掉的药碗,“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今天给萧墨凰准备的慢性毒药你可以替他喝掉,明天是不是我刺他一剑你也要替他挡着!”

    “我挡不了。”明明明快活泼的一个人满脸苦涩心痛的颓丧笑意,笑着笑着眼泪就毫无征兆的滚了下来,“就像你和五哥哥的阴谋我挡不了一样,你们把我送来天厥却拿着我的幸福图谋天下我挡不了。我不知道怎么帮他,更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我不知道是不是替他喝了这毒药,替他如五哥哥所愿的死掉,是不是五哥哥和你就会罢手,是不是就能把这一切都还给我。。。。。。”

    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芳菲变成如今这个样子,韦晴不知道心头是什么滋味,定定的看了她半晌咬牙道,“我会和五哥哥说尽快送你回天虞,这里不适合你再呆下去了!”

    哭得梨花带雨的北辰芳菲一听此话猛的抬起头,惊恐的喊道,“你不能这么做,我不回去!”

    “胡闹!”别说这里不会安全太久,就拿芳菲现在的行为来说她都不敢保证一根筋的她还会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傻事来。

    不待北辰芳菲反驳,一道疏离的冷漠声音从窗口传来,她抬眼一看居然是好几日没有踏出过书房一步的萧墨凰,“回去吧,回你的天虞去吧!”

    回去吧,回你的天虞去吧。。。。。。他这么说,他叫她回她的天虞,不知所措的惊慌过后,北辰芳菲就那么怔怔的看着萧墨凰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然后扑倒在锦被上失声痛哭起来,这个男人终于还是不肯要她了。。。。。。

第二十九章 入住太子府

    昭德年间,天厥、天虞、天仇三国陈兵中间地带南域,打破了持续百余年的和平共处,发紧的空气里酝酿着一场一触即发的掠夺。

    初冬的第一场雪飘飘洒洒的漫天倾覆下来,还未接触到地面就已经软软的化成了雪水,土地湿漉漉的泛着一股清香的潮气。清早银月城的街道上还未忙碌起来,清寂的街道由远及近的响起一阵辘辘的马车行过的声音,一辆紫金马车缓缓醒来,小风偶尔吹起窗帘,能够听到软软糯糯的话语声。

    “你这样明目张胆的出来没事吗?”骆蝉靠在萧墨翎怀里,裹着一条银白色的狐毛大氅,脸上的神情恹恹的。

    “她一时半会儿醒不了。”身后的男人拢了拢她耳边的碎发,满目幽深的宠溺。

    知道是萧墨翎又在韦晴身上做了什么手脚骆蝉不由低低的笑了起来,笑罢拉着身上的狐毛大氅不满道,“现在用这狐毛大氅会不会太夸张了点!”

    “哪里有夸张,这几日天气阴,你又在地牢里受了潮气,不能再沾染风寒了。”说着他还不忘紧了紧揽着骆蝉的大掌,“芳菲一走本王还真不愿意你住到太子府去。”

    可是顾念着骆蝉的身子,他又不忍心她继续住在那个阴冷的地牢里,现在太子府都暗中换成了他的人守卫,只有在那里才最安全,他才能无后顾之忧的放手去做自己的事情。

    暗暗好笑萧墨翎的小心眼,嘴上却一点都不忌讳,“太子爷是个很温柔的人呢;当初你那么欺负我,父皇也不喜欢我,只有他肯关心我。”

    紧接着就感觉到头顶的答道视线变得阴测测的,半晌飘进耳廓一道无奈却愧疚的轻叹,“对不起,本王。。。。。。”

    骆蝉抬手堵住萧墨翎的唇,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唇角拉开谅解的笑纹。她转而掀起车帘,伸出手想去触及外面的飘雪,却被萧墨翎强行拉回来握在了手里。

    “凉!”

    她摇摇头,在萧墨翎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琛王爷那里有什么消息吗?”

    “派去送信的探子回报说他看了信什么都没说便打发他回来了。”萧墨翎平平淡淡的说完一句话,听不出丝毫的情绪变化,虽然他知道怀里的女子聪明诡诈,有时候比一般男子都果决勇敢,但他不想让自己的女人过于辛苦更不想她为纷杂的政局所累。

    “放心吧,个人得失在国家利益之前就变得微不足道了,相信琛王爷他懂得如何取舍,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毕竟天厥没了再大的野心也变成了一场虚空大梦。”

    听着渐渐小下去声音,萧墨翎低头一瞧骆蝉竟说着说着就睡着了,他好看的眉紧紧蹙起来,指腹拂过骆蝉的眉角,脸上的忧虑之色越来越浓重,小蝉的身子一直都没有好转,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呢,为什么心里总会忽然闪现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王爷。”窗外传来剑诗故意压低的声音,“清流传来消息说是有子皓的消息了,泾河城无望山。”

    附在骆蝉眉尖的指尖一滞,萧墨翎低头凝重的盯着她的睡颜命令道,“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把他给本王请来!”

    “是!太子殿下那里传话说名单上那些大臣都已经到了。”

    萧墨翎稍稍侧了个身子倚在车壁上,冷峻邪魅的眼角轻佻出一个狷狂的笑纹,这群老狐狸等一下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还真是期待啊。

    如今门庭清冷的太子府今日更是冷肃非常,守门的侍卫个个怒目冷视着前方,像一座威慑力十足的人形冰雕。但是相反的太子府的后面却又是另外一番光景,陆陆续续的有穿着宽大斗篷的人鬼鬼祟祟的从后门进入太子府,气氛诡异非常,好似压抑阴沉的天空一般。

    而此时大厅里落座着十几个中年男子,皆是绷着一张胡无表情的面孔,少时后排一点的一个男子忍不住端起桌上的茶盏呷了一口清茶,却因为手腕抖得太过厉害而不小心摔碎了茶盏,瓷片在地面上破碎出清脆刺耳的声音,吓得前排的一个男子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张大人若是嫌弃本太子府上的茶不合胃口,也犯不着摔杯子吓坏了秦尚书吧。”一道不愠不火的声线穿透打听落在坐上人的心头,大家齐齐转眸瞧去,只见萧墨凰一袭淡黄色的纹绣长袍负手站在门口,明明在笑却让人不由打了个寒颤。

    “臣等参见太子殿下!”原来再做的都是朝中重臣,有刚直不阿、坚守大义的忠臣也有早就投靠了韦晴的无胆鼠辈,他们都是收到了萧墨凰的帖子才聚集在太子府的,心里都暗暗揣测着太子今天叫他们来的意思。

    萧墨凰看着战战兢兢落座的朝臣,鄙夷嘲讽的挑唇一笑,几步款款走到主位,“今日叫大家来是有两件事情要通知诸位,第一件事是关于二弟,也就是翎厥王爷的。”

    一听事关萧墨翎大家都交头接耳的讨论起来,有一个大着胆子拱手道,“臣冒昧的问一句太子殿下在帖子中提到的翎王爷痊愈了是什么意思?”

    “这个问题,我想张大人您该清楚的很吧,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给郑大人解释解释?”萧墨凰狡黠的睨了一眼那个刚刚摔了茶杯的男子,一出口就把那张大人刚刚擦去的汗又吓了出来。

    “太子殿下的微臣。。。。。。微臣听的不甚明白,还望殿下明示。”那张大人摸了摸额上的汗,强自镇定的答道,闪烁不定的眼神却不敢对上萧墨凰的。

    “不甚明白?!”一道戏谑冷肃的嘲讽声引得众人向门外一看,只见萧墨翎整个人逆着光站在那里,周身都被寒气笼罩着,他向前踏了一步,沉声喝道,“那见了本王你明不明白!”

    “王,王爷!”那张大人脸色一瞬死灰一般苍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王爷恕罪,饶命啊!”

    那个女人明明说他不可能醒过来了,明明说了缘丝蛊无解他才敢和她合作的,怎么会,萧墨翎怎么会清醒的站在他面前,以萧墨翎往常的行事作风,他。。。。。。

第三十章 我是送礼的

    萧墨翎冷哼一声,抬眼睨了大厅一周,七八个大臣心魂一颤,湛湛的跌坐在地,然后又连滚带爬的跪成了一排,而这些人都是暗中投靠了韦晴的一支。短短一截距离,萧墨翎走的极慢,几乎每走到一个大臣跟前就有意无意的顿一下,更是让那些心弦紧绷的大臣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一直到萧墨翎走到萧墨凰下首坐定,好像经历了几百年那么久,他懒懒的倚在椅背中支着下巴冷言道,“张大人不妨说说本王凭什么绕过你这条贱命!”

    “王爷!”那张大人哀嚎一声,呈五体投地状跪爬在地,“老臣一时糊涂受了那妖女的胁迫才会犯下大错啊,王爷!老臣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明知韦晴那妖女给王爷下毒控制了王爷的心智却无力阻止啊!请王爷恕罪啊!”

    “哼!不知,无力阻止?”萧墨翎嘲讽的摸着唇角,扫了剩余的人一眼,“那各位大人呢?”

    “臣等同罪!”

    放在身侧的手一紧,萧墨翎快速的掩去眼中的杀气,要不是还有用的着这帮老匹夫的地方,就凭这几句话他就能要了他们的命,“既然如此,本王这里倒是有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还是。。。。。。让诸位直接去向父皇请罪呢?”

    “臣等愿听太子殿下和翎王爷差遣!”忧虑未来的同时那些人又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能暂保一条老命又不必丢了乌纱帽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鄙夷的瞟了那些人一眼,他把视线转向噙着淡笑的萧墨凰,两人对视一眼,并未叫那些人起来,萧墨凰便威严的开了口,他简明扼要的说明了朝中的情况和天虞的阴谋,话锋一转,语气里尽是忧国忧民的大任感,“这第二件事情要诸位大臣与本太子齐心合力才办得成,父皇病重,本太子打算代替父皇暂理朝政!”

    “这。。。。。。”还在座位上的一些人开始迟疑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站出来说话。

    “非常之事当用非常手段!”说话之人竟是一脸络腮胡子的戚韵宇,他第一个掀袍行礼道,其他人思揣到当下的形势便也都随着戚韵宇行了个大礼。

    “本太子理政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安内攘外!妄图我天厥江山者,本太子定叫他有来无回!”萧墨凰眼瞳一眯,拍案而起。

    大厅里壮志情怀挥毫四溢,筹谋献策的众人讨论的如火如荼,窗外好容易停了一会的雪又洋洋洒洒的飘下来,天气变得越来越冷下来。。。。。。

    与太子寝室离得很近的一处雕花小楼前,远远的看到一个小丫头抱着个手炉跑进去,尽管她掩门的速度很快,还是有冷风趁机钻进去扰醒了屋里的人。

    骆蝉紧了紧身上的锦被,似乎还能闻到萧墨翎怀抱的味道,不知道事情进行的怎么样,还是他已经离开了。看着那个面露惧色的小丫头平和道,“我睡了多久了?”

    “回侧妃娘娘的话,快有半个时辰了。”那丫鬟把手炉放进坐起身来的骆蝉怀里,“翎王爷说了,不能让侧妃娘娘受了寒。”

    “王爷他人能,还和太子殿下在一起吗?”虽然无奈于萧墨翎的小题大做,但她心头还是暖暖的。

    “这个。。。。。。”小丫鬟眼神闪烁的低着头,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按理说府中的事情她是不能乱说的,尤其这段时间的气氛。。。。。。

    光看那小丫头的表情骆蝉就已经猜到萧墨翎还和萧墨凰在一起,眸底狡诈幽暗的光芒一闪而逝,她叹了口气,瞥了一眼桌上带来的那支红漆木盒,笑道,“带我去一个地方。”

    抱着暖手炉,只披了一件滚着兔毛白边的枚红色大斗篷站在后门一处枯树下,那个小丫头抱着支木盒站在她身侧,为她撑伞遮着软软的雪花,偶尔因为凉气会微微的跺跺脚。

    “侧妃娘娘咱们回去吧,要是让翎王爷知道了会责怪奴婢的。”小丫头委屈的嘟着嘴怯懦道,她知道这件事是一定会被萧墨翎知道,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担心的要死。

    骆蝉并不理会那小丫头的恳求,看着远处亭廊转过来的一干大臣邪肆的牵起了嘴角。那些刚刚从萧墨凰那里出来的大臣,有的激动的红光满面,有的如同经历了一场生死轮回一般惨白着一张脸,在后门见到骆蝉的一霎都不约而同的愣怔住了。

    “久违了,戚大人。”第一眼认出戚韵音的哥哥,骆蝉扶了扶斗篷边的兔毛主动打了个招呼,戚韵宇认出前面之人是骆蝉只是紧紧的蹙着眉,脸上的神色虽然不甚友好,还是恹恹的开口回了一句。

    对于戚韵宇的冷眼相待骆蝉只是淡淡的付之一笑,转而冲着那些大人福了福身,“听闻诸位大人还在太子府上,小女特在这里候着诸位,有一份礼物想要送给各位大人。”

    送礼?这些人之中不乏有在那场皇宴上见过骆蝉摘婆娑叶的,又听闻了不少关于她的传闻,一时都踌躇在原地,不知道她所说的礼是什么意思。

    “侧妃娘娘,俗话说无功不受禄,更何况。。。。。。”天气明明已经很凉了,他们倒觉得骆蝉脸上的笑意更要凉上几分,其中一个大人低眉顺眼的推拒道。

    “大人这话可就错了。”打断那人的话,她笑道,“听闻诸位只要帮着太子和王爷做大事的人,怎么能没有功劳呢。”说话间就已经示意身后的小丫鬟把木盒呈了上来,亲自从里面取出一支通透的琉璃瓶,“还是给位大人嫌弃小女礼轻,不肯收?”

    看清那小瓶里的药丸,已经有人的额角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子来,却是没有一个人敢伸手去接的。

    正在这时远远的传来一声震怒担忧的暴喝声,“不是嘱咐你不准侧妃娘娘出来的吗,拿本王的话当耳旁风不成!”

    在骆蝉身边那丫鬟吓得软到之前,她就结结实实的跌进了萧墨翎微温的怀抱里,那婢女的伞也被他接了过来,遮住了她大半个脸。

第三十一章 变得更强大

    “外面天气这么凉你不乖乖呆着屋里,跑出来染了风寒怎么办?”责骂完那婢女,萧墨翎埋头在伞下,蹙眉不悦道。

    抬手理了理萧墨翎因为气流乱了的发丝,骆蝉无奈一笑,“我都裹得这么严实了还能出什么事。”然后狡黠的摇了摇手中的瓷瓶,“其实我只是听说各位大人好没有走,所以就等在他们的必经之路想送个薄礼给他们罢了,不过。。。。。。”她故意拖了个长音,略带委屈道,“诸位大人好像不太喜欢,并不打算接我这份礼呢。”

    萧墨翎瞧了眼她手中的瓷瓶,不禁莞尔的弯唇划出一丝笑纹,微微撑起一点伞沿儿冷声吐出一个称谓,“诸位大人!”

    仅仅是一个称谓,面前的几人皆是沉默的低下了头。

    “如今天气转凉,正是疾病多发的时节,几位大人要劳心王爷和太子交代的事情,操劳国事,我也是怕几位大人的身子会吃不消。”骆蝉往萧墨翎的怀里钻了钻,斗篷上大大的帽檐又遮住了大半,没有人看到她此时笑得讥诮得逞的脸。

    “还是小蝉你想的周到,这些小事情本王倒是疏忽了。”萧墨翎墨色的长眉斜挑,飞扬着戏谑的颜色,“本王看张大人和秦尚书二位的面色苍白的很啊,想要为国报效可是要先顾好自己的身体才行。”

    他们俩哪里是身体不适,明明就是方才受到的惊吓太过,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有缓过神来,可是萧墨翎都这么说了,难道他们还能有什么退路亦或是借口,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千恩万谢的接了药丸,这样一来余下的人也就没有了选择的余地,跟着接了药。

    到了那些忠臣上前的时候,骆蝉却是换了药瓶,取了普通的用作调理的丸药出来,这些人平素就常常食用这些药调理身子,自然是一闻便知。

    送走这些大臣的时候骆蝉的一句话更是让张大人一流又恨又怕。

    “你还笑。”萧墨翎拢了拢她身上的斗篷,无限宠溺道,“还叫人家下个月来取药,真亏你想得出来。”

    “你还不是乐在其中,再说那些人都是些什么人你又不清楚,只会跟着利益走的墙头草,如今不给他们点威慑和束缚又怎么能管得住他们的言行。”他明明也是赞同的,却还要摆出那个一肚子坏水的人其实是她的样子,骆蝉撇撇嘴,挣脱萧墨翎的怀抱,迎着雪走了两步,恰巧看到了走廊尽头那个笑得一脸促狭的萧墨凰。

    愣怔的瞬间,萧墨翎已经霸道的追了上来,揽着她的腰几乎把她整个人悬空起来圈进怀里。顿时,骆蝉大窘,挣扎着想要从萧墨翎怀里跳出来,却见他竟然越小越开怀起来。大片大片的雪花落在他的发丝上,睫羽边,一瞬便化的无踪无影了。

    同样有雪花落在她扬起的面颊上,朦朦胧胧的模糊了她的视线,只是心底长得满满的满足,想着就这样真好,笑也好、哭也罢,真实的温暖在整个雪天里。

    因为韦晴的关系萧墨翎几乎没待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匆匆离开了,看着满席的早膳还热腾腾的冒着热气,骆蝉叹了口气,忽然觉得没什么胃口再吃下去了。瞥了一眼从萧墨翎离开就一句话都没有开口说过,反而坐在那里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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