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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旁的小兵被他这一声震怒的吼叫吓得手一松,弓弦上的利剑嗖的射了出去,后面不明所以的士兵一看,以为是韦钰发动了命令,也都跟着放起箭来。韦钰大惊,一脚踢开身边的小兵,声嘶力竭的呵斥道,“停手!都给本将军停手!”
“骆蝉,楚璃!”韦钰不可抑制的大笑起来,嚣张的不可一世,“骆侧妃隐藏的好深啊!”
她潜伏了这么久,若不是刚刚看到她那眼神韦钰到死也想不到这骆蝉竟然就是楚璃!那个自称懂得如何制作炸药的女人!那个他们都以为在皇陵那场大爆炸中已经死掉的女人!如此看来当初皇陵的那场爆炸也并非意外了,就是她害得他们不得不终止了关于火药的研究,让他们的大计无形中又一拖再拖!
南宫瑾带着骆蝉趁着这个空档跳出圈外,远远的站在十丈开外,“哼!上将军却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呢,小蝉期待了这么久你才将我认出来,是不是该找宫中的太医给你查查眼疾!”
“你!”韦钰神色一变,羞愤的嗤笑道,“死到临头你还这么嚣张!”
“死到临头?上将军你舍得吗?”骆蝉狠狠的反讽回去,眼底的嘲弄清晰可见。既然已经识破了她的身份,还有他停止放箭的动作,就足以证明现在他还不敢杀她,只因为他们停掉的实验,“据我所知你们天虞的人可是无能的很呢,还是说你知道谁懂得那火药的成分。”
韦钰瞳孔一缩,危险的盯着骆蝉,心中快速的权衡着得失,如果皇上知道骆蝉就是当初那个楚璃他也一定会争取她这个人的吧,何况事情发展到如斯地步,一统三国也成了势在必行之事,一旦火药完成他们就可以事半功倍、所向披靡了。
“本将军是舍不得杀你,像你这样敢和本将军如此说话的人也算是屈指可数。”韦钰忍住怒气,咬牙劝诱着骆蝉,“念你有些本事,本将军替你像皇上求求情让你留在天虞如何?现在我天虞一统天下依然是早晚的事情,到时候你也能算功臣一名,自然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何必为了萧墨翎。。。。。。”
他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对面的骆蝉忽然捂着脸歇斯底里的狂笑起来,等她拿下手的时候眸底裂开的血色可怖的像是地狱修罗一般,脸声音都嘶哑森寒的让人禁不住大冷颤。
“一统天下,荣华富贵,哈哈!有我骆蝉在你还是把这个春秋大梦老老实实的咽回自己的肚子里吧!你们从我身边拿走的,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回去告诉北辰枭,趁他的脑袋还安安稳稳的长在头上就多瞪着眼睛看看这世界,还有别妄图伤害萧墨翎的性命,否则他会后悔一辈子!”
“你!”韦钰受不住骆蝉的谩骂,一口气没上来憋得整张脸绛紫绛紫的。
骆蝉侧目看了南宫瑾一眼,南宫瑾会意的足下一点,腾空而起,骆蝉阴测测的声音也正巧响彻在天际,“免费送你们一份临别礼,你们就好好受着吧!”
一包白色粉末混合着粘稠的透明液体泼洒而出,下面瞬间哀嚎声一片,稍有沾染便立马倒地而亡,七窍流出一股黑血,散发着腐尸般的恶臭。
第十三章 三人行必有军师
正在此时,身后的密林中传出一阵马匹的嘶鸣声,只见两匹枣红大马踏尘飞奔而来,其中一骑上坐着的竟是子皓,他看到眼前的情形先是一愣,而后大喝一声,“快走!”
南宫瑾揽着骆蝉借力一蹬,迅猛的向后退去,翻身上马,带着骆蝉绝尘而去。而茅屋前的韦钰已是自顾不暇,看着他们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却无计可施,只能狠狠的指挥着还能动的侍卫前去追赶,可这两条腿的终是赶不上四条腿的,等韦钰找了马匹追上去时,骆蝉给他留下的只有一地触目惊心的尸体。
是夜,虞城百余里外的一处寻常农户家,主人家已经睡下,可是院前的小房里还幽幽的亮着烛光。
有人不适应屋子里诡异非常的静谧,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这个人正是环胸靠在窗边的南宫瑾。他看了看窗外漆黑一片的景色,又瞄了一眼一副气势凌人、冷漠霸道模样的骆蝉,最后把视线定格在了骆蝉对面那个如坐针毡的子皓身上。
这两个人在这种紧要关头到底闹得什么别扭,从见面开始两人就没说过一句话,气氛凛冽萧瑟的可以和外面的天气媲美了。
“那个,小蝉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他无奈的叹口气,率先打破了屋子里的沉默。
骆蝉瞪了无辜到还什么都没有说的子皓一眼,坚决道,“我不会放弃萧墨翎的!”
“为什么?”子皓很不合时宜的蹙眉疑问,要知道他虽然与萧墨翎有合作不假,但是那个人他可是一点都瞧不上眼,“据我所知你身上的缘丝蛊已经解了!”
这也代表他该还的也还完了,从此他也没必要心怀歉疚还要受人胁迫,可以回去和他的花花草草过回以前那种逍遥自在的轻松日子了。
“是解了,难为子皓神医劳心劳力的解了佩心身上的毒,真可惜没用到啊!”她就是不爽子皓瞒着她,明明她拿他当朋友,他却偏偏拿她当路人甲。
子皓眼光一滞,不免有些尴尬,“你都知道了,那只是。。。。。。”
那还不是因为珈措的事情觉得亏欠了她。
“解开这二十四字箴言!”骆蝉冷着脸抽出一张纸条拍在子皓面前,那上面是她临行前本打算交给他的东西,“我要知道这上面要表达的东西,越快越好!”
什么!她还真把他当手下了!子皓神色一变,眼神直接冷了下来。
骆蝉自然知道子皓的心情,冷哼一声,接下来的话却又成功的挑起了子皓的好奇心,“这是尹家留下的,你研究了那么久都没有成功的解毒之法!”
无疑这是对每一个行医之人的极大诱惑,子皓tian了tian唇角,偷眼打量着骆蝉脸上的表情,拿起那张纸条用心的研究起来。
一旁一直没有做声的南宫瑾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方才又是打的什么哑谜,但是看见他们终于不再冷战也着实松了一口气。而骆蝉最后那句话他还是明白来了,原来小蝉手里还握着缘丝蛊解药的王牌,这样一来要救出萧墨翎也不是没有可能了。
“既然小蝉你有解蛊之法,那我们是不是找个隐蔽的地方把它完成?”南宫瑾已经开始在脑中罗列着安全的去处。
“不!我们下一站要去寒衣铁卫的军营找一个人。”
“找人?”
“对,找人!第一军械师万飞!”从北辰枭控制萧墨翎的举动来说绝对是蓄谋已久,应该是从韦晴请旨回天虞省亲开始,那么他控制萧墨翎的目的就绝对不会只是要拿到解药救那三千亲卫那么简单,恐怕天厥即将要迎来一场大乱了,而她一定要尽力保住萧墨翎想要守护的。
南宫瑾跟随骆蝉这么久已然猜出她心中所想,守护者那个人想要守护的,然后等着他回来吗?那么他呢,从他丢失了自己要守护的人那天起骆蝉就成了他唯一重要的人,可是。。。。。。在皇宫中他到底没有错过与桑瑜的擦肩而过,那女人竟然逃出了南城,更讽刺的是她竟然成了北辰枭的女人!
他眼神一凛,周身的气息瞬间凉了下来,带着丝丝感伤惊动了正在暗暗部署计划的骆蝉。
“瑾。。。。。。”她不确定宫中的事情他知道多少,桑瑜他又是不是碰到了。
“恩?”南宫瑾回过神来,怅然一笑,“她不会有好下场的对不对?”
原来他还是知道了,骆蝉秀眉一拧,紧紧的追着南宫瑾的视线,诚恳道,“最好的下场你已经给过她了,不是吗?”
从南城逃出来又追随了北辰枭就注定那个结局不属于她,正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有些错误可以原谅,可桑瑜这一次的错误不在可以被原谅的范畴之内。
南宫瑾忽然失笑的看着骆蝉,抹了自嘲的丢下一句话便跑去喂马了,他说桑瑜到底不肯听他一次,那么她对桑瑜如何处罚他也没什么怨言了,而他现在亦不是那个和桑瑜有婚约在身的南城城主,他只是瑾,只是她的一条影子。
看着南宫瑾漠然陷入黑暗的背影骆蝉的心莫名的沉重起来,瑾可知道他于她从来都不只是一条影子。
第二日一早,淅沥沥的下起了秋雨,打的人心生生的发寒,他们就在那样的早晨,披着蓑衣奔袭在光秃秃的官道上,向着天虞的边境之城沙城驶去。
而虞城的金殿上却演绎着另一番灼人的怒火。
“糊涂!”北辰枭一章击在蟠龙扶手上,激动的几乎要爆粗口,“骆蝉根本就不可能投诚于朕,现在又知道她就是楚璃怎可留她性命!”
站在大殿上的韦钰一惊,脸上满是羞愧的冒着汗,腾的跪在地上,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韦晴瞧了一眼她这个只会打仗毫无心机的哥哥,无奈的摇了摇头,靠近北辰枭主动请缨献计道,“五哥哥莫急,不如让晴儿带着翎厥王先回天厥,到时候。。。。。。”
第十四章 天厥的通缉令
果不其然,几乎是第二天关于骆蝉的通缉令已经下发到天虞的每一座城池,每一处通路都设了关卡严加盘查。骆蝉一行三人躲躲闪闪,等到了沙城已是将近二十天之后,而那时萧墨翎连同韦晴早已快要回到银月城了,一场翻天覆地的阴谋已经阴麻麻的蓄积在天厥权利中心的上空。。。。。。
天厥位居北方,骆蝉他们才到了变成沙城就已经感受到了天厥那边寒肃的气氛。
骆蝉站在街角的阴暗处,透过遮盖住半面脸颊的斗篷缝隙密切注视着出关的关隘——沙门关。两纵列的士兵满脸寒霜的抓着出关的行人挨个的和画像上的她对照,就连出关的花轿队伍也不曾发过,估计就是出殡的路过他们也要把棺材盖掀开来确认才安心。
“小蝉,我都打听清楚了,守城的人最早一波是在戌时换班,然后子时在换一班。”南宫瑾出现在她身后,陈述着得到的消息。
“上一次的法子不能再用了。”上一次她可是明目张胆的毒杀了二十几个守城的士兵,这一路走来她已经记不清他们到底结果了多少人的性命,不论是南宫瑾还是由她亲自动手。
“那。。。。。。我来动手。”南宫瑾咬咬牙,原本也不愿骆蝉手上再沾染鲜血。
“你动手?”骆蝉侧过头挑眉白了南宫瑾一眼,质问道,“上次的伤好了?!我是想出关,不是想出殡!”
“给我准备几坛好酒。”说罢,她紧了紧身上的暗红色斗篷,头也不回的朝着沙城边上一座废弃的破庙走去。
是夜,月光疏疏朗朗的映照者古旧却蓬勃的沙城,子时的静谧带着一丝慵懒的撩人心弦的静谧杀气蔓延开来,肆意的嘲笑着仍然毫无知觉的人们。
一个穿着普通的男子摇摇晃晃的抱着两个酒坛子呵呵的傻笑着,在离沙门关不远处的一棵枯树下啐了两口又搓了搓手,拾起一根木条奋力的刨起坑来。话说那棵枯树离守关的兵士不远不近,正好能让他们听到那阵刨土的声音却看不到人,管事的小队长怕是什么不轨之徒在行事,便派了两个侍卫前去查探。
不到一会那两个侍卫便各抱着一个酒坛子回来了,献宝似的把两坛酒举到了队长跟前。
“这是什么?!”
“嗨!刚那阵声音是一个醉汉在埋这两坛子酒呢!一看我们哥俩就给吓跑了!”其中一个士兵炫耀的拍了拍胸脯,狗腿道,“咱们也不敢吃独食不是,这不拿来先孝敬你老人家嘛,您闻闻这酒香,啧啧啧。。。。。。”铁定是值不少银子的好酒,想着那小兵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那小队长啪一巴掌打在那幻想中的喽啰头顶上,“瞧你那点出息,也不怕这是敌人的陷阱!”一边说着一边抢过那人怀里的酒坛子,迫不及待的掀开了红布的封口,“先让我给你验验这酒的。。。。。。”
封口一开,一股浓郁的酒香喷涌而出,带着不合常理的清香挤进人们的鼻孔,刺激着人们的神经,活生生把话说到一半的小队长定在了原地,怔怔的咽了口口水,“这酒,真香!”
远处的暗影之中,骆蝉捂着微微有些发冻的面颊,戏谑的扯出一抹诡异的微笑。这样寒凉的天气,加之晚上的湿气又中,守城的士兵又冷又困,见了好久怎么能不嘴馋不心动,而她就是看准了这一点,在那两坛酒里加了当日在南宫严婚宴上用过的醉仙!
不消一刻钟,那些喝了酒水的人都东遥西晃的倒在了地上,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再无其他声音。消无声息的过了沙门关,他们已经算是进了天虞与天厥之间的军事防线,再走个十余里便是天厥了,她终于还是回来了,雀跃之际却不曾想过第二天她面临的会是那样一副光景,那样一种处境。
天厥的一个边关小镇,他们居然被守边的士兵逼得险些退回沙门关去,只得在一处密林里躲藏搜捕他们的官兵。直到南宫瑾潜进城中带出了那张淡黄色的盖着朱印的通缉令:骆相嫡女,前翎厥王妃骆氏因其父被诛之事对翎厥王怀恨在心,追至天虞行刺不果,今在逃在外,已经发现就地格杀,得首级者赏银千两!
揉碎手中的通缉令,骆蝉微眯着眼瞳寒凛凛的盯着碎了一地的光影,“好一个韦晴,好一个赏银千两!”韦晴、北辰枭,敢跟她玩这一招,她倒要看看谁才是笑到最后的人!
“官道我们是不能走了。”南宫瑾蹙眉瞥了一眼骆蝉,静静的思揣着接下来的行程。
“不如。。。。。。”连续几天都很少开口的子皓犹豫了一下,开口提议道,“不如找人通知旒毓,要知道流风山庄的势力在整个无涯大陆都是很有影响力的,如果。。。。。。”
骆蝉自然明白子皓话里这个如果的意思,想当初她也曾借着风旒毓的马车畅通无阻的逃出过银月城,流风山庄的马车一般人是决计不敢阻拦的,只是自她不辞而别又过了这么久,不知道风旒毓还在不在天厥,毕竟风家的根基还是在天仇。
“如果我们有旒毓护航就能顺利回到银月城,见到万飞了。”子皓以为骆蝉没明白他的意思,进一步解释道。
“你不是很反对我接近风旒毓,怕的就是将来有一天我会利用他,牵累他?”骆蝉撇了撇唇,轻诮的斜睨着子皓,没有放过他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这还是有些不同的。”子皓尴尬的抹了抹鼻尖,习惯性的在语气里添了一份戏谑,“那时候你和萧墨翎可是有名无实。”
“你是说旒毓会介意现在的我?”骆蝉讽笑。
“这倒不会,只不过现在是你心有所属。”子皓很是淡然的从容应对。
骆蝉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子皓的强辩,他所说原因也不过其一,这其二自然是他存着私心,舍不得那还未研究出来的二十四箴言,而要验证这法子的最好方法只能是在萧墨翎身上。
风旒毓,她该到哪去找他。。。。。。
三人沉默之际,忽然林子的一侧发出一阵稀稀疏疏的响动,惊奇一大群飞鸟向着他们的方向飞来。。。。。。
第十五章 重回银月城
南宫瑾循声警惕的瞥了一眼,拦腰抱起骆蝉,足下一点稳稳的停在了一棵高大的树上。子皓则是抬头瞄了一眼依稀隐匿在枝丫间的骆蝉,轻叹一声,满脸无所谓的靠在树干上等着来人现身。
密林中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愈近了,骆蝉整个身子紧绷的弓弦一般,死死的盯着下方,却见来人一张刚毅的面容绷作一块枯木,扶着腰间的宝剑走得虎虎生风,不是风旒毓身边的燕大是谁!
那燕大见了子皓也不惊讶,四下扫了扫,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沉声道,“骆侧妃,庄主有请!”
原来风旒毓并没有离开天厥,自从朝廷下达了对骆蝉的缉捕命令之后他就日夜兼程的赶到这个与沙门关相连的边关重镇苦守着等他们回来,更是利用身份和人际关系的便利赶在官兵前面找到了隐匿在密林中的骆蝉,他本想带着她到天仇去的,在那里他才能更好的保护她,可是得到的答案却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我身上的缘丝蛊已经解了。”面对久别重逢的风旒毓,骆蝉并不打算隐瞒,却不想一句话浇熄了风旒毓脸上的欣喜,“是。。。。。。是翎替我解的!而他现在因为缘丝蛊被北辰枭控制住了心智。”
整理了面上的表情,风旒毓苦涩又无奈的一笑,“原来如此,你还不知道现在天厥乱成什么样子了吧?”
原来韦晴和萧墨翎回朝后不久就大肆彻查太子萧墨凰和琛王爷之间的斗争,结党营私、权臣倾轧、左右官员调动等一系列上不了台面的事情都被揭发出来,太子被圈禁府中,琛王爷远派靖州,甚至朝廷中不少大臣也就此被清理掉了,自那之后皇帝萧俊一病不起,所有大权都落到了萧墨翎手上。
“如此,你还打算回银月城去吗?”风旒毓面上神情淡漠,但袖中紧握的拳却暴露了他太多的担忧、希冀。
沉默良久,就在大家以为骆蝉会改变决定的时候,她却咬了咬唇露出一个满是希望的笑容,很久不曾这样笑过的她眼角的朱砂痣都变得神采飞扬起来,“他在等我,我们承诺过。”
噗,有指甲刺破血肉的声音微弱的震颤了周围的空气,没有人发掘风旒毓那份心痛,出了不能自欺欺人的他自己,“你说过等缘丝蛊一解,我们。。。。。。”忽然他自嘲一笑,咽下了后面的话,起身往外走去,最后扶着门框悠悠叹道,“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送你们回银月城。”
风旒毓一走子皓也紧随其后追了出去,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南宫瑾和骆蝉两个人。南宫瑾看着空了的门口和渐渐西沉的太阳,惋惜的叹了一声,回头盯着骆蝉问道,“风旒毓对你的感情你看不出来吗?”在他眼里比起萧墨翎,风旒毓更适合骆蝉,更能给骆蝉幸福。
正在喝茶的骆蝉听了南宫瑾的话手下一顿,余光似有似无的向着门边瞥去,仅仅是快如闪电的一瞥她便收回了眼神,起身走到床边躺下,合上眼做假寐状。南宫瑾见此摇了摇头,带上门走了出去,有时候有些事还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他也不过是忍不住多嘴了一句。
次日一早,流风山庄的马车便整装待发,以风家特有的权利一路畅通无阻的向着银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