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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主意的康熙当然明白他一个皇帝跟使者计较,那是就是他闹了笑话,所以很理所当然地他想挑出一个能帮着出手的人,儿子什么的他不预其出手,剩下的儿媳妇里面再看再挑也就只有浩雪一人得他的意。
如此,就有了这一幕。
苦着小脸,浩雪偷偷望向一旁的四四,见他神情冷漠,眉头紧锁,不禁觉得委屈。她猜测不到他现在想法,不明白他到底是在担心自己还是在责怪自己。抬首将目光放在朝鲜送上的礼物上,第一件礼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只是一套衣服,第二件是让人意外的又是一件衣服,而第三件则是一双……高跟鞋。
看到这场面,浩雪突然觉得自己就像康熙手中的一枚棋子,目光突然扫过一旁端坐,可眼里却闪着担忧的八八,没由来地她觉得心酸,觉得这个男人若非生在帝王家,是否就是所有女人心仪的白马王子。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眼睛,她想到那滴融入自己眼中的泪,勉强一笑,然后等待宋至忠出声。
“尊敬的皇帝陛下,这头一件宝物是我国的服装,第二件和第三件则是随着海浪漂流到我国的,我们深知大清地大物博,人才济济,还请皇帝陛下能收下这些礼物的同时为我们解惑。”宋至忠既然敢把这两样物品送过来,那早就打听过行情的他必然知道近白晋的存在,他不以为惧,自然就是有备而来。
“哈哈,老四家的,你怎么看?”康熙见到这种东西心里也拿不准主意,这三样东西里面后两样他即使看了很多有关番邦的书籍也无法一眼认出。目光不着痕迹地打量一下坐在不远处的白晋,发现他也皱着眉,康熙不禁把目光投向浩雪。
“皇阿玛,这些东西认出来就行吗?”若是要穿的话,衣服要是露得太多怎么办?
宋至忠见状自然再次站出来道:“臣使认为耿夫人完全有资格穿上这些衣服来为我们展示。”康熙点点头,也笑着道:“老四家的,你先说一说吧!”“是。”浩雪这一刻有一个强烈的感觉,那就是四四不能当家作主,她的人生就等于时时受到威胁。昨天一次算是不幸中奖,那今天一次就证明她若不找机会离开,迟早有一天会被皇室当成祭品祭拜掉的。
她不想死得不明不白,若是能回现代,死一死还有个盼头,若是回不去,她目前为止还是很珍惜这个脑袋的。
有的时候,人就是这样,就好像一个故事,当你以为自己不是主角的时候,偏偏你就是众人眼中的主角,当你以为只要什么都不在意,凡事低调就能躲过一切的时候,意外偏偏就一个接着一个地往你身上凑。事实是你越躲事情越多,你越是想逃就越是没有出路。
她原本就是一抹来自于异世的孤魂,别说这个世界因为利益被利用,就是原来的那个世界遇上这种事,也是很容易就被别人陷害的。
“这第一件礼物虽然是朝鲜的服装,可是却不是正统出行服装,而是一种表演舞蹈时所穿的衣服,宋使者觉得可对。”“耿夫人高见解。”鉴于昨天的事情,不只是宋至忠,就是李昀也对浩雪本人有着很浓的兴趣。
得到答复,浩雪微扬嘴角,伸手将每二件衣服打开展示到众人的面前,轻声道:“奴婢不才,上不精通诗词,下不懂歌赋,唯有这番邦之物喜爱非常,经常了解,所以就大胆地做个意测,这物乃西班牙服装,不是生活中经常穿的,不过很多女子会在节庆期间穿着这种红火的大摆裙跳舞,至于最后这双鞋子,名叫高跟鞋,有两种说法,一个说是一位商人为了限制自己的妻子经常出门而做出来的,一个说法是指男子为了增加自己的高度想出的,以上两种都是答案,只是到底那种是真那种是假,我想白晋白大人会更清楚一点。”转个身,浩雪将目光投向白晋。白晋起身,表示第二种说法是对的,另外还表示了自己对浩雪的好学送上一份敬意。至于那件第二件衣服,白晋虽然身为法国贵族,可是却从未去过西班牙,一旁的艾力克也只是略懂一些西班牙文,却不知这衣服的来历。
他们滔滔不绝的回答,不只是宋至忠等人,就是康熙他们都听得一愣一愣的。浩雪无暇去管他们的想法和表情,更不想知道他们有没有听懂,她只知道这一次她要再计划一个逃亡,一个能永远摆脱这种身不由己命运的逃亡。虽然康熙和德妃,甚至是四四对她好,可那也是建立在她还有利用价值的前提下,若是有一天这个价值消失了,她亦会像所有的弃子一样被他们毫不犹豫地抛弃。
她害怕了!
怕自己有一天离不开他,而他又不再需要她。
“若是可以的话,皇阿玛可否允许奴婢去换上这些衣服,一一为大家详细解释。”“去吧!”“是。”转身那一瞬间,浩雪的目光扫过坐在一边四四,看着他眼里讶意,心里更酸。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他的丈夫,可是他却不能正大光明地保护她,即使是这种时候她也讨厌自己像个跳梁的小丑一样站在这中间,而他亦无法为她挡去所有人的刺探。
胤禛是敏锐的,他能感觉她身上的情绪在瞬间改变了,虽然表面还同之前一样,可是在她的周身,他却看到一丝淡然如烟的寂寥和悲哀。
到底发生什么事?为什么她转身的那一瞬间他有种要失去她的感觉,衣袖中的大掌不自觉地攥紧,心头闪过一丝慌乱,却又无可奈何的垂下眼敛,想着是不是应该再多派些人守在她的身边。
八八胤禩的目光同样没有离开过浩雪,善于观察,又一心恋着她的他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眼里一闪而过的心酸和寂寥。转念一想,他也明白像她这样一个甘于平淡的人,一次一次被强迫性地推到风高浪尖之上,前面虽然每次都化险为夷,可是不是次次都有这样的运道,皇阿玛似乎有些习惯性地将她推到人前,依她的聪明应该早就想到站到前方的难处,只是没有退路又害怕不安却没有人能为她挡去一切,才会让她活得如此忐忑吧!
谁能想到他想做那个为她挡去一切的人,只是他们之间慢了一步。
寻了个不起眼的理由,胤禩在不引起别人注意的同时起身离席,跟在浩雪身后,在不起眼的假山处停了下来,然后打发自己的心腹去报个信。
浩雪换上那身朝鲜衣裙,之前在草原的时候她还在想什么时候自己也要穿着这样一身衣服给一个疼爱她的男人独跳一支舞,却没想到等到机会真的来临的时候,她却要将这支舞当成救命符来用。
“绵儿,帮我把头发拆开,梳到后面挽得普通的发髻,剩下的辫上一条长辫子就可以了。”若今天来的人是小月,她一定会惊讶为什么朝鲜送来的衣服和她在草原上要她做的衣服如此的相似。
呵呵!
真是可笑的巧合!
一个是她心中最美的爱情梦幻,一个却是充满政治利益,犹如孔雀屁眼一般肮脏的画面,当这样的巧合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顺从,连挣扎都不能出现。所有的人都想着看她的表演,而她很少仔细打扮,既然打定主意离开,那么给他们惊艳一番又如何,就好像四四一般,他的关爱永远藏在黑夜当中,而她得不到光明,至少她也要在她还能站在阳光下的时候用行动告诉所有人,她的美丽和光芒只有她自己可以掌握,其他人甚至是皇帝也无法左右。
“主子,你……”精致妆容,清丽绝伦的小脸,一双包含万千的盈盈水眸似要将人吸进去一样,美得让人舍不得眨眼。绵儿一直知道自己的主子长得不错,不然也不会独得四爷青睐,只是她从来不知道认真装扮的她即使比起年氏也毫不逊色。“主子,你真美!”“呵呵,美么?”望着镜子里陌生的面容,浩雪伸出纤细如葱的纤指轻抚自己的脸颊,觉得这种精致的美,美则美矣却失了自然,就好像一面精致的面具,把所有人都隔在心门之外。“绵儿,若是还有机会再去一次广州就好了,那里的日子真的很好。”“主子!”慌张地望望四周,确定没有人后,绵儿不禁小声道:“主子,这种话可说不得,若是让别人听见,可是会惹来祸事的。”“是啊!说不得,也只能想想就好,我要为我的胖胖打算才好啊!”想到这里,浩雪觉得她有必要跟八八见一面,不知道那件事他办得怎么样了?
绵儿正想说话,说听到外面有人求见,绵儿将人带进来,浩雪见他有些犹豫的样子不禁道:“不用担心,她是我的人。”“是,耿主子,我家主子想跟耿主子私下谈几句。”小太监没有说是谁,却用手比了个‘八’。
浩雪会意,虽然按规矩来说她不便接见丈夫的兄弟,可是此时的她却不介意。想想时间,觉得自己也没有用多久的时间,便吩咐道:“去请你家主子过来,你在周围守着,绵儿到门外守着,我没有太多的时间,皇上他们还等着呢!”“嗻!”等八八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屋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什么情不自禁的拥抱,也没有执手相看泪眼,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然后她请他坐下,面对面她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你不开心?”最先开口的还是胤禩本人,对于浩雪的装扮他的确觉得惊艳,可是从一开始他看上的就不是她的外貌,所以一瞬间后他就适应了她的改变。
“大家都是身不由己,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八爷找奴婢有什么事吗?”有很多的时候她把自己当成女配角,想着自己夺了女主角的幸福,然后又被男主角以真爱论抛弃,遗忘在某个角落就安静了。
可是事实不是这样,事实是命不由人。
‘奴婢’,他不想听到她这样称呼她自己,特别是在他的面前,胤禩下意识地握紧拳头,沉吟一下道:“弘衎的事爷已经让人办妥了,你放心吧!”闻言,浩雪嫣然一笑,眼里多了一丝感激和真心。“谢谢八爷。”“爷说过爷会害所有的人也不会害你,你若是不愿意就说出来爷会帮你想办法的。不要勉强自己,你说你喜欢爷的笑容,爷何尝不喜欢你的笑容,虽然我们没有可能,可是爷依然希望你是幸福的。”真心实意,他不幸福,可他亦希望她幸福。
“胤禩,这是我第一次叫你的名字,也可能是最后一次,我不想在这里用奴婢来侮辱你对我的关心,可是我什么都给不了你,所以等一下尽管这只舞是所有人在看,但我想说这支舞在我心里是想跳给你一个人看的。”只是这么淡淡的一句话却让浩雪眼眶发热,鼻子发酸,她很想什么都不顾地抱抱这个男人,感谢他给她的温暖,可是现实是她是他哥哥的女人。
为什么老天不让她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呢?
若是换成他,是否她就不用那般苦苦地压抑自己呢?
胤禩心思复杂,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觉得高兴,可是听到后面又觉得悲哀,不过,即使这样,他亦相信能为情愿为自己一舞的她一定在心里为他留了一小块地方。“我会记住的。”这时他们默契地将自己身份抛开,用平等来对待对方,虽然只有那么一个瞬间。
看着他眼里的温柔和情意,浩雪突然发现感情这个东西真的很奇妙,就算他们的接触少得可怜,可是在某些时刻,她在他身上得到的温暖和感动却远远多过于四四给她的关怀。冲动地上前,她俯身在他的额头上印上一个吻道:“快回去吧,再晚别人就该多想了。”“啊,加件披风,春日风寒。”起身,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的胤禩叮嘱一句,然后有些同手同脚地离开。
浩雪看着自己的穿着,的确,交叉设计的衣领让她雪白的颈项连着一小片锁骨都露在外面,比起宫装和汉装都露得多了些,再者这件衣服还因为合身突出她上半身的曲线。只是在皇命面前,即使得到一个臭名,她亦不得不带着心酸往前走。
第1卷 第六十一章 花落谁家
第六十一章 花落谁家
浩雪离开不算什么,只要有康熙在,这里的人就不会冷场。李昀等人即盼着看浩雪能穿出自己国家服装的韵味,又希望她出点错,那样矛盾的想法使得他们异常的沉默,其他人自然不想在这个时候自找霉头,毕竟他们现在的举动名为示好,实为延续昨日的找茬。虽说有四阿哥的侧福晋挡在前面,又能说出这些东西的来源,可是谁知道她是不是真知道这些东西怎么用呢,比如跳舞用的衣服,若是跳不出舞,朝鲜那边依然可以找借口否认她的说法。
“耿侧福晋到!”通报声起,所有的人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不管是不是有酒敬了没喝完,还是有话正说得欢,此时统统丢掉一边。只等着看浩雪接下来的表现,可是待浩雪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那精致的妆容和清丽的小脸让在场的男人看得惊艳,让在场的女人看得妒忌又想知道她是如何装扮自己的。浩雪无暇去注意这些,她只觉得心累,本来身体也累的,只是人前她若是露出疲惫,指不定就让人指责皇上让她干点事就叫苦叫累——娇气。
“奴婢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恩,老四家,既然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是,只是奴婢不太精通,只是看过一点介绍,若跳得不好还请皇阿玛恕罪。”恭恭敬敬,浩雪先行点出自己的水平。
康熙当然不会把浩雪当成全才来看,心里早就有了打算,就算浩雪只是胡乱舞个两下,他亦有办法让人说成好的。而现在她把事情事先说清楚,自然是报了备,宋至忠一行人即使再能说也不能指望他大清皇子的侧福晋专门去学他们的舞蹈。如此谨慎的举动让康熙觉得更加满意。
绵儿看到浩雪示意自己的目光,立刻上前替她解开披风,顿时现场很多人的眼睛都紧紧地黏在浩雪身上,特别是男人的,这看得胤禛等人面露不悦,拳头紧握。
音乐照着浩雪吩咐地响起,浩雪没有看四四,反到看了一眼八八,轻轻一笑,眨了两下眼睛,窈窕的身子一个旋转,一只纤细的手臂伸向天空,一只手臂弯曲靠着脸颊,如同当日神话里的金喜善扮演的公主一样为她的骑士蒙毅跳着那支独属于他们的舞,只是公主和骑士是真心以对,而她把自己心藏太深,对于骑士有感动、有心动,却永远不能奢望于行动,所以这支舞后他们不是相忘于江湖,而是从此对面不相识。
记得曾以看《河东狮吼》的时候,特别喜欢张柏芝说那段,‘他啊,只许疼我一个人,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都要做到,对我讲得每一句话都要真心,不许欺负我,骂我,要相信我,别人欺负我,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了,就要陪着我开心,我不开心了,就要哄我开心,永远都要觉得我是最漂亮的,梦里也要见到我,在他的心里面只有我,就是这样了。’总觉得若真有那么一个男人这样爱着自己,那么此生无所求。
不过可惜就是可惜在她活了两世都没有找到一个能达到这个标准的男人,所以说人生不比电视剧和小说,没有完美和无尽的缺憾,而缺憾有的时候沾足的都是女人的眼泪和委屈。
浩雪舞得很用心,尽管有些动作是她自己加进去的,可是她用自己感情诠释另一份感情。
胤禩看得更用心,他好似在用心去记住她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情,仿佛此刻这世间只剩下他们两人,再无其他人的存在。
只可惜,他们再怎么想,再怎么希望,也不能改变他们没有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
一曲终了,浩雪仰望着蓝蓝的天空,有一瞬间想回到当初刚穿来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日子真的没得说。
只是一切都远了。
“好,好得太好了。”第一个出声的又是愣头实在的朝鲜王子李昀,看着他的反应,其他人也知道这一关算是过了。
绵儿很自觉地在第一时间将披风为浩雪系上,挡去众多人继续打量的目光。
浩雪有些气喘地行礼,然后走到御前放礼物的桌前停下行礼道:“皇阿玛,奴婢想去换第二套衣服,只是鉴于其他国家与我国风俗文化的不同,他们的衣服相对比较开放一些,所以奴婢会在里面加上一件衣服,如此虽然有些影响效果,不过还希望皇阿玛不要介意的好。”“恩,你们把东西给耿侧福晋送过去。”“奴才遵旨。”又回到那个屋子,浩雪双手抱膝,整个人都窝在椅子里,任由绵儿拿着浸了热水的帕子给自己擦汗。
“主子,很累吗?”“不是很累,绵儿,去找外面的公公,让他们去弄一朵红色的花来,最好是像牡丹那样的大花。”朝鲜的舞衣对于大清的人来讲都已经算得上‘伤风败俗’了,若是她真穿上这西班牙舞衣,她就该拖出去浸猪笼了。
“嗻。”闭上眼,半仰着头,就这样静静地躺着,突然身子一个拉扯,跌进一个温暖的胸膛之中,浩雪惊吓地睁开眼,目光对上一脸冷凝的四四,心里不禁庆幸自己没有叫出来,否则她同八八之间就算什么都没有也说不清了。
“爷,你怎么会在这里?”“很累?”推开门的那一瞬间,看着她娇小的身子全缩在一把椅子上,不禁觉得心疼,一个冲动之下上前就将她搂进怀里。
“恩,有点累。爷,今天回去后让奴婢去庄子里住一段时间吧!”她讨厌这种被束缚的感觉。
“为什么?”手臂不自觉地缩紧。
“奴婢不喜欢在别人面前跳舞,也不喜欢让那么多的人看着,奴婢想要过以前的日子。”有些小性子哭了出来,浩雪伸手搂住他的颈项,像个孩子一般。
胤禛搂着她,若说一开始他只是觉得不对劲的话,那么现在他知道一向喜欢平淡的她真的不喜欢被人推到前面去。“后天爷陪你去庄子住几天。”“恩。”这一次胤禛确定他的小女人不喜欢这里纷纷扰扰的一切,只是现在的自己躲在太子的背后,处处小心,没有说‘不’的权利。“好了,去换衣服吧,爷当第一个看见的人。”“里面穿上一件内衬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看了。”得到答复,其他的就不用再说了,浩雪一向知足。
换上衣服,胤禛看着她身上的裙子,发现若是没有里面那件内衬,只怕从胸开始都露在外面,上下打量一番,确定其他地方都遮住了才放心。
浩雪不是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而是她不想去探求什么,她与他之间的话题每每少得可怜,夜半无人时,永远都是他在说,她在听。明明很想靠近,可是却是有着这样那样的问题把他们隔得远远的。她真的很想靠着他,在他的臂膀下无忧无虑的过日子,只是他们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