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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估计那主人应该不敢回来继续安心吃饭了,梓游看着那一地的黑衣人尸首以及地上的血迹,暗暗想道。
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小米饭看到这样惨烈的场景难道不害怕么?梓游本还想帮她蒙着眼睛,不过看小米饭那带着喜意的嚼着萝卜丝,梓游也放下心来。
这咸菜有这么好吃么,梓游深表怀疑,好奇的也捏起一根萝卜丝试尝了一下。“嗯,和乌江榨菜有异曲同工之妙。”
梓游点了点头,评价道。
“小米饭,你看那个人,有没有印象?”梓游指着不远处正在和持剑女子激烈战斗的红剑男问道,这些人自称黑旗军,虽然蒙着脸,看不到长相,但那个红剑男太过于奇葩,至少是个头目,如果真是黑旗军的人定然会让人印象深刻。
只是小米饭的回答,依然是毫无所觉的摇头,似乎她连对那两个人的战斗也没有太大兴趣。
“两位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忽然间,小米饭与梓游的交谈被打断,持剑女子所护卫的白面公子出现在了梓游面前,正含笑的对他们说道。
“我如果说介意,你会不坐么?”梓游随口道。
引的那白面公子哈哈大笑了一下,然后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梓游与小米饭的对面。
“两位遇到这样的事情,还能安然在这里吃东西,可以见得定然是个俊杰,而某人最喜欢结交天下俊杰。”白面公子恭维道。
第三十章 械斗(四)()
梓游对此深表惭愧,他们留在这里并不是因为他们是俊杰,仅仅是刚才没来的及跑出去而已,要不然早就没影子了。
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坐在这里吃零食玩了。
“哪里哪里,贤弟过奖了,这些人想抓的是你,又不是我们,我们自然没什么好担心的。”
白面公子顿时笑的有些尴尬了,这人也忒不客气了,他们两个人看起来年龄差不多,要是论谦逊的话。应该首先喊兄台才是,只有熟络了之后,又知道对方生辰,再喊贤弟才不至于显得过于无礼。
看起来这人的性格就是不允许别人占他一点便宜。
当然,这些繁杂的礼数,白面公子也并不是太过于在意。“兄台怎知这些人是来抓某人的,而不是刺杀于某人的?”
刚才梓游那句抓他,让白面公子颇为在意,之前在黑衣人现身之后。他就以为是来杀他的仇人,但梓游却突然说是来抓他的,虽然看起来差不多,都是对他的不利,但这其中的牵扯却完全不同。
“这个嘛。”梓游嘿嘿一笑。“也不难推断,你没注意到么,之前那些黑衣人对你娘子的时候,都是下手毒辣,招招取要害之处,但对你的时候,却多是用手脚,生怕伤到了你,所以说他们是来抓你的,并不是来杀你的。”
梓游解释道,他能看出这些人下手狠不狠?答案是不能,之所以知道黑衣人的目的是来抓这个白面公子的,也只是因为刚才那个被梓游绊倒并忽悠之的黑衣人告诉他的,想到此,梓游看向那堆黑衣人的尸首,找到了之前那个黑衣人。
后者的左臂都没了,而且身上还有其他伤势,躺在地上,估计是死透了,对此梓游也只能略表遗憾,忽然间,他似乎注意到那黑衣人的手指动了动。
不禁让梓游皱了皱眉毛。
旋而想到,动就动了,死后不久的人,神经还没有损坏,会对环境产生应激反应也不足为奇,所以梓游最后收了目光。
“兄台真是观察入微啊,才智过人,佩服佩服!”白面男子对于梓游的吹牛逼行为感到由衷的敬佩,敛起了袖子,竖着拇指道。
“哪里哪里,雕虫小技而已,上不得什么台面。”梓游笑道。
“以兄台的才智,应该身负功名了吧。”
白面公子在问梓游是不是考上了秀才什么的,梓游还真没有,他这身行头哪里像是读书人白面公子还真没眼色。
“哪有,还未曾及第,也无意如此。”
“原来如此。”白面公子点了点头。“那一定就是大隐隐于市的归隐贤士了。”
很少有人拍他梓游的马屁,这小伙子很有前途,嘴巴真甜,这样的马屁,梓游虽不会沉醉,但也没有太过于讨厌就是了。他指着,白面公子身后正在酣斗的持剑女子道。“你娘子的武功可真高,那个boss级别的黑衣人都快招架不住了。”
夜莺与红剑男子战斗,在经历了一段时间后,夜莺倒是越战越勇,她手里的长剑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舞的人眼花缭乱,出剑速度快的惊人。
反观红剑男子,明显是力量型的武士,速度根本无法跟上夜莺的节奏,空有一身蛮力,却难以使用出来,夜莺围着他连攻了不知道多少剑,一道道血线在他的身上被割裂了开来。
鲜血从他的身上溢出,在他的黑衣衣服上渲染了一片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道。
只是那红剑男子受到了这些伤,依然执着的用左手来挥舞看起来有些笨重的宽刃剑,同时站在原地,犹如一座山峦一般屹立不倒。
按照正常人的想法,红剑男要是继续这样下去,被夜莺放倒也只是时间问题,由此便可以看出,夜莺的恐怖之处。
“你说夜莺啊!”白面公子哈哈一笑。“她可不是某人的娘子,只是某人的护卫而已,想娶她可不是见容易的事。”
护卫?贴身女保镖?梓游啧啧不断,这小子艳福不浅呢。
不过看他的穿着,加上一名武功高强的护卫。
梓游几乎可以断定,他定然是个权贵子弟,估计那些黑旗军的人手上缺钱花了,玩绑架来着。
不过很不巧,碰到了这么难啃的骨头,死了这么多人,黑衣人的上头,一定心在滴血吧。
“反正都是你的护卫了,只要你稍微用点心拿下,应该很简单吧,你看那双长腿,那扭起来的小腰肢,如果只用来当护卫还真是暴殄天物。”梓游yin荡的笑了起来。
“哈哈,某人也这么想的,但某人还是功力不够啊,想到她一身武艺,就心里发虚,根本无从下手。”
说的也是啊,那夜莺武功如此高强,用强的话,首先要担心自己强不强的过她手里的剑。
用感情攻势的话,她又看起来很冷酷,这么说来如此水米不进的女子,就算这小白脸身为她的主子,都难以打动她的芳心。
但这并不影响,两个男人之间的意淫。
这一对男人,看起来是聊对路子了,臭(这里念chou)味相投般的找到了共同感兴趣的话题,笑的真是个丧心病狂。
说着说着就有些变质了,聊到了一些不堪入耳的事情不堪的作者都不好意思形容了,听的一旁的小米饭,用鄙夷的眼神扫视着这两个猥琐男。
“咳咳,有女孩子在,咱们还是收敛点。”梓游佯装正经道,他也是许久没吃过“肉”了,偶尔意淫下肉味也是稍微满足一下那种邪恶的小心思。
“见谅见谅,实在是与兄台聊的忘乎所以了,哈哈。”白面公子抚手大笑道。“没注意兄台的内子也在。”
这家伙的脸皮快比梓游还要厚了,梓游也十分的佩服。
“今日与兄台相识,实乃相见恨晚,某人熊章,敢问兄台尊姓大名。”梓游一眼就看出这小子是个闷**,之所以会相见恨晚,那是因为梓游的闷骚更在他之上。
这小子自称熊章?梓游也只能呵呵,之前通过那个黑衣人得知,这人应该是姓张才是,但他却称自己为熊章,明显还是有所保留的隐去了真名。恐怕应该把名字反过来吧,不叫熊章,叫张雄吧
虽然感觉这小白脸大大咧咧的,不太在意小节,但小心思还是有的呢。
梓游狭长的双眸虚眯起来。“你问我尊姓大名啊?本尊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尊姓米奈希尔,大名阿尔萨斯,连起来就是阿尔萨斯米奈希尔。”化名谁不会呢?要化,就化一个霸气侧漏的名字,只爆出名字,就能吓傻对方。
结果还真是符合梓游的意料。
张白脸的笑容顿失,一副懵逼的样子,彻底被梓游的化名所吼住了。似乎连姓氏放在后面这样与汉语习惯不一样的细节,都没有注意到。
梓游的假名奇葩的超乎想象。
“啊耳杀死,米奶吸耳?”张白脸抽着鼻子,颤颤的说道。
“是阿尔萨斯米奈希尔。”梓游如同一位称职的英语老师,纠正着张白脸的发音。
“那个,阿兄。”张白脸顿时脸色不太好看了,有些尴尬起来。“听你这名字应当不是中原人士吧。”
“没错”梓游点了点头。“我是欧罗巴大陆的一名骑士。”
“欧萝卜?”张白脸,自诩也算颇为有学识却完全听不明白梓游口里这些稀奇古怪的词汇,听的他是一愣一愣的。“那是什么样的大陆?”
“是欧罗巴,不是欧萝卜。我们欧罗巴大陆的人,都是金发碧眼,肤白个高,你们汉人都亲切的叫我们老毛子。”梓游这扯的真是没边没际。
“金发碧眼?你说的这样的人,我似乎在哪里听说过,真有这样的人?可我看你明显是个汉人啊。”张白脸还没完全恢复被梓游坑下去的智商。
“咦~”梓游摆了摆手。
“我哪里是汉人了,难道我的眼睛不是碧色的?”梓游翻了翻自己黑色的瞳孔给张白脸看。
“难道我的头发不是金色的?”梓游吹了吹自己垂在眉毛上的黑发。
“还有我的个子,还有我这皮肤,那都是欧罗巴人的样子!哪里像汉人了?”
哪里都不像,梓游的脸上现在写了几个字睁着眼睛说瞎话。
第三十一章 械斗(五)()
(关于有读者吐槽更新慢的问题,是这样的,作者君近两个月要连续加班,每天12个小时,4个小时写书,所以日产不高,2更基本极限,存稿是有,但本着稳定更新的原则,还是不爆更,不断更,所以也不设置打赏加更的机制,但要是真有大量打赏的话,加更也只能2个月后,去补偿打赏的热心读者了。特此敬上,本书架构完善,风格会保持到最后,而且因为慢热,后面会原来越精彩,相信我,拭目以待。)
梓游越来越夸张的叙述,越来越没边际的扯淡,让张白脸意识到,他这都是在骗自己玩的。
什么阿尔萨斯米奈希尔,纯粹就是杜撰出来的,要不是假名字,他立刻去吃翔。
忽然间,张白脸原本干干的笑容也淡化了很多,他约摸的感觉到,梓游之所以扯出这些的意图。
之前张白脸说他叫熊章,只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报出一个假名字而已,然后梓游就更毒了,报出了更假的名字。
很明显,他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讽刺熊章不是他的真名,张白脸如此想道。
这个人不简单呢,张白脸不禁对梓游另眼相看,他难道认识自己?
两个人都带着小心思,毕竟是刚认识没多久两个人,互相不知底细,各自有所提防也并不奇怪。
张白脸还想说什么。
却听见身后的战斗中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大叫声。
梓游与张白脸顿时停止了毫无意义的扯淡,把注意力又放回了那两个高手之间的战斗中。
夜莺与红剑男子的战斗拖了很久,梓游面前的花生米早就见底了,战斗还没有结束习武之人的耐力还真是让人佩服。
此时的红剑男子,浑身都是夜莺在他身上留下的一道道狰狞的伤口,他如同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怪物一般,鲜血蔓延了他身体的各个角落,虽说样子极其惨烈,但他却仍然站立不倒。如果一个正常人,看到这幅场景定然会胆寒。
红剑男子的对手夜莺却不是个正常人,夜莺的身上没有任何伤势,身上的血都是别人的,但即使如此,在连续不断的战斗中,也使得她有些透支了自己的力量,呼吸都有些絮乱起来。
只是现在不是放松警惕的时候,虽然他在红剑男子的身上留下了无数的痕迹,但没有一处是致命伤,没有一处能够让红剑男子倒下。
相反,夜莺却有些力竭了。
张白脸和梓游对这种战斗的细节观察,都是门外汉,自以为是的认为,夜莺占了上风,干掉红剑男子只是时间问题。
梓游都打算在红剑男子被干掉后,拿起他那把剑,好好研究一番,看它的娘是哪位,怎么把它生的这么玄幻。
不过,夜莺却明白,表面上她占据了上峰,实际上,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对她没有任何好处,最理想的结果便是两败俱伤,但这并不是夜莺所想要看到的,如果她失去了战斗力,那就没有办法完成她的使命保护张白脸了。
所以,无论如何要尽快将面前的人彻底击倒。
这一次夜莺不再试图利用速度优势,那样只能给红剑男子制造无意义的伤势,这一次她拼劲了全力,势必要将剑刺入他的要害之中,彻底结束这场拉锯战。
过程也按照夜莺的想法发展,拼尽全力的夜莺。手中的长剑如有神助,长剑发出一道婵鸣之音,朝着红剑男子的胸口直刺过去!
锐不可当的利器,划破空间而来。红剑男子双目圆瞪,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来的好!”
红剑男子喝道,右手直愣愣的朝着那倾袭而来的长剑剑刃上抓了下去。
嗤!
夜莺眉头微皱,那把长剑就那么被红剑男子的肉掌握在了手中,红色的血液从他的掌心和剑身的接触位置凝聚成了溪流流了下来。
“啊!”红剑男子大叫了一声。
这叫声与其说是因为右手的疼痛导致的惨叫,倒不如说是他亢奋到了极点的怒吼,这一道声音没有一分的哀痛之感有的是充斥了其中的浓浓战意。
便是这样一道叫声惊醒了梓游与张白脸,在闲扯淡之余,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红剑男子与夜莺的战斗中去了。
长剑气势不减,看起来是被红剑男子紧握住了,实际上,在夜莺的力道下,长剑顺着红剑男子的掌心,缓缓的指向他的胸口没了过去。
只要将长剑送入到那红剑男子的心脏之中,夜莺相信,不管他如何顽强,只能成为一具死尸!
“要的就是这样的感觉!”
红剑男子不急反喜,在夜莺的逼迫下,没有一分即将死亡的觉悟。
面对即将刺入自己胸口的长剑,红剑男子再次大叫一声,旋而握着夜莺长剑的右手猛然一个下压,那长剑便向下一滑刺入了红剑男子的腹腔之中。
鲜血溅到了两个人的脸上。
“啊!”红剑男子喜悦的叫道。“现在你跑不掉了!”
夜莺突然感觉到似乎会有什么不妙的事情要发生,这一剑并没有顺利的将这红剑男一剑毙命,也在夜莺的意料之中,红剑男子绝不是容易对付的主。
只是当她想要抽剑后退,发动新一轮攻势的时候。
那没入了红剑男腹腔的长剑,却怎么也拔不下来。
同时,耳边冷风袭来!那把巨大的红色巨剑,握在红剑男的左手之上,被他一抡而下斩向夜莺的身体!
“真当世猛将也!”张白脸坐在梓游的旁边,赞叹道。“可惜是个敌酋,若是能为朝廷效力,或许会建不世奇功。”
“兄弟,你可以不要坐在我旁边么,和男人坐在一起让我很恶心的。”梓游相当不满的说道,从战斗进入到了白热化之后,张白脸就直接毫不客气的从梓游的对面,换到了梓游的身旁,坐了下来。
因为这个角度比较适合围观。
“哈哈,咱们都是兄弟,不要在意。”张白脸套近乎的说道。
梓游不得不朝左边小米饭的方向,挪了挪屁股,当接触到小米饭的身体后,才堪堪中和了那小子带来的恶心感,这家伙的真让梓游鄙夷。
到了这个地步,梓游与张白脸都能看的出,红剑男子最令人害怕的地方,或者说他最大的特点便是不惧死亡,不畏疼痛,与其说他的武器是那把红色的巨剑,不如说是他那悍不畏死的斗志,以及强悍的身体。
他用自己的身体与右手,抓住了夜莺的武器,用这样的方式来使得夜莺无法行动,同时另一只手挥剑斩下,以自身的身体为代价,格杀敌人!
这样的手段,试问能有几个人能做到。敢于去尝试?
这是一个怎么样的怪物。
如果说红剑男是黑旗军的残党,这样的人必然不可能默默无闻,小米饭如此在意黑旗军,应当有印象才是,梓游看一旁的小米饭,发现她并没有太多的反应。
旋而起了疑心,是因为小米饭已经忘却了这些,还是因为这些黑衣人并不是黑旗军的人。
张白脸虽然嘻嘻哈哈的,但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他还是有些担忧,夜莺毕竟是他的护卫,还是个美女护卫。
夜莺在进行一场苦战,结果忽然间便的让人难以预料起来。
红色的巨剑,在夜莺的眼神中缓缓放大,红剑男子的力量,她是领教过的,如果这样的攻击落实了,势必会将她砍的生活不能自理。
虽说夜莺是个美女,但红剑男子也不是个怜香惜玉之人。
在他的眼里,似乎只有享受着的,令人热血沸腾的战斗。
“赤塔!”
红剑男子大叫道,红色的巨剑划出了一道红色的轨迹,当那红剑落下之后,必然等于另一场红色的盛宴。
此夜必定不会平静。
夜莺眼看无法抽剑后退,不得不持剑的手一松,弃掉了手中的长剑,后退数步,而在这之后,那红色巨剑擦着她的面门划落。
青丝散落若絮飘零。
夜莺躲过了那一剑,却感觉到额头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当她抬起素手触摸自己的额头的时候,摸到的是粘糊糊的液体。
夜莺终究是受伤了,虽然伤的并不是很严重。
她的长剑还插在红剑男子的体内,看起来是拿不回来了。
红剑男子虽然遮蔽了面容,但可以隐隐的感觉到他似乎在笑。
仿佛那具已经满身伤痕的身体并不是他的一样。
“那怪物不知道疼痛么!”张白脸忍不住说道。
“不应该是能感觉到疼痛。”梓游道。“孔子曰过痛并快乐着。有的人就是这样。”
“这是出自那本经典?”张白脸又懵逼了,难道是他孤陋寡闻了,完全没听说过孔子说过这样的话,好像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