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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州城的时局风云变化,几乎每一天都不太一样
离开雪州城已经有许些日子,宋敏玉对目前的状况不是很了解,这影响到她对以后抉择的判断。
梓游并没什么好隐瞒的,当下把宋敏玉离开后,张秉接受了淮北军的军权,以及和燕军的战役,俘虏了燕军二三千人的事情告知给了宋敏玉。
燕军强悍,整个大洪都知道,淮北军一个介地方军队,战斗力平庸,竟然能全灭燕军两万人,哪怕是宋敏玉高估了梓游,也没想到等她回来后,竟然得到这样消息,俏脸上都带着兴奋,自言自语的道。“果然没压错。”
对于燕军的强大,与燕地交界的齐人更是印象深刻,王安国也是惊愕。“没想到张秉张大人竟然有如此将才,能够以弱旅击败燕军,当的是不世名将。梓游兄台能在这位大人手下做事,真乃三生有幸。”
话语中有着浓浓的酸味,却又有奚落梓游抱的一个好大腿的感觉,王安国被众人冷落,也算是在刷存在感。
是张秉带领淮北军击败燕军的么,显然不是,张白脸身临其境,自然是知道一切都是梓游的谋划,宋敏玉更是了解张秉有几斤几两,淮北军的战绩只有可能是梓游带出来的。
但无论是梓游和宋敏玉都没有解释更多,对他们来说王安国怎么想都无所谓。
王安国刷存在感,张白脸也闲不住,他刷存在感的**更是强烈,跳跳的崩出来,不认生的拍了拍王安国的肩膀。“兄弟,确实你说的没错,能够以弱旅击败燕军,当的是不世名将,只是你说反了。”(。)
第三百四十四章 真实于谎言()
梓游和宋敏玉骑着马走在前面,当然梓游是不会骑马,在营地里尝试过,一屁股夹上去,那马连鸟都不鸟他。
他的前面是有人牵着缰绳的,这些都无关紧要的细节。
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交流。
就譬如梓游问宋敏玉,你借的兵呢,说是去齐王那里借兵,但就只带了个拖油瓶回来,实在是令梓游费解。
“兵在北岸,按兵不动,因为我不知道现在雪州城的状况,没有贸然渡河前来。”宋敏玉解释到,然后说起了去齐地行程的大概,齐王虽无才干,但还是有野心,确认了是传国玉玺后,果然如之前所预料的那样,表现出了极大的**,只是齐王的一些手下苦劝不要轻易的染指玉玺,不然会面对各大诸侯的群憎恨。
当然这并没有给宋敏玉带来太多的麻烦。
齐地的格局有些特别,因为凡是有些见识的人都看的出,齐王非明主,目光短浅,见利忘义,在平时的话,那是朝廷眼里的好诸侯,至少不会担心他叛乱,但在天下方乱的时候,这样的君王,早晚会被其他更有雄才大略的诸侯所吞并。
所以,齐王的手下多是有着异心的,表面上侍奉齐王,暗地里却和其他的诸侯有所交流,争取在齐王国扑街的时候,能够在其他诸侯的手下谋得好的出路。
大部分将领选择的是燕王,毕竟从外表上看,燕王是最有可能成就霸业的人物,至于他一般胡人的血统,在身价性命和未来前程面前,并不是太大的问题,高层将领中是有受儒家影响的忠义之士,但更多的还是自私自利,为只顾着自己的人。
这一点梓游还是能理解,要不然上辈子的宋明两朝也不会轻易灭于外族之手。
不能说是汉族的奴性,而是在民族苟活和民族气节上,没有一个种族会选**族大义,因为这样选的种族,都已经消失在了历史长河之中,就如同进化论的优胜劣汰一般。
“也有一些齐地的将领看好其他的诸侯,就比如说王远父子,早先就已经和我们吴方的人,有些关系,所以利用这一点,王远向齐王建言,讲起了得到传国玉玺的好处,齐王见有手下开头,自然有了因头,力排众议终究是愿意借兵换取传国玉玺,王远被委派为这次接到兵卒的主帅,现在陈兵三万,待于黄河北岸三十里处,只等消息,就可以来渡河支援。”
梓游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宋敏玉的大致情况,只是令他疑惑的是。“既然王远父子,是你借来的人,而且他们也是向着吴王的,你刚才这么对王安国,就不怕他生异心么?真要是和王家父子翻脸了,你这借来的兵,可就白白浪费了。”
说到这里,宋敏玉微微一笑。“梓郎难道没看出来么。”
“看出什么?”
“你说的对,或许这样对王安国,真的会让他们父子不在支持吴王,但换一种思路,之前在那船上,若我表现的和王安国很暧昧的话,你会怎么想?”
“我?”
“你会不会吃醋呢?”
宋敏玉的话,让梓游为之一愣?梓游会吃醋么?他觉得算不上吧,宋敏玉的一切是为了推翻大洪王朝,为了这个目的,牺牲生命,牺牲身体,本就不算什么,若是为了获得王家父子的助力,和王安国暧昧一番又算的了什么,这些都可以理解。
只是真要是这样的话,或许梓游的心里还真会有些小不爽吧,在共同经历过吴云的事件后,眼看着她舍身引开吴云之后,梓游对宋敏玉的感觉就微微起了变化,若果是因为这种变化而带来的小不爽被称之为吃醋的话,那就算吃醋吧。
看着梓游的沉默,宋敏玉仿佛已经得到了答案,继续说道。“所以说,在船上他想我伸出手臂的那一刻,对我来说就是一种选择,是选择你,还是选择王家父子以及他们身后的三万齐兵。”
“结果你也看到了,我选择了你,因为我相信,梓郎你的价值要远比那王氏父子,那齐兵三万更加重要,因为你也说过,复兴大秦,推翻洪朝这样的大事不是一个女子应该担负的,而那个时候,我对你说的是。”
“你愿意做那个男人么?”
宋敏玉目光灼灼的看着梓游,想从他身上寻找答案,然而梓游依然是沉默着,当他点头的那一刻,也就带着责任,这样的时候,他本可以欺骗,敷衍,但所谓的内心挣扎便是,他骗过很多人,但却不想在这个事件上欺骗宋敏玉。
每个坏人都有善良的一面,每个骗子也有诚实的一面,尤其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坏不及亲友,骗不及感情,梓游便是这样的人。
无法应下宋敏玉的第二次提问,因为他想法是在这次事件后,变带着沈家,带着自己所珍重的人,回到桃园村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世间的尔虞我诈早已厌倦,最淳朴的田园才是他所希望的未来。
宋敏玉所做的一切,不得不让梓游有所触动,但这还并不足以改变他的初衷。
“或许我会让你失望,或许你会发现,我并不是值得你赌上一切的那个男人。”
“那也无怨无悔。”宋敏玉惨淡的一笑,梓游那般的语气让她有些失望,以至于杏眼之中,隐隐带着闪光。“家族所背负的一切,落在我的身上义不容辞,我能想到我会失败,但即使我失败了,至少能够有颜面在死后面对自己的祖先,有颜面面对那些惨死的宋家亡灵,至少。。。连选择男人,也是为了大秦帝国着想。”
说到此,宋敏玉微微地下了头,曾经坚强,曾经强势的女人,在那马上,那冬日的风吹下,身子飘摇,仿佛水中的浮萍,在梓游的眼里显的那么的女人,没有依靠的女子,无助的让人心伤。
“你也不用有太大的压力,我这么做也不完全为了你,因为那些齐兵,带过来本就是来充当炮灰的,所以再去和他们搞好关系,本就是没有必要。”(。)
第三百四十五章 新人大婚?()
宋敏玉的话,或是真的就这么打算。
但梓游却总感觉她表情间的言不由衷,并非他的真实本意,只是梓游却没有说出来,在无法答应她任何的情况下,默认的点了点头,便是这样一路无话。
宋敏玉和梓游两匹马在前,和王安国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以不至于刚才的谈话被他们听到。
张白脸还不是笨到极点的人,相反,现在他相当的聪明,在梓游和宋敏玉交谈的时候,很识趣的落到了后面,同时找了一大堆的话和王安国这个陌生人攀谈起来,所以后者就算有心贴上去听梓游他们说的什么,也空不出来。
看着远处宋敏玉和梓游亲密交谈的样子,王安国就气不打一出来,想他为宋敏玉做了那么多事情,还多次暗示心迹,却一直得不到想要的结果,但那个叫做梓游的人何德何能,竟然获得了宋敏玉的倾心。
咽不下这口气。
“他竟然会是淮北军的副帅?”
“这还用问,一会回到淮北军营那里打听打听你就知道了。”
副帅也没什么了不起,他老爹是齐西都尉使,北岸三万齐兵都是他老爹的部下,以他的身份,完全可以影响自己的老爹去指使一些军队,权力上自诩比梓游要大的多,这一点不足以让王安国低头。
“他之前是做什么的,本人路过雪州数次,却没听过这号人。”
“你问梓游兄啊,他之前做什么的呢?让我好好想想,嗯,听说他开过成衣店,卖的衣服挺好看的,我一直都想送夜莺一件,可惜梓游兄太扣了,问我要一百两,我拿不出来。”
“商人?”听到这个说法,王安国顿时嗤之以鼻。“一介商贾贱民,如何做的了将军副帅,定是欺世盗名之辈!”
“王兄,王兄,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梓游兄可不是欺世盗名的人,虽然梓游兄表面上只是淮北军的副帅,但实际上,他才是淮北军真正的主事者,甚至连张秉大人和梓游兄出现了不同的意见,也要按照梓游兄的意思去办。”
“没有别的,因为数天前,设计击败燕军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梓游兄呢。”
直到这一刻,王安国才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远处骑行着的梓游,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为何之前梓游对他的回应十分的平淡,为何宋敏玉会驳了自己的面子,反而对梓游笑脸相迎。
从始至终,他们似乎都没有更多的看重自己,因为他所自豪的战绩,在那个男人面前,根本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一般幼稚可笑。
想到此,王安国咬了咬牙,眼神中仍然有着不服的色彩。“可恶,只是他运气好,有了如此的际遇,倘若当初是我的话,也能做到击败燕军!一定是这样的。”
他试图安慰着自己,缩小与梓游的差距,只是无论如何去想,似乎也不足以证明他比梓游要强这个根本无法证明的事情,击败燕军?当想到那整齐的燕军铁骑从齐地经过,并发出让所有人退避三舍的震颤时,王安国终究是,泄了气,燕军的强大连他父亲都忌惮不已,若是自己,还真没任何把握,击败强大的燕军。
可是若果是这样的话,那张小姐确也算是美人爱英雄,只是英雄并不是他罢了。
王安国心情复杂,再不多说一句话。
张白脸一直喜滋滋的,从不知悲剧是何物,看到身边的夜莺,忍不住问道。“那个女子是谁?你师妹么?我怎么都没听过?”
他当然是没听过,夜莺何人,岂是没事和别人聊家常的人,哪怕是张白脸,若没任何事情,就算十天不说一句话,都是正常的。
“主上莫要过问,此人夜莺不识。”
这两句间是有矛盾,但也看的出夜莺并不想提起他和宋敏玉之间的关系,张白脸哈哈一笑,尴尬的带过。
眼看着远处的大营依稀看见,在道路的尽头,一个骑兵绝尘而来,似乎是有及时来寻找梓游,好事的张白脸赶紧快马向前去凑凑热闹。
王安国见张白脸上去了,自己一个人也木讷的跟了上去。
骑兵在梓游的面前停了下来,立刻下马跪拜,急急忙忙的说道。“雪州城又来信了。”
说完便是呈信过头,交到梓游手中。
这个又字用的很值得揣摩,燕军占据雪州城,淮北军被迫驻扎城外,这是宋敏玉大体了解到的事情,雪州城来的信,也就是燕军传来了消息,这些天他们淮北军和燕军难道一直在眉来眼去的送信玩么。
旁边的梓游似乎对燕军送信过来也没有想到,略表现诧异,但还是淡定了下来,接过士兵交给自己的信件。
和上次一样,是韩颜亲自手书的。
信曰:
张秉贵兄。
私以为,战者,黎民之毒也。
汝军之利,吾深以为憾,非吾燕军可敌也,久战之下,燕军难活,生灵涂炭,非智者所为。
若不两军罢战,重修于好,吾燕军退至枣州,握手言和,君之意若何?
信还没结束,梓游确实一脸疑惑,这才几天?原本死活赖着雪州不走的燕军,不但不攻击淮北军,反而非常好说话的要放弃雪州城?怎么可能?其中定然有所图谋。
带着这样的心情梓游继续看下去,而那之后,他的表情也逐渐凝固,以至于一旁的宋敏玉也看出了梓游脸上的阴沉之色,那仿佛沉寂了许久的火山,只等着一个火苗,就彻底爆发出来。
信的后半部分曰:
吾新近收一义子韩生平,得女赵依依,甚喜之,三日后大婚,还请贵军不吝赏光,遣人恭贺新人,也算两军修好之证,切记切记。
只听到赵依依的名字,梓游就已经怒火中烧,什么给张秉的信,前半部分根本就是废话,后半部分才是韩颜的真正目的,居然是在针对自己!
韩生平?韩生平?换了皮,换了名就以为老子不认识了么,投靠燕军,梓游不管,但拿依依来做文章,会让你们后悔的。
右手用里,信纸在手中捏皱。(。)
第三百四十六章 没有意义的进攻?()
梓游的变化,让一旁的宋敏玉诧异,试着索要梓游手中的信件,想一探究竟,却已经被梓游捏成了面团,丢在了后面。
这个时候的梓游很生气,仿若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一般。
“梓郎,怎么了?韩颜说了什么?”
梓游没有回答,甚至连看都没看宋敏玉一眼,淮北军的军营就在眼前,而无法自主骑马的梓游,却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早一些回到军营中,本是装逼用的马鞭,终于发挥了它的用途,朝着坐骑的屁股上狠狠的鞭笞而下。
受了惊的坐骑,立刻冲了出去,突然的变故让那牵着马匹的士卒一个踉跄的被撞倒在了地上,抬起头看向副帅,他不明白副帅,这是在做什么?
“梓郎!”
“梓游兄?”
身后的呼喊之音,充耳不闻,既然他们把依依写在了信里,就已经说明了,他们知道了自己和依依的关系,从而利用依依来达成他们的目的,这样的话,依依每在他们手里一分钟,都是一份危险,嫁给沈生平?不说沈生平的人品如何,哪怕是一个能对妻子无微不至的暖男,也绝不可能让梓游放弃。
没有时间在做无谓的僵持了,就算拼掉所有的力量,也要破了雪州城,救出依依,营地越来越近,到了营地之后,立刻带着大军直袭雪州!
“依依等我!”
只是那近在咫尺的营地,却在关键的时候,反了个,因为从马上直接摔了下来,终究是骑术不行,膝盖上的剧痛让梓游咬紧了牙关,仍然不顾一切的,伸出手,想要要爬回营地。
马蹄的踢踏声在耳边响起,却是宋敏玉追到了梓游的面前,看着梓游的狼狈的样子,宋敏玉微微皱眉,有种揪心的感觉浮上心头,没有再问到底是怎么个回事,她只看出,梓游现在很慌张,想要返回营地。
在这个时候伸出手来,伸向梓游。“抓住我的手,我带你回去。”
。。
王安国一副懵逼的样子,看着梓游以及其他人在得了一份信件后,就发生这样的事情,他没有立刻追上去,而是看了看地上,那封信就落在他的脚边,而好奇的他,忍不住捡起了信件。
打开一看,字迹还很清晰。
。。
梓游跌跌撞撞的回到军营,立刻召集了淮北军的高层,宣布了一件让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事情。
“立刻备军,攻城!”
“副帅!万万不可啊,我军无攻城器械,况且雪州城城墙坚固,燕军数万盘踞其中,这时候攻城,无异于以卵击石!”
毫无意外的,梓游的这个决定遭到了所有理智的将领的反对,但当梓游真的决议做某件事情的时候,又有谁可能劝阻和阻止?
“此时不攻,更待何时?燕王近闻韩颜得了雪州,已经亲率大军从燕地而来,不日便到雪州,若是等到那个时候,我们淮北军就是腹背受敌,顷刻间便是覆灭,况且没有攻城器械,可以伐木为冲,强行破门,只要能够进城,燕军被困锁在城中,以我们对雪州城的了解,巷战有足够的把握击败城中的燕军!”
梓游色厉俱茬的说道,当然燕王前来只是他编的而已,为了达成他的目的,说个谎话早已信手拈来。
但这不足以打消其他将领的顾虑,虽说可以伐木为械,但已他们的经验来说,在兵力相当的情况下,贸然攻城,根本是不可行的。
可是梓游说的如此坚决,却让他们不知如何是好,这个时候看想张秉,想让张秉用他主帅的身份,劝说梓游不可莽撞行事。
张秉此时也约莫意识到了梓游之所以这样做的原因,原本的那封信先是送给张秉过目的,先是看到韩颜突然间要和淮北军重修于好,让他感到吃惊,后半段则主要说明了两个年轻人的婚事,赵依依,他还是听起过这个女子。
似乎和梓游有着某种联系,以至于隐隐的感觉到了韩颜的真实意图,所以在看完这封信后,他就确信,信虽然写给他的,真正信件交给的人应该是梓游,最后派人送了过去。
现在的梓游和之前判若两人,以前的梓游,冷静,深思熟虑,仿佛每时每刻都在谋划着大事,而那样的他也让其他人安心和信服,但现在的梓游俨然就是一个正在暴怒的野兽,被激怒的想要做任何冲动的事情,来释放他的怒火。
所以张秉认为,现在的梓游所做的任何事情,完全都是不经过大脑的决定。
全部是因为那封信的原因么?
张秉有些后悔的把那封信交给梓游看了,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作为名义上的主帅,是应该无所畏惧的支